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爱尔兰]叶芝
本书为叶芝早年搜集自斯莱戈和戈尔韦的神话、传说合集,融合了众多神秘浪漫的爱尔兰乡间神话,是作者早年在爱尔兰西北沿海村庄采风,与乡间各色人物交友聊天,并对这些谈话笔记稍加整理,加上自己的一些思考和感悟编写而成的。文章洋溢着神秘浪漫的美感以及对淳朴思想的热爱,展示了一个与现实平行的幻想世界之全貌。正如作者所说,希望“以自己的洞察力,向任何听到我的呼喊而看过来的同胞,展现一个真正的爱尔兰。”其意义不仅在于拾起了散落在乡间的纯朴珍宝,更是爱尔兰民族传统文化复兴的推动力量。
#2019年300本#第8⃣️本 爱尔兰作家诗人 W.叶芝《凯尔特的薄暮》。 在看《凯尔特的薄暮》的时候我脑中总是不断地想起另一本书《安吉拉·卡特的精怪故事集》。上述两本书作者都是英国作者,都是我喜欢的人们。 智慧是隽永的,早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显现,大多数人选择无视罢了。 用一段书摘来总结今天的读后感吧【那歌声融入薄暮之中,飘散进树丛当中,每当我想到那些歌词,它们也会悄然消逝,融入一代代人生命当中。时而它是个短语,时而又称为一种心态,一种情绪模式,将我的记忆带入更古老的诗歌当中,甚至是早已遗忘的神话当中。我被带到遥远之地,似乎到了四条河流中的一条,我在天堂的围墙下追随它,然后抵达知识及生命之树的脚下。民间流传下来的每一首歌谣每一个故事中,都包含一些词句或思想,将你的思绪带往远方;尽管人们对其起源知之甚少,但却清楚,它们就像中世纪的家谱一般,将绵延不绝的贵族血统追溯至世界之初。事实上,民间艺术即是最古老的思想贵族,因为它将稍纵即逝且微不足道的一切拒之门外,连同徒有智慧及美貌的东西,更不必提粗俗与伪善之物;还因为,它将世世代代最质朴最深刻的思想集于一身,因而,它便是一切伟大艺术所扎根的土壤。无论是炉边的谈话,还是路边的歌唱,抑或是梁上的雕刻,经过独立思想的整合与规划,待时机一旦成熟,人们对艺术的欣赏便会迅速传播开来。 在一个摒弃了想象力这一传统的社会里,只有少数人——上百万人中只有三四千个——得益于其个性特点及轻松的环境,只有在经历过一番艰辛之后,才能领悟想象之物,而“想象即人类本身”。中世纪教堂将一切艺术拿来为自己服务,这是因为人们懂得,想象力一旦枯竭,那主要的,被一些人认为是唯一的,为唤醒智慧之希望及持久之信念,同时理解仁慈的声音,如果不归于沉寂,就会得到断断续续的表达。因而,我时常感觉,我们可以通过复兴古老歌谣,或搜集古老传说将其编入书籍这些方式,来再度唤醒想象的传统,并且加入有关加里利人的论战。参加辩论的双方同是爱尔兰人,却传播着那些对大多数人而言精神内涵极其贫瘠的外来文化。他们站在犹太人的立场上,并高声呼喊:“你若释放这个人,就不是恺撒的忠臣。”】 这,便是我读完此书后想要表达的那些呼之欲出的启发。
像是站在暮色四合之中,吟游诗人的琴声呜咽。带着水汽的春风拂过心湖,留下几圈涟漪,不久就消散了。 “不论你的守护星辰如何决定它的方向。也许土星把你赶进森林,月亮将你推向海边。我不能肯定落日中是否空无一物,我们的祖先曾想象过死者正是在落日之中追逐牧人太阳而去;我也难以确定落日中是否只有些含糊不清,无动于衷的东西。倘若美不是我们一降生便陷进的大网的出口,美将无所谓美。” 愿死亡把我们与一切传奇相连,有朝一日,我们能在黛绿群山中与巨龙作战,或者终于顿悟:一切传奇,无非是 “预兆与幻想交织, 昭示着人类在辉煌之日的罪恶”
