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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的鸦片 封面

知识分子的鸦片

[法]雷蒙·阿隆

1.9万人在读
21.7万字总字数
¥39.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3 · 视频解读 9

内容简介

《知识分子的鸦片》一书是雷蒙·阿隆在冷战初期,针对当时法国特别是法国知识界的情况而作的一本法国人反思法兰西病的著作。在《知识分子的鸦片》一书中,作者对偏爱走极端的法国知识分子本身进行了剖析和批判,是研究法国现代思想史的重要参考资料,也是知识社会学的名著。在许多情况下,深刻的思想往往采取片面的姿态,左派的作品是这样,右派的作品也是如此。所以,即使在时过几十年之后,我们再来阅读阿隆的这部著作,仍会为其间的清醒与尖利惊叹。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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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1955年出的,冷战刚拉开序幕那会儿,欧洲特别是法国的知识圈子里弥漫着一种对苏联模式的浪漫想象,左派思潮特别强劲。阿隆就像个冷静的医生,给当时知识分子的集体狂热症下了一剂猛药,书名就够犀利——“知识分子的鸦片”。 他核心观点是说,当时法国的很多知识分子,尤其是左翼的,把某些意识形态当成了精神麻醉剂,像吸鸦片一样上瘾了,结果是既麻痹了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又间接纵容了现实中以革命为名的暴力。 他主要解剖了三个被神化的“神话”:左派神话、革命神话和无产阶级神话。 先说说“左派神话”,阿隆观察到,在法国知识界,“左派”这个词儿简直自带圣光,成了进步、理性的代名词,谁戴上这顶帽子就好像天然占据了道德高地。 但问题在于,这标签底下掩盖了巨大的分裂,共产主义者、社会民主派、无政府主义者,大家目标南辕北辙,却共享一套“非黑即白”的逻辑:我是正义化身,反对我的都是“反动派”。这种神话让知识分子沉迷于一种虚幻的道德优越感,光顾着批判对手,反而忽略了脚踏实地去修补民主制度本身的漏洞,变得有点脱离实际了。 然后是“革命神话”,这个就更刺激了。阿隆火力全开,批判知识分子们把革命描绘得过于浪漫神圣,仿佛它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唯一火车头(马克思的原话),却对革命过程中和革命后必然伴随的巨大代价选择性失明。 他们把暴力美化成“砸碎旧世界锁链的必需工具”,充满了英雄主义的悲壮感,可一旦革命成功,建立起的新体制往往走向极权(比如苏联的“无产阶级专政”实际上成了新特权阶层的乐园),他们要么沉默,要么就用“历史必然性”“过渡时期的阵痛”这种宏大叙事来开脱。萨特那批亲苏的知识分子,对苏联劳改营(古拉格)的丑闻视若无睹,就是典型的例子。阿隆觉得这种对暴力的浪漫化想象,跟鸦片制造的幻觉没两样,让人看不清现实的残酷。 对立观点当然也有,比如有人会说,在封建残余根深蒂固的地方,暴力革命是唯一出路(萨特就持这种观点),或者认为没有乌托邦的理想主义精神,社会根本不会进步(68年五月风暴的学生们可能就这么想)。但阿隆回应得很务实,他说理想当然重要,但“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把复杂的历史简化为“资本主义 vs 社会主义”的二元对立剧本,知识分子就成了“意识形态的俘虏”,丧失了真正的思想自由。 最后是“无产阶级神话”,马克思把无产阶级塑造成了背负着解放全人类使命的“救世主”,因为他们受苦最深,所以道德上最纯洁、最具革命性。 阿隆犀利地指出,这本质上就是一种世俗化的宗教救赎故事,跟基督教里等待“千年王国”降临差不多。但现实呢?工人阶级从未形成过统一的政治意志,而且随着工业化进程,很多人生活改善,变得“资产阶级化”了,跟理论预设的“革命先锋队”形象差得远。然而知识分子却把这个虚构出来的“阶级本质”当真了,甚至用它来为政党专政提供合法性依据。 聊了这么多,那么阿隆的这些观点,放在今天的中国语境下,能给我们什么启发呢?我觉得至少有几点值得琢磨: 第一点,警惕教条,拥抱实践。教员就在毛选第一卷里说了,反对本本主义,说的和阿隆意思基本一致,也就是反对那种死抱着“历史必然性”等教条不放的做法。 中国改革开放走过的路,特别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智慧,本质上就是打破了这种教条神话。小平同志说“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这比空喊阶级斗争口号务实多了。 我们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把公有制主体和市场经济结合起来,就是一种制度创新,跳出了传统左/右意识形态的框框,体现了阿隆强调的“现实优先于教条”。 实践检验真理,这才是硬道理。 第二点,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阿隆主张知识分子应该做“介入的旁观者”,既不能脱离现实当清高的隐士,也不能沦为权力的纯粹附庸。 在中国,这意味着什么呢?我觉得是批判性和建设性的平衡。 