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三闲集》是鲁迅的一部杂文集,收录了鲁迅在1927-1929年间所写的杂文三十四篇。包括《无声的中国》,《在钟楼上(夜记之二)》,《述香港恭祝圣诞》,《柔石作〈二月〉小引》,《流氓的变迁》等。
鲁迅《三闲集》批注 但粗粗一想,恐怕这“杂感”两个字,就使志趣高超的作者厌恶,避之惟恐不远了。有些人们,每当意在奚落我的时候,就往往称我为“杂感家”,以显出在高等文人的眼中的鄙视,便是一个证据。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中国人常言:“文以载道”,而以文载道便有了社会的功效了,启蒙也好,呐喊也罢,多欲唤醒“民智”,教化众生,此种,唯有“杂感家”之杂文方可奏效,而以此著称,唯鲁迅先生莫属,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以其抨击时政,针砭时弊,横眉冷对千夫所指者尚有何人可出其右者? 发表自己的思想,感情给大家知道的是要用文章的,然而拿文章来达意,现在一般的中国人还做不到。这也怪不得我们;因为那文字,先就是我们的祖先留传给我们的可怕的遗产。人们费了多年的工夫,还是难于运用。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先生之言囿于时局,囿于时政,以其当下,垂髫小儿尚能朗朗颂读,更遑论弱冠学子,中华文脉,浩浩荡荡,险于晚清断流,于今复兴,必有泱泱之大观。 中国虽然有文字,现在却已经和大家不相干,用的是难懂的古文,讲的是陈旧的古意思,所有的声音,都是过去的,都就是只等于零的。所以,大家不能互相了解,正像一大盘散沙。将文章当作古董,以不能使人认识,使人懂得为好,也许是有趣的事罢。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国势复兴必是文化复兴,忆往昔,大唐盛世,万国来朝,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若众星拱辰,凤凰来仪,以其佼佼者:阿倍仲麻吕、崔致远、高仙芝、哥舒翰、卑路斯、特别是这位卑路斯可是波斯的王子,继之以安世高(安息国王子)来我东土大唐同朝为官,共襄盛世。 前一年,胡适之先生所提倡的“文学革命”。“革命”这两个字,在这里不知道可害怕,有些地方是一听到就害怕的。但这和文学两字连起来的“革命”,却没有法国革命的“革命”那么可怕,不过是革新,改换一个字,就很平和了,我们就称为“文学革新”罢,中国文字上,这样的花样是很多的。那大意也并不可怕,不过说:我们不必再去费尽心机,学说古代的死人的话,要说现代的活人的话;不要将文章看作古董,要做容易懂得的白话的文章。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革命,本义指变革天命,因古人认为天子受命于天,若改朝换代,便可称做“革命”。最早见于《周易·革卦·彖传》:“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后词义内涵逐渐扩大,于是就有了革命是一种实现正义和恢复秩序的行为;革命是一种权力转移的方法;革命是一种发泄不满和改变现状的途径;革命是一种实现社会变革的历史过程。 思想革新的结果,是发生社会革新运动。这运动一发生,自然一面就发生反动,于是便酿成战斗……。但是,在中国,刚刚提起文学革新,就有反动了。不过白话文却渐渐风行起来,不大受阻碍。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因为当时又有钱玄同先生提倡废止汉字,用罗马字母来替代。这本也不过是一种文字革新,很平常的,但被不喜欢改革的中国人听见,就大不得了了,于是便放过了比较的平和的文学革命,而竭力来骂钱玄同。白话乘了这一个机会,居然减去了许多敌人,反而没有阻碍,能够流行了。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钱玄同(1887.9.12.—1939.1.17.),字德潜,号疑古,吴越武肃王钱镠之后。