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我在中国的二十五年 封面

我在中国的二十五年

约翰·本杰明·鲍威尔

3230人在读
29.3万字总字数
¥1.99定价

内容简介

以外国人的眼光,观察了中国的革命、国共关系、租界、中日俄关系、日本侵华等焦点问题,既有对中国上层政治的观察与思考,如对中俄边境关系、西安事变、南京事件等情势的分析令人深思;也有对底层民众生活的体验与感受,如对沦为土匪的流民之近距离观察;其对日本侵华给中国及世界所造成的苦难,更是有切身的体会、直观的展现与沉痛的批判。

读者书评

★★★★★

约翰本杰明鲍威尔美国记者在中国的25年,1910年到1940年。这期间作者也去到斯大林时代的苏联,他经历了世界大环境的世界一大战,一战,二战。包括他经历了日本对华侵略,当时作者也是受害者之一,被日本人关押在上海的提篮桥监狱,受尽折磨,并留下终身残疾。他亲眼见证了日本人占领了整个上海的全过程,以及对中国同胞包括那些反战人士的残害。 作者也经历过西安事变。以第三者的身份记述了当时中国的历史。让我们更全面的了解到那段历史。值得一读,特推荐。

★★★★★

作者是美国《密勒斯评论报》驻中国记者,从1910年代到1940年代一直待在中国,经历了民国初期、大革命、东北易帜、日本侵华全过程,在全球关系中,则是一战至二战期间的美国大萧条、苏联成立、中日苏美英德在中国的角力。作者在1942年日本攻占上海租界后被日寇关押在提篮桥监狱直到交换回美国,1946年因在监狱里的被残害而去世,去世之前作者把他在中国25年的经历见闻整理成书出版,如同《邪不压正》里的医师,有一批抱持着新教精神、职业操守和人类基本价值文明观的国际往来者,他长期工作生活的中国是他们的事业主线、生活国度、精神寄托,他们帮助了当时的中国抵抗,他们帮助留下了历史的痕迹,他们帮助我们了解我们自己,他们帮助我们认识到人类还有基本的价值判断和道德观。 作者多次深入东北,眼看东北易帜、中东路事件、张学良丢失东北、国联调查团驻地在锦州遭到日机轰炸。 作者到了斯大林大清洗期间的莫斯科,并获准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一路游历到海参崴,看到苏联在远东为对抗日本做的各种军事准备。 作者全程关注了西安事变,由于与端纳的朋友关系,更多了解了西安事变从国民党视角看到的事件过程。 作者看到了两次大战期间日本底层人民的困苦,全程见证了日本为谋求自己利益对中国的残酷侵略、剥削,不仅是军事上的打击、占领,还包括经济资源的掠夺,大肆贩卖海洛因等毒品,残杀吸毒者掩盖贩毒真相,发行军元票掠夺占领区百姓,对抗日力量包括各国人士的羁押迫害,全程记录了在南京发生的可怕屠杀。 没有这些基本人类价值和道德观的存在,这个世界恐怕还会更多浸淫在杀戮和恐惧的黑幕里,而人们懵懂无知。我们经历苦难、翻越苦难,我们拒绝再次进入苦难的凭据是什么?就是这些人类基本价值底线和共通的道德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共同守护人类文明、命运共同体。

