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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所说经

[后秦]鸠摩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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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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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首十力大精进,稽首已得无所畏,稽首住于不共法,稽首一切大导师,稽首能断众结缚,稽首已到于彼岸,稽首能度诸世间,稽首永离生死道"是佛教中的经文,其中“稽首”是顶礼的意思,表示对佛的尊敬和敬仰。 “十力”是指佛的十种智慧力量,即知是处非处智力、知过现未来智力、知诸禅解脱三昧智力、知诸根胜劣智力、知种种解智力、知种种界智力、知一切至处道智力、知天眼无碍智力、知宿命无漏智力、知永断习气智力。 “无所畏”是指佛的四无畏,即总持无畏、知根无畏、断疑无畏、答难无畏。 “不共法”是指佛的十八不共法,即身无失、口无失、念无失、无异想、无不定心、无不知己之所起、无不知众生之所趣、无不知一切时、无不知一切忍、无不知一切众生根、无不知一切众生心、无不知一切众生行、无不知一切众生业、无不知一切声闻行、无不知辟支佛行、无不知菩萨行。 “结缚”是指众生心中的烦恼和束缚,“彼岸”是指涅槃的境界,“世间”是指众生生活的世界,“生死道”是指生死轮回的道路。 这段经文的意思是,顶礼佛的十种智慧力量,顶礼佛已经获得四无畏,顶礼佛已经安住十八不共法,顶礼佛能够断除众生心中的烦恼和束缚,顶礼佛已经到达涅槃的境界,顶礼佛能够救度众生,顶礼佛能够使众生远离生死轮回的道路。 这里便用了空地不能造立宫室的比喻来解释“众生之类是菩萨佛土”的原因。 同样地“高原陆地不能生莲花,卑湿淤泥乃此华”的比喻解释了“六十二见及一切烦恼,皆佛种”的原由。 慈心是以无乐众生为所缘,悲心是以有苦众生为所缘,喜心是以得乐众生为所缘,舍心是以究竟解脱众生为所缘。 四摄法是佛教中的一种修行方法,它包括布施、爱语、利行和同事四个方面。 这四种方法是大乘菩萨摄受众生时所应坚持的四种方便法,通过这四种方法,菩萨可以引导众生生起亲爱之心,进而引入佛道,以至开悟。 一、四摄法的含义 1. 布施:包括布施财和法,使众生生亲爱之心,依我受道。布施,不光是指钱财、物质、医药的财施,还有法施,也就是知识道理的教导、方法技术的传授,或是讲说佛法勉励怯弱者,让他们身心健全,能凭自己的能力自给自足、自立自强,甚至有能力帮助他人。 2. 爱语:随众生根性而善言慰勉,使众生生亲爱之心,依附我而受道。 3. 利行:起身口意善行,利益众生,加以摄受。 4. 同事:随众生所乐而同其所作,引导他们入道。 二、四摄法的顺序 1. 由于凡夫容易受财物的诱惑,所以先布施财物让他们欢喜,摄受为眷属。 2. 爱语,则是和他们谈谈和世间道理相符合的话,此外,更主要的则是根据他们的根器和喜好,为之说法。 3. 利行,设法使他们一步步去学习为他们所开示的符合根器的实修之道。 4. 同事则能起到以身作则的作用。 三、四摄法的作用 1. 四摄法可以广结善缘,摄受众生,教化众生。 2. 四摄法是菩萨摄受众生时的四种善巧方便法,可以摄引众生向大乘,四摄即是道场。 3. 四摄法是佛教中的一种修行方法,它包括布施、爱语、利行和同事四个方面,是菩萨摄受众生时所应坚持的四种方便法。 三十七道品是指导众生修证圣果的37种方法,能带领众生通向无上菩提之路,菩萨以此净佛国土。 道是菩提,品为品类,故也叫三十七菩提分,代表37种根器的众生。 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 四念处是四个;四正勤也是四个;四神足是四个;五根是五个;五力是五个;七觉支是七个;八正道是八个。 这些修行方法,无论是小乘佛教还是大乘佛教,都被视为达到涅槃境界的重要途径。 当菩萨发心化度众生时,就是佛国净土的现前。 所以,佛陀又进一步开示:直心、深心、菩提心、六度行、四摄法、方便、三十七道品、回向心、去除八难、自行守戒、不讥彼阙、十善等都是菩萨净土,并且说:“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国土净。” 回向心是佛教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主要指将所修行的功德、善根回转给众生,同时使自己趋入菩提涅槃。 回向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得一切具足功德国土。 回向心是保持觉明,以妙力回佛慈光,向佛安住。 一、回向心的定义和作用 1. 回向心是指回转自己所修之功德善良,而趣向于自己所期待的别处之心。通常是转向于普惠众生和智慧觉悟。 2. 回向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得一切具足功德国土。 3. 回向心是保持觉明,以妙力回佛慈光,向佛安住。 二、回向心的实践 1. 在佛门里,做了一些功德善事,要回向才有个目标。 2. 诵经,往往总是回向发愿上报国土、众生、父母、三宝四种重恩,下济众苦。 3. 都要有一颗超度的心,有一颗回向的心。 三、回向心的特性 1. 回向心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中不可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于回向心中亦不可得。 2. 回向心是回自向他,回归到六字名号,回到佛那里。 佛是“功德大宝海”,能够转变我们原来自力我执所修的杂毒诸善为一味清净,这叫“一味和合”。 “菩萨成佛时国土无有三恶八难”这句话出自《维摩诘所说经》。“三恶”指的是贪、瞋、痴,这是人心理上的劣根性,佛学上称为“三毒”。贪心会引发水灾、饥荒、饿鬼道等恶果;瞋心会引发火灾、刀兵、地狱道等恶果;痴心会引发风灾、瘟疫、畜生道等恶果。因此,“无三恶”意味着菩萨成佛时,国土内的众生没有贪、瞋、痴的恶行,也就没有这些恶果。 “八难”是指水、火、风、刀、狱、饿、鬼、无想等八种苦难。这些苦难是由于众生的恶行所引发的,如不纳善言、常怀嫉妒、不问胜己者等。因此,“无八难”意味着菩萨成佛时,国土内的众生没有这些恶行,也就没有这些苦难。 直心是道场,发心最重要 维摩诘对大目连说,为居士说法,不应当像大目连那样说。 因为真正的说法,应当如法说。法无众生,因为众生只是心中生出的种种妄想相,诸法实相离众生污垢。 法无有我,因为任何一种法都不能自在而永恒不变,都不能主宰别的法的生灭。 法的实相是离众生污垢的。法无寿命,离生离死,因为法的实相是超越生死的。 "法相如是岂可说乎。夫说法者无说无示。其听法者无闻无得"这句话出自《维摩经》。在这里,“法相如是”是指佛法的真相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因为佛法是超越一切相的,无法用语言来界定或描述。“夫说法者无说无示”是指真正的佛法是说不出来的,也无法表示,因为真正的佛法是超越语言的,无法用言语来传达。“其听法者无闻无得”是指真正懂得听法的人,听了等于没听,因为他们无所闻无得,即他们能够超越语言的局限,直接理解和领悟佛法的真谛。这句话强调的是佛法的非言语性,即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和传达,也无法通过言语来理解和领悟。 贪嗔痴对身体的破坏极大,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是因为无明。不要破坏自己的身体,随顺法界一体相,这是对大乘佛教空性的深刻理解,即一切法没有自性,没有实体,没有固定不变之相,没有生死涅槃之界限。这种理解超越了小乘佛教的断除烦恼,达到了大乘佛教的解脱境界。 成就法而不执著于法相,这是真解脱 无诤三昧,从外在表现来说,即不与他诤执,处处随顺众生。觉得人世间已够苦了,我怎么再与他诤论,加深他的苦迫呢? 如从无诤三昧的证境来说,由于通达法无自性,一切只是相依相缘的假名,所以自不烦恼,无欲无念,不起争辩、争胜之心。无诤就是能令诸有情不生贪、嗔、痴等烦恼之智慧,而且有止息他人烦恼之力,也指离烦恼之法。 对于智者来说,他们不会执着于文字,因此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文字的本质是离散的,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像解脱一样。 解脱的本质也是离散的,没有固定的形态,就像诸法一样。 这句话强调了文字和无常、解脱的关系,认为智者应该超越文字的束缚,达到解脱的境界。 文字是没有自性的,没有自性就是空,执著文字就是执著生灭,看不到佛的智慧。 对于大乘根性的人,不应说小乘法 维摩诘居士对富楼那弥多罗尼子说,在向比丘说法之前,应该先观察他们的心理,而不是随意地传授小乘佛法。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把琉璃当做水精,因为琉璃和水精的价值是不同的,不能将它们混为一谈。 同时,你也不能知道众生的根源,不能随意地传授小乘佛法。 这是因为,大乘根性的人,就像是没有疮的人,不应该用伤害他们的方式来教导他们。 对于要走大路的人,不要指引他走小径,牛踏过的蹄印是容不下大海的,不要把太阳光和萤火虫相比。这句话是强调要先认识学生的根器,对小乘根器的人无法勉强教以大乘法,会害了他; 反之亦然。维摩诘居士用这三个排比句来比喻小乘根性和大乘根性的差别之大。 说法要分对象,不能用一个道理,让各类不同的人群接受,尤其是不能向有大乘根基的人去说小乘法。 首先,维摩诘认为一切诸法不生不灭,这是无常义。这是因为他从毕竟空的立场出发,认为一切法都是空无所有的,没有永恒不变的存在。 其次,维摩诘认为五受阴洞达空无所起,这是苦义。五受阴是指色、受、想、行、识,是我们人生感受到的痛苦的根本来源。他认为,这些感受都是唯心所造,唯识所生,其体性是空的,也是生灭作用,因此是苦。 再次,维摩诘认为诸法究竟无所有,这是空义。他认为,一切法都是因缘生法,内无真主,因此是空。 然后,维摩诘认为于我无我而不二,这是无我义。他认为,我与我所执着的五蕴和合而成,因此无我。 最后,维摩诘认为法本不然今则无灭,这是寂灭义。他认为,诸法本来就没有生起,现在也无所谓散灭,这才是寂灭。 维摩诘向阿那律提出了关于天眼所见的问题。他认为,如果天眼所见是有作相的,那么这就与外道所说的五通无异,因为五通也是能看到远处和细微之物的能力。 然而,如果天眼所见是无作相的,那么这就应该是无为的,无为就不应该有见。 这里的“作相”指的是有形的、有相的,而“无为”则是指无形的、无相的。 维摩诘的观点是,天眼所见应该是无作相的,即无形的、无相的,这样才能真正看到事物的本质。 这种天眼不以二相见诸佛土,不受任何相的限制。即不分别对待,不执著于有相或无相。 当时,有两个比丘犯了戒律,感到羞耻,不敢去问佛祖,而是来问优波离。 