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汇聚 YouTube 有声书与书评
末日巨塔:基地组织与“9·11”之路 封面

末日巨塔:基地组织与“9·11”之路

劳伦斯·赖特

1.2万人在读
34.2万字总字数
¥48.9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5

内容简介

2001年9月11日,美国本土遭遇史上最严重的恐怖袭击。四架波音客机被劫,先后撞击世贸中心双塔和国防部五角大楼,从而导致3000多人丧生和数千亿美元的经济损失。同一天,知名杂志《纽约客》启动了一项庞大的计划,旨在完整揭示基地组织与9·11事件的来龙去脉。于是,《纽约客》记者劳伦斯·赖特受命出发,踏上了漫长的报道之路。2006年,赖特回家了。随他一起回来的,是一份历时5年、长达500多页的深度报道。那么这一次,这个关于恐惧、阴谋和野心的故事,离令人不安的真相之间,又有多远……

读者书评

★★★★★

“巨塔”除了指世贸中心双子塔,还隐喻了那座因为人类之间缺乏共同语言而从未建成的巴别塔。第一层是美国各个情报部门之间那种近乎病态的沟通障碍,他们掌握了几乎所有能够阻止袭击的线索,但这些线索被锁在不同部门的保险柜里,一直无法被整合起来;更高的一层是伊斯兰世界与西方国家之间的沟通失效,他们之间的冲突本质上是一场“道德语言”的冲突。然而理解并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一种权力问题,他们并不是缺乏理解对方的能力,而是主动地选择拒绝沟通。可见这次巴别塔的崩塌与上帝无关,它是人类自己一手造成的。 借用项飚在访谈里的一句话:“理解是人的本性的一部分,作为心理机制,一点都不难,如果说理解有难度,其实是一个位置问题,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摆在对方的位置上。很多情况下人们拒绝这么做,因为有利益在里面。” 因为有利益在里面!

★★★★★

00年代普利策奖获奖作品。 这是一部非虚构的史诗,内核却是一个双雄对决的悲剧故事——一位代表着美国最强国家机器的FBI特工,与一位代表着最危险非国家力量的恐怖大亨,长达十年的生死追逐。 一方是约翰·奥尼尔,FBI最顶尖的反恐官员。他傲慢、精明、充满个人魅力,在90年代就清晰地认定本·拉登是美国的最大威胁。他像一头敏锐的猎豹,在全球布下网络,无数次逼近目标。但他更大的敌人,往往来自内部:FBI与CIA的官僚倾轧、司法系统的条条框框、政府高层的漫不经心。他的警告沦为档案室里的噪音,他的性格缺陷最终被体制排挤,黯然离开FBI,最终在9·11当天,于世界贸易中心的新办公室里殉难——他毕生追捕的恶魔,用他预警过的袭击,夺去了他的生命。 另一方是奥萨马·本·拉登,一个拥有工程学思维的富家子弟。他将恐怖行动视为精密工程,用坚定的意识形态凝聚追随者,用现代公司的管理方式运营全球恐怖网络。他冷静、耐心、善于利用对手的每一个弱点——尤其是西方世界的情报壁垒与自满。 作者劳伦斯·赖特的伟大在于,他将这两个男人的平行人生编织在一起,让你看到: 历史如何被个人的偏执、远见、错误与性格所塑造。 一个健全但笨重的体系,如何输给了一个灵活而致命的阴谋。 这场对决的结局早已不是个人胜负,而是以三千条生命和世界格局的剧变作为注脚。 所以,读这本书,你不仅是在理解一段历史,更是在目睹一场极具宿命感的、莎士比亚式的悲剧对决。它让我们看到,在历史的洪流中,个人的执着与体系的失灵,会碰撞出何等骇人的火花。 这本书不仅关乎过去,更关乎我们如何理解这个复杂、分裂的世界。它提供的不是答案,而是一把理解当代历史的钥匙。

★★★☆☆

9.11后的18年里,本拉登被美国人干掉了,基地组织基本瓦解,中东的伊拉克,利比亚打烂了,叙利亚也是一片废墟,枪口瞄准了伊朗。美国世贸中心的原址建立起了两束光柱,以纪念悲惨的那一天!美国人的自负与傲慢变成今天的恐惧与追求绝对安全。只要美国不放弃领导世界的野心,只要存在坚信伊斯兰才能统治世界的穆斯林,这种宗教与文化的冲突就会一直延续。

