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文道
本书为梁文道先生所撰写的散文随笔集,是以香港《成报》文采版专栏“秘学笔记”的文字为主,谈及爱情婚姻、日常生活、疾病经历、信仰感悟、城市文化、文学艺术、历史记忆等个人生活体验和人生感受诸多方面。读来清新自然,体贴入微,在淡雅简约的叙述中往往给人意外的启迪。
读到了一种失恋后的微妙情绪,它远远不是一种除之而后快的爽感。一位书友的留言:作者体验过特别好的爱情。我也是深有同感。 失恋后的反反复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索。我一度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出来,但读这本书,再去回望过往的经历。时常感觉到共鸣。 刚刚失恋之中才能长时间去体会去思考那些问题,答案对于当时的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但就是会忍不住想,还会牵扯到哲思。身处其中,并不觉得是失恋本身致使自己有这样的思考。反而是失恋给了我体验的机会。又会反观自己的敏感多思和执念至深。就是这样一种看似矛盾又和谐的存在样态。 几年之后,再去回望,很难有清晰的记忆。但当作者用这样些理性又有温度的文字,坦诚地去呈现内心世界时,在那一刻我无数次的共鸣。 这跟作者一度在电视节目、播客、时评之中呈现出迥然不同不同的面相。会被他的真诚和坦诚所打动。又融合了他一贯谦逊和广博的语言风格。是一本可以在有过一些深刻的情感经历之后,再去细读的一本书。
《我执》是作者心灵深处的独白,他在与自己灵魂的对话,需要我们静下心来仔细认真地品味。 梁文道的文字很平静,清新自然,体贴入微,感觉就好像在跟一个参透世事的智者对话。他冷静理性,从容睿智,在他淡雅简约的叙述中,时常给人以意外的启迪,引发对人生的思考。
如果回忆的是痛苦的往事,那么我们就等于再经历了痛苦;如果回忆的是甜美欢快的过去,那么我们就不免感叹其失落与不可复回。所以我主张:那些痛苦或快乐的回忆都不应该被拿来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这样才能感受到当下
一本由香港著名娱乐文人所写休闲散文集。其写作风格似乎与北京类似作者们有明显差别。曾经也比较喜欢他在香港电视频道中七分钟书评节目。显然对于其三观及文艺欣赏角度认知,也会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例如,其中他对于流行音乐之欣赏享受,见解独到,挺有意思,就像他的书评节目一样,总时不时会留下一种,语不惊人誓不休感觉。并且本书中一些像日记一样散文篇,并不是给人留下,通常所见那种,东一榔头西一斧随机感觉,而是它有一个主题或者故事线索,基本上是沿着一个思路往下走葡萄串式散文篇。 因此,读它更多可以了解作者本人思想境界,讽刺挖苦,打情骂俏,幽默与学识。尽管不管读者是否都认同,这位博学文艺评论家某些深刻观点或者说集中西文化专业评书或者专业读书人之高水平口水泡泡。😄。 例如,他在评论一作家书时讲,“如果相信看书知人,读者一定以为这个作者充满同情心,宽容博厚。其实他是的,只是这一切都留在小说里”。 同意吗?其实评这个问题就像古时哲学家,思想家奥古斯丁曾经所说,“我以为知道我知道时间是什么,但是当有人问我时间是什么时,我真不知道如何定义它的了”。尽管这是本能帮助打发节假日时间休闲好书,但更期待读下一本科普大作:“时间的顺序”。
任何一本书被一个读者拿起来的时候,他心底都有一种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就是我要改变自己,要提升自己,这是一个很伟大也很卑微的欲望。 读一些无用的书,做一些无用的事,花一些无用的时间,都是为了在一切已知之外,保留一个超越自己的机会,人生中一些很了不起的变化,就是来自这种时刻。——梁文道
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陡然,此之谓我执——梁文道 小乘佛法认为“我执”是痛苦的根源,是轮回的原因,消除我执是佛教徒修行的一个目标。这本书是道长的散文集,主要讲道长对于爱情,疾病,信仰,文化,历史记忆等个人生体验和感悟。开始读感觉有点难,仔细读有点懂了,回过头来再读,会情不自禁感叹于道长的智慧。道长是学哲学出身,他说:“哲学教懂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谦卑,因为你虽爱慕智慧,但你永远得不到智慧,他总在你的掌握之外。”