优波离按照戒律为他们解说,但维摩诘认为这样做可能会加重他们的罪业,因为他们的罪性并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而是源于他们的心。 维摩诘建议优波离直接消除他们的罪性,而不是通过解说戒律来加重他们的心理负担。 这是维摩诘对优波离的教诲,也是他对所有众生的教诲,即要直接面对问题,而不是逃避或加重问题。 多么的简单明了,清净就能得解脱 出家修习无为法,将出于功德之域,而入于无利之境,无为法中无利益无功德。 这是因为出家修习的是无为法,无为法是涅槃果德之名,为涅槃修行道品,果既无为,因离诸相,无为无相即绝报利及有相功德。 而修习有为法,可以讲有利益有功德。然而,出家者本为出生死家求真无为,真无为者如下文云。佛身无为不堕诸数。若未免生死而住有为者此求出家心非。 真正的出家者,是没有执著、没有对立、没有彼此的,没有什么僧或俗的分别,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中间可得,这样“妙达中道,不落二边”,就能远离六十二种外道邪见,当下安处涅盘,清净解脱,得大自在。 这是对出家者的理想状态的描述,强调的是内心的清净和超越,而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剃发易服、念经参禅。 出家者应超越世俗的贪欲和纷扰,出家者应内心充满喜悦,同时保护和顺从众生的心意。 出家者应通过禅定的修行,远离各种过失和错误。 在《维摩诘经》中,维摩诘与诸长者子就出家问题展开了一场对话。诸长者子引述佛言,即父母不同意,就不能出家。 然而,维摩诘对此表示异议,他认为只要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就是出家,就是道行具足。 这一观点强调了内心的修行和觉悟,而不仅仅是形式上的出家。 这一观点在佛教中被称为“心出家”,即只要内心真正出家,形式上的出家并不重要。 这段话不能用肉眼看,每个人都是佛,佛就是觉、自性,都是平等的。自性怎么可能会生病呢?自性当然不会有疾病了,有疾病的是我们的妄念。 如果连自性都有疾病了,又怎么度人呢? 在真正的法位中,既没有授记,也没有得到无上正等正觉。这是因为在真正的法位中,一切法都是无生无灭的,没有生灭,也就没有授记和得菩提的可能性。 这是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强调一切法都是空性,没有固定的形态和本质,因此也没有生灭和变化。 这种观念在佛教的许多经典中都有体现,如《金刚经》中的“若以无生得受记者,无生即是正位,于正位中亦无受记,亦无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这段话是维摩诘对弥勒菩萨的质疑,他问弥勒菩萨,你为何能受记一生成佛?这个“生”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过去生、未来生还是现在生?如果是从过去生,那么过去生已经过去了,不存在了; 如果是从未来生,那么未来生还没有到来,也不存在; 如果是从现在生,那么现在生是无常的,随时都在变化,也不能说是生。 所以,维摩诘认为,如果弥勒菩萨是因为“无生”而受记的,那么“无生”就是正位,正位中不应该有受记,也不应该有得无上正等正觉。 接着,维摩诘提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如果弥勒菩萨是因为“如”而受记的,那么“如”是什么?维摩诘认为,“如”是无生无灭的,存在于一切生灭诸法之中,实指性空。如果因为“如”而得受记,则在“如”上,一切众生平等皆有,不应为弥勒独占。 因此,维摩诘认为,如果弥勒菩萨受记一生成佛,那么一切众生也应该受记,都应该成佛。 诸佛认识到一切众生的本性是寂灭的,这就是涅槃的状态,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灭度。 这是因为在诸佛的眼中,一切众生自在寂灭当中,就在涅槃当中,哪里还有生,有灭,被其所恼。 维摩诘以弥勒菩萨为例,说明何以众生皆可授记成佛: 若弥勒得受记者,一切众生亦应受记。所以者何?……一切众生即菩提相。若弥勒得灭度者,一切众生亦应灭度。 所以者何?诸佛知一切众生毕竟寂灭,即涅槃相,不复更灭。 因为从般若看来,任何“相”都是虚妄分别的产物,故“相”的本质即是“无”,所谓“无相”。 认识到众生的本质无相,那就是菩提,故在众生之外别无菩提。 弥勒被教导要引导诸天子放弃对菩提的分别之见。 菩提是佛教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意为觉悟或智慧,是佛教徒追求的终极目标。 然而,菩提并非可以通过身体或心灵来获得,而是需要通过寂灭诸相、离诸缘、无忆念、断诸见、离诸妄想、障诸愿、不入贪著、顺于如、住法性、至实际、离意法、等虚空、无为、知众生心行、不会诸入、不合烦恼习、无处无形色、假名等途径来达到。 因此,弥勒被教导要引导诸天子放弃对菩提的分别之见,理解菩提的真正含义,从而真正达到菩提的境界。 菩提是无法通过观察或思维来获得的,它超越了我们的感官和意识。菩提是离诸缘的,意味着它不受任何条件或因缘的影响。 在《维摩诘所说经》中,这句话被用来解释菩提的本质。菩提是无法通过身体或心来获得的,它是寂灭的,因为它灭除了所有的相。 菩提也是不观察的,因为它离开了所有的因缘。 菩提还是不行动的,因为它没有忆念。 这些都是对菩提本质的深入理解,表明菩提是超越我们的感官和意识的,是无法通过观察或思维来获得的。 菩提的境界是无法通过行动来达到的,也无法通过心念来回忆。 这里的“行”并不是指身体的行为,而是指心念的变迁。 心念的变迁是五蕴中的行蕴,也就是一切起心动念。 当我们没有心念,没有忆念,也就没有了思虑活动,这就是菩提的境界。 因为菩提的本质是寂灭,灭诸相,离诸缘,无忆念,断诸见,离诸妄想,障诸愿,无贪著,顺于如,住法性,至实际,离意法,等虚空,无生住灭,了众生心行,诸入不会,离烦恼习,无形色,假名,如化,无取舍,无乱,常自静,性清净,离攀缘,无异,诸法等,无比,无可喻,微妙,诸法难知。 要证得菩提,首先需要断除一切知见,包括对自我、对世界的执着和偏见。 这是因为在佛教中,菩提被视为一种超越世俗认知的境界,它不能通过身体或心念来获得,而是需要通过断除一切执着和偏见,达到一种寂灭、无相、无住的状态。 这种状态超越了世俗的认知和判断,是一种真正的自由和解脱。 因此,“断是菩提,舍诸见故”这句话,实际上是在强调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即断除执着和偏见,以达到菩提的境界。 远离一切相,即不执着于任何事物或观念。因为在佛教中,一切相都是虚妄的,只有远离这些虚妄的相,才能真正认识到菩提的本质。 “诸妄想”,是指各种无意义的想法和念头,包括对名利的追求、对情感的执着等。 这些妄想会使我们的心灵陷入混乱,阻碍我们对菩提的理解和追求。 因此,要证得菩提,就必须远离这些妄想,保持内心的清净和宁静。 远离一切相和妄想,这是证得菩提的必要条件。只有通过远离这些障碍,我们才能真正认识到菩提的本质,达到觉悟和智慧的最高境界。 障碍本身就是菩提,因为它能够阻挡住人们心中的欲望和追求。这是因为在佛教中,菩提是指一种无欲无求、清净无染的境界,而欲望和追求则是人们达到这种境界的障碍。 这句话的解读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首先,从凡夫的角度来看,人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和追求,这些欲望和追求往往会阻碍人们达到菩提的境界。 因此,障碍本身就是菩提,因为它能够阻挡住人们心中的欲望和追求。 其次,从佛教的角度来看,菩提是一种无欲无求、清净无染的境界,而欲望和追求则是人们达到这种境界的障碍。因此,障碍本身就是菩提,因为它能够阻挡住人们心中的欲望和追求。 最后,从修行者的角度来看,修行者需要通过修行来去除心中的欲望和追求,从而达到菩提的境界。因此,障碍本身就是菩提,因为它能够阻挡住人们心中的欲望和追求。 跟着菩提走,跟着智慧走,随顺菩提,向内求。 当一个人真正理解和接受了佛法的本质,他的心就安住了,这种安住的状态就是菩提。 这里的“法性”指的是佛法的本质,即一切法的真实本性,它是非处非非处,名如法住。 这种法性是超越一切二元对立的,是空性,是如如不动的。 在佛教修行中,住法性是一种重要的境界。当一个人能够超越一切执着和分别,他的心就能安住在法性中,这就是菩提。 这种安住的状态是超越一切言说和概念的,是如如不动的。 此外,“住法性”也是一种修行方法。在修行过程中,一个人需要不断地观察和理解万法的真实本性,即法性。 当他能够真正理解和接受了法性,他的心就能安住在法性中,这就是菩提。 这种修行方法需要不断地实践和体悟,需要不断地超越自我,超越一切执着和分别。 菩提是超越一切对立和分别的,它不受意识法的束缚。 在这里,“不二”意味着没有对立,没有分别,即一。 “离意法”中的“意”指的是意根,也叫我执,“法”指的是法尘,即意识所生之法,全部是以我执为基础的分别对待之法。 因此,“离意法”就是离开意识法的束缚,达到无我、无执的境地。所以,“不二是菩提离意法故”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有超越一切对立和分别,离开意识法的束缚,才能真正理解和证悟菩提。 菩提的本性与虚空相等。虚空是佛教中六大因素之一,它能容纳一切物体和一切变化,但本身却非物体,也无变化。 菩提性空并非说菩提是非存在,它容纳一切表象概念(名相,诸法)和精神活动(诸行),但自身却非表象和概念,也没有活动。 因此,菩提的本性与虚空的本性相等,都是无自性、无生灭、无住无灭的。 这种平等性是菩提的一个重要属性,也是佛教看待众生的基本态度。 无为法是菩提,因为它无生无住无灭。无为法是指不依赖于任何条件,不产生任何变化,不依赖于任何对象的存在。 这种状态超越了生住灭的循环,达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平静。 在佛教中,无为法被认为是最高的真理,是佛法的本质。因此,无为法也被称为菩提,即觉悟的境界。 菩提是无所不知的,它能了知众生的心行。这里的“菩提”是指佛的智慧,是超越了世俗认知的真理。 而“众生心行”则是指众生的心理行为,包括他们的欲望、厌恶、是非善恶等。 在佛教中,菩提被视为一种无上的智慧,它能洞察一切,包括众生的内心世界。 这种智慧不是通过感官获得的,而是通过内心的觉悟和洞察力获得的。 因此,“知是菩提,了众生心行故”这句话,实际上是在强调菩提的智慧能够超越感官,直接洞察众生的内心世界,从而了知他们的心行。 此外,“知是菩提,了众生心行故”这句话,也揭示了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即一切众生皆有佛性。 因为菩提是无所不知的,它能了知众生的心行,所以每个众生都有成佛的潜力。 这也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目标之一,即通过修行,使自己的内心达到菩提的境界,从而了知众生的心行,最终达到成佛的目标。 当一个人能够了知内外俱空,阴界入虽入而不会聚,即证菩提,所以说不会是菩提。 