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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范(典藏版) 封面

帝范(典藏版)

[唐]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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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万字总字数
¥18.99定价

内容简介

《帝范》,古代论政著作。唐朝李世民撰。此书系唐太宗李世民自撰的论述人君之道的一部政治文献,他在赐予子女时云,再三叮嘱,作为遗训:“饬躬阐政之道,皆在其中,朕一旦不讳,更无所言。”书成于贞观二十二年(648年)。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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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帝范》 顾名思义,就是在告诉你如何做一个好皇帝。这本书确实就是唐太宗写给太子李治的,根据后续的历史发展来看,很明显李治是没有听进去,不仅没有听进去,还把武则天扶上了最高统治地位。好在,武则天是一个合格帝王,只是受限于女人的身份以及篡夺李家江山的事实,所以不得不采取了很多非常规手段。 目前的这本书中,重点从十二个方面进行了论述。 一是君体。君体如日月,普照大地,生养万民。要宽大其志、平正其心,要施加威德、待人慈厚,倾己勤劳,以行德义.....用儒家的说法,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二是建亲。通过周祚800年、汉祚400年、秦朝二世而亡、魏被晋篡,论证在古代家天下的背景封土建国的重要性以及如何更好地封土建国。封之太强,则会成为造反的源头;封之太弱,又无法屏卫江山。最后的结论,是众建宗亲而少力。 三是求贤。治国离不开贤臣,任使得人天下自治。知人之道,自古为难。取士不求其备,求人务在所长。总之,用人不求完人,舍短从长,事无不理。 四是审官。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只需量才而用,量才而授。智者取其谋,愚者取其力,勇者取其威,怯者取其慎,兼而用之,自然能够人尽其才。就像足球运动一样,十一个运动员,根据其所长,安排在适当位置,统筹得当则能发挥最大潜力。 五是纳谏。每个人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都是充满局限的,想要更好地了解世界和改变世界,必须借助他人的意见和建议。王者高居深视,更是容易亏听阻明。所以,必须时时纳谏。如渴赴江海,不择源流;如旱待甘霖,不问早晚。闻其过者,过日消而福臻;闻其誉者,誉日损而祸至。但是,纳谏如流,不等于耳根子软,有所采纳,有所不采,只是通过畅通言路,收集更多有益信息,从而根据实际情况,提高决策的科学性。 六是去谗。有一说一,实在很难。谗佞之人,往往巧言令色,投君王所好。君王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馋言之中而不知,自以为是忠臣。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也是一个去馋的重要标准。为公谋,还是为私谋,也是一个重要标准。 七是戒盈。“满招损,谦得益”。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道容易求满,而天之道则不然,“日中则昃,月满则亏”,所以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 八是崇俭。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而,富贵之家的败亡,从来离不开一个“奢”字。奢侈,一方面会让思想上追逐奢侈、追逐享乐,而忘记一些本真的东西,成为思想上的矮人;另一方面,造成极大的物力、人力、财力的损耗和浪费,首先成为外强中干。红楼梦中,贾府衰败的重要原因就是奢侈。所以,要崇俭,要结合实际去崇俭。 九是赏罚。赏罚为政之大柄。赏当其劳,无功者自退;罚当其罪,为恶者知惧。赏一善而天下劝,罚一恶而民众戒。其实,结合现代社会中一些不良现象的时有发生,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赏罚不明,重心在和稀泥。比如,老人摔倒,无人敢扶。 十是务农。食为人天,农为政本。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如今,粮食安全,仍然是国家的根本,所以,保障粮食安全一直是国家的重大战略方针。 十一是阅武。夫兵甲者,国之凶器也。土地虽广,好战则民调;邦境虽安,忘战则民殆。国虽大,好战必亡;国虽安,忘战必忧。所以,要以戈止战。各种先进武器的准备、各种流血流汗的磨练,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有效遏止战争。 十二是崇文。古人常说马背上打天下,岂可马背上治天下。马背上治天下,那就是军政府,就是军阀治国,苦的是百姓,毁的是江山。所以,要文武递用,德刑相济。守业以文,定乱以武。文治武功,不可偏废,对立统一。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则改之。虽然是帝范,我想也得结合实际,去理解去借鉴。世异则事变,曾经善的东西,如今可能是不善的,曾经不善的东西,如今可能是善的。 另外,读书时,我借助了AI ,因为是古文。有些字词和句子不能很好理解,AI帮了很大的忙。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一点不假。