★★★☆☆

本书是一部恐怖主义的历史,更是一部关于意识形态冲突、现代性与传统的对抗、以及傲慢与忽视如何酿成灾难的深刻反思。

★★★★★

这本书有四样东西特别突出 一个是伊斯兰激进理论的灵魂人物→赛义德库特卜,着墨甚多,可以看到伊斯兰普通知识分子异化的经历轨迹 第二个是精彩的双雄对决,本拉登VS奥尼尔,不是最后海豹突击队枪杀的奥尼尔,而是联邦调查局总部的特工→约翰·奥尼尔,他是追击本拉登重要的人物,但他也粗鲁粗心,撒谎成性,好色,甚至因为丢失过机密文件而丧失了继续在职业上晋升的机会,就是这样一个人,让本拉登处处暴露,直到911那天,世贸中心倒塌,他还参加抢救人员的工作,最后死于中心再次倒塌事故…… 这本书第三个讲述就是对本拉登的去神秘化处理,其实本拉登的领导能力很一般,在阿富汗与苏联的“圣战”中,他组织的军队堪称乌合之众,而在苏丹,当地政府关心的只是他的钱,甚至他的亲信也常有腐败行为,在阿富汗时候也一直被塔利班政府提防,有时候他不合时宜的高调,更是让塔利班领袖几乎与沙特达成了将其骗到沙特的协议 本拉登还是赛义德库特卜,再或者是基地二号人物扎瓦希里,他们的真正对手其实是穆斯林世俗政权,一旦被打得抱头鼠串时候,慢慢的就将仇恨向美国延伸,而当拉登的事业陷入低谷的时候,也唯有以更加极端的手段来对抗美国,赢得更多资源。 本书第四出彩点,就是美国情报部门对拉登势力的追踪,这是场组织混乱,漏洞百出的追踪,因为美国政府的政府隔阂和官僚主义错过太多机会,写了大量案例,特别是中情局和FBI两个部门的互不通气,甚至互相拆台更是令人惊诧。 还挺好的,讲述的非常生动,也符合常理,没有神话本拉登,也没有神话美国

