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托尼·朱特
《战后欧洲史》是当今世界最受尊崇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家托尼·朱特最重要的代表著作,历经20年构思10年撰写,广泛运用6种语言文献资料,涉及34个国家,兼顾西欧东欧,囊括整个欧洲,第一部全面展现现代欧洲60年政治、经济和文化变迁的大师级历史杰作,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欧洲议会议长舒尔茨、欧盟外长索拉纳等欧美政治首脑人物隆重推荐。从残酷的种族灭绝到人权价值的倡议,从法西斯主义席卷全球到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集团解体,从自由资本市场到大政府福利主义国家,从军备竞赛到成立互助合作的欧盟,从关税壁垒到统一货币欧元……欧洲就是人类活动的实验室,它经历了各式各样政治体制、意识形态、社会制度、经济秩序、文化思潮的洗礼和试验。无怪乎,托尼·朱特说:“像狐狸一样,欧洲懂得很多。”对于现代公众而言,“不了解欧洲,无以了解世界”。《战后欧洲史》是当代最顶尖的历史学家托尼·朱特历时十余载而成的心血巨著。从“二战”结束直至21世纪初,这本书展现整个欧洲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历史面貌,全面而简练地再现了欧洲在战争废墟上重建的现实与精神历程,并揭示出欧洲走向联合自强的未来之路。托尼·朱特以敏锐的观察、深厚的人文关怀以及高超的叙述能力,将1945年至2005年的欧洲六十年历史,淬炼成了一部引人入胜、意义非凡且极具个人见解的伟大著作。《战后欧洲史》出版后赞誉如潮,获奖无数,被誉为“关于战后欧洲历史的最佳著作”“短期内无法超越的伟大著作”,并已成为社会大众“理解现代世界不可不读的经典巨著”。
四步之二,完成一半任务。一直在想,作者为什么选择1953年作为旧欧洲的终结?看到几点可能,一是斯大林的逝世,二是朝鲜战争的结束,三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加冕,还有可能就是,经济的复苏。虽然,一直为老美辩护,数据和文献的组织还是很精炼的,看着看着,对欧洲并行的欧盟和北约体制的形成,有了更全面的思考和看法,继续!
本书是托尼朱特战后欧洲史的第二部,讲述了冷战之后到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的历史,欧洲从废墟中走出,走向繁荣和稳定,却催生了席卷西方的批判与反叛,震动东欧的政治地震。 战后欧洲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生产率大幅提高,生活水平普遍提升。消费主义盛行,家电和汽车由消费品成为普通人的消费品。美国文化在欧洲流行,挑战欧洲传统文化。 工人阶级逐渐中产化,蓝领工人比例减少。人口在城乡之间、国家之间流动,为城市和工厂提供劳动力,也带来多元文化。婴儿潮一代受到更多的教育,追求个性发展和身份认同。 社会民主党走向前台,欧洲各国认同凯恩斯主义的立场,国家在经济发展中扮演更多的角色各国逐步发展成为福利国家。 以法国五月风暴为代表的西欧左派运动是年轻一代的反叛,打着共产主义个性解放的旗帜,其实是发泄对物质主义的厌恶和对官僚体系的反抗。 同时期,在赫鲁晓夫下台后,东欧的拨乱反正为思潮的兴起创造了条件。“修正主义”的知识分子对斯大林式的体系提出挑战,杜布切克提出人性社会主义理论。布拉格之春被苏联快速镇压,波兰等国的思潮也别快速扼杀。 经济发展,人民富裕,催生了批判和反叛。但是,表面上宽容的社会,在本质上没有变化,反而形成了更多的分裂。1968年的革命精神不是贫穷的产物,而是富裕的产物。