★★★★★

人有云,非知之难,惟行之不易;行之可勉,惟终实难。是以暴乱之君,非独明于恶路;圣哲之主,非独见于善途。良由大道远而难遵,邪径近而易践。小人俯从其易,不得力行其难,故祸败及之;君子劳处其难,不能力居其易,故福庆流之。故知祸福无门,惟人所召。欲悔非于既往,惟慎祸于将来。当择圣主为师。毋以吾为前鉴。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下。自非上德,不可效焉。 二十二年正月,上作《帝范》十二篇以赐太子,曰《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谏》、《去谗》、《戒盈》、《崇俭》、《赏罚》、《务农》、《阅武》、《崇文》; 此十二条者,帝王之大纲也。安危兴废,咸在兹焉。且曰:“修身治国,备在其中。一旦不讳,更无所言矣。”又曰:“汝当更求古之哲王以为师,如吾,不足法也。夫取法于上,仅得其中;取法于中,不免为下。‘’ 帝者,天之一名。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帝者,谛也。言天荡然无心,忘于物我,公平通远,举事审谛,故谓之帝。又曰:察道者帝。《礼运》曰:“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即帝也;“大道既隐,各亲其亲”,即王也。三王亦顺帝之则而不尽,故不得名帝。然天之与帝,义为一也,故继天则谓之天子,其号谓之帝。总三而论之,以帝得其中正矣。皇者,天也,美也;王者,大也。天地人,以一贯三为王,天下所法也。王,按《左氏传》并音于况反;范,法也,言可以为帝王之法式,故名之《帝范》。以汉孔安国《尚书·序》曰:“典谟训诰誓命之文凡百篇,示人主以规范也。”其义同。 张居正直解 这一段,是记太宗教诲太子的事。贞观二十二年正月,太宗自作一书,叫做《帝范》,凡十有二篇赐与太子。第一曰君体,言人君当正身修德,以端万化之原;其次曰建亲,言人君当敦睦宗藩,以固本支之祚;其次曰求贤,盖得贤者昌,故必广求人才,以资理道;其次曰审官,盖知人则哲,故必甄别贤否,以正官常;其次曰纳谏,盖从谏则圣,故言路不可不开;其次曰去谗,盖偏信生奸,故谗佞不可不远;其次曰戒盈,言满则必覆,当持之以戒慎;其次曰崇俭,言富不期侈,必守之以撙节;其次曰赏罚,盖赏罚人主之大权,故必当其功罪,而后人心服;其次曰务农,盖农桑天下之大本,故必使之力本,而后百姓足;其次曰阅武,言肄兵讲武,以备非常,帝王之武功也;其次曰崇文,言重道隆儒,以施教化,帝王之文德也,其书中篇目如此。因教太子说:“这十二篇书,帝王修身治国的道理备在其中。我若一旦不讳,临终之时也更无别言嘱咐,只是这一部书就尽了。”又命太子说:“汝当更求古之贤哲帝王以为师,如我为君,不足法也。盖取法那上等的人,仅能成中等,若取法那中等的人,将不免为下等矣,岂可不求法乎上哉!我自居位以来,所为不善的事多矣:如古人不贵异物,贱用物,而我锦绣珠玉,不绝于前;古人不作无益害有益,而我宫室台榭屡有兴作;田猎本非美事,我则犬马鹰隼无远不致;巡幸民之所苦,我则行游四方,供顿烦劳。这都是我之深过,汝不可当做好事去仿效。然我所以不败者,盖隋政不纲,天下大乱,我能翦除暴乱以拯济苍生,其有益于民甚多;混一土宇以创造华夏,其有功于世甚大。后来虽有这些过失,却以益人处多,损人处少,故人心不怨;有功处大,有过处微,故基业不堕;若比那古帝王尽善尽美,无一事之可议者,则羞愧多矣。汝不曾有我之功勤,而承受我之富贵,从此竭力为善,则国家仅可少安;若再骄惰奢侈,则一身恐不自保。且成之甚迟、败之甚速者,国家之业也;失之甚易、得之甚难者,天子之位也;岂可不自爱惜哉!岂可不自慎重哉!”太宗之教太子,恳切如此,盖开创之君,以百战得天下,故知大业难成,天位难保,是宜其言之谆谆也,使继体守成者,能一一遵而行之,则何至于颠覆哉!伊尹之告大甲曰:“率乃祖攸行。”傅说之告高宗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有天下者,不可不深长思矣。 夫人者国之先,国者君之本。宽大其志,足以兼包;平正其心足以制断。奉先思孝,处位思恭。倾己勤劳,以行德义。(即虚己之义。不以我为尊,不以我为贵,不以我为才,不以我为智。当以孜孜不倦于德义耳。勤,孜孜也。劳,事功曰劳。德者,得也。得之于道之谓德。