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非熊
本书是特别针对现代初阶宋词爱好者而编辑的宋词选本,是新时代的宋词基本读本。注讲上以言简意赅为标准,对入选作品仅作必要的注讲,讲清楚需要注意的字音、字义、典故、修辞、背景,易读易查,使读者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花最少的气力理解一篇作品。尤其注意对一些习焉不察的字标注正确读音,纠正长久以来的误读,对于字典和教科书里注错的读音更是简略说明了古音正读的来龙去脉。
上学的时候喜欢美得令人心醉的宋词,喜欢悲悲戚戚,喜欢寻寻觅觅,喜欢绿肥红瘦…
举头望月终是故乡明,低头思乡还忆江南好!十里荷香江湖路,一叶兰舟随波流。 读诗读其人,写诗写其感,吟诗吟其意,抄诗抄其情,篡诗,[呲牙]只是为了装B
古诗词是我喜欢的,也是读的最多的,读这本书予我更像是复习。 诗词之美,在意境,在合上窗帘的台灯下,一杯清茶,一首诗。 平淡,唯美的字里行间,寻访现在很难拥有的心境,这本身就是寻美的过程。 夜晚属于阅读,更属于这一抹幽香。
选词都很有代表性,评论不是简单的注释和翻译,会把很多的典故,还有词牌名的来源,以及这个词后面的作者的背景,还有词中一些有趣的趣闻轶事都能够体现出来,真是一本好书。
宋人笔记里记有这样一则逸事。理学大宗师程颐某天见到秦观,问道:“‘天若有情,天也为人烦恼’,这是你写的词吗?”秦观以为程颐是在表达赞赏,连忙拱手称谢,程颐却冷冷说道:“上天尊严,怎能如此轻易狎侮呢?”看来词人永远不要与道学家探讨文学,感性与理性无法兼容,而这则逸事透露给我们的另一则信息是:秦观一生都活在一个“情”字里,士大夫的森严世界总不愿意接纳这个太过多情的词人。 柳永更是个天生的情种,绝不是一个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他是动真感情的。我们看看他离京时写的名作《雨霖铃》一词就可知道: 《雨霖铃》铺叙为主,白描见长,勾勒环境,描摹情态,惟妙惟肖,笔写景抒情,层层推进,情随景生,景随情移,情景交融,感人至深。离愁之深,别恨之苦,溢于言表。缠绵悱恻,凄凉哀婉,令人不忍再读。再加上自己谱写的乐曲更加的千回百转,因此柳永的《雨霖铃》,便成了宋元时期最为流行的“宋金十大金曲”之首。 北宋最会作曲的三位词人,分别是柳永、秦观与周邦彦,三个人作的全新词牌数百首之众,数量几乎跟其他北宋词人作曲量相当,恰恰这三人一生至情至性,功名利禄上却无所作为,特别柳永属于宋词开创型人物,一生谱写的词牌数百首,而且从短小的小令词,开创到中调以至长调,作词作曲兼弹唱,宋朝第一号的娱乐圈天王巨星。只是可惜入仕无门,后半生只能流连于烟花柳巷中。以至在传统士大夫的写词排行榜中,只能屈居苏辛之后。 有意思的是苏轼填词功力深厚,但是不太懂乐理,恰恰自负为全能型男的东坡居士的两大短板之一便是不会吉他弹唱,且并无谱写全新词牌传世,只是在题材内容上有所扩展而名声盖过柳秦周。
100多首宋词,挑了30多首背会了,古人摇头晃脑读书的状态其实更适合用来读宋词,毕竟宋词本就是为曲子填写的,配合或婉约或豪放的曲子,更易于抒情。回到当下,林夕,黄伟文,黄沾,李宗盛,方文山都是很牛的作词人,最近喜欢上姚若龙为王菲的《你在终点等我》创作的歌词,真是温暖细腻。当然了,本人最喜欢五月天的主唱陈信宏,方文山评价他说:如果抽离旋律,歌词作品本身还能拥有单独阅读的文字张力,就是诗!大学时候还专门买来《happy.BIRTH.day 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倏忽十多年过去了,现在依然深深被开篇的文章感动,拿来分享给大家: 泛著雾的晨光中穿越磺港溪,昏沉的乱步走完温泉路的小上坡。小镇醒了,街坊的耳语和生活的声音在空气里面轻轻地撞著,让我也醒了。总是在开始感觉到书包的重量时,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校门,那里,就是我的学校。 我提早到了,但是她比我更早到。远远的校舍的走廊上,伫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人影,就像发著光白色的神只。我知道,她正等著我。走过操场、穿堂、楼梯,一转弯,我看到一个微小但是可人的笑容正在绽放。我们挑了一个被阳光染成淡黄色的走廊,靠著栏杆,一句话也不说。 有风的时候,其实非常适合沉默,因为风能够把城市的声音吹过来,而且,你还能闻到城市,烧饼油条、斑马线、铁锈、肥皂和公车的味道。