和平和稳定 经济发展的前提是和平稳定的环境,具体发展当地老百姓会有充分的智慧,斯大林去世后,冷战以柏林墙的建立正式开启(1961 年),到本书截止的 1971 年因为美国陷在越南焦头烂额,整个欧洲在极低的军费支持的情况下,也保有和平稳定,废墟上的重建在美援下,欧洲特别是西德重新工业化,跟随美国的强大需求,悄然完成战后第一波工业生产的转移,意法德的汽车,电器等各种产品先渗透到美国,再遍布全世界,直到 70 年后的今天才遇到最大的挑战。 苏联华沙条约组织的失败是俄罗斯文化上的固疾,将广域的疆域当成个大农场,各地按照计划和规定价格生产产品,内部交换,因为没有竞争(内卷)自然是不断的腐朽低效,同时也没有兴趣参与世界经济的竞争。 从战后 80 年的历史,清楚展现国家工业化才是真正的现代化,因为只有工业化才能普惠全民,印度的软件业,南美的寡头矿产和土地庄园,英美的硅谷和华尔街金融都只是惠及部分人群,难免导致越来越严重的贫富差距。北欧几个国家的根基还是其工业化,因为只有工业化才会要求国家集中财力在教育和基础设施(水电交通通讯),整体提升国家的实力。 工业化的两大前提,国家管理能力和市场,二战让欧洲消灭了大地主和贵族,完成了土地革命,美国对欧洲市场的开放,让欧洲战后很快(10-20 年)完成了工业化,整个欧洲的社会福利方面也远超美利坚,特别是北欧国家,小国寡民在二战后的民族危机感,让全民动员,资本持有者心甘情愿高税收维持高福利,如同中国的华西村,是工业化让全村脱贫致富,但考验在于村集体财富积累的持续有效的金融化投资。 看欧洲近代史回顾中国发展,帮我们预测未来。
托尼·朱特《战后欧洲史(卷二):繁荣与革命 1953-1971》,讲述了和平箱体中这18年五彩缤纷的人类实验性岁月:先是各大帝国势力被战争消解回归本土,殖民地独立运动风起云涌,欧洲人厌倦颠覆型革命,避免意识形态争论,埋头改良和履职,政治稳定,社会转型,经济繁荣。之后人口爆炸引发动乱,叛逆的青少年或效仿美国或消费的“毛主义”。斯大林去世,赫鲁晓夫在不损害体制和去斯大林化之间如履薄冰:对东欧人而言,社会主义不再是激进向前的乌托邦理想,1956年匈牙利革命、1968年布拉格之春…修正主义尴尬收场。繁荣的经济与结构主义文化相互促进,超市、冰箱、洗衣机、晶体管收音机完成了家长制,解放了妇女,而电视对政治家是真正的考验。在作者眼中,柯布西耶的建筑,新野兽主义的分割,故意的杂乱而且并不有趣。 点评和摘录~ 戴高乐促狭 >你们知道,条约就跟少女和玫瑰花一样:到时候自然会凋零。 ——夏尔·戴高乐 ◆ 第2章 幻想破灭 所以立场和视角很重要,不同的人讲不同的历史 >在美国,冷战是它的大事,其表现主要反映在它的内政外交优先事务和言论上。但在海牙、伦敦和巴黎,这些国家近年来一直疲于应付那些遥远的、越来越难统治的殖民地的游击战,消耗巨大。在20世纪50年代的大多数时间里,令人头痛的大事不是防范野心勃勃的莫斯科,而是各国的民族独立运动。尽管在有些时候这两者是重叠的。 和英国一样,在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对世界的再分割中,法兰西帝国从同盟国手中夺得了亚洲和非洲的统治权,获利丰厚。而1945年后,解放后的法兰西再次获得了对叙利亚、黎巴嫩的统治,还拥有非洲下撒哈拉一带的一大片土地、加勒比海和太平洋的一些岛屿的所有权。但是,法兰西皇冠上的“宝石”是印度支那,还有那些早期法国殖民者占领的地中海北非沿岸地区:突尼斯、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的大部分地区。 艾森豪威尔刻薄。 >法国在欧洲遭遇的耻辱使它更注重它的海外帝国的象征意义:在法国人自己看来,要说法国还没有被彻底退化成“一堆无依无靠、毫无希望的细胞质”的话(1954年艾森豪威尔对他们的评语),那在很大程度上得归功于它作为一个主要的殖民大国的持续声誉,这一点非常重要。 法国盛产自由思想的知识分子以及英雄的领袖,这种组合是他们的特点。 >戴高乐众多优点中最突出的品质是他坚持秩序和立法。