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冬芹
身体像行李一样被拎来拎去,希望总存于渺茫之中。《此身,此心》是一本抗病日记和生命行脚,一次病房内外的旅行。八个兄弟姐妹中的活泼小妹,曾经做过电视台记者、出版社编辑;热爱人在路上的生活,辞职走天下:拉萨,浙东大峡谷,四川姑娘山……2001年,她被诊断患有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在病痛日日夜夜侵袭的间隙中,一颗自由敏锐的灵魂却并不喘息。她用心记录病房中的生活,亲情与爱情给她希望,她豁达的性格又传递这份爱,使之成为身边病友的支柱。人与人的关系只有在磨难中才直抵本质,摆脱日常的虚伪掩饰。2002年后,病情暂时稳定的她继续上路——珠穆朗玛,内蒙古大草原,敦煌,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喀什,香格里拉,梅里雪山,追寻己身之外的生命关怀。直到2011年再入医院,她十年经历的记录和思索,是痛苦也是传奇,教人直视那生命攸关的峰顶。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之路。
在疼痛与感恩中遇见生命的馈赠,哭着看完的一本书。 人生,确实是一个不断攀缘的过程。但这里的"攀缘",并非单指征服某座具体的高山,而是生命本身赋予我们的持续向上的力量。我们不必刻意寻找一座山来攀登,因为生活本身就是一座需要我们一步步向上跋涉的高峰。每一个横亘在面前的困难,都是海拔的刻度;每一次痛彻心扉的挣扎,都是通往更高处的台阶。而当我们最终翻越那座让我们痛不欲生的"珠穆朗玛峰",无论是疾病、失去还是其他生命重击,回望来路,会发现曾经以为不可逾越的障碍,都化作了脚下坚实的基石。 作者正行走在一段特殊的攀登之路上,奔着骨髓移植而去。这条路的艰辛难以言喻,每一步都伴随着未知的恐惧与身体的疼痛。但化疗室里每一次药物注入带来的不适,都成为她提醒自己"正在向希望挺进"的路标。疼痛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转化为了生命力的证明。 我们常说"放下",却鲜少有人真正懂得放下的轻盈。人要是真的放得下,该有多轻松。我们这一生,似乎只习惯于得到和占有,仿佛放下就意味着失去全部。但生命的智慧在于,有时放手不是失去,而是为更重要的东西腾出空间。就像树木在秋天落叶,看似舍弃,实则是为了来年更茂盛的生长。 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也是我自己情绪烦躁的时期。那些神经质的敏感与不安,在作者面对病魔时的积极乐观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只有在生病时才懂得健康的珍贵。曾几何时,一次感冒或胃痛就能让我蜷缩在床上,渴望健康如获至宝。可当健康回归,我又迅速陷入新的迷茫:怎样活着才是值得的?这种循环往复的追问,恰似攀登途中不时出现的迷雾,让人看不清方向。但在作者的文字里,我看到了相似的困惑与超越,仿佛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被分配了特定的角色。我们可能是主角,也可能是配角;可能是喜剧演员,也可能是悲剧角色。但不论何种角色,我们都只能演绎自己这一部分,无法随意调换他人的戏份。这种局限性恰恰构成了生命的独特性。当我们接受自己角色的局限性,反而能在限定中绽放无限的可能。 我常常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在乎结果,不纠缠欲望呢?这种追问是什么都想要的疲惫,最终被欲望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或许,真正的治愈始于学会对某些事情放手,对某些欲望释怀。 当健康成为奢侈品时,我们才开始思考它的价值。谁不想清清楚楚地活着?但生命充满变数,你永远掌握不了那些神奇的密码,更不清楚为何身体会在某个时刻背叛你。当百思不得其解时,我们只能将责任推给命运。但或许,命运并非全然的外在力量,而是我们所有选择与偶然交织的结果。我什么时候开始执着地相信命运呢?也许正是当我感到对生活无力反抗,当绝望如潮水般涌来时。但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希望也如星光般微弱却固执地闪烁。 生命的旅途之所以吸引人,不仅在于目的地,更在于沿途的风景与相遇。