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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应许之地:以色列的荣耀与悲情 封面

我的应许之地:以色列的荣耀与悲情

[以色列]阿里·沙维特(Ari Shavit)

4万人在读
32.9万字总字数
¥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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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荣登《纽约时报》年度畅销书榜,雄踞兰登书屋《纽约时报书评》《经济学人》的年度好书榜单。一部当之无愧的以色列史诗,一部震撼人心的以色列建国史,也是百年来犹太民族的奋斗复兴史,讲述了一个悬崖边国家的荣耀与悲情。作者阿里沙维特以自己家族故事为引子,通过亲身经历、深度访谈,历史文献、私人日志、信件等,通过一个个扣人心弦的个体故事,试图描述出以色列的全景大历史,以引出更深层次的以色列国家思考,并对中东地区的纷争渊源进行了历史性梳理。

读者书评

★★★★★

过年期间偶然看见这本书的纸质版,花了一天时间看完,看着这本书,感觉作者挺客观,也反思了自己国家的不正当甚至残暴的行为。 关于以色列,小学和初中经常看到沙龙和阿拉法特的新闻,感觉这是一对冤家,故事还是很传奇,后来历史书上也讲了德国的奥斯维辛集中营,上了大学听老师讲我们和以色列的关系还不错,因为二战期间中国还收留和不少犹太人,他们回以色列后自然是感恩的,所以和中国关系还不错,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书里作者比较客观,以一个以色列人的视角重新看以色列的前世今生,包括以色列面临的新问题,对自己民族和国家的反思,不赞同暴力或非法占有巴勒斯坦的土地,但作者也说了:很不人道残暴,非常不对,但他自己也享受了好处,谁也不敢把现在占有的还给巴勒斯坦人,人得为自己考虑,反思可以有,地还不了,歉也没法道,我可以想方设法发展出了核武器,但我肯定不会乱用,只是我的保命手段,周边阿拉伯国家,不好意思,咱们是世仇,你要有了你会乱用,我小命不保,所以只要你发展我就给你打掉,这是我以色列的核心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知道问题在哪,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得活着,或者应许之地就是一块被诅咒的地方,世代不得安宁,秩序永远无法建立,仇恨永远无法化解,以色列人自己也整天活在恐惧之中,可能他们也习惯了。 这两天美以都在打伊朗,也说明一个道理,打不过别人的时候还是得猥琐发育,但对手好像不给机会。奈何家里石油多,钱来的容易,人自然就没有什么进取意识,所以有的时候资源也是一种诅咒,容易挫伤发展的锐气,穷则思变,家底那么厚实,卖油就行了,自己还扼守着霍尔木兹海峡,干点啥不行,没有断对手一指的能力之前,还是猥琐发育的好。今日之伊朗,早已不是昔日之波斯,也许并不是伊朗没有忧患意识,而是实在这些年被制裁得太狠了,没办法,苟活着吧。世界还是我们上学时老师讲的一超多强,中国能有现在的局面只能是领导人和中国人民真的太拼了,和平稳定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2026.3.1

★★★★★

首先要吐槽一下翻译,真的有点儿差劲。为什么国内这么多译者在二作时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翻译做不到信达雅,连翻译统一性都做不到,索性改行好了。 最初选择读这本书,是因为以色列在国际局势中的存在感太强了。无论是与巴勒斯坦的冲突,还是与伊朗的紧张关系,对美国经济和政治的参与,都让我对这个国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当然,这本书对于其中一些敏感问题并未涉及。 同时,我也必须承认,在阅读之前,我对犹太人、对以色列,是带有明显偏见的。而这本书,某种程度上打破了这种简单的判断。 整本书读下来,我并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论,反而是从一种“非黑即白”的理解,进入到一种不断摇摆、不断拉扯的状态。在这种不确定中,我逐渐看到了几个更清晰的结构。 首先,是关于以色列建国的正当性问题。 以色列建国时,必须认识的国际形势背景是,当时巴勒斯坦地区属于英托管区。犹太人从土地收购,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建设,甚至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完成了国家的雏形。这种意志力让我感到震撼——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民族可能的未来,去构建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但另一方面,这种复兴本身,也不可避免地挤压了当地阿拉伯人的生存空间。随着犹太复国主义的推进,阿拉伯民族主义也随之兴起,这种土地主权的零和冲突状态,大有不死不休之感。 如果非要给这个区域的地盘之争的结构源头找个理由,更多的应归咎于以英法为代表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之乱 第二个,是以色列内部的结构性问题。 以传统思维,以色列作为一个以“民族回归”为基础建立的国家,内部应该是相对统一的。但事实恰恰相反。来自欧洲的阿什克纳齐犹太人,在建国初期掌握了更多资源与话语权;而后来进入的东方犹太人,则在社会结构中处于相对弱势的位置。这种差异,并不仅仅是文化背景的不同,更是现实中的权力与资源分配问题。 一旦一个国家被定义为“所有人的家园”,那么基于先后顺序或历史贡献的优先权,就会与后来者的平等权利发生冲突。 在移民定居过程中,我还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家庭结构的转变。东方犹太人进入以色列之后,原本在家庭中占据绝对权威的男性,由于社会地位的下降,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掌控力;而女性则在现实压力之下承担起更多责任,成为家庭真正的支撑者。这种变化并不是出于某种理念上的“觉醒”,而更像是一种被现实逼迫出来的角色重构。也正是在这些普通女性的支撑之下,这个复杂而动荡的社会得以维持运转。 第三个,是国家层面的安全逻辑,尤其是核问题。 在阅读过程中,我一度无法理解,以色列为何可以将自身的核武器视为“自保”,却无法接受周边国家拥有同样的能力。这种看似明显的“双重标准”,让我感到困惑。但随着阅读和思考的深入,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不能用简单的世俗“公平”来解释。 对于以色列而言,核威胁并不是一个可以通过概率来衡量的风险,而是一种一旦发生就无法承受的存在性风险。国土狭小、缺乏战略纵深,使得它几乎没有承受一次重大打击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它的安全逻辑就不再是“你有我也要有”,而是“我不能允许任何可能摧毁我的能力存在”。这种逻辑在道德上或许显得不对称,但对以色列而言,是面对不可承受的尾部风险而采取的行动,冷酷而带走清晰合理性。 而与此同时,这种安全焦虑并不是单向的。以色列将他国的力量视为威胁,而周边国家同样会将以色列的力量视为威胁。双方都在以“自保”为理由强化自身,这也使得所谓的“安全”始终处于一种无法达成平衡的状态之中。 最后,是关于作者本人的立场。 在阅读过程中,尤其最后一章,明显可以感觉到作者一方面在反思以色列历史中的暴力与问题,另一方面在涉及国家生存时,又始终站在以色列一边。这是一种带有立场的反思。他可以批判,但无法脱离;可以质疑,但不会否定其存在的正当性。而这种矛盾,恰恰也真实反映了沙维特本人的“荣耀”与“悲情” 最后一章,一种“没有完全读懂”的烦躁袭击着我,沙维特完全将自己的情绪宣泄出来:荣耀与暴力、正当性与代价、安全与恐惧。他并未完全解释,而是完整保留。 或许正因为如此,这本书并没有让我形成一个明确的判断,反而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本身,可能就不存在一个可以被简单讲清楚的答案。 唯愿世界和平,希望中东的每一个平民平安。