一方面,知识分子要有批判精神,敢于监督发展中出现的问题,比如环境污染、贫富差距,提醒大家别让“发展主义”本身成了新的精神鸦片;另一方面,也要有建设性,积极参与到国家发展实践中去,比如乡村振兴、科技创新这些实实在在的事业里,避免陷入“为批判而批判”的虚无主义泥潭。 第三点,超越革命叙事,聚焦治理。阿隆对“不断革命”神话的批判,在今天中国强调“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背景下,显得特别有共鸣。 国家的这一转变意味着我们的重心已经从过去的“革命合法性”转向了追求“治理的有效性”。大规模的脱贫攻坚战、制度化的反腐败斗争,这些成就都不是靠喊革命口号实现的,而是依靠法治的完善、政策的精准执行、社会的协同治理这些更扎实、更渐进的手段达成的。这本身就是对“革命万能论”的一种超越。 说到底,阿隆这本书最戳心的地方,是他揭示了知识分子一个挺隐秘的弱点:我们总爱构建宏伟壮丽的理论大厦,沉醉于思想的精妙,却常常不愿意或者不敢去正视这大厦的地基下可能埋藏的代价。 在今天中国,民族复兴的叙事气势如虹,这种清醒尤其珍贵。一方面,我们要警惕这种高涨的叙事把正常的批判性思维污名化为“消极”或“不爱国”;另一方面,在强调“中国特色”的同时,也要避免它变成一块拒绝吸收人类文明有益成果、拒绝反思的挡箭牌。 就像阿隆自己说的,“知识分子应为看清事实而斗争,即使这一斗争永无止境。”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展现出的生命力,恰恰在于它不断打破各种教条的束缚——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探索“全过程人民民主”,本质上是一场持续进行的思想解放运动,一场对精神鸦片的集体拒斥。 这大概就是《知识分子的鸦片》穿越半个多世纪,依然能给我们带来的最核心启示吧。真正的进步,从来都始于勇敢地戳破那些迷人的神话泡泡,直面复杂甚至不那么完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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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权的重要性 看宋方金老师一段讲课的短视频。宋老师给学生们提个问题:为什么古今中外的童话故事里,后妈都是坏人? 学生们七嘴八舌,都没说到点上。宋老师揭开谜底。答案是:童话故事,都是亲妈讲给孩子听的。亲妈讲的故事里的后妈,那形象能好吗? 这就证明,叙事权很重要,谁来讲故事很重要。 现在人文社科领域,讲故事的,都是洋人。洋人就算是善意的,他们讲的故事里,中国的形象也是扭曲的,是由他们的思维和利益决定的。 我们要做的,是夺回叙事权。这种夺回叙事权,不是“外国有足球,我们更早有蹴鞠”这种“你有我也有”的讲法。那还是洋人讲故事,只不过中国人当了嘴替。 善意友好的洋人,就是这么讲故事的,虽然是夸中国,但其实说的是“你们真不错,继续努力,就能赶上我们啦”。 夺回叙事权,是在真实的中国历史和现实情境中,讲中国故事。只有这样讲,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才是可理解的。其中的优点,才能展示出来。 比如开放。中国历史,尤其是明清两朝,被认为是封闭保守的反面典型,海禁等等。 这么讲,就是洋人在讲故事。 对欧洲那些蕞尔小国来说,开放当然很重要。可历史中国是天朝上国,文明水平经济水平政治水平,在东亚鹤立鸡群。欧洲蕞尔小国那种开放,相当于中国各省之间互通。这事,有狗那年,就有了。 把这种开放,用到国与国之间,对历史中国来说,是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对匈奴人开放?欢迎他们来烧杀劫掠么?对交趾国开放什么?这事很重要么? 对历史中国来说,并没有开放与否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整个东亚大陆,差不多都是中国的,周边,不是蛮夷,就是戎狄。开放是什么意思?国家应自毁长城放弃国防么? 不存在这个问题,和中国人拒绝开放。这是两码事。中国人从来不拒绝开放,只是当时不需要而已。 后来需要了,那就开放呗,中国就成了世界最大的贸易国,闹得各国焦虑不已:大哥,给俺们留口饭啊…… 中国人拒绝开放天生保守黄土文明?你脑子里,那是水么? 以上是有感而发,最近社科院发文,强调主体叙事,本书是法国著名思想家雷蒙·阿隆于1955年出版的代表作。书名巧妙化用了马克思的名言“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旨在一针见血地指出:意识形态正成为知识分子的“新宗教”。 1. 戳破“政治的神话”:别被极端口号绑架 2. 打破“历史的偶像崇拜”:拒绝成为决定论的傀儡 3. 剖析“知识分子的异化”:警惕双标与脱离群众 作者提醒我们:越是宏大的叙事,越要保持理性的审视;越是神圣的口号,越要警惕其背后的陷阱。 本书中金句频出: 💬 “所谓知识分子,就是那些不仅习惯于思考,而且习惯于为他们自己及他人描绘出一幅理想化现实图景的人。” 这是全书的立论根基。阿隆一针见血地点破了知识分子的“职业习惯”——我们天生喜欢把现实装进自己构建的理论框架里。但这种“理想化滤镜”一旦过度,就会让人看不清真实的世界。 💬 “意识形态是世俗化的宗教。它将历史视为神圣,将政党视为教会,将教义视为绝对真理。” 阿隆完美呼应了书名《知识分子的鸦片》。