除了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奇特景观外,最动人的莫过于旅途中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你永远无法预测下一分钟会遇见谁,这个人又将带给你怎样的故事。每一次偶遇都是生命的馈赠,每个陌生人可能成为改变你视角的契机。 《此身,此心》带给我的不仅是共鸣,更是一种温柔的治愈。它提醒我们:在攀登生命的山峰时,不必急于登顶。重要的不是高度,而是攀登过程中我们如何与自己相处;不是最终征服了多少困难,而是在每个困境中我们如何保持内心的光亮。那些让我们痛不欲生的时刻,终将成为塑造我们灵魂形状的刻刀;那些看似无法跨越的障碍,终将在回望时显露出它们作为成长阶梯的本质。 愿你我在生命的攀登中,既能欣赏沿途的风景,也能在风雨中守护内心的火焰。当有一天我们站在自己生命的珠穆朗玛峰顶回望时,会发现那些曾以为跨不过去的坎,都化作了脚下最美的风景。而这一路的故事,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看鲁豫和窦文涛的访谈,翻到这本书。 真的一声叹息。 活着真的是最大的喜悦😀😀。 身体像行李一样被拎来拎去,希望总存于渺茫之中。《此身,此心》是一本抗病日记和生命行脚,一次病房内外的旅行。八个兄弟姐妹中的活泼小妹,曾经做过电视台记者、出版社编辑;热爱人在路上的生活,辞职走天下:拉萨,浙东大峡谷,四川姑娘山……2001年,她被诊断患有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在病痛日日夜夜侵袭的间隙中,一颗自由敏锐的灵魂却并不喘息。她用心记录病房中的生活,亲情与爱情给她希望,她豁达的性格又传递这份爱,使之成为身边病友的支柱。人与人的关系只有在磨难中才直抵本质,摆脱日常的虚伪掩饰。2002年后,病情暂时稳定的她继续上路——珠穆朗玛,内蒙古大草原,敦煌,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喀什,香格里拉,梅里雪山,追寻己身之外的生命关怀。直到2011年再入医院,她十年经历的记录和思索,是痛苦也是传奇,教人直视那生命攸关的峰顶。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之路。
读完《此身,此心》,仿佛跟随陈冬芹的笔触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命之旅。她以白血病为起点,在病房与远行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将个体的苦难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叩问。书中既有化疗的痛苦、亲人离世的悲怆,也有珠峰的壮阔、沙漠的苍茫,最终指向一个终极答案:生命的意义不在终点,而在向死而生的每一程。 一、生命的脆弱与坚韧:病房里的修道院 陈冬芹的白血病诊断,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原本自由奔放的生活。但她在病房中完成了惊人的蜕变:化疗的煎熬、骨髓移植的生死考验、层流室里与世隔绝的孤独……这些苦难被她转化为修行的道场。书中记录着病友的离世、家人的牵挂,也记录着她与护士的微妙关系,甚至对邓丽君歌声的怀念。她用幽默化解恐惧,用敏感捕捉细微的光亮,让病房成为“灵魂的实验室”。正如她写道:“我们只是一个旅者,但每一步都算数。” 二、亲情与爱:在磨难中直抵本质 书中对亲情的刻画令人动容。大姐的照顾、三哥的沉默支持、父亲的老泪纵横……陈冬芹将家人从“日常角色”还原为真实的人。病痛撕去所有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情感需求。她愧疚于成为家庭的负担,却又在亲人的牺牲中重新理解爱的重量。尤其是母亲在层流室外守候的身影,成为她对抗虚无的锚点。这种情感的赤裸与炽烈,让读者重新审视亲情——它不仅是血缘的纽带,更是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相互托举。 三、过程即永恒:远行者的朝圣哲学 病情稳定后,陈冬芹的足迹遍布珠峰、敦煌、梅里雪山。她将远行视为“向死而生的朝圣”,在海拔 5000 米的缺氧中思考生命的渺小与壮美,在塔克拉玛干的星空下领悟“存在即意义”。