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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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记》讲叙刘知远与李三娘的故事,刘知远一穷汉,被李老收留并收女儿三娘许他为妻。李老死后其子李洪一逼刘知远写休书,他要将妹妹另嫁他人。刘知远坚决不从,而投军去了,李三娘受尽哥嫂十六年折魔,刘知远荣归,(史载刘知远当了皇帝)夫妻,母子团聚。李三娘是可敬的烈女子,与《马前波水》大相径庭。
《白兔记》富有民间文学特色,文字上质朴通俗,还保存着一些古代农村风俗和情趣。 《赛愿》(又名《闹鸡》) 《六十种曲》本第四出《祭赛》。刘知远为躲避风雪,来到马鸣王庙中。李员外带着李太婆、女儿李三娘来到庙中祭神还愿。刘知远因偷吃福鸡,被庙祝殴打,李员外见了,便将他收留,带回家去。 《养子》 《六十种曲》本第十九出《挨磨》与第二十出《分娩》合成。刘知远去并州投军后,李三娘在家中受到哥嫂的虐待,虽已有孕在身,但仍叫她挨磨汲水。分娩时,因无剪刀,只好用嘴将胎儿脐带咬断。 《上路》 富春堂本第二十九折,《六十种曲》本无。李洪一夫妇将咬脐郎撇在荷花池内,被窦公救起。为了逃避李洪一夫妇的迫害,李三娘托窦公将咬脐郎送到并州刘知远处。 《窦公送子》 《六十种曲》本第二十二出。窦公一路辛勤,将刘咬脐送到并州太原,交给刘知远。 《出猎》 《六十种曲》本第三十出《诉猎》。咬脐郎带着军士出郊外打猎,为追赶一只白兔,来到沙陀村外,在井边与生母李三娘相遇。 《回猎》 《六十种曲》本第三十一出《忆母》。咬脐郎打猎回来后,将在沙陀村遇到生母李三娘的事告诉了刘知远,刘知远便决定带兵回去接取李三娘。 《麻地》 《六十种曲》本第三十二出《私会》之前半出。刘知远率领军马来到沙陀村开元寺后,先独自一人,来到磨房,与李三娘相会。 《相会》 《六十种曲》本第三十二出《私会》之后半出。刘知远与李三娘相会后,相互叙述别后情景。正在这时,李洪一夫妇赶来要打刘知远,被刘知远打跑。 刘知远的发迹变泰,这是处于社会底层民众所钦慕和向往的,剧中突出地描绘了刘知远身处贫寒之时备受欺凌的屈辱,和最后扬眉吐气的情境,笔调痛快淋漓,引人入胜。李三娘是个善良的女子,她在无可奈何之中,只能承受种种非人的磨难,只有等待着丈夫的归来,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在她身上,体现了封建时代广大妇女的遭遇。 这个故事说的是五代十国,战乱岁月,来自沙陀国的牧马人刘知远入赘李家为婿。妻子李三娘以聪慧的眼光、善良的秉性和坚韧的意志,关爱着这位一时失意的丈夫。当李三娘的父亲一去世,刘知远立即遭到自私贪婪的李家兄嫂的煎逼,被迫投军出走。从此,李三娘跌入痛苦的深渊,因不愿改嫁,受到非人的遭遇。分娩之夜,三娘孤身在磨房里咬断脐带,产下爱子。狠心的兄嫂趁她昏迷之际,竟将婴儿扔进鱼塘,幸被一位善良的老人暗中救起。三娘含泪给孩儿取名“咬脐郎”,又将丈夫留下的玉兔信物挂在孩儿身上,托老人千里送子,寻找在军旅中的刘知远。老人不幸中途身亡。孩子辗转送到知远手中。正值两军交锋之际,身负重伤的知远托人去探望三娘,兄长谎称三娘已改嫁远走。从此一别16年。三娘在兄嫂严监下日担水,夜推磨,靠着希望和信念支撑着苦难的岁月。一个风雪天,三娘在井台边,偶然发现一只带着箭伤的白兔,进而遇到一位围猎的少年将军刘承佑。