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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姆斯中短篇小说集 封面

哈尔姆斯中短篇小说集

丹尼尔哈尔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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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万字总字数
¥12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是哈尔姆斯创作巅峰时期的作品汇编,前30篇均来自他最有名的短篇小说集《意外》,第31篇是广为流传的中篇作品《老太婆》,其余四篇则选自他手稿中的情色小短篇。这部作品可以看作是了解、认识哈尔姆斯最好的起点,它短小精悍、幽默诙谐,充满了梦境一样的碎片。有日式漫画中的夸张与无稽,也有暴力与笑料。从题目《意外》就可以看出,整本书就是一个个生活中不经意间发生的故事,主人公们或坠落、或碰撞、或对视、或猝死。

读者书评

★★★★★

俄苏文学从普希金读到哈尔姆斯,读的是文学如何从建立走向解体,原本打算以雅辛娜 《祖列伊哈睁开了眼睛》收尾,这样的话,俄国文学在哈尔姆斯那里碎了,又在亚辛娜这里重新拼起来了(亚辛娜的这本书,是写解体之后,人如何重新建立生活,可微信读书还未上架,只好暂搁),以哈尔姆斯暂时结束也算是读俄国文学最好的结局吧。 读俄罗斯文学读的是俄国文学本身,哈尔姆斯是俄罗斯文学传统的终点,亚辛娜算作是俄国文学的下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了。 读哈尔姆斯,可以用读诗/读俳句/读卡夫卡碎片的方式读,最好不要用读小说的预期来读;也不要期待有情节、人物成长或者俄国灵魂等,哈尔姆斯故意让故事在开始前结束、突然死人、突然跳切、突然数到三就没了。 哈尔姆斯是我读俄罗斯文学这条线里唯一的纯先锋荒诞派,放进去正好补上白银时代先锋→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夹缝→后现代俄语这块缺失的拼图。 读完布罗茨基后没做停顿接着读哈尔姆斯,原来哈尔姆斯是布罗茨基那代列宁格勒人私下最膜拜的被饿死的先知,布罗茨基给俄语续了诗魂,哈尔姆斯提前把叙事拆了。两人在侨民/地下的光谱两端,合起来才叫完整的20世纪俄语。 读哈尔姆斯这部中短篇集里的第一篇,就感觉脑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怀疑自己刚才读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读,这难道是第一次撞上哈尔姆斯荒诞文学时的生理反应吗?! 多年前被卡夫卡砸,卡夫卡是让你在秩序里窒息,你走进城堡、变成甲虫,你拼命想搞懂规则,却发现规则本身就是个笑话。他让你在梦里惊醒,冷汗直流。 哈尔姆斯砸你,是直接把秩序给撕了,然后冲你哈哈大笑。他的小说里,人物会突然消失,对话会突然断裂,情节走到一半直接掀桌子不玩了。他不是让你在梦里惊醒,他是把你拉进一个醒着的噩梦,然后告诉你:别找了,这里没有逻辑,逻辑本身就是个幻觉。 哈尔姆斯不得不让你惊叹:俄罗斯还有这等人物!俄罗斯文学给世界的印象多是托尔斯泰的厚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重、契诃夫的克制,结果哈尔姆斯像一颗石子,把这片厚重的冰面敲出了一道裂缝,露出底下那片光怪陆离的荒诞深渊。 而更让你惊悚的是,哈尔姆斯写这些的时间是1920-30年代,那时候苏联文学正在高唱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哈尔姆斯却在写《蓝色笔记本》里那个“红发男人,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头发”的故事。他完全逆着时代潮流走,当然他的结局就可想而知了。 也是最神奇的,在他死后几十年作品被悄悄流传、被重新发现,影响了后来的整整一代苏联地下文学和欧美后现代作家。他活着时是个被边缘化的怪人,死后却成了文学史上绕不开的名字。 被哈尔姆斯砸头,当然不是被石头砸,是被他的语言自己拆自己砸;被他的故事根本不成立砸到,他不是用故事讲故事,而是用拆故事来讲故事,他先把你按在椅子上,再朝你挤个眼;哈尔姆斯领你走进了城堡,你发现城堡是疯的,门是假的,连城堡有没有都不确定,最后你发现连“你走进城堡”这件事都不存在。 你被哈尔姆斯砸完,会想我该不该问怎么办。因为哈尔姆斯就是那种让你先怀疑世界,再怀疑自己,最后忍不住笑出声的作家。 如果说卡夫卡让你在梦里惊醒,冷汗直流,那么哈尔姆斯让你在清醒时,突然发现清醒本身也是个幻觉。 读完哈尔姆斯,你也许会说你不是唯一一个觉得世界不对劲的人,这大概就是文学最温柔的地方:它不给你答案,但它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