书中《目的与过程》一节直指核心:目的地终会抵达,但跋涉中的心跳、风中的呼吸、陌生人的善意,才是生命最真实的注脚。这种态度让她的文字超越了个体苦难,成为一代人对抗虚无的精神灯塔。 四、向死而生的终极觉醒 陈冬芹最终在《生命的轮转》中直面死亡的不可逆性,却未陷入绝望。她从藏传佛教的“轮回”观念中汲取力量,从伊拉克足球队的热血中寻找生机,甚至从清洁工扫帚划过地面的声响里听见生命的延续。书中那句“人生无常,但无常本身即是永恒”,将死亡从恐惧对象转化为生命觉醒的契机。这种超越性的思考,让《此身,此心》成为一本“活着”的书——它记录的不仅是陈冬芹的抗病历程,更是所有人在有限中追寻无限的可能。 结语:生命如诗,痛亦成歌 陈冬芹用文字完成了一场华丽的生命仪式:她将病痛淬炼成诗,把死亡视为远行的必经驿站。书中没有廉价的励志,只有直面深渊的勇气;没有宗教式的救赎,只有灵魂深处的震颤。正如她临终前所说:“此身虽逝,此心长存。” 这或许就是《此身,此心》最震撼的力量——它让我们看见:在至暗时刻,人依然能通过爱、感知与行动,让生命绽放出超越性的光芒。
难得的不仅仅是面对疾病的勇气,而是曾经的记者洞察社会问题明察秋毫、大胆直言的责任心。对护工良莠不齐的不满、对医院管理的谏言、对计划生育政策的反思等等,那些小小的愠怒,都是健康人不曾关注的问题,而陈冬芹以她细腻的笔揭露了出来。
《此身,此心》是一部交织着抗病血泪与生命诗意的独特文本,以及出院后游历山川湖海的随笔,游历过程并没有放肆,而是小心翼翼地对待身体,连酸奶和馕也不会多喝多吃一口......她以笔为杖,在病房与山川之间丈量生命的边界,最终将苦难淬炼成对存在本质的深刻叩问。 病病是孤独的,疾病的世界被人为隔绝。围墙外,健康的人以为活着天经地义,尽情挥霍时间和生命;围墙内,一个个沉重的肉身默默斗争。痛与不痛,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在作者身上应证了,人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却可以拓展生命的宽度。她是家中老小,在患病期间哥哥姐姐纷纷赶来,细心照顾,积极配型,小心呵护,作者在随笔中回忆着和哥哥姐姐们的点滴,温馨感人。比起那些孤独对抗疾病的病友们,冬芹无疑是幸运的,哥哥姐姐很爱她,为了照顾她为她买房,鼓励她,大家伙都积极配型,在得知配型成功后,嫂子积极支持毫无怨言,就连局外人也不得不被这家人浓浓的亲情和爱所感动了。因为看到太多世俗间有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的反目成仇,所以当人们被这一家人深深感动的同时,也在默默反思,亲情是什么?不应该互帮互助,互相托举互相鼓励嘛?同样冬芹收获了患难见真情的爱情,男友不离不弃的陪伴和关爱是无价之宝。正如作者自己所言,“亲情和爱情筑起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堤坝,把奔向我的洪水猛兽牢牢的档住。” 什么是爱情? 离开了就是爱情,失去了就是爱情。 晏殊有一首词《浣溪沙》我特别喜欢: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宴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此时此刻,该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就该好好对她好,不要等到这个人不见了,自己永远再忏悔。 听到窦文涛自嘲自黑说,想对人好,趁活着的时候,那些事后诸葛亮又是日日上香祈祷不停回来忏悔的人不值得原谅,早干嘛去了? 死亡不再是与衰老挂钩,而是随时随刻发生,无论年龄大小,无论贫富差距,在死神面前一律平等。它总是猝不及防,丝毫不给你好好告别的时间,就会忽然降临。至亲离世的痛,不在那场送别,真正的痛,是藏在此后漫长人生中的每一次回想,一次又一次的后知后觉。 本书打破了“疾病叙事”的悲情框架,作者用自由灵魂的敏锐感知,将病房化作修道院,将远行视作朝圣,最终在病痛与星空之间,完成了一场关于生命尊严的盛大修行。正如书中所言:“我们只是一个旅者,但每一步都算数。”
