
刁斗
本书是“短篇王”丛书之一,该书系的出版,是为了推动精致的写作和阅读。本书作者刁斗,曾当过新闻记者,现为文学编辑。已出版的作品单行本有:诗集《爱情纪事》,长篇小说《私人档案》、《证词》、《回家》、《游戏法》、《欲罢》,小说集《骰子一掷》、《独自上升》、《痛哭一睌》、《为之颤抖》、《爱情是怎样制造出来的》、《重现的镜子》。曾热爱过文学的人,大概都不会忘记欧·亨利、都德、契诃夫、海明威、鲁迅、汪曾祺等作家的短篇作品,即使是“先锋”、“现代”、“后现代”的作家,也不乏短小精致的传世之作。在当下时尚的文学消费潮流中,能够挽回文学精致的写作和阅读,张扬短篇小说大概是有效的方式之一。
在当下浮躁而喧嚣的社会,坐冷板凳的人实在太少了,更何况几十年如一日呢?很欣赏作者对自由写作和持续读书的态度,特抄录于此,给读者诸君以激励: ●对于任何一个渴望实现自由写作的人来说,实现自由写作的过程也都是一个增强抗干扰能力的过程,因为许多干扰自由写作的因素都是防不胜防无孔不入的:推开了政治干扰还有经济干扰,脱离了体制干扰还有市场干扰,挣出了物质干扰还有精神干扰,免除了婚姻干扰还有血缘干扰……但是,千万不要把抗干扰的过程理解成为逃避的过程。抗干扰的过程更是拒绝的过程,而拒绝则是主动的选择,是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只有有选择能力的心灵才会与自由结缘。至于被动的逃避,即使获得了自由也没快乐可言,况且那样的自由是否真有生命力也值得怀疑。要知道,不论打右派蹲牛棚的折磨还是买轿车购华宅的诱惑,不论文载道诗言志的鼓动还是评优秀获大奖的吸引,都是非常好对付的,任何外部强加的干扰都好对付。最为艰难的,只是怎样解决掉自己内心中的内部干扰,解决掉自己对自己的干扰。一种连写作本身都构不成干扰的写作,才是真正的自由写作。 ●我平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读书。一年中的大部分日子,我的生活都较为规律,甚至说单纯或单调也不过分:每天的时间,除了要在床上和饭桌前消磨掉一半,另一半,就用在了写作和读书上。我的颈椎病比较严重,不敢太久地伏案打电脑,这样,在写作与读书这两者中,分配给后者的时间就尤其富余。经常有朋友在电话里问我在干什么,我总回答,读书呢。惹得朋友常起疑心,觉得我这人不大地道。谁都说刁斗写作的产量不低,可天天读书,小说都是什么时候写的?好像我是在用悠闲的读书掩盖辛劳的写作。其实我没有作秀的意思。我的生活,主要由读书和写作构成,这二者,同样要劳我筋骨耗我心血,但同样让我乐此不疲。我们不妨计算一下:一天写作七八百字,一年的产量就不该算低;而写七八百字,即使再加上思考和修改,也确实要不了太多时间。另外我也知道,别人在电话里问我干什么呢,那不过是一般的寒暄,我完全可以只回句没事儿也就行了;可我偏偏一本正经地告诉人家我读书呢,很容易被理解成我在装模作样地伪装高雅(假设读书高雅的话),未免矫情做作。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我在电话里如实告诉人家我读书呢,一来是我的潜意识要求我对一个并非见不得人的事实应该做出准确的陈述;二来呢,也是我对读书之举的那种喜欢,已经有点像传教士乐于见缝插针地广布福音了。我的活思想是,万一别人与我通话以后,能受到启发也找本书看,那即是我给了别人一个好的影响。我认为,这样的影响相当于行善积德。
这部作品,🈶切身体会,🈶阅读体悟,🈶一些真知灼见,🈶深思熟虑。还是值得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