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缪
阿尔贝·加缪,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存在主义文学、“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文笔简洁、明快、朴实,其文学作品总是同时蕴含哲学家对人生的严肃思考和艺术家的强烈激情。本套装包含《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神话》三部加缪代表作,都曾在欧美产生巨大影响。
加缪作为“荒诞主义”的旗手,他的代表作正是这部系列里的三部作品: 《局外人》、《鼠疫》和《西西弗斯神话》也基本代表了加缪的整个思想,《局外人》与《西西弗斯神话》同属加缪的创作前期,两者的创作仅相隔几个月,一个是形象描绘,一个是哲理概括,两者的联系是不言而喻的。《局外人》和《鼠疫》实为揭示荒诞主义,而《西西弗斯神话》则为荒诞主义提供了清晰的前进方向。读完后借用作家赵松的一段话:“今天谈加缪,我认为比二十年更有意义!我们看不到独特的个体,个人不存在了,他们必须群居才能表态,不群居就不能表态。一群居就有数据了,但也就意味着个体是无意义的,在群体里你作为个体其实是不存在的,你离开这些人你无法独处、无法自在。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很多人会天天趴在网上去表态的根本原因。因为电脑一关掉,他就会立即没有了存在感。所以我们回到读加缪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想说的是,你个人的存在感,应该建立在你对自我处境的一种真正深刻的反思上,而不是建立在你对环境的被动反应上。当你对环境的反应过于频繁过于随时随地过于类型化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对个人处境越来越麻木了,这是最根本的问题。”这也是我读完加缪作品后最大的反思和感悟,在此予以分享!
在新冠疫情隔离中,曾看到一位大叔在阳台上吹奏萨克斯,陶醉在音乐中的样子,令人忘记了疫情,被唤起的是人类心灵深处的美好。他没有因为这乐声终将消失,就不去吹奏,也没有被别人的态度所左右。 不要因为世界冷漠荒谬,我们也把自己变得冷漠荒谬,把自己活成一个局外人。世界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们无力改变,但我们能把握自己。我们不能选择生活,但我们可以选择生活的态度。 正如尼采所说,即使人生只是一场戏,我们也应该认真演完,如果人生就是一场梦,也不妨有滋有味地做这个梦。 生命迟早会结束,还有比这更让人觉得虚无的事吗?然而鲜有人会因此而选择自暴自弃的。永远存在不是最终的意义,绽放的过程就是光。 最可贵是能在看透了世事后,依然能一片赤诚,热爱世界,拥抱生活。
荒诞无所不在,明明知道结果是失败的、无意义的。甚至我们活着的存在都要有没有意义的疑问句。在这情况下,我们人类该何从何去?荒诞哲学就应运而生,荒诞哲学里面有一个概念,就是荒诞英雄,所谓荒诞英雄就是西西弗,西西弗是一位荒诞的英雄。西西弗拥有巨大的精神力量,他是一个注定要与失败的命运抗争的人,他没有怨恨,没有犹豫,不存任何希望,他明明知道劳而无功,却朝着不知道尽头的痛苦,脚步沉重而均匀地走去,他清楚地知道,无数次的胜利其实是无数次的失败,不过他知道自己是命运的主人,他永远前进,他的行动就是对荒谬的反抗,他朝着山顶所进行的斗争本身就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完全没有必要消除荒谬,关键是要活着,是要带着这种破裂去生活。人有精神,但还有至关重要的身体,精神依靠身体去穷尽现在的一切。这样荒诞英雄对我们来说是不陌生的,就像我们知道的杨绛、史铁生、还有无数科学先驱,他们难道不是荒诞英雄吗?
阿尔贝·加缪的作品在文艺青年心中有着很高的口碑和地位,但在本人看来他的写作手法和小学生无异,通篇流水账,有如汇报工作一样无聊和幼稚。尤其是《局外人》,每天做了点什么,上班、葬礼、游泳、做爱、看电影。杀人之后,执法人员的冷漠和想当然,堕落就更别提了。满满的意淫,什么也没做,各种哦哦哦,这种人的作品居然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真是醉了!浪费了我两个多小时的阅读时间!