中国现代思想家、文字学家、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钱玄同早年留学日本,曾任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五四”时期参加新文化运动,提倡文字改革,曾倡议并参加拟制国语罗马字拼音方案。20世纪初在日本留学。著有《文字学音篇》《古韵二十八部音读之假定》《古音无邪纽证》等论文。也曾与鲁迅、黄侃等人师从章太炎学国学,研究音韵、训诂学及《说文解字》。有此功底,于乱世之中做文字改革,以追西学,并非数典忘祖,而是痛心疾首,为国忧之计长,不过于今回首,便能惊出一身冷汗, 不然与韩国的文字改革无异,不伦不类,文化断层。 那时白话文之得以通行,就因为有废掉中国字而用罗马字母的议论的缘故。其实,文言和白话的优劣的讨论,本该早已过去了,但中国是总不肯早早解决的,到现在还有许多无谓的议论。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如今的世界,正如现今人们明白的一个道理:“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如果一个民族没有实力,改革文字不过是对自己文明的愚蠢放弃。当下最为流行的汉语言文学又重回了往日的辉煌。有此感慨,皆因今天正是2022年2月26日,乌克兰与俄罗斯大战尤酣,在丛林法则盛行的世界,一味地相信“望梅止渴”,你会死得很惨,您说呢? 我们可听到埃及人的声音?可听到安南,朝鲜的声音?印度除了泰戈尔,别的声音可还有?我们此后实在只有两条路:一是抱着古文而死掉,一是舍掉古文而生存。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先生如果九泉之下有知,是否感叹昨日非而今日是呢?否定自己民族文化,割裂历史的传承,放弃民族尊严,相信历史的虚无,真真的不能再按照这样的逻辑继续推演,我们只相信,我们抱着古文没死的事实。 纪晓岚攻击蒲留仙的《聊斋志异》,就在这一点。两人密语,决不肯泄,又不为第三人所闻,作者何从知之?所以他的《阅微草堂笔记》,竭力只写事状,而避去心思和密语。但有时又落了自设的陷阱,于是只得以《春秋左氏传》的“浑良夫梦中之噪”来解嘲。他的支绌的原因,是在要使读者信一切所写为事实,靠事实来取得真实性,所以一与事实相左,那真实性也随即灭亡。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民国之初,就已盛行“六大名著”蒲松龄的《聊斋志异》赫然在其列,纪昀虽有《阅微草堂笔记》,有功名,但仍不能与之比肩,而纪昀对蒲松龄多有微辞,看似文人相轻,实则不然,以其长子沉湎《聊斋志异》而不能自拔,竟自疯癔,沉疴自殁,有此隐情,何以释怀。 我们如果承认艺术有独立的无限的价值,艺术家有完成艺术本身最终目的之必要,那末我们便不能而且不应该撇开艺术价值去指摘艺术家的态度,这和拿艺术家的现实行为去评断他的艺术作品者一样可笑。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艺术家与艺术作品之间的关系,也许我们早已从一种公允的价值观中去审视艺术品的存在,比如蔡京的字,比如宋之问的诗,比如毕加索的画,我们对待艺术家与他的艺术品,总是要进行道德的甄选,期冀“德艺双馨”,个人操守上的瑕疵,则退而求其次。若是大奸大恶如汪精卫者,虽有之前的“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正义之举,仍为人所唾弃。 梁实秋有一个白璧德,徐志摩有一个泰戈尔,胡适之有一个杜威,——是的,徐志摩还有一个曼殊斐儿,他到她坟上去哭过,——创造社有革命文学,时行的文学。不过附和的,创作的很有,研究的却不多,直到现在,还是给几个出题目的人们圈了起来。各种文学,都是应环境而产生的,推崇文艺的人,虽喜欢说文艺足以煽起风波来,但在事实上,却是政治先行,文艺后变。倘以为文艺可以改变环境,那是“唯心”之谈,事实的出现,并不如文学家所豫想。 ——鲁迅《三闲集》 睿文批注:欧文·白璧德(1865–1933),美国文学评论家,人文主义的领军人物,反对浪漫主义,相信伦理道德是人类行为的基础。白璧德出生在俄亥俄州的代顿。毕业于哈佛大学,1912-33年在哈佛大学任教授,讲授法国文学。他的著作包括:《文学与美国大学》《新拉奥孔》《卢梭与浪漫主义》《民主与领袖》。 凯瑟琳·曼斯菲尔德(1888.-1923.),短篇小说家,新西兰文学的奠基人,被誉为100多年来新西兰最有影响的作家之一。著名作品有《花园酒会》、《幸福》和《在海湾》等。她的创作指向女性的生存处境,她以独特的形式,对妇女解放这个社会问题提供了文学的解救之道。因而被后人视为是新西兰女权主义的先驱者之一。徐志摩在英国留学期间,对其十分倾慕,并有一面之缘,闻其噩耗,创作自由体诗《哀曼殊斐儿》以致哀。