2014年,和我情同亲姐妹的表妹白血病走了,正值花季,16岁。 看这本书,我就像是在惩罚自己,看着冬芹经历的痛苦,每一刻,我都想到我的妹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我没有像看其他书一样,遇到有想法的就写想法留言。我无语,痛得无语,总是在想,她当时也是那么痛啊! 看着冬芹在病痛中,有那么多哥哥姐姐的疼爱。而我,当她在北京做移植的时候,非要我过去陪她,而我却因为工作难得没有去,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回首往事,竟然时隔11年了。那时候我也只有二十多岁,可是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农村有个还算体面的工作,月收入四千多已经算是我们那边一个普通家庭顶梁柱的工资了,是周边很多同龄人渴望的工作。我顾及家人,怕公公婆婆说我,所以不愿意辞职去北京照顾她。这个决定,让我懊悔至今。 换到现在的我,哪怕两万一个月,我也会去陪她啊!可是当时的我格局不够,思虑不全,盯着自己的一点工资不放。 还有个原因是我怕去北京照顾她,我怕面对她的焦虑和任性。在去北京之前,在合肥住院我照顾过她一段时间,她每天发脾气,扔东西,我们都能理解。记得有一次我为了给她买她喜欢吃的威化饼干,跑了好几家超市。照顾她的那段时间我急得也生病了,尿路感染,着急上火了。我怕面对发脾气的她,我怕面对负能量的她,最重要的是,我怕面对她突然离开,我怕她在我的面前离开。 她长得很洋气,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家里的亲戚一大家子人都喜欢她。她在学校也有好多人追,我姑家是开超市的,她就在柜台上贴了“别追我,我怕羞”,可爱死了! 我小时候就住我姑家,有时候她跟我睡三楼,她喜欢涂指甲,她就把床头摆满了指甲油,我后来想是不是她小时候涂指甲油的原因才得了白血病。 我婚后经常回去看她,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她有时候说一句话我不信,我就说“乃屁呢?”(谁骗我呢的意思)她就说“乃屁乃畜生”(谁骗你谁是畜生)。我姑就会说我们小丫头说得什么脏话。 她爱吃一家夫妻炸串,炸小豆饼,臭豆腐。我后来再也不吃炸串也是因为她。今年回老家特地去那家夫妻炸串去吃了,站在摊子旁边吃了两串炸豆饼,真的很好吃,还是以前的味道,可是已经物是人非了。就连炸串的老公也生病去世了,只剩他老婆一个人在炸了。 她叫姚颖,几乎每个遇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她。温柔可爱,笑起来还有小酒窝。她总是喊我“姐~”,我现在脑子里都能回想起她喊我姐的声音。 可是她不在了。她变成一个小盒子,从北京回来的那天,我们哭得肝肠寸断。我姑家是街上的店面,我也不顾及街上那么多人在围观,追着她的盒子跑,被人拦下来,我还是往她去的地方跑,我跪在地上痛哭。写至此,眼泪还是不断地往下掉。人说感同身受,就像东芹说的一样,人们并不能感同身受,除非你身临其境受过同样的遭遇。 人到中年我已经不怕死了,死,其实就是解脱了,而且那边有我的亲人在等我,这样想想,也就不惧面对死亡了……
像老干部回忆录一样难看。 如果一个享有特权的人对自己手中特权没有警觉。那么表达的世界会始终一派“何不食肉糜”。 这本书的作者,有7个亲职化的兄长、一位英雄主义感极强的男友、一众团结的听话小辈能排班照料…织成的网像神话一样接住她,提供让人蹦来蹦去的安全感。 普通人请自问:如遇绝症,能指望的亲缘关系有几条?一两条真都了不得了,在脚下能让人走钢索般穿越深渊,不至觉得只能纵身一跃。计划生育一代的中年人,三代人中唯一中坚,这种代入想都不敢想。 人在基因里对于环境安全有直觉性的评估,她的乐观开朗不是主观心态天赋异禀,而是在极度安全状况下的正常松弛。有多少家庭生病是卖房的,而她兄长能为了便于术后照顾,确诊初期就在自己小区给她买了三室一厅。入院9个月,不考虑财务、不需要叫外卖、不指望护工,能凑齐这三个条件的病人是什么比例? 我没有在查她以前做过的选题,(她在书里写了几句,说自己选题很艰深,全国到处跑)但是九个月的病房经历,除了第一视角的感受体验,对其他事物的描摹深度都如此的浅,态度一律是带着淡淡厌弃,作为记者资质是太太平庸了。 作为一个有职业记者经历、遍历山歌并以之获利反哺过生活、与一众病友共历众多诸多生死的人。呈现的与世间他者共情却甚是稀薄,也几乎鲜少觉得有必要圆出一个合理的换位思考。 举一些令人不舒服的细节:带着骄傲的凝视吐槽病友关注浅薄、吐槽莫高窟讲解员不知道三毛。揣测对她二哥比较严厉的护士并且问了两次家属去哪了的护士,“原来是看上了二哥”,吸引他注意。(这段给我恶心坏了,代入一下护士,怎么大忙忙的上着班被患者遭上黄谣了”) 从书籍评价的角度讲,窦文涛说的何尝不是一种“身体写作”已是中肯克制。 斯蒂芬金半身骨头撞得稀碎,复建时还是三五个月写一本书呢。