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敏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的情郎。 仓央嘉措的一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迷,也是一个永恒不朽的传奇。既有宗教的神圣、政治的诡谲,又有爱情的凄美、命运的无常。在匆促的生命旅程中展尽命运的神奇,三百年来为后人所追索和探奇。他的传奇故事感动着后世里的无数男女。他是当今华人世界具有影响力的文化人物之一。 他传奇的一生和谜一样的身世,以及流芳百世的诗歌,永远为世人铭记。作为一个达赖喇嘛,他的诗写出了世人的所有情感。
六世达赖(1683--1706)仓央嘉措,大家有可能听说他流传很广的《见与不见》,这位西藏史上生平迷离、极具才华、又倍受争议的喇嘛写出了他的心声。喇嘛也有情有爱有无奈。他与南唐后主李煜的遭遇何其相似啊!愿书友们都能读懂他喜欢他。 本书写出了六世达赖的身世、经历和感悟,顶全面的。 后记更精彩。繁华都市来的摩西,美丽动人的大学生拉姆,在汶川大地震中遇难的莫邪及文字,还有像满山红花一样绽放的上万间红房子! 特别是来自大上海的修心者,他毅然放弃凡间所有,只身奔赴喇荣的举动深深震撼着我。推荐! 唯一遗憾的是主人公的情诗有所欠缺,现补上。 一 谁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伊,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 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 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二 《那一世》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 垒起玛尼堆 不为修德 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三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四《见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五 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与玛吉阿米的更传神, 自恐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怕误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六 我问佛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 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 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 凤凰,涅槃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 七 无题 我终于明白 世间有一种思绪 无法用言语形容 粗犷而忧伤 回声的千结百绕 而守候的是 执着 一如月光下的高原 一抹淡淡痴痴的笑 笑那浮华落尽 月色如洗 笑那悄然而逝 飞花万盏 谁是那轻轻颤动的百合 在你的清辉下亘古不变 谁有那灼灼热烈的双眸 在你的颔首中攀援而上 遥远的忧伤 穿过千山万水 纵使高原上的风 吹不散 执着的背影 纵使清晨前的霜 融不化 心头的温热 你静守在月下 悄悄地来 悄悄地走 我也开始修心了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回想起当年的执着与妄念,如此贪恋,执迷,疼痛。却也如此真诚与美好。 佛与凡人之别,只不过在一念之间。不悟,佛是众生。彻悟,众生是佛。 而对于你我,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为了当年的一念之妄,被轮回之齿磋磨、撕裂,万水千山走遍,亦不羞愧悔恨。一念悟时,前尘往事消散如同云烟,不留痕迹。 正因为如此,一个人内心的修为是会逐渐在容貌上显现出来的。越是年岁渐老,越是明显。父母给予的身高长相,只是一个雏形和坯子。岁月如刀,会一刀一刀毫无遗漏地刻下每一点属于自我经历的印痕的。庸碌、蒙昧、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人,人到中年,大多会长成五官模糊的胖子。