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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决之书 封面

自决之书

费尔南多·佩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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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万字总字数
¥19.9定价

内容简介

费尔南多·佩索阿一生都以异名进行创作,他生前一直默默无闻,他的作品在他死后才受到追捧,不仅被认为是葡萄牙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家,还被誉为“欧洲现代主义的核心人物”。《自决之书》是佩索阿的散文集,涉及到了“莎士比亚”、“感觉主义”、“无政府主义”等主题。佩索阿“称自己的缺点则是有始无终”,因此,在文中可以见到一些未完成的句子。佩索阿在散文中记述了他的主要异名的起源,他以异名书写孤独,直抵人的内心深处……

读者书评

★★★★★

生活中的破碎,残酷和痛苦分散在我们之间,我们在某些方面极其相似,在某些方面又截然相反。 “无政府主义者要争取他自己的自由,并不要去干扰人的生活。” 因为 我所能解放的,只有我一个人。 佩索阿的无政府主义真的很有意思,不应该去抹杀每个人的个体性,而是人人都应该站起来通过某一种方法去实现共同的目的:无政府。 有一点毋庸置疑,在全新的无政府主义之下,所有人都应该通过自身努力,创造自由,与社会观念作斗争。 而集体主义恰恰与这种无政府背离,它强调所有人为同一个宏大却空虚的共同体发力,却忽视了人性的恶。好比拔河,在虚伪的面部表情和身体伪装下,你没法明白胜利或者失败的元素。 对待个体的态度也部分体现了国家中个体的生存环境,强调为集体牺牲的宣传我个人相当鄙视。个人是社会的组成部分,但这并不意味着个人必须(我说的是必须)在社会崩离破碎的时候献出自我,我是说个人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个人觉得值得,并在为所谓什么东西(集体主义或者他人之类)而奋斗的时候愿意去奉献,愿意牺牲那也无可厚非,值得赞扬。但选择旁观的人也不用遭遇非议。如果对这样的人进行批判进行“处置”那与暴政又有何区别? 如果义务这个概念使我必须牺牲我的幸福、舒适、自保本能和其它自然本能,那么践行这个概念与践行其他在我们身上引起同样效果的社会观念有何不同? 在后续碎片化断断续续的段落中,他写尽了我的骄傲也写尽了我的羞耻。我明白了男爵自决的原因。佩索阿过于理性,看清了他自己和他想要成为的人之间的差距,他的想有太多,所以差距也有太多段。从各个异名者为名的中,他的真实生活或者他的理想的真实生活的碎片在其中闪烁着微光,我伸出手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在那些徒劳的残酷夜晚,现实中的我和我以为我可以成为的人之间的差距就变得更明显了。 特伊夫男爵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自杀的那一天。 佩索阿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翻译没有大的问题,尽管有小部分与其他作品重叠,我也能接受。Because I LOVE HIM .)

★★★★☆

这是佩索阿以异名者名义写作的书。对人性的剖析、对一些作家和写作的分析,他对自己的孤僻的人生的辨析等等,有点信马由缰。异名者仅仅是他的面具,作者自然还是他自己。他生前并无把握成为一个著名作家,但写作是他全部的治愈渠道。死后,他做到了。

★★★★☆

从他的诗集认识他,非常喜欢他的诗。 他的文字给人的感受很奇妙。往往读的时候印象深刻,感到直戳心灵,读完之后反而没了当时那种心情澎湃,对佩索阿本人也是印象模糊。 正如他本人用多个异名进行创作一样,他永远只是我们读到的一部分,是感受造就了他,展现出了他。我们所能读到的,也是他感受的总和,而感受在当下那一刻,最有冲击力,最富有意义。感受最大的好处就是,抓住了现在,不因怀旧而沉湎过去,也不把希望放在未来。也正因为感受,才能让人感到时时刻刻的存在。 史铁生提到过一个悖论:“我是我印象的一部分,我的全部印象才是我。”人好像永远也无法认识自己的存在,因为受到感知的限制。可我们仍然还是想着去打破这种束缚,追求极限的突破。 而当与外在世界发生碰撞冲突、内心开始无法平衡之时,佩索阿选择了将不同感觉客体化,保护自己不受分裂。我想也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试着用理性去调节悲伤,用智慧去解释。 我喜欢所有善于感知和共情的人们,他们饱受着精神的折磨,却也善良而充满尊严地活着。他们的世界,永远要更丰富且广阔。