★★★★★

闲聊9•11:读《末日巨塔:基地组织与“9·11”之路》 一、书籍基础信息 书名:《末日巨塔:基地组织与“9·11”之路》 作者:【美】劳伦斯·赖特 译者:张鲲、蒋莉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2014年6月出版 本书为普利策奖非虚构纪实作品,耗时数年走访中、美、中东多国情报人员、恐怖分子亲属、伊斯兰学者、政府官员,结合大量审讯记录、私人书信、情报档案,完整梳理基地组织从萌芽到策划9·11袭击的数十年发展脉络,跳出单纯事后复盘,追溯极端主义生长的社会、宗教、地缘根源。 二、全书核心内容总结 (一)极端思想的起源:现代伊斯兰激进主义诞生 1. 思想源头落脚埃及思想家赛义德·库特布。他在欧美旅居后极度厌恶西方世俗文明,认为资本主义、自由主义、世俗政权背离伊斯兰原教旨,提出“圣战反抗世俗统治者”,主张以暴力推翻中东亲西方政府,建立纯粹伊斯兰神权国家。这套理论成为后世所有阿拉伯极端组织的核心纲领。 2. 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分裂,激进分支放弃温和议会路线,转向地下武装斗争,大量受迫害激进分子流亡阿富汗、沙特,为跨国恐怖网络埋下种子。 (二)阿富汗战争:本·拉登与扎瓦希里的相遇,基地组织雏形形成 1. 1980年代苏联入侵阿富汗,美国、沙特扶持阿拉伯志愿者赴阿抗苏,本·拉登出资、埃及医生扎瓦希里提供激进理论,两人结成核心同盟。 2. 抗苏胜利后,共同敌人消失,二人目标转向美国:认定美国是中东世俗独裁政权的幕后支持者,西方文化侵蚀伊斯兰世界,美军驻军阿拉伯半岛是对圣地的亵渎。 3. 1988年正式创立“基地组织”,搭建跨国训练营、资金渠道、人员输送网络,不再局限单一国家斗争,确立全球圣战战略。 (三)基地组织逐步升级的恐怖袭击(9·11前传) 作者完整梳理长达十年的袭击递进链条,揭示美国长期低估威胁: 1. 1992年也门美军旅馆爆炸;1993年纽约世贸中心首次爆炸,本土恐怖袭击预警出现,但情报部门碎片化,未联动溯源境外极端网络; 2. 1998年肯尼亚、坦桑尼亚美国大使馆连环爆炸;2000年“科尔号”驱逐舰遇袭。 每一次袭击后基地组织都公开宣称负责,明确向美国宣战,但美国各情报机构壁垒森严,未能整合线索预判大规模本土袭击。 (四)9·11袭击的完整策划过程 1. 本·拉登、扎瓦希里确定“飞机作为武器”的极端方案,筛选来自中东、潜伏美国的圣战分子,分批进入美国接受飞行培训; 2. 行动小组分散潜伏,低调生活规避监控,利用美国宽松的签证、移民、飞行培训监管漏洞; 3. 2001年9月11日,四架民航客机被劫持,撞击世贸双塔、五角大楼,第四架航班坠毁,造成近3000人死亡,成为人类史上最严重跨国恐怖袭击。 (五)袭击背后多重深层诱因(本书核心视角) 1. 地缘政治:美国长期扶持中东独裁政权、驻军沙特、偏袒以色列,在阿拉伯世界积累巨大反美情绪; 2. 社会贫富差距:中东青年失业率高、阶层固化,世俗政府腐败无力改善民生,极端思想提供情绪出口; 3. 宗教宣教异化:部分沙特瓦哈比极端教义对外输出,在贫困地区建立免费学校,向底层青年灌输仇恨西方的极端解读; 4. 情报体系缺陷:美国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相关部门信息隔绝,情报无法共享,大量预警线索被搁置、遗漏。 三、从书中提炼9·11事件的历史教训 (一)情报体系碎片化是重大安全隐患 1. 美国各情报机构长期各自为战,缺乏统一协调平台,掌握关键极端分子线索的FBI与掌握海外基地组织动态的CIA互不互通信息,多条指向劫机袭击的预警被单独封存,未能串联出完整阴谋。 2. 教训:国家安全必须建立跨部门、跨领域情报共享机制,打破机构壁垒,建立统一威胁研判中心,对境外极端组织、境内潜伏人员线索同步整合。 (二)不能忽视极端意识形态的长期渗透风险 1. 暴力恐怖只是表象,极端宗教思想是根源。单纯军事打击武装分子无法根除威胁,若贫困地区、移民社群持续传播仇恨式极端解读,会源源不断培育新生代圣战者。 2. 教训:区分正常宗教信仰与极端化歪曲宣教,加强社群治理,扶持温和伊斯兰学者发声,解决青年失业、教育缺失等滋生极端主义的社会土壤,实现“去极端化”源头治理。 (三)单边主义与失衡中东外交会催生反西方仇恨 美国长期双重标准的中东政策、无节制海外驻军、武力干涉地区内政,持续激化伊斯兰世界民众对立情绪,为基地组织提供大量群众基础与招募土壤。 教训:国际冲突需依靠多边协商、均衡外交,尊重不同文明、宗教、国家主权,避免单一强权干涉地区事务,减少文明对立的舆论环境。 (四)出入境、民航、移民监管漏洞会被恐怖分子利用 劫机者依靠宽松签证、简易飞行培训、无严格背景审查顺利在美国潜伏、学习驾驶客机,民航安保此前侧重防范爆炸物,完全未预判“客机变武器”的新型袭击模式。 教训:完善跨境人员背景筛查,对短期赴境外学习飞行、语言的外籍人员强化风险评估;民航安全体系需动态更新威胁预案,兼顾传统爆炸威胁与新型劫持、自杀式袭击风险。 (五)对渐进式恐怖威胁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基地组织从1992年起十年间连续发动多起针对美国海外目标的袭击,持续释放宣战信号,但美国政府始终低估其发动本土大规模袭击的决心与能力,存在“远忧近不虑”的麻痹心态。 教训:对跨国极端组织的分级袭击行为建立动态风险评估,不能因袭击发生在海外就放松本土防御;对长期存在的低烈度恐怖威胁保持常态化戒备,杜绝麻痹松懈。 (六)单纯军事报复无法彻底根除全球恐怖主义 9·11后美国发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虽推翻庇护基地组织的塔利班政权、击毙本·拉登,但战争带来大量平民伤亡、地区动荡,反而催生IS等新一代极端组织,极端思潮进一步扩散。 教训:反恐是长期综合工程,不能只依靠军事武力。必须结合经济援助、地区发展、文化对话、社会治理、情报防控多重手段,标本兼治;单纯战争手段容易激化文明冲突,制造更多仇恨与新的恐怖参与者。 (七)文明隔阂与信息闭塞放大极端主义影响力 西方社会长期不了解中东民众生存困境与宗教诉求,中东底层民众只能接收片面反美宣传,双方缺乏平等对话渠道,误解不断加深,极端组织借机煽动对立。 教训:推动不同文明、宗教间常态化交流,减少媒体片面对立叙事,消除跨文明偏见,压缩极端思想赖以生存的舆论空间。 袁晋 2026年6月28日