全书的字里行间也能看出,道长对于智慧,对于知识的谦卑。道长真的算是博览群书了,因为自己的才疏学浅,在看的时候,不由惊叹,一个人怎么可以看这么多书,而且对于看过的每本书都能如数家珍,我相信这是每一个爱读书的人都想达到的境界。我现在看的书都是不求过目不忘,但求对于书中的表达略懂一二。如果说内地有才如高晓松,香港绝对有梁文道。可能有人会说有点吹捧,但看完道长的书,内心真实感受。其实我也算路转粉,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人。 道长说:“要完全认识一个人,一定要认识他的恐惧。”一个人的恐惧,相当于一个人的致命弱点,相当于在并肩作战的时候,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你的搭档,所以这个人一定是你最相信的,否则可能我们每个人不会轻易让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恐惧。反之,我们能知道某个人的恐惧,那应该是那个人和你走心了。 道长说:“单恋,其实是超越善恶的爱恋。”因为单恋停留在想象,并不会他人产生伤害,只有实际的行为才配得上道德批判。 道长说:”你若凭你喜欢的类型寻找你喜欢的人,也许会一无所得,即使找到,有天也会发现他原来不是你理想的那类人,因为理想的那类人,是存在于理想世界里的。”可能或许有那么一刻,我们会发现一个人不是那类人,和理想的那类人一点挂不上边,可就是他那点无法分类的东西,吸引了你。仔细想想谁说不是呢? 擅长文字的,终将死在文字的手上,因为对方将从文字里发现,无论对待任何事物,这个作者都是冷静置度,且能掌握进退的分寸,于是感受到危机的存在,如动物般本能地逃逸。没错这也是道长说的。不过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也是高人了,怪不得道长入佛教了。 有人问道长:“您看了那么多书,您觉得什么是好书呢?”道长说:“好书就是一本让你看完了,忍不住,再想看第二遍,第三遍的书,而且每次看感受都会不一样,这本书不一定是非是名著,禁书也未尝不可。”说到这如果你脑海里没有闪现这本书,那就继续看吧!Ps:(道长的书值得多看几遍)
记得是考完试的那个下午,我浑浑噩噩地睡到五点多钟,晃晃悠悠去了图书馆。天不大冷,一个人也总是安安静静的。图书馆里一点也没了之前疯狂样子,现在是一派安静的景象。边走边轻轻点着书架,沿S型很认真地走每一条过道,溜着书边眼神慢慢点过去。 说这些和书没有一点关系,不过只是那突然放松下来的一天,所有感觉好像都被放大了。 邓小桦的序我看得很仔细。这序在我看来很真诚,”只有叫他保重身体。他大概以为我是客气。”这不像个序,反而像一个极力克制然而也掩饰不住内心情感的读者写出来的。之所以对这序印象深刻,是因为它带我进入了梁老师的心境,因而更能随他一起去体悟那”安静的忧郁,理智的哀伤。” “安静的忧郁,理智的哀伤”,合理转化一下我这总是莫名的愁,大概便能到达梁老师的境界了吧。 邓小桦说”我无法不想起,他笔下的暗恋,还有被拒绝的哀伤。”于是字里行间,我便都能读出失恋的意味,将这本书的大部分都读成了失恋后的感悟了。所以梁老师到底有多伤心?唉,我都要替他再心碎好多次。 依然是序里,“那么,我们正是在无法接近爱情的时候,才能更透彻地理解爱情的核心与本质。满身亏欠的梁文道,坐下来面对匮乏,书写爱情。”我想我也正是在无法接近爱情的此时,更努力透彻地去理解爱情的本质。与爱情保持距离,我们才有可能看清它。梁老师与他自己也保持距离,因而他带着本易波动的敏感,却冷静又真诚。 二读,发现我喜欢这本书的原因。它提出和探讨了许多我也曾纠结好奇过的问题。可以只发问,任未来再去寻找答案,或者没有答案。星辰也有忧郁的影子,但有那么一段时间,这影子不是孑孓独行了。 ”好的作家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在这个意义上讲,梁老师必然称得上是一个好的作家了,因为“暴露脆弱”的结果便是真诚。 ”因为我们的渺小,所以历史教会我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谦虚。”我想哲学也是如此,它使我们意识到人生之短暂,《我执》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自我忏悔、反思,定受了梁老师学习哲学的影响。再如序里写到“只有叫他保重身体。他大概以为我是客气。”以及梁老师在书的结尾写到的”多谢她在最后一刻交来这篇文章,看得我十分惭愧。”他们这般地downplay自己,反而又凸显了他们的博学。