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本书收作者1936年所作杂文三十五篇,作者生前开始编集,后经许广平编定,1937年7月由上海三闲书屋初版。
我的毒(2025/31) 因为许子东谈到鲁迅的一篇《死》而读了这本书,现实就是暗黑童话,特别是在一九三二年。 书中有三月的租界、有病得很重的鲁迅,不乏警句,更有他对死亡的初识。 最后一刻,人总是求生的,原本不觉疲惫的人,也开始享受闲暇的发呆,呆到自然。 从1932年开始,到 “一九三六年三月十一夜,鲁迅记于上海之且介亭。”结束。 ■ >>琪罗编辑圣·蒲孚的遗稿,名其一部为《我的毒》(Mes Poisons);我从日译本上,看见了这样的一条: “明言着轻蔑什么人,并不是十足的轻蔑。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我在这里说,也是多余的。” 诚然,“无毒不丈夫”,形诸笔墨,却还不过是小毒。最高的轻蔑是无言,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 与鲁迅同嚼一段话。 “明言着轻蔑什么人,并不是十足的轻蔑。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我在这里说,也是多余的。”《我的毒》(Mes Poisons)。 >> 中国的人民是多疑的。无论那一国人,都指这为可笑的缺点。然而怀疑并不是缺点。总是疑,而并不下断语,这才是缺点。 提出问题的人占多数,解决问题的是极少数。 >>《死》原文:听诊之后,虽然誉我为最能抵抗疾病的典型的中国人,然而也宣告了我的就要灭亡;并且说,倘是欧洲人,则在五年前已经死掉。这判决使善感的朋友们下泪。我也没有请他开方,因为我想,他的医学从欧洲学来,一定没有学过给死了五年的病人开方的法子。 这时候还不忘幽默一下。 >>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鲁迅生就一副傲骨,绝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到现在,我想,这些大约并不是真的要死之前的情形,真的要死,是连这些想头也未必有的,但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 九月五日。 文章《死》写于1936年9月5日。这篇文章是鲁迅在病重期间创作的,他在1936年10月19日去世。 鲁迅1936年 :死亡预兆与遗言。 大朋友,我们既然生着人头,努力来讲人话罢! 九月二十七日。——《立此存照》1936 ■ 且介亭是鲁迅在1930年代居住并创作杂文的一个地方,具有重要的历史和文化意义。位于上海北四川路,属于当时被称为“半租界”的地区。且介: 这个词是取自“租界”二字各取一半。在当时,租界是西方列强在上海的特权区域,因此“且介”象征着这种特殊地位。亭子间: “亭”字则是指鲁迅所住的小房间,这种房间通常被称为亭子间,是当时上海弄堂中的典型居住形式。 文化背景 - 创作环境: 在且介亭,鲁迅创作了许多重要的杂文作品,这些作品大多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种种问题,表达了他对社会不公的批判。 历史意义: 《且介亭杂文》是鲁迅杂文成熟期的代表作,被视为中国现代杂文的经典,记录了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和鲁迅的深刻思考。 《且介亭杂文末编》本书收作者1936年所作杂文三十五篇,作者生前开始编集,后经许广平编定,1937年7月由上海三闲书屋初版。 最喜欢的有《我要骗人》、《我的第一个师父》、《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这也是生活”……》、《死》、《女吊》。 完 2025.03.20
这是36年的集子了,距离鲁迅去世已不远。除收录的部分序言外,多数是一贯的打笔仗和杂感:关于文学、关于人性、关于痛苦……杂感中,印象最深是《半夏小集》,这篇和《论辩的魂灵》很像,充满讽刺。另外就是《死》一篇了。 我一向不喜欢读年龄很大的作家的作品,他或者她,年龄大了,就无法避免死亡这个主题,很容易变得暮气沉沉,甚至神神叨叨。这个时候鲁迅也病了很久了,大概已有感觉,所以写了这样一篇,然而他毕竟年龄又不是那么大,就很难得没有失去自己的风格,立下了那篇著名的遗嘱,我尤其喜欢最后一句: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很真实。 谁说面对伤害,尤其是故意的反复的伤害,人一定要宽容要原谅呢?那些死前的彼此宽恕,那些仪式,谁又知道不是健康人一厢情愿的以为呢? 倒是不如彻底放开,随心所欲。反正也要死了,还不能痛快点么?