★★★★★

如果在看《追风筝的人》和《灿烂千阳》时会流泪,为阿富汗的命途多舛和难民的流离失所而忧心,那么《巨塔》则是苦难背后最简练的背景勾线。 17年前9.11早餐时段的突发新闻中,双子塔熊熊燃烧,第一反应是好莱坞灾难大片的震惊;之后是对极端激进的恐怖主义个人丧心病狂的震惊;再之后是对阴谋论说美国自导自演的震惊……看完《巨塔》才醒觉,最令人震惊的,是人性可以在精神和物质的极端落差下,潜移默化而又不可逆转地癌变。 追根溯源,所有灾难的罪魁祸首是海湾最引以为傲的资源——石油美元。罔论沙特、伊拉克和科威特、阿富汗和巴勒斯坦,更及周边的埃及、苏丹、阿尔及利亚、利比亚、突尼斯、也门、约旦,甚至肯尼亚等东非国家,也都深一脚浅一脚卷入,仓乱踩踏、无一幸免。 与物质极大富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些国家的精神却高度封闭、极度压抑。除去海湾各国的石油收入,总数2.6亿阿拉伯人的出口额还比不上500万芬兰人。穆斯林人数仅占全世界1%的沙特阿拉伯为全球伊斯兰信仰承担了90%的开支。人们的生活以禁欲、顺服和宗教狂热为特征,审查制度扼杀音乐、艺术和文学,精神生活还没等在这个年轻的国家中开花结果,就已经枯萎。 几个头号恐怖首领,青少年期都羞涩、谦恭、自律、单纯,对真主充满虔诚归顺。可成年后却无一例外偏执狂热,封闭而恐惧的心灵都不可避免地去寻求英雄式的悲壮献祭——表达对变革的渴望,寻找能发泄怒火的目标——并愿意为之舍弃一切。 奥萨玛·本·拉登,祖籍也门的沙特房地产巨头富二代,在受巴基斯坦 穆斯林兄弟会的精神领袖阿卜杜拉·阿扎姆的启蒙后,从此再未停步,直至遇上埃及医生扎瓦希里,一起驶向高速不归之路。而支持圣战的最初金主,正是美国和沙特阿拉伯每年的捐助。 如果说这是一部黑色幽默小说的话,铺排何其精彩;可它是一篇纪实的调查报告,无人笑得出来。

