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青
与其说还原了鲁迅,不如说还原了一个时代。本书收录作者近年来关于鲁迅的七次演讲文稿。虽不过数万言,却在浩瀚的鲁迅研究的边上,辟出新的境界。论者或称它“还原”了鲁迅,或称它“唤回”了鲁迅;而对于作者,这样的公开谈论大先生,或许更类似于一种还愿。
没错,此时此刻,我正赶往佛山,处理一件棘手的问题。 当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是江湖中人。包里藏着的,是见血封喉的兵器。 等我离开佛山的时,我会抛给佛山一个背影,嘴里念叨,佛山,一个能打得都没有。 然而我并不是江湖人士,我只是个底层员工,包里揣着的,是这两天换洗的衣物和测试用的电脑。当我把它们掏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是不必为之变色的。 为此,我很是失落,我正在高铁上,周围,一个朋友也没有。 我本不必失落,上面那一句趋于消极也本不必出现,我非消极之人,鲜有失落之时。 我耳里插着耳机,一段旋律顺着耳机线钻进来,那是电影忠犬八公的插入曲good bye 。 音乐扭曲了我的文,把我变成了失去主人的狗,立于风中,一等十年,狗生苦短亦苦长。 我的旁边是个妹子,不认真看,还算漂亮。她有些心不在焉,从我坐在她旁边开始。她的男朋友就在隔壁的车厢,如果她胆子够大,就会请我让出这个位置。 为了鼓励她,我把靠近她的那一边耳机取下,但是她没有发出请求。因为在我坐下前,先把一本书放在她能看到的位置,封面上赫然写着“鲁迅遗风录”,直觉提醒她,没有必要冒险去惹一个读鲁迅的青年。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无论她愿不愿意,在地理上,我都是这个世界上离她最近的那个人。 我并不打扰,因为我在读鲁迅遗风录,我喜欢鲁迅先生,陈丹青的笑谈大先生中有个片段说,鲁迅在上海的十年,学生,朋友被拖出去枪决,兄弟反目,同行倾轧,,,鲁迅在干嘛,他在买画,有日本裸体美术大全啊,世界裸体美术大全啊之类,结论是,鲁迅活着,他在生活。 我也活着,我手里有本鲁迅,旁边有个妹子,虽然她有些心不在焉。 在我的斜对面是个汉子,抖着腿,Z方向,频率2Hz,我在想第一个发明抖腿的人真是个天才,他是怎么想到的,一开始好端端的坐在那,然后无缘无故抖起了腿,抖得那么自然,仿佛人类进化出腿不是为了行走,而是用来抖的。 抖腿汉子的前面是个小孩,大声吟咏着自己的歪诗。如果我是家长,就会教育,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是不对的。小孩就会反驳,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们只看利弊。我想喧哗,我喧哗了,有惩罚吗?我想喧哗,我不喧哗,有奖励吗?都没有吧,那何乐而不喧哗呢。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闭上了嘴,反手给他两巴掌。 到达佛山已是子时,于是排队等车,佛山出租车管理不算高明,司机公然拒载,或者把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塞进同一辆车里,虽然有穿着制服的人,但她的主要工作是帮助司机把几个素不相识的人塞进同一辆车里。我还好,无人和我拼车,我的手里还揣着鲁迅遗风录呢。 上车后,司机骂骂咧咧,大意是等了TM两个小时之类的。说得好像投机取巧没有代价似的。 入住,洗漱,睡。 晨起,早餐,干活。