好个加缪 小说写如此流畅简单易懂 而随笔却又如此带着情感的严密逻辑中闪耀着无尽深涩 特别喜欢荒诞三论 西西弗和反抗者节选 ““荒诞人究竟是什么?就是不为永恒做任何事情,又不否定永恒的人。他并非对怀念一窍不通,但喜爱自己的勇气和推理胜过怀念。勇气教他学会义无反顾地生活,教他知足常乐,而推理教他认识自己的局限。虽然确信他的自由已到尽头,他的反抗没有前途,他的意识可能消亡,但他在自己生命的时间内继续冒险。” 荒诞推理 “那岩石的每个细粒,那黑暗笼罩的大山每道矿物的光芒,都成了他一人世界的组成部分。攀登山顶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应当想像西西弗是幸福的。” 西西弗神话 “至少尼采没有回避解答这个谜,他的答案寓于危险性之中:达摩克利斯的舞姿一向只在悬剑下才比较优美。必须接受无法接受的事情,坚持无法坚持的事情。自从人们承认世界不追求任何目的,尼采便提议认可世界无罪,断定世界不从属于判断,因为人们不可以凭任何主观意图去判断世界,进而他建议,说一不二地,即全身心狂热地投入这个世界,去替代各种各样的价值判断” 反抗者 如果一个人追问生活 一直有着些许人智的疑惑 看看加缪也许能给你点顺水推舟般的点拨 但到最后 还是要义无反顾的 说一不二的 投入生活
加缪是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但他在指出世界荒诞的同时却并不绝望与颓丧,而是主张要在荒诞中奋起反抗,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 在这个读书感想里,我只说说读《鼠疫》的感受,书中其他几篇文章的读后感就不写了。 在新冠肺炎病毒祸及全球的今天,读加缪的《鼠疫》,心情自是不同寻常。 我注意到,本文将结束时,书中一人发出这样的感慨: “别人说:‘那是鼠疫呀,我们经历过鼠疫。’再进一寸,他们就得要求授勋了。可鼠疫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生活,如此而已。” 仔细一想,此言精辟,暗含哲理。平时很难看清人的真实内心,而鼠疫这场大灾难直截了当地照见了人性,是丑是美,显而易见。也看出乐观者与悲观者的区别。鼠疫大爆发,其实就相当于平静生活中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风暴过去依然是平静的生活。鼠疫不在生活之外,而在生活之内,各人经历了种种磨难,表现或丑或美,最终构成了每个人的人生长卷,社会经历了种种变动也就形成了人类历史。岁月悠悠、运来运去,这就是生活。一场大难过去若干年,人们再回头看时,遇难而亡的人就是一串串没有温度的的数字了。 对此,书中讽刺得很是辛辣: “您说说,大夫,他们要为死于鼠疫的人立碑,是真的吗?” “报纸上这么说过。一座石碑,或一个金属牌。” “我早就相信会这样,还有人演讲呢。” 老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这儿就听到他们演讲了:‘我们那些死者……’说罢就去大吃大喝。” 经常忘记历史教训,大概是人的通病,唐代杜牧就曾大为感慨,其《阿房宫赋》云:“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则更明确地说,“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纵观世界人类发展史,我们发现,无论朝代更迭、经济发展等活动都在不断的重复过去。“历史总是不断地重复”。 总之,世界虽然荒诞,人们虽然健忘,却还是在努力奋斗着。 对我来说,看加缪的书很费脑子,需要边看边思考,即便如此,仍有难以理解的地方,需要进一步阅读与思考。
这本书的深层哲学化 自欺欺人的极致” 荒谬是既定的现实,对此我们可以选择做一个西西弗斯,或者不接受发现荒谬本质后的西西弗精神,选择死亡,或者当一个默尔索,必须分清事实和态度是两码事。 建立在無意義的基礎上的唯一的一致態度便是沉寂,如果沉寂不意味着什麼。完美的荒誕竭力沉默不語。倘若它要說話,是因為它感到得意,或者如我們將看到的那樣,它認為自己是暫時的。這種得意,這種對自己的估計,標誌着荒誕立場深深的模棱兩可。從某種意義上說,荒誕意欲表現為孤獨的人,使人生活在一麵鏡子麵前。最初的痛苦有可能變得舒服起來。人們懷着如此深切的關懷之情而撫摸的傷口最後使人感到愉快。我們中間不乏偉大的荒誕冒險家。他們的偉大之處,即在於他們拒絕了荒誕所持的洋洋得意神態,而僅僅保留了其要求。他們是為了最多的人而破壞,而非為了最少的人。《反抗者》