★☆☆☆☆

给予:不行 适合速度。 一、所想所思 "9·11"的本质不是文明冲突,而是美国全球扩张的辩证产物。基地组织以反现代的面目出现,其成员却是现代大学、跨国资本与冷战遗产的产物。作者将其还原为历史条件下的现实运动,而非抽象宗教狂热的爆发。美国眼中的永恒敌人,正是自己历史行动的产物。 二、一句话精髓 现代伊斯兰激进主义不是中世纪的返祖,而是美国全球霸权引发的辩证反应,根源在美国自身的历史中。 三、内容全景 核心论点: 一个从7世纪宗教文本出发的激进运动,如何能在21世纪发动对美国本土的致命袭击。基地组织并非古代宗教狂热的返祖现象,而是美国自身全球扩张、冷战遗产和情报体系失败的现代产物。它的思想基因在1948年一位埃及人访问美国时开始形成,它的组织形态在阿富汗抗苏战争中成熟,它的致命一击之所以得手,是因为美国官僚体系在关键信息共享上的彻底失败。 逻辑脉络: 本书以两条线索交替推进。第一条线索从赛义德·库特卜1948年赴美开始,讲述他如何在美国的繁荣与堕落中坚定了对西方物质主义的彻底否定,进而发展出将世界二分(伊斯兰与贾西利亚)的激进神学,其著作《里程碑》为后来的圣战运动提供了思想武器。第二条线索从FBI特工科尔曼1996年追踪本·拉登开始,讲述美国情报界如何一步步忽视基地组织的威胁。 全书可大致分为五个板块。 第一,思想源头。库特卜在美国的经历构成了全书最深刻的悖论:他在美国看到物质繁荣,也看到精神空虚;他恨美国,却无法否认美国的力量。他将列宁的政党模式视为未来伊斯兰政治体制的模板,将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视为同一物质主义的不同面孔。他的"塔克费尔"理论——将不遵守沙里亚的穆斯林开除出教——为后来针对其他穆斯林的暴力提供了神学依据。 第二,组织的形成。从阿富汗抗苏战争开始,本·拉登从沙特富商转变为圣战组织者。他利用家族关系、沙特王室赞助和美国的资金支持,在阿富汗建立训练营和后勤网络。1990年海湾战争后,美军进驻沙特成为他转向反美的直接催化剂。 第三,基地组织的扩张。1990年代,基地组织在苏丹建立基地,策划了1993年世贸中心爆炸案、1998年东非使馆爆炸案、2000年"科尔"号驱逐舰袭击。本·拉登从恐怖资助者演变为恐怖行动的直接指挥者。 第四,"9·11"的酝酿与情报失败。这是全书最令人痛心的部分:中情局、FBI、国家安全局之间因官僚主义、部门利益和法律障碍而拒绝共享情报,导致多名已知的劫机者得以进入美国并在美国生活了11个月而不受任何监控。作者详细描述了关键的马来西亚会议、米达尔和哈兹米进入美国的过程,以及FBI反恐小组I-49在获取情报时遭遇的重重阻力。 第五,袭击与后果。从劫机者的训练到9月11日当天的事件,再到本·拉登在托拉博拉的逃亡,以及他在遗嘱中对这场"伟大胜利"的总结。 关键概念: 一、贾西利亚。库特卜从伊斯兰传统中借用的概念,原指穆罕默德传教前的蒙昧时期,被他扩展为对现代世界的全面否定,包括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世俗民族主义,以及一切不符合他定义的伊斯兰的社会形态。这个概念的激进之处在于,它把整个现代世界的合法性都否定了,将现代性本身等同于野蛮。 二、塔克费尔。将不遵守伊斯兰教法的穆斯林开除出教的教法裁定。库特卜在狱中将其应用于纳赛尔政权的官员,从而为穆斯林攻击其他穆斯林打开了神学缺口。这是后来基地组织内部清洗和针对所谓"叛教"政权发动攻击的理论基础,也是扎瓦希里在埃及监狱中思考的"分界线"——跨越这条线,从政治革命走向天启式的全球圣战。 三、基地组织。阿拉伯语原意为"基地",最初是1980年代本·拉登建立的阿富汗阿拉伯志愿者档案数据库,后来演变为恐怖组织的代称。作者指出,基地组织从一开始就同时包含革命家和虚无主义者,这两类人之间的张力具有自我毁灭性质。 四、亚力克站。中情局第一个"虚拟"情报站,名义上设在华盛顿近郊,专门追踪本·拉登的资金链。它是美国情报界应对新型恐怖威胁的象征性尝试,但因定位模糊和资源不足,最终未能发挥应有作用。站长迈克·朔伊尔因执着追捕本·拉登而被解职,他的继任者缺乏同样的紧迫感。 五、I-49小组。FBI在纽约的反恐特别小组,由约翰·奥尼尔领导,是少数真正重视基地组织威胁的部门。该小组在获取情报时遭遇了来自中情局和本局法律障碍的双重限制,不得不耗费数百万美元和数千小时人力去重新获取美国政府已经拥有却拒绝共享的信息。 独特视角: 本书与其他同类作品最根本的区别在于,它不把"9·11"视为一个突发事件,而是将其作为一个完整的历史过程来叙述。作者不从劫机者开始,而从四十年前的美国开始——这个叙事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判断。赖特认为,要理解基地组织,必须理解美国在二战后对中东的介入、冷战期间对伊斯兰激进分子的利用、以及沙特阿拉伯与美国之间那种既亲密又矛盾的关系。另一个独特之处在于,他大量使用个人叙事,让读者通过FBI特工科尔曼、奥尼尔的眼睛,看到情报失败的体制性根源,而不是简单归咎于某个人的失职。作者在致谢中坦诚自己面对"数百个相互矛盾、难以取信的描述"时的选择困境,这种方法论上的诚实增强了全书的说服力。 重要金句: "基地组织的故事其实是不久以前从美国开始的。" 本书的全部论证就浓缩在这一句话里。它不是关于"他们"的报道,而是关于"我们"的叙事。 "我们之间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有杀戮和斩首。" 本·拉登在1996年宣战宣言中对美国防部长佩里说的这句话,暴露了宗教极端主义与政治暴力结合的致命逻辑——对话的前提被否定了,只有消灭。 "伊斯兰教与其他任何宗教都不同;它是一种生活方式。" 本·拉登的朋友哈利法的这句话揭示了伊斯兰激进主义最核心的吸引力:它提供了一种包罗万有的解释系统和行动纲领,比任何世俗意识形态都更完整。 "只要看到沙丘,他就会开着车飞快地翻过去,但我们根本不知道沙丘另一面有什么。真的,他多次让我们置身险境。" 本·拉登少年时代的朋友对他的描述,比任何事后分析都更准确地揭示了这个人的人格结构——一种不计后果的冒险倾向,而这种倾向恰恰是基地组织最危险的特质。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恐怖分子,而是自视为革命家;像历史上的所有革命家一样,他们也是在寻求正义这一简单人类需要的驱使下才被迫采取行动。" 作者对基地组织成员心态的概括,拒绝将其简单妖魔化,而是在承认其行动逻辑的前提下理解其动机。 四、批判性审视 马恩对话: 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写道:"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这段话几乎是本书核心命题的理论注脚。库特卜和本·拉登借用了7世纪伊斯兰的符号和语言来发动一场针对现代世界的战争,但这场战争本身——它的组织形式、技术手段、资金来源和政治目标——却是彻头彻尾的现代产物。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恢复先知时代的纯粹,实际上他们创造的是前所未有的东西。马克思的范畴在这里揭示了一个关键矛盾:现象与本质的不一致。