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魏秀仁
《花月痕》,清朝小说,作者是魏秀仁,这本书是我国第一部以妓女为主要人物的长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了韩荷生、韦痴珠与青楼女子杜采秋、刘秋痕的爱情故事。
花月痕 全称《花月痕全书》,又名《花月姻缘》、《绣像花月痕全传》。章回小说。近代魏秀仁著。十六卷五十二回。书叙韦痴珠、刘秋痕与韩荷生、杜采秋两对才子、名妓的情爱故事。举人韦痴珠文才倾动一时,却怀才不遇,困顿羁旅。遇妓女刘秋痕,同病相怜,一见钟情,终因无力援救秋痕出娼门苦海,落拓病死,秋痕虽诚于盟誓而终不得嫁,自缢殉情。而韦之好友韩荷生,才兼文武,以平寇有功,得朝廷封侯,与并州名妓杜采秋终成眷属,最后携艳妾美婢衣锦还乡。小说布局巧妙,语言哀艳凄婉。其中女主人公刘秋痕是中国古代小说中少见的遭侮辱而奋力抗争的妓女形象。据林家溱《花月痕考证》,韦痴珠与刘秋痕故事,是作者以自己在并州的风尘经历为蓝本敷衍而成。作品对后世鸳鸯蝴蝶派小说颇有影响,对研究才子佳人小说演变,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此书初稿成于咸丰八年(1858),继补写于同治三年(1864),定稿于同治五年。有光绪十四年(1888)双笏庐原刻本、光绪十九年上海书局铅印本、育文书局石印本及商务印书馆本,近有1981年福建人民出版社排印本、198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小说史料丛书》本、1984年台北广雅出版有限公司《晚清小说大系》本、1994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十大古典社会人情小说》本。 魏秀仁(1819,一作1818—1873) 近代文学家。字子安,一字伯肫,又字子敦,别号眠鹤主人、咄咄道人、不悔道人、湖壖居士、潜山僧、无思子等。福建侯官(今闽侯)人。道光二十六年(1846)举人。屡试礼部不第,乃游幕于山西、陕西、四川等地,游太原时著小说《花月痕》。后主讲渭南象峰书院、成都芙蓉书院。吏部拣选知县,以守城议,授五品衔。同治元年(1862),由蜀避乱归里。沿途闻见吏治刑赏、兵农战守等利弊,撰为《咄咄录》。著有《陔南山馆文录》、《骈体文钞》、《诗集》、《陔南山馆诗话》、《咄咄录》、《蹇蹇录》、《彤史拾遗》、《故我论诗录》、《论诗琐录》、《丹铅杂识》、《榕阴杂掇》、《湖壖闲话》、《碧花凝唾录》、《铜仙残泪》、《春明摭录》、《谠论》及有关石经考十二种。生平事迹见谢章铤《魏子安墓志铭》、容肇祖《魏秀仁先生年谱》。—《中国文学大辞典》 其后有《花月痕》十六卷五十二回,题“眠鹤主人编次”,咸丰戊午年(1858)序,而光绪中始流行。其书虽不全写狭邪,顾与伎人特有关涉,隐现全书中,配以名士,亦如佳人才子小说定式。略谓韦痴珠韩荷生皆伟才硕学,游幕并州,极相善,亦同游曲中,又各有相眷妓,韦者曰秋痕,韩者曰采秋。韦风流文采,倾动一时,而不遇,困顿羁旅中;秋痕虽倾心,亦终不得嫁韦。已而韦妻先殁,韦亦寻亡,秋痕殉焉。韩则先为达官幕中上客,参机要,旋以平寇功,由举人保升兵科给事中,复因战绩,累迁至封侯。采秋久归韩,亦得一品夫人封典。班师受封之后,“高宴三日,自大将军以至走卒,无不雀忭”。(第五十回)而韦乃仅一子零丁,扶棺南下而已。其布局盖在使升沉相形,行文亦惟以缠绵为主,但时复有悲凉哀怨之笔,交错其间,欲于欢笑之时,并见黯然之色,而诗词简启,充塞书中,文饰既繁,情致转晦。符兆纶评之云,“词赋名家,却非说部当行,其淋漓尽致处,亦是从词赋中发泄出来,哀感顽艳。……”虽稍谀,然亦中其失。