这里的“不会”是指六根六尘不再会合成六识,即出离了。 这是因为在菩提的境界中,一切法无舍无取,如来于无出无入法中平等观照,如来无此无彼,一切法离彼此故。 只有内心真正平静,不被外界干扰,才能真正达到菩提的境界。 “如化”是指一切事物都像是电影,如梦如幻,都在变化中,没有一个实在的。“无取舍”则是指对于这种如幻如化的现象,既无取也无舍,即证菩提。 这是因为菩提是一种“知”,它能够了知众生的“心行”,但这种“知”并非如世人那样,是内心与外境合会产生的“知”,而是内不为感官限定,外不受境界左右的“知”。 因此,承认假名、幻化就是“方便”,见其“空”而“无取舍”就是“般若”,如此等等,都是“菩提”的特性。 善于寂灭,寂灭比净还要进一步,本来寂灭就是菩提,自性本来清净。 这里的“寂”指的也不是寂寞,这更接近于贬义,而是寂灭,也就是涅槃。 这个似乎离我们有点远,通俗的来说就是“自洽”,不管身在何处,都能轻松自在的和自己相处,不会被外界的浮躁和焦虑所影响。 “性清净故”则是指菩提自性本自清净,一法不立,本自清净。菩提自性,本无动摇,无念寂灭。 这是说,菩提是自性本具的,不需要任何有为的手段去达到,也不需要任何执着。 这句话出自《金刚三昧经》,经文中还提到:“菩提性中无得无失、无觉无知、无分别相。无分别中即清净性。性无间杂,无有言说。非有非无,非知非不知。” 这进一步说明了菩提的自性清净,无有执着,无有分别。 “无取”是指不执着于任何事物,不追求任何东西,因为一切事物都是无常的,无法永远拥有。 “离攀缘故”中的“攀”是指攀附各种外缘,追逐各种“善缘”,远离“恶缘”,而“缘”则是事物之间的联系和条件。“离攀缘故”就是要超越这些联系和条件,达到无条件的自由和解脱。 在佛教中,攀缘是十二因缘的一个,取是最麻烦的。 我们做人一辈子没有哪一点不想抓住的,都想取得,都想属于我。乃至朋友不和你讲话你就痛苦,因为取不得了。你的东西不见了就痛苦,因为取不得了。 取是十二因缘的一个,取是最麻烦的。苏东坡自以为悟道了,一切无取,《赤壁赋》里他还是要取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自以为什么都不要,你看已经取了,已经被眼前的境界吸引住了。 十二因缘都是在攀缘,人生都在攀缘,离开攀缘就无所取,就是菩提。 因此,“无取是菩提,离攀缘故”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理念,它要求我们超越一切执着和攀缘,达到无条件的自由和解脱。 “微妙”指的是菩提的深奥和难以理解,因为它超越了世俗的知识和理解范围。 “诸法”指的是所有的法相,包括文字语言、心缘法相等。 “难知”则是因为菩提自性离文字相、离言说相、离心缘相,无法用世俗的知识和理解方式来把握。 因此,只有证到菩提,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菩提的特性。 当我们的内心真实无虚,发心造行,承办事务,这就是道场。 “深心”是指对佛法的深信爱乐,解行并进,对内心深处的志愿,绝无变异地终身奉行。 这种深心非常难,需要大智慧成就。有了深心,就可以修一切佛法,增益功德。 例如,大家觉得唯识就很难懂,它是把心的作用、心的体相做深刻的分析。 心在哪里?心脏不是心,头脑也不是心,真正能思想能作用的心你找不到,这个心王不可知,禅宗讲明心见性,你就见不到。真明白了深心,这就是道场,因为有了深心就可以修一切佛法,增益功德。 大家不要以为捐了钱是做了些善事就沾沾自喜,真的大善事要有智慧来做,很难啊! 有时帮助一个人,以为是善事,结果是坏事;有时不帮助一个人,看起来是坏事,反而是善事。 这个处理就要靠深心,所以深心是智慧的成就。道场不是有形的,不是只有庙子是道场。 真正的布施是不期望任何回报的,这种布施被称为净施。在佛教中,布施有三种:法布施、财布施、无畏布施。 法布施是指传授佛法,财布施是指给予物质上的帮助,无畏布施是指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如安慰、鼓励等。 道场是佛教修行的地方,是修行者达到觉悟的地方。在这里,修行者通过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修行方式,达到菩提心,即觉悟。这种觉悟是无私的,不期望任何回报的。 因此,布施被看作是道场的一部分,是修行者达到觉悟的重要途径。 “忍辱”是指对一切众生都能忍受,不被任何众生的心所障碍。这种忍辱并不是硬忍,而是大慈悲,不需要忍,所以忍辱的辱并不一定是别人侮辱你。 我们人生遭遇环境的痛苦,一切的不如意,都属于辱,都是忍辱的范围,真学佛就会无所谓,该如何处理就如何。 真做到这样大乘的忍辱,就不会觉得受辱,也就是道场。 心里对于一切众生都没有罣碍,看你和我是一样的,看仇人如亲人一样,这样自然就不会烦恼了。 “禅定是道场,心调柔故”这句话出自佛教经典,是大乘佛教六波罗蜜法之中的第五度。 禅定的修法始终离不开四个字:心一境性,也就是系心一缘。 但是,大乘菩萨道的禅定用不着系心一缘。 系心一缘是为了调伏我们刚强的第六意识心念,你叫自己不要想了,它不听你的,你叫自己不发脾气也办不到。 有禅定修养的人,可以把刚强的心念慢慢调柔,然后再使它空掉,所以禅定是道场。 禅定的目的是让心调柔,而非冰冷和坚硬。 在禅定中,菩萨能得慈悲等诸清净心心数法,皆以是不着心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慈”是指对一切众生平等的爱,没有分别心,就像对待自己的父母子女一样。 “道场”则是修行的地方,是修习佛法的地方。 “等众生故”则是指对所有的众生都一视同仁,没有亲疏远近之分。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一个人能够对所有的众生都怀有平等的爱,那么他的修行之地就是道场。 这种平等的爱,不仅是对自己的亲人,也包括对陌生人,对敌人,对一切生命。 这种爱,是佛教修行的重要一环,是菩萨行的基本要素。 “悲”被解释为同感其苦,怜悯众生,并为其拔除生死烦恼之苦,自己则能忍受一切疲劳痛苦,名为大悲。 这种以同体大悲心救度众生,不辞疲苦,不避汤炭的精神和行为,被称为“悲是道场”。 这种道场,是修行者通过实践慈悲,不断超越自我,达到心灵净化和觉悟的境界。 以自己得法乐之心,随喜别人得悦乐之事,喜心即是道场。这里的“喜”是指随喜,即见到他人累积功德,如同自己积德般欢喜。 如对佛陀之从初发心、不惜身命、舍头目髓脑、修诸苦行,以至成道、灭度等所有功德,乃至六趣四生、声闻辟支佛、一切菩萨等之诸善功德,我皆随顺欢喜。 这种欢喜心是道场,因为它代表着大乘佛教关爱众生、出入世相统一的精神追求。 通过舍去对憎恨和爱的执着,可以达到道场,即修行的地方。这是大乘佛教中的一种修行方式,强调的是平等对待一切众生,无论是对待亲人还是敌人,都要无爱无恨,无憎无爱。 僧肇师对此进行了解释,他说:“夫慈生爱,爱生著,著生累,累生悲,悲生忧,忧生恼,恼生憎。慈悲虽善,而累想已生。故两皆舍,以平等观,谓之舍行也。” 这句话的意思是,慈爱会产生执着,执着会产生累赘,累赘会产生悲伤,悲伤会产生忧虑,忧虑会产生烦恼,烦恼会产生憎恨。 虽然慈悲是好的,但是这些累赘的想法已经产生了,所以需要舍弃对憎恨和爱的执着,以平等的心态看待一切众生,这就是舍行。 “缘起”指的是十二因缘,即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 这十二因缘管三世,前生、现在、来生,无明是起点。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能够悟透十二因缘的实相,即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的真实本质,那么就能达到道场,即达到佛的境界。 同时,这句话也表达了十二因缘的无尽性,即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都是无尽的,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众生无我,我是怎么来的? “师子吼”在这里的意思是诸佛菩萨说法如狮子之吼,狮子为百兽之王,狮子一吼,百兽都为之头痛脑裂,所以常比喻诸佛菩萨的说法是狮子之吼。也就是说,诸佛菩萨说法说真理讲正道都没有恐惧。 “无所畏”则是指诸佛菩萨在说法时,对于一切魔外及诸众生心无怯弱,能够令魔外失爱见粪高心堕落,亦令一切爱见皆灭。 他们的智慧圆满,能够正确的观察诸法,能够通达无量无边的佛法,也能够觉知众生的根性,随机说法,无有过失。 因此,“师子吼是道场无所畏故”这句话,表达了诸佛菩萨在说法时,既无畏惧,又能够正确地引导众生,使他们能够理解和接受佛法。 法乐是指通过听受佛法以养法身慧命而生出的喜乐,它是源于自心,不被无常外界所左右的快乐。法乐包括了乐于信佛听法、供养僧众、脱离五欲、身心无我、护持道心、利益众生、敬仰祖师、修行六度(布施、守戒、忍辱、精进、禅定和智慧)、推广菩提心、降伏内外魔障、断一切烦恼、使佛土清净、经由修福慧成就圆满之相、经由修戒定慧庄严道场、修习通往解脱之道的三种法门(三解脱门)、亲近一起修习的人、在不同修习的人中也不起贪嗔之心、亲近善知识、转化恶知识、心中离一切尘垢、修无量法门证得常乐我净四乐。 “波罗蜜”则是智慧到彼岸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了去除众生的贪心、悭吝心、执取心、欲求心、得失心、舍不得心、放不下心、各种害怕心等,菩萨应该修行布施波罗蜜。 布施波罗蜜的核心并不是把东西施舍给别人,而是通过布施,使众生能够舍去贪心,从而达到解脱的境界。这种布施不仅仅是外在的,更是内心的,是菩萨对众生的慈悲和智慧的体现。 尸罗波罗蜜即持戒波罗蜜。持戒波罗蜜的目的是防止不道德的心犯罪,防止众生犯戒,度他们到彼岸。 修行者持戒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使自己摄心不乱,另一方面是为了教化感化一切容易犯错的众生,帮助他们逐渐培养心灵的自控力和洞察力,不再制造恶因,品尝恶果,最后由定生慧,达到解脱的彼岸。在《大般若经》中,戒律的修行法门,就是在感化一切犯戒的众生,使他不犯戒,度他到彼岸。 在《地藏经》中,家人几乎送命,听他的电话,差点脱口而出:“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就说:“你全家人赶快忏悔,念《地藏经》,我明天送过来,立刻就开始念。你那个面相可以活到九十岁的,不要担心。” 这都是现成的故事,给人无畏布施,法供养。 羼提波罗蜜是梵文,意为忍辱,是佛教六波罗蜜之一,与布施、持戒、精进、禅定、般若并称为六度。 在佛教中,忍辱波罗蜜被视为修行的重要一环,因为它可以帮助修行者克服内心的贪嗔痴,达到内心的平静和清净。 修行者在修行忍辱波罗蜜时,需要证到无我、证到空。空不了的话,修行者就会变成很容易受伤的小男人,或者很容易受伤的小女人。 因此,修行者需要以无我法,即无我、无我所的观念,来修行忍辱波罗蜜。这样,修行者就能在遇到恶口骂詈,或者刀杖所加的情况下,思惟知罪福业因缘,诸法内外毕竟空无我无我所,以三法印,印诸法故,力虽能报不生恶心不起恶口业。尔时心数法生名为忍,得是忍法故忍智牢固。 