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帝国通史

从君士坦丁大帝迁都君士坦丁堡的公元323年，至穆罕默德二世攻陷君士坦丁堡的公元1453年，历时1120年。东罗马帝国共历经12个王朝，93位皇帝。 这11个世纪里，他们从来没有称自己为"拜占庭帝国，帝国的名字是Ῥωμανία（Rōmanía，“罗马”），或者Βασιλεία τῶν Ῥωμαίων（Basileía Rōmaíōn，“罗马帝国”）。这是拉丁语Imperium Romanorum（罗马帝国）的希腊语翻译。 本书先按编年体制叙述了帝国权力更迭，兴衰成败的完整过程，强化了年代顺序之通的特征，同时还将一些与“帝国”相关的重要专题作了贯通式的论述，介绍了帝国宗教、经济、文化、外交的发展之路。 读完全书，对这块神奇的欧亚大陆交接的土地心生同情。除了资源争夺以外，种族冲突、宗教冲突、教会与世俗的争权夺利，始终在这块土地存在，从未离开。就算没有阿拉伯人的入侵，没有伊斯兰教的占领，基督教也难逃分裂。 一寸河山一寸血，地球上任一块人类立足的大地都难逃此劫。 耶稣在天堂，作何感想？ 是不是需要共同的信仰，才能创造最好的文明？所以人类始终在路上？ 抑或人类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根本做不到求同存异？ 从来没有最好的时代。 只有无论什么时代都不甘心放弃的人。 无论君王，教皇，将军，贵族，骑士，公主，还是庶人。 好书。 但一遍读过，只得脉络。 终是既往知识局限了新的认知。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拜占庭学迅速超越英国、德国、法国、俄罗斯和希腊等传统拜占庭学研究强国，快速崛起，凭借其强大的经济实力，发展出拥有数十名一流学者、数百名拜占庭学专家和世界上最好的专业图书馆的拜占庭研究中心，并依靠其先进的科技力量建立起拜占庭学大型资料数据库。 美国拜占庭学的发展至少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大国强国对待人类文明和多元文化的欣赏，以及在所有学问研究领域占领制高点的心态。虽然拜占庭帝国灭亡时，美国的源头尚未形成，但是拜占庭历史和文化知识在战后美国仍然广受欢迎，这反映出，当今的美国拜占庭学早已淡去了功利主义的色彩。

在主流的世界通史中，在西罗马帝国灭亡，进入中世纪后，视角便转向法兰克，进而过渡到法兰西、德意志、英格兰等西欧封建国家，拜占庭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归到东欧，并没有很好展现出拜占庭在世界历史中的地位。 拜占庭帝国是学者们为了研究方便等原因的代称，而真正的拜占庭人认为自己是罗马人，从法理上来说，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东罗马帝国就是唯一的罗马帝国。从西方历史的核心，到分裂为东西两部分；从唯一的罗马帝国，到“两个罗马帝国”，最后被边缘化……拜占庭帝国的兴衰，也是古典文明的兴衰。 从君士坦丁王朝到查士丁尼王朝，皇帝在新罗马建立的制度为帝国把握了未来的航向，《民法大全》便是永恒之城的象征；从希拉克略王朝到马其顿王朝，巴西琉斯们依靠以军区制为代表的制度将帝国带到黄金时代；从科穆宁王朝到巴列奥略王朝，则是永恒之城慢慢凋零，帝国渐渐死去的过程。 某种意义上来说，东罗马帝国跟中国有点像，特别是两国分别是史料界的“双壁”。中华文明也有她的至暗时刻，但她最终涅槃重生。东罗马帝国在军区制失效后，走到了历史的十字路口，但东罗马帝国失败了，她最终泯灭在历史的漩涡之中…… 晚安罗马，晚安君士坦丁，晚安奥古斯都，晚安巴西琉斯。

拜占庭帝国与匈奴人（the Huns）的关系始于4世纪。入侵欧洲的匈奴人原为我国北方的游牧民族的一支，公元1—2世纪以后，因遭到汉朝军队的打击，举族西迁。375年，匈奴人渡过顿河（the Don），征服阿兰人（the Alans），迫使哥特人（the Goths）从黑海北部草原西迁。此后，匈奴人和西哥特人一同入侵拜占庭帝国，但不久便北返多瑙河左岸。395年，匈奴人的一部分翻越高加索山脉，入侵拜占庭帝国东方行省，在幼发拉底河上游遭到沉重打击。阿提拉（Attila）于434年成为匈奴王以后，匈奴势力迅速发展，他以多瑙河下游地区为中心，征服了哥特人和阿兰人，建立了强大的帝国。