最近连续阅读的几本书《米格尔街》《行走的话语》《哈尔姆斯》都给我带来了全新的阅读体验,尤其是哈尔姆斯这本,更是荒诞不经,甚至不记得一个完整的情节(《老太婆》除外)。 这些文字似乎想传递某些思想,也许在作者的脑海中形成这些文字的时候,思想便诞生了,他们被印刷到纸张上,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甚至在一般发达的昨天,这些文字就可以被输入并在一块小小的电子屏幕上显示出来,陪伴我的旅途,陪我度过一切有趣和无趣的时间。如果诚实一点,(《红房间》中法尔克的哥哥说法尔克:你不诚实,你不诚实)我就该说,我没看懂,或者说我没有体会到作者当时想表达的意思,时间过得太久,我们语言不通(虽然翻译老师已经尽力,做的很好了),我的文化素养不足,我们所处的时代不同,这些都不重要,读懂与否不是评价阅读的价值和意义的唯一标准(容我狡辩),今天不懂,明天可能会懂,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懂,也许明天就忘了一个干净,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文字陪我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

一部游戏之作,一部荒诞剧,一部不为现实而写得杰作,全本读下来很爽,就是那种颠倒你的逻辑、三观的东西,放大巧合,放大戏剧性,放大情节,让机缘巧合将主人公抛掷于一个偶然性极不稳定的世界,来让人性静置,沉淀,让我们观察一个人处于非常之境下会发生什么。也就是说,情况急变之下考验人性。这样的作品,还是太少了,以至于,我常常苦于很多作家的作品,太严肃了,反倒严肃性弱了,而越是荒诞不经的,反而能内里渗透出一股子强大的反抗精神,对现实的背叛,对此时此刻的背叛,比如《老太婆》这篇,太有意思了,一个与死人伴舞的故事,一个因为死亡,而折腾的喜剧,如果一个人没有杀人,但是他的家里出现了一剧尸体,该怎么办。逃跑吧!哈哈!在这里,死亡,再次扮演了生活变数的角色,对的,不论是正常的,非正常的,他者的,还是自我的,如同一剂猛料。故事一改往常,先有死者后有凶手,哈哈哈,其实从这里,我们也能看出来,很新鲜的东西,而这样的东西,将在现代后现代作家身上,大放异彩。异彩纷呈呀!我强烈推荐这样的作家可以多一点,少点假正经。

★★★☆☆

Даниил Иванович Хармс老失眠还有睡眠瘫痪,写的东西跟杂志侧栏笑话一样,看起来他没时间认真写啊

★★★★★

现代社会早已经形成了稳定的、权威的、不可质疑的秩序,似乎整个群体都会以惊人的一致性向时代的前方涌去,这时哈尔姆斯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出现在前苏联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甚适合他的时代,他像《普希金和果戈里》这篇故事中一样,突然闪现在钢铁洪流前进的道路上躺着,绊了严肃的社会一跤。 他的小说集“意外”,便是由许多这样打破秩序的意外组成。他的文字简短有力,余韵深长,像sketch show一样仅仅几个字就让一个场面跃然纸上,随后进行许多掉凳式的荒诞表演,留下愕然的观众在迎面而来的脱离秩序感中面面相觑。

