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汉]桓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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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贾生、韩非、庄子,桓谭立论最先进的一点就在于实事求是,他并不像先秦西汉那些大文学家,旁征博引,肆意堆砌三代以来的滞腐的事例。相反的,很多论点都是举近代、同代、甚至自身为例,这反而使他的文字显示出一种特别的深邃和亲近,司马相如、扬雄、枚乘那种狂放的、恣肆的、近乎手舞足蹈的风雷之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孔子、曾子那种倾身离席、示以指掌的恳切,似乎真能看到一个白发斑驳的老者,对着灯火,用《乙瑛碑》式的篆体,一笔一划地记录自己的思考。他老人家算是开创一类颇为清新剀切的文体了,有好几处关于时事的记录,可谓逼真肖似,全可以当作《汉书》《后汉书》的绝妙注脚,如果他能再补上一二十页这样的内容,该是多宝贵的一笔历史财富。唉,西哲惮其富,东哲惜其薄,释卷怀感,应该不只是我个人而已吧。
广搜博引,有的有史实,有的属野史。
读古人书,有趣在于读书、观事、察言、省己,通之识需要智与慧,说来道去皆炼心修己。只不过,在文化土壤下,还需有足够的智慧参透文化政治之要,所谓情商,盖因此。但,晁错等人屡被提及,大概因为他们不顾文化政治之要的忠诚,虽死亦无惧。 人心之事,终是己修,有人引路,终要自求。 任何那个时代,尤其汉之后,神仙、道人必在书列,毕竟“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读来觉得特别有历史感,一个世代总有他们喜爱书录的内容。以汉为边界,并不妥,想读我楚国大夫屈子之《九歌》,又美又极,颅内一片飞仙。 此前没查,即便没查,也知公晓音律,宫商角徵羽,我实不懂,今年早些时候还读了一本琴谱,我自认为是我们的减字谱,虽不懂,仍旧读来有趣。 文化土壤而来,所提及的,最终皆是人以及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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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阴符经》引桓谭《新论》佚文曰:“至愚之人,解避恶时,不解避恶事。”
“彼树无情欲可忍,无耳目可阖,然犹枯槁朽蠹;人虽欲爱养,何能使之不衰?”读小说时作者引用了这句话,于是来查阅原著。文有深意,值得反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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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居形体,犹火之然烛矣。如善扶持,随火而侧之,可毋灭而竟烛。烛无,火亦不能独行于虚空,又不能后然其。”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