我们其实都是鲁迅,但同时也是鲁迅笔下的人。 比如他说的新月社批评家——“是很憎恶嘲骂的,但只嘲骂一种人,是做嘲骂文章者”,“是很不以不满于现状的人为然的,但只不满于一种现状,是现在竟有不满于现状者”。 我们还是他笔下的革命文人——“或者憎恶旧社会,而只是憎恶,更没有对于将来的理想;或者也大呼改造社会,而问他要怎样的社会,却是不能实现的乌托邦;或者自己活得无聊了,便空泛地希望一大转变,来作刺戟,正如饱于饮食的人,想吃些辣椒爽口;更下的是原是旧式人物,但在社会里失败了,却想另挂新招牌,靠新兴势力获得更好的地位。” “鲁迅”在我们的骨子里,在我们的良知里,在我们的理想世界里,当我们不是鲁迅的时候,当我们把鲁迅藏起来的时候,我们只是向现实妥协了,我们低下了头,选择随波逐流或明哲保身,我们不是真的糊涂,只是不得不糊涂,不敢不糊涂。不到真的躺在板上任人宰割时,谁愿意去“鲁迅”、真的去“革命”呢?唯如此,才有所谓敢于正视淋漓鲜血的真猛士吧,毕竟,我们都是人微言轻的“民”,而已。
有人说迅哥闲,其实迅哥忙得很。你说我闲是吧,我干脆用“三闲”来作我杂文集子的书名,可见,迅哥是犟脾气,迅哥从不妥协。
看鲁迅的书需要静下心来认真研读,但如今浮躁的社会,浮躁的我是很难读出其中精髓的。本书主要论述一些新文学、革命文学之类的观点,其中也有一些与人的骂战,看的多了还是有点疲乏的。
《三闲集》是鲁迅思想底色的一次转折:他由早年的进化论底色,转向马克思主义;由笃信“青年必胜于老人”,转而更加看重文艺赖以生成的社会物质基础。 还是能体会到他对青年的关心和关注,但多了一份对做实事的看重。也因此,他厌恶空泛而无意义的争论。他希望的是对真理的探讨与传播,反对把争论变成姿态表演、口号竞赛和立场站队。他呼唤社会革命,但更认清现实,他警惕那些并不参与具体革命实践、只站在安全位置上“指挥”革命的文学家。 但是本书本身是迅哥思想过渡时期的作品,主体没那么明确演讲、澄清、杂感、通信、呼吁混在一起,战斗力比较收敛了,文章也不多。读起来没有《二心集》过瘾,可以当做序章,所以给到一般。其中对当时新闻的摘抄,和香港孔子诞辰纪念展现社会风貌的两篇,在现在看来倒是留下很深印象
借着先生的“三闲”叨叨一下最近的“闲事”。 我家真忙,老公一周七天全在为事业服务。我要把学校单位家三者兼顾,单位周末集体加班,我必须带孩子到单位加班。儿子七岁半不到,上二年级,淘气鬼人来疯外向开朗,你要一直给他好脸他能掀房顶,你要时时提醒他他还能安静会儿。中饭后办公室很活跃,于是我儿子成了活宝。大人逗孩子玩玩而已,孩子本就天真无邪,大人的好心或者恶意他一概笑呵呵的领教。但是大人做过了童叟无欺的底线,纯真的孩子觉不出,当妈的肯定受不了。于是在一群40左右的男人女人的围观下,我儿子张着大嘴任他们瞪大眼睛瞧,瞧完了哈哈大笑,有个快50的女人瞧完后哈哈大笑后屁颠屁颠的跑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忙着整理文件不加思索的回敬她说你别问我我不知道,其实我真的想给她一巴掌再问她觉得疼吗?随后我把我儿子领回了我的工位,我白都没白他们一眼,因为人家就等着我气急败坏的嚷嚷呢然后供他们茶余饭后消遣,我才不上那个当呢。 事实就是我儿子的蛀牙太多了,满嘴四环素牙,他们便起而哄之。我给儿子喝口水,完了大声说你们有意思吗?一群大人围攻一个小孩。霎时整个办公大厅鸦雀无声,但是接下来我又要面不改色的从容面对一堆各色各样的脸了。随后我给儿子说大人的话和笑你不懂,没事的。 “闲人”吗?恶人,还是小人?不知道怎么称呼!。我猜想是我儿子这两天来办公室太活跃了吧,所以我给儿子说以后不许疯癫。也许是“闲人”看不惯他一个小孩穿adidas Nike puma,也许他们承受不了他一个小孩的农民出身爸爸从住地下室到北京两套房天津一套房开奥迪Q5L,也许是他一个小孩的妈妈的刚强勇敢的拉扯学校单位家三滩事碰着了他们的无痛之痒…… 我们家爸爸虽然颜值比不上他们,身高比他们矮,脸比他们黑,但是职位比他们高好几个级别,收入是他们的三倍多。