不推荐任何人阅读的一本书。 当我开始阅读这本书冗长的绪论时，本以为这会是一本枯燥、无聊，但是具备一定专业水准的作品。大概就是学者为了应付科研任务或者评职称一类，敷衍了事的学术垃圾。但是随着阅读的深入，才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阅读这本书的感觉，就像是在应酬饭桌上，一个油腻气十足的老者非要给在座的各位上一节政治或者历史课一样。可能他本人确实有专业知识，但是此时，客观条件上他没有很好的组织自己的语言和观点，主观意愿上他可能也并没有真的想传递知识。因此对于收听者而言，不仅很难吸收知识，还会对这位老者的水平产生怀疑。 具体来说，这本书主要有以下的问题 1. 对历史人物缺乏论证的主观判断 主要体现在第一章对君士坦丁大帝的描述上。作者认定君士坦丁大帝只是把宗教，不论是基督教还是对希腊众神的崇拜，作为自己玩弄权术的工具。在描述君士坦丁大帝的军旗，以及介绍尼西亚会议时反复提到这个观点。但是又并没有论证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君士坦丁大帝所在的时代距今已有近1700年，留下的材料也并不丰富，一般而言很难找到可信的材料，来对历史人物的心理进行推断。所以我倾向于认为这是作者自己的主观判断，把这种判断写进一部“通史”类的作品是不合适的。尽管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也做过类似的判断，但是他们并没有把这种判断写进历史学的作品，性质是不同的。 同样的问题在后面也存在。比如对于教皇英诺森三世，本书中认为他对十字军东征的态度完全是世俗的，甚至描写了英诺森三世希望获取十字军从君士坦丁堡掠夺的战利品。而作者提供的论证是英诺森三世在十字军出发之前会晤过十字军领袖，因此“一定知道十字军要洗劫拜占庭帝国的计划”。 2. 对史料的不恰当翻译和引用 这一点在作者介绍查士丁尼时代的时候有着比较突出的体现。 其一是介绍查士丁尼的皇后迪奥多拉时。如果要选择这位皇后Top1的名句，我相信一定是她对查士丁尼说出的那句“紫袍是最好的裹尸布”。这本书把这句话译成了“紫绸可做最好的衣服”。这种翻译不只是无法传达这位皇后当时的信念与决心，更重要的是会让不知道这段历史的人看的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开始做衣服了？。 其二是介绍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史料提供者普罗柯比时。普罗柯比这个人，在《论建筑》中对查士丁尼和迪奥多拉的高调赞颂，跟在《秘史》中对这两人的不懈诋毁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好好介绍这个点能让人对这位历史学家建立起非常生动的形象。但是本书没这么做，而是大段的引用了《论建筑》中对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描写。这种引用既没有趣味性，也不如直接放一张现教堂的照片或者图片来得直观。 结合以上两个点，可以推测作者很有可能是有阅读第一手资料的拉丁语或者希腊语能力的，但是他阅读之后的理解，有种大学生考6级时只读懂了字面意思就开始做题感觉。阅读他的翻译，还不如取阅读欧美学者阅读原文之后，用英文写成原著再翻译成中文的三手资料。尤其是对“紫袍是最好的裹尸布”的翻译，过于敷衍，让人怀疑作者是不是对拜占庭或者说东罗马的历史真的有兴趣。 3. 混乱的名词使用 这是贯穿全书的问题。随便举一些例子 （1）时空错位。作者在介绍君士坦丁大帝时期就使用了“西班牙”和“意大利”作为地区名，但是这个时期这两个名字跟现代的国家差异很大。欧美的历史作品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前很少单独使用“意大利”。而在西罗马灭亡之后为了避免混淆会使用“伦巴底人的意大利”一类的词避免跟现代意大利混淆。本书没对这里做任何说明，容易引起歧义。 （2）用词不一致。比如对于同一个地区，本书有“安纳托利亚”和“阿那多利亚”两种不同的名字。 总结一下，如果一个人对拜占庭帝国有兴趣，想找一本书读，但是选中了这一本，那绝对是天崩级别的灾难开局。

