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周末
蛰伏七年之后,侯孝贤带着一部《刺客聂隐娘》回归公众的视线。他把这部电影的“通关密语”设定为“一个人,没有同类”,无形中投射了自己的坚持和理想。其实侯孝贤早有有意拍摄武侠片,在本书中收录的近几年对侯孝贤的采访中,侯孝贤不止一次提到他对“侠客”身份的理解——对自我认知的不断清醒,对人情世故练达的考量。
世界上大概只有幾個人的名字出現的時候,我會無腦的選擇「好評」,至少在這個還有大量「藝術崇拜」的年紀。我很珍惜這種時候,也許再過多幾年,這種熱情就會削減,就像我五年前那麼那麼喜歡賴老師一樣。特別是舞臺藝術,很難保鮮。 對他的深愛何止是我們來自同一個故鄉,他眼中的廟宇、蒼涼、繁體字的古韻、破敗都是我眼中大部分的世界鏡像。看他的電影的時候17歲,令人害怕的是,呼吸和心跳的頻率都一致。繼而從各種盜版碟堆裡虛度一個又一個下午。我17歲沒能懂的「悲情城市」,在19歲時,看白先勇的「關鍵十六天」裡讀出二三。回去和父親、叔伯討論此事。那天下午發生在北大講座裡的事情,就像是見證了一個歷史時刻的反轉。總之,很多東西,時間過得越久,折疊得越厲害。 關鍵詞:藝術壽命,藝術手法,藝術方向 今天讀完「侯孝賢:一個人,沒有同類」,這是他在拍攝完「刺客聶隱娘」之後接受的一個採訪。其實他的各種訪談、書籍倒是也看得蠻多。 但距離上次見到侯孝賢導演也已經是三年過去了。那時候聶隱娘剛上映,在香港書展開講座。真的親眼和他站在同一個空間裡,只有大概十米的距離。他的那些感受和句子總能很順暢、以最舒服的速度走到我心裡的最合適的位置。就那麼藏在那裡,時間不足夠久,它都不露臉。這就是藝術上心性的隱忍。 近來思考發現,戲劇這個事情的傷害成本太低,把控度也太低,哪一秒鐘的節奏,燈光,音效,甚至是演員眼神不對都是很令人失望,也不足以呈現全部思想狀態的。於是反過來看第八大藝術的電影,之所以在二十世紀之後開始這樣蓬勃發展,藝術人都蜂擁而至,自然是因為它的把控度和完整性都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人生一定是一個園。無論是實際操作、還是提筆寫字、行進觀察、自我修復和完善,左右的圓圈相互影響、重疊、補充、互助。 我也跟這些前輩們特別親近。他們總能在必要的時候推我一把。老人家在42歲拍出「悲情城市」,想了想,陸還足夠長。現在覺得用半年時間寫書的計畫太長,兩個月完成一個劇本的計畫也太長,多出的時間變成「反思時間是否存在」的存在。回頭發現,比起「整段藝術生命」來說,真的我已經忘記了是泰坦還是老萨跟我說的「要保重身體,延長藝術生命」。物理身體第一;精神狀態第一。求雙全是難事。誰能順應時代潮流過得還很舒坦,「苦修得來的自我滿足」是「時代病裡的麻木」。沒有反抗意識又很可怕,畢竟「大潮過後,才知道誰在裸泳。」 從不同二手作家筆下看到了三島由紀夫、塞林格等作家的藝術生平,以及判斷自己藝術生命力的決斷是有多敏銳。如果不能像塞格林那樣知道自己的「藝術壽命」的長短,那麼我還是相信,持續地創作一定會自己在某個階段選擇自己的光澤度。就像黑澤明的老師說「如果一個人吃了食物,連簡單的好吃和不好吃的簡單評價都不能夠給準確,那麼他沒有做人的資格。」藝術家往往言之過重,但反過來想,又是他們太清楚怎麼「生而為人」。 老萨在三年前跟我說要瘋狂的燃燒自己,直至昨天我真的讀到了尼采「Gat science」裡的箴言。要麼怎麼說尼采是太陽又是瘋子,還是小孩子。
看完已经有些时日了,现在的感觉没有当时刚读完时那般“汹涌”了。 我个人很欣赏候导,知道《刺客聂隐娘》是因为朴树的《在木星》,对朴师傅的作品,是实实在在的欣赏和喜欢,《猎户星座》这张专辑,大赞的,一直都在听,好多年了 (强力推荐啊,书友们) 导演们,大多有着自己强烈的想法和,觉得是他们各自的“思维”,我是先跑去读了一下聂隐娘那个话本上文言文的故事,短小,很快便读完了,紧接着就趁热打铁把《刺客聂隐娘》这部电影给刷了,(书友们,这个现在已经可以免费看啦:)我个人很喜欢。先是喜欢聂隐娘这个人物(个人觉得舒淇老师演绎时给角色增色不少,很喜欢舒淇老师传递出的那股“聂隐娘”的感觉),也喜欢候导直接用的那寥寥几句的白话台词,候导整个的叙事风格,恰到好处但又令人回味的戛然而止,候导拍景时镜头的感觉,(不知咋的,会让人想起《恋恋风尘》里翠绿翠绿的大山,我这清奇的联想力😅)。我个人很喜欢这部电影 :D 我有时很喜欢听听导演们的访谈记录啥的,像张艺谋导演在《十三邀》里的,我听了两遍,大导演们的那种执着和表达出来的看法啊想法啊,觉得不一样,还有他们那满溢着的热情。 候导是那种,个人觉得是“理想主义类型的导演”,咋说呢,就是,他在负责任得讲故事,他不迎合不讨巧,他给他的作品,只是选择权在观众,他在表达。 大力推荐这本啊,喜欢候导的都来看看,喜欢《刺客聂隐娘》的书友们也跑去看看啊,觉得书圈喜欢这部电影的书友应该会比较多 :D
电影爱好者读起来 就特别有收获 多了一些片单 《悲情城市》 《邮差》等等等等 台湾电影比韩国电影克制 比韩国电影深邃 又有中华文化的传统在里面 又有美国欲望森林那种感觉 很复杂 但侯孝贤拍出来如水墨画一般 安静 深沉