这位自由法兰西的英雄人物、维希政府的严厉抨击者,这位自1944年8月以来使法国恢复名誉的人,绝对不是阿尔及利亚起义者的朋友(这些起义者当中有许多人曾是贝当的追随者),更不会站在加入起义的思想自由的年轻军官这边。他很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恢复法国政府的权威。他的下一个相关目标才是解决已经极大地危害到法国政府权威的阿尔及利亚冲突。 既然公开怎么能叫暗杀呢? >公开暗杀行动 主要是因为法国当时骨头太软了。 >在对待华盛顿的态度方面,戴高乐更有理由持暧昧态度,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从来没有把他当回事。美国一直和战时的维希政府保持着友好关系,完全超出了应有的情理和谨慎。法国未能参加战时的盟军谈判,这使得戴高乐后来可以玩世不恭地否认法国应承担雅尔塔协议的责任,而先前他曾私下答应过此事。毕竟还是过去的记忆伤害了他,令他痛苦。但最大的屈辱却发生在战争胜利之后。在讨论决定德国的重大问题时,法国被彻底排除在外。 故意的 >尼基塔·赫鲁晓夫是一位共产主义者、一位列宁主义者,并且至少和他的共产党领袖中的同时代人一样是一位真正的信仰者。他为自己设定了一个阴险狡猾的目标,承认并细述斯大林的行为,但是把一切责任又都推到斯大林本人身上。他明白自己的目标就是通过将一切指责和责任推卸到已死的“约大叔”身上,同时确保共产主义事业继续下去。 ◆ 第3章 繁华年代 这是系列动作。 >大型超市得以存在的理由是,购物者(大多数为家庭主妇)可以更便利地在一次购物时,在同一个地方购买到想买的或者说是被诱惑而忍不住想买的所有商品,他们会消费得更多。但同样就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妇女们回家后,得有东西来装置她们的食物,于是冰箱就应运而生,而且需求量不断上升。1957年,大多数西欧家庭还没有冰箱(各国家庭拥有的比例不同,联邦德国是12%,意大利只有2%)。这倒并不是因为技术上还未跟上,而是供电问题(到20世纪50年代中期,除挪威的部分乡村及意大利南部及高地外,西欧已经全部实现了供电服务) 自来水和电~洗衣机的约束条件。 >洗衣机耗费了更长的时间才赢得了青睐:部分原因在于20世纪50年代中期,在比利时、意大利、奥地利、西班牙和法国大部分地区以及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半以上的家庭还没有普及自来水供应;部分原因在于许多地方的用电管制,使得同一家庭无法同时满足两大件电器的用电需求。 去中心化 >大多数家用收音机还是那种体积庞大、笨拙难看的无线电设备,和两次大战之间的式样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改进。通常是一家一台,安装在起居室或厨房间的显要位置,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必听无疑。甚至连汽车收音机在这方面也变化不大:一家人在一起旅行,一起听收音机,往往由父母来决定收听什么样的电台节目。那时候的无线电广播是一种很自然地带有保守主义色彩的媒体,在内容和社会形式上都鼓励并维持着传统标准。 晶体管改变了这一切。1 想起《意志的胜利》 >在电视出现以前,在巴黎、波恩、罗马或伦敦,政治是精英人士的事情,是由那些在广播电台中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在报纸上毫无生气的照片、在短暂而又公式化的新闻电影纪录片中一闪而过的、相距遥远的领导人所从事的行业。而现在,时间跨度还不到20年,那些政治领导人就不得不在电视上以一种友好的姿态出现:要能够在大众面前表现得权威而自信、高雅而自如,还要热情而有亲和力——这种表演功夫对许多欧洲政治家来说都还未准备好,表现得远远比不上他们的美国同行们。 这个评价很逗。 >美国人是一群歇斯底里的清教徒,偏执于科技和标准化,墨守成规,富于创造性思维。 因为这种威胁是真正威胁。 >正如莫里斯·杜维杰1964年3月在法国周刊《快讯》中所说的那样,共产主义已不再是一种威胁:“对欧洲来说只有一种迫在眉睫的危险,那就是美国文明。” ◆ 附记 两种经济的故事 这要把主语看成是一个国家。 >德国到处都是孩子。长远看来,也许德国才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这种想法令人不安。 ——扫罗·帕多瓦,1945 当然,要是我们连续输了两场世界大战的话,债务就会一笔勾销,而不是背负近3 000万英镑的债务,就会被免除一切海外义务,也不用驻军海外,那样的话我们就可能和德国人一样富裕了。 辩证法 >德国工业从纳粹手里和战争中继承了一切变革所带来的优点,而英国那些缺乏竞争的老工业却因袭了呆滞,深深地害怕任何变革。 ◆ 第4章 社会民主时期 欧洲以EDF为典型代表的国营企业。 >法国电力公司(EDF)是该国主要的能源供应商,同时也是该国最大的雇主之一。根据最初的战后法规所签订的协议,法国电力公司(EDF)每年1%的营业额将汇入由当时法国总工会(CGT)控制的一个社会基金中。由该基金支付的假期和其他福利(还不包括基金会本身带来的就业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一直代表着法国总工会(CGT)对其大恩主——法国共产党的回报,这种杠杆式的回报在经济上合算,政治上也意义重大。 这么一来,国家通过无数种方式推动了商业、政治和社会的运行;同时直接或间接地对数以百万计男女的就业和报酬负责,使他们因此以专业人士或官僚的身份从中获得了既得利益。从英国一流大学毕业的学生们,与毕业于法国大学院的同龄人一样,不去私营部门找工作,也几乎不涉足工商业,而是在教育、医疗、社会服务、公共法律、国家垄断行业或政府服务部门寻找就业机会。 丹麦本来就只是广义上的斯堪迪亚维纳国家。 >丹麦最没有“斯堪的纳维亚风格”,这不仅由于它主要依靠海外市场销售其农产品(尤其是奶制品和猪肉)而使该国对欧洲其他国家的政策和政治发展更敏感,还因为该国的技术劳动力大多是按传统手工艺为基础的组织来划分的。所以在这一点上,丹麦更接近英国而非挪威 目前在中国,优雅背后的虚伪仍然大行其道。 >优雅背后的虚伪直到50年代末,在许多观察家、尤其是青年感到极端丧气后才被赶走。 BBC《图像时代》里也专门讲《甜蜜的生活》。 >由费德里科·费利尼执导的、比较严肃的影片《甜蜜的生活》(1960)中,但是总体上调子比较灰暗。 哈哈 >这些年西欧城市建筑形式的丑陋不应当只归因于人口压力。这种“新野兽主义”(建筑评论家雷纳·班汉起的绰号)的出现不是由于偶然或疏忽。在联邦德国,重建的许多大城市极其缺乏想象力和眼光;在伦敦,伦敦市政议会的建设部门竟然把大批的住宅项目承包给了阿尔顿房地产公司,该公司位于罗埃汉普顿,专门营造咄咄逼人的、直线风格的、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勒·柯布西耶式的建筑。这些建筑的丑陋外表似乎是精心设计、故意造成的。 这是建筑哲学探索 >简·雅各布斯“杂乱无趣的市容”一说。 ◆ 第5章 革命的幽灵 与对错无关的载体 >“结构主义”这一后人给它起的名称是极有诱惑性的,作为整理人类体验的一种方式,它与年鉴历史学派如出一辙。年鉴历史学派当时最出名的鼓吹者当数费尔南·布罗代尔,他的名声建立在研究“长时段”,即对长期以来缓慢变换的地理和社会架构进行全景式历史描述的研究之上,因此非常切合当时的学术风格。但更重要的是,结构主义让知识分子和专业外的人士都觉得容易理解。如认知学科领域的列维-斯特劳斯的仰慕者们所说,结构主义甚至不是一个表征理论:它所描述的社会代码,或“符号”,并不与某些特定的人、地方或事件相联系,而只是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中与其他符号相联系,因此它就不必受经验的检验,或被证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证明结构主义是错误的。