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德·G.布赫霍尔茨
繁荣的国家也会分裂,帝国的陨落是否真的不可避免? 这是知名经济学家、对冲基金经理、总统顾问托德·G.布赫霍尔茨在这本顺应时代发展、颇有见地的著作中所提出的观点。《繁荣的代价》既涉及经济史内容,又包含作者宣言,揭示了富裕国家所面临的经济、政治和文化裂痕,并阐明理由,建议把这些漏洞转变成力量源泉,变成民族复兴的基础。为了帮助读者理解强大国家是如何分裂的,布赫霍尔茨明确提出了五种强大但充满悖论色彩的分裂力量,这些力量在国家取得经济成功之后开始逐渐损毁国家的和谐稳定。其中包括:日趋降低的生育率、全球化贸易、不断增加的债务负担、日渐消失的职业道德和缺失的爱国主义精神。帝国的衰败是难以避免的吗?答案是否定的。美国和欧洲能够重塑社会精神吗?答案是十分肯定的。《繁荣的代价》向读者讲述了一些昔日领袖们鼓舞人心的故事,其中包括土耳其国父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以坂本龙马为代表的日本明治维新领导者,以及以色列前总理“铁娘子”果尔达·梅厄,他们都成功扭转了国家当时的混乱局势。现在为时不晚,我们能够克服当下所面临的挑战,再次团结起来捍卫国家的和谐稳定,保卫我们的未来。
但是到了15世纪中叶,明朝的科学和航海趋于停滞。1433年,在促进了贸易发展的头号宦官郑和去世之后,官僚们禁止造船专家建造船舶。学究气十足的儒家学者鄙视贪财的商人,定期查抄他们的私人财产。他们关闭了印刷机,只允许印刷学术著作,并禁止那些被他们视为“文盲”的人从事公职。在每一道诏书、每一次扣留、每一条禁令之下,中国官僚们建立起了自己的“万里长城”,把政府同人民分离开来,这最终削弱了人民对皇帝的支持。尽管明朝又缓慢吃力地前行了200多年,但它已经停止向前发展。面对外部入侵和内部叛乱,明朝变得更加脆弱。政府的财政亏空和沉重的赋税使明朝雪上加霜。军队士气消沉,怨声载道。1644年,满族人闯过万里长城的隘口,明朝最后一个皇帝被叛军打败后,在树上自缢身亡。假如明朝的官僚们没有自建“万里长城”,把自己与人民割裂开来,那么万里长城的石墙本来可以更好地保护明朝,使之免于被倾覆。 监管者在保护谁? 在非常棒的《国家的兴衰》(1982年)一书中,曼瑟·奥尔森描述了法规和官僚机构如何必然会增加自己的权力。棉农和码头工人团队都想成立组织并游说国会、国王和首相保护自己免受竞争之苦。这种保护要求有更多的政府部长及下属。在华盛顿,你会发现美国的脱水洋葱和大蒜协会,保护本地产品对抗进口调味料。
威廉·巴特勒·叶芝发现: 文明被拼凑起来,以规则的名字, 靠和平的伪装,假借各种错觉; 但人是思考的动物, 虽然心存恐惧,但无法停止劫掠, 累世经年掠夺、狂欢、铲除一切, 但最终陷入现实的废墟。 国家需要贸易,但贸易却会瓦解忠诚。 “宗教”(religion)一词来源于拉丁语动词religare,意思是“团结”。“牺牲”(sacrifice)一词的词根“sacer”意思是“神圣的”。 相互制衡的宪法体系做出了清晰的表示:没有任何人、任何一条宪法规定具有对真理和权力的最终决定权。 我的研究得出如下的经验法则:在现代社会中(工业化之后的社会),假如一个国家在连续两个25年的时间内(也就是两代人的时间),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年平均增长率超过2.5%,那么这个国家的生育率就会降至人口置换率的水平,也就是说,每个妇女有2.5个孩子。假如国内生产总值连续增长三代人的时间,那么其生育率通常会降至2.1以下,该国就需要通过移民来保持稳定的工作人口。 当富裕国家的老龄化问题越发严重时,谁来工作呢?《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和人口普查数据测算出了未来10年就业增长最快的行业:(1)医疗卫生;(2)商业;(3)建筑;(4)技术;(5)社会服务行业。