★★★★☆

像唯心主义者一样思考,像唯物主义者一样行动。生活短暂又荒唐,绝不能对生活认真。

★★★★★

编排太乱…佩索阿太擅长自我剖析了 让人拍手叫绝啊 有些话说得实在是好 “……有些事情是我无法定义的,除了实实在在对生活的厌恶。”

★★★★☆

反正无事,像往常一样在订阅号里翻来翻去,翻到几封佩索阿写给奥菲丽娅的信,有点意外,于是读了起来。不意外的是,这个葡萄牙人还是那么神经质,其中有些句子,即便只看看,也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我宁愿不归还你任何东西,保存着你的信,把它们视为已逝岁月(所有日子都是这样流逝的)的鲜活回忆,视为生活中的痛切之情,就像日子在岁月中累积一样,我的伤心在幻灭与不幸方面累积。” “你不必理解这一点。只要你把我放在深情回忆中就足够了,就像我会始终把你放在深情的回忆中一样。” 如果加上前面的两次,这该是我第三次向人提及费尔南多•佩索阿了。 不是推荐,作为一名写作上的异名孤独者,一名感情上的柏拉图践行者,像佩索阿那样患着严重抑郁的病人——其实我很明白,他写的东西读起来并不是为了快乐愉悦。那些《不安之书》、《自决之书》,光听名字,就觉得怪阴森冷清的。 月光照着,它要做的事情,是把熟睡中的鸟儿惊醒过来。而事实上书中的内容,也确实并不怎么明亮。他会和我们一样消极,一样无精打采,说,我的精神由犹豫和怀疑组成;我的全部生活一直都是逆来顺受,是一场梦;我的心智特点在于我憎恨事物的开头和结尾。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对黑暗的了解和共情,大概我也不会去靠近这种一直在往下掉的东西。要接触往下掉的东西,看看日行于世就好了,那些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曾经有人问,可不可以读太宰治,我对他说:“或者你足够光明能够照亮它,或者你足够黑暗能够理解它,否则我是不会主张人们去读这么黑暗或绝望的书的。” 你看,我其实只是鼓励人们顺应天性,而并不主张性善性恶。 以前有一个词,叫做“思想的明灯”,很有意思,经历过某个时代的人应该格外熟悉。这词仿佛在嘲笑人们一生下来或生出来一阵子后,总会坠入一个黑暗的深渊,需要他人的照耀和指引,才能一点一点地攀升上来。 我不知道人性是怎么坠落的,所以也就一直找不到攀升的方法。在我愚蠢的脑子里,原路返回应该算是比较便捷的途径。怎么下去的,你就怎么上来,难道人生不可以是这个样子的么? 记得圣经里有一段话:当时,门徒进前来,问耶稣说:“天国里谁是最大的?”耶稣便叫一个小孩子来,使他站在他们当中,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 “所以,凡自己谦卑像这小孩子的,他在天国里就是最大的。凡为我的名接待一个像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 我想有些人不够谦卑,是自以为足够明亮;而我不够谦卑的,是不识明灯为何物。 人们会关心佩索阿和奥菲丽娅最终怎样了吗? 没有怎样。佩索阿一生只有一次恋情,而奥菲丽娅,据说终身未嫁。他们的故事在一个积极和貌似温情的世界里实在算不上谈资,温情的世界需要的是“人间自是有情痴,操汝其心不绝之”;而那几封信里,在佩索阿自己也不知何时才能寄出,也不知是否该再添进些其他内容的信里,命运对他们网开一面,命运为其列出了一条新的法则,为他们留下了名字与过程:唯有逝者留其名。 这是另一个世界。我们当然无权同情,也无权赞美。他们想必更不需要。任何历史,在其成为过去的过程中,必定要承受两种不同的力量,一是不断丢失的真相,一是纷至沓来的评价。你热爱他,你失去他,你忘记他。 像爱米丽所封闭的宅院,如果不到她死,人们也不会将它打开,一直到打开楼上那个四十年未见天日的房间。人们看到了什么?一个腐烂的男人,一个被死亡驯服的情人,在他积满灰尘的枕上,有个没有灰尘的痕迹,那痕迹上——留着爱米丽的一根铁灰色的长发。 我已经很久没有读过福克纳的书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伤感。像一个已经失去了的朋友,突然在大街上经过,两两相觑,不得不停下脚步来面对对方。命运使人打小相爱,却又老而无益。 现在夜色已晚,原谅我打扰了你。 如果你原谅我,那么我对这人世的忍受,也会更长一些。是吗?在这忍受的境界里,就像一棵树忍受着叶子的衰退,一缕光忍受一个星球对它的遮挡,像一场雪忍受着自己落在遥远的地方,不能融解,不能和解——直到永远。 池 2017.12.23

