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采
尼采是德国著名哲学家、诗人。他的美学不在于学理的探讨,而在以美学解决人生的根本问题,提倡一种审美的人生态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哲学。“周国平译尼采作品套装”,由中国全方位研究并介绍尼采的学者周国平优美译作。尼采以美学解决人生根本问题的人生哲学经典——一生中不容错过的哲学经典。
我们终其一生,不过是在寻找那个真实的自己。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脆弱却渴望在风中挺立。太多人活在他人的眼光里,用世俗的标准裁剪灵魂的形状,直到某天发现,那些被压抑的本真才是生命唯一的重量。所谓成长,不过是学会与自己和解,允许孤独成为常态,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秩序。当你不再向外索求认可,才能听见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周国平# 【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读尼采?】 “我说现在让你们读尼采,其实是70岁的青年(我现在70多了)向你们说话,希望你们不要当20、30岁、40岁的老年人,要浪漫一点,要理想主义一点。 我想尼采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尼采在哲学上是浪漫主义者,是理想主义者。他最重要的思想就是生命的强健和精神的高贵,我们多阅读这样的人。”
感謝周國平译尼采的作品!有道理:‘对于生活的理性。一种相对的贞洁,哪怕在思想中也对色情持有一种基本的聪明的谨慎,这一点对于秉赋丰富的完满的天性来说也算是巨大的生活理性。’
打起精神,专注,边读边思考,进入尼采的世界,不做价值判断,就能获得一种新的角度看待世界,看待生命,看待艺术,即便理解无能,纯粹漫游在精妙的文字世界里也是一种挑战和享受。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读哲学书要盯死一个好翻译,比如读康德盯死邓晓芒(最新的李秋零注释的也很好),维特根斯坦和海德格尔盯死陈佳映,我看过贺麟翻译小逻辑的序,基本上知道这些书的重要性和翻译的过程。毫无疑问,看尼采盯死周国平,这一批人不单纯是翻译家,他们本身就是哲学家,外加德语水平。理解这些德国老炮的思想多深就能翻译成什么水平,哲学书换语言很难,类似英文版红楼梦那个效果。邓晓芒就说过,不要迷信那种英文版本觉得更贴近原作,那些英文版可能更烂。但这里的悖论是,往往大师翻译的大师之作都会有很强的主观性和个人特性。比如周国平,很明显他偏爱悲剧的诞生,除了这是尼采的处子秀之外,觉得其余的书都是这本书的注解。 这一套书实际是三本的套装,第一本尼采诗集,293首诗。酒神颂是其中上乘之作,查拉图斯特拉的格言诗是最易理解的。第二本悲剧的诞生代表尼采的前期思想,是本套书的重中之重,全文翻译的。第三本是瓦格纳事件,代表尼采中后期,和瓦格纳分道扬镳之后的思想,明显反形而上,其中除了瓦格纳事件的全文还节选了所有尼采的最重要的书,人性的太人性,偶像的黄昏,朝霞,权力意志,查拉图斯特拉等。并附有一个七万字左右的尼采导论堪称经典。 如果读尼采要入门,周国平有一本尼采站在世纪转折点上的书,他四十多岁的时候写的,是我看过最好的尼采入门书,相当于一个中文版的尼采大传,就讲尼采这个人,所有的尼采书重新解构再有机结合在一起。而本套书相当于一个迷你版的尼采全集,负责讲思想。如果你不是专业搞学术的,本套书已经绰绰有余让你理解尼采的作品和个人履历。 关于尼采本人呢,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猛的一塌糊涂,完了。 影响尼采的三大咖,叔本华,瓦格纳,和歌德,叔本华的深刻,瓦格纳的现象,和歌德的阳刚。 尼采的影响力,二十世纪齐名马克思,德国两架火车头,分道扬镳,一个被纳粹利用,一个被苏联利用,干了一场丘吉尔所谓的没有必要的战争。你读懂后发现其实他俩一回事,没有冲突,方法上一个外放讲现象,一个内收讲本质。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尼采的思想很难归类,他不立系统,不分门派。硬要划分,他应该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克尔凯郭尔分在一起。20世纪现代派和后现代派多多少少受这帮人影响。 文艺圈有一句名言,说青年人,男不读王小波,女不看周国平,我现在懂了。
