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治·R.R.马丁
《魔龙的狂舞》:美国作家乔治·R.R.马丁所著的七卷系列史诗奇幻小说《冰与火之歌》中的第五卷。龙女丹妮、侏儒提利昂、铁民之子席恩、守夜人军团领袖琼恩……每个人被焦虑、纠结、无奈充斥,在理想的梦幻中被现实重重围击,遍体鳞伤,失败!失败!失败!但没有失败哪有成功,更没有成长。他们在寻找,寻找冲破阴霾的的希望之光,寻找最真实的自己。
二刷读完冰火前五卷,这一次读完确实也认识到了第六卷和第七卷的创作难度来到了一个多么夸张的程度。以下是个人的一点想法: 众所周知长篇小说故事一般遵循开端、发展、高潮、结局、尾声五个部分(其中尾声篇幅小可以和结局合并),落到《冰与火之歌》上,也是恰如其分。卷1-卷3的主线为描写五王之战,琼恩长城线和龙妈东大陆这时仅作为支线,而五王之战的阶段性结局则为血婚和小恶魔弑父。 可以自然地发现到此为止,整个系列小说的开端写完了……没错——仅仅写完了“开端”,引出了几乎所有主角并把主角们带到全新的地方和位置进行“发展”部分的描写:琼恩成为总司令、龙妈攻下弥林、提利昂弑父远走他乡、二丫珊莎开始拜师学艺、詹姆断手重拾信念、布兰来到长城外,那接下来顺理成章就是应该花一到两卷的篇幅让主角们沉淀历练遭受挫折最后成长起来,然后再花一卷的篇幅齐聚一堂打最终决战,这就是卷4卷5卷6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乔胖子没这么干!他在卷4卷5非但没有收线,反而开了大量新的pov并花大篇幅去写世界各地新的支线?!这也导致卷4卷5看似两卷但时间线并行,叙事进度上只做到了仅一卷的功能!也就是说原本一卷到两卷的篇幅就应该做完的事情,他花了两卷才刚刚展开,到卷6都还不一定能把卷4卷5铺开的支线收起来,因为数量实在太多——卷6开篇就会有四场大战: 1、临冬城波顿佛雷联军vs史坦尼斯 2、攸伦vs雷德温海塔尔联军的旧镇大战 3、黄金团小伊耿的风息堡争夺战 4、老巴vs奴隶主的弥林城围城战 光是这几场大战就要花上大量篇幅,但造孽的是这几场大战除了小恶魔都不会涉及主角!!——琼恩雪诺还在长城刚刚被杀、龙妈出走被多斯拉克人抓获、二丫珊莎布兰分别在布拉佛斯谷地长城外拜师学习、只有提利昂加入了弥林之战…… 就这还没完,别忘了还有——詹姆布蕾妮河间地支线、君临总主教狮子家玫瑰家三国演义、洋葱远赴斯卡洛斯岛找瑞肯、学城留学的山姆、多恩三个小沙蛇的秘密任务…… 以上内容必须要在卷6给出一个比较明朗的结果,才能完成“高潮”部分的内容填充,给卷7的最终决战和“结局尾声”打下一个基础,可以说卷6就是最难最难最难的一本了,一旦卷6顺利完成,卷7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话又说回来要在一卷的篇幅里搞完这么多明线剧情的同时,继续把暗线铺陈好,难度堪称逆天!!我相信那个构思卷1时期四十岁出头年富力强的乔治马丁可以做到,但我不相信一个年近八十岁还天天商务活动繁忙的老头可以完成这本巨著。毕竟“人生不比歌谣,总有一天你会大失所望”,而“言语就像风”…… 最后的最后,七神、旧神、淹神、光之王在上,日常诅咒“拖更者”乔治马丁爵士!!