基地组织呈现为宗教复古运动,本质却是现代性危机在伊斯兰世界的特定表达,是"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作为"梦魇"纠缠着活人头脑的典型例证。 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写道:"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心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本书为这段话提供了丰富的经验材料。库特卜的宗教激进主义不是单纯的虚假意识,而是对真实苦难——阿拉伯民族在1948年巴勒斯坦战争中的失败、埃及社会的腐败与压迫、面对西方现代性时的无力感——的表达。但问题在于,这种表达一旦被抽象为"贾西利亚"和"塔克费尔"这样的绝对范畴,就脱离了具体的历史条件,变成了对一切不符合其标准的社会的无差别否定。马克思的分析方法要求追问这种意识形态的阶级基础和物质根源,而本书虽未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框架,但它提供的材料——从沙特石油经济、美国冷战政策到阿拉伯世俗民族主义的失败——恰恰构成了对历史唯物主义分析的有力支撑。 如果沿着马克思的路径继续推进,本书停下的地方是:它没有追问基地组织与资本主义全球体系的结构性关系。基地组织攻击的是美国这个符号,但美国的全球霸权是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集中表达。本书对基地组织本质的分析停留在意识形态层面,未能深入到政治经济学——沙特石油美元与美国金融体系的共生关系、冷战期间美国对伊斯兰激进分子的武器和资金输送、后殖民时代中东国家建构的失败,这些才是理解基地组织产生的物质条件。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论述宗教的相对独立性,指出宗教一旦产生就具有独立的反作用力。本书恰恰展示了库特卜的神学如何从对现实压迫的抗议中产生,然后这种神学获得独立的力量,塑造了远比原始抗议更激进的暴力形式。但恩格斯绝不会停留于此——他会追问,这种神学在什么社会经济条件下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动员力。本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本书的说服力: 本书最令人信服的地方在于,它把"9·11"从一场突发的灾难还原为一个有迹可循的历史过程。作者对情报失败的细节叙述几乎无可辩驳:中情局掌握了劫机者的姓名和签证信息却没有通知FBI,FBI申请检查穆萨维的笔记本电脑被拒绝,马来西亚会议的关键照片被扣留。这些事实构成了一个比任何阴谋论都更有力的叙事——不是有人故意让袭击发生,而是体制性的官僚主义让每一个可能的预警信号都被错过了。作者对数百个消息来源的交叉验证、对法庭文件与基地组织内部文件的运用,使全书建立在扎实的证据基础之上。 本书的局限: 本书的核心论点是"基地组织的故事从美国开始",这个命题虽然有力,但存在过度简化的问题。它将基地组织产生的根源过度集中于美国因素,而相对忽视了伊斯兰世界内部的社会经济矛盾——阿拉伯国家的人口爆炸、石油经济的畸形发展、世俗威权政体的腐败与失败、传统社会结构的崩溃,以及瓦哈比主义在沙特阿拉伯的长期传播。这些因素在书中有所提及但未被充分展开。 必须面对的核心质疑:本书最核心的主张——基地组织是美国自身行动的产物——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成立?承认美国对中东的介入是基地组织产生的条件是一回事,把基地组织说成"从美国开始"则是另一回事。这种叙事有将责任过度集中于美国的风险,可能低估了伊斯兰世界内部的力量——瓦哈比主义的传统、阿拉伯社会的内部冲突、以及基地组织自身的选择性动员能力。本书提供的因果链条是必要但不充分的。此外,本书对库特卜思想的处理虽然精彩,但未能充分说明他的激进神学为何只在特定的社会经济条件下才获得如此巨大的动员力——换言之,思想史与社会史的结合是不够的。 与其它书籍的对话: 本书与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构成了直接对话,但结论是相反的。亨廷顿将"9·11"视为文明冲突的证据,而本书证明,恰恰是美国的全球干预——而不是文化的差异——制造了它的敌人。本书更接近诺姆·乔姆斯基等左翼批评者对美国外交政策的批判,但不同之处在于,赖特不是从理论出发,而是从具体的人物和事件出发,依靠档案和采访构建叙事。本书也呼应了塔里克·阿里在《冲突的伊斯兰》中关于伊斯兰激进主义是现代性产物的观点,但赖特没有将其提升到理论层面。 五、认知启迪与方法论 认知层面: 这本书改变了我对"9·11"的认知框架。在那之前,我倾向于将恐怖主义理解为一种非理性的、源于宗教狂热或文化落后的暴力形式。这本书让我看到,所谓的"宗教恐怖主义"其实是一种高度政治化的现代暴力,它使用的技术、它赖以运作的全球金融网络、它借以传播的媒体,全都是现代性的产物。更让我震动的是,本书揭示了美国情报机构的失败不是个别人员的失职,而是体制性的——一个部门以"这不是我们的事"为由拒绝传递关键信息,这种官僚主义的分工恰恰是现代社会运行的基本逻辑,而这种逻辑在极端情况下会变成致命的盲区。 对我个人而言,最有冲击力的是库特卜的美国经历。一个来自埃及的知识分子,在纽约看到了全世界最繁荣的城市,看到的不是机会而是堕落。他不是因为贫穷而恨美国,恰恰是因为看到了美国的富裕。他感到的不是羡慕,而是恐惧——恐惧这种物质主义的生活方式会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这让我意识到,在全球化的时代,接触不是必然带来理解,它可能带来更深的敌意。美国展示给世界的不仅是它的力量,还有它的矛盾。 方法论: 本书的方法论是叙事性非虚构写作,但它的核心机制不是简单的"讲故事",而是通过具体的人——库特卜、科尔曼、奥尼尔、本·拉登——来承载历史运动的全部复杂性。这种方法的有效性在于,它抓住了研究对象的本质结构:恐怖主义本质上是一种个人化的政治表达,它的行动者不是抽象的力量而是具体的个人,因此理解它需要从具体个人出发。 但这个方法的有效性有其前提。它假定历史是由有意识的人的行动构成的,因此通过还原人的行动和选择可以理解历史。这个前提在个人层面完全成立——读者可以理解科尔曼为什么独自追查本·拉登却得不到支持,可以理解库特卜为什么恨美国——但当问题变成"为什么这些行动者会在特定条件下做出特定选择"时,叙事方法就触及了它的边界。读者能理解库特卜的愤怒,但未必能理解埃及社会在纳赛尔时期的经济转型如何催生了伊斯兰激进主义的社会基础。叙事把个人处境讲清楚了,但把结构关系模糊了。 越过这个边界,方法就会失效。如果只聚焦于个人叙事,就可能把结构性矛盾还原为个人恩怨,把历史必然性消解为偶然事件。本书虽然避免了这种危险,但它的叙事方法使它在面对政治经济学分析时力不从心。要回答"为什么是伊斯兰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是这种形式"这类问题,需要走进社会结构分析和历史唯物主义的领域——那就是本书没有走进去、但它的材料为之敞开了大门的领域。