以前喜欢研读西方哲学,所以,自然对“尼采专家”周国平先生所著的书也“情有独钟”。 闲时常常翻翻周先生的哲理散文,总对其在《人生哲思录》中“佛教毕竟是一种太悲观的哲学,不宜提倡”不以为然。 我们知道,佛法经典浩瀚,博大精深,每一部经论,每一个宗派,都包含从教理到修证的完整体系。 佛法在于揭示生命真相,解决人生问题。如果一个人没有慧根、机缘和懂得一些方法、次第,即使其学佛学了几十年,往往都难以掌握其中要领。因此,佛教岂能以“悲观”和“不宜提倡”来予以否决? 说来实在也真的有缘,2017年在《我们误解了这个世界----高僧与哲人的对话》(济群法师和周国平)终于读到周先生在序言中的一段感言:“……我还乐于承认,即使扩大来看,在生命觉悟的领域里,哲学给佛学当配角是一点儿也不冤枉的。和法师对话坚定了我的一个信念,即人生问题的究竟解决是在佛法之中。” 不仅此而已,周先生在正文的《佛法对生命的如实观》中还说:“佛教不是悲观主义,而是对生命的如实观。” 至此,我对周先生佛教观心存疑虑之心终于放下来。
致读者 “我祝福你! 你必定需要健康的牙齿和良好的消化! 你若能接受我的书, 也必定能容纳我的幽默。”
尼采的语言有一种烈焰,骨和血的魅力,是一只雄狮盘踞于末日悬崖之巅的怒吼,是希腊多利斯式日神宫殿下永恒的落日所肆意挥洒的壮丽余晖。 尼采所吸引我的正是这摧枯拉朽般的狂热力量,正是这认识到生命表象的悲剧后仍然热爱本源的自然,这是一种积极的悲观主义,所代表的并不是单纯的肯定和否定,而是对生命悲剧化酒神化的一种接纳。 悲剧表演总是伴随着不幸,为什么我们还能产生欣赏的快乐?在我看来,尼采通过悲剧表演而产生的快乐是本源的冲动得到了满足,即酒神悲剧得到了完成:在这种个体化的日神属性的毁灭中,立足于酒神精神的悲剧,反而成就了一种永恒的宇宙的丰盈,在这整体中得到永生。这是尼采所强调的美,形而上的审美。反过来说,正是最终得到的这种整体的宇宙意志永恒的丰盈,投射于个体化悲剧和幻灭之中,才将审美达到形而上的高度——即音乐的本能的美。 对于哲学家的痛苦而言,人们往往觉得他言过其实,无病呻吟。所谓技能、知识天才和天赋是一个人拥有足够的社会价值和地位之后,群众才会认可的。在此之前,一切的呻吟和悲鸣,都是无意义的发声。而一个人把这种无意义的悲伤只在自己内心深处奏响,如同无月的黑夜里只演示给星辰的默剧…… 所以我越来越觉得哲学的伟大。 这是一种无用的伟大,真正的无用之用。看上去仿佛于物质世界毫无联系,甚至是病态的呓语。但我越来越能从这种呓语之中,吸取到其对生命勇敢的热爱,那是一支在狂浪中岌岌可危的锚,哲人用尽生命将锁链拉扯。这是真正的坚毅,真正意义上的英雄主义!直面人生的种种苦难,超越人性,又作为无垠长夜里熠熠生辉的星辰引导着人性。 最后以一首小诗作为结尾: 《亲爱的旅人》 醉吧,我亲爱的旅人 醉在无云的天穹、醉在狂风暴雨的山峦之中醉在此刻宁静如水的月光下 上上个火红的世纪到如今,怀着 同一羽尾翎和风 落日的鼓声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的勇毅 醉吧,如云般长久漂泊的旅人 然后落下 醉倒在同一个我的怀里
哲学家尼采和作曲家瓦格纳让我看到了两个领域从相互交融到相互背离的过程。即: 艺术带给哲学诗意的想象,我认为尼采用古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命名自己的哲学理论,多少受到浪漫主义作曲家瓦格纳的影响。换言之,艺术是最容易启蒙哲学的。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动人的一段友谊:尼采在写作时都在想着如果瓦格纳读到他的作品会怎么想。两个人神行交融,互为知己。 当尼采一步步走入哲学的“深渊”,当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与尼采的强力意志理论相交时,尼采猛然醒悟,艺术在蒙蔽他的双眼,尤其是瓦格纳为代表的浪漫主义艺术颓废的一塌糊涂。于是尼采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的后半生中,痛骂瓦格纳是一个重要议题。 尼采与瓦格纳从蜜月期到决裂期,我认为是哲学与艺术两个领域相交到相离过程的缩影。于是我在想,人文科学,自然科学以及社会科学都会不自主的引人上升到哲学的高度,哲学是否最终都会与他们决裂呢?尼采与瓦格纳的事例,看似偶然实则必然,我可再举一例加以论述。 米兰昆德拉是我深爱的作家,他将小说与哲学深刻结合。但小时候我总是苦恼,因为我深爱的另一位作家周国平(也是尼采作品的大翻译家)经常批判米兰昆德拉,说他的哲学小说太精明了,以至于让人厌弃。 现在想来,会不会小说里也容不下过多的哲学呢? 以此类推,任何学科之间总存在这种现象,正所谓“融会贯通,一通全通”。数学会推动天文学,语言学会推动现象学...... 当人想精通天文学时,会不会被昔日的好友数学掣肘呢(此处可再举一例:柏拉图不仅仅是哲学家,也是数学家,他已经提出地球的公转轨道是圆形。后世无数天文学家都通过数学验算认为这种观点无疑正确,哪怕有时出现了异常观测值也视为误差。这种数学带给人的盲目自信让人们发现原来地球公轨是椭圆的推迟了几百年) 综上,哲学是万种科学高度统领的同时是否也是众矢之的呢,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