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森·沃尔夫
本书从物种进化的角度整体观测人与病毒的关系,尤其是病毒在动物和人之间的传播,包括艾滋病的灵长类动物起源;审视当今社会经济全球化、人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模式的变迁对新发再发传染病流行的影响。作者适时地提出公众对加强公共卫生能够做出贡献,每个人都可以从小做起。书中作者还指出媒体报道对公共卫生事件的重要影响。媒体报道可保障公众的知情权,也能告知公众采取必要的自我防护。
《病毒来袭》是沃尔夫博士编写的一本科普读物,我整理了一下书里提到的一些硬知识: 我们人类和细菌、病毒等微生物共生在这个星球,处于一个共生的生态系统之内,维持一个基本稳定的平衡。人体内细菌、病毒和其他微生物的总和被称为微生物区,它们的基因信息总和被称为微生物组。我们人体内的微生物数量是人体细胞数量的20倍,正常健康人体内微生物菌群是一种良好的动态平衡,生病的人体内是一种失衡状态。 细菌是有细胞壁的,可以独立于动物,单独存活在空气中、土壤中,可以通过河流、空气、食物等几乎所有东西进行广泛传染,致死率最高。但因细菌引起的疫病基本都有应对之策。病毒没有细胞壁,必须要在动物体内才能存活,一旦离开宿主的身体,几分钟内甚至几秒钟内就会死亡。病毒不能从一个宿主直接走向或者飞向另一个宿主,它经常让我们咳嗽或者打喷嚏,借此经由我们的呼吸向外传播;让我们腹泻,借此通过地方水源传播开来;让我们皮肤上生疮,经由人与人的皮肤接触而传播。病毒传播比较困难,几乎只在人口非常密集的地方,才会传染,致死率很低。病毒让人害怕的,就是一旦感染,无药可治,只能靠自身免疫系统硬扛,扛过去了就活过来了,或许还有抗体了。 WHO根据生物因子对个体和群体的危害程度将其分为4级,第四级病毒能专门在人类中存活,同时继续寄生于动物储主,给人类造成致命的疾病,并且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是不可救治的。比如登革病毒,不仅寄生于人群中,也通过蚊子在非人类灵长类动物中传播,存活于一个森林系统里。科学家最终成功研制出登革疫苗,将惠及无数人,但仅研制出疫苗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够消灭登革热。即便每个人都接种疫苗,但病毒仍能够在亚非森林里的猴子身上存活,就意味着它还有可能重新进入人群。如果要增加第五级感染源,天花可以算,它可能是杀死最多人口的病毒,但已被人类消灭了。 人类对病毒、对微生物的认识还远远不够,很多精神疾病、慢性病等都很可能与其有着神秘的联系。细菌、病毒也有有利的一面,可以帮助预防传染性疾病,帮助控制慢性病。基因工程中也利用病毒作为载体开展基因编辑,解决人类的问题。有益的微生物是存在的,这些微生物帮助我们,保护我们,静静地与我们生活在一起,没有任何害处。 公共卫生事业的目的,不是打造一个完全无菌的世界,而是找到坏家伙并控制它们。我们保护自身的方式,就是合理依仗与我们共生的微生物,而不是消灭它们。 关于病毒传播,病毒的感染是从动物的底层结构入手,一旦破坏到其最核心的功能模块:比如呼吸、血液循环等,威力巨大,而且基本是外力无解的,入侵宿主免疫系统,更是有能力跳向一个全新的宿主物种,扩散开来。 一般哺乳动物一旦被病毒或细菌侵犯,就会主动迎战,体温升高,意图打赢病毒。目前所有的医疗手段对抗病毒的唯一方式,都是通过激素等,刺激和强化人体的免疫系统。疫苗也是利用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来完成对病毒的战争。 最后,应对疫病,我们需要养成良好的习惯: 1.接种最新的疫苗;2.在人员密集的地方,口罩,勤洗手。3.避免与人发生身体接触;4.尽量不用手碰鼻子和嘴;5.尽可能保证饮食、饮用水的卫生;6.减少不安全性行为的风险。