《冰与火之歌》是部很好看的书,也是一个想象力和个性都很张扬的故事。对于一个矛盾关系纷繁复杂、结构框架极具野心的故事而言,作者必须具有强大的掌控驾驭能力,否则根本无法压制弘大叙事所带来的状况百出的弊端。(是的,最大的优势往往也是最大的缺陷所在,若控制不住,巨大的结构就不会是壮观而是乱套。)现在看来马丁老爷子是个中高手,我喜欢他丰富的想象,他对权力戏和人物的洞察力,以及那些很棒的台词。如果看一个人要看他的眼睛,那么看一个故事或一部戏就要看它的台词。台词好不能绝对保证故事好,但台词烂的故事九成都是烂的。从台词能看出作者是不是有头脑,冰火里带感的台词和有意思的话俯拾皆是,作者让每个人都能说出很棒的话,或幽默,或残酷,或幽默且残酷,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想记一下,于是就顺手开了这个边看边记的更新帖,看看我能记下多少。这个想法从第二部快结束时才想起,所以第一二部的会少一些。(剧透请注意 ) “凛冬将至”——史塔克家族的箴言,也是整个故事的主线,同样也可以在现实中被广泛引用——它确实也被广泛引用了。 “名字是危险的东西。”(提利昂)——如果小恶魔说的是“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的名字。”感觉是不是差了一层? “韦赛里斯是个傻瓜,傻瓜相信蠢事。”(丹妮莉丝)——哈哈哈哈 “你们都还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头,身上都是夏天味道。”(艾里沙爵士)——好有冰火特色的比方。 “您自己也应该祷告。”凯特琳补充道。“为了胜利?”(蓝礼) “为了理智。”(凯特琳)——总是喜欢这些简单有力的话。 “她有狼的血统。”(乔弗里)“你有鹅的脑瓜。”(提利昂)——冰火的人物谱都很精彩,但小恶魔无疑是作者最用心思的人物之一。 “我不是在威胁国王,爵士,我是在教育外甥。波隆、提魅,柏洛斯爵士再张嘴,就宰了他。”侏儒微笑,“这才叫威胁,爵士,知道区别了吗?”——侏儒嘴皮子厉害,老爷子笔头伶俐。 提利昂隐约意识到有个学士正在询问他是否受伤。他二话不说,推开庭院的人丛,来到外甥面前。......他用力踢他。这感觉真过瘾,他想多踢两下。——这段很过瘾,我看得也很过瘾..... 柏洛斯和马林互换一个眼色。“我们要穿着白袍去吗,太后陛下?”柏洛斯爵士问。“光着身子也无所谓!那样倒好,可以提醒暴民你们还是男人。看到你们在街上的表现,只怕大家都忘了!”(瑟曦)——接上段,俩姐弟发脾气都很有趣。 “朋友们,”瓦里斯说,“斗嘴无益。我请求两位,将心掏出来,协力办事啊。”“掏谁的心?”提利昂酸溜溜地说。他想到几个颇有诱惑力的候选人。——同一章,妙语如珠。 “我对你的爱就已经让我丢脸了。”(提利昂)——小恶魔其实也挺可怜。 我统辖的军队比你率领的这支更庞大,凯特琳目送他们离去,心里不禁想。我统辖着怀疑与恐惧的大军。——她感觉到的恐惧远大于能看到的力量。 黑暗是可疑的盟友。(兰尼斯特军趁夜袭击奔流城失败。)——冰火里很多这样有意思的比喻。 “他们会为骑士头衔杀人,但不会为此而死。”(波隆)——头脑清楚的人才说得出一针见血的话。 珊莎从他身边踉跄退开。“你好恐怖!”“我很诚实,恐怖的是这个世界。”(猎狗)——猎狗的话跟他的脸一样冷酷可怕。 宾客们大声欢笑,却显得言不由衷,仿佛随时都能化为抽泣。——心碎即是如此。 “你想坐在我儿子身边的话,这又是一课。今晚这种时刻,倘若心慈手软,叛徒就会如雨后蘑菇一样冒出来。让臣民保持忠诚的惟一办法就是确保他们害怕你更胜敌人。”(瑟曦)——瑟曦的真理是冰冷残酷的。 在此之前他从没这么说过,话一出口,却陡然领悟到这是事实。(背叛临冬城后的席恩,面对质问他的罗德利克爵士冲口说出的辩白。)——有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你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山姆威尔·塔利,想起葛兰和忧郁的艾迪,想起留守黑城堡的派普和陶德。