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短房
1856年是中国近代上极其关键性的一年,也是中外关系史上非常重要的一年。在这一年里,清朝和太平天国间的内战达到高潮,先后发生了天京—镇江战役和天京事变两件决定性的大事件。前者以太平天国的完胜告终,而后者则是导致太平天国权力核心崩溃、政治理念和信仰涣散的内讧。两者在短时间内接踵而至,令中国政治轨迹出现戏剧性的“测不准”,双方都有胜利的机会和失败的可能,中国前途走到决定性的十字路口。
一手好牌掫桌子——2023年第8本 体育竞技中经常会听到“起势”这个词,比如湖人队大比分落后,科比一记背打2+1成功,湖人队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都打进,对方却接连不中,那么我们就可以称为起势,科比的进球虽然没有逆天改命,但它改变了磁场,胜负开始有所倾斜。 1856年少年陈玉成孤舟闯关,力助太平天国赢得镇江战役后,太平军已经起势,不但镇江被围三年的局面被打破,而且太平军攻陷了江南大营,尽管双方牌面上看依然均衡,可势头完全被太平军占据,清军颓势已现。 然而天京事变有如惊雷,炸毛了狂喜之中的太平天国,1857年,重建成功的江南大营再一次侵犯镇江,悍将张国梁临危受命,将镇江围成了大铁桶,被切断粮道的镇江守军向南京紧急求援,可刚经历天京事变威望大损的洪秀全已无将可用,不但镇江失守,连瓜洲也买一赠一。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太平军下次攻破江南大营已经是三年后的事,然后再也无法夺回战略重地镇江,从此南京失去了最重要的地缘保障,想突破重围再无可能。 客观来说,1856年是太平天国最巅峰的时期,可随着内讧大伤元气,势头开始走衰,最佳的战略机遇失之交臂——清廷面临英法的压力,不断擦枪走火,列强纷纷表示中立,而自家主要将领正值壮年,都经历了职业生涯高潮,结果杨秀清选择双线作战,埋下祸根,被秦日纲背后捅刀子,矛盾爆发,可以说太平天国自作孽不可活。 盛极必衰蕴含了最朴素的道家哲理,即使月亮圆了也会渐渐月缺,1856年,从年初到年末可谓风云变幻,形势或许可以预判,但也可能自我崩溃掀翻桌子。
看完后确实对1856年大清、太平天国和列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有了了解,对一些人物和事件也有了印象。作者陶短房除了本职工作,业余时间很喜欢研究太平天国史,在太平天国史业内颇受认可。本书的标题虽然是大清、天国与列强,笔墨的重点都在太平天国上,这是作者的长处写的自然也更好更多一些,除了太平天国里面涉及的人物有点太多外,我一个对此历史完全不懂的人也看着有了兴趣,想去再看几本关于太平天国历史的书籍。除此之外大清和列强写的就含含糊糊,没有展开去说的感觉。书是好书,都可以学到东西,打三颗星是因为自己知识面不够,所以读的吃力,没有享受阅读快感罢了。
还可以,讲了天京事变前后清廷和太平天国的反应,以及英美列强对中国的态度。
好书,太平天国的书层出不穷,但大多是科普性质,这本书抓住一点发散开来,令人耳目一新,受益匪浅,推荐!
晚清虽然腐败无能,但是统治者为了自己的特权利益,也是努力的改革自强,不过列强并没有给千疮百孔的清帝国太多时间,病入膏肓的大清,需要一剂猛药,而看似如火如荼的洋务运动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外敷止疼药罢了,根本消不掉骨子里的炎症。 所向披靡的天平天国,前期一路攻城略地,攻取却不懂占领,把城内掠夺一空后,匆匆而逃,像流贼而不像义军,直到攻下南京才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是此时内部急剧腐化,偏安一隅,贪图享乐,比他们口中腐败的清政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后期虽然个别将领幡然醒悟,但是大厦将倾,一切徒然!