文笔犀利客观。很喜欢陈丹青写的东西。近现代中国文学有超过鲁迅的吗?评论这个大先生还真是有点儿难度。他在美术尤其是版画上的贡献很少有人知道。鲁迅的狂人日记,是白话文小说第一人。但他更可贵的是帮助了无数文学爱好者和美术爱好者。那是真正的帮助,出钱出力,手把手的教。鲁迅是台湾封杀的人。胡适是大陆封杀的人。这两个人物在近现代都不简单。能客观,包容的对待一个人,这个社会就正常了。不要把人抬成了神,也不要把神踩到十八层地狱,一个民族能客观的对待历史,对待历史人物,这是一种进步,最起码离暴政远了一步。
对陈丹青来说,他选择了一种看似轻盈而且旁逸斜出的方式。当学者们挥舞着笔杆做成的铲子,深挖鲁迅遗产中那些忧愤深广与忧国忧民的沃土时,陈丹青则态度轻松地谈起了鲁迅与美术的关系、鲁迅与上海这座城市的关系、鲁迅的朋友圈甚至鲁迅的书单。这些看似清浅的话题透露出陈丹青对于沉重的“鲁迅学”研究深深厌恶,这种学问一步步将鲁迅的面孔涂抹得人鬼莫辨,将读者与大先生之间的关系越推越远。想来,陈丹青侃侃而谈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拒绝:他拒绝扭曲鲁迅,更拒绝扭曲我们自己——如果不能减轻一个文化巨子过载的光环,那至少可以不再为他另添负担。(阅读时间:2021年9月9日-10日;自评:8.0;推荐指数:★★★★★)
出了学校就再没读过鲁迅的文章了,若不是在余华的新书《我们今天的现实就是超现实》里,看到余华对鲁迅态度的转变,想必我和鲁迅的重逢更还要晚一些。 如作者丹青在《笑谈大先生》里所言,鲁迅确实是近代中国文学史上绕不开躲不掉的一个人物,无论你喜欢或讨厌,他就在那里,沉默着,凝视着。我也算是被鲁迅教育戕害的一代?读过太多他的文章,但全是中学课本,连《朝花夕拾》也是考试要求,他的文章虽给过我很深的体悟,但他也似乎永远的成为了课本里的人物。 这本《笑谈大先生》,其实仔细说来并没有过多介绍鲁迅的生平(最开始是想看个纯粹的传记),主要是一些演讲稿的合集,但是字里行间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作者对于鲁迅的偏爱,用了太多的笔墨想要把鲁迅从百年来的是非中解救出来,让他只是成为他,一个爱阅读,爱写作,爱思考死亡,爱看各种美术的纯粹的老先生。
一千个读者心目中有一千个鲁迅 郁达夫说拥有伟人的民族是幸福的民族。拥有伟人而不懂得尊敬与学习,那对不起自己,大先生已逝,不存在对不起他。 《笑谈大先生》是陈丹青心目中的大先生,在陈丹青的心目中,大先生是帅的,是有趣的。帅,讲的是大先生长得有气质;有趣,讲的是大先生的性格好玩。 大先生为人真诚、热心,所以他朋友多。他对青年尤其热心,他会尽可能地去提携、帮助青年,这一点可贵。 大先生在世的时候,名气大,可是他谦逊,没有架子,这一点难能可贵。中国有句古话,说的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是说媳妇年轻时受了苦,等到她成了婆婆,她就开始摆谱,大先生全然不是这样的。 陈丹青讲了大先生的死,大先生去世的时候,那么多人来为他送行,这,也表明大先生的人格魅力四射。 大先生已然成了中华民族的一个重要的文化符号。他逝世后被利用,陈丹青深恶痛绝。陈丹青觉得这是对先生的不敬。 鲁迅是谁?看别人眼中的鲁迅是不够的,我以为,还是得去认真读先生的书,慢读细读反复读。先生的书是经读的。 陈丹青提供了一种读法:关注鲁迅所处的时代。我认同。伟人也会打上时代的烙印。 我觉得读鲁迅除了能了解鲁迅还有一个现实的好处,那就是学习鲁迅先生怎样观察人,观察社会。 字真于鹭岛 2023.3.22