此诗作于1934年7月24日。叶芝原注(1935)说:“‘超自然的歌’中的隐修士瑞夫是一个虚构的圣帕垂克的批评者。他的基督教信仰像许多早期爱尔兰基督教信仰一样,可能来自埃及,与基督教前思想相仿”(《校刊本》,页857)。圣帕垂克(385—461)是最早去爱尔兰传播基督教的罗马传教士,爱尔兰的主保圣人。波伊拉:爱尔兰传说中莱因斯特国王梅斯格德拉与北爱尔兰女神布安之子;据格雷戈里夫人所著《缪阿瑟姆呐的库胡林》,波伊拉“属于茹德瑞格〔译按:北爱尔兰英雄群体之一〕一族,虽然他仅占有极少土地,但他是北爱尔兰王国的继承者,无论男女老少,谁见了他都喜爱,因为他非常会说话,他们都叫他‘蜜嘴波伊拉’。”艾琳是他的爱人。据叶芝叙事诗《波伊拉与艾琳》,“波伊拉与艾琳是一对恋人,但是爱神安格斯希望他们在他的国度,在死者中间幸福,便给每人讲了一个关于对方之死的故事,于是他们心碎而死。”叶芝于1934年7月24日致信莎士比亚太太:“我脑子里还有一首诗,说的是一个修士半夜在去世很久的一对恋人的墓上读祈祷书,那天正是他们的周年忌日;当夜他们〔的灵魂〕在墓地上空交合,他们的拥抱不是部分的,而是全身起火发光;他就借着那光亮读书。”
叶芝的民间采风资料集。 凯尔特神话、传说等口头文学中有趣、滑稽、古怪、混乱的故事或段子。 据说《灰姑娘》故事与中国元明期(大概)的一个故事类似,被“专家”认为是由中国传到欧洲的。而这个集子里有一个“荒诞故事”中,讲到杰克被公主爱上,全城试鞋和头发的故事,与“灰姑娘”更加类似——不过,不知道这三个版本的最早流传时间先后顺序如何。 本来是要听叶芝的诗的,而这本诗人的“工具箱”,也不错。
‘’子不语怪,力,乱,神。‘’ 整本书看下来大概像看儿童文学或者《聊斋》编成之前的坊间野史。更别说,里面出现的翻译错误以及令人困惑的语句结构。 看到四分之一的时候一直觉得可能精彩的在后面,看到二分之一的时候已经觉得可能不小心取了块鸡肋。如果不是有不死之心,怎么会一边作壁上观一边食鸡肋。 有一句还是很欣赏的。‘’上帝掌管天堂,但他垂涎人间。‘’
本书适合冒险者领完任务赏金去小酒馆歇脚时阅读解闷。蛮有趣,不过想看神秘学内容的可以转站去读他那本阐释沙漠几何学的书了。神话部分占据的篇幅也不算特别多,总的来说偏日记,基本都是在记录爱尔兰居民遇见鬼怪(精灵)以及通灵的经历。 生命丝线所蕴含着的远古情怀,不论人类还是天使都未曾揭开它的真正意义。时至今日我们依然在悠远的竖琴与风笛之间寻求着某种启示,哀悼着旧日的欢愉。 “只要灯芯草尖还是褐色的,只要上帝没有用一吻燃尽这个世界,他们的快乐就将永远持续。…而只有我,才清楚四十年前本布尔本山那棵荆棘树下发生的事。”
翻阅《凯尔特的薄暮》,于我是一场朝圣,也是与少年阅读记忆的重逢。 “来吧,心,来到层峦叠嶂之处!” 薄暮即是边界。现世与灵界,记忆与遗忘,本土传统与外来叙事在此交错。叶芝记下老妇人嘴里的诅咒、荒原上的精灵传说,守住一个民族快要被帷幕遮住的灵魂。 原来年少为之震颤的奇幻,源头是一片真实土地的苦难与古老幻想。
老登给你讲故事,就是讲一些精灵或者鬼魂吧,然后个别故事很吓人(就是逆天的意思),很离谱,尤其是倒数第二个,男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吧。还有一个讲的是「深情」老登的自我回忆:我最爱的人不是我的妻子,而另有其人,我结婚多年后去见她,发现她已经成婚忘记我了,她好薄情,她怎么是这种女人!!她欺骗我的感情!!!! ?到底在深情什么这个故事hhh
“灰色薄暮比爱情更加仁慈, 清晨甘露比希望更加珍贵。” 不算认真地草草翻完此书,或许是因为笃定书中的故事不过都是凭空捏造,所谓精灵也只是人类凭空幻想,因此代入感一直不强。读到结尾被叶芝对爱尔兰民间传说和民俗文化的赤诚之爱感动,突然也就遗憾自己的想象力和童真的匮乏和不复。 叶芝的精致文字本身就婉转流光,读来唇齿生香。这个译本感觉不如外研社版本,饶是如此也能感觉到叶芝的文思涌动和文采富饶。结尾杰克和巨人的故事让我不免猜想,罗琳阿姨《哈利·波特》中的隐身衣或许也以凯尔特神话传说为灵感?《诗翁比豆故事集》是不是也以此为源? 近来读书愈发冒进,醍醐灌顶的震撼之感却再难领悟。一本书如果不能内化,徒增谈资那么读与不读又有什么区别呢?而我曾经囫囵吞枣一带而过的作品,是不是又真愿意再找机会重读一遍呢? 叶芝的隽永灵动令我心生向往,却也失之思辨和考量。读书果然流于浅表?但愿迅哥和冯至能让我有得一二。
奈何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梦想便不负轻盈,他开始用双手掂量生活,更看重果实而非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