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阮籍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正始诗人,由于政治理想落潮,普遍出现危机感额幻灭感,阮籍处于曹魏与司马政权的夹缝中,既无法直面司马政权的威压,也无法割舍内心深处对于儒家理想的追求,在司马氏标举名教以作为政治手段的环境下,和嵇康一同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崇本息末,然而身仕乱朝,每有忧生之嗟,表现在其文学创作中,就是“颇多感慨之词”,虽志在刺讥,而文多隐蔽,百代之下难以情测。 《咏怀八十二首》是一组政治抒情诗,非一时一地所作,“厥旨渊放,归趣难求”,隐晦曲折的文字之下是深渊远奈的寄托,体现了诗人在当时社会环境下苦闷孤寂的情怀,忧生惧祸、孤独渺小的无奈与绝望。诗人或写时光飞逝、人生无常,如“朝阳不在盛,白日忽西幽。此去若俯仰,如何似九秋。”,或寄托对时政的批评与感慨,如“夹林非吾有,朱宫生尘埃。军败华阳下,身竟为土灰”,也抒发自己的志向,“忠为百世荣,义使令名彰”,在艺术上继承风骚、以及古诗十九首的传统,运用用典、比兴等手法抒情言志,如“秋风吹飞藿,零落从此始”,多有寒鸟、蟪蛄等意象,无不是诗人对生命存在与体验的思考。阮籍所悲的已不仅是个人的痛苦,也是关乎于人类存在的庞大问题,在《咏怀三十二》中,他写道“去者余不及,来者吾不留”,这是一种对人生无根的表达,前继屈原的“往者余弗及兮,来者吾不闻”,后启陈子昂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可以说,阮籍的《咏怀》已从特定的时代上升为一种哲学的思考,但答案的缺失又注定了其深厚的悲剧意蕴。 在《咏怀十九》中阮籍以佳人喻理想,在第八十首中又表现出对佳人的质疑,“出门望佳人,佳人岂在兹?”,“佳人”在这里是阮籍理想的具体化,而佳人的缺位正是阮籍心中理想失落的表现,其七十九写凤凰的悲剧,但凤凰羽翼为秋风所伤、无法飞翔,“但恨处非位,怆恨使心伤”正是诗人自况,由于无法在现实中找到出路,只好寄情于游仙与隐居,但又时时充满了犹豫与怀疑,如“采药无旋返,神仙志不符。逼此良可惑,令我久踌躇。”他总在憧憬仙境之后道破虚妄,《咏怀八十二》如一首自传诗表现了诗人的存在危机以及理想追求,只叹道:“宁微少年子,日久难咨嗟”。 我为阮籍一大哭,哀人生之长勤尔!
在世人眼中阮籍是怎样一个人?他的诗文又呈现出怎样一个人? 《晋书·阮籍传》称他“容貌瑰杰,志气宏放,傲然独得,任性不羁,而喜怒不形于色。” 世间流传着他以酣醉避世免祸的清介,嗟叹着他眼作青白、恸哭穷途的淳至。他诚然是一个不与附炎趋势者同流合污的人,这在他的《咏怀诗》和《大人先生传》中多有写照。这里只摘录一段,描摹汲汲于功名的“君子”,极讽刺辛辣。 “唯法是修,唯礼是克,手执珪璧,足履绳墨,行欲为目前检,言欲为无穷则;少称乡闾,长闻邦国,上欲图三公,下不失九州牧。独不见夫虱之处于裈之中乎,逃乎深缝、匿乎坏絮,自以为吉宅也。行不敢离缝际,动不敢出裈裆,自以为得绳墨也。