★☆☆☆☆

阿利·沙维特(Ari Shavit)的《我的应许之地》(My Promised Land)在西方与世俗舆论界享誉盛名。在精致的知识分子笔下,这本书被包装成了一部“真诚、痛苦且极具反思精神”的民族史诗。沙维特一手拿着手术刀解剖着1948年卢德清洗的黑暗代价,一手拿着扩音器为犹太民族的现代奇迹赞美。 然而,如果用冷峻的唯物主义地缘逻辑、人口数据和历史法理去审视,《我的应许之地》本质上是一本极不诚实的“精致洗白爽文”。它用高超的文学修辞掩盖了立国地基的先天缺陷,更是精神分裂式的双标叙事。 一、 致命的历史不诚实:“一地三卖”的多头诈骗与被抹杀的人口铁证 沙维特在书中第一章《第一只船(1897年)》中,用极具诗意的笔触描写其太曾祖父本特威奇——一位穿着西装、拿着遮阳伞的伦敦大律师踏上巴勒斯坦的土地。沙维特感叹他们是在大英帝国“仁慈的帝国冠冕下”寻找自由与尊严。 这种温情脉脉的叙事,彻底抹杀了复国主义运动开始时巴勒斯坦地区的物理现实与人口主权状态。沙维特蓄意隐瞒了近代外交史上最无耻的“一地三卖”多头欺诈局,以及随之发生的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定居者殖民清洗: 1. 真实的人口与政权现实 19世纪末的巴勒斯坦绝非复国主义口中“没有人民的土地”。当时这里由奥斯曼帝国实施稳固的行政管辖(设立了耶路撒冷独立桑贾克等行政区),拥有完善的税收、法律与土地登记系统。 在物理人口上,1897年的巴勒斯坦总人口约50多万,世居于此的阿拉伯人(包含穆斯林与基督徒)占比超过90%,而犹太人口当时仅占约5%左右。这里的城市、村庄、梯田和橄榄林高度成熟,是一个由阿拉伯人绝对主导的、运转正常的物理社会。 2. 大英帝国的“一地三卖”肮脏阴阳合同 一战期间,大英帝国为了少流英国人的血,并全盘鲸吞奥斯曼帝国的遗产,在同一时间段、针对同一块巴勒斯坦土地,玩弄了三次主权劈腿,开出了三张互斥的政治假支票: * 第一卖:给阿拉伯人(1915年《麦克马洪-侯赛因通讯》):为了诱骗阿拉伯人起兵反抗奥斯曼、替英军挡子弹,英国驻埃及高级专员麦克马洪向麦加谢里夫侯赛因明确承诺:只要起义成功,战后英国将支持建立一个包含巴勒斯坦在内的统一、独立的阿拉伯大帝国。阿拉伯人信了,用肢体和生命的代价帮英军打下了巴勒斯坦。 * 第二卖:给法国和自己(1916年《赛克斯-皮科协定》):在向阿拉伯人开出独立承诺的同一时期,英国与法国背着所有人,在小黑屋里拿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横向切了一刀,秘密签署分赃协议。刚刚承诺给阿拉伯人的独立帝国被大卸八块,巴勒斯坦核心区被划为国际共管(实质由英国控制)。 * 第三卖:给犹太复国主义者(1917年《贝尔福宣言》):1917年战争陷入绞肉机阶段,英国为了调动美国犹太财阀对华盛顿的施压,并引入一个带有西方背景的族群进入中东作为帮其看守苏伊士运河的棋子,外交大臣贝尔福致信罗斯柴尔德,承诺支持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犹太人的“民族之家”。 沙维特在书中高调歌颂《贝尔福宣言》,仿佛犹太人来到这片土地有着大英帝国神圣、合法的法理授权。他绝口不提另外两笔买卖和原本占比90%的阿拉伯人口——因为一旦拉出这个账本,全世界就会看清:复国主义拿着的那张“地契”,物理上不过是一张大英帝国在一夜情式的外交欺诈中,开出的一张一文不值的非法赃物分账单。 这种通过外部强权在短短一个世纪内将一个地区90%的原住民人口进行物理稀释、隔离和清洗的过程,在人类学和政治学上有一个唯一的、标准的名字——定居者殖民主义(Settler Colonialism)。 二、 荒谬的虚假地契:跨越两千年的物权强盗 基于上述的人口历史现实,犹太复国主义对巴勒斯坦的所有权主张,在现代法理和人类理性面前荒谬得像一场地狱笑话: * 历史断层与主权真空:犹太人既不是这块土地“最早的拥有者”(前有迦南人、非利士人),更不是“最后的拥有者”。自从公元135年被罗马帝国驱逐后,他们在长达1800多年的时间里与这片土地没有任何物理、行政和人口学上的联系。而在这1800年里,是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世代在此耕作、纳税、繁衍,累积了无可辩驳的实际物权。 * 拿“虚构小说”当“物理地契”:这种产权宣称,最终仅仅基于一个明显假的“神的应许”。在完全世俗的理性逻辑中,神是个精神概念,不是不动产登记局。如果只因为3000年前的宗教文学里写了“神把这块地赐给亚伯拉罕”,复国主义就可以强行驱逐原住民、逆转90%的人口现实;那么按照同样的非理性逻辑,希腊人是不是可以拿着《荷马史诗》去强占整个小亚细亚? 这种跨越两千年的所有权宣称,在现代法律逻辑上,本质上就是一场跨越两千年的、赤裸裸的强权物权盗窃。 三、 立国之本的先天故障:纯血神话下的“多民族分裂体” 为了维持这个建立在虚假地契和人口倒错基础上的国家,以色列选择了“血脉”与“宗教”这两个最具排他性、最原始的元素作为立国之本。