“任何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恃才傲物”,更不必说鄙陋无知如我,直教我这种肤浅却又总爱炫耀的人脸要烧熟。这真深深地值得我学习,帮助改掉我好为人师的恶习。 二读记录下来了书中(包括序)引用过的所有作家、艺术家及作品,恬不知耻地谓之“学习”,其实无非是为了再次遇到他们时,能有一丝曾邂逅的熟悉感吧。同时就不赘述梁老师在哲学、艺术、历史甚至音乐领域的博学了。 将其中的引用附在下面: 西蒙·波伏娃 (法)Simone de Beauvoir 杨仁麟 评弹《白蛇传合钵》 台湾作家骆以军的散文集《我爱罗》 台湾作家苏伟贞的《时光队伍》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林夕的《林夕三百首》 王菲的《暗涌》 《由于男人都不在了》(En l'absence des hommes)作者菲利普·贝松(Philippe Besson) 电影《偷拍》 马塞尔·普鲁斯特 《追忆逝水年华》 西西 苏珊·桑塔格 福柯 阿多诺、马尔库塞、福柯、巴塔耶与德勒兹 尼采 黑格尔 苏格拉底 亚里士多德 列维-施特劳斯 兰波 拉康 齐泽克 卢梭 张大春 《红玫瑰白玫瑰》 《小团圆》张爱玲 康德 《可怖之美》 里尔克 周作人 胡兰成 理查德·桑内特 左拉 《我控诉》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瞿禅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恋人絮语》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奥维德《爱经》 《危险关系》(法) Elvis Costello Simon Frith Ray Charles Eric Clapton的Tears in Heaven 福柯(Michael Foucault) 赫拉克利特 小西《猫河》 法国哲学家德里达(Jacques Derrida) 莎士比亚《凯撒大帝》 里尔克《杜伊诺哀歌》 梅尔维尔《白鲸》 布朗肖 康拉德 华兹华斯 阿根廷作家多明盖兹(Calrlos Maria Dominguez)《纸房子》(The House of Paper) 彼德·席斯(Peter Sis) 《堂吉珂德》 卡洛斯·布劳尔 布克哈特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 苏联小说家格罗斯曼(Vasily Grossman)《生活与命运》 《战争与和平》 索尔仁尼琴 纳兰性德 布莱克(William Blake)《永勿企图说出你的爱》(Never seek to tell thy love) 《一千零一夜》 本雅明 陈凯歌《无极》 止庵《书简三迭》 韦伯与鲍德里亚 《陶庵梦忆》 宇文所安(Stephen Owen)《追忆》 吴文英 陈眉公 帕慕克(Orhan Pamuk) 回忆录《伊斯坦布尔》 陀思妥耶夫斯基 伊斯坦布尔作家科丘(Resat Ekren Kokiu)《伊斯坦布尔百科全书》 《约伯传》释义 圣奥古斯丁《忏悔录》 霍珀 吕克·贝松(Luc Besson)《碧海蓝天》(The Big Blue) 歌德《少年维特的烦恼》 《我们赖以生存的譬喻》(Metaphors We Live By) 尚·高克多(Jean Cocteau)《奥菲尔》(Orphée)、《美丽与野兽》 《牡丹亭》 赫尔佐格《天谴》 《麦克白》 骆以军的《我未来次子对我的回忆》 《诺丁山》(Notting Hill) 美国社会学大师米德(George Herbert Mead) 加里·格兰特(Cary Grant) 英国当代社会学家瑞杰克(Chris Rojek)《名人》(Celebrity) 苏联小提琴家柯岗(Leonid Kogan) 格鲁米欧(Arthur Grumiaux) 古巴比伦史诗《吉尔伽美什》 日本动画家新海诚(Makoto Shinkai)《星之声》 《圣方济传》 读夏丏尊《弘一法师之出家》 古苍梧 陈辉阳 李叔同 岩井俊二的《情书》 法国技术思想家维瑞里奥(Paul Virilio) 维瑞里奥 葡萄牙大诗人贾梅士(Luis de) 法籍阿拉伯裔诗人雅贝(Edmond Jabes) 德里达《书写与差异》 爱尔兰诗人希尼(Seamus Heaney)《契诃夫在萨哈林岛》(Chekhov on Sakhalin) 契诃夫 鲁迅
