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千
医院骑士团(又名圣约翰骑士团、马耳他骑士团),原为以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为核心、以保护救济朝圣者为目的组建的天主教修道会,随着十字军运动兴起而发展为军事组织,为西方三大骑士团之一,并存续至今。《医院骑士团全史》涵盖了它从11世纪至今900余年的漫长岁月。本书回顾了骑士团的缘起与壮大,介绍了它的组织结构和军事生活,重现了从耶路撒冷、阿卡至罗德岛、马耳他的历次经典战役,还原了杰拉尔德、瓦莱特、卡拉瓦乔、萨拉丁、苏莱曼一世等著名人物的音容笑貌。自1798年被迫离开马耳他后,医院骑士团的军事色彩已不断淡化,但它作为古老的国际公益、慈善、医疗组织在现代社会依旧发挥着独特作用,在全世界拥有广泛的影响力。
转书友 几个有意思的点: 1.医院骑士团起初是作为医疗组织成立的,鉴于中世纪时欧洲对疾病的认识还非常不成熟,很多疾病的治疗更多地偏向于基督教伦理下基于想象的巫术式手段(比如额头刻个十字架驱魔以治疗头疼等),因而早期作为宗教修士团伙的圣约翰骑士团承担起医疗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种非常原始的巫医逻辑。 2.骑士团奉行少数精英主义并取得了相当的成功。但是少数精英能够发挥预期的作用是有原因的:其一,欧洲骑士重甲的防护力和穆斯林军队死不悔改的不穿重甲的习惯使得在面对敌方战斗中以一敌众成为可能。其二,源自欧洲的城堡建造技术可以通过人工选择设置地形来获取优势,使大规模的部队难以铺开作战,便于小股防御部队据守。其三,穆斯林势力虽然在规模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但内部纷争不断,因而十字军势力在当地经常会成为势力斗争中的砝码,而非各方统一的敌人。 3.医院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相比更倾向于保守或者说稳重,无论是在作战时还是在骑士团财产的运营上。而后者直接导致了圣殿骑士团最终的身死团灭。 4.浪漫被视为法国人的特质并不只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感情行为,更多的是因为法国人往往更倾向于放任感性来做决策。发生在法国的很多历史事件都可以在此获得解释:中世纪的法兰克骑士更易受到宗教感召,在狂热情绪下撇家舍业,因此宗教骑士团中法兰克骑士常常占据多数;启蒙时期的法兰西民众也更易受到启蒙思想的感召,在狂热情绪下发动革命,哪怕期间血流成河依旧以此自豪;拿破仑时代整个民族又受到英雄的感召,在狂热情绪下发动战争,与周边国家一次又一次的死磕…狂热与温情都是人的情感,在情感外露的法国人身上,这些表现得尤为明显。 5.罗德岛和马耳他岛时代的医院骑士团很多时候是靠海盗抢劫维生的,而威尼斯由于仍与奥斯曼土耳其保持贸易关系,常常成为被劫的对象。这是否从侧面说明,君士坦丁堡陷落后奥斯曼帝国其实并没有阻断东西方的贸易往来,真正阻断东西方贸易往来的是欧洲封闭的宗教思想导致的仇视。 6.作者应该是个中国人,但是书中视角基本是站在欧洲立场上的,甚至有点将自己代入骑士团去写的倾向。要是本书能加入一些从伊斯兰方的视角去写医院骑士团的章节就再好不过了。
这是一本描写医院骑士团历史变迁以及包括基督教教会对文明社会影响力的著作。原本医院骑士团是一支有政治诉求的武装力量,是奔着财富和利益去的,庇护所和医疗站只是它的附庸,但随着他的政治地位改变,以及欧洲和地中海东、南区域的蛋糕被瓜分完毕,他的附庸反到是变成了主业,这是另一次政治正确。 话说,百年老店尚属罕见,更何况是千年王国,除了一代代掌舵人之外,必定还有着完善的组织架构和内部管理,以及强劲的经营策略。 不管时代的步伐在何处停顿或跳跃、变化,只要还能称之为“文明”,它就一定有自己发展的道理和逻辑在里面。历史告诉我们的,是如何走向明天。