施蒂纳说:“外在的彼世已被扫除,但内在的彼世却变成一片崭新的天空。”这个世界是荒诞离奇的,所以更有荒诞人的存在。换句话说,外在的荒诞是正常现象,内在的荒诞则需要我们好好审视了。 加缪从小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贫困,疾病所带来的痛苦一直围绕着他的童年。只有读书给他了乐趣。现实世界与书里的世界让加缪学会观察与思考。也使他的作品更深刻。读他的作品也要深入地思考,大量的隐喻基础上揭露社会各种病态与不公。并让我们思考为什么如此。 这是加缪对人类发出的警告:恶不会消失,它会卷土重来,人们应该时刻警惕着,准备投入新的战斗。 《鼠疫》中的斗争象征着欧洲人民反对纳粹的斗争,也在更广泛的意义上象征着人类反对各种恶的斗争。与《局外人》相比,《鼠疫》表现出一种发展,由个人的觉醒上升为集体的斗争。加缪在回答罗朗·巴尔特的信中说:“如果从《局外人》到《鼠疫》有发展的话,那是在团结和参与其事的意义上实现的。”这两部小说的出发点是一个,如果说前者阐明了面对荒诞的觉醒,正要朝着反抗举步待发的话,那么后者则是已经在反抗的道路上迈出了一大步。 局外人的主题是人类与其生存条件的不协调,这个条件不是别的,正是人类社会。加缪说:“荒诞不在人,也不在世界,而在于两者的共存。” 对于加缪来说,《局外人》是他的全部思想的一个出发点。 而所谓“荒诞哲学”,在加缪那里,是一个包括从觉醒(意识到荒诞)到行动(反抗荒诞)的完整的哲学体系。因此,世界就是荒诞,人生就是幻灭,这样简单的概括不能反映加缪的荒诞哲学的全貌。加缪认为,荒诞感首先表现为对某种生存状态的怀疑:“起床,公共汽车,四小时办公室或工厂里的工作,吃饭,公共汽车,四小时的工作,吃饭,睡觉,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总是一个节奏”,一旦有一天,人们对此提出了“为什么”,就悟到了荒诞。这种状态是千百万人最经常的状态,所以此论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鸣,而且过了二十多年,人们又有了一个更简练的表达方式,即“地铁—工作—床铺”三点一式的生活。人们对此感到厌倦,试图拒绝这种生活,这正是觉醒。 他说:“一个能用歪理来解释的世界,还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但是在一个突然被剥夺了幻觉和光明的宇宙中,人就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这种流放无可救药,因为人被剥夺了对故乡的回忆和对乐土的希望。这种人和生活的分离,演员和布景的分离,正是荒诞感。”因此,“荒诞本质上是一种分裂,它不存在于对立的两种因素的任何一方。它产生于它们之间的对立。”具体地说,荒诞不在人,也不在世界,而在两者的共存。所谓共存,其表现形式正是人类社会。荒诞的存在,是以人为前提的,离开了人,荒诞也即消失。但是,认识至此并未完结,仅仅是迈开了第一步。荒诞,在加缪看来,仅仅是个出发点,重要的不是认识到荒诞,而是对荒诞采取什么态度,在荒诞的条件下人应该如何行动,是以死来结束荒诞状态,还是以反抗来赋予人生某种意义,从而获得某种幸福。可以说,加缪的全部作品的中心思想,实际上是如何对待荒诞的问题。 第三部西西弗斯神话更像一部哲学随笔。需要西方哲学与宗教文化了解一定的基础才读懂。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向死而生。这和东方的哲学观点是一致的。西西弗斯拼尽全力推动巨石上山却总在精疲力竭眼看巨石滚落原地,西西弗斯哼着小曲下山。一次次地,,,这不是人类的真实写照吗? 从一无所知的童年,朝阳蓬勃的青年,奋力拼搏的中年到智慧衰老的老年,再到最后的坟墓,最终的归宿就那样。结局清楚,🉐️学会西西弗斯唱小曲的精神。这也是反抗精神,不屈不挠向神向命运宣告 : 我来了故我在! 好的作品让读者从不同的角度产生不同的思想。从而获得精神力量。[鼓掌]
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生活跟书里写的那些,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一开始感觉男主冷漠冷淡是个感情淡漠清冷的人,加谬文笔冷静克制,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体会,随着故事线的发展后知后觉。 为了性而伪装出来的爱情,为了不被中伤而伪装出来的丧母之情,为了逃避死刑而伪装出来的悔过,这些可以蒙骗社会,却不能欺骗自己。 内心钦佩男主这样属性的人,是的,极端而执拗,他不能接受这种虚伪。 于他,这种鼓吹人去戴上虚假面具的奴役,是无效的。 诚实面对自己与身边的人和事,随心随性不强求,虽然看起来可能格格不入,但那就是自己的选择。 冷峻的对这种虚伪说句“你死了” 但我们终究很难活的这么纯粹,世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相通的是一些普世价值观。 只能说尽力而为,理解和接受,完全随心所欲,不太现实。 但可以预留绝对彻底回归自己忠于自己的时间与空间。 文字是无界的,能在文字的世界里被滋养,被抚慰。 让我们发现世界,发现他人,更发现自己。
我是一个局外人,旁观世上纷纷扰扰和在我身上发生的悲喜交加。许多时候我们只是在装作合群,看着世界一点点向我们合拢巨大的压力使我退避三舍。可是那个退开的人才是真实的我,我本没有那种迎面而上的事实勇气,偏偏佯装入世而迎上那巨大压力而致使的昏暗诞生。我属于另一个角落,不属于现在。我是一个秘密的桃源生,被阳光照射的默尔索有罪,被阳光照射的我们都有罪。审判我们的是信仰还是良心还是法律?我们在局外人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