难道我从此就要失去他们,正如我失去了亲兄弟布兰、瑞肯和罗柏?我到底是谁?我到底在做什么?(琼恩)——琼恩被迫去做间谍的时候。从不被接受的私生子到守夜人再到间谍,是谁,在做什么,原本两句很普通的话,放在这里让人不由得地同情他。 “一点该死的感激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提利昂)泰温公爵目不转睛瞪着他:“猴子和戏子才需要喝彩。”——一直渴求的儿子,一直吝惜的父亲。 “没错,他堂皇,有魅力,澡也洗得干净。他知道如何打扮、如何微笑、如何沐浴,从而得出结论自己该当国王!”(奥莲娜夫人)——是不是欧美作品里都会有这么一位口角锋芒的怪咖老太太?哈哈! “只有谎言才是冒犯,真诚相谏绝计不是。”(丹妮莉丝)——领导者丹妮隐隐可见。 丹妮没有转身。此时此刻,她没法看着他。如果看了,很可能又扇他耳光。或者哭出来。或者吻他。最糟糕的是,她不知道哪样是对,哪样是错,哪样是疯狂。——看冰火以来,以为自己已经见识了它的黑暗了,但这章绝对是我至今看过最为黑暗部分。也许看冰火需要强大一点点的神经,对这些漫不挂怀的人无所谓——但如果漫不挂怀,又何必看冰火? “七大王国每个孩童都知道,坦格利安家族素来游离于疯狂的边缘。您父亲不是第一个特例。杰赫里斯国王曾告诉我,疯狂和伟大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每当一位坦格利安降生,诸神就将硬币抛向空中,整个世界将屏息观察它的降落。”(巴利斯坦)——总是喜欢冰火里这些很妙的比方。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洛拉斯)——这就是冰火版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但我们的明显美多了 ,嘿嘿 “老故事就像老朋友,得时不时拜访。”(老奶妈)——好有趣的老奶妈。 提利昂为父亲的固执而恼火:“听我说,杰洛斯大人是个名不副实的恶棍,况且谁出价高,他就会倒向谁。”“我把这视为他最大的优点,试问谁能比我们出价更高呢?”(泰温)——泰温大人深谙事物具有两面性的道理.,并能够灵活地加以运用..... “您应该好好闻闻,亲王殿下,仔细地闻。五十万人发出的臭气当然比三百人身上的强,这您总该知道。”(提利昂)——(小恶魔用君临城的粪坑与红毒蛇的人马数量作比,暗示双方实力悬殊。)这个威胁也是让人喷了 “你们才是真正的强盗。你们霸占整个世界,然后筑起长城,将自由民挡在外面。”(耶哥蕊特)——从另一个角度看事物是不是会让人惊心动魄? 无数讥笑浮现在脑海,一个比一个残忍,但最终詹姆只耸耸肩:“因为我梦见了你。”——詹姆的另一面,也是他转变的伏笔。 但他(欧文)会很高兴地告诉你,他母亲在他还是个婴儿时,不小心摔了他的脑袋,因此一半的智力从耳朵孔漏了出去。——老爷子有种能把话说得妙趣横生的本事。 乔佛里笑了,瑟曦笑了,大家都笑了。他看不见他们的脸,但记住了所有声音。——这一句就够了。 “听我说,我那无耻的老姐卖给你的是一匹劣马,这女人分明是个痴呆。”(提利昂)“我想要天才,就该娶你了。”(波隆)——直接笑喷,老爷子幽默感五星 “这家伙本就是个傲慢无礼、心狠手辣的流氓,我欣赏他的也正是这点。”(提利昂)——你好实诚...... “我犯的是更可怕的罪。”他朝父亲跨近一步。“我生了出来。我活在了世上。我的罪就是生为侏儒,我为此忏悔。而且不管我的好老爸原谅我多少次,我继续着自己的丑行。”(提利昂)——这是提利昂的悲哀,也是作者的精彩之处。 “巫术乃无柄之剑,没法掌握。”(妲娜)——冰火的比喻已经用到得心应手的境地,像呼吸一样自然。 “你什么都不懂,琼恩·雪诺。”(耶歌蕊特)——他们一路走来,不管是责备、是玩笑、是爱、是恨还是谅解,都在这一句话里。 “然而和平是脆弱的……跟你的公主一样脆弱。”(道朗亲王)——冰火里俯拾即是这样有意思的双关语。 “信任跟金币一样,要靠行动来挣取。”(布蕾妮)——老爷子的比喻信手拈来。 “你若不满意,请直接去君临向我亲爱的老姐投诉。”(詹姆)毫无疑问,瑟曦几口便能将瘦弱的艾蒙·佛雷吞下肚,他连塞牙缝都不够——不得不说这太生动。 “幸运的话,十个人里面有一个会遵守誓言。”吉娜夫人道。“棒极了。九个人比十个好对付,你知道,那第十位或许正是干掉我的人呢。”(詹姆)——不得不佩服你的乐观精神,哈哈! “陛下越来越欣赏你了。”(梅丽珊卓)“我当然知道。他要砍我脑袋不过两次而已。”(琼恩)梅丽珊卓笑了:“你要当心他的沉默,不必害怕他的言语。”——这些台词因聪明而简练还是因简练而聪明? “你以为如此?”(梅丽珊卓)“我知道如此,夫人。”(琼恩)“那么,你就什么都不知道,琼恩·雪诺。”她悄声细语。——这就叫余味悠长,虽是一句话,却说了很多很多。 琼恩记得他的父亲曾经说过,长城只和站在它后面的人同样强大。——我们的长城也是如此。 “最好的诽谤总是佐以真相。”(Qavo)—— 韦爵爷有过类似的名言:说谎的诀窍在于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这样才让人真假难辨。 “黄金是糖,但生命是蜜。”(佣兵豆子)——你好清醒睿智,哈哈! 若我此时回头一切就完了。(丹妮莉丝)——她的每一步都是破釜沉舟。 奴役最阴险之处便在于它是如何容易的使人习惯它。(提利昂)——他的智慧与自身的缺陷成为了鲜明的对比,而前者的光彩盖过了后者。 再说,统治者完全不讲排场, 是极不明智的, 因为在一定程度上, 排场是权力的源泉。(梅丽珊卓)——你真理了。 斯坦哈兹提醒他:“要是你我现在是人质的话,你觉得他会来冒险救我们吗?”不太可能,巴利斯坦想。但他说,“他可能会。”“我们要是被烧着的话,达里奥可能会往我们身上撒尿。其他的就别指望他帮忙了。”(斯坦哈兹)——老爷子说这样的话真是一绝,不得不服 他们也许是多恩人,但我是多恩。(昆汀)——他也许是个真正的王子吧。 “猫会抓老鼠,猪会在泥里打滚,而佣兵从来都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逃跑。”(伊伦伍德)——你是犀利哥。 “我不瞎也不聋。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软弱衰老、担惊受怕,可你们的父亲才更懂我。奥伯伦从来都是条毒蛇,致命危险、变幻莫测,没人胆敢招惹他。我则是草地,和蔼柔顺、平易近人、随风摇曳。有谁会害怕走在草地上呢?然而,正是草地掩盖毒蛇的行踪,使他不被敌人发觉,草地庇护着毒蛇,直到他选择出击。你们的父亲和我合作无间,远超你们的想象。”(朗道亲王)——这是聪明和睿智的合作。 他们花了大半个钟头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又用一个钟头拟出双方都同意的条款。纱丁端来的那壶热酒帮助他们解决了几处棘手的争执。等到琼恩·雪诺在布拉佛斯人起草的羊皮纸合同上签字时,双双都喝得半醉,而且都闷闷不乐。琼恩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迹象。(琼恩跟铁金库谈判)——原来你这么精明…… “利用一个人不一定非要信任他。”(琼恩)——同时你也很腹黑,说得出这么实用的话......
视频闪瞎了我,先有视频,再有图片,最后才文章,听我娓娓道来 ……气势造了出来,感觉书还是不错,别具一格。
卷五群雄散沙、视角东移,丹妮困于弥林,琼恩临崖待变。不是爽文是长夜前奏:权力空转,人性拉锯,暴风雨来前的窒息感,最狠也最迷人。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在权力的游戏当中,百姓会付出儿子、女儿、财产、家园或者一切。 真正参与到权力游戏的玩家,真的是高端玩家,步步惊心和步步设套,一步棋走错则万劫不复。布局最长远、隐藏最深的,才是终极Boss,才能赢得一个相对暂时的胜利。 看到结尾的终章,感觉是一个更大的序幕拉开了…
五卷读完,后继不见终影,意不尽!不知琼恩能否活下、龙妈丹妮莉丝能否一统七大王国、艾莉亚是否成了千面之人、布蕾妮怎么样、布兰能否回归,小恶魔能否重振兰尼斯特家族吗?詹姆能活着吗?太多的问号、等着后继来解答,不知新书何日能看到!
