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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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可以说是法家政治哲学的公开宣言,是法家思想的集大成之作呀。 本书以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逻辑(把人看成动力,却没有看成人)和极致的实用主义(可操作性强,应用效果立竿见影),展现出乱世中对秩序与效率的呼唤。当然啦,它也暴露出绝对权力与功利主义的潜在危险~ 不过嘛,法家思想与儒家纲常在后世逐渐融合,形成“外儒内法”(感谢书友提醒)的治理模式。其存在的绝对君权、弱民强国、抑制豪强等观念呀,深刻影响了我国的君主专制政治。 P.S 无论是本书还是我之前读过的《韩非子》,从其评论可以看得出法家著作和儒家著作的受众群体是不一样的,也大概能推测出其读者在经济社会中所扮演的不同角色,很有意思~ 总之9分(关于直躬的观点恶心到我了,要不是我理性在线,多少给你评个不行哦)~
何为蠹 (dù )? 《汉语大词典》与《辞海》释义: 1.蛀虫。 2.比喻祸国害民的人或事。 3.蛀蚀。 4.损害;败坏。 韩非子在《五蠹》中,描述了五种对国家有害的民众群体。 这五种人分别是: ①. 学者(儒家):韩非认为儒家学者以文乱法,扰乱国家的法制秩序,不利于国家的统一和强盛。 ②. 言谈者(纵横家):他指责纵横家巧言令色,借助外力谋取私利,从而损害国家的根本利益。 ③. 带剑者(游侠):游侠以武犯禁,他们的行为往往挑战国家的法律和秩序,对社会稳定构成威胁。 ④. 患御者(逃避兵役的人):韩非指出,这些逃避兵役的人不承担保卫国家的责任,却享受国家提供的各种利益,这对国家是极为不利的。 ⑤. 工商之民(商人和手工业者):韩非认为商人和手工业者通过蓄积财富和等待时机来获取利益,往往与农业竞争资源,影响国家的粮食安全和经济发展。
阅读的人会习惯,重复之后应运而生的若有若无。只要我不在意不传递,它会死在肺肝肾脏烂在眼眶。疼痛的身体会被排除在生命之外,沦为纯粹的工具生命。为何历代改革者总在重演韩非的病症,因为制度的刀锋,永远最先划破思想者的脏腑。
强推!膜拜! 个人的三个核心观点: 第一,关于论古今。 全篇两大板块:论古今+五蠹。 但是大多数人把重点放在“五蠹”上,而实际上“论古今”的内容,占据了40%左右的篇幅。 ❓❓❓“论古今”部分说的是什么?下面这几句是核心思想: “是以圣人不期脩古,不法常可,论世之事,因为之备。” “故事因於世,而备適於事。” “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夫古今异俗,新故异备,如欲以宽缓之政、治急世之民,犹无辔策而御騛马,此不知之患也。” ❓❓❓这几句表达的是什么呢?是不教条、是与时俱进、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实事求是思想❗️❗️❗️ “守株待兔”的寓言传承几千年,人人耳熟能详,至今还留在小学语文课本中,有多少人知道这“与时俱进,因循而用”的理念是法家思想的重要前提呢? 第二,关于五蠹的篇幅结构。 五蠹中的两蠹也一样占据了全篇40%左右的篇幅,就是仁义贞信+言谈之士这二者。 为什么对这二者加以这么大篇幅的批判?因为他们的力量太大了,大到足以左右朝堂的决策,大到能够干预国家的资源分配。而这二者又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虚,全凭一张嘴!也因为虚,所以无法甄别真假。 ❗️❗️❗️所以可以理解为“避虚”是五蠹之论的主要矛盾。 综上第三,得出核心结论: ❗️❗️❗️《五蠹》是一篇在与时俱进的前提下,以实事求是为基础的,讲究因循而用的务本、务实的经世致用良言!
