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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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到了中后期,一直处于诛忠臣,重用奸臣,尤其严嵩父子把持朝政,边患烽火都瞞着皇帝倭寇在东南沿海杀人放火,抢劫财物,严嵩瞒着不报,后把兵权交给他狗儿子赵文华去倭,赵文华不懂用兵,反用祭海应付。这样的明朝不亡国才怪呢!
读《鸣凤记》随笔:大明现代戏,人均侯亮平 据说《鸣凤记》是戏曲史上的第一部“时事剧”,也难怪观感与如今的一些英烈、劳模戏雷同,这真是某种奇妙的传承。全剧虽然头绪繁多,“大结构处支离破碎”,但情节又出奇地易于概括。剧里的忠臣三番五次地上书,又三番五次地被严党加害,直到邹应龙上书,皇帝突然醒悟,于是严党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大家歌颂皇帝圣明。 此剧虽然类似“群像戏”,刻画的忠臣有夏言、杨继盛、郭希颜、林润、邹应龙、易弘器等,但实际上所有忠臣都是一个形象,他们恰似某种道德的化身,愿意为了忠节付出一切代价,除此之外,没有太多可供区分的性格特征。因此,他们面目模糊,说着一样的话、谈着一样的义、赴着一样的死。每个角色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不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当然,不是说不能让人物尽忠。但是“忠”必须建立在人情之上,否则就是空洞的口号。读《浣纱记》时,伍子胥的忠便让我震撼。这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他尽忠时的恐惧、悲凉,看到了他对生命和生活的不舍,忠的背后是复杂而真实的人的情感,而不是空洞、教条的道德。《鸣凤记》的曲文大多不给人以这种感觉,如在《吴公辞亲》一出,当儿子赴难时,母亲竟大义凛然地引经据典,说了那么多,只有一句“且把死生父母置之度外,好好去做个忠臣”还有点人味。 反而对反面人物的塑造还有些意蕴。《文华祭海》一出,写赵文华被严嵩派来抵御倭寇,将滑稽的科诨与杀人的事实并列,将笑料建立在无辜者身上,荒诞而又可怕,可见科诨的作用,绝不仅“博人哄堂”那样单一。《雪里归舟》写老严落魄,并不先写大快人心的腰斩场面,而是令曾经趋炎附势者上场,对老严戏弄一番,以克制的笔法展现严嵩父子“墙倒众人推”时的凄惶,这是比较新奇的。 另有杨继盛妻子的形象,同样令人深刻。《灯前修本》末尾,杨对其妻说:“古人自以不能进贤不肖,既死犹以尸谏。”那时,杨宜人对丈夫的行为尚不以为然,奉劝他以家人为念,“休触天威”。但当杨继盛赴死之后,她竟也递上一本,痛哭着请求陆炳“只略观一观情节”,同时“粉身犹要将尸谏”,自刎而亡。她并不算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但就在这只言片语中,我们看到了杨宜人在忠节与人情之间的抉择,这个人物立了起来。 全剧结构安排不佳,头绪混乱。除邹、严两条线索贯穿首尾之外,其他线索几乎随意添加。最糟糕的是《邹孙准奏》一出的处理。孙丕扬谓:“赵文华夜饮归家,遇杨椒山阴灵,卒然暴死。鄢懋卿忿恨宠衰,疽发背而亡。”谓:“可惜令师郭大人,亦为纠弹贼臣,着江西巡按赐死于家了。”赵、鄢二人,原是严嵩的左膀右臂,他们的死亡对于严党的土崩瓦解,显然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且作者以丑角手段塑造赵文华,写他趋炎附势、争拜义子,对阵倭寇时草菅人命,写他与鄢懋卿为争宠而寻找丹药等等,给读者所留下的印象是十分深刻的。