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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不迁论 封面

物不迁论

[晋]僧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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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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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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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佛教典籍,晋朝高僧的作品。不迁大概是说不变,世上俗人看到的都是变化的表象,我看到的是表象下隐藏永恒不变的规律。我是这么理解的。 此文可关联到很多作品。首先是《世说新语》,魏晋名士谈玄论道是出了名的,但具体谈的是什么道,世说新语里并没有提,这里是个直接的补充。 然后是逻辑学,本文运用了大量逻辑论证的方法,值得深入详细研究。再就是物理学上的守恒和对称,能量与信息。乃至现在的人工智能,生成涌现出的智能和虚拟世界。 本文主要的价值在于提出了问题,需要用各领域的知识积累来回答这些问题,验证自己对“意义”理解到了何种程度。如果只停留于接受结论,感慨称赞一下高僧的智慧,那就浮于表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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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肇著名论文。僧肇是中国东晋著名的佛教学者、僧人,佛经翻译家鸠摩罗什的得意门生,罗什门下“四圣”或“十哲”之一,被称为“法门龙象”、“解空第一”。在僧肇看来,崩裂着的巨峰处于静止;奔腾着的江河没有湍流,飘荡着的尘埃并非运动,经天的日月未曾巡回。世界事物看起来在那里飞快地旋转,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变动。因为“动”只是与“静”相对的一种假象,若站在纯哲学的高度上,透过假象看本质,撇开动静的相互关系,就无所谓动与不动了。这跟禅宗六祖惠能的下列名言有异曲同工之妙:“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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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岚偃岳而常静, 江河竞注而不流, 野马飘鼓而不动, 日月历天而不周。 它通过一系列自然景象的描述,传达了佛教中的重要观念:一切法无常、诸行无我以及涅槃寂静。 从佛学的角度来解释这段话: 1. 旋岚偃岳而常静 “旋岚”指的是旋风,“偃岳”则是倒下的山岳。虽然旋风使山岳摇晃,但山本身本质上是静止的。这象征着虽然外在现象看似变化不定,但事物的本质是不变的。这也呼应了佛教中“诸行无常”的观点,即世间一切现象都是短暂且不断变化的,但其本质(法性)却是永恒不变的。 2. 江河竞注而不流 江河之水不断地流动,但实际上,每一滴水都在不断地被替换,没有一滴水是永恒存在的。这说明了“无我”的道理,即在不断的流动变化中,并不存在一个永恒不变的实体。 3. 野马飘鼓而不动 “野马”在这里可能是指轻盈飘动的云朵或者尘埃。尽管云朵或尘埃随风飘动,但它们的本质并没有移动。这里表达了佛教中的“缘起性空”观念,即所有现象都是因缘聚合而成,本质上是空寂的,没有固定的实体。 4. 日月历天而不周 日月虽在天空中运行,但它们的运行是循环往复的,并没有真正到达一个终点。这代表了佛教中关于因果律的观点,即因果循环,一切事物都在这个循环中不断流转,但最终目的是要达到涅槃,脱离轮回。 综合来看,这段文字通过描绘自然界的动态与静态,揭示了佛教中的几个核心教义: 诸行无常:一切现象都是不断变化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事物。 诸法无我:没有任何一个独立、永恒的自我存在。 涅槃寂静:超越生死轮回,达到彻底的解脱与平静。 