★★★★★

跨时空的东方镜像:评《我在中国的二十五年》的观察者悖论 一、历史褶皱中的双重凝视:观察者的身份困境 在约翰·本杰明·鲍威尔的《我在中国的二十五年》中,我们看到的不仅是20世纪初远东地区的动荡图景,更是一个西方记者在文化夹缝中的精神突围。正如王立群教授在《百家讲坛》中剖析《史记》时所言:“细读文本,往往能看见被历史尘埃掩埋的褶皱”,鲍威尔的笔触恰似一把精巧的镊子,既夹起紫禁城琉璃瓦上的晨露,又挑起上海弄堂里弄潮儿的汗渍。这种双重凝视的困境,构成了全书最迷人的张力:当西方理性主义遭遇东方神秘主义,当新闻记者的客观立场碰撞知识分子的悲悯情怀,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始终游荡着难以弥合的裂隙。 二、细节的狂欢与叙事的困局 (1)显微镜下的历史标本 书中对1920年代上海租界生态的描摹,令人想起王立群解读王维诗歌时强调的“刹那惊艳与一生沉醉”。鲍威尔记录下的巡捕房警棍敲击青石板的脆响、黄包车夫脚踝暴起的青筋、交易所里银元滚动的韵律,这些细节如同被福尔马林浸泡的组织切片,在百年后的今天依然保持着病理学意义上的鲜活。这种以微观解构宏观的叙事策略,暗合王立群教授所倡导的“体情为本”写作观——唯有扎根具体生活现场,方能在宏大叙事中注入人性的温度。 (2)叙事者的身份迷途 然而当作者试图解释“五卅惨案”背后的文化逻辑时,笔锋却显露出西方中心主义的锈迹。就像王立群剖析司马相如“琴挑文君”时发现的历史潜文本,我们同样能在鲍威尔的字里行间捕捉到殖民视角的暗流:他将中国工人的抗争简化为“非理性暴动”,却对工部局巡捕的暴力镇压报以沉默。这种叙事失衡,恰是观察者难以摆脱的文化胎记,也印证了王立群对历史书写者的警示——文本细读不仅要看见显性叙事,更要捕捉“藏在字里行间的意思”。 三、他者镜像中的自我重构 (1)东方主义的祛魅实验 在记录中原大旱的章节中,鲍威尔展现出难得的自省意识。当镜头对准灾民“深陷的眼窝里凝固的绝望”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西装革履的荒诞。这种身份焦虑的闪现,恰如王立群解读文天祥《过零丁洋》时强调的“常人之悔与志士之决”,展现出观察者在文化碰撞中的精神阵痛。书中对江南水乡葬礼仪式的描写,不再止于猎奇式的民俗展演,而是试图理解“纸钱灰烬中升腾的彼岸信仰”——这种叙事转向,暗含着他者视角的微妙位移。 (2)现代性进程的病理报告 鲍威尔对南京国民政府“新生活运动”的记录,堪称现代性移植的经典案例研究。他将官员们僵硬模仿西方礼仪的滑稽场景,与上海女学生剪发易服的自觉行动并置,无意间揭开了王立群所言“古今情绪,一脉相承”的文化密码。这种传统与现代的撕扯,在书中化作外滩海关大楼的钟声与龙华寺暮鼓的对话,构成了理解20世纪中国最生动的隐喻。 四、历史棱镜的当代启示 (1)非虚构写作的元问题 当作者在最后一章自问“我是否真正理解了这个国度”,这个哈姆雷特式的诘问,恰是当下非虚构写作的核心命题。王立群教授强调的“体用合一”,在此获得了新的诠释维度:观察者的工具理性(体)与人文关怀(用)如何达成平衡?书中那些未被解答的困惑,反而比确凿的结论更具启示价值——正如王立群在诗词大会解析李商隐时所言,“完美的遇见总要伴随无奈的转身”。 (2)跨文化对话的可能性 在“沪上名媛沙龙”的章节里,林徽因用流利英语讨论艾略特诗歌的场景,与茶馆里说书人演绎《三国演义》的声腔形成奇妙共振。这种文化混响,恰似王立群用“佛系男神”诠释王维的现代性尝试,展现出文明对话的另一种可能:不是非此即彼的文化征服,而是在差异中寻找共鸣的复调叙事。 五、结语:观察者的未竟之旅 合上这本泛黄的回忆录,最动人的不是那些已成定论的历史判决,而是观察者在文化迷雾中踉跄前行的身影。正如王立群教授在《中国诗词大会》开场词所写:“出发的人正在路上,路上的人也会成为风景”,鲍威尔的二十五年中国之旅,终究未能穿透东方文明的全部奥秘,但他留下的观察者手记,却成为后来者重新出发的路标。在这个“后真相”时代重读此书,我们或许能更深刻地理解王立群的历史观照——真正的文化理解,从来不是单向的透视,而是双向的镜鉴;不是结论的宣判,而是永恒的追问。

