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创作于10世纪初的《竹取物语》是日本最早一部物语文学。故事写一位伐竹翁在竹心中取到一个美貌的小女孩,经3个月就长大成人,取名“细竹赫映姬”。5个贵族子弟向她求婚,她答应嫁给能寻得她喜爱的宝物的人,可是这些求婚者都遭到失败。这时皇帝想凭借权势来强娶她,也遭到拒绝。赫映姬在这些凡夫俗子茫然失措之中突然升天。
翻译得很好。能看出译者试着保留原文的韵味,很多和歌也翻译得押韵,符合汉语半白话的古风意境。包括酒吞童子粗鲁的说话方式。 加条注释以备忘:螺蛳夫君的原题是“田螺長者”(たにしちょうじゃ)。译者没有翻译成“田螺夫君”或“田螺长者”,有可能是为了区分“田螺姑娘”。
日本的童话故事读物。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神话,但总体观来,日本的很多文化来源自中国,神话故事也颇有佛教色彩。《辉夜姬物语》讲述了富士山的美丽传说,还有火鼠裘,酒吞童子,一寸法师,梵天国等等,里面的思想还是比较陈腐和呆板的,但是不妨碍了解美丽传说。 “人世难久留,身着羽衣去。忆君情义重,哀书表寸心。” “佳人难再见,心悲泪交流。纵有不死药,服之何所益!” 他将此歌同不死灵药一起,置于壶中,交给一位名叫调岩笠的近侍,命他为御使,前往骏河国那座山的山顶。等到达山顶后,点燃药壶,将御制和歌与辉夜姬所送的不死灵药一道焚掉。 调岩笠奉旨,率大队兵马,登上山顶,焚尽和歌与不死灵药。从此之后,这座山便被称作“不死之山”,即“富士山”。据说山巅所燃浓烟,迄今仍在喷吐,直冲云霄,达于月宫。此即自古传承之《竹取物语》! “一莲托生”是指是死后同往极乐,同乘一个莲花座。此即阿弥陀经所谓“诸上善人俱会一处”。与五会法事赞文中之“各留半座乘华台,待我阎浮同行人”义同。想起了犬夜叉中,杀玲也谓“一莲托生”,来世因果共轮回。 “据闻到了极乐净土,夫妻可以同修‘一莲托生’之躯。浮世不足恋,不如脱却尘缘,换上缁衣吧。孩子仍由法然上人照顾好了。” 起舞的小鬼,唤作石熊童子。他边跳边唱道:“京中有客来,迷途至深山,送来可口菜。” 六名武士听了,已知歌中之意,是打算拿他们当下酒菜。赖光再度起身,倒满一杯酒,递给石熊童子。渡边纲也随机应变,起身伴舞,口中唱道:“迎新辞旧岁,春风拂岩屋,吹折满树花。”此歌言外之意,是将武士们比喻作大风,吹到魔窟,扫荡恶鬼,令大鬼小鬼的头颅如风吹花瓣般落地。那些粗鲁的恶鬼,哪能听懂歌中含意,反而陶醉于优雅音律中,连声赞好。
我喜欢一寸法师和螺蛳,螺蛳什么来着那个。但还是通本的醒世恒言和一千零一夜糅合而成的低配版的感觉。日本神话传说,比起气势恢宏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古希腊罗马神话来讲,在高度广度深度上都显得不足,甚至,不知是不是由于翻译的缘故,连细节上都略显粗糙。但是,也有它的可爱之处啊。或者,里面有非日本人不能领略的滋味,也未可知。
当年看电影的时候,对结尾甚是不解,看完书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富士山”的由来......很美的物语[爱心]
这翻译文体还是挺合适的,有种小时候看童话故事的感觉。作为底层劳苦大众的故事,基本上都是在赞颂辛苦劳作,同时又寄托了他们对于改善贫苦生活的感情。
《竹取物语》,也称《辉夜姬物语》,日本物语文学之祖,早于著名的《源氏物语》。 《御伽草子》,日本室町时代的大众小说集,初版23个故事。后成为那一时代大众小说集的统称,约有300左右个故事。一寸法师、酒吞童子等故事,比较著名。草子,约等于物语。 开卷有益。消闲故事,随便翻翻,有助于了解日本人文习俗,理解日本动漫故事。
物语,物的道理,自然规律,大道。
打卡#故事书#竹取物语 这是一本有趣的故事书,喜欢看着故事里的人物急中生智编故事。 特别是以下两篇: 《嫩竹中的辉夜姬》讲述一位天仙考验五位求婚者的故事。要求他们各自去取世上并没有的东西。 求婚者的回复套路是,1.大张旗鼓向周围的人表达自己决心去寻求宝物;2.伪装仿造宝物;3.表达自己历尽艰难,遇到了怎么样的困难,又怎么克服的,终于寻得宝物;4.被揭穿也没所谓,表达出不要宝物,要卿心的意愿。 《酒吞童子》讲述了六位武士,如何伪装身份,喝血吃人肉瞎编故事骗得残暴奢酒的酒吞童子的信任并消灭他的惊险过程。 好故事要讲出人的欲望和追求,表现出物品的丰富多彩和环境的奢华精致,要有困难和挑战,以及人物斗智斗勇历经险阻的过程,结果求而不得或者除暴安良都是合情合理的,让人意犹未尽。