母子井台相会,各自不知对方身份。刘承佑无限同情三娘,愿为她传信寻夫。临行之际,承佑解下身边玉兔,命人送给三娘,以补无米之炊。三娘见到玉兔,百感交集,期盼亲人早日团聚。大元帅刘知远收读李三娘一封情意深长的亲笔书信,犹如晴空霹雳,此时他已娶了患难与共的岳氏为妻,悲喜交迸,进退无路。刘承佑无法面对这一切。幸深明大义的岳氏为三娘的精神所动,要求丈夫以最高礼仪迎回三娘。然而,重病中的三娘在风雪天已被兄嫂赶走。满腔热望的刘知远赶至李家,只见一座为三娘虚设的灵位。绝望中见跌落在雪地上的玉兔,指点了三娘的行踪。三娘蹒跚在风雪弥漫的茫茫苍原,忽然寂静的山野传来震撼人心的马蹄声,无数火把,照亮夜空,照亮迎面走来的李三娘。阔别的夫妻、母子终于团圆。
一直觉得刘发迹了,收下了儿子,也不去接李三娘救她出苦海,很渣,逻辑不合理。但突然觉得,其实想想也很符合现实。刘和岳,在明显双方都更好的利益面前,会选择不戳破那层纸(接回李三娘),直到儿子长大,遇到李三娘,有了怀疑,试探老爹。也许为了在儿子面前维持当父母的“品德”,加上两人也不是很恶的人,也就“乐呵呵”去接李三娘。这种思维挺真实的、挺实际的。只是我们总习惯戏台上的完美、浪漫…,而非真实。这么想,也就不是个bug了。我们每个人何尝没有这种自私的时候。 如果咬脐郎遗传了他老爹的基因,见到李三娘一样不戳破,那李三娘就一直孤独凄惨一生,也不是不可能。
故事其实挺好看的,但是以当今眼光再去看这曲,只觉得愤怒,牵强。刘志远虽不同于常人显示出天助的色彩,但是真正的发迹其实是靠两次入赘妇家,事业才得以成功。三娘这个角色让人又爱又恨,太善良了,在面对哥嫂的折磨,丈夫的抛弃;把自己悲苦的经历全归结到自己的“命苦”
男主视角的爽文,女主视角的噩梦。男主一路奇遇打怪升级开宝箱靠婚姻上位至功成名就,女主给男主留香火(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主家有皇位要继承)并挖野菜苦等。最后表面上的圆满结局全靠女配善解人意。最后男恶人一句“我是刘家香火”外加女主求情被放,女恶人被做成蜡烛,全女受害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男主原型是刘邦(神异是蛇、家在沛县、被丈人看中嫁女儿),再加上了刘秀的婚姻元素(但没有刘秀端水阴丽华和郭圣通的本事),又借了五代时期后汉开国皇帝刘知远的名号。即使按古代的价值观,男主也违背七出三不去。按现在的眼光,男主一路入赘,第二次婚姻更是骗婚搞重婚,比赘婿文学里的赘婿还牛逼。值得注意的是,这已经是目前看过的第二个给小朋友取名潦草的元杂剧本子,上一个本子是《赵氏孤儿》。另,不是很懂为什么要加写过年拜神的章节,跟情节推动好像没多大关系。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些看似无用的章节保留了当时的乡村习俗细节。 和《魔都》一样,要是这种东西是当代作品,是会直接评“不行”的。由于这个本子保留了很多元代的民间细节,所以由“不行”升为“一般”。
和《琵琶记》真的很像……男的借入赘上位后抛弃糟糠之妻,又迎娶新妻,新妻大气宽容接纳旧妻,达成团圆结局,儿子寻回母亲也是为了突显男的良心孝心……古代女性是真可怜,没有真心以待,只有遭利用的命运,当真“万事分已定”。写民间风俗的部分倒可以,真实生动,细节足,偶见好句,俗语较多,平添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