至结末叙韩荷生战绩,忽杂妖异之事,则如情话未央,突来鬼语,尤为通篇芜累矣。 ……采秋道,“……妙玉称个‘槛外人’,宝玉称个‘槛内人’;妙玉住的是栊翠庵,宝玉住的是怡红院。……书中先说妙玉怎样清洁,宝玉常常自认浊物。不见将来清者转浊,浊者极清?”痴珠叹一口气,高吟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随说道,“……就书中‘贾雨村言’例之:薛者,设也;黛者,代也。设此人代宝玉以写生,故‘宝玉’二字,宝字上属于钗,就是宝钗;玉字下系于黛,就是黛玉。钗黛直是个‘子虚乌有’,算不得什么。倒是妙玉,真是做宝玉的反面镜子,故名之为妙。一僧一尼,暗暗影射,你道是不是呢?”采秋答应。……痴珠随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便敲着案子朗吟道: “银字筝调心字香,英雄底事不柔肠?我来一切观空处,也要天花作道场。采莲曲里猜莲子,丛桂开时又见君,何必摇鞭背花去,十年心已定香熏。” 荷生不待痴珠吟完,便哈哈大笑道,“算了,喝酒罢。”说笑一回,天就亮了。痴珠用过早点,坐着采秋的车先去了。午间,得荷生柬帖云: “顷晤秋痕,泪随语下,可怜之至。弟再四慰解,令作缓图。临行,嘱弟转致阁下云,‘好自静养。耿耿此心,必有以相报也。’知关锦念,率此布闻。并呈小诗四章,求和。” 诗是七绝四首。……痴珠阅毕,便次韵和云: “无端花事太凌迟,残蕊伤心剩折枝,我欲替他求净境,转嫌风恶不全吹。蹉跎恨在夕阳边,湖海浮沉二十年,骆马杨枝都去也,……” 正往下写,秃头回道,“菜市街李家着人来请,说是刘姑娘病得不好。”痴珠惊讶,便坐车赴秋心院来。秋痕头上包着绉帕,趺坐床上,身边放着数本书,凝眸若有所思,突见痴珠,便含笑低声说道,“我料得你挨不上十天。其实何苦呢?”痴珠说道,“他们说你病着,叫我怎忍不来呢?”秋痕叹道,“你如今一请就来,往后又是纠缠不清。”痴珠笑道,“往后再商量罢。”自此,痴珠又照旧往来了。是夜,痴珠续成和韵诗,末一章有“博得蛾眉甘一死,果然知己属倾城”之句,至今犹诵人口。……(第二十五回) 长乐谢章铤《赌棋山庄诗集》有《题魏子安所著书后》五绝三首,一为《石经考》,一为《陔南山馆诗话》,一即《花月痕》(蒋瑞藻《小说考证》八引《雷颠笔记》),因知此书为魏子安作。子安名秀仁,福建侯官人,少负文名,而年二十八始入泮,即连举丙午(1846)乡试,然屡应进士试不第,乃游山西陕西四川,终为成都芙蓉书院院长,因乱逃归,卒,年五十六(1819—1874),著作满家,而世独传其《花月痕》(《赌棋山庄文集》五)。秀仁寓山西时,为太原知府保眠琴教子,所入颇丰,且多暇,而苦无聊,乃作小说,以韦痴珠自况,保偶见之,大喜,力奖其成,遂为巨帙云(谢章铤《课余续录》一)。然所托似不止此,卷首有太原歌妓《刘栩凤传》,谓“倾心于逋客,欲委身焉”,以索值昂中止,将抑郁憔悴死矣。则秋痕盖即此人影子,而逋客实魏。韦、韩,又逋客之影子也,设穷达两途,各拟想其所能至,穷或类韦,达当如韩,故虽自寓一己,亦遂离而二之矣。—《中国小说史略》
《花月痕》是晚清魏秀仁以才子韦痴珠、韩荷生与名妓刘秋痕、杜采秋的情爱为主线,写韦痴珠怀才不遇、落拓早逝,秋痕殉情;韩荷生功成名就,携采秋从良。小说语言哀艳。 中国首部以妓女为主角的长篇作品,对鸳鸯蝴蝶派影响深远。
我是第一个读者吗?其实匆匆翻了一下,因为看到很多诗词导流过来的。但是我喜欢的作者说没怎么读过这书,优先级放低了。看了一下里边的诗词,还可以
因为寻找鸳鸯蝴蝶派名字渊源,找到了"卅六鸳鸯同命鸟,一双蝴蝶可怜虫",因为这句找过来这本书
排版多处有错误,错别字也多,把人搞懵了。个人认为小说自痴珠和秋痕死就不用读了,没有太多意思。重新找一个版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