因为是文言文,所以理解起来还是费了一些些时间和功夫。 有的时候会觉得韩非子的思想见地很深,基于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以利为先来解释社会现象,一针见血又刀刀见肉。但在一些地方还是难免觉得,冰冷犀利有余而人文关怀不足。 在我看来,儒为道,法为术。道不存,术焉在?所以自古以来内儒外法,不过是为了不偏离天道,但又讲求实际效用罢了。 至于孰高孰低,确实很难下判断。只能说,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因地制宜、因时而断,方为根本。 在理性的规训之外,我还是更偏爱有温度的人文底色。
韩非子把不从事耕战的儒家,带剑行凶的游侠,摇唇鼓舌的说客,投身权贵逃辟耕战的人以及投机营利的工商业者称为“五蠹”,认为不把“五蠹之民”铲除,就谈不上富国强兵。《五蠹》提出把儒家记述“文武之道”和“先王之语”的书简予以取缔,以新兴地主阶级的各级官吏做“老师”,旦法治思想教育人民,把人民的言谈纳入法治的轨道,在意识形态领域实行对奴隶主贵族的专政。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无事而富国,有事则兵强”,从而实现封建变革的政治目的。这种主张是商鞅“燔诗书而明法令”的继续和发展,奠定了秦始皇焚烧“诗书百家之语”这个革命行动的理论基础。
啥叫五毒?说白了就是五种啃摊子、坏规矩、坑老实人的社会蛀虫,放到今天半点都不过时! 1. 张嘴就拿上古先王、仁义道德说事,天天抱着老黄历抬杠,专门用虚头巴脑的道德大棒搅乱规矩、带偏人心的学者(说白了就是现在那些脱离实际、站着说话不腰疼,张嘴就是想当年本该怎样,天天站在道德高地上喷人,半点实事不干的公知、键盘侠) 2. 啥实事不干,全靠一张嘴忽悠,拉帮结派玩话术,靠吹牛皮、画大饼捞好处的纵横说客(就是现在那些搞成功学、玩资本忽悠、满嘴跑火车,空手套白狼的忽悠鬼、嘴炮大师) 3. 拉帮结派、耍横斗狠,动不动就喊着替天行道,把国法规矩踩在脚下,靠暴力私斗解决问题的游侠刺客(就是现在那些混社会、搞帮派,一言不合就动手,目无法纪的混不吝) 4. 挖空心思找关系躲责任、逃差事,好处一点不落下,该出力担责的时候人影都没的避事者(就是现在那些靠关系混日子、甩锅躺平,该干活的时候躲得比谁都快,抢功劳的时候比谁都凶的老油条、关系户甩锅侠) 5. 不搞正经生产,就靠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投机倒把割韭菜,榨干老实人血汗的工商业者(就是现在那些炒货炒房、搞垄断抬价、玩金融骗局割韭菜,不干实业光吸血的奸商、投机倒把的资本玩家) 值得反复阅读韩非子不愧是嬴政欣赏的人🫰
读完了再看一下译文,还需要返回去再多读几遍。上古时代,人民少,可是禽兽却很多,人类受不了禽兽虫蛇的侵害。有位圣人出现了,在树上架木做巢居住来避免兽群的侵,人民很爱戴他,便推举他做帝王,称他为有巢氏。当时人民吃野生植物的果实和蚌肉蛤蜊,有腥臊难闻的气味,伤害肠胃,人民疾病很多。有位圣人出现了,钻木取火来消除食物的腥臊,人民很爱戴他,便推举他做帝王,称他为燧人氏。中古时代,天下发大水,鲧和禹疏导了入海的河流。近古时代,夏桀和商纣残暴淫乱,商汤和周武王起兵讨伐。如果有人在夏朝还在树上架木筑巢,还钻木取火,一定会被鲧、禹耻笑了;如果有人在商朝还尽全力去疏导河流,一定会被商汤、周武王耻笑了。这样说来,那末如果有人在今天还赞美尧、舜、汤、武、禹的政治措施,一定会被新的圣人耻笑了。因此圣人不要求效法古代,不取法所谓永久适用的制度,而应研究当前的社会情况,并根据它制定符合实际的措施。有个耕田的宋国人,田里有个树桩子,一只奔跑的兔子撞在树桩上,碰断脖子死了;这个人便因此放下手里翻土的农具,守在树桩子旁边,希望再捡到死兔子,兔子不可能再得到,可是他本人却被宋国人笑活。今天想要用古代帝王的政策来治理现在的人民,都是和守株待兔的蠢人相类似的人。 古时男子不须耕种,野生的果实就足够食用;妇女不须纺织,禽兽的毛皮就足够穿着。不需要做费力的事,给养就很充足,人民少但财物有多余,所以人民之间不争斗。因此不需实行厚赏,不用采取重罚,人民的生活自然安定。现在一个人有五个儿子不算多,每个儿子又有五个儿子,这样祖父没死就有了二十五个孙子。因此人民多而财物缺少,干体力活干得很劳累,可是给养还是很少,所以人民发生争斗。即使加倍奖赏和加重惩罚,还是不能避免纷乱。 尧统治天下的时候,他的住房简陋,茅草盖的屋顶都不加修剪,栎木做的椽子都不加砍削;吃粗糙的粮食,喝野菜煮的羹;冬天穿小鹿皮做的袍子,夏天穿葛布做的衣服;即使现在的看门人,穿的吃的都不会比这更差了。禹统治天下的时候,亲自拿了农具干活,给百姓带头,累得大腿上没有肌肉,小腿上不长毛;即使现在奴隶的劳动都不会比这更苦了。按这样的情况推论,古代让出天子地位的人,好比是脱离看门人的生活,摆脱奴隶的劳苦,所以把天下传给别人并不值得称赞。今天的县官,一朝死了,子孙世世代代还可乘车,所以人们看重官职。因此人们对于让位的事,可以轻易辞去古代天子的地位,却难以丢掉现在县令的地位,其原因是利益大小的实际情况不相同。在山上居住却要下到溪谷打水的人,在节日都把水作礼物相互赠送,在沼泽低洼地区居住苦于水患的人,却要雇工开挖渠道排水。所以荒年的春天,自己的小弟弟来了也不供饭;丰年秋收时,疏远的客人也招待他吃饭。