-_-剛看完爽姐對DY事件的回應,感覺很多人在處理危機公關前都沒有讀過迅哥這本書。但凡認真翻過幾頁的,都不至於不懂回應。比如論文抄知網被爆要發道歉聲明的可以説:「可悲的是我們不能互相忘卻。而我,卻愈加恣意的騙起人來了。如果這騙人的學問不畢業,或者不中止,恐怕是寫不出圓滿的文章來的。」再比如,渣男劈腿被發現後要裝愧疚改過自新博網友同情的可以説:「完了大略,抬頭看看窗外,一地慘白的月色,心裡不禁漸漸地冰涼了起來。然而我自信自己還並不怎樣的怯弱,然而,我的心冰涼起來了……」當然,如果想譴責這些人我們也可以高級地說:「我們應該有「自知」之明,也該有知人之明:我們要知道他/她並不把中國的輿論的譴責放在心裡,我們要知道中國的輿論究有多大的權威。」終於讀完迅哥最後一本雜文,以後有緣再重讀啦~
鲁迅生前最后的一部分作品,去世后由许广平整理成集。比较喜欢的是《写于深夜里》、《我的第一个师父》、《半夏小集》、《这也是生活》、《死》、《女吊》这几篇,龙师傅与女吊两篇特别有《朝花夕拾》的感觉。后面冯雪峰笔录两篇看的时候要多加注意,尤其是答托派信,个人感觉可以说是伪作了。
“摘叶为刀”的现实版大概就是鲁迅先生的以笔为刀。
本书收鲁迅1936年所作杂文三十五篇,鲁迅生前编了一半,《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及《附集》的文章皆由许广平编就。自此再没有鲁迅的序言和后记可读了。 这本集子的文章于鲁迅全集中不算上佳,只因为有几篇名文在,抬高了整体平均水准。 两个口号之争是鲁迅晚年的大事,然而我却兴致索然,看到主义啊阶级啊这些字眼就犯困,这次好歹把《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仔细看过一遍,因为毕竟是他满腔激愤病中口述而成的。 我更关心的是,鲁迅为他大力绍介并自费出版的《凯绥·珂勒惠支版画选集》作的序目,他怀念老师章太炎先生的两篇小文,还有一则则像讽刺笑话一样的《半夏小集》,既犀利又有趣。 鲁迅到底是鲁迅,即使在病中,即使在《“这也是生活”……》《死》这样的文章里也依然在开玩笑,依然爱憎分明又强烈,一面说着“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一面又说着“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不过去年生病的时候,鲁迅作了《病后杂谈》《病后杂谈之余》两篇长文,大杀四方,还丝毫不见颓态,到这次的《“这也是生活”……》却流露出一些伤感来——真是英雄迟暮啊,看着让人难过。
这个集子相对前两本就显得逊色了一些,尽管仍不失为值得一看的短篇。 关于太炎先生的二三事两段还有第一个师父所记在一生太平凡里似也都有收录,而又多当时琐事的唇枪舌剑,不够深刻。 权当补充的集子罢。
对于国家民族的过往及经历的苦难,今人无法体会到,也就难以设身处地的感知彼时一如先生这样的斗士笔下喷薄而出的檄文。 回望历史,谁敢坦言自己若是在其时,会做得更好?大概只会说:假如历史可以重来……因为自己内心是清楚的知道:“历史不可能再重来”! 现在评价先生的褒贬不一,褒者居多且有分量,这不仅是一种导向,更是一种责任,国家的、民族的!相信任何时代都会有不近如人意之人之事,但也绝会有如先生之士来挺起文化的脊梁,怀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无畏无惧忧国忧民的情怀,这也是民族之幸事矣! 前年春节,专程自驾绍兴,实地参观一下先生生活学习过的地方,感知先生思想绽放的成就,感慨万千,感受颇深……
鲁迅自编文集19:《且介亭杂文末编》。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老之将至,坚持战斗。病榻床前,心念国民,此书记录大先生留给世人最后的话。“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多是序言、回信,仍然有很多笔仗,看到那篇风格不同的《死》的时候,心中顿生悲凉。看书评才知道这本书是先生生前最后的一本杂文集了。 “让他们怨恨去,我一个都不宽恕。” “原来这样就算是在死下去,倒也并不苦痛;但是,临终的一刹那,也许并不这样的罢;然而,一世只有一次,无论怎样,总是受得了的……。后来,却有了转机,好起来了。到现在,我想,这些大约并不是真的要死之前的情形,真的要死,是连这些想头也未必有的,但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