★★★★☆

佩索阿与他的部分异名者有相似的影子,比如对孤独的渴望、自省聪慧、过分敏感、犹豫且忧郁。有自杀倾向。绝望的影子撵着他们,有时他们本能地逃避,有时,理性与习惯又自觉停下来自言自语,与它对峙、对话,孤独让他们感觉丰富完整,在小屋里,他们数着为数不多的、人性所占有的闪闪发光的珠宝,沉入和提炼黑暗,拥抱黑暗,自行在黑暗里落幕,留给我们的,是你我在读的、文字忽明忽暗的闪亮碎片…… 另外,比起卡夫卡,隐约感觉佩索阿更能获得性情与心理上自我平衡的完美,虽然在《惶然录》(又名《不安之书》)里,也偶见他对写作与思考的疲惫低徊,那也是一致的低音,它通过强健的自我修复能达致平衡,这种强健背后是一位作者完善的世界观—— 他对世界恒定的一套看法,使他心安,无论如何,它能让人心理趋向平缓、平和。虽然,佩索阿有七十多个面具。卡夫卡稍微倾斜、动荡一些,正是这种不安、紧张,他不停地向内、向自我挖掘,直到世界本质的症结暴露无遗。卡夫卡的思想多与社会关联,更像社会属物,佩索阿更像形而上的哲学家,它没有依附的旁枝……是的,卡夫卡一生都在抵制父亲,认为自己的性格是那一代类型教育的失误,或者,他更需要这个反抗力量,让文学的世界在窄缝中前进。而佩索阿呢,毫无这方面的困扰,所以他的精神偏向自我和形而上学的哲思,这是他们的不同。

