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枫
凄惨寒切的秋夜,时候已经在十一点钟以后了。繁华的沪埠的S字路上,人们是一个个地少去了他们的影子。晚间有西风,微微地;但一种新秋的凉意,却正如刚磨快的钢刀,加到为夏汗所流的疲乏了的皮肤上,已不禁要凛凛然作战了。何况地面还要滑倒了两脚;水门汀的地面,受着下午四时的一阵小雨的洗涤之后,竟如关外久经严冬的厚冰到阳春二三月而将开冻的样子。空间虽然有着沐浴后的清净呵,但凄惨寒切的秋夜,终成一个凄惨寒切的秋夜呀!在街灯的指挥之下,所谓人间的美丽,恰如战后的残景,一切似被恐吓到变出死色的脸来。
看了孙道临、谢芳主演的《早春二月》而来温习原著,俱是经典
老师推荐篇目《二月》,值得品味。 两个月的芙蓉镇生活,萧涧秋带着希望而来,却又带着失败离开。小说以大革命失败为时代背景,塑造了苦闷彷徨的知识分子形象。鲁迅说他怀有热爱,极想有为,却又过于矜持,他不是时代的弄潮儿,而是徘徊海滨的人。萧涧秋说他自己是个没有主义的人,而我以为,他追求理想又没有一个明晰的价值定义。对于文嫂和采莲救济的人道主义,对于和陶岚间暧昧不明的所谓“爱”,对于流言蜚语的攻击,他逃避了。终其所因,他还是无处安放自己。正如他在文末给陶慕侃的信中写道的,南方有光明,北方有哲理,时势支配他,而他仍是孑然一身的青年。
看众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为什么特殊呢?因为它无时不在,它既合理又不合理。合理是在众人眼中,所谓你敢做还不允许人说了吗,他们总想从中偷窥点什么,来做生活的调剂。不合理就是从人道主义来说的了,当他们成为看众的对象是不免要感叹世态炎凉,所以又是不人道的不合理的东西了。然而体会到这些的也少有人在,因为一部分早已麻木习惯,不轻易反抗的,而明白的人早已被看众从队伍中踢了出去,失去了调剂他人的权利,也失去了群体的拥护。
断断续续看完。谁高贵?谁又龌龊?萧的确将其洒脱的动机交诸文本之中,其可信度至今也不违反人之常情的道理。然而,暂且脱离常识理性的范畴,我们能否认定这一切只是命运颟顸所致悲剧?精神分析的触角伸向了萧所爱的三个女子,也为情节的合法性开了道小口子。涧秋不谈主义、憎恶这毛茸茸的社会肌体,而将悲观主义内化为存在之精神的他又做了什么呢?逃避、逃避、施予爱之后再逃离,小镇里的流言絮语仅仅是对萧的伦理检测结果,萧悬而不决的表现实在让人生厌。
读了《二月》,或许自己无法处于那个时代和情景,对他的选择很不明白。或许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苦难,有着不同的选择
这是一个人人高喊主义的时代,也是萧渐秋个人醒着的时代,二月是他的善心,是陶岚的爱网,是年轻寡妇一家的悲剧。三人成虎、流言蜚语或能叫人痛苦,但真正的觉醒是去追逐的,萧做的选择是时代迫使他做的,我们理应去救更多的孩子和母亲。
“我们就像我们所假装的那样,所以我们要谨慎自己假装什么。” 萧涧秋的思想和行为是高贵的,所以在芙蓉镇容易撞南墙,显得格格不入。
想而不敢,爱而不得,亲人不甘,恋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