《病毒来袭》有感! 内森·沃尔夫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里面挤满了难觅踪影却又无处不在的小生命。它们大多数与我们和平共处,但少数一些坏家伙却动辄在人类掀起惊涛骇浪,制造着一场场传染病大流行。流感、天花、艾滋病、猪流感、禽流感、埃博拉病毒、破伤风病毒、霍乱弧菌、麻疹病毒……都是人类的梦魇。可我们偏生容易健忘,一浪过后便忘却病毒带来的浩劫,直到另一波流行病袭来,方才一片忙乱,如此循环往复。2003年的萨斯,2019年至今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便又这般让我们措手不及。 了解病毒,监控病毒,时时保持警觉,沃尔夫在书中反复对我们的忠告。作为当代“病毒猎手”,他一直在中非和东南亚等地实地研究病毒,渴望在流行病蔓延之前早早捉住它们。可贵的是,沃尔夫的研究视野并未局限于流行病的应对举措,而是和同仁们率先提出了构建预防流行病的全球体系,像预报天气一样对流行病进行防控。为此,沃尔夫甚至辞去终身教授职位,专注于全球流行病防控体系的建设。在书中,沃尔夫从类人猿的狩猎行为谈起,探究人类与微生物关系的发展历程。人口的增长、畜牧业的发展、城市化的进程、交通枢纽的建设、医疗技术的进步……这一些人类发展史上让我们引以为荣的巨大成就,却都为病毒侵害人类创造了便利的条件。这一事实着实令人震惊,发人深省。好在层出不穷的科技手段赋予我们战胜病毒和流行病的雄厚实力,而近年对良性病毒的发现和利用也让我们绝处逢生。 期盼有一天:我们发现和遏制流行病的能力,已经强到连“流行病”这个词都不需要了。天佑中华,天佑人类!
剖析《病毒来袭》:洞察病毒与人类的复杂纠缠 在全球公共卫生意识因新冠疫情被空前唤醒的当下,再读《病毒来袭》,别有一番深刻感悟。这本书犹如一座桥梁,横跨病毒学专业领域与大众认知的鸿沟,用通俗易懂且引人入胜的笔触,为读者揭开病毒世界的神秘面纱。 追溯病毒起源,探寻生命密码 作者从生命诞生之初讲起,带我们回溯病毒起源的漫长岁月。在地球生命的演化长河中,病毒究竟何时出现,又以怎样的方式嵌入生命进程,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但书中提出的种种科学假设与研究线索,为我们勾勒出一幅充满想象与探索的画面。或许病毒是生命诞生早期的原始遗留,以简单却强大的核酸与蛋白质结构,在无数岁月里适应并改变着地球生态。这种对起源的追溯,不仅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更让我们意识到病毒在地球上存在的古老性与普遍性,它们是生命进化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以独特的方式影响着生命的走向。 探秘病毒特性,解锁微观世界规则 书中对病毒特性的描述细致入微。病毒,这种介于生命与非生命之间的特殊存在,没有细胞结构,却能在宿主细胞内借助其代谢系统疯狂复制。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宛如精巧的纳米机器,有的则像奇特的太空飞船,每一种形态都与其独特的感染机制紧密相连。从噬菌体精准攻击细菌的过程,到流感病毒不断变异以逃避宿主免疫防线,作者通过一个个生动案例,展现了病毒令人惊叹的生存智慧。它们利用细胞表面的受体,如同找到打开细胞大门的钥匙,一旦进入,便迅速劫持细胞的“生产车间”,制造出数以千计的子代病毒。这种微观层面的入侵与繁殖,揭示了病毒在分子生物学层面的复杂运作,让我们对生命活动的精妙与复杂有了全新认识。 