历时一天时间看完拜占庭帝国，此国上乘罗马帝国之元首制，下启希腊化拜占庭帝国，自戴克里先开四帝共治之始，废元首制开君主制，君堡兴，随后君士坦丁杀李锡尼，一统帝国，开东疆之地，以米兰敕令宽待基督教，开尼西亚会议驱阿里乌斯视其为异端，扑杀压制，其后三世纪危机，内则禁卫军废立弑君，土地兼并不断，外则蛮族寇关，东西哥特人，阿兰人，匈奴人纷纷而至，帝国流血遍地蛮人割地而僭越称帝，当此之时东帝国以军乱而定，查士丁尼一跃而起，平卡普暴乱，开查士丁尼法典，任贝利撒留，亡汪达尔帝国平北非，东征意大利亡东哥特，外与萨珊波斯议和，领土日扩几复罗马帝国之旧日荣光，是其长也，大兴土木，建圣索菲亚大教堂，皇后塞奥多拉淫乱后宫，普罗科特为之书《秘史》《建筑》《战争》三书可见一般。 ​其后希拉克略起于寒微，登基为帝，大兴军区制，败波斯，复兴帝国，往后之君借军区贵族，东方教庭教长之力，开破坏圣像之局，利奥三世到君士坦丁五士，杀教徒非神像，其后立奥三世战阿拉伯人，用希腊火，篡位夺权，之后唯有巴希尔一世大杀保加利亚人，致有保加利亚屠夫之名，而后开普罗尼亚制度 ，节度使使横行，几成西欧封建臣制度。 ​至于王朝末年，皇帝求乌尔班二世罗马教皇之援，十字军东征，血流成河，西人暴虐，亡帝国而建拉丁帝国，尼西亚流亡朝廷奋发图强，招抚流亡。趁机发难，一举复国。然日暮西山。帝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中东奥斯曼土耳其异军突起，末代帝国成奥曼帝国之附庸。致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励精图治。帅师20万。至公元1453年，陆地行舟，千年帝国遂为奥斯曼帝国亡之。纵观其教育，其文化是结合希腊罗马之文化，基督教文化东方帝国文化之结合，其教育上承希腊罗马之哲学文化，数学文化，新柏拉图主义等。下启基督教会经院哲学。千年帝国一战而亡时令人叹息流涕，为之痛哀也。 ​袁伯明总结

对于拜占庭帝国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这个从罗马帝国走来的远古遗物，为了适应蛮族崛起而不断改变自己，抛弃了共和理想，以不断加强的专制主义，以献祭理想的形式活了下来。他的历史，就是一部国家堕落的历史。就像人有生老病死，国家也会从建立时期的欣欣向荣，走向末路时的垂垂老矣。而拜占庭帝国，就是在东西蛮族相继崛起得浪潮中摇摇欲坠，靠压迫农民，卑微祈求而苟延残喘下来的，罗马帝国的不体面的老年。 6到9世纪之间，遥远的东方，唐朝为了增强边军战斗力，开创了节度使制度，在冲突地区，军事长官同时兼任民事职务，以便军队高效使用地方的人力物力。这种办法也赋予了将领自行犒赏士兵的能力，增加了军队对将领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同时，也弱化了士兵对国家的向心力。同样的时间，面对周边此起彼伏的蛮族，拜占庭帝国也开创了军区制，实际内容和节度使制度相差无几。不得不感慨滚滚向前的历史背后，或许真的有冥冥中更高一层的规律在推动。东西方两大帝国在几乎完全相同的时间，面临相似的问题，并开创了几乎完全相同的制度。 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希腊火，在门禁森严的皇宫里，拜占庭工匠们研发和制造了希腊火，一种点燃就无法用水浇灭的火焰。据推测主要成分大概有石油和磷。拜占庭海军作战时，会用弓弩将这种油脂泼洒到对方的木制军舰上，然后点燃。在茫茫大海上，一旦军舰着火无法扑灭，几乎就意味着这艘军舰的战损。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赋予了拜占庭海军垄断东地中海贸易的能力，也间接地为拜占庭续命数百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和战斗力，即便在中世纪时期也成立。一旦科技产生了代差，血肉之躯几乎毫无用处。 拜占庭的教育制度在黑暗的中世纪堪称一绝，民众会普遍接受基本的识字教育，然后其中优异者会不断升学，直至到公立的大学学习，其中加沙是三大法律学校之一。如今加沙一片狼藉，早已不复当年学术中心的风华。时光之力，令人敬畏。 帝国的黄昏同样令人痛惜。晚年的拜占庭帝国在奥斯曼帝国的节节进攻下，丢失了大部分土地。然而巴列奧略王朝的皇帝们却把时间浪费在了前往西欧祈求援军上，而非内政改革，富国强兵。弱国无外交，在中世纪也同样成立。拜占庭帝国的皇帝和子民们自诩为罗马帝国的正牌继承人，却忘记了古罗马人自力更生，自立自强的精神。 公元前147年，迦太基最后的领袖，哈斯杜巴抛弃部下和妻儿，偷偷溜出内城，向罗马名将小西庇阿跪地求饶。他的妻子鄙夷的遥望这个错过数次机会，坑死迦太基的罪人，将两个儿子投入火海，然后自己也跳了进去。自此罗马最后的强敌迦太基覆灭，五百年间再无同层次的对手。 面对迦太基城的熊熊大火，小西庇阿伤感的说到，仿佛看到了有朝一日罗马也如此般，熊熊燃烧。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刚好1600年后，一年不多，一年不少，公元1453年，君士坦丁堡被奥斯曼攻破，罗马帝国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亡国，此后世间再无罗马。 最后的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在城破时率领卫队，纵马冲入敌军，尸首和部众混在一起无法辨认，给了罗马帝国，这个留下无数法律和诗歌，无数英雄和才子的国度，退出历史时最后的体面。 罗马帝国，不以求饶而终。