他揭示了一个荒诞的真相:很多知识分子口口声声反宗教,却把政治教条当成了不容置疑的新上帝。一旦陷入这种“世俗迷信”,理性就随之缴械了。 💬 “真正的乐观主义者,是那些在看清了世界的本来面目后,依然决定为之奋斗的人。” 这是著名的“升华之句”。阿隆并非要扼杀理想,而是提倡一种“清醒的理想主义”。不要沉迷于自嗨的幻觉,去拥抱真实、复杂甚至有点肮脏的世界,并在其中尽一份绵薄之力。这才是真正的勇士。 2026年#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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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经常劝青年们去体验工农的生活,他不相信对工农的痛苦生活毫无体验的知识分子们能够创作出真正的无产阶级文艺。因为创作的活力来自实践,而不是出于理论。我完全同意鲁迅先生的看法,我生平对专业化的知识分子抱有一种对立态度。相当一部分知识分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从来不从事体力劳动。他们的作品多半是无病呻吟、没有经验的虚构。对于工人和农民,他们保持一种悲天悯人、寄予同情,但自我超然、鄙视群众的态度。 我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叫我们看问题不要从抽象的定义出发,而要从客观存在的事实出发,从分析这些事实中找出方针、政策、办法来。 而阿隆先生号称通读过马克思著作,但是从这本书的内容看来,不过是在和抽象的定义搏斗,缺乏社会实践和对事实的分析。 作为对比,我特别尊敬的学者,威廉韩丁先生则跟着共产党人深入农村,和农民们一起吃饭,捉虱子,在中国广袤的大地上搞土地改革,搞农业机械化生产。 中国人民几十年来筚路蓝缕,用自己的双手把一穷二白的东亚病夫建设成了人人羡慕的新世界,而这一切,都被韩丁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那么韩丁眼里的事实是什么呢? “全世界的资产阶级舆论制造者都在不遗余力地构建反对阶级斗争、工人阶级权力以及其他任何社会主义可能取得的积极成就的论据。 诚然,从现实来看,现存社会主义制度在世界范围内已普遍遭遇挫折——至少是暂时的挫折——但绝不能因此断言其实践未产生任何价值。就中国而言,虽然走过一些弯路,遇到了一些挫折,但是建国至今的社会主义建设依然取得了非凡成就。 从1949年至1978年,在没有重大外援、遭受严厉经济封锁、同时面临美国在三线实施的军事压力(包括武装干涉)的困境下,中国实现了粮食产量翻番,建成了覆盖全国的轻重工业体系,并通过电网、铁路、公路和航空运输将绝大多数地区连接起来。与此同时,中国基本普及了初等教育,大幅扩展了免费中等与高等教育,并建立了覆盖全民的基层医疗体系——由医院转诊制度支撑的普惠性医疗保障。 中国在没有积累任何国内或国外债务的情况下实现了这一切,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还向其他第三世界国家提供了援助。 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最具挑战性、最具创造性、最大胆且最激动人心的阶段,这在其现代史上尤为显著。世界历史上鲜有时期能与之比肩——唯有俄国革命的最初几十年,以及更早的荷兰、法国和英国资产阶级大革命,在经济、社会与文化革新方面曾接近这一高度。 这段历史蕴含的积极经验对世界的未来至关重要。 然而,西方媒体权威、学术名流与投机政客非但不愿学习,反而大肆加工、润色并传播来自中国的种种歪曲、诽谤与彻头彻尾的谎言,企图抹杀三十年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 他们的目的是巩固"别无选择"(TINA)的霸权叙事,通过扼杀人们对社会主义道路的记忆——那条曾几乎阻断了将人类推向灾难的极端分化的道路——来强化当前全球超级剥削体系的统治。 不同的声音在哪里?怎能无人发声,以打破这片充满偏见的扭曲迷雾?” ——韩丁《犹在镜中》(Through a glass darkly: US views of the Chinese Revolution) 众所周知,西方自由世界的媒体和学者们对红色中国的造谣和抹黑从未停息,新疆奴隶强制劳动的新闻至今不绝于耳。 就连新加坡前外长都锐评到: “这是认知战的一部分,让我们很难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美国不以喜欢中国著称,也不以喜欢穆斯林而著称,但不知道为何,美国却格外喜欢中国的穆斯林。” 就在刚刚,西方自由世界的灯塔,民主选举出来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当着全世界的面吹嘘自己的官员们靠内幕消息在股市里赚了几十亿美元,而被西方自由世界豢养的媒体和学者们对此安静如鸡。 假如国籍互换,估计我们已经被全世界的媒体和专家们喷的赛博亡国了。 更为滑稽的是,虽然中国的发展令全世界瞩目,但是仍有大量的知识分子和文艺界人士们热衷于抨击中国的体制和人种不行。 新中国建国仅仅75年就重新回到世界民族之巅,人民的生活较从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欧美自由世界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落; 如果这样的新中国真的如西方自由世界所污蔑的那样,是一个全世界“最不自由最不民主”的国家,那么欧美自由世界吹捧的“西方式的自由民主”又有何意义呢? 