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李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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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圖書館藏明抄本《敬齋先生古今黈》 黃廷鑑跋 武英殿本《敬齋古今黈》八卷,輯自《永樂大典》者,為世間未見之書。道光甲申,張月霄復購得士禮居所藏舊抄李氏原書十二卷,首尾俱完,惟十一卷後即接十二卷終,而誌刊刻年月、姓氏二行。疑此二卷兩有殘闕,一失其尾,一失其首,遂誤連為一卷耳。是書今歸瑯嬛仙館,夏月假讀,從殿本逐條對勘一過,始知《永樂大典》中亦據此本收入者也。攷是編史本傳著有四十卷,想係先時未定之目,迨後定本則為十二卷。又抄帙僅存,至萬曆間始一刊刻,仍流傳未廣,故自來藏書家皆未著錄。今按殿本八卷,計二百九十二條,見於原本者計二百二十四條,殿本外增多二百五十五條,其殿本有而原本闕者六十九條。始使全書果為四十卷,則《大典》中零篇彙輯,不應於此十二卷中已得十之八,而於三十卷中僅得十之一二。以此證之,則《大典》所收即此十二卷之本無疑。其殿本多出之條,即為此本十一、十二卷之闕葉,數適符合也。竊念是書自明以來久無傳本,幸際右文之代,從《大典》中搜輯成編,睿藻褒題,海內學者始獲覩李氏之書,然猶惜其僅存五之一而不無所歉。何幸一旦原本復出,雖少有殘闕,得《大典》本補之,遂成完書。并知此書之卷帙止有此數,而不必致嘅於四十卷之亡佚過半也。蓋沈晦幾五百年,至昭代而全書復顯於世,夫豈偶然。不可謂非藝林中增一快事也。緣衰年目昏手鈍,艱於繕寫,祇取殿本所闕者按卷錄為二冊,復即原書篇次,輯為總目附後。俾異日可合殿本,依目重錄,以還舊觀。或謹依四庫例,分類成續編,附殿本之末。願以俟後之君子讀是書者。道光丁亥閏月下澣,海虞後學黃廷鑑書。 南京圖書館藏咸豐四年張承霓抄本《敬齋先生古今黈》 張承霓跋 莫為之後,雖盛弗傳,允哉斯言也。古人仰屋著書,孰不志于沒世之稱。卒之數傳而後覆醬飼蟲者,指不勝僂。則是無故,莫為之校勘而表彰之故,抑莫為之傳鈔而廣播之故。《敬齋先生古今黈》一書,歷五百載始顯,得我師拙經夫子校補其佚,而其書幾于完備。夫子之為功于敬齋先生也偉矣!夫子沒,遺書漸湮。今季秋,從芙川宗兄齋中得覩是書副墨,因知夫子手錄本什襲之有年,而更為之錄副以廣其傳也。嗟乎,芙川兄之為功于夫子,不猶夫子之為功于敬齋先生乎?假歸卒業,露研雪映,恍接餘風,而绛帷寂寞。十餘年所,眷言手澤,蓋不禁感慨係之。而并誦芙川兄好古之篤,懷舊之殷,為未易及云。若夫校補之顛末,讀夫子跋,其詳可得聞矣。且事有關于我家楹書之聚散者,霓不忍言焉。咸豐四年冬,張承霓跋。 按:南圖索書號110572。《善本書室藏書志》卷十九《子部十上》著錄。此本為張氏據黃廷鑑抄本傳抄者,黃氏跋亦偽張氏過錄。黃氏僅抄殿本未有者,故此抄本亦非全書。黃氏所云張月霄購自士禮居,後為瑯嬛仙館收藏者,乃一明抄本,今藏上海圖書館(索書號829656—57)。黃氏於該明抄本上亦撰跋文,較此跋稍略。上圖抄本卷十二末“萬曆庚子春三月之吉/武林書室蔣德盛□□”,“盛”下二字被剜去,據此本所抄可知為“梓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