然而,这恰恰暴露了该实体最致命的系统性故障——两根地基在物理现实中根本“不纯”,所谓的“单一犹太民族”完全是个被强行拼凑的伪命题。 在流散的两千年里,分布在全球不同地理板块的犹太群体,在人种、基因、语言、文化、习俗上早已发生剧烈的本土化异变,本质上完全相当于不同的民族: * 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欧裔):在东欧和中欧经过长期的基因融合与文化演变,外貌已完全呈现白人特征,通用以德语为基础的意第绪语,浸淫的是欧洲启盟运动文化,占据着高科技与金融核心权力链顶端。 * 米兹拉希犹太人(中东/北非裔):长期生活在阿拉伯世界,在肤色、饮食和风俗上高度阿拉伯化,历史上通用阿拉伯语变体,在建国后由于空间分区聚居,长期遭受欧裔精英的阶级压迫与隐形歧视。 * 塞法迪犹太人(伊比利亚裔):保留着中世纪西班牙的文化烙印,通用拉迪诺语,拥有独特的礼拜仪式和法典解释习惯。 * 贝塔以色列人(埃塞俄比亚裔):在非洲大陆深耕两千年,拥有纯粹的黑人特征,建国后由于血统和肤色歧视,被物理隔离在低收入的社会底层,甚至发生过被医疗系统秘密注射避孕药的非人道丑闻。 复国主义用一个虚幻的“血脉”概念,强行把这些语言不通、人种迥异、基因断层、文化习俗完全水火不容的平行族群装进弹丸之地。这种先天基因缺陷导致系统存在致命的“单点故障”:它必须依赖一个强大的外部敌人和无休止的战争,来充当木桶外唯一的铁圈,强行提供内部凝聚力的物理高压。 四、 宗教非理性的病毒:内部信仰的终极内战与政治分赃 如果说血脉的不纯导致了种族的隐形内耗,那么非理性的宗教操作系统,则是写进该实体内部、导致其社会共识彻底粉碎的逻辑死锁。 在完全世俗的社会中,任何集团的冲突本质上都是关于资本、资源和土地的分配,这些利益在物理上都是数字,是通过理性精算和妥协可以谈拢的。但宗教是非理性的,它最大的特点是“绝对性”与“排他性”: * 解释权的终极内战:在以色列内部,“谁才是真正的犹太人”至今是个无法debug的死循环。特拉维夫的世俗派追求现代世俗理性和个体自由;而耶路撒冷的极端正统派(哈雷迪)和西岸的激进定居者,则固守3000年前的拉比法典。极端正统派坚信研究律法才是宇宙运转的唯一方式,傲慢地拒绝纳税、拒绝服兵役,将不守戒律的世俗同胞视为“冒牌货”和“罪人”;其中甚至有激进派别至今在物理上拒绝承认以色列国,认为凡人建国是对上帝的篡权。 * 利益集团的低成本筹码:正因为宗教是非理性的,它成为了利益集团最完美的动员工具。内塔尼亚胡等世俗既得利益政客,发现通过贩卖基于《圣经》的“大以色列”神话和宗教恐惧,是投入产出比最高的政治春药。他们利用非理性工具绑架选举、撕裂社会,将国家推向极端,而其代价则是让社会彻底失去了理性的刹车机制。由于宗教的不可谈判性,任何理性的向后妥协都被极端狂热者视为“对魔鬼的绥靖”,这让理性的沟通在物理上变得根本不可能。 五、 露天监狱与文学隔离:对人道灾难的精致冷漠 如果说人口和血统的欺骗是为了法理的遮羞,那么沙维特对现实中巴勒斯坦人悲惨境遇的描写,则展现了自由派知识分子最残忍的“轻描淡写”。 在书中,沙维特花费了大量篇幅去探讨犹太人的灵魂迷茫、占领者的道德挣扎。然而,在他的笔下,加沙和西岸的苦难被过滤成了一种“宿命的悲剧”和抽象的“安全防线”。这抹杀了最冰冷的物理事实: * 实质性的全球最大露天监狱:加沙不是什么浪漫的“海滩”,而是一个在物理上被隔离墙、无人机、机枪塔以及海上封锁彻底锁死的高密度跨世代惩罚区。在这里,以色列军方甚至精确计算过两百万平民每天维持生存所需的最低卡路里,将其变成了一座由现代科技和官僚体制维持的、不逊于集中营的当代人道主义灾难深渊。 * 西岸的物理解构:在约旦河西岸,隔离墙横断了千家万户的农田,数百个由激进宗教徒建立的非法定居点像毒瘤一样无序扩张,将巴勒斯坦人的生存空间切割成了无数个无法流动的“班图斯坦(黑人保留地)”和零碎孤岛。 沙维特在面对这些物理暴行时,玩弄了一种极其恶劣的“文学隔离”。他把集中营式的物理剥夺,轻描淡写地粉饰为“为了确保迪莫纳保护伞下的舒适生活而不得不采取的战略必要”。他无视受害者的血肉,只顾着在德文郡的白色峭壁边怜悯自己“不得不成为加害者”的精致灵魂。 六、 语言的修辞霸权:我的“模糊”与你的“愚弄” 当书本的叙事推进到现代伊朗核危机时,沙维特的双标修辞玩到了语言学的巅峰。他坐在13层国防军宽敞的办公室里,指责伊朗“愚弄联合国、窥伺原子弹”,并断言伊朗是“非理性的纳粹”。 这套“修辞霸权”完美体现了垄断者玩弄双重标准的自私: * 同样的物理动作,以色列做叫“核模糊战略”,是生存的艺术;别人偷偷建就是“欺骗与觊觎”,是毁灭的疯狂。 * 以色列将自己的“绝对安全”,霸道地建立在周边邻居的“绝对不安全”之上。他们在国际舆论中无休止地利用纳粹大屠杀的悲剧,将复杂的地缘博弈强行扭曲为“正义 vs 纳粹”的爽文剧本。其本质是为了剥夺对手作为理性实体的谈判资格,为其单方面的军事垄断、长期的种族隔离以及越境轰炸洗白。