饥则囓人,自以为无穷食也。然炎斤火流,焦邑灭都,群虱死于裈中而不能出。汝君子之处区之内亦何异夫虱之处裈中乎?悲夫!“ 读到这里,似乎一个愤世嫉俗的倔老头的形象跃然而出。然则在他的诗篇中,你还可以遇到一位愿意为国效死的勇士,一个热爱天地万物的至人,一个参悟时间宇宙的智者。 勇士篇: “壮士何慷慨,志欲威八荒。驱车远行役,受命念自忘。良弓挟乌号,明甲有精光。临难不顾生,身死魂飞扬。岂为全躯士?效命争战场。忠为百世荣,义使令名彰。垂声谢后世,气节故有常。” “少年学击刺,妙伎过曲城。英风截云霓,超世发奇声。挥剑临沙漠,饮马九野垧。旗帜何翩翩,但闻金鼓鸣。军旅令人悲,烈烈有哀情。念我平常时,悔恨从此生。” 天地万物篇: “天地絪缊,元精代序。清阳曜灵,和风容与。明日映天,甘露被宇。蓊郁高松,猗那长楚。草虫哀鸣,鸧鹒振羽。感时兴思,企首延伫。” “木槿荣丘墓,煌煌有光色。白日颓林中,翩翩零路侧。蟋蟀吟户牖,蟪蛄鸣荆棘。蜉蝣玩三朝,采采修羽翼。衣裳为谁施?俛仰自收拭。生命几何时?慷慨各努力。” 诗人的心灵似乎与天地时序、万千生灵、人世百代共情,不再局限于一己一生的悲喜,而只感到此时此地、幸甚至哉。蜉蝣尚且努力“修羽翼”,生而为人,敢不奋心尽力? 参悟宇宙篇: ”泛泛轻舟,载浮载沉。感往悼来,怀古伤今。生年有命,时过虑深。何用写思,啸歌长吟。谁能秉志,如玉如金。处哀不伤,在乐不淫。“ “抱影鹄立,企首踟蹰。仰瞻翔鸟,俯视游鱼。丹林云霏,绿叶风舒。造化絪缊,万物纷敷。大则不足,约则有余。” 在他看来,万事万物皆有序有时,克制人定胜天的狂妄和贪婪,一切都绰绰有余。 阮籍本有济世之才,然一生抱负未开,胸中块垒只能以酒浇之、以诗遣之。千载之下,其诗赋仍是精金美玉,令人高山仰止。
阮籍是魏晋时期竹林七贤中人物,少有大志:"弯弓挂扶桑,长剑倚天外"他以自励。
阮籍者,早年以英雄自命,以济世自许,襟抱所在,是“弯弓挂扶桑,长剑倚天外”,是“临难不顾生,身死魂飞扬”。直至良运未协,神机无准,襟抱不伸,则变为“杨朱泣路歧,墨子悲素丝”,“园绮遁南岳,伯阳隐西戎”,甚至慨叹“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此时也,其所神驰梦想之境界,在于“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摅妙节于九垓之外而翱翔之”。为臻至此境界,愿腾精抗志,邈世高超,“栩栩然胡蝶也”,“蘧蘧然周也”,与道冥合,物我浑一。惜乎其入世也多舛,出世也有碍,终不得已,玩世以全生。观其平生出处,动则不能龙摅虎超,静则不能珠潜璧匿,所谓“狂”者,早年是意气疏狂,晚年则是无奈佯狂。故其思也,或翩翩然,或闷闷然;故其情也,或洋洋然,或漠漠然;故其人也,或爽爽然,或醺醺然;故其文也,或雄雄然,或黯黯然。一生所归,不过出处寂寞,与时相舛,不得解脱也。
著重針對阮籍所用之意象與情緒用詞。 迂逝之悲、禍福無常之感: 悲哀、悽愴、涕、諮嗟、辛酸(酸辛)、憂傷、憤懣。 美人香草與遊仙意象: 妖姬、飛鳥、神仙、王子喬、幽蘭、朱鳥、射山。 似有所獲,實無所得。 慷慨嘆諮嗟... 下學而上述,乎乎將何如?