毗梨耶波罗蜜,意为精进,是指通过不懈的努力,不断修行,以达到解脱的目的。 在这里,“离身心相”是指超越身心的束缚,不受物欲、贪嗔痴等烦恼的干扰,保持内心的清净和宁静。这种修行方式强调的是在世俗中超越的“不二”境界,即不执着于身心的表象,也不执着于修行本身,从而达到一种无我、无相、无执的境地。 这种修行方式在佛教中被视为一种最高的境界,需要通过长期的实践和体悟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 毗梨耶波罗蜜,意为精进,是指通过不懈的努力,不断修行,以达到解脱的目的。 在这里,“离身心相”是指超越身心的束缚,不受物欲、贪嗔痴等烦恼的干扰,保持内心的清净和宁静。这种修行方式强调的是在世俗中超越的“不二”境界,即不执着于身心的表象,也不执着于修行本身,从而达到一种无我、无相、无执的境地。 这种修行方式在佛教中被视为一种最高的境界,需要通过长期的实践和体悟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 一是菩萨在教化众生的过程中,不执着于众生相,不贪着于定,不执着于空,即“起空”; 二是菩萨在教化众生的过程中,虽然身处世间,但心无挂碍,不执着于世间法,即“起无相”。 一、起空 1. 菩萨在教化众生的过程中,不执着于众生相,不贪着于定,不执着于空。这是因为在菩萨的境界中,一切都是如梦幻空花的境界,常住此定中。如果贪着于定,认为定就是道,是错误的。所以,定也空,动也空,无往而不空,念念皆在空中。 2. 菩萨以菩提心、大慈悲心,怜悯众生,为教化众生而出这个空的定,就是“教化众生,而起于空”。 二、起无相 1. 菩萨在教化众生的过程中,虽然身处世间,但心无挂碍,不执着于世间法。这是因为在菩萨的境界中,一切法皆空,众生亦空。 2. 菩萨在俗谛的层面仍教化众生而不执着,即“不舍有为法而起无相”。 有为法是佛教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源自梵文Samskrta的意译,原意为“造作”、“有所作为”。它泛指一切处于相互联系、生灭变化中的现象,以生、住、异、灭四有为相为其特征。特指人的造作行为。相对于此,永远不变而绝对存在者,则称为无为法。 一、有为法的定义和特征 1. 有为法是指由因缘和合所造作的现象,狭义而言,特指人的造作行为。即一切处于相互联系、生灭变化中的现象,以生、住、异、灭这四种有为相为其特征。 2. 有为法是有所作为、有所造作的意思,是缘起法之别名,小乘着重以有为来说明人生无常,大乘则扩大为对世界一切物质现象与精神现象之分析,说明性空,一切法唯心所现之理。 二、有为法的分类 1. 有为法可以分为四类,即:“色法”、“心法”、“心所有法”、“心不相应行法”,但排列次序各有不同,所包含的具体项目和数字也有区别。 2. 有为法也可以分为欲界、色界、无色界,及其余事不能分别,不尽其源诸法之本。 三、有为法与无为法的关系 1. 有为法和无为法是佛教中的两个重要概念,它们代表了对世间万物和终极真理的不同理解。有为法不存在,无为法也是不存在的。有为与无为本身是相待的。 2. 有为法和无为法是佛教对世间万物和终极真理的不同理解。有为法是指有产生、安住和毁灭的法,比如有情的身体心识,山河大地等自然界的事物,以及形形色色的人为制造的产品。无为法,不是由因缘所造作,是离生灭变化而绝对常住的法。 在佛教中,“无作”是指不造作生死,即不执着于生死轮回,也不执着于涅槃解脱。 而“示现受生”则是指菩萨虽然了解生死涅槃皆如空花,但仍然示现受生,接受生生不已在轮回中。这种受生并非真正的生死轮回,而是菩萨为了度化众生,随缘示现的各种身份和形态。 菩萨虽然示现受生,但内心并不执着于生死轮回,也不执着于涅槃解脱,而是以无作的心态,随缘度化众生。 这种修行方式,既不离世间,也不执着于世间,既不住于生死,也不住于涅槃,是一种超越生死轮回,达到无生无灭的境界。 “于身命财起三坚法”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观念,主要涉及到身、命、财三个方面。这三者被认为是众生最执着、最难以舍弃的东西,但在佛教修行中,只有舍弃这三者,才能真正达到解脱。 首先,“身”指的是身体,也就是“我”,是“我慢”的根本。 在佛教中,身体被视为四大假合,无自体性,无常生灭,刹那不住,最为危脆。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修得清净法身,不受色身欲望所转,这样才能证得法身,法身无相,怎么能坏,这就是“身坚”。 其次,“命”指的是生命,是众生最重视的东西。在佛教中,生命被视为无常,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持行正命,不断他命,放生止杀,这样才能得到清净之命,非为使生也,这就是“命坚”。 最后,“财”指的是财富,是众生最执着的东西。在佛教中,财富被视为五家共有,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积聚福德和功德,不盗他财,惠施无吝,这样才能得到清净之财,此皆无常所不能坏,这就是“财坚”。 总的来说,“于身命财起三坚法”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观念,主要涉及到身、命、财三个方面。这三者被认为是众生最执着、最难以舍弃的东西,但在佛教修行中,只有舍弃这三者,才能真正达到解脱。 “六和敬”是指身和同住、口和无诤、意和同悦、见和同解、利和同均、戒和同修这六个条件,是佛教中僧团相处的重要原则。 “质直心”则是指朴实、不弯曲的心,即不虚伪、不作假、不整人、不害人。 所谓“质直心”,即是朴实的心、正直的心、柔软的心。这是因为在团体中,只有每个人都做到“六和敬”,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相处。而要做到“六和敬”,首先需要的就是“质直心”,即朴实、不弯曲的心。 在与人相处中,要真诚、坦率,不耍小聪明,不伤害他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达到“六和敬”的要求,实现和谐相处。 强调修行应以清净的心态和行为为基础,以利益众生为目的。做到心念清净,于心念清净中起欢喜心,亲近善知识,才是亲近一切有成就的圣人、贤人,才能真正实现净命。 如果已经来到,就不必再来; 如果是已经离开,也就不必再去了。这是因为来者并非从某个地方来,去者也并非去某个地方,所可见的,不再可见。 这是一种对“无生”的理解,即一切事物都是无始无终,无生无灭的。这种观点在佛教中被称为“缘起性空”,即一切事物都是因缘而生,没有固定的自性,因此也没有生灭。 维摩诘居士在这里表达的是,他的病是由痴爱引起的,因为众生都有痴爱,所以他的病也是众生病的反映。如果众生都能摆脱痴爱,那么他的病也就自然消失了。 这是维摩诘居士对菩萨精神的理解,他认为菩萨应该像父母对待孩子一样,对众生充满爱心,众生病则菩萨病,众生病愈,菩萨亦愈。这种思想体现了佛教的同体大悲观念,即个体只有在众生的解脱中才能得到解脱。 当我们认识到疾病的根源,就应该消除对“我”和“众生”的执着。 这里的“我”指的是个人的自我意识,“众生”则是指所有的生命。 佛教认为,疾病是由于过去的妄想、颠倒和烦恼产生的,而这些妄想和烦恼都是由于对“我”和“众生”的执着而产生的。 因此,要消除疾病,首先就要消除对“我”和“众生”的执着。 消除对“我”和“众生”的执着被称为“无我观”。无我观是一种深刻的哲学观念,它认为一切事物都是无常的,没有永恒不变的实体。 因此,我们不应该对任何事物产生执着,包括对“我”和“众生”的执着。只有消除对“我”和“众生”的执着,才能真正消除疾病。 此外,佛教还强调“法想”,即对“法”的思考。这里的“法”指的是佛教的教义,包括四谛、八正道等。佛教认为,只有通过理解并实践佛法,才能真正消除疾病。 因此,当我们认识到疾病的根源,就应该转向对“法”的思考和实践,以此来消除疾病。 要离开两个观念,即“我”和“我所”,对心内活动的内法和缘尘所起的外法,都不动心念,一切平等对待。 这是使菩萨<行上——不分别执著>。 在修行过程中,要认识到,这心中想到的法,亦是颠倒的。世间一切法都是唯心所生,这些虚妄的法合成的识身,便是最大的祸患。 我应当远离这些虚妄的法。如何远离呢?就是要离内外二法。 那要离到哪里去?不在内不在外,难道在中间?不,是要“行于平等”。 这“行于平等”四个字看起来好像很明白,如果你工夫不到,根本就不会真懂它的意思。 “行于平等”是眼睛张开,在外法的时候,不觉得在外,也就是忘我了。 一做到一念忘我,就无所谓内外中间。 眼睛闭着,在静在定的时候,也不觉得是静是定,连这个境界也拿掉了,这个观念、这一念拿掉了。 如此就无所谓内外,行于平等。 “空病”是指由于对空的执着而产生的病,这种病是由于对空的执着而产生的,因此也是空的。 有病的菩萨应该以无所受的心,来受各种病苦,这是使菩萨在行为上不分别执著。 这是因为在菩萨的境界中,一切法都是空的,包括病痛。 他们知道能受所受皆是空,因此能以无所受的心来受各种病苦。 同时,他们也不会马上的现证这一切受的灭亡,因为他们知道诸受者谓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佛法未具众生未度不独灭三受而取证也。 这里的“法”指的是疾病的根源,即无明妄想。治疗疾病的根本方法是通过教导众生,使他们理解疾病的根源,从而断除无明妄想。 这种方法不仅能够治疗疾病,还能够断除疾病的根源,使众生不再受到疾病的困扰。 “攀缘”是指心执着于某一对象的作用,即心念生起,外在就出现相应的境相。攀缘心是一切病的根本。 “攀缘”是指认识主体能动地去追求和把握外在世界,即攀取外界为所缘,从而被其制约,这是导致烦恼诸苦(病)的本源。 “无所得”则是指心不得一切法,即不执着于任何事物,不有所求,不有所得。 只有当心灵达到无所得的境界,才能真正断除攀缘。 因为当你无所求、无所得时,你就不会被外界的事物所左右,不会被欲望所驱使,从而摆脱烦恼和痛苦。 这是一种通过内心的观照和觉悟,达到对世间万物的深刻理解,从而超越一切执着和束缚的过程。 菩萨的目标是断除众生的生老病死之苦,这是菩萨的觉悟之道,也是菩萨的菩提大道。 他认为,只有菩萨的觉悟之道才能断除一切众生的生老病死之苦。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菩萨的修行就只是徒劳无功,既没有智慧成就,也没有利益。 能战胜怨敌才是勇敢,能为众生除去老病死诸苦,才配称为菩萨。 “爱见大悲”是指菩萨在看到众生受苦时,心生怜悯和悲痛,这种情感中掺杂了主观情感,即“爱著心”。这种爱著心会使菩萨对生死产生疲厌,从而影响其修行。因此,菩萨应该舍离这种爱见大悲,以保持其清净无染的心境。 菩萨在修行过程中,应该先观想到自己的病是不真实的、是根本不存在的,那么众生的病也就是不真实、不存在的。 如果菩萨在修行过程中,对众生生起了爱见大悲之心,就应该即时舍弃这种心念。 因为这种爱见大悲之心,会使菩萨对生死产生疲厌,从而影响其修行。只有舍离这种爱见大悲,菩萨才能在修行过程中,不为爱见之所覆,自在无碍地为众生说法解缚。 “调伏心”是指控制自己的身、口、意使之不犯错误,这是愚昧无明之人的方法。 “不调伏心”则是指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万事不管,这是声闻小乘的所作所为。 