审视病毒与人类的共生演化,反思生态平衡 《病毒来袭》着重强调了病毒与人类的共生演化关系。长久以来,人类与病毒在地球上相互影响、共同进化。病毒引发的一次次疫情,如历史上的天花、黑死病等,深刻改变了人类社会进程,影响着人口结构、经济发展和文化走向。但同时,人类的活动也在改变着病毒的传播路径与进化方向。随着全球化进程加速、生态环境破坏以及动物栖息地被侵蚀,原本在野生动物间传播的病毒获得了更多跨物种传播至人类的机会。埃博拉病毒、SARS病毒等,都是大自然对人类敲响的警钟。这警示我们,人类与病毒的关系并非简单的敌对,而是在生态系统中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我们对自然的每一次干预,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病毒传播风险,唯有尊重自然、维护生态平衡,才能减少病毒带来的威胁。 着眼病毒研究与防控,展望未来应对策略 在病毒研究与防控领域,本书梳理了人类从被动应对到主动出击的历程。从早期对病毒的懵懂无知,到如今利用先进的基因测序技术、疫苗研发手段来对抗病毒,人类在与病毒的斗争中不断成长。书中介绍了各类疫苗的研发原理与应用实例,如脊髓灰质炎疫苗如何近乎消灭这一可怕疾病,让我们看到科学进步带来的巨大力量。同时,作者也指出面对病毒的不断变异和新病毒的出现,我们仍需持续投入研究,加强全球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提升疫情监测与预警能力。这不仅需要科研人员的努力,更需要各国政府、社会组织与公众的共同参与,形成全球抗疫的合力。 《病毒来袭》不只是一本关于病毒的科普读物,更是一部引导我们重新审视人类与病毒、人类与自然关系的启示录。它让我们在惊叹病毒世界奥秘的同时,深刻认识到自身在维护生态平衡、保障公共卫生安全方面的责任。在未来,我们需要带着这份对病毒的敬畏之心,不断探索、持续防范,与病毒长期共存并巧妙周旋 。
病毒,让我们意识到自己所知甚少! 本书出版于2014年,我想可能作者本人也没有想到,仅仅五年之后,此书的副标题便一语成谶,一场全球性的疫情从天而降。一开始,不少专家、学者和相关的科普工作者对新冠疫情还抱有乐观的态度,甚至我还看到很多医学类的视频up主对疫情不以为意,他们认为经过03年非典一役,国内在疫情防控和治疗等方面有着全面且深入的发展。除此之外,实验分析证明,新冠病毒较非典病毒而言,针对人类的“能力”稍逊一筹。可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即便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我们在某些方面依然对病毒“束手无策”,它们“肆无忌惮”地折磨着我们,许多人的生活因此改变。第一次阅读本书,还是在武汉封城的那段时间,如今时隔已近三年,无情的病毒始终未曾离开我们。 我是与另一本科普书籍——《病毒星球》一起读的,相较而言,我更喜欢这本《病毒来袭》,一方面原因是这本书的内容更加丰富,涉及到了有关病毒的方方面面;另一方面原因是这本书让我意识到人类并非是地球的主人公,那些看不见的微小之物,既有着远比人类更为悠久的生存历史,也有着人类完全无法比拟的庞大数量。换言之,人类不过是地球这部规模宏大的百科全书的一个小小注脚。 本书分三部分从多个角度向读者介绍病毒: (1)介绍人类不断认识病毒的历史,以及病毒是如何在人类中进行传播的。 如果你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那么恭喜你,你将永远不再孤单。