看了1/7，有点煎熬，不想往下看。 优点：有人物图片。 缺点： 1、没地图。 2、事件、人物的叙述很突兀，连贯性差。 3、给人物、事件做评价，没有依据，从天而降，或者是引用其他人的评价，没有事实做支撑，很生硬，难以引起读者共鸣。 4、有的事件时间描述不准确。 5、作者主观评论太多，尤其对人物的动机猜测很多，这是不好的。你能保证猜测得对吗？叙述事实就好。 6、与盐野七生《罗马人的故事》相比，写作质量差远了。人家史料丰富、内容连贯性强，陈述的观点让人信服。本书好多事件、人物的陈述与盐野七生的矛盾。

陆陆续续读完，花了约一个月，与其说推荐这本书，不如说是推荐大家了解一下拜占庭的历史以及东欧的前世今生，而这段历史也是在西欧中心的历史叙事下被淡化忽略的重要篇章。史实史料是客观的，解读却是主观的，也是动态的，很多时候你不得不对感叹于历史的偶然，假如乌尔班二世没有发动十字军东征，假如东西教会没有因为那些今天看来细枝末节的原因而决裂，假如君士坦丁一世没有把基督教尊为国教，那今天的世界会怎样？罗马帝国是否还会圪立在地中海？世界是否会像今天一样被一神论者把持？人类是会进入工业文明还是停留在帝制？没了教会的束缚，思想，哲学会如何发展？我们常说历史是不容假设的，之前没什么体会，但是在读了这段历史后我的理解是，对历史的假设会体现出现实的荒谬，从而消解现实的意义，这算是一种相对消极的解释吧。而从中国的视角看拜占庭史则是一个旁观的视角，我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惋惜和警醒：一个千年帝国被肢解后的下场是很可怕的，它的文明和血肉被他者蚕食怠尽，从此再无人为其著书立传，它的存在和一切都消散在了历史中，成为一个幽灵。所以为了存在，just for the existence，夺取这个世界的话语权都是必要的，因为上一个被分食的巨人的血迹还在眼前。 我想这只是一个很个人化的解读，同一段历史每个人解读的角度和结论都是不同的，而这也是历史的魅力，它的厚重史实给了你坚实的地面，它的残破给了你想象的空间，它不会限制你如何解读，这给了你自由，而不同的人能从同一段历史中获得不同的体验，这大概就是成为人类的乐趣之一吧。

第一次对拜占庭文化产生兴趣是在一档纪录片中惊叹于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壮观华丽开始，后来又看了电影《征服1453》，那场史诗般的攻城战让人更加印象深刻，于是找了这本书来看。这个自诩为古罗马古希腊文化正统继承者的庞大帝国，由330年君士坦丁大帝建都君士坦丁堡开始，灭亡于1453年奥斯曼土耳其之手，在地中海沿岸经历了千年的风雨岁月，并在其灭亡后的5个多世纪里依然在宗教和文化方面深刻地影响着整个西方世界，让人不得不赞叹于其浓厚的文化魅力并为之哀叹遗憾。对我们来说，这不过是一段遥远陌生的异域历史，对于这段历史中的每一个人来说，却是真真实实波澜壮阔又或平凡多难的一生。历史书写的也许只有皇帝、教皇、将军、贵族，但构成历史的却是每一个平凡的个体，历史里没有你，历史里依然有你，这就是人类文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