焦躁、暴戾、争强好胜的人,必然过早地苍老憔悴。只有那些内心清明、信念笃定、善良正直、豁达通透的人,无论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荆棘坎坷,容颜和意志都不会被摧残,并且越是年深日久,内心智慧的光芒越会逐渐投射到外在的容貌气质上来,最终成就一个人由内而外的美好。 天空的洁白仙鹤, 请把双翅借我。 不到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在布达拉宫的朱红廊柱间,仓央嘉措的诗行如风铃般叮当作响。这位被命运选中登上雪域之王的年轻活佛,却在转经筒的转动声中听见了情爱的私语。当宗教戒律的黄金锁链与少女的眼泪发生碰撞,诗歌成了刺破永恒黑夜的利刃。 仓央嘉措的诗是情欲与觉悟的双生子。那些"玛吉阿米窗前的月光"与"雪地上消融的脚印",既是凡尘情爱的注脚,也是对生命本质的叩问。他在经幡飘动中写下"世间安得双全法",不是对信仰的背叛,而是以诗性智慧解构了宗教的神圣性。就像他在拉萨街头的流浪,既是情郎的放纵,也是对禁锢人性的宗教规训的温柔反抗。 这部传记最动人的笔触,在于勾勒出仓央嘉措灵魂的撕裂与重生。当政治阴谋的飓风席卷西藏,当深爱的女子化作雪域传说,他在青海湖畔的打坐不是终结,而是以肉身的消亡完成了精神的涅槃。那些散落在民间的诗歌,如同被风雪掩埋的种子,在三百年后的春天依然绽放出五色的花朵。 在这个物质丰裕却精神匮乏的时代,仓央嘉措的故事像一面明镜。当我们追逐着世俗的"双全法"时,是否听见了内心深处那个吟唱情歌的灵魂?他的诗歌提醒我们:真正的觉悟不在逃避欲望,而在与欲望共舞时依然保持清醒。就像高原永冻土下悄然萌发的格桑花,仓央嘉措用诗歌证明,信仰与情爱本可以在同一片土壤中开出并蒂莲。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在娄艺潇的天籁歌声中,我开始翻看昨晚儿子带给我《仓央嘉措诗传全集》,并读《不负如来不负卿》。 单就书言,《不负如来不负卿》更像是散文,间或跳跃的情节,湮没尘烟的不详,先看传记更能理解此书作者的笔触和感思。略有历史记载和引用的出入,不妨碍读书解人,尤其是向往去西藏、青海的旅者。 尽管我还不曾到拉萨,未去布达拉,但书中的仓央嘉措,童年欢乐、少年尊贵、青年不羁,随后失音,24年沧海桑田,24年后不见于史册的足迹和传说,一页页,一篇篇,一段段,300多年前的风云变幻,权谋纷争,酒肆风流,街头传唱,浪漫悲情,藏族故事,就这样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身处雪域之巅,即使放浪形骸,做个翩翩浪子,却身不由己卷入权谋战乱纷争。没有哪一世活佛像他几度引起真假之争,没有哪一世活佛出现三身并存,没有哪一世活佛如他情若花开却让僧众信服。不一般的六世达喇,不世出的仓央嘉措。注定的悲剧里,他用真身情爱,让僧众看到更真实的浪漫悲情活佛,无论是道歌还是情诗,穿越时空,依旧动人心魄。 青海湖和塔尔寺,十几年的时间里我去过多次,春夏秋冬,四季的模样我都见过。可每一次,都觉得自己是个观光客,浮光掠影、走马观花,只见他们的形影,从不觉得真切。即便是见到活佛,依然觉得遥远。这两本书,终于让我在西安,这个秋日的晚上,有些明白塔尔寺的红墙金瓦,参天的菩提,佛爷安静的小院。广阔天地里,五色风马猎猎作响,玛尼堆的沉寂无言。 “弥勒真弥勒,分身千百亿”。仓央嘉措用他的情爱之身,普情爱之说,度万千情爱之人,用他的际遇传奇,普佛法八苦,度人生无常。传奇也罢,道歌也罢,仓央嘉措就这样弘法久远,直指人心。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十戒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插图很精美,能看到作者收藏的故事中关于仓央嘉措不一样的结局(仓央嘉措公开的年龄只到24 岁。一说为病逝于青海湖畔,一说为清廷软禁于五台山,一说遁去内蒙古的阿拉善传教布道,六十多岁圆寂于当地。本书倾向阿拉善传教布道),古今交错的写法处理的不是很好,逻辑有些混乱,且有些地方用词不够严谨,有一定的误导性,拼凑,随意成分太多,可读但不能太较真。 读过的里面还是觉得高平的《仓央嘉措》更流畅引人入胜,对于藏区知识面上也更扎实些。以下供大家参考: 姚敏的《不负如来不负卿 :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与情》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每一个还没有去过西藏的人,都深信有一天会踏上那片土地。每一个离开西藏的人,都深信自己还会回去,因为将魂留在了那里。 