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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短歌(修订版) 封面

雪山短歌(修订版)

马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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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万字总字数
¥45定价

内容简介

《雪山短歌》与马骅之前的出版物不同,由两大部分组成,一部分是马骅的遗作(40首诗歌、7封书信),一部分是友人针对他的创作的解析、回忆文章,而且,所有内容均只节选了与云南相关的这一段时间。十年前,作者放弃城市优越的生活前往藏族聚居的乡村,住下来,直至消失。无论对于生者还是逝者,云南明永的日子,都是马骅生命中辉煌的顶点。作者带给我们鲜活的雪山印记,那个遥远的云南小山村跃然眼前。只是生命突然中断,他在万里之外朝拜云霞。

读者书评

★★★★★

想了想还是点推荐。 这本排版的问题太大了,六篇悼文排的马骅的诗篇幅还大,颇有喧宾夺主之嫌。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 开篇即惊艳,所以后篇都有点难以超越。我想马骅自己已经写尽了他的态度:我最喜爱的不是白,也不是绿,是山顶上被云脚所掩盖的透明和空无。 于是就更显得几篇悼文对他诗作分析是在画蛇添足。说起来看这本还是因为廖伟棠的《澜沧江》,因为那篇诗很明显不是在写澜沧江。 两相比较,马骅的雪(或新月)是纯粹的寂寞和自然,有一部分来自藏族信仰文化。廖伟棠的雪(或新雪)是寄托着他希望、挑战、国度、汉族传统历史文化等意象的东西。 对于逝者总是该惋惜,只是对于一个在神山梅里下、澜沧江水上教书、种菜、唱歌、写词翻译、写诗的人来说,惋惜他的死亡就有些多余和表演了。 其他悼文写的是诗人、文化工作者马骅,云南德钦藏族诗人扎西尼玛写的是支教老师马骅。他的描写和我接触过的藏族朋友们一样淳朴,却偶尔会突然露出一点我称为神性的东西。 如他所写:「爱喝茶的马骅最后消失在水里,他的身体在起伏的江水中流荡。」 那么,世界也让他做了一次茶叶,和神山梅里的雪水、澜沧江的江水一起,送给死亡,送给文学。 人事对于梅里雪山是转瞬即逝,而某个瞬间里,有过一支短歌。

★★★★★

三年前在某文学推荐上读到“桃花如惊蛰霹雳”这句,早早把书加入书架可拖到今天才一览全貌。但一口气读完,诗歌留给我的印象却被友人附录的后记极大冲淡了。整本从雪山农家诗歌的清丽转入作者的个人小记,再到友人对这一系列的分析,对作者的生平回忆。最后几篇字里行间中,充斥着一种上世纪末高校学子对一切都充满热情的迷离眩惑之感,精力四处释放如烟花灿烂,好像“摇晃不实的虚胶影像带来的混杂印象与即刻感受”。于是死去的不只是一个乡村教师,更是一个城市浪子。 提到诗歌,提到死亡,上世纪绕不去的话题:海子弋麦诗人之死。马骅诗歌中的种种谶语是否又一次验证了诗人对于死亡(或者说归途)总有种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遥感。 “我们渴望重新来过,包括诗歌,包括生活,包括时代”,“种地,考博士,做网站,写诗歌,爬山,志愿教书。这些缺乏连续性的选择就像桃花顷刻开放和飘落,没带来任何实际的价值。”人不是桃花,只要一次就会永远老去。生活中充斥着“死亡”这一符号重新来过的诱惑和对未来断续选择的迷茫,马骅的确在变老之前先行离去了,可生活早已改变,一切不会再来

★☆☆☆☆

本来读前面的诗觉得挺好的,但是读了最后的后记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必须吐槽了。 后记里面有一段是这样的: 马骅后来的网络签名“普天下风流才子,盖世界浪子班头”,取自关汉卿《南吕一枝花·不伏老》:“我是个普天下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这后面还有几句:“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 看到这段我就想😅咋了,你们的梦想是当老嫖/客?? 然后接下来作者又说了这段: ——这样一个马骅后来去了厦门,在一家经纪公司管理一队模特——终于得偿心愿,脂粉堆中走一遭。 好恶心!!不是,做模特管理的工作怎么就成了“脂粉堆里走一遭”??马骅做小学老师,你怎么不说“幼童堆里走一遭”呢??自己也知道不合适吧??工作中的同事,怎么就成了你们意淫的对象了???还拿来跟嫖/客理想并举??人家是模特你们把人家当妓/女?? 我都能想象到这群男人聊天说起马骅的工作怎么挤眉弄眼起哄,怎么追问他模特私生活,恨不得自己变成个苍蝇,趴到模特宿舍的窗户上看美女裸体。 好恶心。好恶心。我真的要少看或者不看男诗人男作家的书了。看着像个人,时不时地把裤子一拉泰然自若地开始揉裆。男人,没有露阴癖者几希?!