★☆☆☆☆

作為一個在華外國人記者視角,是值得一讀的,但關鍵是翻譯得非常草率,幾乎想說史上沒見過。 才讀了一半,簡直像有口癖一樣,出現了兩三百次「值得一提的是」、「值得注意的是」,對照1994年版知識出版社的《鮑威爾回憶錄》,完全沒有這類語句。 還有非常多的地方明顯錯譯。比如剛才讀到的,說一根電線把兩國聯系到一起,一頭霧水不知道在說什麽。查前述版本,原來說的是海底電纜。電纜跟電線能是一回事嗎?不知道有沒有責編,在不在工作。 也幾乎沒有譯註,換句話說對涉及事件沒有任何查證。 一個外國記者的回憶,還是可以讀了供參考的,但不要當歷史,也請選擇其他版本。

★★★☆☆

需要指出的是:“需要(特别)指出(说明)的是”强调插入语用的太多,后面其实是无关痛痒的蛇尾或蛇足。 作者1917年来到中国,1943年离开中国,有25年足够长的时间了解一个国家。这25年正是中国国内国际风起云涌风云突变的世界大变革时期。作者又有职业之便周游世界探索事件现场。鲍威尔蛮可以娓娓道来,引人入胜,然而《我在中国的二十五年》犹如一盒新闻体的盒饭快餐:没有宴席的宏大叙述,没有私家菜精致入味。饭没吃完,浇头没了。 读者很期待看一个外国记者如何描述风雨飘摇中的大上海。本来期待饕餮大餐,结果是鸡肋。若翻译处理得好一些,让信息、语气重点出现在合适的段落和适当的句子位置、去掉不必要的插入语,阅读体验会好些,食之有味。这大概要归咎于作者的不良身体状况。

☆☆☆☆☆

一个美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为了自己的新闻理想。从1917年的风华青年到1943年的羸弱中年,他把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留在这个多灾多难的东方古国。25年的行吟,25年的炼狱,他的生命轨迹中渗透着浓重的自由主义精神和人道主义精神。 作者的足迹不限于中国,还踏及菲律宾和苏联的东部等地区。他对东亚局势的判断常常有出人意表之处。但在战争阴云密布的东亚,作者并不怯于行走,而是积极去寻找有价值的新闻,用新闻说话使他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新闻从业者。 作者有游走于高官显贵之间的荣耀,也有陷于人生困境中的艰难。一次是被中国土匪劫持,一次是被日本人投进监狱,这两次对他是个巨大的考验。土匪问题由于各方的介入而有惊无险,日本的监牢却让他九死一生。最后由美国政府出面,以换俘的条件才将他从日本的魔爪下解救出来。正是与日本人较长时间的打交道,他对日本人有了一个明晰的认识,日本人的残忍和阴险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日本在侵华中犯下的罪行有了明确的记录。 作者在中国的25年,正是中国现代史上的多事之秋,他的许多记录给我们关照中国现代史给出了有力的佐证。不过其中也有偏颇和不准确之处。 作者因在日本监狱中遭到非人的待遇,双脚几近残废,经过回国后美国医生的精心施救,有了很大的改善。在美国和平的阳光下,回想在中国的25年,让他深深的眷恋。他寄望中国过去的美好和将来的繁盛和强大,如他所愿,今日的中国正走向繁荣和富强。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近一个世纪前的一个高贵灵魂的挣扎,今天读来,仍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