菩萨道既不应满足于调伏心的状态,也不应放弃调伏心,因为调伏与不调伏都是两边,非中道。 菩萨应当走中道路线,离开调伏与不调伏,空与有,这是菩萨道的修持。 此外,这句话还强调了菩萨行的一些特点。 首先,菩萨行在生死道不会被染污,可以留形住世,也可以随时跑路,这些工夫见地都有了。 其次,万一菩萨涅槃走了,也不会永远不来,可以随时再到这个世间,慈悲利世。 菩萨在修行过程中,虽然深入理解十二缘起法,但却能够不陷入其中,甚至能够进入邪见之中。 十二缘起法是佛教中的一种重要理论,它描述了生命的生起和灭去的过程,包括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等十二个环节。 然而,菩萨在修行过程中,虽然深入理解这十二个环节,但却能够不陷入其中,甚至能够进入邪见之中。 这是因为菩萨的目的是为了救度众生,而不是为了自身的解脱。因此,菩萨需要了解一切法,包括邪见,以便更好地救度众生。 “爱著”是指对众生的贪爱执著,即小我的贪爱心理。菩萨虽然爱一切众生,度一切众生,但他自己却不会被“爱”这个观念、这个心理给困住了,他不会落入一种小我的贪爱执著里,起我相众生相,起爱见大悲。这种无著的爱,是菩萨行的核心,是菩萨在修行过程中需要时刻注意和保持的。 菩萨虽然具备六种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尽通,但并不执着于这些神通,也不追求彻底灭尽烦恼,即漏尽。 这是因为菩萨的观照是全面的,他们知道漏即是无漏,因此能永处生死,与众生同漏,而不是以漏尽而自异于漏。 这种行持方式,既不同于愚人的不调伏心,也不同于声闻的调伏心,而是超越了这两种极端,是菩萨的独特行持。 "虽行四正勤而不舍身心精进,是菩萨行"这句话出自《宝积正法经》。 四正勤是佛教修行的一种方法,包括未生恶令不生,已生恶令断,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长。 菩萨修行四正勤,但不会因此而停止身心的精进,这是菩萨行的一种表现。 这四种修行方法可以帮助我们断除恶法,增长善法,从而达到解脱的境界。 神通自在则是菩萨行的重要标志,它使菩萨能够自由地出入于三界,不受任何束缚,从而更好地利益众生。 “无相”是指佛法的第一义谛,真正的佛法是真空妙有的毕竟空相,无相无不相,它不是执相而求的意识分别心所能妄测的,更不是思议造作的有为法所能求得到的。 “随相识”是指如果随着相而产生了分别心,这就是执着。 “是则求相非求法也”的意思是说,如果这样做,就是在追求相,而不是在追求佛法。 这句话强调的是,真正的佛法是无相的,如果执着于相,就无法真正理解和追求佛法。 如果有人执着于某一法而不离,那么他就执着于某一法,而不是在求法。 这是因为在佛教中,法是无常的,刹那间刹那间在变化,不值得我们执着。 如果有人执着于某一法,那么他就无法真正理解和掌握佛法。 这也是为什么佛教强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即不应该有任何执着,应该无所住而生其心,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佛法。 “法”指的是诸法的实相,如来藏,也就是自性弥陀,祂是离见闻觉知的。 “见闻觉知”是指人的感官体验,如眼睛所见、耳朵所闻、身体所感、思想观念等。 这句话的意思是,真正的佛法是不能用人的感官体验去求的,如果用人的感官体验去求佛法,那么就只能得到人的感官体验,而不是佛法本身。 这是因为人的感官体验是有局限的,它只能感知到现象界的存在,而无法感知到实相界的存在。 因此,如果一个人用人的感官体验去求佛法,那么他得到的只是他的感官体验,而不是佛法。 佛法被称为无为,因为它是无造作、无生灭的。 如果一个人在行动上有所作为,那么他就是在追求有为法,而不是真正的佛法。 这是因为真正的佛法是无为的,它超越了有与无、生与灭的界限。 因此,如果一个人以有为的心态去追求佛法,那么他就偏离了佛法的本质,无法真正理解和体验到佛法。 如果一个人真正在寻求佛法,那么他应该对一切法都无所求。 这里的“一切法”包括色受想行识五蕴,十二入、十八界,欲界、色界或无色界,佛、法、僧三宝,苦、集、灭、道四谛等。 因为佛法是不可作戏论的,如果刻意追求这些,就变成了戏论,而非真正的求佛法。 真正的求佛法,应该是无所求,无住无著,无相无为,这样才能真正理解和体悟佛法。 维摩诘告诉大迦叶,十方无量菩萨中,有人会向他人乞讨手足耳鼻、头目髓脑、血肉皮骨、聚落城邑、妻子奴婢、象马车乘、金银琉璃、车磲马瑙、珊瑚琥珀、真珠珂贝、衣服饮食等。 这些乞讨者多是住于不可思议解脱境界的菩萨,他们以方便力来考验修行者的心,使其修道之心坚固。这是因为住于不可思议解脱境界的菩萨,具有强大的威德之力,所以能够逼迫行布施的菩萨,来向众生展示如此难为之事。 凡夫及下劣位者,没有强大的威德势力,不能这样来逼迫行布施的菩萨。 真正学佛的人,如果没有碰到过逆境,没有困难的考验,反而不容易得大成就,所以证得不可思议解脱的菩萨,才会以他们的威德神力,故意对我们众生做这样或那样的逼迫,目的就是为了引导众生,洞察无常,超越自我,悟入佛的智慧境界,促使你反思。 这里的“龙象”指的是菩萨,“驴”则代表了凡夫。龙象的蹴踏,非驴所能承受,象征着菩萨的境界和智慧,远远超出了凡夫的理解和承受能力。 这也是对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智慧方便之门的形象描绘。 诸佛菩萨有一种超越一切、无法想象的解脱境界,这种解脱境界被称为“不可思议解脱”。这种解脱境界是不能用想象、用理论来测度的,它超越了人们的认知范围,因此被称为“不可思议”。这种解脱境界是诸佛菩萨的内在品质,是他们的真性、实慧和方便的体现。 在这里,“解脱”是指超越世俗的束缚,达到心灵的自由和清净。菩萨住是解脱者,意味着菩萨已经超越了世俗的束缚,达到了心灵的自由和清净。 这种解脱并非简单的摆脱物质世界的束缚,而是超越了物质世界的束缚,达到了心灵的自由和清净。 维摩诘告诉舍利弗,诸佛菩萨有解脱名不可思议。如果菩萨住在这个解脱中,他们可以用须弥山的高广内芥子中,无所增减,须弥山王本相如故,而四天王、忉利诸天不觉不知己之所入。唯应度者乃见须弥入芥子中,这就是住不思议解脱法门。 此外,菩萨住是解脱者,还能以神力集一切佛功德庄严清净世界,置一佛土示诸有情。又以神力取一佛土一切有情,置之右掌,乘意势通,遍到十方,普示一切诸佛国土。虽到十方一切佛土,住一佛国而不移转。又以神力从一毛孔现出一切上妙供具,遍历十方一切世界,供养诸佛、菩萨、声闻。又以神力于一毛孔普现十方一切世界所有日月、星辰色像。 又以神力,乃至十方一切世界大风轮等,吸置口中,而身无损。一切世界草木丛林虽遇此风,竟无摇动。 “不可思议解脱法门”是指超出语言和思维所能理解的境界,是佛教的真理、最高的精神本体之妙。 这种法门只有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能理解和领悟,一旦领悟,就会了解此心不可思议,得大解脱。 因此,一切菩萨都应该对此法门感到欣喜和庆贺,顶礼接受。 而如果有菩萨相信并理解这个法门,那么一切魔众都无法对他造成困扰,因为他已经超越了魔的境界,达到了更高的精神境界。 (一切都是幻觉,凡夫不知道是幻觉,所以不能舍) 菩萨看待众生就像幻术师看待他所变幻出来的幻人,知道能看所看皆是虚妄。接着,他用了一系列的比喻,如智者见水中月,镜中见其面像,热时焰,呼声响,空中云,水聚沫,水上泡,芭蕉坚,电久住等,来形象地说明了众生性空的道理。 这些比喻都鲜明生动而又义理深微,充满了机趣或幽默,后世读者在教义之外,更能受到文字运用上的启迪。 "行寂灭慈无所生故",这里的“寂灭”是指一切法性空,无生无灭,菩萨行慈时,应随顺法性,无缘缘于所缘的众生,起一切相,生相不生,灭相不灭,即以无生法教化众生,这就是寂灭慈。 “无所生故”则是指菩萨行慈时,心中无生无灭,无有执著,无有分别,这就是无所生慈。 "行不热慈无烦恼故",这里的“不热”是指菩萨行慈时,心中无有烦恼,无有爱见,无有执著,无有分别,这就是不热慈。 “无烦恼故”则是指菩萨行慈时,心中无有烦恼,无有爱见,无有执著,无有分别,这就是无烦恼慈。 因为虚空无边,此虚空无边比喻法身无边,法身是指佛所得的无漏法,及佛的自性真如。 属于二身之一,三身之一。 同时,这句话也表达了菩萨的慈心广大,如虚空能包万象,就称为行无边慈。 这种慈心广大,无有边际,心性广大如虚空,无有边际。 心性无相无不相,含摄一切万法,而不与万法为侣。 譬如虚空,体非群相,而不拒彼诸相发挥。心性非是万法,心性能随缘现万法,一切万法,皆于心性中现。 菩萨以安顿众生的心行来实践慈心,这种慈心是真实的,因为它源于对法性的观照,即观照一切法为空相。 菩萨能随顺法性,法性不生不灭,即以无生法教化众生,这就是行寂灭慈; 菩萨没有烦恼,这就是行不热恼慈; 菩萨平等看待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这就是行平等之慈; 菩萨心中对怨怼不再生起,这就是行无诤慈; 菩萨不需内六根与外六尘和合,因两者都无自性,这就是行不二平等慈。 “行如来慈得如相故”中的“如来”是指得真如之相,真慈得真如之相,就称为行如来慈。 如来之心又得如相,随顺如相,可以说是如来。 行如来慈,如就是不动,来就是随缘,以随缘不变,不变随缘的慈,所以得到如相故,就像佛陀一样不动。 源自《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不生”指的是终极境界是没有产生的,即一切事物皆是虚幻,从来就没有。 “不灭”则是指终极境界是没有灭亡的,因为只要没有产生,就不会有灭亡。 这种观念在《心经》中有详细的解说,即“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在佛教修行中,“当行不生不灭”意味着修行者应当反复修学不生不灭的法门,以达到内心的净化和智慧的开启。 这种修行方式要求修行者不执着于一切事物,不将生灭割裂开来,而是将生灭视为一体,即生即灭,灭即生。 这种修行方式要求修行者完全融入不生不灭的实相中,一切烦恼消融,心灵达到涅槃寂静的境地,体验到生命的究竟意义与圆满。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不生的(即从未有过的),什么是不灭的(即一直有,永远不会消失的)。 在这里,“不善”指的是恶念,即一切负面的力量,“善法”则是指正念,即一切正面的力量。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切恶念不生,生起即灭除,未起须预防,不让其生起;不灭除一切善法,还要增广善法。 首先,文殊师利菩萨问:“善不善孰为本?”维摩诘菩萨回答:“身为本。” 这是因为在佛教中,身是善恶行为的基础,有身就有贪爱,有贪爱就生种种结缚。 接着,文殊师利菩萨又问:“身孰为本?”维摩诘菩萨回答:“欲贪为本。” 这是因为欲贪是身的根本,有欲贪就有身,有身就有贪爱,有贪爱就生种种结缚。 然后,文殊师利菩萨又问:“欲贪孰为本?”维摩诘菩萨回答:“虚妄分别为本。” 这是因为虚妄分别是欲贪的根本,有虚妄分别就有欲贪,有欲贪就有身,有身就有贪爱,有贪爱就生种种结缚。 最后,文殊师利菩萨又问:“虚妄分别孰为本?”维摩诘菩萨回答:“颠倒想为本。” 