★☆☆☆☆

以色列为什么总是挨揍?他为啥那么欠揍?这么多年了,他为啥不能改改?我就是想找本书看看,找找具体的原因,这一轮的巴以冲突,快一年了,加沙地区的哈马斯啊,黎巴嫩的真主党啊,也门的胡塞武装啊,伊拉克的民兵武装啊,伊朗啊,可以说是一顿群殴啊。前几天小以准备要和谈,哈马斯没同意,必须接着干。虽然背后有大金主,但以色列这轮貌似是要够呛啊。 以前我对以色列的印象还挺好,他们毕竟学习好,很勤勉,很聪明,是出类拔萃的好学生,但是性格缺陷貌似非常突出,书里给出了总结性的答案:“以色列是唯一一个实施占领政策的西方国家!”也就是说,他只要有闲工夫,就惦记着别人的东西,骨子里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以一己之力,得罪了周边众多的阿拉伯民族国家,所以就出现了,定期挨揍的局面。 这书啊,是一个以色列人写的,所以视角难免公平,确实如此,书里写了很多犹太人的建设期的艰难和挨揍的场面细节,描写成一个弱者挨欺负的状况,自己惹事的地方都绕开了,实则不然,所以看不看,意义不大,还是直接看抖音的军事博主来的直接一些,虽然国内的言论体系更倾向于阿拉伯阵营。 还是安居乐业的好,性情平和一些的好,虽然也有小猫小狗来挑衅,但人不能和小动物打架,咱们就在家好好工作,没事多研究研究航空母舰啊,大型驱逐舰啊,无人飞机啊,航天卫星啊啥的,自给自足不缺项,这才是大智慧。