作者17年到42年作为记者和报纸主编主要在上海住了25年,珍珠港事变后被日军逮捕关了近半年,遭遇恶劣待遇,足部坏死切除而残疾,五年后在美去世也是因为此事。对日本军国主义的厌恶可想而知,作为资深记者作者可谓深度经历了绝大部分中国近代史,35年去过莫斯科亲眼见识了肃反中的莫斯科情况,著名的临城大劫案作者也是人质之一参与谈判,对绑匪没有恶感知道他们都是被现实所逼的农民,这一章最详尽。27北伐军北上时的上海,作者观察细致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值得参考,很多事情作者都是从美国人的视角分析,错误处误解处不少,有不少基本情况偏差错误,大体上可以看做近代中国史的补充史料文献,值得参考。

★★★★★

1917-1942,这是中国最风云动荡的二十五年,而注意到这本书,是因为一次书店的邂逅。 本以为一本来自于美国记者写的在华回忆录多多少少可能都会有点偏颇,然而是我想错了。。当看完全书后,真的极其有幸我是此书的阅读者,我衷心的感谢鲍威尔先生记录下了那个激荡多舛的中国,也真实的佩服他勇敢善良正义的内心。他采访过孙中山,经历过五四运动,北伐战争,西安事变,以及亲眼目睹日本人对于南京上海的残忍暴行,他被土匪在蓝钢皮事件中绑架,深入中苏边境了解日苏在我国东北的利益冲突,珍珠港事件后沦为日本人的阶下囚。。他的故事几乎涵盖了中国近代史中最重要的部分。 然而他不仅仅只是个记录者旁观者,他通过对一个个事件的敏锐分析,对时态政局的客观评价,以及提供了日本在侵华战争以及太平洋战争中野蛮丧失人性做法的一手证据,他表现出了战争时期人性的闪光点以及对动荡中国的同情和期望,无不让我为之感动,所有的文字皆来源于亲身经历,因为真实,所以沉重。 借用本书的最后一句话来结尾吧。 "中国会不断向前发展,而且她的前途将对全世界产生重要影响,我曾让人们了解她的过去,也想让人们了解她的未来。"——约翰.本杰明.鲍威尔