义,事之宜也。裁制事物合宜之谓义。)此乃君之体也。 欧阳夏侯氏谓,九族者,父族四:五属之内为一族;父女昆弟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己女昆弟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己之子适人者与其子为一族,母族三:母之父姓为一族,母之母姓为一族,母之昆弟适人者为一族;妻族二:妻之父姓为一族,妻之母姓为一族。又,唐孔氏说:“九族者,上从高祖,下至元孙。凡九族皆为同姓。”二说不同,故并存之。 大厦将兴,资众材而后可成千间之广;大鹏将翥,藉短羽而后可扬万里之远。人君欲为国,享万世无疆之休者,岂可独立任其智力者乎?《左传》曰:葛藟犹能庇其根本,故君子以为比况国君乎?固宜建亲。建亲之道,不特骨肉之谓也。至如贤德、忠纯、明哲、通才之君子,建而亲之,孰曰不可? 夫六合旷道,大宝重任。旷道不可偏制,故与人共理之;重任不可独居,故与人共守之。(《五等诸侯论》曰:夫先王知帝业至重,天下至旷。旷不可以偏制,重不可以独任。任重必于借力,制旷终乎因人。故设官分职,所以轻其任也;并建五长,所以宏其制也。又,《六代论曰》:先王知独治之不能久,故与人共治之;知独守之不能固,故与人共守之。所以项羽自任而亡,沛公任人而兴也。太宗雍容,庆享贞观之至治,用是理矣。) 不亲其亲,独智其智。(《中庸》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灾及其身者也。”又《列子》曰:“治国之难,在于知贤,而不在自贤。”《书》曰:“自用则小。”是也。) 斯岂非枝叶不疏,则根柢难拔,股肱既殒,则心腹无依者哉。(《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元首丛脞哉,股肱惰哉,万事堕哉。”君者,元体也。臣者,股肱也。君之有臣,譬人之一身有手臂也。凡欲有为,必资手臂以运用。手臂既伤,虽心腹欲有为,无所依藉也。何能运用哉?故曰:股肱既损,则心腹无依。殒,伤也。堕,许规反。) 末大则危,尾大难掉。(《左传》曰:“末大必折,尾大不掉。”此谓诸侯地广而强,帝室弱而见侵,如末大根小必折,尾大身小难掉。且尾在于身者也,欲掉之尚犹不从其心,况诸侯强盛且非己体之尾,何掉哉?谓难以禁止也。掉,徒吊切。) 求贤第三(《周书·阴符》曰:凡治国有三常:一曰君以举贤为常;二曰官以任贤为常;三曰士以敬贤为常。夫然虽百代可知也,故孟子曰:“尧舜之仁,不遍爱人,急亲贤也。”是以知圣人之言不徒发也。苟贤人在野,小人在朝,纵欲以仁遍爱人,亦狭矣。惟急亲贤而牧之,天下俱得其所也。用贤人则邦家泰,用小人则邦家否。 明主之任人,亦由是也。智者取其谋,愚者取其力,勇者取其威,怯者取其慎,无智、愚、勇、怯,兼而用之。(《军势》有曰:使愚,使贪,使勇,使怯。是也。)故良匠无弃材,明主无弃士。(良匠能尽其木之性而用,而无弃遗之材;明主能尽其人之行而用,是无弃遗之士。斯二者,惟良匠明主及之。)不以一恶忘其善,(《左传》曰:“善不可弃,恶不可长。”凡人未有不偶入于恶者,但恶有大小、改与弗改也。至如流毒于物,长而不悛,斯恶之大者也。未离于恶,则不知恶以为恶。未入于善,则不知善以为善。人苟有累善,是即知善以为善矣。此可引而归之全善也。倘因而有一恶,亦偶然耳。遽可以今日之一恶,忘其前日之累善哉!此为记恶忘善也。且掩其恶以扬其善,而诱人入于善,尚惧不肯归之。况张其恶而匿其善乎?是则为弃之矣。)勿以小瑕掩其功。(前汉《陈汤传》曰:“论大功者,不录小过;举大美者,不疵细瑕。”瑕者,玉之玷也。言人有微过,如玉有小瑕,不可因其瑕而弃其玉,见其过而忘其功。《刘子》所谓:见朱橘一子蠹,因剪树而弃之;睹缛锦一寸点,乃全疋而燔之。无乃不可乎?)割政分机,尽其所有。(盖谓设官分职,当各随其材之长短、小大所有而用之,不可求其备也。) 禄胜己则近贪,己胜禄则近廉。故必须明辨职位大小,审实贤俊可否,选择材能短长,分颁其爵禄。 臣无隔情于上,君能遍照于下。(《文中子》曰:改过不吝无咎者,善补过也。古之明王讵能无过,从谏而已矣。故忠臣之事君也,尽忠补过。君失于上,则臣补于下;臣谏于下,则君从于上。此王道之所以不跌也。夫君臣之道,惟恐其不通。若君能受谏,则明四日,达四聪,安有间隔哉!既无所间隔,则至公大明立矣。夫至公无私亲,大明无私照。故能普烛天下也。