★★★★★

读完《我的应许之地》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作者会把自己的民族比作飓风中的现代城堡? 写这本书的时候,以色列还处在相对平静的时期——没有加沙的大规模战争,没有2023年10月7日的血色清晨,也没有2025年那场将整个中东拖入更大漩涡的对伊朗的军事冲突,更没有如今的这场诡异而疯癫的战争。可沙维特在2013年已经嗅到了风暴的味道。他在书中写道,以色列处于“七重威胁”的中心,外部支持在衰退,中东的飓风正在形成。作为专栏作家,他的视角游走在左右之间,这让他既能看见定居点运动中那种近乎狂热的理想主义,也不回避占领带来的道德腐蚀。 沙维特的写作方式很特别。他不像历史学家那样试图保持距离,而是把自己家族的故事直接楔入以色列的宏大叙事。他的曾祖父赫伯特·本特威奇1897年受赫茨尔委托率团考察巴勒斯坦,家族的命运便从此与这个国家的命运缠绕在一起。这让整本书听起来像一首写给民族的情诗,充满画面感,也充满情感。但跳出来看,这种写法本身就在做一种选择。 当他在“吕大城”一章详细描绘驱逐事件中每一个人的痛苦记忆,试图呈现一种有痛感的民族叙事时,他实际上也在为这个国家的某些行为提供一种理解框架,一种不得不如此的历史逻辑。这不是苛责作者,一个以色列人写以色列,要求他完全跳出来本来就不现实。但是,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个证据,证明了某些东西有多深的嵌入性。有些东西你可能看得见,但你挣脱不了。这就是宿命。 沙维特最让人读不下去也最放不下的地方,在于他不断地追问同一个问题:一个既强大又正义的以色列是否可能?他给出的答案极其诚实:不可能。或者说,只能在极短暂的瞬间可能。 当他在“马萨达”一章中写下古特曼带领青年登顶、将一个古代集体自杀的悲剧转化为现代动员的精神象征时,他其实是在解剖一种民族心理。一个被围困的民族,需要从最绝望的历史记忆中汲取活下去的意志。可讽刺的是,这种意志一旦成型,就变成了拒绝妥协的力量。马萨达精神既帮助以色列建国,也绑架了这个国家,让它无法选择和解。 在“供给房”一章,作者这样写道:“(这个国家)背弃了巴勒斯坦的过去,背弃了巴勒斯坦的灾难,背弃了犹太人的过去,背弃了犹太人经历的大灾变。四种遗忘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从记忆里抹去的是曾经的土地和曾经的大离散,以及对他们的不公正和对我们的种族灭绝。”这不是客观中立的陈述,而是一种深刻的自我批判。作者看穿了以色列赖以生存的心理机制:为了活下去,必须对某些记忆失明。但他没有给出替代方案,因为他知道没有。 2013年之后的以色列,几乎每一件大事都在验证沙维特的诊断,而不是给出解答。这就引出了一个有趣的假设:如果作者本人要续写这本书到2026年,他会怎么写?我曾让DeepSeek基于作者的风格,代拟一下如果作者续写本书到2026年,后续可能的各章标题及内容摘要,以下是DeepSeek给出的结果之一: 第十八章:铁穹之下(2014)。聚焦“护刃行动”与铁穹系统,探讨技术如何将冲突从解决转变为管理,以及这种“被精密保护的脆弱”如何成为新的民族心理常态。 第十九章:桥与墙(2020)。以《亚伯拉罕协议》为背景,揭示与远方阿拉伯国家建桥、与邻近巴勒斯坦人筑墙的精神分裂式地缘现实。 第二十章:分裂的圣殿(2023)。将司法改革危机比拟为一场关于“圣殿归属”的内战,剖析世俗自由主义与宗教民族主义之间不可调和的价值对立。 第二十一章:长夜(2024)。以“阿克萨洪水”袭击与随后的加沙战争为背景,记录安全神话破灭后一个民族从震惊到铁血决意的集体心理剧变。 第二十二章:荒芜的胜利(2025)。探讨战争长期化后军事优势与道义孤立并存的悖论,追问“胜利”在精神疆域中是否已沦为一片荒芜。 第二十三章:战火与应许(2026)。聚焦2026年春季美以联合打击伊朗及国内死刑法案通过后的战时状态,追问当“胜利”沦为反复宣告的修辞、战争成为没有尽头的常态时,“应许之地”的精神允诺是否已被战火耗尽。 这个续写当然是虚构的,但它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框架,让我们把沙维特在2013年提出的那些问题,放到此后十年的现实中检验。比如他在书中反复担忧的“道德威胁”和“身份危机”,在2023年10月7日之后以一种极端暴烈的方式降临。而2025至2026年美以对伊朗的打击,则将区域冲突的烈度推向了沙维特写作时难以想象的程度。这些事件没有推翻他的判断,反而让他的警告显得更具先见之明。 阅读《我的应许之地》的过程中,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另一本书:塔米姆·安萨利的《无规则游戏:阿富汗屡被中断的历史》。安萨利讲述的是一个几乎被外部力量不断“打断”的国度:两个多世纪以来,每隔约四十年就有一个大国强行介入阿富汗,破坏其进步的进程,待强权退出,留下的只是一个更加碎片化的社会。 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一种奇异的对照感就浮现了。沙维特写的是一个国家的“过剩”,犹太复国主义的成功太过头了,以至于产生了新的问题;安萨利写的是一个国家的“匮乏”,现代国家建构的力量太稀缺了,以至于始终无法完成。沙维特面对的是“我们太强了该怎么办”,安萨利面对的是“我们太弱了该怎么办”。 但更本质的差异在于情感底色:安萨利的痛苦是向外看的,他把矛头指向外部强权的傲慢与无知;而沙维特的痛苦是向内看的,他凝视的是自己民族的灵魂裂痕。一个在追问“谁伤害了我们”,一个在追问“我们伤害了谁”。 然而,当沙维特在书中反复书写以色列内部的撕裂,你又会觉得,这两个国家在“内部矛盾吞噬国家”这个层面,其实共享着同一种宿命。只不过阿富汗的碎片化是显性的、暴烈的,而以色列的碎片化被包裹在一个看似正常的现代国家外壳里,更加隐蔽,也更加无解。 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给这本书打四星。不是因为它不够好,而是因为它太好地呈现了一种困境,却没有也不可能给出出口。那个出口可能根本不存在。沙维特真正有勇气的地方,不是他找到了答案,而是他让读者明白:有些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不是因为人们不够聪明或不够努力,而是因为问题的结构本身就是无解的。 也许犹太这个民族身上确实有着宗教、文化、历史、政治上的宿命,面对这种沉重的嵌入民族灵魂的东西,注定了以色列的某些问题是永远无解的。这本书是一首哀歌,不是因为它哀悼某个具体的失败,而是因为它哀悼一种永无止境的挣扎本身。 (本文部分内容为AI辅助完成)