★★★★★

诗人马骅生于1972年,2004年6月,在他志愿担任乡村小学教师的云南德钦县明永村附近,翻车落入澜沧江失踪。 《雪山短歌》是中国诗人马骅创作的诗歌集,2003年作者自愿赴云南梅里雪山脚下明永村支教期间完成主体创作,2007年11月由作家出版社首次出版。诗集成书于马骅2004年意外失踪后,由挚友整理其遗作编选而成,收录作者在藏区支教期间创作的40首诗歌及7封书信,是其唯一存世诗集。 全书分为两部分:前半部为马骅遗作,以雪山、山泉、桃花等自然意象构建明净意境,通过“新雪敲打破烂木门”“雪水随月起伏”等场景展现高原生活的纯粹体验;后半部收录友人撰写的解析回忆文章,聚焦作者从都市诗人到雪山支教者的转变历程。作品语言质朴凝练,将藏地生活观察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哲思,呈现城市与山野的双重精神图谱。

★★★★★

马骅留在明永雪山的诗与信,清透如雪域山风。遗作与友人回望交织,把远离尘嚣的山居岁月、澄澈的生命感悟尽数封存。文字干净辽阔,让山野、诗意与灵魂的归处,永远在雪山云雾间静静回响。

★★★★★

四星半,诗集,重读(第二遍)。每个诗人的心,都装着天地、宇宙,以及环游世界的梦。 远方总有诗意的惊喜。而诗人马骅便像是中世纪的游侠或是行吟诗人般,生活在别处,下一站永远是未知的远方。 直到有一天,诗人途经了云南梅里雪山脚下秘境般的明永村,村里有二十六个大山里的孩子,他们纯净的眼,深深地触动了诗人内心的柔软。而不远处,纯净无瑕的神.山卡瓦格博传来了神.灵的呓语,于是马骅便获得了某种神.启——他要在此落脚,做这二十六个孩子的引路人。 对于无法上学的孩子们来说,诗人的出现,无疑是茫茫暗夜中的一座灯塔,为他们的人生带来了知识的微光。 诗人和孩子们一起盖屋、种菜、学汉语——五十二只渴求的眼睛,像极了日本的反.战文学杰作《二十四只眼睛》。 而诗人那颗狂热于远方的心,也被这里的一切给抚平。 村庄的春天叩响了他的诗心,孩子们又为诗注入了赤子的灵光,一首首笔底生花的短诗,汇成了澜沧江的支流。 他的诗,一如雪山般澄明的清新雅致,灵活的动词调和出先锋的意象,山野错落的风景勾画出隐者般的生活图景——诗人卧眠落英缤纷的桃树下,不时对望着纯净无瑕的神.山卡瓦格博。 每首诗都有如一首悠扬的《高山流水》,若看单句,并不算很出彩;但看全诗,浑然天成的意蕴和抒情洋溢,同时隐现着一丝丝浪漫与忧思,余味无穷。 在诗意的洗礼下,纷乱的思绪倏地便静了下来,读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又确乎美好而幸福的感觉涤荡心灵,像是做了一场恍如初恋般多彩的梦。 只是,所有的梦都是越做越短暂,越美越虚幻。 诗人常说有想要死于此处的冲.动,却未料在即将离去时竟一语成谶。 2003年的那天,诗人坐在从城里回村子的吉普车上,不会想到,这将是他的赴死之途——车坠入了澜沧江,他也被翻涌的江水迅速地吞没,遗.体至今仍未被找到。 诗人于尘间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31岁。 或许,诗人成了同样神秘的神.山卡瓦格博永远的信.徒,继续守护着二十六个孩子的成长。 又或许,他以另一种存在融入了自由的澜沧江,穿梭在祖国的江河湖海,一直一直地在路上——游历、流浪,并把自己谱写成一首首大地之诗。 —————— 马骅《雪山短歌》精彩书摘: 1.我蕞喜爱的不是白,也不是绿, 是山顶上被云脚所掩盖的 透明和空无。 2.秋天冰凉的满月。有水波流荡其间的满月, 如天缺,被不知名的手臂穿过; 如莲花,虚空里的那道霹雳。 3.被秋天抽尽了血液的落叶 沉入河谷,被渐渐发蓝的流水带往下游, 带往另一座荒山, 另一片香柏树林。 4.冰在冰川上倾泻, 雪在雪山下消融。 5.午睡的人横在树间,简约的身体伸展 到极限,和左下方峡谷里扭曲的涧水一起 被俯视成雪山的两缕筋脉。 6.《春眠》 夜里,今年的新雪化成山泉,叩打木门。 噼里啪啦,比白天牛马的喧哗 更让人昏聩。我做了个梦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 7.《午睡》 四缕无名的风踩过碧玉剑刃般 闪亮的桃叶,赶往融雪的尽头。 八月的阳光穿过密实宽厚的树冠, 落向山间废弃的青稞地, 仿佛中夜晴朗刺眼的星空。 8.《乡村教师》 上个月那块鱼鳞云从雪山的背面 回来了,带来桃花需要的粉红,青稞需要的绿, 却没带来我需要的爱情,只有吵闹的学生跟着。 十二张黑红的脸,熟悉得就像今后的日子: 有点鲜艳,有点脏。 9.《桃花》 有时候,桃花的坠落带着巨大的轰响, 宛如惊蛰的霹雳。 闭上眼,瘦削的残花就回到枝头, 一群玉se蝴.蝶仍在吮吸花蕊,一只漆黑的岩鹰 开始采摘我的心脏。 10.《山溪》 石头的形状起伏不定,雪水的起伏跟着月亮。 新剥的树木顺流而下 撞击声混入水里,被我一并装入木桶。 沸腾之后,它们裹着两片儿碧绿晶亮的茶叶 在我的身体里继续流荡。 11.《野兰花》 满山紫色的小火苗 烫不伤草龙浅绿的舌头, 却烫.伤了牛、马回家时凌乱的蹄子 和散漫贪嘴的蝴蝶们 那鲜嫩的唇。 12.《风》 风从栎树叶与栎树叶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风从村庄与村庄之间的开阔地上穿过。 风从星与星之间的波浪下穿过。 我从风与风之间穿过,打着手电 找着黑暗里的黑。