★★★★★

读费尔南多·佩索阿《自决之书》 昔年读韩少功先生所译的《惶然录》,对作者葡萄牙人费尔南多·佩索阿大为倾倒。佩索阿是那种能用细微的心灵感触为我们提供精神滋养的极少数的写作者之一,在日常生活中发现不可思议的美。佩索阿生前并不得志,一直默默无闻。在20世纪80年代,他成为了西方文学的旗帜性人物。他以诗集《使命》闻名于世,被认为是继卡蒙斯之后最伟大的葡语作家。《自决之书》乃是佩索阿的散文集,中文版国内首次面世。费尔南多·佩索阿生前特别推崇感觉主义,他认为“万物皆虚无,并不存在现实,唯有感觉。”在《自决之书》里,佩索阿的文学气质表露无遗:一种对事物极度的感觉,一种对感受特别深入的意识,一种自我拆解的锐利智慧,一种用梦幻娱悦自己的非凡才具——极大地震惊了那些注重内心、内省型的人们。佩索阿喜欢一个词:梦想,他把文学、艺术以及与平庸生活相对的一切都归结为梦想。他谈莎士比亚、谈感觉主义、谈无政府主义、谈文学和艺术家,这一切皆以佩索阿独有的沉思式的语言风格贯穿始终。佩索阿总是从具体细微的事例入手,从身边的普通人的生活入手,集叙述、描写与感慨于一体,使人透过琐碎平凡之日常生活看到表面之下深藏的“真的存在”与本质性的力量,从而引发对普通人性与灵魂深切的关照与注意,用文字为日常生活构筑了一座精神之“坟”。在“惊惶之书”一章里,佩索阿化苦为乐,提出“过度的悲伤会带来极大的快乐。”在当下看来,难免有受虐狂的意味。伟大的作家都有怪癖,往往平庸的作者才处事圆滑,无所不能。在“对感觉的控制”里,作者论说抒情诗人的最高境界乃是“诗人更聪明的同时,还富于想象力,人格完全解体。他不仅感受而且生活在这种灵魂状态下,而他并非直接拥有这种灵魂。”并认为莎士比亚、勃朗宁等诗人庶几近之。佩索阿在另一册《不安之书》里很诚实地说过:写作是一种怯懦。他又说:“我们太过纤细脆弱,风都能将我们吹倒。”这句话可以跟法国神学家帕斯卡尔所说的“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相提并论。能被风吹倒的人,人是软弱的,但人会思考,人的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佩索阿一生就沉浸在思想的世界里,游历自己的第八大洲,以其自我存在的差异性、多样性和丰富性,写下无以伦比的所思所想,照亮了在黑暗中行走的后人。

★★★★★

就用书里的一段话 作结吧 " 我的生活:一场悲剧,刚一登场就被喝倒彩,失败退场。 朋友:没有。我只有几个熟人,他们认为还算同情我,如果我被有轨电车撞死,而葬礼又赶上大雨,他们也许会稍感不安。 我从生活中抽身退出,得到的自然回报是,我认为我无法从别人那里得到同情。环绕在我周围的是寒凉之气,一种将他人拒之千里的冰冷光晕。我仍然无法不去忍受孤独。而达到精神上的卓越状态,使自己静静地享受孤独,而没有不安之感,是如此困难的。 " 嗯 还会再读

★★★★★

《不安之书》是本绝望之书 而《自决之书》则是一本自杀之书——不光是一个人 而且是一个一个创造者 在与他自己的限制抗衡 书中有句很有意思的话:“我害怕伤害其他人。” 如果说人生只有悲剧这条唯一的出路 那么在意这句话的人就是在制造自身的悲剧 而不在意这句话的人则在制造他人的悲剧 你不知他人的痛苦为何物 你又怎知自己被毁灭了什么 作为一名写作上的异名孤独者 一名感情上的柏拉图践行者 像佩索阿那样患着严重抑郁的病人——其实我很明白 他写的东西读起来并不是为了快乐愉悦 那些《不安之书》 《自决之书》 光听名字 就觉得怪阴森冷清的 月光照着 它要做的事情 是把熟睡中的鸟儿惊醒过来 而事实上书中的内容 也确实并不怎么明亮 他会和我们一样消极 一样无精打采 说:我的精神由犹豫和怀疑组成 我的全部生活一直都是逆来顺受 是一场梦 我的心智特点在于我憎恨事物的开头和结尾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对黑暗的了解和共情 大概我也不会去靠近这种一直在往下掉的东西 要接触往下掉的东西 看看日行于世就好了 那些失之东隅 收之桑榆 九个小时 时时灵魂颠倒 是我境界不够吧 迫切结束 致歉 以上

书籍信息

作者费尔南多·佩索阿
译者刘勇军
出版社中国华侨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11-01
ISBN9787511357014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