郭希颜作为邹应龙的老师,也是许多人物关系的枢纽,对于他们的死,作者竟然只做暗场处理,令孙以一句话带过,实属一大败笔。 对于严党为何倒台,作者交代的也不清楚。本次邹应龙上书与夏言、杨继盛等人的上书有何区别?严氏父子既然一向恶贯满盈,为什么前几次的上书就不足以感动天听,这一次的却可以?本次上书与《忠良会边》的情节有哪些关联?这些问题在剧戏之中都未能体现出来,这就是《邹孙准奏》的情节显得突兀奇怪,像是剧中角色看了剧本之后的结果。(新三国吗…) 本剧的语言非常晦涩,几乎无处不用典,因此读起来十分痛苦。比较有趣的是,《二相争朝》的语言吸收了朝议之语的长处,无论是夏言还是严嵩的说理,都逻辑清晰、论证严谨、观点鲜明,并且在议事过程中,还能见出人物情绪的变化,最终以一套曲子将矛盾点燃,扣回曲文传情的要求上来。又如《杨公劾奸》一出,用了一套大曲摘遍,将历史上的《请诛贼臣疏》以曲的形式表现出来,虽然删减很多,但关键的论点都得到了保留。这可能是对戏曲语言边界的有一次有益拓展,戏曲中的朝议、奏章,终于不再是“皇帝用金斧头”那样的语言了,想必创作者哪怕不是王世贞,也不会是什么一般文人。
《鸣凤记》为明朝无名氏所作(一说王世贞作)昆曲传统剧目。讲述的是钱南扬考证为唐仪凤作,共四十一出。 明嘉靖朝丞相夏言,为了收复河套失地,派都御史曾铳领命制三边。曾铳顾虑朝中权贵从中作梗,难成大计,夏多加慰勉。曾督兵赴边后,受严嵩指使的总兵仇鸾和兵部丁汝夔都拒不发援兵救助。严嵩窃据相位,与其子世蕃总揽朝政,群臣们也多趋炎附势,乘严嵩庆寿时大加献媚的刑部郎中赵文华,被升为通政。严嵩为排挤夏言,先排除曾铳。兵部车驾司主事杨继盛,则上本参奏仇鸾叛逆大罪。在部院议事的会上,夏言力主收复河套,严嵩则认为中华疆域广大,河套不足惜,并认为曾铳是罪魁,要先斩曾,于是指使心腹劾曾,并妄加罪名于夏言,让内臣在皇帝面前进谗言,曾、夏均遭斩首。夏氏家眷远徙广西,夏家老仆朱裁为保夏家后嗣,让已怀有五月身孕的夏妾苏赛琼连夜逃往杭州,为杭州秀才邹应龙之妻沈氏收留于家中桑园。夏夫人在去广西途中,在宜山驿遇贬此为驿丞的杨继盛,杨知夏家不幸事,悲痛交加,即备车轿送夏夫人至徙地广西全州,并致书马平县举人张翀,多方关照夏老夫人。不久,仇鸾阴谋败露,杨被升为兵部武选司员外郎。杨为了弹劾严嵩无道,灯下草本,写得手指流血仍不止,置身家性命于度外。这一言辞激切的奏章,恼怒了皇帝,杨被斩首,夫人张氏到刑场自刎,幼子与家奴被远徙外地。此时东南沿海倭寇猖獗,严嵩等人对此不闻不问,日日寻欢作乐。嘉靖帝命严治倭寇,严不得不荐亲信赵文华升兵部尚书,总统江南水陆军,督兵剿倭。其实,这些官兵只会坑害沿海百姓,杀戮良民冒功邀赏。大比之年,临安邹应龙和莆田林润结义兄弟双双高中。这两人师事翰林学士郭希颜,一向景仰夏、杨之忠诚。两位新科进士与师三人一同拜谒夏与杨继盛夫妇灵墓,为严世蕃所忌。严世蕃与监察御史鄢懋卿定计,派邹巡边塞外,林出使云南,想以此置两人于死地。郭希颜举荐夏夫人之侄易弘器到塞外投奔邹应龙,邹即差易赴广西,照顾夏夫人,等待赦命。不久,回京的邹应龙与刑部给事孙丕扬同上本章,揭严氏父子罪恶。已失帝宠的严氏父子及其党羽终受处分,赵文华因暴饮而死,鄢因疽发而亡,严嵩被放归江西老家,严子世蕃被充军南雄卫。升任南道御史的林润,査得回籍的严嵩仍横行乡里,严世蕃也抗命不去南雄,即上奏朝廷,终将世蕃腰斩,严嵩收禁,妻孥家产抄没。邹、林升为都御史,死难忠臣得到褒扬封赠。
人物较多,但形象比较单一、理想化,(竹林七贤们可能更真实)。其中二处有很多曲牌名组成的戏文段落,挺有意思的,几个妻子的角色,增加了一些温柔和生活气。能感觉对桃花扇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