遍者,普也。) 《文中子》曰:有美不扬,天下何观?君子之于君,赞其美而匡其失也。所以进善不暇,天下有不安哉。以尸位保禄者,诵此可无愧乎?故《记》曰:“为人臣下者,有谏而无讪,有亡而无疾。颂而无谄,谏而无骄。怠则张而相之,废则扫而更之,谓之社稷役。”此臣之道也。又曰:近而不谏,是为尸位也。岂容惜禄不谏哉! 大公《阴谋》曰:“以镜自照者,见形容;以人自照者,见吉凶。”《韩非子》曰:古之人目短于自见,故以镜观面;智短于自知,故以道正己。故镜无见疵之罪,道无明过之怨。目失镜则无以正须眉,身失道则无以知迷惑。既解窥形于明镜,不知问道于哲人,是愚惑之甚也。 人劳则怨起,下扰则政乖。(《孟子》曰:以佚道使人,虽劳不怨。谓既不能俭以养性,静以修身,则生奢侈之心矣。奢侈之心既生,则耗用不节;耗用不节,必重敛于民。故人劳下扰,而怨起政乖也。) 《书》曰:不役耳目,百度惟贞。玩人丧德,玩物丧志,志以道宁,言以道接。不作无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贵异物贱用物,民乃足。犬马非其土性不蓄,珍禽奇兽不育于国。不宝远物,则远人格;所宝唯贤,则迩人安。此亦戒后人之君,不可以声色乱百度,不可玩人玩物以丧德志,不可以游观徒费时日,不可以为无益害有益,不可以无用妨有用。唯当远利亲贤,以安远近。若如此,则荒虐暴陵,疲民力、失人才,患生何疑?患既生于下,其在上者,得安乎?隋之炀帝其是哉!为人君者,可不三省焉? 以是知骄出于志,不节则志倾;欲生于心,不遏则身丧。(言志之出骄,犹桂之抱蠹;心之生欲,犹火之含烟。若不防微杜渐,节遏其骄欲,必至于志倾身丧也。) 赏罚第九(酬功曰赏,黜罪曰罚。《周礼》曰:刑赏以驭其威。赏罚,国之大柄也。《左传》曰:善为国者,赏不僣而刑不滥。赏僣则福及淫人,刑滥则惧及善人。又《汉书》曰:赏及无功,无以劝善;罚及无罪,无以惩恶。唯赏与罚,不可不当。赏一人而天下悦者,赏之;罚一人而天下惧者,罚之。赏罚又当必信也。有功者,虽仇亦必赏;有罪者,虽亲亦必罚。故孔子曰:治国制民,不隐其亲,此之谓也。唯如此,则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矣。唯天下之至公,其圣王能之。按:注末句,疑有错误。) 君以仁爱为心。(仁以生之,爱以养之,故人君当以仁爱为心矣。故《记》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以先行者五,民不与焉。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故曰君以仁爱为心也。) 《书》曰: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以《孔氏传》云:重黎之后羲和氏,世掌天地四时之官,故尧命之使敬天时以授人也。又《书》曰:寅宾出日,平秩东作。《孔氏传》云:寅,敬也。宾,导也。平,均也。秩,序也。岁起于东而始就耕,谓之东作。东方之官,敬导出日,平均次序,东作之事,以务农也。 鞅曰:疑行无名,疑事无功。且夫有高人之行者,故见非于世;有独知之虑者,必见傲于人。愚者闇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 夫兵甲者,国之凶器也。(《通元真经》云:善治国者,不变其故,不易其常。夫怨者,逆德也。兵者,凶器也。争者,人之所乱也。阴谋逆德,好用凶器,治人之乱逆之至也。谓授民以凶之器,纳民于事之危,故号凶器。)土地虽广,好战则人凋;邦国虽安,亟战则人殆。 崇文第十二崇,尊也,重也。《左传》曰:经纬天地曰文。夫天以文而化,地以文而生,人以文而会,国以文而建,王以文而治,天下以文而安。反是,则不得其正矣。盖文者,乃三才事物中和之气也。以孝、悌、忠、信、仁、义、礼、智广充之,天理存焉,非絺章绣句、华浮藻丽之文而已。如其崇重絺章绣句、华浮藻丽之文,是为晋成帝、梁武帝、李后主矣。)夫功成设乐,(《春秋》晋文公败楚于城濮。《传》曰:振旅恺以入于晋。《周礼·大司乐》曰:王师大献,则令奏凯乐。注云:大献捷于祖,凯乐,以军之功成之乐,故献于祖也。乐,音岳。)治定制礼。 儒,柔也。《司马相如传》注:有道术曰儒。孔子曰:女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又通天地人三才曰儒。