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发现身边聚集着大量的邻居,它们无处不在,难以避开,栖息在一个肉眼完全看不到的世界里,感染着构成我们生活世界的每一种细菌、植物、真菌和动物,它们的数量异乎寻常的庞大,每毫升海水中都有上亿个病毒颗粒。病毒的结构极为简单,由两种基本成分组成:基因物质RNA或DNA,以及保护基因的蛋白质外壳,由于缺乏生长或繁殖机制,所以必须依靠所感染的细胞存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感染病毒,并不是因为它们喜欢杀人取乐,而是为了繁衍生息。令我吃惊的是,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将病毒视为十恶不赦的魔鬼,但其实它们是地球生态系统中极为主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们可以在任何生态系统里扮演“反垄断能手”的角色,确保没有任何一种细菌物种能够称王称霸,病毒的存在有助于促进物种多样化,它们毫无疑问地扮演着维持生态平衡的关键的角色。对于许多被感染的生命形式而言,它们不仅是破坏者,也是施恩者。 病毒会感染所有已知的细胞生物群落,幸好能感染人类的大部分微生物是相对无害的,就像上面所提到的,对微生物而言,既保证宿主活着,又能让自己繁殖后代,才应是一项理想的计划。但病毒种类不计其数,难免有一些想要另辟蹊径,作者在书中详细介绍了几种致病性病毒的传播方式,对它们而言,在受害者感染后引发死亡的可能性和让受害者将疾病传染给其他人的传播成功率之间取得平衡尤为重要。那些具有杀死宿主能力的病毒必须经常有预谋地变换宿主,帮助自身扩散。 狩猎行为帮助病毒从一个物种加速传播到另一个物种身上,食物链中处于较高级别的动物与处于较低级别的动物相比,一般具有更丰富的微生物多样性。随着农业的发展,人类的人口数量逐步增加,我们也逐渐走向定居生活,随着生活方式的改变,我们抵御传染性疾病的基因防御能力也随之降低,这也为病毒的传播创造了条件。在此过程中,被驯化的家畜如同一座传递微生物的桥梁,使新型感染源从野生动物那里跳到人类身上。如果病毒看到另外一个物种的细胞有适合自己的受体,并且还有生态联系为自己提供了合适的机会进行跨物种迁移,那么自己就没有理由不奔向该物种。从防疫角度来看,定位储主,我们也许能够通过调整人类的行为,避免引发病毒交换的关键性接触,从而有效地切断病毒进入人体的通道。 (2)介绍病毒传播对人类的影响,及流行病的相关知识。 “流行病”的概念与微生物的致命性没有直接关系,它只是病毒传播能力的标记。地球上人类和动物的接触,使微生物的流动经久不息,每天数百万人接触动物,微生物由此得以进入人的体内,但除了一些罕见的感染会导致死亡,更多的是来去匆匆的良性感染。那些对人类具有致病性的微生物只有等待人类的发展才有可能进行大规模的扩散,相比它们在地球上存活的历史而言,显然这次等待恍如一瞬。 物种的流动性对维系微生物生命和传播微生物特别重要。交通运输的每一次重要发展,都会改变人口间的联系,同时对新型微生物的传播产生影响。我们所知的微生物几乎没有少于一天的潜伏期,曾经那些潜伏期很短的微生物无法进行有效的扩散,在传染其他物种之前,就已消亡。但如今便利的交通不仅方便了我们的出行,也为病毒的扩散提供了有利的条件,这一事实将永远改变流行病影响人类的方式,我们也自此走进了流行病时代。 输血、移植和注射等医学新技术的发展,虽然帮助我们摆脱了很多致命疾病的威胁,在维持人类健康方面取得了无法磨灭的成就,但这种生命联结的方式也为流行病传播提供了新的路径,并从根本上造成了流行病的传播和兴起。科学家们在测定自1901年以来新病毒的发现率之后,通过分析表明,在保守估计的前提下,未来10年我们将平均每年发现1~2种病毒,这意味着新病毒的发现尚未接近尾声。