但当我们对这些数据展开调查时,我们发现增长最快的3类工作分别是:(1)个人保健助理;(2)家庭健康助理;(3)口译译员/笔译译员。我们对这些工作了解多少呢?在这些工作中,移民比例占了绝大多数。比方说,在医疗卫生方面,有250万人在老年人家中照顾老人,其中23%的护工都是外来移民。 或许,关于如何看待贸易带来的好处,最好的办法是问这样一个问题:普通人平均需要工作多少小时才能赚到足够多的钱,满足生活和购物需要?根据这一标准,在过去的150年间,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1870年,儿童一般从13岁就开始工作,直到死亡才能退休,每年需要工作3000个小时。美国人每年做家务的时间是1800个小时,他们起床后61%的时间都用来工作。到了1950年,年轻人参加工作的平均年龄是17.6岁,而成年人只把起床后45%的时间用来工作。而今天,我们从20岁开始工作,可以有16年的退休生活,工作时间只占起床后时间的28%。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美国独立战争是打着“无代表不纳税”的旗号开战的。但是,谁来代表那些尚未出生、根本找不到投票箱的我们的后代呢?我们的子孙,无论他们喜欢与否,必须依靠爱国主义精神、道德标准,或者像田纳西·威廉斯所说的“陌生人的仁慈” 坚持优越性(或例外论)可以让人们觉得任何失败都只是暂时的挫折。“我们要战胜一切”不仅暗含着挫折,而且承诺了随后的成功。犹太历史学家开玩笑说,他们的整个历史(布满了从哈曼到哈德良,再到希特勒杀戮的疤痕)可以归纳为一句话:“他们试图把我们赶尽杀绝,但我们活了下来。让我们吃饭吧。” 当我们禁止或践踏一个团体或一个国家对优越感的自然渴望时,我看到这样一种危险:个体将把对优越感的追求内化,变得更加自我陶醉。 对阿塔图尔克来说,传统的伊斯兰教就像有毒的浮云一样,能够毁掉自由意志和个人责任心:“期望得到死人的帮助是文明社会的耻辱。”他说,我们要自力更生。 一个社会只有三种商品可以分配:权力、财富和声誉。明治时期的领导人从武士身上把这三样都扯了下来。武士现在被称为“士族”,这是一个空头衔,没有特殊权利,只有声誉日渐衰退后留下的悲伤。1876年,政府禁止士族佩剑,尽管有些人把剑拿在手里,试图以此来打擦边球(这一做法不起作用)。随着新规则的颁布,木户孝允说武士把他看作“极端危险分子,那些从来没有心怀怨恨反对我的人开始对我表示愤怒,世界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我身上……我准备为这项事业牺牲自己”。 后来成为以色列第一任总理的戴维·本–古里安在1934年对一位巴勒斯坦地区的领导人说:“我们并不想制造一种类似南非当前的局势——白人是主人和统治者,而黑人是劳动者。假如我们不从事各种劳动——无论是轻松的工作还是繁重的工作,无论是熟练的工作还是不熟练的工作——假如我们只是成为地主,那么这不会成为我们的祖国。”这种思维方式可以追溯到约翰·洛克,他在开创自己的契约理论时引用了大卫王的例子,声称只有那些接近自然环境,并“参与其中劳动,付出自己的心血的人……才能够使其成为自己的财产”。对于犹太复国主义者来说,播种、耕作和收获能够最终让长期以来备受怜悯或蔑视、四处流浪的犹太人体验到归属感。 在自己的诗歌《转折》中,华兹华斯哀叹道: 自然挥洒出绝妙篇章, 理智却横加干扰, 它损毁万物的完美形象—— 剖析无异于屠刀。 苏格拉底教育我们说,未经审视的生活不值得过。但我认为,过于透彻的生活也不值得过。我们需要某种神秘来保持情感健康。由于我们已经把神话和魔法从职场和经济中排挤出去,因此人们开始从其他方面来寻找它们。