辉夜姬,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这些在文艺作品中出现的人物,一直想探其究竟,原来出自这里。 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的一些文化精品,古希腊神话故事,中国神话故事,日本神话传说,都很好,都是先人们留下来的财富。值得一看。 不管我们身处何处,人类的初心都是祈求和平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辉夜姬物语(电影版,以下简称“物语”)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老人在深山里砍竹子时,在竹子中发现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小人——辉夜姬。老人将小人带回家后,小人在老人的妻子,老妇人手中越长越大,最后成长为了一个婴儿。辉夜姬从出生到结局都伴随着异于常人的光辉,神这一意象贯穿始终。老人和老妇人膝下无子嗣,意外得到了辉夜姬,于是对她倍加呵护——这一点或许是最重要的。此后,老人仍然坚持去砍柴,竹子里却时不时地出现金子。这是神的第二次出现。老人没有将金子据为己有,而是选择遵从信仰——将辉夜姬培养为一个公主。到这里为止,物语与它的原著——竹取物语并无不同。 高钿熏的电影版相较于原著最大的改动,在于增加了山中生活的部分。日复一日,辉夜姬渐渐长大,奇怪的是,她的长大速度比其他小孩快了许多。前一天还是蹒跚学步的婴儿,第二天便能走路了。周围的小孩也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纷纷围过来看她,逗她玩,他们称呼她为竹子。小孩中的领头人是一个身材健硕的青年,个头高出其他人一个头,性格也更加沉稳,名叫舍丸。就这样,竹子融入了一个以山里小孩为主的小团体,舍丸可以看作是一个竹子保护者的角色。 时光流转,竹子从一个小孩成长为了和舍丸相当的青年。他们在山里悠闲地漫无目的的生活似乎无法永远持续下去。其中有一个短暂的插曲。舍丸竹子一行人在山上漫步,小孩们嘴里哼着,“鸟儿虫子和野兽,青草和花朵”。这本是一首轻快的山歌小调,竹子于是也跟着唱,然而她却不自觉地将每个音或长或短地拖长,声调低沉凄婉,变成了一首日式和歌,仿佛在预示自己的命运。 竹子由青年成长为少女的这一天,老人决定把竹子带到京城。这对竹子和这座山的山民来说,是一次永别。尽管他和舍丸在前一天抓住了一只山鸡,并相约第二天吃火锅。老人在京城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寓所,几乎是一座小型宫殿,其间备有各种锦绣绸缎织成的衣物。老人请人培养竹子的礼仪,以及为她取了一个更加尊贵的名字——辉夜姬。之后又回归了竹取物语,辉夜姬的美貌吸引了五个达官显贵,于是她出了五道题让他们去完成,结局无一例外,五个人都失败了。最后吸引了皇帝的目光。辉夜姬再次拒绝,同时伴随着神的第三次降临——皇帝想要抱住她的时候,辉夜姬悄然消失了。 结局并没有让人意外,辉夜姬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天上的神伴随着天兵来到人间。辉夜姬尽管不舍,俗世中的恶让人厌恶,但父母之爱,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却是那些无表情的神难以拥有的。辉夜姬无法抗拒,消失了七情六欲,也消失了表情,升入天空。 高钿熏的物语是“闯入”的物语。以少女降生到竹子里为起点——非现实闯入了现实中,终点则是少女离开现实,返回月宫,生活归于平静——这是一种物理上的自洽。在电影的结尾,月球人催眠了现实中的人也印证了这一点。 电影中的多个伏笔令人感慨,舍丸,这个电影原创的角色,象征了孩童最自然的状态,自然的善与恶。在辉夜姬搬到京城以后,辉夜姬有一天决定去赏花,路上遇到了偷鸡被抓住的小偷,辉夜姬掀开轿帘发现,这个人就是舍丸。辉夜姬在错愕中选择了离开,她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舍丸,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呢。尽管在孩童时,她莽撞地摘了瓜地中的一个西瓜,在险些被发现的时候,竹子被舍丸保护在了西瓜巨大的叶片之下。 物语的画面是独特的,人物轮廓以及运动有着传统吉卜力风格的顺滑感,但五官更为写实——突破了以往作品中人物过于卡通的局限性,因此现代的人能够感受到辉夜姬的古典美。风景则接近于水墨画,这也是这部电影最具特色的地方。 物语的原作——创作于10世纪的竹取物语是日本最早的一部物语文学,也是最早的一篇日本神话,可以视为日本神话的起源。在中国,3世纪左右,干宝创作的搜神记中也描写过类似的故事——田螺姑娘,在两个神话之间,也能一窥两国文化之间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