增补: 上文写于25年4月,同年10月,Tom Tugendhat(现任英国国会议员,曾任安全部长、英国国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发表在《每日电讯报》上的一篇文章,让人读后感慨万千。 曾经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国正幽怨地望着东方的新中国,对自己的衰落和中国的复苏不明所以而又满腹牢骚。 Tom议员写到:“数十年来,我们向全世界展示了这种模式:自由市场、民主、法治。 但是,(威权主义)中国的成功打破了这种垄断。 问题已经从"中国是否会民主化?"转变为更困难的问题:"民主政体到底行不行?"” 其实《民主四讲》早已指明,欧美的繁荣并不是因为其采取了西式的自由民主而产生的所谓制度优势,而是因为欧美上百年来对全世界不发达地区赤裸裸地殖民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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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是被压迫的心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向它是没有精神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普罗大众的精神鸦片! 《知识分子的鸦片》是被历史界和哲学界誉为20世纪写出过的最有开创性和建树性的著作之一。是对知识分子的意识形态的研究和探究。 本书共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的标题为:政治神话 第二部分标题为:历史的偶像崇拜 第三部分的标题为:知识分子的异化 第三部分分别分为两个章节,一个章节涉及“知识分子的命运”和另一个被冠以疑问的标题“意识形态时代的终结?”令人深思。 作者深刻揭示了法国左派知识分子的特征,他们喜欢从抽象的原则出发,而不顾及法国的现实中的具体问题。(这个观点很符合中国知识分子的意识形态)。同时作者对马克思的思想也做了深刻的抛析和批评。作者认为,“马克思主义无疑是一种宗教,像一种宗教形式,他被作为东方知识分子,特别是俄国知识分子和中国知识分子所用的精神鸦片。” 这句话具有建树性的启发的意义。 而作者认为,知识分子的意识形态是将政治意识或多或少的和社会经济形态与政治制度的观念、判断混合在一起。所以说,知识分子的鸦片在于意识形态的立场左、右摇摆不定,思想偏激,固化。最后作者以赞赏英国在对待知识分子的理性,即不盲从,也不去狂热的否定做了结尾。 本书的历史背景和国家之间的文化差异和现实社会相差甚远,有些观点比较过时,对作者的有些论述立场不能认同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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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可能有的人读出了偏见,有人读出了批判,也有人读出了过去的自己。而我像是在喝一杯怎么也喝不完的微苦白茶。 而且作者阿隆想把这杯白茶,端给被口号灌晕的书斋人。 从信息管理角度来看,我们中的很多人常把意识形态当资料库,只检索顺耳的,把异质事实关进回收站,拿立场来覆盖证据。 在我看来,阿隆说的“鸦片”,在本质上也是思想上的缓存加载,即很多人习惯于用宏大叙事代替细碎真相,用阵营标签省去因果推敲。正因如此,他们在追求生活品质的道路上,却背离了生活的初衷和理想。 我们当然尊重理念和立场,求同存异,发展独立思想,但这不是说要你扔掉信仰,只是提醒别让信息偏食养出幻觉。 合上书,倒像给自家认知做次除尘,留一分清醒,也留一分对同代人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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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曾经流行一句话,“宁要错误的萨特,不要正确的阿隆”,中国则是对萨特偶像崇拜,对阿隆一无所知。今日的法国已经抛弃了萨特,但是今日的中国依然如故。 作为知识分子应该不断揭示荒谬,寻找真理和正义。然而,相比始终坚守真理的知识分子,还有一类知识分子喜好理想国和乌托邦,雷蒙•阿隆称之为“知识分子的鸦片”。他一针见血地指出知识分子对理想国和乌托邦的崇拜,这种崇拜导致了知识分子对真理的背离,导致他们堕落到地狱之中。这种崇拜的对象不仅仅指的是理想国和乌托邦,还包括了知识分子所谓的“绝对真理”。在雷蒙•阿隆看来,萨特的绝对真理“他人即地狱”其实就是“我即地狱”,因为任何“绝对真理”都无可救药地走到了反面,自以为去往天堂的道路都通往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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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索性把本书列为禁书,这样胡乱翻译简直无德、无耻,不仅存在大量的语句不通顺,部分地方竟然直接篡改了原文意思。