夫礼与乐,固从儒士之所兴也,惟君子儒可兴礼乐矣。何谓君子儒?真儒是己。《左传》曰:用真儒则无敌于天下,岂唯兴礼乐哉? 至若长气亘地,成败定乎笔端;巨浪滔天,兴亡决乎一阵。当此之际,则贵干戈而贱庠序。及乎海岳既晏,波尘已清,偃七德之余威,敷九功之大化。当此之际,则轻甲胄而重诗书。是知文武二途,舍一不可,与时优劣,各有其宜。武士儒人,焉可废也。 且成迟败速者,国基也;失易得难者,天位也。可不惜哉!(《商书》伊尹申诰于太甲曰:呜呼!唯天无亲,克敬唯亲;民罔常怀,怀于有仁;鬼神无常享,享于克诚。天让艰哉!德唯治,否德乱。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罔不亡。终始慎厥与,唯明明后。诚哉斯言!此伊尹当阿衡之任,曰“天位艰哉”一句,其激切之至也。于此太宗深得此理,唯忧唯惧,故发成迟败速、失易得难之痛诫也。为人君者念哉鉴哉,不可忽也。艰,即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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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范》是李世民所著,是他为帝行政的规范。是后世之君必读的教材,被人们称为帝王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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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皇帝真长策,赚得英雄尽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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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的传世之作,最大的感受就是好懂。 相比同时期很多文章,它没有堆砌辞藻,也没有那么多典故,很多地方读起来有点像白话文。作为一部写给继承人的治国之书,它更注重把道理讲清楚,而不是把文章写华丽。读完很多道理都能在工作中运用,非常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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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下。

★★★☆☆

观其文而察其行,可以为上位者诫。无为德言,是谓德言,道德典章之狡伪由此可知矣。老子曰“莫能知,莫能行。”岂妄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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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本书还是推荐中华书局出版的 帝范 臣轨 庭训格言合订版,上面有白话文翻译以及一些专有名词出处,纯看文言文我个人感觉还是需要费些时间。此外,这本书还是要批判性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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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体第一 建亲第二 求贤第三 审官第四 纳谏第五 去谗第六 诫盈第七 崇俭第八 赏罚第九 务农第十 阅武第十一 崇文第十二

书籍信息

作者[唐]李世民
出版社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20-11-01
分类历史-历史读物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