当两种病毒感染了同一宿主时,它们就有能力进行基因重组,交换基因信息,并可能会创造出一个全新的“镶嵌体”感染源。艾滋病就是一个例子,母代的红顶白眉猴SIV基因片段和大白鼻长尾猴SIV基因片段,在某个时刻传染到一只黑猩猩身上,发生了基因重组,成为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的远祖形式。实际上引发流行病的是新交换的基因信息,而不是一种新的微生物,通过此方式孕育出的改良感染源有可能向外扩散,并引发一场全新的流行病,完全令人措手不及。 不知从何时,那些以掠夺超级武器妄图统治世界的电影开始将关注的焦点从核武器和化学武器转移到了藏在生物实验室里的微生物身上。这其实是有道理的,一方面微生物更易得到,另一方面它们能够进行病毒式扩散。要知道,一种快速起效、快速传播的病毒武器,其影响力可能几天就显现出来,而不是几十年。 (3)介绍流行病的检测与防控,预测病毒的未来。 如果我们等到流行病大规模爆发后再去应对,往往已经为时晚矣,因此对流行病的监测与防控变得尤为重要。我们需要做的是在疾病开始大规模传播前,就及时拉响流行病的警报。全球性监测系统的建立和大数据时代的流行病预测的发展,都帮助我们尽最大可能防患未然,尽可能地防止流行病的发生。 在对抗流行病的战役中,病毒对我们最重要的帮助也许是促进了疫苗的研制。与其将疫苗视为人类的创新发明,不如将其视为人类的合作伙伴,几乎整个当代疫苗学都是在以毒攻毒。一些安全的病毒是我们抵抗致命性病毒的最好朋友。因此公共卫生事业的目的不应该是灭杀所有病毒感染源,而应该是控制致命性病毒。 我们要学会利用传播率和致命性这两个方面来判断一种流行病。相较于有着高病死率和低传播能力的流行病,那些传播能力强但病死率不高的流行病,则更会让人担忧,新冠病毒就属于后者。疫情的爆发,让我意识到人类绝非造物之主,对这个世界,对生活在我们身边的邻居,我们依然所至甚少,很多事情我们无能为力,无法改变。抗击疫情的过程是艰巨的,任何妄自尊大的行为都绝不可取。 我们处在一个充斥着新型流行病风险的世界。幸运的是,我们也处在一个用技术手段建造环球免疫系统的时代。随着科技水平的不断发展,我们对病毒的认识也愈发深入,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能将流行病预测和预防做得更好,甚至有朝一日,我们可以与病毒互利共存。 愿我们能早日战胜疫情,愿我们都能平安顺遂。大家加油!中国加油!
新冠状病毒和Sars一样,病毒源来自野生动物。为什么野生动物身上携带病毒是安全的,传染到人体会带来疾病甚至导致死亡?作者以黑猩猩为研究对象(黑猩猩是与人类最为接近的灵长类动物,接近率达98%),长期在非洲丛林和婆罗洲雨林对黑猩猩进行猎人式追踪研究,写成本书。 据观察,黑猩猩能集体合作捕抓猎物,包括猴子;而猎杀,正是病毒传播的高速公路!因为狩猎行为从根本上改变了狩猎者接触微生物的方式,让微生物(包括病毒)以更直接、更便捷的方式传到狩猎者身上,“这对人类800万年前的祖先来说是里程碑式的重要事件,对微生物世界亦然”。 人类进化,煮食等微生物净化手段让人类的免疫功能减弱,所以当野生动物携带的病毒进入人体后就会带来疾病甚至死亡。 现代人不会猎杀野生动物,不会吃生肉,病毒在蒸煮60°以上不能存活,那么野生动物的病毒是如何传播到人类的呢?风险来自于宰杀野味过程中,野生动物所携带的病毒会传给人,然后人传人。这种传播渠道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病毒会通过皮肤伤口血液传播;第二,通过飞沫传播,经过呼吸进入到人体;第三,病毒进入眼睛,人类眼角膜区域毛细血管很发达,可成为病毒入口。 除野生动物风险外,“驯养活动对人类祖先有三重影响。它使人类与一小部分家畜亲密接触,家畜所携带的微生物就传染到人类身上。家畜在人类和野生动物之间架起一座牢固的桥梁,增加了野生动物所携带微生物传染给人类的机会”。所以,应避免和家畜、宠物亲密接触。 现在正是“病毒来袭”之时,我们难免有对被感染的恐惧,也会让不实信息、谣言和背弃道德和法律的行为搅乱思维。故此,了解病毒,稳定心态,十分重要。病毒与人类共存,研究病毒,接种疫苗,研制药物,做好监测与防控,是人类永远的事业。
