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青
陈丹青的私人艺术史,网络视频播放逾千万,三百余幅精美彩图,年度艺术话题读物。本书是网络视频节目《局部》的讲稿,从少年王希孟到憨人梵高的初习作品,从早期文艺复兴的捣蛋鬼布法马可到威尼斯画匠卡帕齐奥,从舞女出身的瓦拉东到民国闺秀女画家,从宫廷画师徐扬到战死沙场的巴齐耶……多数是被美术史忽略的天才与作品,虽经历史“隐没”而显得“次要”,却值得再度被认知、被观看。这是一份画家个人的观看与叙述,艺术史退为背景,艺术家,才是主角。
这本书是《局部》的文字版,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局部》是这本书的视频版。但平心而论,视频版还是更好看一些。除了视听媒体本身所具备的优势,它似乎比书也多了不少内容。可能因为文字和排版的局限性吧,一幅画、一件作品,除非你亲自站在它面前,不然,流动的影像语言的展示还是好过纸质或者电子书的方寸之间。 陈丹青这次选取的视角很刻意,就像他本身欣赏的画家卡帕奇奥“总是越过故事主角的肩头,张望远处正在走动的人”——他略过了艺术史上被参观过度的名胜,而是把目光停在“次要画家”的精妙作品或著名画家的“次要作品”上。这样的视角,反而引起了我更大的兴趣。 《局部》里,也不仅仅是在《局部》里,我们看到的陈丹青很本色,不笑的时候有些过于严肃,眼神冷漠而犀利,不喜欢假客套,也不太会装腔作势,真性情。其实说起来近些年他已经平和了许多不太爱爆粗口了(有点可惜)。他语速不快,语调平和,貌似温和柔软,好商好量,实则顽固坚硬很难撼动。他对提及的艺术家、艺术作品的好恶有他自己极其固执的坚持,表达很私人、很局部,东扯扯西拉拉,你同意也好,你反对也好,他才懒得管你,只顾自己继续说下去,有时候甚至有些孩子气,相当有个性。 有个自由撰稿人评价这本书,你瞅瞅人家这文字,看起来哪里像个九零后,感觉恨不得比陈丹青还老。(PS不是贬义) 艺术的眼光,既是神之目光的贻赠,又是人之目光的觉醒。正如观画,这其中一个自觉或不自觉的目的,即“格物致人”。不仅观画若此,一切艺术亦未尝不可说是“格物致人”。因此陈丹青每讲一画一人,都是一个格致的过程,他讲的对不对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人在这样的格致中所经历的、所成为的。跟神一样,艺术是人类新立的君主,一种参照,我们看祂,其实是看己。 我只能写些大白话:想说很感谢陈丹青,带着我四处游历,认识、欣赏和了解了许多艺术家和艺术作品,以及与之相关不相关的蛛丝马迹。我小时候上课经常没办法持续专心听讲,容易跑神儿。但是遇到一个像陈丹青这样发散性思维的老师,真是乐坏了,正好跟着他轻松自在不学无术地四处乱跑,感觉很美妙。
阅读《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作者:陈丹青。应该看一点艺术书籍,不然没有办法附庸风雅了(现在叫“装逼”)。我几乎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艺术作品,但相信每个人有他自己对艺术的鉴赏,这也就是常说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你的成长经历决定了你的眼光。 很多人眼中的“大艺术家”或有些人眼中的“愤青”陈丹青的书是可以拿来一读的。如果有可能寻来视频看一看一定是极好的,说得再好不如一个画面……或者说画面的背后一定要有美好的文字。 李静说“陈丹青喜欢“离题”。这是过于活跃热烈的心智难以安于一点的表征。他的思维因此不是纵深掘进的,而是平面跳跃的。这可能会是他的弱点,却被他发展成一个风格,一种陈丹青式的“复调批评”——谈艺术、谈画道的同时,也谈别的。那“别的”是什么呢?——个体,社会,制度,文明,总之,常识之中“人”的境遇。犹如一部音乐中的两股旋律,并行不悖,相互交织。不仅品评艺术,更要动乱生命。这是对鲁迅谈艺方式的延续——既庞杂,又纯粹;既辛辣,又优雅;既热肠,又冷静;既粗暴,又柔情。”
天下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地看画,我喜欢的他也喜欢,我感觉到的,他说了出来,我没感觉到的,也被他说出来了,喜欢陈丹青讲这些自己在乎的事情,这样又老练又恳切,又激烈又怅惘,16篇看下来,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布法马可的《死亡的胜利》,蒋兆和的《流民图》,巴齐耶的画,憨人梵高,巴黎印象派小团体,瓦拉东母子,民国女画家关紫兰、丘堤,徐扬的《康熙南巡图》和《乾隆南巡图》,威尼斯的卡帕齐奥,俄罗斯的苏里科夫,佛罗伦萨的安吉利科,古希腊派格蒙群雕《巨人的战役》到最后的杜尚,一路看来,只觉得自己灵魂不断被击中!