这五卷书断断续续读了六年多,总算是翻到了最后一页。说实话读到这个千头万绪戛然而止的终章时,一下子开始觉得那么多印象深刻的人和故事马上只能栖身在想象中了,挺感慨的。后面的两卷也不奢望出了,冰与火的世界在秩序的崩坏中迎来漫长的寒冬,这或许就可以看作最现实的结局了,只是对于作品本身而言是遗憾。个人感觉最喜欢的还是第三卷,那是我少有的一大部头从头到尾一气呵成读下来、不愿停歇片刻的经历。后来这场“冰雨的风暴”断断续续地下,导致我最后两卷总是翻开、合上、停滞,再拿起,反复寻找那种感觉,却又总差一口气。我想我需要重新回顾一下前三卷的内容了。
太精彩!源于POV叙事方式,让故事不用单纯靠事件驱动,人物心理描写更是细致入微,塑造成上百个性格分明的人物。更难得的是,马丁在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的同时,细节都还能把握的这么好,事后思及都是合情合理。第一季完结的时候我开始看书,到现在一点看剧的欲望都没有。
(有剧透) 第五卷魔龙的狂舞 丹妮莉丝带着卓戈残部穿越茫茫戈壁,最终抵达了魁尔斯。她被当作龙之母上宾,各方觊觎她的龙,她愤怒中烧毁了尘埃之殿。男巫俳雅·菩厉便派出遗憾客,来为尘埃之殿中被她烧死的不朽之人复仇。潘托斯的伊利里欧总督派船去接她回来,她却驾船前往奴隶湾,欲购买无垢者奴隶扩充武力返回维斯特洛。她解放无垢者杀死奴隶主,在短短时日内征服了阿斯塔波,让渊凯臣服。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和乔拉·莫尔蒙爵士为曾经的背叛赎罪,两人带队为先锋军从下水道潜入城墙厚重的弥林,助丹妮莉丝夺下弥林。本欲继续西行的丹妮莉丝,在听闻她解放的阿斯塔波再度陷落,自由民再度被奴隶主奴役后,决定留下治理弥林,创建一个平等的国度。弥林的贵族和奴隶主联合,以鹰身女妖之子行暗杀之事,阿斯塔波和渊凯奴隶主雇佣佣兵军团封锁弥林港口,要与丹妮莉丝决战。为了和平,丹妮莉丝与弥林的贵族西茨达拉·佐·洛拉克结婚,重开竞技场。竞技场的喧闹引来了黑龙卓戈,西茨达拉下令杀死黑龙,丹妮莉丝跳上龙背飞离。弥林因丹妮莉丝的失踪陷入大乱,西茨达拉趁势掌权。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囚禁了欲毒杀丹妮莉丝的西茨达拉,圆颅大人与无垢者重新控制弥林城,等待丹妮莉丝的回归。丹妮莉丝随黑龙来到了龙石山,她饥寒交迫随着小溪往下游走,再次骑龙捕猎,这次她来到了多斯拉克草原,曾经卓戈的血盟卫贾科卡奥俘虏了她。 琼恩听从史坦尼斯的建议,让野人通过长城,在守夜人赠地生活,共同抵御外敌异鬼。兰尼斯特公爵让珍妮·普尔假扮艾丽亚·史塔克与波顿家族的私生子拉姆斯结婚。臭佬拉姆斯释放席恩,让他来向公众证实假艾丽亚的身份,拉姆斯因此成为临冬城继承人。红袍女在圣火中预见一个女孩骑在瘦弱的马上努力逃向长城,琼恩以为那是小妹艾丽亚,红袍女用魅惑术烧死叮当衫代替塞外之王曼斯·雷德。曼斯为了报答琼恩救下他的儿子,答应带矛妇们去临冬城救下艾丽亚。矛妇们假扮佣人混入临冬城,席恩同情被拉姆斯虐待的珍妮,伙同矛妇们带珍妮出塔,在城门被识破身份后,席恩带珍妮跳下城墙逃命,幸运地被布拉佛斯银行家泰楚·奈斯托斯一行所救。琼恩与布拉佛斯铁金库签下协议,借债补给守夜人军团度过漫长寒冬。