★★★★★

上个月在北京地铁4号线遇到一个以色列青年。当时他和另一位同伴,在地铁上和一位年龄比较大的中国阿姨说话,阿姨的英语很好,我猜她可能是一位大学老师,毕竟在海淀区路上遇到一位大学教授的机率是非常大的。他让阿姨猜一猜他是哪国人,阿姨问是不是western country?他摇摇头,再问America?他笑一笑回答,“Israel”。作为一个暗搓搓在旁边偷听的人,我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哪个国家,直到阿姨问他怎么拼,I-S-R-A-E-L,拿出手机查一下,哇原来是以色列。吃瓜群众的我脱口而出“爱因斯坦”,他有点骄傲的神情看着我笑着说Yeah。其实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单词是“犹太人”,但我不知道这个单词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会不会引发不愉快,会不会被认为带有种族歧视的色彩等等等,总之那一秒钟里脑中已天人交战了三百回合。而这位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大学生,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犹太人的形象。对以色列的所有认识,如此地浅薄和模糊而已。 《我的应许之地》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以色列建国史,如同标题所说的,一部荣耀与悲情的建国史,以色列人从1948年建国开始,不,从更早的1897年开始,他们便一直处在多重无法调和的矛盾的风暴眼正中。中东知识空白的我几乎是一边看一边感叹“哇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以色列还搞过社会主义”看下来的。前两年新闻里天天出现的“巴以冲突”,曾只是一个名词而已,现在终于才知道了其中隐情。出于好奇,我查了一下以色列的地图,第一次知道一个国家竟没有确定的国界,只有停火线,才知道以色列是抢占了巴勒斯坦才建的国,“然而巴勒斯坦人又做错了什么呢?”发出这样感叹的同时,“犹太人又做错了什么呢?如果不到巴勒斯坦建国他们还有路可走吗?”这种念头让我无法指责以色列。 以色列有七重矛盾。第一,1897年开始至1948年间,选择到巴勒斯坦建立一个属于犹太人自己的国家时,以色列人与巴勒斯坦人的矛盾,只是当时的巴勒斯坦人还没有民族意识,还没有形成国家,因此这个矛盾被推后了爆发;第二,以色列与伊斯兰,犹太复国主义者建立的世俗化国家与地缘的宗教世界的格格不入;第三,与阿拉伯人的矛盾,生活在巴勒斯坦这块土地上的不只有当地巴勒斯坦人也有阿拉伯人,占领胡尔达村庄,占领吕大城,身在阿拉伯世界的包围圈下,为了保护这个刚出生的年轻国家,他们研发了核武器,用迪莫纳换来暂时的和平,直到伊郎核问题打破平衡;第四,占领行为使得以色列的人民产生怀疑,他们的锡安主义难道是需要建立对别人的侵略上的吗,国内势力分化成多股,右翼的左翼的保守的激进的,工党政府的无力,以及时代的更替也使得他们越来越丧失信心,到底以色列的出路在何方;第五,西方带来的个人主义,还有在重重矛盾中生存的重压,以色列的青年人不再相信基布兹,不再相信犹太复国主义的说辞,他们要享乐主义,活在当下;第六,当踏上的巴勒斯坦这片土地,同时也意味着侵略了巴勒斯坦。虽然历史上这片土地是犹太人的,但他们离散了1800年,1897年赫伯特・本特威奇来的时候他忽视了已经在这片土地定居生活的巴勒斯坦人,占领胡尔达村庄,占领吕大城,流血事件,驱逐他们,一个国家是不是驱逐自己的人民的,进而占领约旦河西岸,犹太人问自己怎么了,还符合道德吗;第七,犹太人的身份属性问题,在1800年的大离散中,有阿什克纳齐犹太人,摩洛哥犹太人,美国犹太人,俄罗斯犹太人等等等等,返迁中回到以色列,定居于山谷,建立基布兹,他们需要通过否定自己的过去,重新构建一种只属于以色列的希伯来文化,而现在它们改变了形式,改变了特质,变成了还没有被定义的某种东西。身份属性变成一种模糊不定的东西。 最后还有一个中东/欧洲历史盲从头开始便带着的疑问:为什么欧洲人要屠杀犹太人?如果没有屠杀,没有集中营,奥斯维辛,犹太人也不用跑到巴勒斯坦来建国,也许就没有以色列这个国家。《我的应许之地》是以色列的今生,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便应该要去寻访以色列的前世了。 以上,一点个人的粗浅理解。