这是因为颠倒想是虚妄分别的根本,有颠倒想就有虚妄分别,有虚妄分别就有欲贪,有欲贪就有身,有身就有贪爱,有贪爱就生种种结缚。 “颠倒想”是指对事物的不正确认识,即对事物本质的误解。 “无住”是指不执着于任何事物,即不执着于事物的表象和本质。 “无住则无本”是指如果不执着于任何事物,那么就没有所谓的根本。“从无住本立一切法”是指一切法的建立都是基于无住,即不执着于任何事物。 这是中观非有非无的另外一种表达,是对于“性空”说的一种解释。 在这个故事中,天女散花,花至诸菩萨即皆堕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堕。 大弟子舍利弗欲去身上所著之天女华,以为“此华不如法,是以去之”。 然而,天女告诉他,不要这么想,为什么?这不是世间的花,没有香臭美丑善恶的分别,你觉得戴花犯戒,是你自心分别,唯心作用。 天女继续说:譬如人畏时,非人(指魔)得其便,如是弟子畏生死故,色、声、香、味、触,得其便也; 已离畏者,一切五欲无能为也。 结习未尽,华著身耳; 结习尽者,华不著也。 问题不在客体,而在心理分别; 著华不著华的要害,是出于对男女五欲的分别。 “结习”在佛教中指的是世俗积习,包括思想感情等。 “结习尽者”指的是已经断除了世俗积习的人。 “华”在这里象征着各种幻象,包括五欲等。 “华不著”则是指不被幻象所迷惑,不被五欲所牵绊。 只有断除了世俗积习,不被五欲所迷惑,才能真正达到解脱的境界。这是对修行者的一种警示,提醒他们要时刻保持清净的心境,不被外界的诱惑所动摇。 “畏”指的是对生死的畏惧,“五欲”指的是色、声、香、味、触,即世间的欲望。 “已离畏者”指的是已经超越了生死的畏惧,达到了无我的境界。 “一切五欲无能为也”则是指在这种境界下,世间的欲望无法对他产生影响,因为他已经超越了欲望的束缚。 这句话的核心思想是,只有超越了生死的畏惧和世间的欲望,才能真正达到自由和解脱。 解脱本身超越了言语和文字。 “佛为增上慢人,说离淫怒痴为解脱耳。若无增上慢者,佛说淫怒痴性,即是解脱。” 这是说,佛是为了那些自负、傲慢,不自知境界有限而自高的人,才说离淫怒痴为解脱。 如果这些人能够理解,淫怒痴的本性就是解脱,那么他们就不需要离开淫怒痴就能得道解脱。 这是对那些已经理解空性,理解淫怒痴和空性无二的人说的。 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强调一切法无自性,无生无灭,无来无去,无增无减,无垢无净。 天女以神通力变舍利弗为女身,自己也变身为舍利弗,问舍利弗为何不转女身。舍利弗回答说,他不知道如何转变女身。 天女回应说,如果舍利弗能转变女身,那么所有女人也应该能转变。然而,舍利弗并非女身却现女身,所有女人虽然现女身,但并非女身。 因此,佛说一切诸法非男非女。 众生是佛的化身,所以是不生不灭的。 三世(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是基于世俗的文字和语言,而非真正的菩提(觉悟)有过去、现在、未来的存在。 这是对菩提的理解,菩提是超越时间的,是无住处的,因此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分别。 这是佛教中的一种观点,强调菩提的本质是空性,超越了一切形式和概念。 如果菩萨行走在非道的道路上,即行走在恶趣果报、恶趣行业、世俗善业及善业果报等道路上,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善道,那么他就是通达了佛道。 这是因为,虽然行走在非道上,但菩萨却能无恼恚、无染着,安住净戒,常行慈忍,超越了善恶的分别,看清了世间的实相,所以他所行所为都是通达佛道。 这种观点强调了大乘佛教深入世间的基本方向,即菩萨必须深入社会世俗生活,教化众生、饶益众生,方是解脱成佛之道。 如果菩萨行于非道,即如果菩萨在行为上表现出与佛道相悖的行为,那么这就是通达佛道的方式。 具体来说,菩萨行五无间而无恼恚,即使犯下五逆罪,也不会感到烦恼和愤怒; 至于地狱无诸罪垢,即使身处地狱,也不会有罪恶感; 至于畜生无有无明憍慢等过,即使身为畜生,也不会有无明和骄傲等过失; 至于饿鬼而具足功德,即使身为饿鬼,也会有功德; 行色无色界道不以为胜,即使行走在色界和无色界,也不会因此而满足。 此外,菩萨还会示行贪欲离诸染著,示行嗔恚于诸众生无有恚阂,示行愚痴而以智慧调伏其心,示行悭贪而舍内外所有不惜身命,示行毁禁而安住净戒,乃至小罪犹怀大惧,示行嗔恚而常慈忍,示行懈怠而勤修功德。这些都是菩萨通达佛道的方式。 大乘佛教中的愚痴修行方式主要通过认识愚痴的本质,通过禅定和般若智慧来达到智慧的本质。 具体来说,包括认识愚痴的根源,通过禅定体验世界的开展,以及通过般若智慧来引导愚痴。 一、认识愚痴的本质 1. 愚痴并非智力或智商的问题,而是“无明”,即对善恶境缘的无知,导致在日常行事时百无禁忌,不断造作恶业,流转六道,往复受苦。 2. 愚痴包含一种执着心,一种颠倒心,什么事情都分得很清楚,喜欢争执,认死理,钻牛角尖等。 二、通过禅定体验世界的开展 1. 禅定是一种由体验的结论来预想世界的开展及其所包含的正道,以开拓心灵的智慧。 2. 通过禅定,可以认识世界,认识社会,认识自我,然后就能“发慧”了。 三、通过般若智慧来引导愚痴 1. 般若智慧是用来驱除“分别心”或“执着心”的,驱除偏执,驱除钻牛角尖,让你明白世界是整体的,任何事情之间都相互紧密联系,不能简单地对立起来看。 2. 明白因缘,可以去除愚痴;懂得观空,可以消除愚痴;能够无我,可以洞彻愚痴;只要理直,可以解脱愚痴。 菩萨表面上看似谄媚虚伪,实际上却是善于运用方便法门,顺应佛经的教义行事。 这是菩萨为了调伏众生,随机示现的一种表现。虽然表面上看似谄媚,但实际上却是不违背正道,是真正的善巧方便。 这种表现方式,既能让众生接受,又能达到教化众生的目的。 “示行憍慢”是指菩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骄傲自大,但实际上他们的内心是谦卑的,愿意为众生服务,就像桥梁一样,承受着众生的重量,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犹如桥梁”则是比喻菩萨的谦卑和无私,他们愿意为众生服务,甚至忍受众生的践踏,就像桥梁一样,不求回报,只为了帮助他人。 这句话表达了菩萨的慈悲和无私,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骄傲自大,但实际上他们的内心是谦卑的,愿意为众生服务,甚至忍受众生的践踏。 行菩萨道的人虽然自己很穷,然而为了他人,什么都可以布施出去。 在这里,“示入下贱”是指菩萨虽然示现出身于社会底层,但“生佛种姓中具诸功德”则表示菩萨内心具有佛性,具备与佛同样的庄严功德。 这是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即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不受社会阶级划分所限。 这种观念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尤为重要,因为印度的阶级制度分明,甚至今日仍然有阶级之分。 佛在当时能提出众生平等的口号,还不只是人类彼此之间的平等,实在是革命性的主张。 佛当时所带领的僧团,主管纪律的弟子就是贱民出身,而受管理的众人如迦叶尊者、舍利弗等,都是家世显赫,可见佛确实做到了平等。 “示有资生”是指菩萨虽然在社会上做各种事业,拼命地赚钱,但他心里知道,一切都靠不住,钱财资产只是暂时属于他而已,毕竟不是他之所有。 “恒观无常”是指菩萨始终观察世间无常,明白一切都无法长久,因此不会对任何事物产生执著。 “实无所贪”则是指菩萨虽然经营财物,但他并没有贪念,因为他已经了知这一切都是无常之法,不会因此而产生贪爱。 这句话体现了菩萨行于非道,是为通达佛道的理念,即虽然身在世俗,但心已超脱,不受世俗的束缚。 1. 常颠倒:把世间的无常认为有常,即认为世间的一切都是常住不变的。 2. 乐颠倒:以世间的苦为乐,即把痛苦的事情看作是快乐的事情。 3. 我颠倒:以世间的无我当作为我,即错误地认为有一个实在的“我”存在。 4. 净颠倒:世间的不净妄认为净,即错误地认为世间的事物是洁净的。 四颠倒是凡夫的四种不合理的行为,是凡夫的偏颇思想。 四颠倒使众生无法正确地认识世间事物,从而无法解脱生死轮回。 四颠倒是佛教修行的重要障碍,需要通过修行四念处等方法来破除。 就像高原陆地无法生长莲花,只有在低湿的淤泥中,莲花才能生长。同样,只有深入烦恼,才能真正理解和实践佛法。 如果只是看到无为法,认为这就是佛法的正位,那么就无法再产生对佛法的理解和实践。 这是因为,无为法是佛法的最终目标,但只有通过深入烦恼,才能真正理解和实践无为法。 一切烦恼为如来种,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 “智度”指的是般若波罗蜜,是成佛的种子,也是诸佛的父母。 “方便”则是指世俗生活,是手段,智度是目的。 两者结合起来,就是要求菩萨行者无条件地深入世俗生活,用般若的智慧去度脱众生。 离开目的,方便就失去了大乘的本意;没有方便,目的就是一句空话。 所以在成佛的道路上,两者形同父母,尊为“佛种”。 这一观点,是般若类经籍的总纲,也是《维摩经》全部立论的基础。 学佛的人应该以六度和四摄法为伴,以歌唱诵读佛经为乐,以此来娱乐自己,提升自己的修行。 “八解”指的是八解脱,是佛学用语,包括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 四种无色定,为四解脱;灭受想定,为第八解脱。 “定水”指的是禅定的水,象征着内心的平静和清净。 “湛然满”形容禅定之水清澈而充满。 “七净华”指的是佛教中的七种清净的花,象征着七种清净的觉悟。 “浴此无垢人”则是指通过禅定的修行,使身心达到无垢的境界,即一切善法恶法都不受染污,真正得解脱。 这句话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理念,强调通过禅定的修行,使身心达到清净无垢的境界。 通过广泛的学习和听闻,可以增加智慧,这种智慧就像自己的声音一样,是自己内心的觉悟。 通过禅定,可以得到有如甘露的无根水,这种水甘甜可口,吃了能够成仙,所以也叫不死药。 这里的“甘露”和“解脱味”都是形容禅定的境界,是内心的清净和自由。 “摧灭烦恼贼”是指菩萨不在我与我所上面生起烦恼,即是摧灭烦恼贼。这是菩萨修行的重要一步,只有彻底摧灭烦恼,才能达到解脱的境界。 “勇健无能逾”则形容菩萨的勇猛和智慧,超越一切,无人能敌。 “降伏四种魔”是指降伏烦恼魔、五阴魔、死魔、天魔。这四种魔是修行路上的障碍,只有降伏它们,才能达到解脱的境界。 “胜幡建道场”则是指菩萨在修行过程中,通过降伏魔障,建立弘扬佛法的道场。这是菩萨修行的重要成果,也是佛教传播的重要方式。 总的来说,这句经文表达了菩萨修行的重要目标和方法,即通过摧灭烦恼、降伏魔障,建立弘扬佛法的道场,以达到解脱的境界。 虽然大菩萨们深知一切法无生无灭,但他们仍然示现生死,以度化众生。他们无所不在,如同太阳一样,无土不照。 这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即菩萨虽然证得无生无灭的境界,但仍然示现生死,以帮助众生解脱痛苦,达到涅槃。 