即使外界似乎充满了变化与动态,但本质上一切都是宁静和平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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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动求静,痴僧坐禅,虽生犹死。道在瓦砾,人间即涅槃。无上甚深微妙法,人人日用而不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舍一屋之动,外求一个静,终是虚幻。静在诸动,动静本一,非动之外有一个静。 静乃动之体,动乃静之用,尸居而龙见,渊默而雷声。动静本一,静如大洋,动如众川,不可说众川与大洋是分离二重世界,众川犹现象,大洋犹本体,不可脱离本体求现象,亦不可脱离现象求本体。脱离现实,外求一个九天高悬,妄想一个西天极乐,是丢弃自己作为人的灵明。百川归海。 我人修佛修身,不可舍众生而外求,如诗有美刺,美,可学,刺,亦可通过反思借鉴,有所收获。众生无惑,何来释迦?人间就是道场,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不舍众生,即是大公无私。 无私即仁,不惑即智。仁智者,求真而不滞于竞辩,归本而不以一己之私妄作揣度,此心昭明无碍,于真言处,自有一番体悟在,证之诸己,不欺本心,不违本心,则明悟真言非真言也!破言语而入真理,何至于困于竞辩乎?然真理当辩也!惟是不存竞争私意,不持一家之言,公心朗朗。 老僧求寂灭,静之极也,静之极,只想灭尽人欲,虽生犹死也。愚夫蠢妇无知,躁动之极也,以一己之私欲,妄作诸痴,日夜颠倒于苦海中,赖以生存的只是过去的习性,亦虽生犹死也。 克己复礼,非礼勿视言动听,己,一越礼便是己,克,胜也,胜己之不礼即是礼也!时时存养此心,勿令放失,此即孟子云: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也。何须灭尽人欲?离正当之欲望而外求一寂灭乎? 痴僧不察,整日枯坐,日久月深,岂不妄想极乐于九天之外乎?实则痴人所言之静,只是离动,一毫生气也无,活着不过是一死物而已,此即孟子云物与物,人果能弃本心之灵明灵动化作死物而与物乎哉?如此,人生将何是?死气沉沉,一毫活泼生机也无,可乎?本心自有灵明在,惟是新进创辟,发挥其灵明,方不负此生也!果能一味求减,减尽便没事,果能一味反知,无知无欲便没事乎?人之生也,岂能不创新以养其自有之生机乎?有痴僧引火自焚,直要把生机灭绝,更是坠入大迷网。 《易》曰“圣人成能”,又曰“成之者性也”,又曰“成性存存,道义之门”,乃至孟子言性善,而主扩充,荀卿言性,而曰善者伪也,伪为也,非虚伪。扩充己善即是创也,日新月异,可不负此生。 动在静中,静亦在动中,人果能以礼克己,不令情欲放荡,过中和灵性生活,何须枯坐于蒲团之上,求一寂灭之静乎?怒海听涛,松林听风,或垂钓于江海,或长啸于山林,亦可得静也。 而世间有愚夫愚妇者,无知而不自知,任一己私欲,带着自家肉身狂奔于物质情欲中,一发而不可收拾,世间有为情伤人害人者,有为财而损人利己者,有为名而欺世偷盗者,不皆自此私欲产生?可谓躁动不安之极也! 人之本性,本照明无碍,合礼,则可合内外,内圣外王,内圣者,仁也,和也,静也。外王者,动也,用也。然内外是二重对立世界乎?非是,内外本一不二,动静本一不二,体用本一不二。 禾苗变化迁流不息,是其动也。禾苗变化迁流不息,是其静也。即生即灭,动也,即生即灭,静也。只知有动而不能观密移不断者则曰,此暂住也,此久住也,实则,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我与众生,皆客旅也。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是由动而赞叹造化之静也。不舍,即是静也,逝者即是动也。生命若非处于不舍昼夜之变化迁流中,何来逝者乎?我人底生命,究极是变化迁流也。 人情之惑,欣喜欢爱,人皆有之。乐胜则流,乐胜,即非正当之乐也,不合理义。人放纵自己,不知节制情欲,终将流荡也,流荡,流俗放荡。久而成杂染,杂染,习惯。人之所伤,实则妄伤,为物所役,为物所伤,岂不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哉!困于一己私欲,久则生惑,使之存养仁心,心怀众生,不自私自利,过则勿惮改,知是知非,知善知恶,安能目对真理而毫无自觉乎?​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人之生命,迁流变化不息,蝌蚪还是卵时,如同一粒沙,众多缘相助,慢慢成了呱呱叫有生命的青蛙。青蛙非青蛙,亦非如沙卵,亦非众多缘,青蛙是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青蛙如是,众生如是。