★★★★☆

本书是除了《鱼羊野史》之外,花费我最长时间的一本书了,用了52个小时。从一小时系列开始痴迷以色列以及犹太人的历史。这本《我的应许之地:以色列的荣耀与悲情》更是让我对以色列这个国家以及犹太民族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本书的作者阿里•沙维特,是以色列著名的专栏作家,电视时事评论员,西方意义上的左翼知识分子,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十九世纪末早期犹太复国主义代表人物赫伯特•本特威奇的曾孙。         作者以自己家族的故事为引子,通过亲身经历,深度访谈,历史文献,私人日志以及信件等方式,通过一个个扣人心弦的个人及家庭的故事,呈现给读者一个以色列的“全景”大历史,并引出更深层次的思考。对中东地区的纷争渊源进行了梳理。        对于以色列这个国家来说,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这和犹太民族千余年漂泊流浪的历史密不可分。所以对于犹太人至关重要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文化,一个是国家。犹太人没有领地,没有国家,千余年来,能够绵延生息,依靠什么?靠的就是对犹太人身份与文化的认同。而建立一个犹太国家也迫在眉睫,原因在于全世界对犹太人的排挤和迫害,这个原因大概是双方造成的,既有犹太人的自认为的“与上帝的亲密接触以及与周围非犹太世界的隔绝”而进行的自我封闭,反之也有非犹太世界对犹太人的拒绝。在国际大环境上,十八、十九世纪以来的“世俗化与解放运动”,正日益侵蚀着犹太人的旧有准则。犹太人的民族特性无法维持。即使没有大屠杀和迫害,犹太人也面临着民族同化的危机。因此,犹太民族如果不想使自己灭绝,就“必须将大离散的民族迁徙状态转变为主权国家状态”,而这种转变只能发生在巴勒斯坦——犹太人古老的家乡。在这种前提条件下,犹太复国主义诞生了!所以犹太复国主义者认为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必然性、必要性、合法性,乃至某种正当性,或许就深藏于此。         但是作者的感情是复杂的,对犹太复国主义也进行了反思,从和平渗入巴勒斯坦,到暴力夺取,作者也深情描述了巴勒斯坦人民的悲剧,以及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对圣地耶路撒冷长达一个世纪的争夺。而且捕捉到了这个犹太国家历史进程中荣耀的一面和痛苦的一面。          本书作者能够客观、公正、理性、诚恳的去记叙历史,以小见大,用诗化的语言、优美的文字、深邃的思考,令人惊叹的自省,写就了一部丰富多彩的以色列史诗(真实感受是啰哩啰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了解以色列建国史发展史的作品。

★★★★☆

刚翻完一本讲解中东大历史的《丝绸之路》,趁热打铁,又翻开了这本记录以色列发展历程的书籍。 读这本书,更像是在听作者讲述一个个生动形象的故事。作者将以色列从自力更生建立基布兹,到二战排犹催生以色列建国,再到为了巩固国家而夹缝求生的过程,以时间为轴线,以不同时期的人物故事为主体,向我们讲述了他眼中的以色列。 看了这本书,主要有两点感受,而且是两种自相矛盾的情感。 一个是同情以色列,同情犹太人。犹太人复国的历程,充满了血腥,也充满了无奈。作为一个没有国家,没有人权的民族,他们得不到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承认,就像一个个孤魂野鬼,只得四处漂泊。当战争来临,首当其冲的还是他们,大部分犹太人只得依靠伪造身份,吸血鬼似的隐藏在黑暗之中,以逃避种族灭绝式的搜捕和屠杀。 歧视、驱逐出境、集中营、大屠杀,这些都是二战时犹太人所要面临的痛,哪怕是号称最最自由民主的美帝和英帝,也没有把拥有本国国籍的犹太人真正当做本国的公民。也许曾经他们一度十分富裕,上一秒还出入各类高贵场所,但是没有国家的庇护,他们可能下一秒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也不再拥有,包括自己的生命。于是他们抗争,他们以暴力和献血换取来了一块复兴之地——以色列。 犹太人需要一个庇护所,而以色列就是这个庇护所;犹太人需要一片屋顶,而以色列就是他们仅有的屋顶;以色列对他们的灵魂和身份同样至关重要。如果没有一个犹太国家,像他这样的世俗犹太人将赤裸地站在世界上,他们将没有家园,没有集体归属,没有未来。只有在以色列,他才不用证明自己的正当性,不用躲藏。只有作为一个以色列人,他才能够从历史的客体转变成历史的主体。只有作为一个以色列人,他才能够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 第二是对以色列有种难以言表的厌恶之情。如果说中东混乱之源是石油、是能源、是利益的争斗和大国的博弈,那么以色列则是斗争漩涡中的一剂催化剂。以色列的建国就是英美往中东插入的一根毒刺。从建国之初的建立基布兹,驱离、屠杀阿拉伯人,到近年的不断挑衅、袭击,主动挑起战争,他们和英美狼狈为奸。以色列激进主义,特别是近年来越来越半法西斯主义的思想就像不停扩散的毒素让中东腹地生出了一颗越来越大的毒瘤。无力将其拔除的中东,只能忍受着跗骨之痛,死命抑制着毒素的扩散。随着西方势力的逐渐衰退,随着阿拉伯国家的逐渐强大,伊斯兰狂热分子力量的日益增强,以色列极有可能掉入自己挖的火坑。 作者将最后一章命名在海边,我觉得这更是形象地形容了以色列现在所处的尴尬境地。以色列和欧美在中东的所作所为,在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利比亚点燃的战火,催生着伊斯兰狂热分子日益强盛。这股以色列边界迎面吹来的呼啸的风,正在变成横扫中东的十二级飓风。 同时也感到庆幸,自己没有出生在中东那样混乱的地域,不用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也没有出生在民国时期那种混乱的年代,国破家碎,整个民族都低人一等。我们无疑是幸运的,活在这样一个国度、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拥有一个越发强大,且内部安宁稳定的祖国。