这种教义强调了大乘佛教的慈悲心和菩萨道的精神。 虽然到十方世界,供养无量亿尊诸佛,但对诸佛和自己的身,并没有分别的想法。 因为知道:诸佛与自己的法身,是一个整体。这是真讲功夫了,需要达到大乘境界,见地不同了,虽然知道诸法不生不灭,为了示法,而由真空生妙有,展现十方诸佛一切国土,如同日出,没有看不见的。现代天文知识告诉我们,宇宙之中不知有多少太阳系统。 同样,诸佛菩萨的国土也不知有多少。 在念这一句经文的时候,不要忘了是十方三世一切诸佛,多得很,无不现前。 乃至在这桌上的洞眼中,都可能有一佛国土,这是没有智慧功德成就的人所不能了解的。 所谓大而无外,小而无内,华严境界是重重无尽的。这本《维摩诘经》所表现的,都是真空起妙有,像一丈见方的房间,能容纳三万二千张天一样高的座位,以及天华着身等等。 虽然菩萨知道所有的佛国和众生都是空性的,但他们仍然常常修习净土,以此来教化众生。 这是大乘佛教的一种修行方式,它主张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自体本空。虽然本来是空,可是起行时是修有,即空即有,即有即空,明白有是幻化的,不真实的。 所以修净土而着净土之相,则非究竟,因为佛土也空。 因为众生没有证入自性空相,所以用“有”法来教育众生。 这就是《维摩诘经》所说的大乘佛法的最高境界,不分出世与入世。 "觉知众魔事而示随其行,以善方便智随意皆能现"这句话出自《佛道品》。 在这里,“觉知众魔事”是指菩萨能够洞察和理解世间所有的魔众之事,包括他们的行为和思想。 “而示随其行”则是说菩萨会示现出与魔众相同的行为,以此来度化他们。 “以善方便智随意皆能现”则是说菩萨具有高度的智慧和方便,能够根据不同的情境和众生,随意地示现出各种形象和行为,以此来利益众生。 这种智慧被称为“善方便智”,是菩萨修行的重要手段。 这句偈子描绘了菩萨境界有时示现大劫来临,地球都烧尽的景象,以此来帮助众生了解世界的无常。 当劫火焚烧,天地烧光,众生看得清清楚楚,改变世界永恒的想法,知道是一切都是无常的。 这种示现不仅是一种方便,也是一种智慧的体现,它显示了菩萨的不可思议的功德威力,同时也揭示了它的本质。 大乘菩萨在修行过程中,可以学习并利用一切的世间思想理论与工艺技巧,以此来利益有情众生。 这里的“经书禁咒术工巧诸伎艺”包括了各种知识、技能和艺术形式,如佛教经典、咒语、法术、工艺技巧等。 大乘菩萨应该尽力去实践这些知识和技能,以此来帮助众生解决问题,解脱痛苦。 大乘菩萨通过实践这些知识和技能,能够利益到所有的众生,使他们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得到满足。 这句话体现了大乘佛教的入世精神,即佛教修行不应该脱离现实生活,而应该通过实践各种知识和技能,来利益众生,实现自我修行。 当世界上出现大规模的战争,双方势力相当,无法决出胜负时,菩萨会出现在战场上,以平等的力量对待双方,以此来降服战争,使双方和解,达到和平。 这是菩萨以大智慧、大悲心,化解世间纷争,促进世界和平的行为。 菩萨会在所有的国土中,包括地狱,去帮助那些受苦的众生,减轻他们的痛苦。 这是大乘佛教菩萨道的重要原则之一,也是地藏王菩萨的愿力。 地藏王菩萨发愿要救度所有的众生,包括地狱中的众生,这是他的大愿力。 这种愿力不仅限于地藏王菩萨,所有学大乘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愿力。 然而,实际行为却往往与这种愿力相悖,许多人选择逃避苦难,专挑清静的地方去,只住没人打扰的地方,这完全违反了菩萨道的原则。 大乘菩萨在修行过程中,不仅要在禅定中修行,还要在五欲中修行,这就是所谓的“示受于五欲,亦复现行禅”。 五欲是指色、声、香、味、触五尘,是众生烦恼的根源。 大乘菩萨在五欲中修行,不是为了享受五欲,而是为了磨炼自己的意志,提升自己的境界,这就是所谓的“令魔心愦乱,不能得其便”。 魔在这里指的是众生的烦恼和障碍,大乘菩萨在五欲中修行,能够使魔的心糊涂、昏乱,不能趁机伤害众生。 这就是大乘菩萨的境界和行为,他们既能在禅定中修行,又能在五欲中修行,既能成佛,又能成魔,魔佛道中都是他们的莲花世界。 菩萨在欲望中修行,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事情,就像在火中生出莲花一样。同时,菩萨也会化现为淫女,引导好色的人,先用欲望吸引他们,然后引导他们进入佛的智慧。 这是菩萨化度众生的方便,菩萨自己能不迷五欲,不著垢染,所以才能清净他人。这种修行方式,也被称为“在欲行禅”。 菩萨会以各种身份出现,如淫女、邑中主、商人导等,以此来引导众生走向佛道。 这种引导方式被称为“方便”,是大乘佛教的一种教育手段,旨在通过满足众生的欲望,引导他们逐渐理解和接受佛教的教义。 这种方式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众生,而不是满足自己的欲望。 如果心无所得,也就不存在取或舍的问题,自然也不会作意,便没有心行。这种无取、无舍、无作、无行的状态,就是入不二法门。 如果认识了垢的实性,即认识到烦恼的本质是空,那么也就不会执著于清净相。这是因为一切相都是寂灭相,这就是入不二法门。这里的“不二法门”是指超越一切相对观念,达到无分别、无执著的境界。 一切心都是佛心,菩萨心和声闻心只是心的两种表现形式,它们本质上是相同的。这种观点强调了心的空性和平等性,认为心无二无别,这是佛教的核心教义之一。 如果不起善与不善的念头,进入无相境界而又明白无相道理的人,就是进入了不二法门。 这里的“善”指的是顺理益物的行为,“不善”则是指违理损物的行为。 弗沙菩萨的观点强调了超越相对之差别,而入于绝对平等之境界的重要性。 罪和福是两种相对的状态,但如果能够深入理解罪的本质,就会发现罪和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这是因为罪和福都是空性的,没有固定的形态和实质。 金刚慧是一种最胜智慧,能够帮助我们理解罪和福的空性,从而摆脱对罪和福的执着和束缚。 这种理解既不是对罪的解脱,也不是对福的执着,而是一种超越罪福的二元对立,达到一种无缚无解的境界。 如果能够理解世间的本质是空的,那么这个空就是出世间。在这个理解中,既没有进入世间的行为,也没有离开世间的行为,既没有满溢,也没有散失,这就是悟入不二法门。这是那罗延菩萨对不二法门的理解。 在这里,“明”和“无明”被视为两个相对的概念,但它们的实性是相同的,即“无明”的真实本性就是“明”。 这是因为,当你知道自己不明白某种事物的时候,你是明智的,这就是“无明”的实性。 同时,“明”也不可取,因为如果执着于“明”,就无法达到真正的智慧。 此外,“明”和“无明”是不能用数量定出一条准确的分界线的,它们在本质上平等无二。 这就是“入不二法门”的含义,即超越一切相对的观念,达到一种无二无别的境界。 眼根和色尘是相对的,如果能够认识到眼的本性为空,对于色尘不贪恋、不嗔恚、不痴迷,这就是寂灭。 同样的道理,耳与声、鼻与香、舌与味、身与触、意与法也是相互对立的,如果了知一切意识对于法,也能够不贪著、嗔恚、愚痴,这就是寂灭。 将心安稳停留于这种寂灭中,这就是悟入不二法门。 这是因为在佛教中,贪、瞋、痴被认为是心理行为,是意识发出来的。 如果意识对外境不起贪、瞋、痴,那么前面的五根就自然对境心不起,自然就寂灭。 空、无相、无作是三个相对的概念,但它们实际上是同一的。空就是无相,无相就是无作。 如果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就不会对心、意识产生分别,就能任一解脱门,得三种解脱,具备这种认识的人,就入“不二法门”。 五蕴合成身,身灭就是涅槃,身与身灭两相对立。 然而,如果能证得此身实相不过是五蕴和合,则不会执著于身有之相,也不会执著于寂灭之相,便对有身、无身不惊不惧,这便是入不二法门。 佛陀为了调伏这些刚强的众生,会说出一些严厉的话语,如“地狱”、“畜生”、“饿鬼”等,这些都是佛教中对于恶行的惩罚和后果的描述,以此来警示众生,引导他们走向正道。 通过对痛苦的深刻体验,使众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改变行为。 邪淫是指超出夫妻外的性行为,包括偷吃禁果、未婚同居、一夜情、嫖娼、婚外情、手淫、意淫、同性恋、看黄色小说等。 邪淫的恶报包括现世及后世的痛苦,如家庭不睦、身体疾病、社会地位下降、寿命缩短等。 二、邪淫的恶报 1. 现世及后世的痛苦:邪淫会导致家庭不睦,如夫妻不和、家庭破裂等;身体疾病,如头发长、肮脏油腻等;社会地位下降,如应得的地位、财富随之下降;寿命缩短,如邪淫者死后将进入三恶道(畜生、饿鬼、地狱)受报。 2. 后世的痛苦:邪淫者死后将进入三恶道(畜生、饿鬼、地狱)受报,如卧滚烫的铁床,抱烧红的铜柱,饮沸铜镬汤,种种苦患,不可称说,千生万死,循环受报。 “妄语”是佛教五戒之一,包括两舌、恶口、妄语、绮语。 妄语是指不诚实的语言,包括谎言、虚妄语、大话等。 妄语的果报包括被诽谤、被人骗、善神远离、智慧鲜少、忠言不信等。 严重的妄语,如大妄语,罪业更重,可能导致堕入地狱,受大苦楚。 两舌是说离间语,恶口是骂詈恼人的话,绮语是指一切不正的言词。 妄语的危害 1. 妄语使人失去诚信,失去信任和感召力。 2. 妄语会导致人际关系紧张,甚至破裂。 3. 妄语会导致社会不安定,影响社会和谐。 菩萨在无数劫的生死轮回中,始终保持坚定的决心和勇气。这种勇气源于对佛法的信仰和对众生的慈悲,使得菩萨能够在生死轮回中坚持不懈,不断修行,最终达到解脱的境界。 以智慧的利剑,斩断烦恼魔军,跳出五阴六入十八界的境界,承担起教化众生的使命,使众生得到永远的解脱。 智慧是剑,一切烦恼、尘染是贼,妙悟就是以智慧之剑,击退烦恼之贼,归于自己的清净本性。 阴是色、受、想、行、识五阴,界是十二根尘,入是十八界。真修行人,以智慧剑破烦恼贼,不但可以跳出五阴,还可以跳出十二入、十八界。这才是真正成就了。 菩萨修行为的是“以智慧剑,破烦恼贼”,而修行的次序是“出阴界入,荷负众生,永使解脱”。 他观照如来,认为如来是法身,过去不来,未来不去,现在不住,这是对时间的超越,打破了时间的相,将时间的一切观念,一切的想象,在自性中消除。 他进一步观照如来,不观色,不观色如,不观色性,不观受想行识,不观识如,不观识性,这是对色受想行识的超越,认为这些都是空,没有定色可得,无色空可得,不见色有定性可得。 他认为如来非四大起,同于虚空,六入无积,眼耳鼻舌身心已过,不在三界,三垢已离,顺三脱门,具足三明,与无明等,这是对物质世界的超越,认为如来不受物质世界的限制,不受生死轮回的束缚,不受烦恼的困扰。 “如来身”指的是佛的法身,即宇宙万有的本体,本体就是如此,光明、黑暗,善恶,来去,等等,都是现象,不是那个能生现象的自性。 “作如是观”是指应当这样去观照如来,即不观色不观色如,不观色者,心如幻师,幻作种种色,若知幻师是诳,则不得所幻之色,今色从心幻师幻出,尚不得此心,何处见有此色,故不应观色,不观如者,若见色与如异,是则泯色入如,今不见色如之别,故不观如。“以斯观者,名为正观;若他观者,名为邪观”的意思是,照这样观,就叫做正观;如果不这样观,就叫做邪观。 这句话强调的是对如来的正确理解和观照,认为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佛法,与这样的观点不同的,都是邪魔外道。 他认为如果一切法都是无生无灭的,那么生死的概念就没有意义。