★★★★☆

一晃“9·11”都已过去18年了。“911”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我虽然读了许多相关的新闻、评论、资料,但还是有很多困惑没有回答不了:基地组织为什么要针对美国人?充满暴力的伊斯兰圣战为何有那么强的吸引力?阿拉伯世界内部,基地组织、伊拉克、塔利班、哈马斯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等等。究其原因,我的知识结构很杂,涉猎面也比较广,但阿拉伯世界的历史、政治、宗教等却偏偏是我的知识盲区。 这本《末日巨塔》正好能回应我的这一知识诉求。 作者劳伦斯·赖特是《纽约客》的记者,笔法是《光荣与梦想》式的全景新闻写作,围绕基地组织与美国两条主线展开,既有波澜壮阔的历史演变,又有寻幽入微的细节刻画;既追溯了伊斯兰极端势力的前世今生,又条分缕析了阿拉伯世界不同国家、不同派别、不同组织之间分分合合的微妙关系;既从宏观上回答了伊斯兰世界与美国的必然决裂,又从微观上分析了美国铸下如此大错的偶然原因。 应该说,这本书读起来并不算轻松,先不说知识储备不足的问题,光是各种默罕默德、各种阿卜杜拉、各种艾哈迈德、各种赛义德、各种谢赫、各种阿布,就已经把人弄得眼花缭乱了。但读完还是觉得颇有收获,虽然还是无法对基地组织等伊斯兰极端势力真正建立“同情之理解”,但至少能对他们采取极端行动的精神源泉、理论依据和实践认知有了一定了解,对亨廷顿所谓“文明的冲突”也有了更加直接和深入的认知。