勉勉强强读下去是可以的,但是丝毫不推荐。 本书的翻译可谓是对本书的最好注脚,看看这群掌握历史真理的人在一本1955年出版的批判法国左派的书面前有多自信。我不相信一名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就这水平,哪怕翻译完让学生读几遍,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低级错误。因此,这种翻译大概率是有意为之。 建议其他读者阅读原版或者其他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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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阿隆和《知识分子的鸦片》 一位堂吉诃德式的现代理性主义者及其思索 醉心于革命,沉迷于幻想,群体狂热的年代和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 雷蒙·阿隆在法国知识界享有极高的声誉。蜚声当代世界的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学家,同时也是20世纪法国首屈一指的社会学撰稿人和专栏作家。 作为记者,以旁观者的身份用近40年的记者生涯,写下4000余篇社论和不计其数的专栏文章,在法国乃至整个西方的读者群中,引起强烈的反响。 作为学者,他曾经任教于法国一流名校,并频繁应邀去其他欧美国家讲学。他的著述丰富,于整个思想界而言乃是非同寻常的存在。 当雷蒙·阿隆在1983年因心脏病撒手人寰时,“法国人民从此便失去了一位思想导师”,当时的法国总统密特朗公开发表悼文向他致敬;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得知噩耗时,发出“没有雷蒙·阿隆,世界将感到孤独”的哀叹。甚至,当时法国所有的著名报刊都做出反应,发文悼念。 在雷蒙·阿隆的众多著述中,《知识分子的鸦片》堪称最重要的著作。《知识分子的鸦片》1955年出版,这是一部以传统上由“ZUO派知识分子”——“亲共人士”,即那些对苏维埃世界抱以同情的人占优势的法国知识界为对立面,尖锐地批判自二战结束、“冷战”以来支配着法国和西欧ZUO翼知识分子的狂热与不理性的一部著作;是一名知识分子为知识分子的处境而写的一部著作 —— 一方面探讨了所谓的ZUO派的意识形态的现状,另一方面则探讨了法国以及全球知识分子当时社会的现实处境。他试图让知识分子们回归平凡务实的正道,免于在智识方面的混乱不清,正是这种混乱不清造成了许多智识上的“怪胎”—— 比如ZUO派知识分子躁动时期的萨特。 作者试图通过本书的写作解答以下疑问: 何以在法国这样一个其经济演进已不符合其预言的国家会重新流行? 左派狂热的意识形态何以在工人阶级人数较少的俄罗斯反而会取得更大的成功? 在不同的国家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在支配着知识分子的言论、思想与行动的方式? 在本书的序言中,雷蒙·阿隆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思想立场,“就个人而言,我是个对自由主义有点惋惜的凯恩斯主义者;赞同与突尼斯和摩洛哥的民族主义者和睦相处;确信大西洋联盟的巩固是和平的最好保证”,“我既可能被列为ZUO派,又可能被列为YOU派”,并毫不讳言地宣称“当写完这本献给我所出生的家族(法国知识界)的书后,我倾向于与之一刀两断。这不是因为我热衷于孤独,而是为了在以下两种人中选择我的同伴:一种是那些知道不带仇恨地进行战斗的人;一种是那些拒绝在“论坛”上展开的斗争中寻找人类命运的秘密的人”,决绝地与由ZUO派知识分子主导的法国知识界划清界线。 该书最初是阿隆《论战》文集的序,后来扩大为一部篇幅不小的著作。从出版问世之日起,即受到广泛的关注,影响力波及多个国家,至今已被翻译成近20种文字。 半个多世纪以后,在21世纪新时代历史与政治的语境下阅读阿隆的著作,仍会为其间的清醒与尖锐惊叹,因为,阿隆的预言正在或已经一一地印证了现实。 阅读梳理及要点总结 《L'OPIUM DES INTELLECTUELS/知识分子的鸦片》,20世纪法国著名思想家雷蒙.阿隆的社会学著作,成书于上世纪50年代。有关当时社会意识形态范畴的似是而非的概念、抽象的学术词汇、以及作者凝练委婉的修辞和古典主义的独特文风,使阅读本书的过程充满了挑战,不啻一次智力和毅力的双重考验,确实很费脑。为了辅助理解,拓展阅读了相关书目,包括《良知与担当:20世纪法国知识分子史》和《西方现代思想史》的相关章节。尽管耗费了不少时间,而且也未必全然把握雷蒙·阿隆的思想精髓,但其中某些令人醍醐灌顶的思维启发和精妙绝伦的逻辑演绎则肯定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镌刻在我潜意识的某个角落,所以,仍然值得。 《知识分子的鸦片》,书名本身似乎就充满了反差或悖论——“知识分子”,散发着理性光辉的词汇;而“鸦片”,则给人以挥之不去的魅惑与争议,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魔幻或神秘,无声地逗弄着人们的信念与好奇。书名完全可以更通俗直白一些,比如,《是什么吞噬了法国ZUO派知识分子的理性》,或者《被蛊惑的法国ZUO派知识分子》。如此,则大大解构了阅读的悬念。 