始于善意救济,终于千年传承。完整记录医院骑士团900余年浮沉,从沙场征伐到褪去戎装、坚守慈善底色,在战争与岁月更迭里,看见文明从未熄灭的温度。
对作者的认真还是表示敬佩。 但是实在是有点乏味。无聊的并不是这些历史本身,而是像流水账一样的记叙手法:某个年份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各种复杂的人物关系。想要叙事的话,语言就变得非常有目的性,只是信息的载体而不是想为读者画面化某个史诗场面之类的。毕竟是全史,事件本身的罗列就占了大部分…应该对“全史”保持警惕的,一口很难吃成胖子,非要一口塞满就会变成填鸭。 如果要我比喻的话,就像是我半吊子的法语水平碰到一个法语数学老师(法语的数字表达雪上加霜),下课后脑袋麻木。比起前八章的漫长的编年史,我更喜欢九、十章的总结,还有附录,像是参观后台。 (比如第410页下面的插图,现代勃兰登堡分团的制服,真的很好看。再翻一页413页,也很好看。)
读过两遍罗杰·克劳利《海洋帝国》中译本,很多本书引用的内容根本没有。作者阅读量不浅,感情真挚,值得点赞。
1565 ~ 1571: 医院骑士团的高光时刻 引子:12000平方米的主权 在罗马繁华的孔多蒂街68号,或者阿文提诺山能透过钥匙孔偷窥梵蒂冈的院落里,高悬着一面红底白十字旗。这是全人类国际法体系里最奇特的一个“主权国家”——马耳他骑士团(SMOM)。 它没有一寸世俗领土,全部行政总账都缩在一万多平方米的门牌号里。可当你翻开它那面全球承认的“红色主权护照”,顺着海水的咸味往深处摸,会撞上一段由巨石、火枪、沸水和不服输的骨头,强行焊死16世纪地中海地缘走向的硬核史诗。 今天,读马千的书,也参考克劳利与盐野七生的账本,不聊虚无的宏大叙事,只盘一盘这群“不退缩的老刀子”,是如何在历史的因果闭环里,给不可一世的奥斯曼帝国拉出一张终审平账单的。 第一章:罗得岛的“宿命放生”与同年出生的死敌 故事的因果,死扣在1522年的罗得岛。 那一年,28岁、如日中天的奥斯曼苏丹苏莱曼一世(“立法者”),用十几万大军砸开了骑士团坚守半个世纪的罗得岛。在那个中世纪骑士精神尚未完全被火药锈蚀的黄昏,年轻而傲慢的苏丹做出了最具“古典温情”的决定:他放生了利勒·亚当和残存的骑士。允许他们带走团旗和火器,乘船离开。在苏莱曼的账本里,这是一笔无伤大雅的“仁慈套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群流浪汉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正如盐野七生在《罗得岛一战》中敏锐捕捉到的细节: 在低头走出废墟的败军之中,站着一个年仅28岁、刚刚在血战中完成成人礼的法国年轻骑士——让·德·拉·瓦莱特。他用一双鹰一般冷酷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背上的苏丹。 戏剧性的宿命在这里埋下了伏笔:这位年轻骑士与这位伟大苏丹,竟然同诞生于1494年。瓦莱特穷其一生,都在为与这位同岁大帝的“无敌之师”再次会面,做着最决绝的准备。 这支发源于耶路撒冷、最初靠给朝圣者洗脚喂药起家的“救难修道医士”,熬过了圣殿骑士团的覆灭,熬过了条顿骑士团的改宗,沦为流浪汉。直到皇帝查理五世开出一个带有黑色幽默的offer:“每年一斯库多银币,外加一只猎鹰,马耳他岛租给你们了。” 那时的马耳他只有灼热的非洲风和金色石灰岩,可这群老刀子拍拍屁股坐下了。 第二章:1565,希贝拉斯半岛的物理地狱 1.补丁与肉身 1565年5月,老苏莱曼的4.8万远征军精锐压境。