所以我儿子就穿名牌,我每天换身衣服,我们就要吃好的穿好的,没偷没抢光明正大。你妒忌恨都没用,你问我怎么那么多衣服,为了低调我说淘宝上瞎买的地摊货别给我学。你不追求上进别人的老公当了区域总,你问怎么那么多单位找你老公,没办法勤奋努力的人猎头挣着推荐,当面试见的是总裁董事长,来回机票吃住全报销。你不努力学习,当我儿子在认真的写黄冈练习题时你颠吧颠吧的跑来拿着练习册说想考清北啊,我笑笑说我们小笨笨要多用功。我家收了新房子你说大地主啊,我笑笑说都是蜗居。我家新买了奥迪Q5L,你说好有钱啊,我笑笑说借钱买的。 这社会就是这样,别人努力学习勤奋工作安心生活,过的比他们好,他们便想方设法的揭别人的短。假如别人过的猪狗不如,他们会说好可怜。其实这社会不畸形,但是真的存在大脑畸形的人。 懒惰又头脑简单,情商低得不如七岁孩子,在办公室无数遍的嚼闲言碎语,这样的人也就这样了,他们能当领导中国得亡国。 读了先生的书学会了用文字鞭打某些人,只是我水平有限,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人人都有尊严,我的脆弱不敢发微信圈骂人,借写书评一吐为快。
《三闲集》收录了鲁迅先生在1927-1929年间所写的杂文三十四篇。包括《无声的中国》,《在钟楼上(夜记之二)》,《述香港恭祝圣诞》,《柔石作〈二月〉小引》,《流氓的变迁》等。 末尾,鲁迅先生对进步青年说: 言太夸则实难副,志极高而心不专,就永远只能得传扬一个可惊可喜的消息;然而静夜一想,自觉空虚,便又不免焦躁起来。 不断的(!)努力一些,切勿想以一年半载,几篇文字和几本期刊,便立了空前绝后的大勋业。还有一点,是:不要只用力于抹杀别个,使他和自己一样的空无,而必须跨过那站着的前人,比前人更加高大。初初出阵的时候,幼稚和浅薄都不要紧,然而也须不断的(!)生长起来才好。并不明白文艺的理论而任意做些造谣生事的评论,写几句闲话便要扑灭异己的短评,译几篇童话就想抹杀一切的翻译,归根结蒂,于己于人,还都是“可怜无益费精神”的事,这也就是所谓“聪明误”了。 据卢南(E.Renan)说,年纪一大,性情就会苛刻起来。我愿意竭力防止这弱点,因为我又明明白白地知道:世界决不和我同死,希望是在于将来的。但灯下独坐,春夜又倍觉凄清,便在百静中,信笔写了这一番话。
【89】鲁迅的杂文读到现在第五本,真的有一本不如一本的感觉,可能还是最初《热风》和《华盖集》太惊艳了些。这一册比较多在讨论“文艺”和“革命”,单凡涉及“文艺”我都读的一脸蒙圈,不知所云。内容不外乎和人打笔仗,援引对方说法,逐一驳斥或者解释,读来觉得戾气有点重。比较喜欢开头第一篇,篇名放之今天也适用——《无声的中国》,“人是有的,没有声音,寂寞得很。——人会没有声音的么?没有,可以说:是死了。倘要说得客气一点,那就是:已经哑了。”鼓励中国青年发声,发些真的声音。此外《我和“语丝”的始终》大约能看到一些大先生的性格,做事认真,较真,带一点不会变通。鲁迅的一句自我评价“最致命的,是:创作既因为我缺少伟大的才能,至今没有做过一部长篇;翻译又因为缺少外国语的学力,所以徘徊观望,不敢译一种世上著名的巨制。”
“……所矜持的是闲暇,闲暇,第三个闲暇” 看看先生治学之勤与严,领略先生之“舌战群儒”,亦庄亦谐…… “世人皆言杀我独怜其才”?焉知“独”?岂能“独”😂
《三闲集》为鲁迅的第五本杂文集,收1927年至1929年所作杂文三十四篇,1932年所作一篇。此前大都是一年文章编一集,现在是三年才凑成这么一薄册,而且不乏序言和琐碎的论争。 1927年至1929年是鲁迅思想转变的关键时期,转为左翼立场前的过渡阶段。在广州的时候被人当枪使,目睹四·一五大屠杀,到了上海又受到创造社、新月社、太阳社的文字“围剿”,被判为“有闲阶级”、“封建余孽”、“没落者”、“主张杀青年的棒喝主义者”,此时的鲁迅对革命文学心灰意冷,忙于翻译外国著作、帮扶文学青年,很少创作杂文。 《无声的中国》和《夜记》两篇是《坟》那类的文章。小杂感写得少,印象最深的是“影响罪”一词,可以和“可恶罪”相媲美。还有件有意思的——杭州有个人自称鲁迅,到处吹牛逼,还到苏曼殊坟前题诗,鲁迅不得不在上海登启事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