全书由序言、第一编“Z治的神话”、第二编“历史的偶像崇拜”、第三编“知识分子的异化”和结束语 —— “意识形态时代的终结?”五部分构成。 “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Karl Marx “如果取宗教这个名词的最低级的意思来说,MARX主义纯粹是一种宗教。就如宗教生活的任何低等形式,MARX主义从马克思本人借取机巧的词汇,不断成为人民的鸦片。” --- 西蒙娜·韦依 阿隆在卷首分别引述了Marx和西蒙娜·韦依的话。显然,后者对前者有一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反唇相讥。 第一编“Z治的神话”主要针对大部分知识分子所感兴趣的意识形态核心问题展开,并对“ZUO派”、“GE命”、“无产阶级”这三个神话进行了抽丝剥茧式的解构与剖析。 关于“ZUO派的神话”,阿隆围绕着所谓的“ZUO派”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他并不否认人们在议会里可以分出“ZUO派”和“YOU派”,但他不认为有一成不变的、贯穿不同历史阶段的、受同样的价值观念鼓舞的、为同样的愿望而团结在一起的“ZUO派”。并指出:“在自命为ZUO派的不同群体之间,从未有过深刻的统一性。一代又一代的ZUO派,其口号和纲领也在变化。而且,昔日为XIAN政而战斗的ZUO派与当今在人民MIN ZHU政体中表现出来的ZUO派难道仍有某些共同之处吗?” 19世纪的法国,ZUO派一直扮演着反对党的角色,由此也造成了ZUO派与反对派之间的混淆,且自认为是大GE命的继承者,并从大GE命中获得了各种历史上的称号、过去的光荣的幻想以及对未来的期望。ZUO派如同它所仗恃的异乎寻常的事件一样,含混不清。是一种怀旧式的传奇或神话,但从来不具备稳定的统一性。从1789年到1815年,ZUO派从未有过统一性。ZUO派的神话只是对1789和1848年的一连串失败的虚拟性的补偿与光荣历史的祭奠。 关于“GE命的神话”,阿隆分别就“GE命的含义”、“GE命的威望”、“反叛与ge命”等进行具体的剖析。关于“GE命”,阿隆首先区分了GE命、Z变、GE命现象、准GE命、反GE命等各种成分,一一阐明其概念和实际事例,继而指出,为了赋予GE命以光荣的地位,有两点基本的考虑:其一,只要顺应人道的、Z由的、平等的思想,就属于神圣的GE命之列;其二,只有推翻旧的所有制,GE命的目的才能完成,GE命才是正义的。 然而,即便是完善的改革亦只能改变某些事物,而GE命似乎能够改变一切,因为人们并不了解GE命将会改变的东西。对于在Z治领域寻求消遣或信仰的对象,或投机的题材的ZUO派知识分子来说,改革使人厌倦,而GE命却令人激动。ZUO派知识分子之所以喜欢“GE命”这一字眼,乃是因为他们沉迷于这样的幻想:延长或再现往昔的荣耀。毕竟法国大GE命是法兰西的永久而伟大遗产。 阿隆强调,GE命既非命中注定,也非上帝恩赐,不过是一种手段。而GE命往往需要BAO力,永久的GE命思想以无产阶级政党的胜利和社会主义的实现为目标,而把最后的冲突延迟到无限的未来。不幸的是,迄今尚未发生过为实现MARX主义者所预言或人道主义所希望的GE命,MARX主义式的GE命实际上并没有实现过,这是因为它的思想是神话般的。阿隆指出:与ZUO派的概念一样,GE命的概念也不会过时。它也表达了一种怀旧情绪,只要社会仍旧不够完善,人们渴望改造它,这种情绪就会继续存在……如果拿所有已知的制度与平等或自由的抽象理想相比照,这些制度都应该遭到谴责,因为现实中没有完全无懈可击的制度。只有GE命或GE命制度似乎才能达到崇高的目的。GE命神话是乌托邦思想的避难地,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充当神秘莫测、难以预料的说客。 关于“无产阶级的神话”,阿隆首先指出“‘阶级’也许是Z治学语言中最为流行的概念,但对于它的界定,却往往引起情绪化的争论。在某种意义上,这种争论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人们根本无法了解这个应当被冠以‘阶级’之名的现实事物在未被冠以此名之前究竟是何物。这种争论没有必要的另一个原因是,没有人不知道,在现代社会中,哪些人可以被称为无产阶级分子:在工厂里用其双手干活的被雇佣的人。”阿隆还指出,所谓“无产阶级”(靠薪金过活的工人所属的阶级)的本质并不存在,真正存在的只是其中心可用特征或特点来显示,但其外延却难以区分的范畴。阿隆对工人阶级是否能成为领导阶级,如何算得到了解放提出了质问,指出,当一个政党用工人阶级的名义实行专制,但却剥夺了工人阶级在资产阶级M主制度下争取到的、相对的和局部的解放,特别是剥夺了保障这种解放的手段时,工人阶级还能算得到了解放吗? 第二编“历史的偶像崇拜”,由“圣职人员与信徒”、“历史的意义”、“必然性的幻觉”以及单独列出的“论历史的控制”四部分内容组成。 “圣职人员与信徒”,阿隆分析了“教士”和“信徒”之间的关系,或者说GC党人和亲GONG人士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两者之间存在的差别。GC党人接受党的正统观念。亲GONG人士则同意GC党的基本信条(如无产者的使命、由无产者自己拯救自己),但不是字字句句都赞成党的正统观念。不过,他们一般拒绝批评GC党。 二战之后冷战初期,在悲观情绪笼罩的年代,为寻求希望,ZUO派知识分子遂满足于一种可能引起灾难的乐观主义,即当时的ZUO派知识分子所奉行的MARX主义类型的历史哲学,把历史事件的杂然纷呈与一些简单的解释原则联系起来,并设定了一种无产阶级将最终会实现人类命运的不可避免的运动。