★★★★★

解构与重构的双重镜像: 一、历史褶皱中的观察者悖论 当约翰·本杰明·鲍威尔以《密勒氏评论报》主编身份踏入1920年代的上海租界时,他或许未曾料到,自己将成为中国近代史褶皱中的一枚特殊书签。这种观察者身份的双重性——既是西方文明的信使,又是东方剧变的目击者——恰似易中天在《中华史》中剖析的“历史断裂带”,在文明碰撞处迸发出耀眼的认知火花。书中对五卅运动的记录,既闪现着新闻记者的职业敏锐,又暴露着殖民视角的无意识偏颇,这种矛盾性恰是易中天所言“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的绝佳注脚:观察者的目光永远带着时代的胎记。 二、细节叙事中的文化解码 (1)显微镜下的历史标本 鲍威尔笔下的外滩钟楼与城隍庙香火,构成了易中天式“坎儿井叙事”的完美范本——地面上是租界巡捕制服的铜扣反光,地底下流淌着江南丝竹的千年余韵。他对黄包车夫脚踝青筋的特写,堪比《易中天中华史》中“女娲造人”的起笔:用微观肌理激活宏观叙事,让历史不再是档案馆里的标本,而是带着体温的生命现场。这种“地底下渠水相通”的写作策略,正是易中天推崇的“在断裂带寻找文明密码”的实践。 (2)叙事迷途中的身份焦虑 当作者试图解读中原大旱灾民眼中的绝望时,西装革履带来的荒诞感突然刺破客观叙述的面具。这种自我怀疑的瞬间,恰似易中天在《中华史》写作中遭遇的“学术男神”人设困境:知识分子的悲悯与史学家的冷静,在叙事天平上反复拉锯。书中对南京国民政府“新生活运动”的戏谑描写,与易中天调侃“独尊儒术”时的幽默异曲同工,都在解构历史的同时重构观察维度。 三、跨文明对话的复调实验 (1)东方主义的祛魅与重构 鲍威尔记录江南葬礼时,纸钱灰烬中的彼岸信仰不再止于猎奇,而是演变为对生死观的严肃探讨。这种视角转变,暗合易中天在《中华史》中处理神话传说的方法论——将女娲造人置于全球创世神话谱系中考察,既破除东方神秘主义迷雾,又确立中华文明的独特性。当林徽因的英语沙龙与茶馆说书声在书中交响,我们仿佛看见《围城》里中西文化碰撞的预言提前上演,这正是钱钟书式“清醒的跨文明洞察”在纪实文学中的回响。 (2)现代性移植的病理切片 作者笔下的上海股票交易所,既是《子夜》中民族资本困局的现实映照,又是易中天所言“三千年未有之变局”的微观呈现。那些穿着西服叩拜关公像的商界新贵,恰似易中天剖析的“拿来主义”群体症候:在技术器物层面向西看齐,在精神内核处坚守传统,这种撕裂性至今仍在当代中国的文化肌理中隐隐作痛。 四、非虚构写作的元命题 (1)真相拼图中的认知困境 当鲍威尔在书末自问“是否真正理解中国”,这个哈姆雷特式诘问叩击着所有非虚构写作者的良知。易中天在《中华史》中遭遇的“策划大于实力”争议,在此找到跨时空的共鸣:观察者永远在局部真相与整体认知的夹缝中跋涉。书中对“军阀混战”的片段式记录,恰似《中华史》未完成的36卷蓝图,都是历史拼图中永远缺失的那块碎片。 (2)叙事伦理的双刃剑 作者对租界巡捕暴力的选择性沉默,暴露了殖民叙事的先天局限。这种“被过滤的真实”,恰如易中天所言“文献、文物、文字”三重证据法的悖论:即便手握青铜器与甲骨文,解读依然逃不开主观滤镜的染色。书中那些未被言说的沉默,反而比铺陈的细节更具历史重量,印证着王立群“字里行间的意思往往比明面更真实”的史学观。 五、镜鉴:当代观察者的启示录 在自媒体解构一切的后真相时代重读此书,鲍威尔的观察困境显现出惊人的现代性。易中天在《中华史》中强调的“全球视野与在地经验”的平衡,在此获得新的诠释维度:当人人都可以是历史的记录者,如何避免陷入“信息过载中的认知荒漠”?书中租界报童叫卖号外的场景,与当下热搜榜单的刷新速度形成诡异共振,提醒我们:比记录更重要的是诠释,比诠释更珍贵的是自省。 结语:未完成的观察者手册 合上这本泛黄的回忆录,最动人的不是已成定论的历史判决,而是观察者在认知迷雾中踉跄前行的身影。正如易中天在《中华史》写作中感悟的“探索应该更多是自己的发现”,鲍威尔的二十五年中国之旅,终究未能穿透东方文明的全部奥秘,但他留下的认知轨迹,却为后来者标定了出发的坐标。在这个“人人都是记录者”的时代,或许我们更需要谨记易中天的警示:真正的历史书写,既要像侦探般收集证据,又要如诗人般保持敬畏——因为所有观察都是误读,所有误读都是再创造。

★★★★★

写得可以。但有个地方有错: 【军阀混战,奉系军阀扎根于河南洛阳,在冯玉祥将军的协助下,奉系军阀打败了直系军阀,直系军阀的头领张作霖逃窜到中国东北。】 说反了,应是直系军阀扎根于河南洛阳。直系军阀打败了奉系军阀,奉系军阀的头领张作霖逃窜到了中国东北。

书籍信息

作者约翰·本杰明·鲍威尔
译者刘志俊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3-01
ISBN9787544748056
分类历史-历史读物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