★★★★★

哈尔姆斯是先于荒诞派的荒诞派。如果说《等待戈多》是两位现代主义者面对后现代被消解的宏大叙事时一边为破碎而哀悼以至于迈不出进入后现代为多元破碎欢呼的最后一步,一边在对现代主义的完整的“一”进行永无止境的等待,那么哈尔姆斯则先于贝克特一步拥抱了后现代性:他不仅不为传统哀悼叫魂,反倒以戏谑的姿态对以陀思妥耶夫斯基、果戈理等人为代表的俄罗斯文学的主导叙事进行戏仿。《老太婆》即为其中人物设置了与《罪与罚》中的角色类似的身份,却反转了陀的叙事逻辑:“我”本无罪,老太婆对“我”的感化(或者说“我”对老太婆的服从)先于“我”对老太婆抛尸作恶;故事的结局依然是忏悔,“我”在树林里看到一条毛毛虫,于是开始向上帝祷告。 “老太婆”同时也是一种不对称的结构性力量(在阿尔都塞这里她是控制意识的意识形态,在福柯这里她是控制身体的权力,正如上文提及的主导叙事),她支配“我”,这种支配对“我”而言是无意识的。即使我更倾向于认为老太婆是意识形态式的隐喻,但当老太婆在“我”房间里坐下,让“我”下跪并且“我”完全照做时,事件的发展并非按照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询唤的范式:“我”开始质疑自己给老太婆下跪的原因以及老太婆为什么出现,并且想到“我为什么不把她轰走?”最终却在发问之后仍听从老太婆的指令“肚皮朝地,脸贴着地面卧倒”。“我”无法理解意识形态询唤,就像阿尔都塞讲述的那个被警察叫住的路人——在阿尔都塞那里,路人转身回应了警察,他认为警察在叫他,因此被询唤成主体;但正如齐泽克所言,路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警察叫的那个人。听到询唤的人为什么一定是被询唤的那个人?路人为何要回应警察?“我”在此成为了卡夫卡式主体:《审判》中,K无法理解法官对自己的询问“你是不是一个油漆匠?”,K的反应即“我为什么是你所说的那个人”。主体先于主体化,且在主体化之前身处象征秩序之外。主体化进程中(即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内在化”)永远存在齐泽克称之为意识形态快感的创伤性的剩余,它同时作为主体化失败与主体服从意识形态律令的原因:主体假定了象征秩序中隐藏着某种秘密并进入其中,不断对秘密进行探寻:K感到冤屈与愤怒却依然四处求人、辩护、控诉法庭,希望找到自己被指控的原因并证明自己无罪;“我”恨不得把老太婆扔出去但只是拉长脖子瞧、仔细打量她。主体恰恰是在探寻的过程中完成了对象征秩序即意识形态的认同(与性倒错的享乐结构类似,一旦追寻律令合法性的行动开始,即使它开始于对律令的疑惑或是不认同,都相当于承认了律令)。 不同的是,老太婆死了,并给“我”留下了无罪之罚——尸体。这是她对“我”的第二次询唤:尸体在“我”房间里,同理,“我”并不想且不认为自己必须处理。而“我”对老太婆尸体的厌恶与对年轻女生的一见钟情,即情动——生成了一股反结构主义的力量。由于老太婆的尸体阻碍“我”邀请年轻女士去家里饮酒,老太婆与年轻女士形成了对立关系,“我”在对年轻女士的爱慕与对老太婆的作为一种恶心的纯粹否定性的烦躁厌恶的双重情动驱使下决定处理老太婆的尸体。“我”的主体性从此不再是由意识形态塑造的静态的被动之物,而是将身体(福柯的权力作用的对象)与意识共同融入情动之中,成为存在—行动之力的连续流变——斯宾诺莎借“情动”反对笛卡尔,德勒兹借“情动”反对结构主义。