阿隆把这种历史意识定义为“历史的偶像崇拜”—— 自命有权利逐渐地以一种与所谓决定性的解释体系联系在一起的历史观去取代历史事实。历史的偶像崇拜就是来自这种没有言明的对未来的眷恋——无产阶级将解放全人类,这种眷恋将会为那些无法辩护的事物进行辩护。 阿隆的历史意识主张历史意义是多元性的、不确定的,强调尊重数不胜数且缺乏连贯的历史事实,同时尊重历史事实所拥有的意义的多样性,正是根据这种意义的多样性,人们才得以把各种事实与某一具体的行动和已经凝结的传统以及这些事实将产生的后果联系起来。 阿隆完全不相信各种理论所鼓吹的所谓“历史的必然性”,即必然性的幻觉。在他看来,任何历史研究学者都不可能知道人类的行动,制度和法律的意义;历史并不是荒诞的,但活着的人并不能把握它的终极意义。这就是黑格尔所说的“历史的狡诈”。 然而信奉历史必然性的风险在于,在“历史的狡诈”失败的地方,人却出来扮演“替天行道”的角色——比如,资本主义必将灭亡,无产阶级将最终解放全人类。这就是继承了启蒙传统,打着“理性”旗帜的现代知识分子的傲慢了。阿隆以“历史的偶像崇拜”来定义ZUO派分子这种片面、狭隘、教条的历史观,并以“历史的偶然决定论” (即反对历史一元论、历史的必然性,认为没有人能够站在历史之外去看待历史,在历史事件发生前,并没有什么决定因素,因为历史中的人是具有选择能力、行动能力的主体。没有谁被历史宣布死刑,没有谁可以宣称哪个群体、哪个阶级是历史的特选)来解构和驳斥ZUO派知识分子历史观的教条与荒谬。 阿隆认为,仅仅对过去进行考虑,不可能得出历史的终极意义。不管是宇宙之美还是各种文明的悲剧,均未对我们向苍天提出的问题提供答案。人们只有理解人类缓慢的征服道路才能够认识人类,而明日将带给我们过去所没有过的教训。 第三编“知识分子的异化”由“知识分子及其祖国”、“知识分子及其意识形态”、“寻求一种宗教的知识分子”以及“知识分子的命运”组成。在这一部分中,阿隆对英、法、美三国的知识分子的特征作了极为精辟的概括: 英国知识分子的艺术,是把往往是意识形态的冲突简化为一些技术层面的术语。美国知识分子的艺术,是把与其说与目的,不如说与手段有关的争论变成道德方面的争吵。法国知识分子的艺术,是胸怀为全人类思索的宏愿,无视而且经常加剧民族特有的问题。另外还把法国称之为“知识分子的天堂”,把美国称之为“知识分子的地狱”。不过,作者同时又揭示了这样一种现象:在法国ZUO派知识分子越是排斥与藐视,其地位则被更加受到国家的重视;美国对于ZUO派知识分子永不让步,但是美国的ZUO派知识分子却更加尊崇他们的国家。此外,还强调指出,GC主义与其说是一种宗教,不如说它试图到作为国家正宗的意识形态中去寻找宗教的代用品。MARX称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教会恶习难改,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它不是使人改恶从善,而是支持怂恿其信徒漠视世俗的事情,热衷于彼岸的幸福,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只要被国家换上一块宗教的招牌,就立刻同样地变为被批判的对象。基督教的鸦片把人变得消极了,而共产主义的鸦片则把人们引向暴力革命。 最后,作者在结束语“意识形态时代的终结?”中指出: 那些既不指望革命能带来奇迹性的变化,也不指望经济计划能带来奇迹性变化的人却不甘心接受不能自圆其说的东西。他们并不把他们的灵魂交给抽象的人道,交给一个暴虐专制的政党、一种荒诞无稽的经院哲学,因为他们热爱活生生的人,参加活跃的团体,尊重真理。作者最后强调“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或许当知识分子认识到Z治的局限后,将会对Z治不感兴趣。我们将会高兴地接受这一尚不确定的前景。我们并没有受到冷漠的威胁,人类并非即将失去自相残杀的机会和动机。如果宽容来源于质疑,那么我们将教育人们怀疑一切模式和乌托邦,拒绝一切拯救和灾难的预言者。如果怀疑主义能平息狂热,那么就让我们真心呼唤它们的到来吧!” 《知识分子的鸦片》的出版,在法国知识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尽管这部书被阿隆的传记作者尼古拉·巴维雷兹称为“擦亮了一代知识分子的眼睛”,赞赏不已,但事实上在当时它却遭到了更多ZUO翼知识分子的口诛笔伐。 那么,何以出现这样的情景?首先是因为阿隆在书中毫不留情地批判了以萨特为首的ZUO翼知识分子,而当时却恰恰处于法国ZUO翼知识分子盛嚣尘上的时期。对于20世纪中期占据法国统治地位的ZUO翼知识分子来说,阿隆是一个另类,是一个让他们头痛的人物,因为他总是在和ZUO翼作对,总是在ZUO翼出现的地方泼一盆冷水,成了ZUO翼知识分子的眼中钉,在ZUO翼看来他似乎一直在某些地方发表不合时宜的看法。这与冷战的背景有着很大的关系,任何人都不能逃避东西方冷战的状态,也不能避免对意识形态发表自己的评论,法国的知识分子也不得不在夹缝中选择自己的阵营。如果你选择了站在苏联阵营的对立面,那么就意味着你与众多的ZUO翼知识分子为敌,阿隆就是这样受到排挤的。 总之,由于当时特殊的时代氛围,使萨特、阿隆的“世纪之争”在法国知识界呈现出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学术界一般认为,在相当长的时期里,萨特是众星所捧的明月,而阿隆则是一位孤胆斗士。