我们都寄居在病毒星球,野生动物就是这些病毒的蓄水池。随着人口的密集和不断的城镇化,人类对野生动物的捕食、狩猎和入侵领地行为,都在加速着病毒的跨物种传播。 ——哈佛大学免疫学和传染病学博士内森·沃尔夫《病毒来袭》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病毒的变异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想象。我们熟悉的是2015年在韩国爆发的中东呼吸综合征 ,2018年在非洲刚果爆发的埃博拉病毒,2019年在美国爆发的致命脑疾病—东马脑炎和中国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 , 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很多……但对于这个现状,我们也并不是只能坐以待毙。只要每个人改变一点点习惯,那么所创造的微环境就已经可以为自己增加保护层。 “也许大家同样关注的,是疫情发生后如何评价新闻报道和评估风险。大家可以通过关注流行病的几个具体特征来进行评估:微生物正在如何传播?它如何传播才有效?感染者的病死率是多少?一种病死率高、但似乎不传播的流行病,与一种快速而有效地传播、病死率不高的流行病相比,后者更让人担忧。” ♨︎ 知识趣味性比较多,每章开头也会讲一段有关病毒研究的故事。耐心读下去,会更深刻得了解病毒。适合这段时期去读。
病毒好不凶猛,这次武汉肺炎就是! 看完全书,觉得当前武汉,乃至全国所做的隔离,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当前国际上对所有新的流行病的仅有办法,包括当时对埃博拉,马尔堡,SARS,这次也不例外。如同山火,烧起来铺天盖地,正面硬刚,往往扑灭了东边,西边又死灰复燃。能做的就是挖隔离带,尽量让已有的燃烧区域慢慢熄灭,只要不向新的区域蔓延,就总有熄灭的时候。 但情况不容乐观: 1,病毒是可以进化的,在传播过程中,病毒已经进化出没有症状的感染者。这个对传播和防控来说,简直致命 2,中间宿主还不清楚,源头应该确定是蝙蝠,应该是什么动物感染了蝙蝠的病毒,然后蝙蝠的病毒DNA和自身带的病毒DNA做了嵌入,让原来不易传染的蝙蝠病毒具备了传染性。找不到中间宿主和传播链条,意味着病毒还存在哪里,即使这次熬过去了,只要没有开发出针对性的药物,后面总会卷土重来。 同时,经过这次武汉肺炎,现在真是对呼吸系统传染病害怕了,恐怖如斯! 由此,我们真应该反思和研究,包括体制,措施,应对,预防,真的希望不要再来一次。特别是,野生动物我们真的不能再吃了,从我做起,如果大家都由这次吸取教训,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相信就不会有野生市场和餐馆存在了。同时,建议屠宰之人需要集中规范管理,不能在市场现杀,需要定期监控和报备屠宰之地的卫生及疾病状况! 从2003年的SARS,到今天的肺炎,似乎我们还是没有吸取教训,而且我们自己搞出的篓子越来越大。 如果持续这样下去,我们中国人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完,这完全是比核武器还恐怖的东西啊! 一错再错,我们还有多少次机会?