看丹青老师的文章,热血与虚汗一同造访,自愧妄称看懂大先生,其实不及皮毛,借此文狂补,顺便解惑。 按理说,就算不太细究大先生的家常里短,单是先生各种形式的檄文(误解之一),其实八九不离十也算是先生要表达的情绪:对各种老旧遗风和当局严苛的不满,对周围人的关切,对动荡不安的愤懑,对未来(尤其是中华民族以及热血青年)的担忧和期盼。因为先生的犀利与幽默,坦诚与磊落,影响与号召力,先生和他的言行举止一起被置于一个比较飘渺的位置,随着时事若隐若现。 听了丹青老师的肺腑之言后,才发现自己缺失太多,只管埋头读书,已然忘却为何喜欢读书,为何喜欢大先生的文风,为何一直偏要有大先生风格的作品。借用丹青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其实我们并不真正明白鲁迅,一如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但凡不由自主看大先生文章的人,总免不了心底悲凉又满怀期待,刻薄寡言又好心多情。如今读了丹青老师的文,从此后又多了些别样的滋味。大先生真性情,过去虚晃略去的,如今点点滴滴补回来。其实很能理解大先生的无奈,其实不忍心揣测大先生的假设,其实无法面对丹青先生的任何提问,除了感谢和钦佩。 为了我不由自主喜欢的,继续读鲁迅、读木心、读陈丹青、读王小波;为了更多的正视,开始读胡适、读梁实秋、读《南渡北归》。 毕竟筑起长城的,不只血肉,还有良知、正气、傲骨和大智慧。 而如何理性使用勇气,正是庇佑有生力量最关键的锦囊。 愿热血青年们从前辈那儿汲取到力量和智慧,顺应历史潮流,在正确的方向挥洒青春实现梦想,不再迷惘。 再次感谢前辈们的指引。
随缘读《笑谈大先生》,第一次读陈丹青先生的书,才知道人家是卓有成就的画家,其次才是文艺评论家、作家。第一次知道为什么人们说他的文字“俊逸卓然”。第一次看到鲁迅先生的“好看”、“好玩”… 好书值得一读 特别感谢@书海夜航书友推荐,谢谢!
一口气听完丹青的《笑谈大先生》,似有他说的那种“快感”的!说是“笑谈”,可是骨子里、心尖上,那一个“诚恳”,那一个“战战兢兢”,岂是常人可比?!先生够“大”,且已“封神”日久,然丹青下面的几段话,想是中肯的: 在中国,鲁迅和马克思各有分工:鲁迅专门负责诅咒万恶的旧社会,马克思专门负责证明社会主义的必然性。(封神之必然性) 敷衍一位历史人物,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简化他,给他一个脸谱,很不幸,鲁迅正是一个早已被简化的脸谱。(确切地说不是“敷衍”,而是别有用心。) 我们不会说:一朵花得开那么几次才慢慢像一朵花,真的玫瑰,一开开来就是玫瑰,鲁迅的小说就是这样的。(白话文之开山之作岂是“玫瑰”一词以代之!) 鲁迅要是活着,不是沉默就是坐班房······(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在一次会谈中表示的) 在今日的中国,鲁迅只能吞回他的呐喊,继续他的彷惶,和艺术没有关系。(没有假设,更不愿先生被假设!) 我想说的是:相较于被神话的鲁迅,我们更喜欢生活化的、有血有肉的、多面多元的鲁迅!
2013年:考的是大作文。材料就是广为流传的“中学生的三怕”——“一怕奥数,二怕英语,三怕周树人”,要求学生围绕这个现象展开议论。
陈丹青的《笑谈大先生》其实是作者的几次讲演稿,很值得一看。尽管作者只是大先生鲁迅孙子的同龄人,但由于特殊的对于鲁迅先生的热爱继而研究,于是为我们展现出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充满情趣与师尊的大先生。也许,我们对于鲁迅的印象仅仅只是停留在记忆中的木刻大烟斗的画面上,也许耳畔响起的声音都是“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刻板与政治,是的,我们早已忘记了大先生是个人,有人的七情六欲和喜怒哀乐……我们只记住了作为政治家左派的的特别能口诛笔伐的战士,却常常忽略他“怜子如何不丈夫?”的亲情友情爱情故事……也许,我们早已习惯了鲁迅作为一个政治符号的存在而忘记鲁迅就是大先生……鲁迅之孙诘问:“鲁迅是谁?”宁不令人痛心!是早该取掉伟人身上的教条束缚的光环,换周令飞和普罗大众一个真正的文化名人………。 有收获。。风过无痕2019年2月24日下午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