一曲由美国高级知识分子演绎的民族主义悲歌。作者谈到美国文化的凋零,民族的撕裂,并作痛心疾首状。不过请问,追根溯源的话,美国哪里来的文化根基?他们不是漂泊异乡的异教徒通过屠杀和瘟疫霸占了印第安人的领土?多民族融合背景下衍生出来的神话、宗教、信仰、节日勉强算作文化移植和波普艺术拼贴。到美国去探寻文化根基就如同到月球上寻找空气和水,当然如果消费主义也算作一种文化的话,再另说吧。美国的立国之本是赢者通吃,是自由市场那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的巨大繁荣。现在的美国就像菲茨杰拉德2050年出版的小说中描述的场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蜷缩在天鹅绒沙发上,一边用点滴往静脉里打威士忌,一边追忆昔日黄金岁月狂欢的盛景。作者最后一章还给出了一副治愈美国的“良药”,感觉美国吃完潘金莲这碗药直接蹬腿了。
读了好几本反思美国陷入衰落幽灵笼罩的书,本书作者的反思是最深刻的。一个国家民众的精神底层气质从昂扬向上转为颓丧,从勤劳坚韧转为好吃懒做,从虔诚忠贞转为迷茫荒诞,那么,这个国家的前途就已经不难判断了
错误的思想+错误的论证方式+错误的翻译
繁荣带来的生活水平的提高,随即能提高国民素质,自我意识以及权利意识的觉醒必然导致女性对传统社会角色设定合理性产生怀疑,这样就带来生育率下降的问题。劳动力是拉动经济发展四辆马车中极其重要的因素,在年轻劳动力因生育率锐减而减少的情况下,一个国家为保证繁荣状态的延续必然主动引入或被动吸引外国移民,而原有的较为单一国家价值观会与新的外来民族相冲突。要么国家排斥移民,要么主流价值观将动摇,像一种更加包容的价值观转变,但这种转型必然是痛苦的,充满冲突的,若无法解决这个冲突、锻造一个涵盖新社会构成的价值观,繁荣国家会陷入分裂与冲突的困扰!
只想给三星半。 作者不愧哈佛教授,书中旁征博引,大开大阖。但个人认为推出的结论偏牵强:例如繁荣的代价破解之道要靠弘扬民族的传统神话等手段,太扯了。 当作故事书来看倒满不错。至少信息量丰富。 亚历山大大帝作为西方世界英明君主的杰出代表,身先士卒,兼容各种迥异的文化来统治庞大帝国; 日本在短短几十年间通过不流血的明治维新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革命。 凯末尔通过卓越的军事与政治才能带领土耳其走出末日奥斯曼帝国的阴霾,在西方大国间纵横捭阖,并把土耳其导引向世俗社会。 真正的铁娘子梅厄夫人在犹太富国运动中强势领导着以色列在穷乡僻壤的国土上播撒绿色种子进而洒遍全世界每个犹太孩子的心中。 anyway,值得一看。
“下流社会”这个术语在日本一经出现,立即引爆讨论。这一现象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社会“向下流动”的趋势正在世界悄然成形,团块次代这些年龄位于三十岁前半段的年轻人中,阶级意识有向下流动的趋势。2.其最大的特征并不仅仅是低收入,更在于沟通能力、生活能力、工作意愿、学习意愿、消费意愿等的全面下降,也可以说是“对全盘人生热情低下”。年轻一代源源不断加入 “下流社会”,社会下沉的拉力愈来愈大,当全球社会纷纷向下流动。3.作者反对阶级固化,希望通过“机会的全盘平等”来防止社会阶层向下流动。 本书中所说的“下流阶层”并不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下层弱势人群,而是基本相当于“中流阶层中的下层”;而“上流”指“中流阶层中的上层”。 中国也正遇到这样的社会趋向性挑战,读者可以从本书中获取警示与经验。
文章太口语化了,就像电影里面的一个外国人侃侃而谈,有时候也比较幽默,但是还是太零碎了,这不能怪翻译,因为本身文章看起来就比较零碎,没有一个合理的框架和统一的主线,看完了也记不住,可以随便翻翻,但是不建议硬啃!
用大量的案例故事来说明作者的观点。其实全文逻辑挺简单的,主要就是告诉读者繁荣可能造成问题,这些问题足以导致国家走向衰败。 这些问题包括:生育率下降,债务增加,移民造成文化割裂,工作在职率下降和爱国凝聚力下降。 不过历史的案例的深度和说服力还是有点欠缺,可读性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