如是观空。 生生不已,变化不穷。逆之者,固也,妄生久住心,暂住心,以为这物久些,那物暂时,人生是变化,无一刻停住,斥破系心住心,即见不住不系,如此活泼生活,不为物所奴役,新新进进,永是向前,命与道流,人生何来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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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之果】 人生下的瞬间就是开始死亡的瞬间,出娘胎的那个我已经死掉了,不是长大的这个我;今天的我不是昨天的我;今年的我亦不是去年的我,早就变了。我们自己觉得如生,其实也是如死。一切都是如此,如梦如幻。 故,僧肇法师说“回也见新,交臂非故”,是引用了《庄子》里孔子告诉颜回的道理———两人对面擦臂而过,就这一刹那,两人都变了,你已不是刚才的你,我也不是刚才的我了,一切皆在生灭变化中。 所以,“果不俱因,因因而果。因因而果,因不昔灭。因不来今,不灭不来”,我们不是因,也不在“因”里,是在“因因而果”的果中。所谓的当下、此刻、刹那,是转瞬即去的因,却是因因而成的果,而这个果,也旋即成了下一个果的因,所以因因果果、果果因因、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这就是天行健。 天,我好像明白了“因果循环”的真意思。因果因果,不是“因”与“果”两个名词两样东西,而是一个东西,是“因之果”“因之果”地旋转下去。 天,我该怎么以词达意,清楚地说出此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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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肇,是南北朝时期鸠摩罗什的弟子之一,南怀瑾说:一千多年之前,僧肇就说到了物理科学所讲“质能”的变化。一切东西没有变动过,时空也没有变动过,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动过;宇宙时空固定一个形态,都在周期性地转,地球还在转,转来转去始终在空间的本位上。所以,僧肇当时的四篇名论,非常震动各界。僧肇除了佛学以外,也受老庄的影响极大,原因就是老子所说的“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 另听说:精密哲学主要都在佛学的阵营里扎堆,这是一篇精深的哲学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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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肇在《物不迁论》中想说的是,在时空中运动的好像是一个事物,但其实事物各自停留在其所处的时空,并没有一个不变的事物在时空中穿梭。 僧肇举了个类似飞矢不动的例子: “人則謂少壯同體,百齡一質,徒知年往,不覺形隨。是以梵志出家,白首而歸。鄰人見之曰:昔人尚存乎?梵志曰:吾猶昔人,非昔人也。鄰人皆愕然,非其言也。” 人们一般认为,从少年到壮年是同一个身体,活到一百岁还是这个身体。人们只知道年龄在随着时间而增加,而察觉不到人的形体随着时间的增加同时也在变化。当梵志出家后头发斑白地回来时,邻居见到问他:以前的那个梵志还在吗(你就是以前的那个梵志吗)? 梵志说:我和当年的梵志很像,但又不是当年的梵志。邻居听后皆感惊讶,认为他在胡言乱语——“同一个梵志”在穿梭于时空,“同一个梵志”在时空中迁变。 可实际上是: “不遷,故雖往而常靜;不住,故雖靜而常往。雖靜而常往,故往而弗遷;雖往而常靜,故靜而弗留矣。” 事物没有迁变,所以即便看起来从所处时空离开去往别处,其实是静止不动的;事物表面上是没有停留的(变化),可事物其实是静止不动,但看起来却是从所处时空离开,而去往别处。所以过去的那个梵志并不会来到现在,过去的梵志就在过去了(不迁、静、住),虽然看起来梵志从过去走到了现在(迁、动、不住)。 为什么是这样?僧肇说: “求向物於向,於向未嘗無;責向物於今,於今未嘗有。於今未嘗有,以明物不來;於向未嘗無,故知物不去。” 在过去寻求过去的事物,对于过去的时空而言,过去的事物是存在的;在现在寻求过去的事物,对于现在的时空而言,过去的事物是不存在的。现在中不存在过去的事物,这说明过去的事物并没有来到现在;过去中存在过去的事物,所以过去的事物并没有离开过去,那么过去的事物就是不来不去的了,没有来到现在,也没有离开过去。