开战前,西西里总督堂加西亚——这位克劳利笔下最冷静、最饱受争议的“地缘精算师”,私底下给马耳他打了一个关键的“战术补丁”:加筑圣埃尔莫堡的三角堡(Ravelin)。 这块半成品的防御资产,成了奥斯曼大军的噩梦。原本以为4天就能拔除的孤立要塞,活生生卡了土耳其人一个月,消耗了1.8万发炮弹。在这里,堂加西亚把亲生儿子法德里克填了进去;老海盗王图尔古特被飞溅的石块削去了天灵盖。6月23日城堡全军覆没,土耳其人把骑士的尸体钉在十字架上顺水漂向对岸的比尔古时,惊恐地发现:这群死硬派无一人投降,被俘的只有9个气若游丝的重伤员。 2.战术之神的惊天一击 8月7日,比尔古外墙塌陷,森格勒阿内城被破。此时的瓦莱特已是71岁的大团长——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抄起长矛直接带着亲兵堵在豁口上。两个同年出生的世纪巨头,终于在历史最窄的独木桥上迎来了宿命对撞。 千钧一发之际,内陆诺塔比莱的骑兵指挥官温琴佐·阿纳斯塔吉(Vincenzo Anastagi),贡献了人类军事史上战略杠杆率最高的一次“风投”。他手里只有100个骑兵,却抓住了奥斯曼大营空虚、穆斯塔法即将破城的精细时间差,一把火烧光了敌人的全部辎重与伤兵。 战场后方升起的黑烟,成了压垮奥斯曼军队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穆斯塔法被迫回援,即将到手的胜利得而复失。早去一小时敌军底牌未漏,晚去一小时城池已塌,阿纳斯塔吉用100人的轻资产,强行给西方文明续了命。 3.大方阵的终审 8月30日大雨倾盆,火枪化的奥斯曼新军因为火药受污,武器瞬间变成烧火棍,全岛原住民拎着沸水乱石展开肉搏;9月11日,堂加西亚推迟了几个月的8000名西班牙大方阵(Tercio)老兵在梅利哈湾登陆,穆斯塔法拖着拉肚子、营养不良的1万残兵北上,一头撞在了这块冷酷的“移动墓碑”上。 6000守军,仅剩800人还能站立。但圣约翰医院骑士团的红白两色十字旗,重新插回了碎石堆的顶端。 第三章:历史不记录的野话,与青春的刹那火花 大围攻失败的第二年,72岁的老苏莱曼在远征途中长逝,结束了46年的漫长霸业。而地中海的战略清算,在五年后的1571年勒班陀海战迎来终局。在名将长桌上,坐满了巴赞、维内罗、多里亚等一众年龄加起来几百岁的“老狐狸”和“老刀子”。而坐在主帅位置上的,是年仅24岁的帝国私生子——唐·胡安(Don Juan de Austria)。 在官方史书的字缝里,有一段鲜为人知的“野话”:1565年马耳他炮声震天时,18岁的唐·胡安在宫廷里急得写血书、私集兵马想要去救马耳他,最后被哥哥腓力二世死死按住。六年前错过的遗憾,在1571年10月7日的帕特雷湾迎来因果兑现。 两军接战前,面对奥斯曼舰队遮云蔽日的阵势,老将们都在嘟囔着要理性撤退减少折旧。整个舰队中,马耳他骑士团只出了3艘桨帆船,股份连2%都不到。但血气方刚的唐·胡安,偏偏在旗舰上,越过所有人,两次死死盯住骑士团代表罗姆加(Mathurin Romegas)的眼睛: “我们要进攻吗?” 罗姆加抬出了唐·胡安的生父查理五世:“如果您的父王尚在人世,直到饮马伊斯坦布尔之前,他绝不会停止进攻。” 唐·胡安再次确认:“您的意思是我们必须立刻进攻?” “是的,先生。” 唐·胡安借了这群地中海“最死硬派”的嘴,强行砸碎了桌上所有老狐狸的撤退盘算。他转身下令:“进攻吧!” 第四章:向死而生,南路的血肉黑洞与独臂的文豪 勒班陀海战中路是唐·胡安与阿里帕夏的肉搏,南路则是阿尔及利亚海盗王乌卢奇与马耳他骑士团1∶5的地狱绞肉。当多里亚为了保存实力拉开战线时,乌卢奇准备抄中路后路。就在这个节点,骑士团旗舰“卡皮塔纳”号(Capitana)和另外两艘战舰,做出了和六年前阿纳斯塔吉一模一样的疯狂举动——未经允许,擅自脱离大部队,迎头撞向了5倍于己的敌军。 