关于阿隆在此期的处境,早年曾在法国知识分子史研究方面用力甚勤、后以《战后欧洲史》等力作蜚声国际史坛的美国著名历史学家托尼·朱特的下述评论或许更为全面和到位: 毋庸置疑,阿隆在大部分成人岁月里都是法国知识界里一个孤独的背影,直到生命之火燃尽前夕翻身,又成了毫无鉴别力的赞誉和敬意的投放对象。但我们不应夸大他的孤独。布兰科·拉兹齐认为:“说他在巴黎知识界不受欢迎,这还是轻的。整个社会都把他给流放了”;而那种毫不妥协的反共倾向令他从1947年起,一直到70年代早期都被正统知识分子和学术圈所排挤,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另外还有一些领域完全接受他,他在那里备受尊崇。1950年他参与创办了文化自由学院,经常给《证据》及其他有名望的刊物供稿,他还作为贵宾定期参加国外学术和思想聚会,他的许多荣誉和头衔都是从那里得来的。 那么,当ZUO翼激情弥漫法国时,雷蒙·阿隆的从容与淡定从何而来? 阿隆认为,一个学者首要的职责,是讲明事实,传授知识,而不是编织和灌输信仰。我们在自己所处的时代,无论认识和实践能力如何高超,终有不可逾越的限度,终有局限性。我们更多只是看到世界的表象,而无法真正去理解生活的世界。 因此,他为自己提出了两项任务:“尽可能诚实地理解我的时代,时刻不忘我的知识的局限性。” 他在时代的洪流中反其道而行,哪怕不被人理解,哪怕在法国备受冷落,却依然坚定地捍卫者法国人文精神的遗产,也是人类精神的共同遗产:理性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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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友评论说有删节和篡改,找了本英文版对照了下,发现序言有一半以上被删了,贴出译文没有的最后三段: 「But if I detest ideological fa naticism, I like little better the indifference which sometimes succeeds it. Those who have dreamed of a radical revolution find it hard to accustom themselves to the loss of their hope. They refuse to distinguish among regimes from the moment none of them is transfigured by the hope of a radiant future. Therefore, skepticism is perhaps for the addict an indispen sable phase of withdrawal; it is not, however, the cure. The addict is cured only on the day when he is capable of faith without illusion. “The man who no longer expects miraculous changes either from a revolution or an economic plan is not obliged to resign himself to the unjustifiable.” Let the reader make no mistake. Ten years ago, I thought it necessary to fight ideological fanaticism. Tomorrow it will perhaps be indifference which seems to me to be feared. The fanatic, animated by hate, seems to me terrifying. A self satisfied mankind fills me with ho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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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的基本主张是,一要自由,二要权力,三要改变他们看不惯的一切,而且知识分子要求进步起来,其形式五花八门眼花缭乱。 《宋史》记载,南唐有一书生樊若水,因不满南唐政治腐败民生凋敝,决然投奔北宋赵老大(主要原因是南唐政权不肯带他一起腐败)。 樊若水受到赵老大器重后飞黄腾达,随后遭北宋官员排挤弹劾(空降过来分蛋糕的都遭人嫉恨)。 樊若水这家伙是个狠人,一不做二不休,向赵老大密奏后毅然于长江畔广济寺出家,并秘密测量长江水文。 开宝八年(975)十一月,北宋军队在樊若水指引下势如破竹,越过长江天堑直捣黄龙,俘虏南唐国主李煜。 樊若水重回朝堂铲除了当初排挤他的权贵。 由此可见,知识分子的革命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

书籍信息

作者[法]雷蒙·阿隆
译者吕一民,顾杭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2-06-01
ISBN9787544727013
分类社会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