病毒学家内森·沃尔夫博士指出,随着地球上人和动物的联系持续加强,未来几年流行病暴发频率也将加快。无论是集H5N1的高致死率和H1N1的易传播性于一身的镶嵌体病毒、死灰复燃的SARS、像艾滋病毒一样的新型逆转录病毒,还是最可怕的、偷袭我们的某种全新病毒,未来几年我们都将面临更为严峻的微生物威胁。微生物有能力折磨我们,害死我们,毁坏地方经济;它威胁人类的程度,比地球上最可怕的火山喷发、飓风或地震都要严重。 作者将通过本书帮助我们了解即将来临的病毒风暴,告诉我们流行病来自何方又将去向何处,以及未来我们能做些什么来预防流行病。 了解病毒,监控病毒,时时保持警觉,是作者对我们的反复忠告。
很不错的一本书,在疫情期间读来颇有一番感受。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书中竟然提到了2020年疫情的预言,谁会想到这竟然成了真的,竟然是发生在中国。瘟疫由来已久,死于瘟疫的人的数量远超过战争中死去的人,这说明人与病毒的战争要比人与人之间的争斗要惨烈的多。疫苗是不是唯一方法?我希望不是。我希望人与自然和平相处,希望世界上处处如伊甸园般美好,但是自从人类走出伊甸园之后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人类在科技的路上越走越远,或许某些人会成为上帝那样的人,掌握普通人的生死,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人类生活在一个复杂而微妙的世界里,在这纷呈的繁华中,我们只是微小的一份子,很多时候,人类都自高自大的认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所畏惧,对生命,对自然,失去了敬畏之心,打着正义的旗号为所欲为。捕杀野生动物,破坏自然的结晶,却还冠冕堂皇的说着弱肉强食这样的话,殊不知,无知者才显得如此无畏,时时刻刻生活在危险当中而不自知,却还想着人生只有数十年,要看遍大好河山,吃遍世间山珍海味。 生活在一个“活”的世界里,我们每天都要和很多活物打交道,可能是人,可能是家畜,可能是野生动物,可能是禽类。在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世界里,还藏着一个肉眼不可见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着很多微生物,或“善良”,或“邪恶”,但是不管它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无法看见他们的真面目,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这些邪恶的微生物,就是我们看不见的敌人,一旦入侵,将会打的我们丢盔弃甲,措手不及,微生物是微小的,但是并不是弱小的,在它们面前,我们才是弱小的。 沃尔夫的《病毒来袭》给人类来了一次知识的扫盲,他的研究告诉我们,我们和微生物时时刻刻都是分不开的,从我们的祖先开始打猎吃生食时开始,我们的微生物库就已经形成了,随着生活方式开始变化,微生物库也随着发生变化,微生物和我们可以和谐共处,把我们当做工具加以利用同时也帮我们分解者体内的一些有害物,也可以残忍的侵蚀着我们,知道我们精力衰竭而死时它随之消失,我们可以把这两类分别称作“良心微生物”和“恶性微生物”。所以病毒,并不都是邪恶的化身。 然而,数千年来,无论从历史中的瘟疫,还是新闻中的传染性疾病都可以看出,恶性病毒所引起的病,是非常可怕的,一场瘟疫,可能杀死几千万的老百姓,一场传染病,可能可能让几个国家的高级科研人员和医疗人员都手足无措,沃尔夫教授给我们介绍了很多致死性的病毒感染病,有疯牛病、艾滋病、天花病、麻疹、禽流感等。所有这些病都和我们的行为息息相关,很多病是从野生动物中传染来的,有的是野生动物传染给家禽,再由家禽传染给人类,再在人类中流传开来,许多时刻是因为人类主动招惹野生动物。如捕杀野生动物做食物,捕捉后又放了,和黑猩猩亲密接触,和家禽宠物等没有分寸的行为,都是野生动物把病毒成功传染给人类的最佳途径。 沃尔夫教授书中讲述了很多关于病毒的知识,是很好的健康科普读物,希望人类逃过这次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魔抓后,也能伸回自己的魔抓,放过野生动物,敬畏自然,保护自然,还世界一个安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