那是一场纯粹肉体折旧的惨烈清算:司令朱斯提亚尼身中五箭被俘;拉米雷斯被射得像一只恐怖的刺猬依然在挥剑;“北梭鱼”号的韦努斯塔左臂重伤,在奴隶吓哭拒绝替其截肢后,自己举刀自行“截肢”后继续填进线位;“基督复活”号船长索兰佐则在失守的最后一秒引爆了弹药库,同归于尽。这场1∶5的彻底气化,活生生卡住了乌卢奇帕夏整整几个小时的战略时差。 而在中路的激战中,教皇国舰队的甲板上,一个因高烧本该躺在船舱里的西班牙年轻士兵,挣扎着冲上了第一线。他胸部连中两弹,左手被铅弹打碎,终生残疾。这个年轻人,叫米格尔·德·塞万提斯。许多年后,当他一只手写出名垂青史的《堂吉诃德》时,他依然骄傲地声称:“勒班陀战役,是几个世纪以来人类所能见到的最崇高、最伟大的壮举。而我,曾身临其境。” 英雄的绝唱,往往在最炽热时戛止。 战后仅仅七年,年仅31岁的唐·胡安因斑疹伤寒在军营中痛苦地英年早逝。这位至死都无合法皇室名分的私生子,却在帕特雷湾的惊涛骇浪里,死死抓住了属于他青春的火花,一瞬间,彻底改变了整个人类历史的河道。 尾声:重返马耳他,那些守护历史的Resident 1568年8月21日,74岁的大团长拉·瓦莱特在马耳他病逝。他被安葬在希贝拉斯半岛上——大围攻结束后的第二年,他在这片荒凉高地上,亲手埋下了第一块奠基石。那座城市,以他的名字命名,叫瓦莱塔(Valletta)。 勒班陀的硝烟散去后,务实的大维齐尔苏科鲁明白,帝国重建了舰队,却再也重建不了那些在战火中损失的老水手和海军经验。奥斯曼向西推进的势头终于被遏止。西欧诸国也得以将目光投向大西洋、印度洋和更广阔的世界。 这一切的背后,站着一群原本并不起眼的人。他们最初只是耶路撒冷街头照料病患的修士,输过城池,却始终没有失去组织本身。1522年罗得岛他们输了城池保住了火种,1565年马耳他他们守住了未来,1571年勒班陀他们始终站在最危险的地方。历史的河道,往往就是由这些拒绝退场的人一点点改写的。 大历史的巨轮滚滚向前。在20世纪末,骑士团与马耳他政府达成协议,他们以一种近乎神圣的方式“重返”了马耳他——获准在当年喋血奋战的圣安杰洛堡(Fort St. Angelo)拥有独占使用权。 直到今天,城堡内依然有常驻骑士(Resident Knight)独立坚守。他们身穿带有白十字的黑色长袍,在寂静的黄昏中踱步,打理着花园,守护着先辈的祭坛。他们不是演员,而是活着的历史路标,默默注视着五百年前那场血肉战争留下的终极遗存。 而在这个全球化的当今世界,马耳他早已洗尽硝烟,变成了风靡全球的地中海旅游胜地。 也许,你是明天的一位游客?当你慵懒地躺在蔚蓝的海滩上,偶尔抬起头,目光撞上瓦莱塔那厚达数十米、在夕阳下泛着耀眼金光的巨型黄石城墙时,才会猛然惊觉:自己正躺在人类文明最硬核的一块骨头上。那本由瓦莱特、唐·胡安和塞万提斯用鲜血写就的终审对账单,至今依然坚固地垫在这片美丽的海面之下。
作为医院骑士团死忠粉表示,这本书非常值得对中世纪感兴趣或者对骑士团感兴趣的人来看。 作者对医院骑士团的历史进行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概述,既突出重点,对重要事件进行了详细介绍,又恰如其分对一些部分做了省略,使全篇不至冗长。从资料收集,整理到全文内容的编排,对引用的内容都做到了一一对应,有据可查,从最后的参考资料也可看出作者的用心,可以说,作者为写这本书下了十足的功夫。虽然知道作者就是研究地中海历史的学者,但是能有心写出这样一部专著,着实令人佩服。 再说说看完全书的感想吧。 1、前几章中,作者好像刻意提到了女性在中世纪欧洲的地位,政治联姻成为常态,不禁让人感叹,为何女性只能沦为政治的牺牲品,甚至某些领主为了政治合法性,迎娶其他领主或君王的遗孀,甚至当遗孀再次成为“遗孀”时,仍然会有其他领主来迎娶其,实在令人嘘唏不已。 