从宋代科举制度开始,中国文化知识阶层堕落了,读书人就不再是知识阶层,而是团扇才人。说白了都是清客。苏轼,文天祥书法文章,诗词都很好,都是没有知识。知识是对社会,自然客观世界的洞察力。北宋科举制度产生的读书人,知识含量明显不如下层的流氓,蛮族。
相对于信息丰沛的现代阅读背景来说,这本书既“小众”又“冷门”,很难获得大量的阅读受众。但作者初心不改,在遵循历史严谨的考据基础之上,用自己独特的思考和解读,为读者呈现了不同的历史“味道”。 首先要为作者点赞。应该说近代的中国历史充满了沉闷和屈辱,阅读感受总是压抑的。作者在不违背历史的前提下,用限定的时间段,从1856年这个独特的时间小切口,逐渐展开较为宏大和广阔的历史场景,功力拿捏的恰到火候。 其次,要为作品喝彩。借助作者的倾心叙述,我们每一位历史爱好者,在耳熟能详的时空片段里,得以领略较之以往不同的阅读感观和体验,对1856年之中,大清、天国和英法美等列强的诸多细节描写和分析,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是对过去认知偏差的廓清,也是对不曾涉猎史料的增补。 最后,还是回归阅读的本真。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看了就会有思绪的起伏,就会在内心留下“涟漪”。 从当时看,三方都在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而积极准备,但历史发展的走向往往不受个人意愿的控制,不管是清帝、天王还是列强,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整合自己的力量,有清晰的战略和实施方为首要。 从细节看,内部的稳定团结永远是最大的问题。清王朝内部的满汉、利益之争,天国内部的洪杨争斗,不仅仅付出了太多的血的代价,更为列强环伺欺凌留下了空间和机会,这也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的深刻教训。 从现在看,借助作品回味过去的历史,品咂历史的另一番“味道”,要在回看沧桑岁月,感慨风云际会的同时,深刻体会和铭记历史给我们的警示:国富民强,上下同欲,是一个民族和国家自立自强的基础和前提。 回望过去,纠结亦可挥别,展望未来,复兴尤为可期。 点赞!
洪秀全纯粹是一邦乌火之众,自己走仕途不改走邪路。清军血洗我华夏优秀儿女,其实是民族的灾难。
自从读完《万历十五年》之后,就特别喜欢这种以一个历史重要时间点铺开的文字。和《万历十五年》类似,这本书选择以1856年(清文宗咸丰六年,丙辰年)作为时间节点详述当年中国内外大事。那么,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2月29日—西林教案发生,法国传教士马赖被处死。6月—太平军首次攻破江南大营。9月2日—天京事变发生,东王杨秀清被杀。10月8日—“亚罗号事件”,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11月2日—洪秀全下诏处死韦昌辉,削其封号。首先,西林教案与10月份的亚罗号事件都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导火索。一个是法国人的借口,另外一个是英国人的借口。 而这一年,恰巧清朝和太平天国之间的内战也达到高潮。先后发生了天京-镇江战役和天京事变。6月,太平军完胜清军,首破清军江南大营,当人们都以为这决定性的一战将改变历史车轮走向的时候,几个月后南京城里忽然就发生了天王杀东王的“天京事变”。东王杨秀清满门被诛,“执法者”北王韦昌辉也在两个月后被处死,太平天国的国运急转直下,自此元气大伤。其次,1856年,对列强来说也是对华关系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年”。 第一次鸦片战争后,不论《中英南京条约》《中法黄埔条约》,还是《中美望厦条约》,在签署时都留下了所谓“十二年变通之约” ,变通之约的意思是对于一些比较容易引起争议和抵触的条款可以在12年后再谈。而1856年正好就落在这个节点上。 咸丰皇帝对于湖北、安徽、江苏、江西等各战区的战况的把控,天京事变前后太平天国神权和人权的扭曲,以及英法美进一步扩大利益的野心,大清,太平天国和列强这三股势力在这一年发生剧烈碰撞。
看了1856年,只感觉到成事唯艰,无论是咸丰帝也好,杨秀清,曾国藩也罢,都饱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折磨,能做的只是在局面中下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步棋。 天京事变,看似来的突然,实则在起事之初就已经成了定居,为了避免这样的事,除了每个人都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之外,还需要有力的措施,那就是建立矛盾的解决妥协体系,以此避免,解决矛盾就是消灭敌人这一结果。 1856年太短,但是他正好是火药桶燃烧的那一刹那,美英法侵略加剧,有一定信仰加持的太平天国给清政府带来致命的威胁,未来爆炸燃烧奔腾的中国大地似乎基调已定,外部势力的冲击,外来思想进入,封建政府难以应对一次又一次的新挑战,似乎一切都在给新的革命铺路,任何人任何势力都难以阻挡时代的洪流,曾国藩终其一生也在官僚系统内部纵横捭阖无法更进一步的开辟新的舞台,太平天国虽然消灭,清政府的损失难以挽回,人心思变,清政府也难以解释新的变个,只能半推半就的裹脚向前,但终究无法阻挡,人们接受新思想,从而推动革命。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有定数,1856年,甚至以后的几十年中都无法产生根本的变革,一方面清政府虽腐竹但是仍有一定的能力,新思想虽然进入但并未普及,虽有人了解但是并没有结合实际……时代在变化,总体而言是新与旧的矛盾,理论与实践的矛盾,未来的未来,李德胜同志的出现真的是历史的选择。 普通人在时代的洪流中,实在是难以自处,一点的变化动辄要数十年,人的寿命又有多少呢?一点波动就要了人命。 难以自处还体现在时代的任务由不得推脱,走投无路的拜上帝会,出身碳工没有文化但熟悉社会的杨秀清只能通过跳大神来做事,荒谬却又合理。 我们能做的就是了解这土地,先进我们的思想,才能不会被时代打的没有那么搓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