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泽贤治
宫泽贤治当选日本票选千年伟大的作家第四位,也是昭和诗人中风格独特的一位。他开宇宙诗风之先河,代表了现代诗早期成就,影响了中原中也、谷川俊太郎等诸多诗家。《春天与阿修罗》是宫泽贤治的一部诗集。日本文学、诗歌翻译吴菲精心献译,内文附录海量注释,解析独特的“宫泽词汇”。
宫泽贤治《春天与阿修罗》独树一帜,开拓空灵宇宙诗风。译本注解详尽,读懂他澄澈又悲悯的文字,草木生灵皆藏温柔哲思,短诗干净治愈,尽显昭和诗歌独有的浪漫力量。
八月的诗,又是很有个性的诗人。以前读的时候觉得陌生意象和术语太密集以至于看得疲惫,这次不知为何又能轻巧地读下去了。夜里潮湿闷热退去后读来其实挺慰藉人心。有时候像在一出轻快的戏剧中穿梭,模拟括弧里的拟声词或对话,有时候像精灵漫步在他的童话王国,有时候又一头扎进悲恸里,给妹妹的几首挽歌是全书情绪最汹涌之处。《不畏风雨》放在夏夜里读实在清爽治愈,就带着这种心情重启新生活吧。
轻巧,哀而不伤,簌簌落落地诉说,铺开。 更多是以景诉情,所以大部分能读懂,读不懂也没关系,感官上也可以共感的美。特质是将化学物理学识也化作诗情画意。 他像是作一幅画,然后让这幅画这些平面变得更立体,再让你抚摸其中的肌理,然后有所触动,仅此而已。
特别好的。宫泽贤治善描写自然景物,身边的一切,感觉孤身置身于晴朗的天和海边。读着这本,听着《逝去的往日》,感到时间缓缓地流过,远处蓝色星球正在微微转动——结晶。就如书名的构成:春天和阿修罗,一个是希望,一个是死亡和悼念。
云是无以依靠的羧酸☁️☁️☁️
一、在时间的间隙读诗 在诗集第二卷的宫泽贤治答友人信时说:“我不论怎样都爱孤独,厌倦热烈濡湿的感情。”如果没读过他的诗,我大概会相信这一点,可无论用多隐晦高深的词语,写诗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暴露自己甚至是解构自我的过程,文字永远是一种深刻又热烈的形式,那篇悼念妹妹敏子的《鄂霍茨克挽歌》想必倾注了浓度极高的感情。 第一次读宫泽贤治,想起一段对诗的迷恋期,那时候买了好多本诗集,《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海子的诗》还有一本巨厚至今没看完的《词林观止》……但要我说有从中看到《春天与阿修罗》的一点点影子的,大概是辛波斯卡的《万物静默如谜》,和《万叶集》,可宫泽贤治的诗和松尾芭蕉的俳句,石川啄木、谷川俊太郎又有些不一样。宫泽贤治的诗浓烈,像炼金术,像冒着气泡反应剧烈的化学试剂,颜色漂亮成分复杂且含有小剂量的毒;松尾芭蕉的俳句清幽,像参禅悟道,像春水煎茶,非经琢磨、苦涩、千回百转不能悟其境,品其回甘。长出青苔的石头是寂,跳入池中的蛙也是寂;石川啄木的诗枯槁,像埋在土里的半截老树枝,像生锈钝重的刀,像不忍细看的日子。有人说,只要你还活着,石川啄木的短歌是读不完的。就像永井荷风之与夏目漱石、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总是可以很自然地把他们联系起来,因为他们有共通的联结点,又具有各自鲜明的风格特征,都是从日式的物哀侘寂之美里,生长出的千姿百态的绚丽之花。 二、在读诗的间隙想到的 在看过的所有风景里,我偏爱人间的草木和山川湖海。在读过的所有诗集里,我尤爱以忧郁的蓝、热烈的红、和宁静的绿绘就的诗行。 为什么我会常常对路过的风景怀着不可名状的深切眷恋,总想试图从陌生的事物里辨认熟悉的风景,这或许是一种对于自然浓度过高的连我也不能解释的情感吧。 想起有一次途经一片苍郁的亚热带雨林,满眼的碧绿,青翠可爱。幽绿的藤蔓挂满了树干枝叶,像一张张层层叠叠的渔网,网住夏夜坠落的星和白日昏沉的梦。阳光在眩晕中溶解,流过林间弥漫着的透绿的水雾,仿佛水底浮动着片片闪光的鱼鳞,或是死去的昆虫留下某种晶莹的蝉蜕。