★★★★☆

趁着圣诞的小长假读完了《我的应许之地 – 以色列的荣耀与悲情》。 身虽未动,思绪却被引领着了解和感受了犹太民族的复兴与崛起。 作者在本书中既表现了身为以色列人和犹太民族的深深的自豪,还表达了对以色列建国以来的一些国家和民族政策的深刻的反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是容易的,享受前人马革裹尸生灵涂炭之后的平静和谐也是我们擅长的, 作者作为受益受惠的一方却用手术刀对本民族的历史进行了一次公允的解剖,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作者通过现实的采访以及各种材料的查询串联起以色列各种重要时期的社会风貌和政治决策,借以阐述以色列的历史发展。 以色列是一个通过移民而成立的国家,也是唯一一个以犹太民族为主导的国家。 在经历了1896年的锡安主义即犹太复国主义运动, 1948年建国,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即六日战争, 和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以后,这个被阿拉伯人和伊斯兰教包围的犹太国家完成了从“不毛之地”到军事和经济强国的重大转变。 早在19世纪及以前,犹太民族就因为各种宗教原因和历史原因被驱赶迫害。这种对民族根源应许之地的向往以及对由于大离散而导致的种族同化的深深担忧,致使开拓者们肩负着沉重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坚定不移地建立起了一篇“属于”犹太民族的绿洲, 一场巨大的自我变革也由此开始。 这种“移居”的冒险带来的不仅仅是全世界各种不同背景的犹太人的冲突与融合的挑战,还有对原来世世代代栖息在这片土地的巴勒斯坦人的驱逐与共存的挑战。不可否认犹太民族拥有坚定的信仰和为之奋斗的顽强的意志。这种由于各种原因磨练出来的民族忧患意识让那些在欧洲生活富有的犹太人愿意背井离乡,开荒拓地。民族艰难的时期,移居了成千上万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大家齐心协力建设国家,这是一副非常伟大与悲壮的民族史图。同时,如作者所言,它又是一个殖民主义事业,以驱逐一个民族的方式拯救拎一个民族的生命。 而“战争”一旦在这个民族的血液中扎根,便世世代代的流淌了下去。现在的以色列已经通过努力收获了和平与希望,期许犹太民族将这种自强不息的精神与对和平安定的追求传承下去。

★★★☆☆

看看也行,看看犹太人是咋就把世界给忽悠瘸了的。 问题是巴勒斯坦历史上也不是犹太人的呀……犹太人是游牧民族,游着游着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迦南是个好地方,就做梦,梦里主就把迦南应许给了犹太人,许诺犹太人做迦南世世代代的王……然后犹太人就一根筋地世世代代拼死拼活地要去迦南侵略并占有、再失去…… 实际上,迦南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而且迦南当地有祖居民众……但是,就是凭借圣典圣经和主的应许,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建国了!真正空前绝后的建国方式! 还有个误区,巴勒斯坦当时是没建国,但那块土地上有人民,不过建没建国,那块土地有主了的呀,人家才是那块土地的所有者。 唉,也是天时地利人和吧:历史上尤其是二战欧洲屠杀犹太人太多,欧洲开始想要得到救赎、而美国英国再也不想负担更多犹太难民、加上英国治下的巴勒斯坦地区还没成立独立国家(没有觉醒无力反抗)、最重要的也犹太人的坚持……众所周知,犹太人忽悠能力可不是盖的,君不见犹太教还不是把整个世界给忽悠瘸了(诞下基督教伊斯兰教)!😂😂😂

书籍信息

作者[以色列]阿里·沙维特(Ari Shavit)
译者简杨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6-01-11
ISBN9787508647913
分类历史-世界史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