2、医院骑士团能够延续到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其公益性质吧,不同于三大骑士团的其他两个,圣殿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都是军事为主的修士会组织,而医院骑士团从未忘过自己“守卫信仰,援助苦难”的初衷,虽然它也曾屠戮过,做过所谓“科索”的海盗般的勾当,但它无差别的救助病患仍值得我们尊敬。 3、在看电影《天国王朝》时,麻风病国王鲍德温四世与萨拉丁的对战,以及萨拉丁对耶路撒冷的宽容让人为之动容。当时看到一则影评说:最具讽刺性的是中世纪最具骑士精神的反而是萨拉丁而并不是基督教阵营的任何一个人。看完这本书,对十字军东征这段历史有了新的理解。十字军东征前段时间,无论是基督教阵营亦或是伊斯兰阵营,都非常具有骑士风度,而在后期,双方似乎都放弃的所谓的骑士精神,屠杀俘虏成为家常便饭。所谓骑士精神,到底为何物,不知也罢。 4、在玩《骑马与砍杀》(这里,安利一下这款游戏,以中世纪为背景,相比于原版和DLC,其MOD的可玩性也非常值得体验)这款游戏时,游戏里有城市-城堡-村庄三级,当时不解为何会有城堡(因为它既不像城市那样功能齐全,又不像村庄那样还可以招收民兵,除了打尖儿住店,好像没什么功能,当然只针对于原版)这种东西,这本书也使我差不多对此有了答案。同时,战争胜利时有几率俘获对方领主,会有选项选择俘虏或者放了他,这里更是不解,为何不能直接杀了他,书中也给了我答案:高级兵种和领主可以换取高额赎金(当然,游戏里已经体现),而放过敌方领主这种事情,或许还是因为骑士精神,或惺惺惜惺惺吧。 5、一个组织的兴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领袖的能力,从第一代大团长杰拉尔德开始,到“屠龙英雄”冈佐,再到瓦莱特,到埃雷迪亚等等历代大团长,他们或是骑士团的精神领袖,或拯救骑士团于危难之中,为骑士团的发展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骑士团命途多舛,多亏历任大团长的功劳,才使其在九百多年的历史中屹立不倒,长久不衰。 最后,又多了一个人生理想:加入医院骑士团。(虽然可能性几乎为零)。
了解欧洲乃至西方,地中海,近东和中东的历史,宗教是绕不开的话题,是历史演化的驱动力和润滑剂。这本书从中世纪宗教下的一个重要的分支的角度,打开了能够展现方方面面的四维画卷。接近千年的历史,骑士团凭借创立时的初心,仍然俱备强大的生命力,又回归当代社会发挥人道主义重要作用,确实令人钦佩。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个实体从来未见诸中学历史教材。
从耶路撒冷,阿卡,罗德岛到马其他,医院骑士团转战各地的征战和保卫战一路可歌可泣,伴随着与异教徒的冲突,医院骑士团都冲在最前线,它能够存续至今,既是因为救死扶伤,慈善事业是每个时代都需要决定的,也与一代代大团长苦心经营,恰好的游走外交有密切关系。读到内部骑士因为国际形势变化而产生不可弥合的间隙,遂勾结拿破仑,马其他人也渐行渐远,大团长只是寄希望于俄国的救援,只觉很怅然,时代在变,流行的世俗化似乎与那中世纪的宗教热情与骑士精神似乎相悖,但是离开马其他后的骑士团虽然有过一段迷茫期,但是从近代跨越到现代,骑士团仍然在救死扶伤的慈者与医者,成功的转型,虽然在文章中篇幅不多。这是一部战争史,但也是尽量做到了面面俱到,在其中可以大致了解基督教与穆斯林的战争史,史料很全,时间跨度也大,初级读者绰绰有余。
医院骑士团风风雨雨900多年,经历过十字军时代至拿破仑时期的种种冲突,从耶路撒冷到阿卡,再到罗德岛,最后又从马耳他迁至罗马,始终不变的是“守护信仰,援助苦难”的信条。时至今日,医院骑士扔活跃在医疗慈善援助行业的前线。或许如今加沙的圣约翰医院的医生在救助被以色列屠戮的巴勒斯坦人时,会想起“圣墓守护者”戈弗雷接见杰拉尔德的那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