断断续续看完了《我执》,算得上是今年最喜欢的一本书。从一开始就被道长广博的知识面所折服。关于爱情、人类、社会、宇宙,宏大的话题在他笔下拆分成一个个哲学思想,通达万分。 道长写爱情,不写春江花月卿卿之语,写pathos,写“可是爱情乃时间唯一变幻不定本质永远空洞的事物,所以它怎可能有真名任人捕捉”。用释伽牟尼的以树取喻,来讲无数因缘凑合的成就。 道长写宇宙,不写浩瀚星际,写Kosmos和theōria,写光与秩序,写“我族人类无论是认知世界、了解自我,还是建立关系,意识里都有这么一个外在世界的速度层,明白时空之庞大与限制”。人走室空,但阳光依然洒下,我的离开并没有改变世界的什么,而关于本我与宇宙的一些辩解,似乎又和阳明心学牵附,此种款款,内涵太多。 道长写人生,不写伤春悲秋,写疾病,写反刍,写“我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活到足以见证冰河重临复又消解,太阳焚烧地球而万物灭亡,那么久远,那么孤单。然后,我将看到它,在末日之前”。文字荒凉而孤独,同时又带着悲悯。 道长写这些,是思考也是救赎。他冷淡地表达自己的真诚,文风一贯沿袭英国知性散文的锋芒,《延滞》里那篇恨意如火的信最终却被他淡淡拂过。他始终是悲悯的,他写他悲悯地微笑,看它或者早在坠地之前就燃烧殆尽;或者思考它将落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再被树叶与灰尘埋没,遥望月球与天上繁星,在它所来处犹兀自静静高悬,清冷,发亮。 或曰,其人犹如焰火,必以瓶供,远观其盛放如花,至于熄灭,不可触碰,不得直视。如是我闻,却屡屡犯禁,破瓶取火。乃退肤削骨,肉成泥,血化烟,遍体焚尽。方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咄!无非一具臭皮囊。善哉。
嗯……我执。 抛开“我执”这个术语,单说状态,应该是摇摇晃晃如坠云烟。一开始杂稿部分,其实只是个路引,路引怎么说呢?记得有一味要入肾的中药,许多郎中开的方子都似雷同,但总不见效果。有个妙手展方观瞧,在方子里加了一味龟壳:方子其实没什么错,都是调理肾脏的。但这些药入不得肾,因循不得门。所谓药引,其实就是路引,旗帜,是又一村。 路引其实只是热场,让大家熟悉忽明忽暗忽左忽右的手法,顾左右而言他再回到顾左右再言他,林中箫笛,几不知去向,亦不知何来,听音的人,或在水上,或在桥上…… 到了七八九十月,依次展开,就足够明显了(只要观者不要耿耿介意文中的那个“他”或那个“她”,介意了,那就是犯了“我执”)。 有人说,写字是倾吐情绪,有的说必得有鲜明立意和主题,有的说必得是可延展得开的故事……其实都不太所谓的。 文章是漂浮在甚不具体的红尘之上的不名状的感觉。个人认为,好文章,是该让人恍惚的,如立梦境,如出幻觉,如昧当下。 那些依次但不依顺次展开的日记,是信手剥开拂柳,信步沿溪深游,信眼所见,信意而为,全在一个信。 信并非是无端的,他有自我体统,但拒绝程式。毕竟,穿衣吃饭工作这等程式化的事情不太值得拿来说。红尘,不管是不是一场梦还是一场空,“思”,谁能捉得住它的由端和陌尾?你在此端执杯看茶,眼神飘忽于不远处的苍山,心里呢?心里就该是这些七八九十月中或者勾连或者中断或者因路人而想到远亲因茶凉而悲怀往事又因身边不适时的一声抱歉而重回明媚复见桌上一刊时下与己无关的丛报。可什么又是与己相关呢? 扉页上两个字的书名,已提前脱出这一场不事具体的恍惚了——“我执”。
“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一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劳,此之谓我执。” 第一次对这本书产生阅读的渴望,是由于偶然间看到书中梁文道先生的一句话,“熬夜不是出于苦工,而是为了自由的滋味。”总觉得这句话确实深深扎进我们现代年轻人的心里。因为觉得夜晚是寂寞漫长的,白昼的喧嚣用来放纵未免有点罪过,而夜晚被我们看作为比白天无限的自由,所以我们不知不觉地熬夜,即便也不是为了挑灯夜读。 这本算是评论性的散文看起来不那么令人着迷,但是却能让读者感受到梁文道先生的独到的见解,不论是关于文学,亦或是音乐,宗教信仰等。 这本书通过讲爱,死亡,未来,过去,文化,政治等简论透露出他文字间的哲学味道,我们都有一种执,不好说是固执,执念,只是一种内心深处的约束。我们讨论生命的意义,讨论路途的遥远,讨论身边的趣事,讨论某些时刻的悲天悯人。我们终于明白,原来,废墟不在别处,废墟从来只从自己开始堆积。 走吧,这样子飞就对了,不要低头,不要回旋。至于我?我早就做好了无尽冬眠的预备,预备让盛雪掩埋。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你不会再看见我,因为我在冰原六英尺之下,一个树叶年年遮盖,月亮夜夜皆圆的地方。很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