身体—情感的联结使力的消长同时反映在身体与情感上:抛尸路上,“我”原本对老太婆尸体的厌恶与想要尽快处理掉它的焦急烦躁交叠,丑陋情感的极值令“我”的生命之力衰减,在“我”身体上反映为肚痛难忍。 小说的结尾“就暂时先写到这里吧。我觉得,这部小说已经拖得太久了。”将整部小说的荒诞性推向巅峰。为何作者之“我”突然显现并走出甚至抛弃了前文的叙事框架?作者之“我”在此正契合了“我”第一次回家时望着窗外拄着拐杖用假腿行走的人时想到无所不能却从不使用自己能力的神人并写下“这位神人个子高高的”这句话。作者之“我”拥有解构与戏仿的能力,但甘心成为经典叙事策略的“人质”。这正是德勒兹的第二条颠覆法则:向下观察具体细节和结果,通过一种虚假的臣服态度,观察法则本身所带来的荒谬。哈尔姆斯本人对圣彼得堡神话以及主导叙事的解构同样符合德勒兹的另一条颠覆法则:向上观察法则来源,揭示法则本身的次要性——它们不过也是从别处借鉴、衍生而来。 我们还可以对此作出另一种解读(尽管我觉得自己这样解读略显牵强,但还是记一下吧),“我”是透过窗户才看见外面的人,窗户象征着一个幻象框架,而窗外神人的原型是幻象框架中的作为理想自我的他者,“我”空间上所处的位置即被“我”认同的大他者中的某个点位的凝视。神人原型的假腿和拐杖则代表欲望客体的崇高:他必须在窗外,他的“高”只是因为假腿和拐杖。哈尔姆斯的诗歌曾经也因受众寡少只能在地下出版社出版,他本人还在1931年因真实艺术协会散播“阶级敌人的诗歌”而被逮捕。《老太婆》创作于1939年,或许他正是怀揣着悲情与些许无奈,试图承认艺术在政治领域的无能为力,自己也知道反逻辑叙事必将失败。哈尔姆斯是轻佻而懦弱的,1941年他通过假装精神病人来躲避参与卫国战争,却在同年8月遭逮捕,并于1942年病逝。 至于哈尔姆斯的戏剧,这本书收录的数量不算多,姑且截一段某一周的语文随笔作业: 但我们不妨将事件推向更激进的处境。事件,一种跌宕起伏的偶然性,随时随地可能逃脱理性的掌控:忘词、笑场:演员的无意识在此伴随偶然出现,一旦演员忘词或者笑场,观众便会暂时从一场戏中抽身,转而观看由偶然性事件塑造的另一场戏。两场戏——能指与在场之物的交叠先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氛围,然后是荒诞。但在两种荒诞之中,笑场更胜一筹。当演员需要表现出角色极度强烈的情感和夸张的神态与肢体动作时,他们更容易笑场。一切强烈的、丰富的内容登时化为笑声中无意义的音节,演员的无意识在其理性的缝隙中、在戏剧"正常"顺利"演出的状态瓦解时现身,嘲弄着戏剧表演这形式的荒诞:“看,你们看,你们正在观赏一个不在场之物,而我们正为了再现它而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我们共享同一片空无!”如此荒诞便是在剧院里在观众面前的荒诞。与生活不同的是,戏剧需要压抑这种荒诞。不过恰恰是由此出发,苏联的“真实艺术协会”通过外在的荒诞剥离出核心质上的生存现实,从非逻辑、无秩序(无意识重复、惯性反应……)中揭示人类最本真的存在,其成员作品作为先锋文艺之实验性在于,传统戏剧中压抑的偶然性成为展示的内容,“紧密串连的叙事逻辑因果链条被打破”,荒诞与扭曲背后的“不在场之物”就是不高于生活的生活。