这不是疏远骨肉兄弟而爱护过路客人,而是由于粮食多少的实际情况不相同。因此古人轻视财物,不是什么仁爱,只是因为财物多;现在人们的争夺,也不是小气,只因财物太少。古人轻易辞掉天子,不是品德高尚,是因为权势微薄;今人看重并争取做官和依附权势,不是品格卑下,是因为权势太重。所以圣人要研究财物多少、考虑权势大小来制定他的政策。所以说古代刑罚轻不算仁慈,现在责罚严也不算残暴,要适应社会习俗而行事。因此情况随着不同时代而发展,政策措施也要适应不断发展的情况。 古时周文王住在丰、镐一带,土地只有百里见方,施行仁义的政治,用安抚的手段使西戎归附了自己,终于统一了天下。徐偃王住在汉水以东,土地有五百里见方,施行仁义的政治,向他献地朝贡的国家有三十六国;楚文王怕他危害到自己,起兵攻打徐国,便灭掉了它。所以周文王施行仁义的政治终于统治天下,徐偃王施行仁义的政治却亡掉了自己的国家,这说明仁义的政治只适用于古代而不适用于今天。所以说:时代变了,情况也变了。在舜统治天下的时候,苗族不归顺,禹准备去征伐它,舜说:“不行。崇尚德教还做得不够就施行武力,这不是治国的方法。”于是用了三年时间进行德教,手持盾牌大斧等兵器作为道具跳起舞来,苗族才归顺了。在共工战斗的时候,兵器短的被敌人刺到,铠甲不坚固的伤到自己的身体,这说明持盾牌大斧跳舞来降服敌人的办法只适用于古代,而不适用于今天。所以说:情况变了,措施也要变。上古时在道德上争胜,中世时在智谋上角逐,现在便在军事实力上竞争了。齐国准备进攻鲁国,鲁国派子贡去说服齐国。齐国人说:“你的话不是说得没有道理,可是我想要的是土地,不是你这些话所说的道理。”便起兵攻打鲁国,直到距离鲁国都门十里的地方划为边界线。所以说偃王施行仁义而徐国灭亡了,子贡机智善辩而鲁国的国土削减了。从这方面来讲,施行仁义和机智善辩,都不是用来保持国家的办法。抛掉偃王的仁义,废弃子贡的机变,凭借徐国、鲁国自己的实力,用来抵抗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那末齐、楚两国的欲望不可能在徐、鲁两国得逞了。
《五蠹》一出,传至始皇,激赏之曰:“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 韩非所云“五蠹”即:学者(某些儒士)、言谈者(说客或纵横家)、带剑者(游侠或剑客)、患御者(逃兵役之人)、商工之民(从事商业和手工业者)。迂腐学者尤甚,为五蠹之首。 韩非擅辩,论证严谨,幽默之极,文风犀利,气势居高临下,可反复品味!
五颗星。2024年读完的第24本书。(虽然本书全文只有约五千字) 值得反复阅读,思考,背诵的千古名篇。秦始皇十分崇拜韩非子,非常欣赏韩非子“重法”的思想,认为韩非子的法家思想对于治理国家具有重要的作用。他曾表示:“嗟乎,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韩非子,战国末期法家学派的集大成者,其著作《五蠹(du,第四声)》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他文学功底深厚,对国家治理、人性洞察有独到见解。 《五蠹》开篇便以犀利的笔触,直指当时社会的五大弊端:学者(儒家)、言谈者(纵横家)、带剑者(游侠)、患御者(逃避公役的人)和商人(不耕作者)。韩非子以“蠹”喻之,意指这些群体如同蛀虫一般,侵蚀着国家的根基。他站在实用主义的角度,批判了这些看似光鲜但实则危害国家的群体,展现了法家对于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重视。 他强调“法治”的重要性,认为只有通过明确的法律规范,才能实现社会秩序和公正。他提出,“法者,刑之樊也”——法律是界定什么行为是违法的、应受刑罚的界限。在这个界限之内,人们可以自由地行动,享有自己的权利;而一旦越过这个界限,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和惩罚。同时,韩非子还注重“强权政治”,认为只有国家强盛、政权稳固,才能保障人民的利益和安全。他的这种理念,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忽视了人性的光明面,但却在动荡的战国时代,为国家的统一和稳定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韩非子的文风犀利恣肆,峭拔峻削,如同一位严酷的法官,用锋利的笔触剖析社会弊端,揭露人性的阴暗面。他的文章不仅论据充分,词锋锐利,而且推理事实切中要害,充分展现了他作为一位文学家的才华。他善于运用对比、排比,使得文章生动有力,引人入胜。 《五蠹》中提出的除去五蠹的观点,其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当时的国家利益和社会稳定。在当今社会,在治理国家时,也需要注重平衡各种利益关系,防止某些利益集团过度扩张、损害国家和人民的权益。 韩非子是一位厚今薄古之人,强调时移事易,不拘泥于教条,是一位千古奇人。他的思想,商鞅的《商君书》也有体现,二者志同道合,不过韩非子的文风更为大气磅礴,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