《陌生的经验:陈丹青艺术讲稿》此书为网络视频《局部》的讲稿。对文字部分大为感触是记述蒋兆和那章。 看蒋兆和先生年轻时侯自画像亦是翩翩君子,好相貌。晚年因《流民图》心力交瘁,一脸苦难,备受煎熬。我看了李静作序,以为打过预防针,不会轻易泪目,但读此章仍然默默在哭。感动岂会说别来刻意就不来,感动本一切随心。是为蒋先生心酸,命运多舛。 而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实在打动人心,敲击你心最深的,是他作成此画方方十八岁,还是美少年。各位想想十八岁,除了都有青春,才华啥的简直莫开口。 确如陈丹青所说——《千里江山图》像个巨人,孤零零站在历史上。切割一百个局部,它每个局部都是一幅画,都有细节。而王希孟他必须十八岁。再小几岁,再老几岁,都不会有《千里江山图》。王希孟也好像知道,过了几年,他就死了。 而令我受重击,是杜尚五十多年前的话:“艺术界眼下急功近利,物质至上的局面,用教育来改变是不可能的,可以给予抵制的方式是:沉默、缓慢、独处。” 杜尚一语成谶,五十年后的今天,状况丝毫未改变,不论艺术界,学术界,商界,各行业,乃至人间,都在奋勇,都在争先。有谁听得进杜尚的话吗?沉默。缓慢。独处。不去像一群群鸡,一群群鸭,赶着上架? 陈丹青《局部》还提到许多小众画家,不仅有好作品,还有好时光,时光像个猴皮筋,被他们抻得很长。 也看了众多评说,毁誉参半,褒贬都有。一千人眼中自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读书有标准,领悟哪有。像有些领悟只是瞬间,各人修行,各人自渡,好坏各存人心。而在我,有领悟,就是受教了。
陈丹青最让人敬佩的一点就是他不靠成绩单活着,他很清醒: 当代绘画艺术已是穷途末路了。他没有极力维护他所擅长的技艺,更不打击新兴艺术。他心里那一团火比青年时期还要旺盛,他思考的范围不仅仅是艺术问题,更多的可能是艺术与社会的关系,对此,他是矛盾的、愤怒的、甚至是无奈的,但是他并没有因此陷于虚无主义而停止发声。对中华文化的爱与恨以及个人存在的价值体现,都让陈丹青无法停止脚步。不管怎样,我很喜欢这个人,因为他说的话基本是真诚的。
艺术认识不深,更无经验可讲。作为书籍感觉厚度不够,也是对陈老师有更好的期待,看视频,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艺术评论集《陌生的经验》是“看理想”系列节目《局部》的文字版,陈丹青从局部去讲述了《千里江山图》、《死亡的胜利》、《流民图》和王希孟、蒋孝和、梵高等作品和画家。 书中序言中说整体往往是幻觉,往往不如局部可以信任。局部承载着作者的一得一见一赞一叹,往往更让人惊喜或诧异。局部的透视(聚焦)往往更动人心弦,而透视背后的哲学是以我为主,世间万物都在我的视域。 人的观看本能无比强大和顽强,理性管不住目光,眼睛不听脑袋。要是所见所思为所得,则必须具备一定的画法或技艺。但如果要在创作上获得突破,却必须要回到观看,寻求观看的改变。陈丹青说,绘画的核心机密不全在画法,画史的每次突破,其实起于观看。而观看也是一门艺术,纯粹的观看,则往往是少年才具备的。少年的感知是全息沉浸式的,元气也是最足的,他们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只要技艺在手,就可能成为天才。而诸如思想、寄托、寓意、境界等却不是少年人的事情。所谓虚实、提炼、滋味、风格,是成年画家的智力意图和精神追求,是一种所谓文化上的自我驱策与自我锤炼,少年,则是拿着生命力和感觉做事情。 纯粹的观看产生纯粹的美,美由观看启发,再由技艺发挥,完成视域的再次呈现。视域基于眼睛产生,眼睛是外部世界最终的显示器。观看的本能和对美的追求驱动着人们去体验去发现去创造,并由此产生了艺术,成就了艺术。 科技的发展延伸拓展了人的感知,人与物的关系变得比以往更加亲密。人的生命与物的生命通过感觉连接,通过知觉融合。当人与物连接时,物会产生显性的变化或隐藏的改变。人的感知变化也推动着人的观念的转变,观念的转变促使艺术的范围不断扩大。现在的艺术已不再局限于绘画与雕塑,而是扩展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活着是一门艺术,生活需要我们去尝试去体验去改变。我们的未来便有无限多的可能,我们可以把自己塑造成最精美的自己,也可以把自己活成艺术品,并藉此永恒…………