而这本书在成稿与出版间有三年,她都不会觉得应该多查点文献、多加入一些利他性更强的疾病相关科普,甚至写数据时笼统得都跟猜的似的。或者着笔于病友、其他兄长时“众生蒙太奇”的视角更深入动人一点…反正这些都没有。有点属于“永恒少女”,身上的自信、配得感和她获得过的幸福都令人羡慕,作为主角这样也是可以。但常理讲的永恒少女写死亡应该是很好写的,忽深忽浅,忽然深一脚直面生死时让人动容。合上书竟回忆不起哪里深过哪里有这样的转角。 我不是说斯蒂芬金是多一流的作家,而是严肃写作的人和“想说话的患者写日记”之间有壁。只是说话的作者除非他的经历实在特别,并且只着眼于经历写那么三五万字,此外这类写作不太值得读。名人前男友的推荐就是个坑。
估计很多人和我一样,因窦文涛、鲁豫结缘这本书。窦文涛的序言写满了怀念和伤感,我看得几度落泪。初读《命若悬丝》病房日记时,总觉得没有入心,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在读,是八卦或者读故事,结果发现一个高贵有趣的灵魂。冬芹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分明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她豁达平和、向死而生,甚至偶尔的娇气任性,都扎根于骨子里的精神富足。爱没有创造奇迹,却能让人拥有无穷的力量,在有限的生命中活出无限的可能;而疾病,反倒成了她向内探索、自我觉悟的契机。 “当一个人真正活过,死亡就能变成一种祝福”,这句话在冬芹的故事里得到了诠释,没有鸡汤的说教、廉价的励志,只有勇气、真实、善意、清醒,实实在在的活过。
和这本书的缘分,起于最近观看的鲁豫和窦文涛的一期对谈,其间鲁豫提到她看了本书序文之后两泪长流。出于对窦文涛文字的好奇,寻找本书并阅读,由此结识了如此鲜活豁达的生命,如此有凝聚力的一家人,还有当今世所罕见的矢志不渝的爱情。 作者陈冬芹、行者陈冬芹、病者陈冬芹、读者陈冬芹,在阅读中,冬芹的多样人生在我眼前徐徐展开,关于爱,关于思考,关于生命情感的经历。冬芹啊,如果有来生,你现在会是一只鸟、一棵树、亦或是风华正茂的青少年吗?不管怎样,希望你能拥有健康的体魄和幸福的生活。 近年读了很多书,很多问题的答案都指向“活在当下,珍爱生命。”仿佛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告诉我,珍惜所拥有的一切,感恩命运所有的馈赠,放下“我执”,放下他人的期待与体制的评价,和自己更好的相处,做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和最忠诚的伙伴,听从我心,无问西东,活在此时此刻。
在B站看鲁豫漫谈节目,嘉宾窦文涛,鲁豫提到窦的前女友陈冬芹,这篇序在看看书之前认真看了一遍,读完整本书又返回来看了一遍,我没有看到鲁豫所看到的那份爱,反而看到了窦在节目中对自己的评价还是满中肯的。 第一次看这种病患纪实题材的书,看的揪心、心疼、感动、佩服。 此书中描述了很多关于白血病治疗过程中所要经历的病痛,住院一年生活点滴,亲情、友情、爱情 胡浩真是个好伴侣好老公,外表形象留着长发看似玩世不恭,但是却如此的有担当、负责任 、有这样的爱人陪着真好 这本书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冬芹一家的亲情,聪慧的母亲,团结一心 永不放弃乐观积极的七个哥哥姐姐们,姐夫嫂子也都一起齐心协力拯救这个小妹,冬芹的后十年是这份感天动地的深情换来的。 这让我想起《命悬一线,我不放手》里面有个小男孩,住进ICU生命垂危,医生都没办法,她的妈妈不放弃,每天在男孩面前跟他不停的说话喊他的名字,突然有一天孩子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后来重获新生,活的好好的。想起《秋园》里面,儿子的突然死亡让秋园一直无法释怀,有一天遇到一个算命先生说出孩子八字。先生算出孩子已亡,秋园想知道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死亡,先生说孩子命数已到 本应在四岁时(发烧 医疗条件有限生命垂危)就结的 但因为你们母子情深救了他一命 ,就延续到了十几岁(我忘记了具体几岁,好像是初中,拿着优异的成绩单回家路上突然逆水身亡)。 无论亲情 爱情,只要足够深情都可感天动地挽救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