高平的《仓央嘉措》 山和山不相遇,人和人总相逢。 莫说佛爷仓央嘉措,敢品尝爱情的甜果; 他所追求的不过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倾蓝紫的《仓央嘉措画传》 为了遇见你,我跨越千山万水,从门隅来到你会出现的八角街。 为了遇见你,我珍惜我自己,从不肯放弃,只为了此刻交出我的心。 为了遇见你,我误入多少情之迷途,只为在此刻抵达你心里。 直到遇见你,我曾坚定信念,这未来值得我去努力。 可遇见你以后,我却只能把爱情交付于命运,天命终究难违逆。 言诗语的《仓央嘉措诗传全集:那一天那一年那一世》 白天,他是布达拉宫最高贵的王;黑夜,他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在梦中,我问十五岁的少年仓央嘉措。 他依然腰身挺拔,容颜清隽,目若秋水,沉静平和。 人若真能转世,世间若真有轮回,那么,我的爱,我们前生曾经是什么? 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我必是从你袋中掉落的那颗崭新的弹珠,在路旁草丛里,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他轻轻一笑,你听过“弥勒真弥勒,化身千百亿”这句话吗?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是啊,任何一位佛菩萨,都是可以化作若干身相的。既然肉身不过是他所显现的若干身相之一,在青海湖遁去的他,阿拉善草原圆寂的他,布达拉宫的七世达赖喇嘛,广宗寺第二代格根,不过都是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里显现出来的不同身相而已。 那么,如果灵魂不灭,如果真的可以“化身千百亿”,在时间和空间自由穿行,此刻梦里相见的你我,是不是也可能原本就是一个人? 少年仓央嘉措笑而不语。 佛法认为万事皆有因缘,这与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并无二致。世间万物的存在与消亡,都在偶然与必然之间。生命本身生生不息,并非依托于一具实相的肉体,才被称之为生命。所以,躯体死去,并不意味着生命的结束,它只是打开了另一扇门,走进了另一个形态。从这个意义上说,前生后世,生生世世,谁又能说只是无稽之谈呢?那些前缘的痕迹,也许不过如同沉睡之后,梦境消失,却总会有一些记忆留下来。 孟婆说,赶路的人,喝碗孟婆汤解解渴。口渴的人心急急地喝了,前世的种种便都忘了。 那么,在不同的时空再次出现的我们,还能够相认的唯一证据是什么呢?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敲下这两行字,怅然若失。一直在想,年老之后的仓央嘉措,是否还会回想起当年的这个句子,回想起那时那地,写下这个句子的自己。回想起当年的执着与妄念,如此贪恋,执迷,疼痛。却也如此真诚与美好。 不知道涅槃之际,回想起前生后世的种种,回想起生命中那些天光云影的往事,会不会也和常人一样,有不舍与留恋。 那停留在他意识深处的最后一念,是什么? 红尘中的男女,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为了当年的一念之妄,被轮回之齿磋磨、撕裂,万水千山走遍,亦不羞愧悔恨。一念悟时,前尘往事消散如同云烟,不留痕迹。 真的不留痕迹吗?跑过大漠长河的风不语,神山圣湖不言,只有那些代代流传在藏民族当中的情歌,嘹亮而深情的音符,如同躲在冰雪之下的牧草,每到春来,依然会绽放出五色的花朵。 莫怪活佛仓央嘉措, 风流浪荡。 他想要的, 和世人没什么两样。 …… …… 
仓央嘉措《十诫诗》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自从有了双重身份,白天,他是住在布达拉宫里的活佛六世达赖喇嘛,坐在无畏狮子大法宝座上,威仪天下。而夜晚,他则还原成俗人,甘愿被爱情灌醉。这期间,他为他的仁增旺姆,写出大量的爱情诗篇,其中有一首这样写道: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拨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1707年的冬天,仓央嘉措在青海湖畔神秘地失踪了,这一年,他年仅25岁。 300多年过去了,转过一世再一世。多少人事,都被历史的风尘,然而,仓央嘉措和他的爱情,却如漫山遍野的格桑花,世世代代,盛开在青藏高原上,盛开在人们的心里。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