史坦尼斯听从琼恩建议,获得的山地氏族支持,夺下深林堡,俘虏了铁群岛公主阿莎·葛雷乔伊,进军临冬城,被困大雪中,意外等来了铁金库不速之客。骑着马来到长城寻求庇护的女孩不是艾丽亚,而是卡史塔克家族继承人亚丽·卡史塔克,她为了躲避叔叔的夺权迫害,来找守夜人寻求庇护。琼恩将她火速嫁给了瑟恩的马格拿赛贡,破坏了克雷根·卡史塔克的谋划。琼恩收到了黑色乌鸦送来的黑色消息,拉姆斯杀死了史坦尼斯和塞外之王,要琼恩送他的新娘艾丽亚回来。黑色的消息引发了后族的恐慌。琼恩让野人之王格里克率部众四千多人通过长城,多年来,异鬼只是传说,守夜人一直在与野人战斗,而琼恩联合野人抗击异鬼的计划引起了守夜人的不满。哈丁塔传来了尖叫,巨人旺旺杀死了欲侵犯野人公主的国王山派崔克爵士。暴怒的巨人引发了混乱,守夜人麻杆维克和波文·马尔锡趁乱杀死了琼恩。 提利昂在太监的安排下来到了潘托斯总督伊利里欧大宅。多年前瓦里斯与伊利里欧结识,共同为坦格利安家族效力。伊利里欧安排提利昂坐上东行的大船,他以身护住小王子伊耿免遭灰鳞病患者袭击,获得了琼恩·克林顿的信任。琼恩·克林顿是雷加王子至友,是一位忠诚的坦格利安家族支持者。伊耿王子是雷加·坦格利安的儿子,被认为在“篡夺者战争”中被杀,但实际上他被秘密救出并送往自由贸易城邦的密尔。此次他们要去寻找丹妮莉丝,按照坦格利安家族传统结下连理,共同赢回铁王座。在赛荷鲁镇停靠时,听说丹妮莉丝不再西行,驻留弥林。提利昂和哈尔顿被安排下船打探消息,提利昂在妓院被流放的乔拉·莫尔蒙爵士逮住,带往了瓦兰提斯。在水边寡妇的指示下登上了塞斯拉·科荷兰号前往魁尔斯,也正如水边寡妇预见的,他们遭遇了大风暴,这艘船到不了魁尔斯。他们被一艘路过的奴隶船所救,并被送到奴隶拍卖场。提利昂和女侏儒分妮成为了渊凯贵族亚赞·佐·夸格兹的奴隶,在弥林竞技场开放日,为丹妮莉丝表演。亚赞感染了瘟疫“苍白母马”,提利昂逃跑加入了泰洛西的佣兵团“次子团”。伊耿王子听从提利昂的建议,不再前往弥林寻找丹妮莉丝,与琼恩·克林顿爵士策反黄金团,秘密攻入维斯特洛,联络坦格利安旧部,计划突袭兰尼斯特家族。 多恩的昆廷王子化名辗转来到弥林,拿出了多年前多恩公主与韦赛里斯结婚的联盟书,但韦赛里斯已死,与多恩的联姻不能平息弥林的动乱,丹妮莉丝拒绝了多恩的联姻。昆廷不甘心毫无建树离开,雇佣褴衣亲王帮助他去偷龙,结果被龙烧死。 詹姆肃清了三河流域,正打算返程时,布蕾妮突至,告知他有珊莎的消息,詹姆跟随布蕾妮而去。瑟曦不得不认罪,脱光接受民众的嘲讽和羞辱,走回伊耿高丘上的城堡。 布兰跟随冷手和阿多、梅拉、玖健一行人穿越长城以北的鬼影森林,最终抵达极冷之地“最后的绿先知”所在的洞穴。在洞穴中,布兰见到了这位年迈的绿先知,并接受了他的指导,开始学习如何成为“绿之视野”的继承者。 以为全五册是完结本,结果小说到第五卷戛然而止,期待马丁补完剩余部分,只能先去看剧了。
断断续续竟用了3个月才看完这5本大部头…这部史诗级小说注定会成为他的读者一生中不可磨灭的记忆,因为那毕竟是长达几个月朝思暮想的陪伴。 虽然剧对原著改动较大,但节奏我感觉相对会好一些,没有多余臃肿的情节,一直主线行进,表达的内容也可圈可点。书自然有他的行进路线,表达的内容较剧也更多,更宏大,但是有些细枝末节真心可以不写…每每我就觉得这老头子有骗稿费之嫌疑[皱眉]… 不管怎么说,它打造了玄幻史诗这一体裁,是一部伟大的小说,期待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