★★★★☆

不知为何今天泪腺似乎特别发达,多次忍不住为马骅动情而又平静的傻话落泪,也许,只不过是因为在他的“自我”里看到了自己吧…… 是昨晚睡前偶然翻到书架上这本短诗集的,直至读到后面的那首《给马雁》才发现原来是读过的诗人,马骅和马雁的互赠诗句在寒冬远去的初夏再次读来依然令人动容泪目…… “你、我之间隔着空漠漫长的冬天。我不在时,你就劈柴、浇菜地,整理一个月前的日记。你不在时,我一遍一遍读纪德,指尖冰凉,对着蒙了灰尘的书桌发呆。” 附录中,韩博可谓对近代诗和马骅解读精确,可窥见其文学和思想深度;亦在其中偶遇了廖伟裳,但他在此却不但爱掉书袋还爱过分解读;第五篇的写作者扎西尼玛又为读者展现了一个不同的马骅,同时带我的记忆回到了五年前在云南香格里拉徒步和转山的日子,历历在目仿佛如同昨日。 在云南徒步和转山的经历及相似的自我增加了自己和马骅之间的亲切感,所以,有时会恍然自己究竟是在为马骅落泪还是只是在自我感动…… ——————————————— 摘录: ◆ 春眠 >> 我做了个梦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 ◆ 乡村教师 >> 上个月那块鱼鳞云从雪山的背面 回来了,带来桃花需要的粉红,青稞需要的绿, 却没带来我需要的爱情, ◆雪山上的花开了 山上的草绿了,山下的桃花粉了; 山上的桃花粉了,山下的野兰花紫了; 山上的野兰花紫了,山下的杜鹃黄了; 山上的杜鹃黄了,山下的玫瑰红了。 偷睡的年轻汉子在青稞田边醒来,雪山上的花已经开了。 ◆ 午睡 >> 八月的阳光穿过密实宽厚的树冠, 落向山间废弃的青稞地, 仿佛中夜晴朗刺眼的星空。 ◆ 明妃舞场 >> 最初跳舞的人去了罗刹土,和她的佛一起。 后来跳舞的人都回了家,带着 细竹竿、柏树枝和来世的幸福。 ◆ 河汉 >> 驾日光而来的人离去时留下了一亿颗星,在河里。 ◆ 风 风从栎树叶与栎树叶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风从村庄与村庄之间的开阔地上穿过。 风从星与星之间的波浪下穿过。 我从风与风之间穿过,打着手电 找着黑暗里的黑。 ◆ 日出 >> 夜霜吮干了草叶里的最后一丝生机,在呼吸间隐去。 雪山在日光中充血,又平息。 ◆ 晚秋 是晚秋还是初冬,只有在薄雪上过夜的牧人说得清, 只有被剪了毛的、渐渐清减的绵羊知道。 只有被干树枝扔下的黄叶子明白。 只有在山腰上四处张望的异乡人 才会被稀疏的松树林所迷惑,而困顿、麻木。 ◆ 夜晚 肆意驰骋的老鼠嘲笑着木楼里孤单的人类,嘲笑着他的 懒惰和大度。仿佛是 另一个世代的谶语,他数着异类的脚步 比照着自己的心跳和冲动—— 居然如此切合又不可琢磨。 ◆ 浮雪 >> 那里有没有 走九十天山路赶来呼吸清风的人群? ◆ 春雪 >> 冰在冰川上倾泻, 雪在雪山下消融。 ◆ 旋风 刚刚转暖的流水裹着两岸新放的桃花 从积雪深处游弋到山脚,把落石碾成细沙, 把细沙搓成尘土。 飞尘里的花瓣却亮得耀眼,让贪睡的人 在梦里仍然睁不开双眼。 ◆ 山坡上 >> 隐身的山雀的叫声起初是单调,又渐渐和婉转春风洒然一体。 ◆ 杜鹃 寂寞的杜鹃——大叶的和小叶的—— 等不及残雪的消融,突然绽开, (粉、黄、白) 把身上伏了一年的睡意打落山涧; 让过路的旋风把香气带往山背面。 ◆ 雪山赠诗 >> 我们对坐在山顶的草坝上 身后是核桃树、河谷、雪山和旋风。 我们晒太阳,看星辰从江水里上升。 我们喝啤酒,卷纸烟,臧否不在场的人。 我说:晴朗的天气宛如我们的内心。 你说:这样的生活是否有过,是否可能? ◆ 给韩博 >> 积雪都化成了流云,山间的溪水变得隐约。 