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吹风吹得饱饱的,星期天不会有人来学校,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但是,五月了,我们都知道,所谓的时间,其实不多了。 在那一年,「萨尔达传说」是我们玩的最后一款任天堂游戏。孤独的萨尔达在硕大的地图上漫游,用一把短的很好笑的剑,捅著偶尔出现的、也是很孤独的怪兽。 她赶在寒假结束之前就已经全破了,因为接下来所有的时间,她已经准备好用来对付我们的人生中,另一个可怕而没有形体的大怪兽。 吹饱了风,心满意足的我们就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念书念上一整天。八月,放榜了,我们回到学校穿堂看著红色的榜单,我们打赢了这个游戏,我们都考上自己的第一志愿。九月,我们在不同的学校开始新的生活。然后,我们终于失去联络。 又是另外一次的大考前,我终于又收到她的信。四年后的教室里,若夏的蝉声震耳欲聋。「其实,那时候如果你……」,我念著她写给我的信,想著我们曾经所拥有的、与失去的。我突然发现,说不定我们从来没有战胜过这个游戏。孤独的萨尔达杀光了所有的怪兽与魔王,却遗漏了地图里不起眼的宝箱。我安静地想像著,宝箱里沉睡著一个我们也许应该经历并且享受的故事。 想像我们逃离那个图书馆,逃到天涯海角;想像我勇敢地吻她而她坚毅地接受,想像我们分享自由、生命与左右耳机;想像我们同喝一杯果汁而从此过著截然不同的人生……我们在禁锢的血肉中诞生,在忧伤的战斗中成长,在时间的流转里失去彼此。而我正切开厚厚的典籍,释放那些曾经重压著我的铅字墨迹,将它们摇滚成诗。愿那些没有实现过的梦想,在最华丽最颓靡的幻想中重生。
唐诗宋词,更喜爱词,感觉更洒脱飘逸,遗憾地是不能听到其旋律,只能欣赏其文字之美。非常佩服词人,用词精炼,寓意深刻,意境优美,把文字之美发挥到了极致。
这些精选的作品,既是初阶读者阅读的起点,是必读、必背的篇章,也是高阶读者阅读的终点,是遍读古典文学之后所衷心推许的到此而观止的篇章。
宋词,美的就像五线谱上的情书,或婉约、或豪放、或清新脱俗、或姹紫嫣红,千姿百态的让人迷醉,让人心醉神摇。本书,从词的赏析、词牌名的由来、作者以及作词背景,都全面系统的进行了介绍,非常详细~受教了!!!
宋词中出现次数最多的词牌前十名依次是:浣溪沙、水调歌头、鹧鸪天、临江仙、念奴娇、菩萨蛮、西江月、满江红、点绛唇、清平乐 《苏幕遮》这个词是波斯语“乞寒节”的音译 《雨霖铃》词牌一般押入声韵,入声今天已经在现代汉语里彻底消失了,所以读起来常常觉得不但不押韵,而且连韵脚用字的平仄都不统一。 《浣溪沙》原本应该叫做《浣溪纱》,是文人们很常用的词牌,上片三句都是单独成句,每句押韵。下片的头两句一般要写成对仗,使小令有一点律体诗的味道。 《清平乐》是词人们最爱使用的几个小令词牌之一,上片用仄声韵,下片用平声韵,句子较短,适合清冲淡雅的写意风格。 《水调歌头》用韵有点儿特殊,虽然句末都押平声韵,但上下片的各两个六字句往往要押仄声韵。 《踏莎(suō)行》出处不详,是一个双调仄韵词牌,上下片起首的两个四字句例用对偶。 《青玉案》分上下两片,每片各有五个仄声韵。 《声声慢》,蒋捷在用这个调子填词的时候每个韵脚都用“声”字,故此得名。 《满江红》押入声韵,音调苍凉沉郁,多用来抒写怀抱 《钗头凤》这个词调是根据五代无名氏的《撷芳词》改易而成的,因为《撷芳词》有“都如梦,何曾共,可怜孤似钗头凤”之句,故词牌取名为《钗头凤》。 《贺新郎》词牌的名称来自于苏轼的一首词“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之句,所以称之为《贺新凉》。后来“凉”字讹传为“郎”,《贺新郎》曲调苍郁,尤其适合抒写悲凉的情怀。 《菩萨蛮》都是所有词牌中最古老的种类之一。全调共四十四字,由五言句和七言句杂错而成,每两句一换韵,平声韵与仄声韵交替。 《忆秦娥》共四十六字,上片与下片各押三个仄声韵和一个叠韵,韵脚一般都用入声字。古汉语分为平上去入四个声部,与现代汉语的四声不同,尤其是入声韵已经分散在现代汉语的四声里了。 《鹊踏枝》原为唐教坊曲,取义于梁简文帝“翻阶蛱蝶恋花情”,双调,仄韵,六十字。这个词牌下大多写缠绵悱恻的爱情与春花秋月的闲愁。 《相见欢》原为唐教坊曲名,又名乌夜啼,主要用以抒写愁肠百转的忧思或缠绵悱恻的情思,词牌字数不多,变化却多,不但句式错杂,就连下片头两个三言句还要换成仄韵,造成悠扬而顿挫的音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