阮籍,魏国诗人,竹林七贤之一,著有《咏怀八十二首》,为“正始之音”的代表。该诗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美学情调,引起诗坛强烈反响,开后代左思《咏史八首》和陶渊明《饮酒二十首》组诗之先河。其诗或隐晦寓意,或直抒心迹,表现了诗人深沉的人生悲哀,充满浓郁的哀伤情调和生命意识,给人以“陶性灵,发幽思”的人生启悟。其诗形象展现了魏晋之际一代知识分子痛苦、抗争、苦闷、绝望的心路历程,具有深刻的思想意义和认识价值,对五言诗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后人给予其“忧时悯乱,兴寄无端,而骏放之致,沉挚之词,诚足以睥睨八荒,牢笼万有”的极高评价。
崇法老之学,尚庄周之哲 阮籍(210年—263年),字嗣宗,陈留尉氏(今河南开封)人,是三国时期魏国的著名诗人、文学家、思想家,也是“竹林七贤”之一。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展现出独特的个性和思想,成为魏晋风骨的代表人物之一。 士人领袖。阮籍是“竹林七贤”的精神领袖之一,与嵇康、山涛、刘伶、王戎、向秀、阮咸等七位志同道合的文人,常常在竹林中聚会,喝酒、纵歌,肆意酣畅。“竹林七贤”是指魏晋时期七位常聚在竹林之下,喝酒、纵歌,肆意酣畅的人,他们常在竹林之下,喝酒、纵歌,肆意酣畅。“竹林七贤”所代表的那一代士人,他们常在竹林之下,喝酒、纵歌,肆意酣畅。“竹林七贤”所代表的那一代士人,他们常聚在一起,喝酒、纵歌。他们蔑视礼法,不拘礼法,追求自由,形成了当时社会中的一股清流。 醉酒避亲。阮籍的母亲去世后,他正在与朋友下棋,接到消息后却坚持下完棋,分出胜负后才回家奔丧。到家后,他先痛快淋漓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酒足饭饱之后才放声大哭,直到口吐鲜血晕倒。出殡的时候,阮籍又一次哭得吐血。为了躲避司马昭的联姻要求,他连续六十天酩酊大醉,不醒人事,最终使司马昭无可奈何地放弃了这门亲事。 放荡不羁。阮籍性格孤僻,轻荡,行为放荡不羁。他常常连续数月闭门不出,在家里读书,有时又外出登高,在山林江河之间流连忘返。阮籍酷爱饮酒,常常长啸,且擅长弹琴。每到得知之时,常常就飘然忘我,全然不顾世俗的礼节。 乱世文人。阮籍生活在曹魏与司马氏政权交替的动荡时期,他本有济世之志,但面对司马氏的专权与政治斗争的险恶,他选择了避祸自保。他多次拒绝曹爽和司马氏的征召,以托病、醉酒等方式逃避政治漩涡。他是建安以来第一个全力创作五言诗的诗人,他的《咏怀诗》八十二首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政治抒情组诗的先河。 阮籍猖狂。阮籍被称为“猖狂”,他常以青白眼示人,面对喜欢的人就用青眼看待,厌恶的人就用白眼对待,缄默不言,用疯癫的眼神批判着他心里的善恶。 向现实低头。尽管阮籍内心充满对现实的不满和对理想的追求,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向现实低头。他被迫接受官职,甚至在司马昭的淫威下写下了《劝进表》。在政治压力下,他不得不做出妥协,这些矛盾和精神压力对他的残害,在他离世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证明。 阮籍的一生,是理想主义与时代抗争、妥协的一生,是矛盾与纠结的一生。
齐白石有云:学我者生,似我者死。阮籍的诗文思想中处处透着老庄的影子,却又似乎总是不得其法,不入其门,于是表现在文字上,便处处拧巴得很。 还是他的第一首《咏怀》诗写得好:“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内心的撕巴。
阮籍(210年—263年),字嗣宗,陈留尉氏(今河南开封)人,三国时期魏国诗人,竹林七贤之一,曾任步兵校尉,世称阮步兵。阮籍是“正始之音”的代表,著有《咏怀八十二首》《大人先生传》等,其著作收录在《阮籍集》中。 其人“俊而淑悦,为志高”,正始之后,与嵇康、山涛、刘伶、王戎、向秀、阮咸诸人,共为“竹林之游”,史称他们为“竹林七贤”。 阮籍早年崇尚儒家思想,志在用世,后来发生魏晋禅代的政治动乱,由于对现实的失望和深感生命无常,因此采取了蔑弃礼法名教的愤激态度,转到以隐世为旨趣的道家思想轨道上来。阮籍在社会政治观上主张“自然”排斥名教,想建立道家所说的“无为”、“无君”的社会。在哲学观上,阮籍赞同老庄的“达”的观点,认为“达’的根本途径或基本方法即为“齐物”。
咏怀诗,襟怀气象很大,应该只有步出夏门行可以比。所不同的是咏怀诗营造的是一个纯精神的世界,而精神世界也是如此恢弘。大至一国一时,小若尘露草虫,无所不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