林中有一间白色的小木屋,在风里孤零地瑟索着,就像孤岛中的一片寂静湖水。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这样一间废弃的小木屋,一如出走的旅人对素未谋面的风景的执念,是谁为了寻找它,曾在世间游荡许久。它是如何被找到,又很快被遗忘。 岁月永不停歇的车轮碾转,催促着匆忙的我步履不停。不断地出发,又不断地回到这里,不断地寻找,又不断地失落。 原来森林是一座失落的博物馆,陈列着许许许多多无人认领的物品。 在世界与我之间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偶尔听见虚空里传来几声敲打。 如果世界是一座“小径分岔的花园”,也许世界上会存在另一个我,正步入森林,捡起某块不知是谁丢失的记忆碎片。如果万物有灵,那么树和雪山都是神明,如果我会写诗,那么我应该是荒野诗人,写山川湖海,妩媚动人;写鸟兽虫鱼,多么可爱;写无数种可能的生活,生动而具体。然而我只是一个无名的旅人…… 旷野里总有密度最大、颜色最深的绿。 在更早以前,深藏在地底的碳元素组成我的一部分。时间之网将我与万物深刻地联结。 车窗倒映着黛色远山,游移的日影变换交错,烂漫的云堆积舒卷。 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天空下的一棵树,不,也许我本来就是一棵树。身体里埋着几千截枯瘦的叶脉,流淌着的血液越来越淡直到褪成浅浅的青绿,风穿过胸腔几千万个缝隙,每一片叶子在风中颤抖。白色的鸽群从森林上空倏忽飞过,带着巨大的轰鸣,回忆像幽灵从翻涌的海浪中浮现……我曾经站在这里,以一棵树的姿态,久久地伫立着,以长久的静默,凝视着永恒的岑寂。
素描写景诗。 我觉得完全可以用这个词概括整本书。这种作品必然会受到不少人的不喜欢,选择性入。 这本书翻译实在是困难,我查了好多个版本,最后发现每个人翻译的都各有春秋。我买的果麦出品的《不要输给风雨》,翻译我不评,但这本书的出版绝对十分用心,推荐花十块钱买一本清晨或睡前读几首。 这个作品对我的影响很大,我现在活这么善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吧。春天的美好和阿修罗的对自我批评与厌恶,是我很喜欢的主题。 对心象素描的刻画可以观看《贤治之春》纪念去世一百周年的动画电影
在春天发生的任何事情似乎都可以被原谅。耀眼的晨光、弥漫的花香、冰镇的啤酒、傍晚的夕阳,似乎都成了最好的缓解剂。
发现你突然注意的词会在接下来的生活里频频遇见,前几日玩吃鸡偶然知道“霰(xiàn)弹枪”矫正了的读法后,这本里总是注意“霰雪”这个词,一下子带入雪珠和雪花漫天飞舞的意境里。 无处安放的悲伤, 只管安睡无妨。
第一次见到宫泽贤治是在四年前。那时候在杭州入住一家全季,桌子上的卡片背面有一首《人首町》。“冷风间歇之时,也能听见云雀的啼鸣。石斛的枝团也有草绿色的,也有鸟儿从那枝梢间坠落般飞出。”那时候我当然不知道什么五轮岭什么种山原,只知道这些是地名;但这几句诗把我迷住了。石斛的枝团也有草绿色的。我想起台风天,河水涨上草坡,树也是连枝带叶地掉。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记了很多年。 玩崩铁的时候知道了银河铁道之夜,这部童话集我个人并不算喜欢。看到同一个作者的作品有春天与阿修罗,我这才感觉到缘分的奇妙。于是就来看了,意外很合胃口。我一向不喜欢日本的物哀,觉得太软绵,但这部诗集里的伤感是清俊的,像林间冷冷的雾,而不是海绵里渗出去的水。也许因为这种感觉更合适的名字是孤独…写景很多,阅读的过程就像出游,满目满鼻都是草木的清新(夹杂着奇异的化学术语)。最喜欢写妹妹的那几篇,看得我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