★★★★★

荒诞又离奇的现代主义杰作。红色苏联时期不令人得意、被流放、被抓捕关押的作家。 木偶似得人物和情节和故事。 为孩童写童话出身的作家转为成年人写童话式作品,最后饿死在监牢的作家。 我欣赏这个微型小说作家,真的欣赏! 他有一种死亡都不能更改的品格。 一腔热血和愤懑全都写在作品里,虽然我有些看不懂,但也有些看懂了。 很多地方像是作者自己才懂的诅咒,只有一个人极度厌恶和愤懑时,处于极度不良的情绪状态中才会泄愤似地发出的诅咒。(我也这么干) 令人遗憾地是,传世作品有点少。 说实话,作家的名字让我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俄罗斯/苏联作家,但的确是。 《老太婆》这节写的真的很好!其他的故事也是,字数不多,但令人印象深刻,尤其那个普希金绊倒果戈理那节,哈哈哈,还有三个猎人杀死另一个讨人厌的猎人的故事,还有一二三四五六个老太婆从楼上掉下来摔个稀巴烂,而“我”感到无聊,去看另一个枯燥无聊又干巴巴的热闹去了的故事(我最喜欢这个故事了),还有其他,竟令人奇异地记住了。

☆☆☆☆☆

这本书放在我的书架上至少有半年了,我甚至都忘了当初是什么原因让我收藏了一本短篇小说集,因为我是一个不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人。 要不是因为那天我姐睡不着,让我给她讲睡前小故事,我可能再过两三年都依然不会看它。 到没想到的是,看了前面的几篇以后就开始停不下来了。因为这本短篇小说真真的短小精炼,第一篇文章甚至只有124个字。生活中大多数碎片时间,比如坐等吃饭时,比如吃饭中家里人齐心催婚时,比如吃完饭拉屎时,都能掏出手机看个一篇。 这本小说充满了暴力幽默,写作手法有趣,文字很有画面感,比如在《坠落的老太婆们》一篇里他写道: “一个老太婆由于过度的好奇,从窗口坠落,摔在地上,一片稀烂。  另一个老太婆从窗口探出头去,向下张望摔烂了的那人,但是由于过度好奇,她也从窗口坠落,摔在地上,一片稀烂。   然后窗口又有第三个老太婆摔了下来,接着第四个,接着第五个。  当第六个老太婆坠落之后,我看得有些腻味了,就起身去马利采夫斯基市场。据说,在那里,有人送了瞎子一条针织披肩。”    非常有画面感了,脑内都可以帮他画讽刺小漫画。 当然,虽然这书很奇葩很幽默,但是事实上是一个与苏联审查系统相抗衡的作品,它描写的是苏联特殊时期的冷漠与疯狂,痛苦与绝望。而它的作者哈尔姆斯,因“反苏”被判刑并流放,因“宣传失败主义”被关入精神病院最终饿死狱中。 网上有段评论非常好(不知道谁写的),我复制过来: “对那些断章故事,你会觉得不可思议、无法理解,但你却无法置之不理。” “这些故事,就像是革命与恐怖年月中还未散去的硝烟,也像是浓雾中秘密警察闪烁的身影。生与死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命就是口号,喊到空中,飘向未知。”

★★★★★

很高兴哈尔姆斯的作品有更多的翻译,之前只阅读过《蓝色笔记本》和英文的一些翻译。非常喜欢哈尔姆斯的文字风格(有一章有人评论金广发笑死我了草)荒诞以至于到了uncanny(并且有着uncanny独特的幽默) (不过最后几个故事有点下头,一边皱眉一边迅速过完)

★★★★★

一本笔触相当别致的书。 适合在一切间隙里随意翻开一篇,措辞和故事充满着戛然而止的荒诞感。最喜欢《老太婆》这一篇,故事的诉说读来有种酣畅淋漓感,仓促的结尾让进入情景的我忿忿不平,之后生命以我不知道的形式战胜了死亡。

书籍信息

作者丹尼尔哈尔姆斯
出版社北京东西时代数字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1-01-01
分类文学-经典作品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