它的断言带有打破传统信仰的雄心,加上它防止产生矛盾的特点,为它赢得了广大的追随者。无论什么事物,一切都可以以各种“结构”的组合来解释,就像皮埃尔·布列兹将他作的一首曲子起名为“结构”时所说的:“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关键词。” 目标导向 >如何改变世界,只有一种伟大理论是将对世界的解释和改变世界的宏伟大业联系在一起的;只有一种元叙事既可以解释一切、又可以让人类采取行动: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政治大业。 意识形态至上 >罗马和波洛尼亚的学生理论家们甚至模仿北京的教条主义者的论调,把学科划分成“前资本主义时代的残余”(希腊语和拉丁语)、“纯粹意识形态”(例如历史学)和“间接意识形态”(物理、化学、数学)。 这种靠推断来产生的毛泽东主义的革命浪漫主义和工人主义教条的结合,表现在《不断斗争》杂志和它的派别中。就像通常的情况一样,这个刊名就是对它的宗旨的概括。 ◆ 第6章 尘埃落定 嗯嗯 >经历了1968年布拉格之春后,人们才开始看清了谁是谁。 ——兹丹纳克·姆莱纳尔 呵呵 >阿尔巴尼亚是北京在欧洲的临时代理人 实验时代结束了 >60年代人的标语和计划,远未重新唤起那代人所热切想要重新赋予其语言与标志以新活力的革命传统,倒反而在现在看来成了它最后的绝唱。在东欧,“修正主义”的插曲及其悲剧性的收场,从实践上告别了马克思主义的最后幻想。在西欧,那些马克思主义和类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发展也远远脱离了当地的实际情况,使它们无法在未来胜任那些公开、严肃的辩论。1945年,极右派妄称自己为合法的政治表现的载体。到了1970年,轮到极左派来效仿他们了。欧洲长达180年之久的意识形态政治终于落下了帷幕。
1953年旧欧洲结束,西欧对东欧共产主义的理解是专政霸权的,统一规划、统一分配,没有竞争,没有内卷,质量平庸,层层腐败。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和斯大林的共产主义指向稍有偏颇。斯大林死后,东欧出现修正主义。东欧在一团乱麻中勉强供给着人们甚或所需。 反观西欧,1953以后共产主义的力量在西欧被边缘化,以西德为首的工业生产如火如荼,西德质量作为标杆,引领西欧工业产物渗透北美。西欧经济开始腾飞,国家着手完善各项战后人民福祉,大量工作岗位的出现让人民的生活越发富裕。对女性堕胎权利的呼吁也在1970年登上政治舞台。战后婴儿潮人群逐渐推出舞台,70年之后的新青年一代又即将推起一股新浪潮。
欧洲史(2026年第17本)。 随着斯大林去世,欧洲的历史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西欧延续三十年的经济繁荣,福利国家完善,为后续危机埋下隐患;东欧在赫鲁晓夫解冻后短暂松动,又因苏联干预重回高压。
20260117著名历史学家托尼·朱特撰写,全面展现了1945年至2005年欧洲六十年间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变迁。
在对方的眼里,我们是什么样子? 在我们的眼里,我们又是什么样子? 过去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现在的我们又是什么样子?
流水账,当作茶余饭后了解欧洲、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等的近代历史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听书的效果远不如及读书。这么好的作品,抽时间必须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