现在的事物呢?也是一样: “復而求今,今亦不往。” 现在的事物也不会离开现在,去往别处。 事物都是不来不去的,所以人要活在当下:无论人多么期盼未来的美好或者苦恼过往的过失,现在的人去不到将来也碰不到过去,唯一在手的只有此刻的现在,而人的过去也不会从过去跑到现在纠缠人,时常懊悔曾经的人不过是自己放不过自己而已。 僧肇虽然在说物不来不去的“不迁”,但他绝对没有以不迁反对迁的意思: “故談真有不遷之稱,導俗有流動之說。雖復千途異唱,會歸同致矣。而徵文者,聞不遷,則謂昔物不至今;聆流動者,而謂今物可至昔。” 从真谛出发,事物不迁;就俗谛来看,事物运动。尽管(在动静的看法上)有千种不同的论调,最终它们还是殊途同归(指动静不二)。但死板的人一听到事物不迁就认为过去的事物不管怎样都到不了现在(这不就是僧肇之物不迁常常被指责的点吗?认为他否定了事物的运动、变化和发展);一听到事物运动的说法,就认为现在的事物可以从过去而来(又落回了同一事物在时空中运动的寻常见解)。 僧肇之所以强调不迁,是因为他要纠偏执着无常的部派者的观点: “今不言迁而云‘不迁’者。立教本意只为‘中根执无常教’者说。如来说法‘去常故说无常’。非谓是无常。去住故说不住。非谓是不住。然即理反常心之境。教有非常之说也。而少心者造极不同听心异。‘闻无常分取流动。闻不住即取生灭’。因缘着偏。乖之弥远。故‘立不迁破除内执’。斯盖反其常情乃合于道。故以不迁立言也。”(《大正藏》第四十五卷) 所以,为破无常而立的“物不迁”之说绝非就此断定“物不迁”。 那么看似相反的语句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故《成具》云:菩薩處計常之中而演非常之教。《摩訶衍論》云:諸法不動,無去來處。” 《成具光明定意经》说:菩萨处在执着常的众生当中,而演说无常(即事物看起来生灭运动变化)的教法,目的在于破除众生的常见;《大智度论》说:诸法根本没有运动迁流,没从哪儿来,也没往哪儿去——执着于常便以无常击之,反之同理,僧肇的物不迁论也是如此:僧肇并非执着“不迁”而反对“运动变化”,而是根据般若,侧重不同说明“动静不二”,不迁是建立在生灭变化的事物上的,正如“性空”在“缘起”的事物中体现,“不迁”需依靠无常变化的事物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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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相依。认识本源,居于中道,不落两边。 居住在地球,感觉是静止。从太空看,旋转极速。 大地静止,可以形成新的版图,可以升起新的高山。 高山静止,可以消减,可以崩裂。 风迅速而无形,无风时它在哪里?因缘聚合而成风。 一个人在平台上,所获得的头衔和财物,是因缘聚合,非一己之力。离开时,自然剥落,不随人往。 一个人在一世中,获得的头衔、财物,是因缘聚合,非一己之力。离世时,自然留住,不随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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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很好,但是这个版本里面有处错误,希望更正:这句“岂曰去而可遣,住而不可留邪? ”,应该是“岂曰去而可遣,住而可留邪?”。 多了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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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期自性,本不动摇。境不自境,因心故境。像影片一样,观看是动态的,实际是一帧一帧相续不断,各个不相知,诸法亦如是,心念亦如是。所以不是风动是心动,所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值得反复学习的一篇,持续思考中。另,感慨这句“谈真则逆俗,顺俗则违真。”为何法不轻易说,因不对机就是反效果,对彼此都是折损,须随缘更需智慧。

书籍信息

作者[晋]僧肇
出版社北京汇聚文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5-09-01
分类历史-历史典籍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