我们躲避着蜂群和不知名的甲虫 向高高的山梁走去。 山顶落满桃花时,我们开始说笑、四下张望, 又忽地沉默,把花瓣含在嘴里, 坐在云上开始想心事、杜撰新的诗篇。 ◆ 给马雁 天气转冷,我们就回到木板屋里烤火,互相写诗。 积雪一漫到床边,我们就游出去找野花儿。 你不在时,我就劈柴、浇菜地,整理一个月前的日记。 天晴了,积雪却越涨越高,高过屋檐。 我们就从老核桃树的树枝上出发 飞到山背后,等着看今年开放的第一枝杜鹃。 【你、我之间隔着 空漠漫长的冬天。我不在时, 你就劈柴、浇菜地,整理 一个月前的日记。你不在时, 我一遍一遍读纪德,指尖冰凉, 对着蒙了灰尘的书桌发呆。 ——马雁《冬天的信——给马骅》】 ◆ 书信之三 >> 路德·金牧师说:“即使明天世界就要毁灭,我也要继续种我的苹果树。” >> 日子过得很快,我现在不想考虑太多的东西,我只想发呆。多幸福! ◆ 书信之六 >> 暑假期间我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到周围的地方去转转,冲淡一下我多少有些可笑和矫情的感伤与自我感动。 >> 生活在经历了一个剧烈转弯之后,震荡和晕眩都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短暂的出去走走也许会有好处。 ◆ 后记 >> 凝望夏空 即是诗,它未见于书中 真正的诗飞逝 ——狄金森《作品147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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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登着小摩拜 骑行在街道上 身后是路人、汽车、影子和晚风。 我们追逐着,玩闹着, 看星辰从江水里上升, 看灯火从万家暖人间 我们听曲,我们唱歌, 我们时不时把对方凝望—— 我说:晴朗的天气宛如我们的内心。 你说:这样的生活是否有过,是否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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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

★★★★★

之前并不了解诗人马烨,只是评论里家乡的澜沧江三个字将我吸引,翻车入江的事故并不算少见,在以前自己家没有车的年代,我们要回老家会找自认为值得信赖的开车稳的师傅,诗里看下来还是挺有一语成谶的味道在。 诗里感受到他的赤诚和热烈,比如帮副县长做社会调查换来十多套桌椅;学校里拿到个捐赠的太阳能热水器,想要建个洗澡间,就带着学生到河边和山上抬回来沙子和石头,又向村里修公路的人讨了些水泥,再买了一千块儿劣质青砖自己砌成;想要为学校建设篮球场,自己囊中羞涩,于是就写资金申请到州财政局,获得批准… 这本书里只读到了他的遗作,更多是从朋友同好的角度来了解他。虽然后面朋友的部分内容大家可能反复在同样的东西倒来倒去倒来倒去,有一点繁冗,但其实每一个章节都是朋友们对他的一份心意,不做删减也可以理解。

书籍信息

作者马骅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6-01-01
ISBN9787208128958
分类文学-现代诗歌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