“一个人,没有同类”:“一个人有他的坚持跟理想,很难碰到同类。”为了外界而将就敷衍欺骗容易,难的是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真正决定一个人的不是能力而是作出的选择,人生就是无数个选择所叠加起来的。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慢慢地就开始拉开差距了,差距越来越大,是因为过程中个人选择不同结果也不尽相同。能够穿越人海做到:一个人,没有同类。不管他是不是一个成功的人,他都是一个深刻的有力量的人,可以举重若轻,自若自洽。希望自己穿越人海归来仍是自己,一路成长一路坚持做自己,走出自己的路,不依附不将就。
【读书打卡】关于“我没有同类”,其实,侯孝贤是这么说的:你自己是往前走的,自己的成长,越看越深,大家都一样。所以最后都是一个人,没有同类。你碰到同类为什么开心,因为他跟你的节奏都非常的像,底蕴都非常像。 侯孝贤说的不是他没有同类,而是大家都没有同类,所以,大家都是孤独的,遇到同类就像博尔赫斯说的“遇见大海、遇见爱情一样,是一生中值得纪念的日子”⋯
顺着舒淇的银幕光影,一路摸到侯孝贤的文字世界,读罢《侯孝贤:我没有同类》,才真正理解这位成名已久的导演何以“侠义”又“孤独”。他并非拒人千里,而是其电影语法、叙事节奏、对土地的凝视,都自成一套系统——长镜头里藏着的不是炫技,是时光本身的呼吸;《刺客聂隐娘》里的侠,不是飞檐走壁的快意,而是人在权谋与情义之间的沉默抉择。侯孝贤的“没有同类”,不是姿态,是事实: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峰,让后来者仰望,却难以复制。这本书让我重新认识了电影叙事者的边界——原来真正的个人风格,不是标签,是命。
被书名吸引:“没有同类”,注定独行…去追剧《刺客聂隐娘》
“影像在早期的年代是很纯粹的,跟文字一样,看完有个想象。像马尔克斯的《百年孤寂》你就可以感觉到,它很简单,但是想象无限。好的电影基本上也是这样。影像呈现出来,有的人只看到表面,有的人可以想象无穷。完全是靠个人,你个人的经历,你的修养,你的文学,你的种种的底子……你自己是创作者。” “文化到深层的时候,全世界都差不多,其实都是关于人的存在、人的生活,时间长了,累积下来,变成文化。所以只要讲好了人的故事,基本上每个地方都应该了解。” ——侯孝贤
有人说侯孝贤拍的电影结局都非常悲伤。或许有时候,这种悲伤与电影本身的故事无关,只是那段影像中那一种时间与空间结合起来带给你的苍凉之感。为什么会这样呢? 其实在童年,在成长过程里,你已经不自觉地对这个世界形成苍凉的眼光了,那是逃不掉的,只是你当时说不清楚,也没有人告诉你,那段时间就会在心底藏起来。 或许,人只不过是基因的载体,有些东西都是逃不掉的。某种冲动,某种莽撞,这种东西是逃不掉的… 反观如今的他 已拥有生命与电影的丰富经验、功成名就、经历过时代变化、人生浮沉、 世俗侵袭的他 却仍能保留着那股属于年轻时期的、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冲动与莽撞 这是令我惊奇与感动的 更是让我无比敬佩和尊重的一点 正是因为这股冲动与莽撞又让我感受到了他对生命深沉的思考 对电影坚定的热情 对观众也是对自己一个关于电影的最真实最真诚的交代 他的每一部作品几乎都是从真实的生命体验出发,到达一种纯粹的去意识形态去历史去政治的境界,哪怕那完全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而恰恰又是从这种切身的生命经验里,他的作品又能自小见大,最终显露出隐于背后的历史与政治情状。那种亲切又疏离的分寸感,那种渺小到芒果树上又旷然于云山之间的豁达与苍茫之感,尤其令人感觉到人处于大时代的洪流中,总是如此怅然、痛楚,但又无可奈何,唯有如此。 正如侯导自己所说:“世间并没有那么多阴暗跟颓废,在整个变动的大时代里,生离死别变得那么天经地义不可选择,像河水涓涓而流。” …
我钟情于看类似的对话采访,而同类人物里,对导演是格外感兴趣的,华人导演里面,看过的记得有王家卫、李安、陈可辛、张艺谋、姜文…… 有句话叫做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拍电影也如同烹小鲜。烹饪真是一个很好的比喻,你脑子会先有个图景和感觉,然后你要怎么去搜集素材原料,怎么去编织安排,把一个脑海里面的东西呈现出来,而在呈现的过程中,又是动态的,边呈现边演化……然后爬得高了,就会不再曲意迎合大众的口味和主流的审美,但是也不是说刻意边缘化。而是很专注地、很纯粹地、一心一意地表达自己内心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所有的创作都是一种表达,不是吗? 然而我更喜欢侯导这句话——“创作者是你自己”——其实艺术作品如同开一扇门,有缘人便可以进入一个奇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