★★★★★

谁来释经 ——读《末日巨塔:基地组织与“9·11”之路》有感 印象里的中东源于小时候阅读的童话书《一千零一夜》:富庶的巴格达,往来的商贾,上演着各种奇幻有趣的故事,长大一点玩游戏《帝国时代》,有一个自定义地图的模式,我最喜欢建造的就是清真寺,巨大恢弘、华丽繁复。虽然彼时海湾战争已经打响,中东连年战火纷飞,小朋友不怎么关注新闻,所以对中东的想象还是停留在故事和游戏里。再次留下印记就到了震惊全世界的911,本拉登、基地组织、塔里班,也反反复复出现在电视里。 一个曾经那么开放、富庶的地方怎么就变成了最封闭保守的区域之一。最近认真地看完了《末日巨塔》,也翻找了相关的资料。试图找到一丝头绪,以下是整理的资料和一点思考。 一、 起点 时光倒回到千年前,6世纪的阿拉伯半岛部落林立,有定居在麦加、也门、红海沿岸这些绿洲城镇的,还有以游牧为主的贝都因人。有信奉基督教的、有信奉犹太教的,也有信奉拜火教的。大约公元570年,一个叫做穆罕默德的麦加人出生了,他就是著名的“先知”,而后创立了伊斯兰教。 伊斯兰教从诞生之初就不是单纯的精神信仰,而是一套政教合一的完整秩序体系:它既是信仰,也是法律、商业规则、社会契约与治理规范,甚至可以理解为一部古代的“宪法”。穆罕默德以这套天才设计,快速统一阿拉伯半岛,精准契合了当时中小商人对秩序、安全与公平契约的需求。再加上这里没有主体民族,伊斯兰教成为唯一能整合全区域的精神与社会纽带。不同于其他地区,先有国家,统治者再根据自己的需要把宗教作为统治武器使用,伊斯兰教就像一部速通秘籍,在短时间内就能发展壮大,并在其基础上“长”出了国家。 二、 核心矛盾:释经权的先天开放与争夺 穆罕默德是个天才,他创立出了极其适应当时中东地区社会的伊斯兰教,但是万事都有两面,他的绝妙结构设计却埋下了后世悲剧的种子。他为了防止后世有人曲解,提出经典不可改:《古兰经》被视为真主天启,原则上不可篡改,后世只能在解释层面延伸,无法推翻重写。伊斯兰教没有类似天主教的中央教廷,理论上每位信徒均可直接阅读经典,未形成刚性垄断的教士阶层。这就导致一个致命困境:释经权从一开始就处于开放争夺状态。由于宗教与世俗生活捆绑过紧,规范过于细致,政教天然无法分离。最终形成铁律:谁掌握暴力与权力(枪杆子),谁就能掌握释经权;谁掌握释经权,谁就掌握整个社会的统治合法性。我想,这是中东千年动荡的制度基因。 三、 放大:石油与地理的宿命催化 中东的混乱之所以远超其他伊斯兰地区,石油与地理枢纽是关键催化剂。地处交通咽喉,注定是大国必争之地,石油让中东从贫瘠之地变成全球能源心脏,也让它成为大国博弈的核心场域。没有石油的伊斯兰国家,冲突多为内部事务,外部干涉有限;而有了石油,中东直接成为美元体系支柱,列强必须深度控制、扶持代理人、人为划界,这直接打碎了中东传统的社会结构与秩序。 四、 路径:四种探索,四种释经权归属 在秩序崩塌、大国博弈的背景下,伊朗、沙特、阿联酋、阿富汗走出了四种截然不同的现代化路径,本质是四种释经权的不同分配与实践。 1. 沙特:王室与教士共治释经权 以石油财富为基础,王室垄断世俗权力,瓦哈比教士阶层垄断宗教权威,二者共同垄断释经权,以保守教义维系统治,同时维护石油美元体系。 2. 伊朗:什叶派神权独掌释经权 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霍梅尼、哈梅内伊建立“教法学家统治”的神权共和国,宗教领袖高于民选总统,独家垄断释经权与国家权力,以反美意识形态输出地区影响力,与沙特形成教派对抗。 3. 阿联酋:弱化宗教政治,释经权回归私人领域 凭借石油资本,走低度宗教化、高度世俗化的现代化道路,将宗教限定在私人生活,释经权不介入政治,实现了国家稳定与繁荣,证明宗教去政治化可避免动荡。但是阿联酋人口少资源多,所以可复制性不大。 4. 阿富汗:极端原教旨独占释经权 无强中央力量、部落破碎,在外部干预与秩序真空下,极端势力以“恢复伊斯兰荣光”为旗号,独占极端化的释经权,用暴力与恐怖手段试图整合社会,最终沦为中东最失败的路径探索。 五、 异化:极端主义借现代性重塑释经权 美国与沙特在冷战中为对抗苏联,共同提供了极端主义滋生的温床,最终养虎为患。世俗政权失败、教派对抗、大国干预、贫富差距,共同催生了极端主义。基地组织、ISIS看似打着“复兴伊斯兰哈里发”的复古旗号,也是现代性产物。 现代性之一是反映在本拉登打造基地组织上。在于他将极端宗教意识形态与现代企业管理体系完美结合,把恐怖主义从 “街头流氓斗殴” 升级为 “跨国集团战争”。正如书中所述,基地组织不仅是一个恐怖组织,更是一家以摧毁西方世界为核心业务、以圣战为产品、以全球为市场的邪恶跨国公司。 现代性之二是恐怖分子利用现代科层化、工具理性,将“敌人”去人格化,用极端化的经文解读为系统性暴力提供合法性,把恐怖袭击变成标准化、可复制的流程。就像鲍曼在《现代性与大屠杀》中论述的那样。哈里发幼狮、弑亲等反人性行为,正是现代性理性规训下的结果。极端主义者抢夺了传统学者阶层的释经权,将其异化为战争与破坏的工具,却背离了穆罕默德建立秩序、契约与共同体的初衷。 谁来释经,不仅是中东宗教结构的核心命题,更是决定国家走向、地区和平与全球稳定的关键。

书籍信息

作者劳伦斯·赖特
译者张鲲,蒋莉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06-01
ISBN9787532766376
分类政治军事-政治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