然后,维摩诘用幻师的例子来进一步说明他的观点。 他说:“譬如幻师幻作男女,宁没生耶?”意思是,幻师幻化出来的男女,是有生灭的吗?舍利弗回答:“没有。”维摩诘以此说明,一切法都像幻师幻化出来的男女一样,是无生无灭的。 这段文字出自《维摩诘经》,是释迦牟尼佛对舍利弗的教导。这段话的主要含义是,如果有人听闻这部经典,并且能够理解、接受、读诵、解说,并且按照经文的教导去修行,那么这个人就已经得到了法宝的宝藏。如果有人读诵并解释这部经典的含义,并且按照经文的教导去修行,那么这个人就得到了诸佛的护念。如果有人供养这样修行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在供养佛。如果有人书写并持守这部经典的卷册,那么这个人的住所就有如来。如果有人听闻这部经典并且能够随喜,那么这个人就是在追求一切智慧。如果有人能够理解、接受这部经典,甚至只是其中的一个四句偈,并且为他人解说,那么这个人就已经得到了接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记号。 “离众魔事及诸邪见”是指远离一切邪恶的魔事和种种邪见,这是修行的重要一步,只有远离了这些负面的因素,才能更好地修行。 “顺因缘法”是指顺应因缘法理,遇事不要怨天尤人,一切都是业报,能痛痛快快地还债,就是顺因缘法的表现。 “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命”则是佛教的核心观念之一,即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命,这是佛教对于世界的根本看法,认为一切皆空,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我的存在。 这些观念是佛教修行的重要指导,也是佛教教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四依法是佛教徒在学习和研究佛学时应遵循的原则,旨在强调对义理领悟和开启智慧的重要,突出了修行者的主体精神和自觉精神。 首先,“依于义不依语”,意味着闻法应依于诸法实义,不依语言文字,因为语言文字只是借以通达实义的媒介,而不是实义本身。 其次,“依于智不依识”,意味着应依于真实的无漏智慧,不依虚妄的了别意识,如此可以摆脱思维知见的束缚,也可免除各种没有意义的是非诤讼,进以生起真正的智慧。 第三,“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意味着应依于能够真实显了义法的经典,不依那些方便之语。 最后,“依于法不依人”,意味着应相信真理而不盲从权威,依法而不依人。 随顺法身义理,心不动摇,无明烦恼便毕竟灭了,就说诸行毕竟灭了。这是大乘十二因缘的教导,也是真正学佛的目的。这时候就没有无明起来,没有无明就不会有行,最后到生、老死也空了。 “无明毕竟灭故,诸行亦毕竟灭。乃至生毕竟灭故,老死亦毕竟灭”这句话的意思是无明是十二因缘的根本,无明既灭,其余的因缘也就跟着灭。 毕竟灭是指始终常灭,不再更灭,这就是无尽灭义。这是深入了无生实相的表现。 “作如是观,十二因缘无有尽相,不复起相,是名最上法之供养”这句话的意思是通过这样的观察,十二因缘没有尽相,不再起相,这就是最上等的法供养。这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教义,也是修行者追求的最高境界。 菩萨有两种相,一是好于杂句文饰之事,二是不畏深义如实能入。前者是指喜欢把佛法当学问知识来研究,后者是指不畏惧高深的义理,能把身心投进去修持。这两种相分别代表了新学菩萨和久修道行的菩萨。 如果一个人对大乘经典没有恐惧,能够深入理解其中的深奥含义,并且在听闻这些经典后,内心能够清净,能够受持读诵,并且按照经典中的教导去修行,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被认为是长期修行佛法的人。 这里的“无染无著”是指不受世俗的污染和执着,“甚深经典”是指大乘佛教的经典,包含了佛法的深奥智慧和教导。 这样的人,他们的修行已经超越了表面的文字,深入到了佛法的实质,他们的内心已经达到了清净的境界,他们的行为也已经符合了佛法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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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经又名《不思议解脱经》,由维摩诘居士示现疾病,佛陀请诸弟子探望,诸弟子皆因修证见地不及维摩诘居士而不敢去,最后请文殊菩萨为首去探病,由文殊菩萨问,维摩诘居士答,破除拨正种种偏于二边的知见,而开始佛陀圆妙绝待的不二法门。 很多人不了此经见地精髓,反倒因维摩诘为居士,诸菩萨声闻出家弟子不及而生慢生谤,认为在家修行比出家好,不必持戒着相等等,是最要注意的。 佛法观机逗教,对病与药,不能一概而论。应客观审视自己的根器和依正条件,作为凡夫,还是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恭敬中,依戒定慧次第修学。 见地上可顿悟,修证上续渐次!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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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为此经的名声所吸引,开始阅读后,被鸠摩罗什大师的语言文字优美流畅所吸引。后面发现很难理解,在微信读书里的朋友的注解,勉强读完一遍。维摩诘示现居士,与文殊师利菩萨率领众菩萨,形成非常精彩的对话,描述出真正的修佛之路。佛法在人间,我们就在每天的贪嗔痴生活对境中修;一切都是对境,诸神菩萨在六道中以不同身份出现,就是要人我们消除习气,坚持修行。不著相,但是通过相来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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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读诵这部有趣又振聋发聩的经典!本经通过一个个有趣的故事或者场景,演唱般若妙法,赞叹大乘,令人道心欣欣向荣喜不自禁!本有很多纠结,读之,脱黏解缚,真是不可思议解脱法门! 同时,本经文辞相当优美,我们经常引用到的名句都出自此次经! 先以欲勾牵,后令入佛智。 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 虽知诸佛国及与众生空,而常修净土教化于群生。 四依四不依。 另外,还有不可思议神变,也令人心意开通。 芥子纳须弥,延七日为一劫,促一劫为一日,天女散花不沾菩萨,罗汉神通不能去除,天女舍利弗互换身份……未曾有也!斯经是佛经难得如此文句优美,情节引人入胜,同时又发人深省的佛经! 值得经常读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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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罢佛学《维摩诘所说经》,茅塞顿开,经文中的诸多故事,使我联想到基督教《圣经》中的诸多故事,是以顿悟,不论是佛教,还是基督教,乃至道教、伊斯兰教等等一切宗教,都是以创始人的舍身利人行为来普渡天下苍生,从而使众生仰慕,顶礼膜拜。阿弥陀佛!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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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以为修行就要避世离俗,远离纷扰。维摩诘身居市井,有家有俗务,内心却清净无碍,点醒了我:修行不在山林,而在人间烟火里。 所谓不二法门,就是放下非黑即白的执念。得失荣辱本是一体,许多烦恼,都来自心里的分别与计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外界世事难以掌控,但心境可以自己做主。 中年一身责任,逃不开家庭与世事。不必等一切圆满才心安,少一些执念攀比,遇事看淡几分,身在俗世,心不被境遇裹挟,于忙碌之中守住内心的一份从容,便是现世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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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个半小时一口气读完此经。十分享受!发愿诵读此经108部,今第1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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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功妙能。游戏三通。 佛从心解。人人是灯。 成坏住相。想受识行。 烦恼菩提。菩提烦恼。 出淤泥者,清净莲香。 (善男子善女子,此书奥妙,智慧非凡,乐向大乘,当善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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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所说经》以智慧通达的对话形式,展现了深刻的佛教义理。维摩诘居士以病身示现,与文殊师利等菩萨围绕“不二法门”展开精妙论辩,将出世与入世、烦恼与菩提的圆融智慧诠释得淋漓尽致。文字洗练而富有哲理,既蕴含对世间万象的通透洞察,又传递出“众生皆有佛性”的慈悲胸怀,读来引人深思,堪称般若思想与文学艺术结合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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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诘所说经》是后秦鸠摩罗什以在家居士维摩诘为主角,借他与文殊菩萨的对话阐扬“不二法门”与“佛法不离世间”的思想。

书籍信息

作者[后秦]鸠摩罗什
出版社北京汇聚文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5-09-01
分类历史-历史典籍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