在视频时代,“神情”是艺术批评的真实维度,也是感召力的源泉。“局部”的命名,表明陈丹青放弃整体叙述、独陈一己所见的现代立场。,我们都可以尽情看其“局部”——中景,近景,细节特写…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布法马可的《死亡的胜利》,蒋兆和的《流民图》,巴齐耶的画,瓦拉东母子,民国女画家关紫兰、丘堤,徐扬的《康熙南巡图》和《乾隆南巡图》,威尼斯的卡帕齐奥,俄罗斯的苏里科夫,佛罗伦萨的安吉利科,古希腊派格蒙群雕《巨人的战役》——几乎都是冷僻边缘的面孔。对每副面孔的解读,都融合了这位画家独自的心得,他的热血、澄明、欢欣和痛楚。只有两个“名人”做了单集——梵高和杜尚。与我们的当下语境相互“穿越”:十八岁就画出《千里江山图》的王希孟,看到跟他同龄的孩子循规蹈矩读高二,会作何想?笨拙的梵高若拿出他的素描参加艺考,百分之百考不上;安吉利科的资格可做佛罗伦萨的市委书记,可他宁愿关在小禅房里,安静画画…
面对电视镜头的丹青是“陌生”的,但是,抖的家底儿还是绘画,延及艺术。谈着谈着,最后也成了“老装逼梆子”了! 许是因为电视节目《局部》的文稿的缘故,少了生猛、跳脱及愤青,多了平实、圆润、包容和通达。似是“陌生”的丹青的另一面吧!
喜欢陈丹青的电视节目《局部》,雅致的画室配合静穆的巴赫《G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前奏曲,把人带入一种安静、艺术的氛围。跟随陈丹青的眼睛,洞见幽微辽阔的美术世界,欣赏冷门佳作的细节精彩 —— 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布法马可的《死亡的胜利》,蒋兆和的《流民图》,巴齐耶的《巴齐耶的画室》,梵高未完成的海边少年,徐扬的《康熙南巡图》和《乾隆南巡图》,古希腊派格蒙群雕《巨人的战役》。冷门,有时候更是一扇门,从这扇门里,看见局部之美,看见隐没天才 —— 威尼斯的卡帕齐奥,俄罗斯的苏里科夫,佛罗伦萨的安吉利科,民国女画家关紫兰、丘堤。打开这扇门,眼光,也变得有点不同了。 十六集《局部》像闲谈,但每集的话题,话题的内涵,不降格,节目中有看不完的细节和话题。这个节目是可以多次观看的,随自己艺术水准的提升,会发现不同的细节、会理解更多的话题。两刷《局部》,观看陈丹青的“观看”,一个个细微的局部,一处处没人注意的精彩细节,兼以配乐,兼以他手拿稿子,有时照念,有时笑嘻嘻对着镜头闲聊 —— 那是一个老辣纯真的耽溺者一边摩挲爱物,一边分享他的迷醉。那爱物,便是他在谈的画。 因为喜欢《局部》,翻开《局部》文稿,同样没令人失望。电视节目像快餐,有些言语一听而过,很难抓住好好回味。阅读文字,配合电视节目,可以慢下来,边看边悟,跟随陈丹青的眼睛,看见另一种可能,许多原来不注意的次要信息进入眼帘,一山一水一花一草,因观看不同而不同。观看变了,世界也变了,仿佛找回了成长过程中被丢失的孩子气,变得敏感,容易惊喜、容易感动。 网络时代,麻木最易,敏感最难。海量信息冲刷一切,世界前所未有的透明,守着搜索引擎,什么都能查到。然而查到也就查到了,没有什么惊喜可言,铭记更是奢谈。下次再用再查,永远可以探囊取物,永远都是两手空空。 不要门槛就能吸引眼球的东西,一般不会持久,新鲜感一过,很快就会感到厌恶,需要不断的新刺激。而古典的东西,不管是音乐、绘画还是文字,一旦迈过那道门槛,会一遍遍吸引人。初看,感叹;叹过了,隔时再看,还是感叹。 绘画会变、电影会变、媒介会变,但观看的欲望,不会变。美感是需要导引和学习的,把眼睛养娇贵,从阅读优秀文字、欣赏古典艺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