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恩·约翰逊
慕尼黑清真寺与恐怖活动有着令人不安的联系。1980年代,马哈莫德·阿布赫利马是清真寺的常客。不久后,他就去了美国,1993年,由于试图协助炸毁世贸中心,被判入狱。1999年,德国警方窃听了达卡赞利的家并跟踪了他在清真寺的接触对象,其中有一位很特别的男士,穆罕默德·阿塔。两年后,阿塔驾驶着第1架飞机撞进了世贸中心。在其后的数年里,又发生了马德里和伦敦的恐怖事件,而嫌疑对象都是在欧洲出生的第二代或第三代年轻穆斯林,这让调查人员万分震惊。对慕尼黑穆斯林的争夺,给西方带来了一种致命的意识形态。伊斯兰激进主义,是一种高度政治化的暴力的思想体系,为恐怖主义提供了温床。在2001年纽约和华盛顿的恐怖袭击中,西方直接体会了这种暴力。而它的历史更为久远,困扰了世界各国好几十年。
“从来就没什么伊斯兰问题,只有机会主义者,各色政客,被误导的理想主义者滥用宗教的问题。”读书就是为了减少知识匮乏前提下自以为是的偏见,纵然当下的穆斯林群体带有诸多的不安全因素。信仰在历史长河中也曾纯净,似懂非懂地读完,人类确在自食恶果。
“从来就没什么伊斯兰问题,只有机会主义者,各色政客,被误导的理想主义者滥用宗教的问题。”其实。所有的宗教问题都是如此,不止于伊斯兰教。当宗教信仰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会出现问题。而这别有用心的人中间,有政客也有商人,还有个人欲望膨胀者。 我一边在看一边在想,新西问题其实根本的也都在于政客的插手。不同国家地区的人以此做文章,来挑起对立和矛盾。作为当地的人,本身未必会有很多仇视。不过欧洲穆斯林问题,倒让我想起来,他们正是太闲了——领取高福利而又受教育不高,没有合适的工作,所以有大把时间来参加这种宗教煽动性的反动活动。这是不是意味着做好民族区域工作处理问题,并不一定就是一味抬高某些民族政策福利水平就可以? 另外,对于宗教信仰自由,我认为不可太宽松,当然也不可一刀切禁止。当一种思想进入发展瓶颈处于弱势的时候,就会很容易被逼入极端。因此,要探究宗教教义如何更好的符合现代社会规范要求,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啊……
每一个加入该组织的人,他们的信念、动机、目的、方式都不尽相同,尽管他们都被冠以一个共同的名字——伊斯兰。 这个名字也可以换成其他。与这个组织接触的人亦如是。 与不理解有冗长参考文献和注释的书友探讨:就算不看正文,先看参考文献列表,也就能判断一本书的段位。注释则补充性地展现了作者的思路和论证,是不影响行文流畅而又能与读者交流的另一块阵地。
2020.02.18读完。事实上我一直对他们很好奇,恐怖组织同西方现在这个局面,我不得不说,美国和德国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对西方国家的“爱”和恨,也真是非常奇特的情感。我对他们的好奇也是非常复杂的。 “许多人面对无法抉择的道德两难,最终离乡千里,生活在他们难以理解的国度。他们也曾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来改变历史。是的,确实有所改变,但并不是像他们期望的那样。” “慕尼黑的伊斯兰中心?有点奇怪。我以欧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宗教为主题写作已经有六年了,在德国住的时间则更长。这清真寺的名字倒是听说过,是德国境内一个伊斯兰小组织的总部,但似乎配不上这么大的来头。慕尼黑并不是伊斯兰的中心,那个清真寺也不是德国最大的,更别说在欧洲了。不过,它仍然是某些人心中传之万世的圣殿。正好,我计划要去慕尼黑,就决定顺道看个究竟。”
“从来就没什么伊斯兰问题,只有机会主义者,各色政客,被误导的理想主义者滥用宗教的问题。” 突然发现看到了尾章时,百感交集,感谢记者作者三年调研,一年写作,这个选题实在非常庞大,却很必要。尤其是看到三十年、五十年后,那些曾深深牵涉清真寺建造中的人和事都淡去,人来人往的当下,没有几个人会知晓当年那些“波澜壮阔”的故事。这是从故纸堆里挖出来的故事,是也不是,因为有太多人的回忆对此做了贡献,历史保存在了社会的记忆里,归根到底是人的记忆。但往事的影响却蔓延至今,愈演愈烈,不可收拾。极端宗教主义是现代化的问题,不仅是一切少数族裔的挣扎,更是所有底层人们的挣扎。极端的理想主义是由时代造就,又想要毁灭这个时代,重建一个纯粹的世界。
《慕尼黑的清真寺》第一次读完,感觉没有吃透,再读,还是模模糊糊,喜欢历史与政治的书友们可以读一读此书。 宗教与政治纠缠在一起,又被政治所利用,成为政治上的一把利器,争夺,笼络,最终体现出来的激进与反抗,自保与杀戮,无一不在作茧自缚。 《慕尼黑的清真寺》里所讲述的历史由来已久。争夺,操控,必将爆发战争,而战争的结果不言而喻。 作为一个普通人,有着非常普通的想法:此书其中一章节讲了“万隆会议”,讲了“中国(在当时仍然是与苏联关系密切的盟友)派来了温文尔雅的总理周恩来”。这段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于是在百度上好好查阅了一下万隆会议的所有资料,包括会议上出现的状况,以及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在会议上的补充讲话内容及视频,不得不佩服周总理是集高超的外交艺术与大智慧于一身的总理。万隆会议在当时的国际形式下的成功召开对后来有着深远影响。 个人小记: 2020.1.14读完伊恩·约翰逊的《慕尼黑的清真寺》,历时25小时56分钟。2020年度读完的第4本书,总第43本读完的书。
穆斯林是地球上最虔诚,也最有可能被利用的一个群体,英国、德国、美国先后利用了前苏联内部被压迫的穆斯林民族,以达到制衡苏联的目的~ 只看新闻不看书的人,很容易就把信仰原教旨主义伊斯兰的恐怖分子兴起理解为“突然冒出本拉登,世界就开始反恐”。事实真相远非如此~ 欧洲的伊斯兰激进主义甚至是极端主义,归根结底是欧美的作茧自缚,亲手培养了穆斯林兄弟会在欧洲的壮大~ 慕尼黑的清真寺,更多的意义代表了多方势力形象化的角逐,最终受苦的仍然是普罗大众,无论是自杀式袭击分子还是平民~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希望世界美好和平,愿有信仰者得偿所愿,安拉护佑圣地麦加的朝圣者~
这本书算是把欧洲的穆斯林问题从源头到现在梳理出了一个脉络,可能会有其他解释的角度,这样的时间线也很重要。如果说现在欧洲的穆斯林问题是信仰之争,其源头也是老欧洲想将这种分歧当做对付自己敌人的工具。面对穆斯林极端势力在欧洲坐大,德国情报机关认为这股势力里多是机会主义者和边缘势力,但这也是西方政治势力的本质。伊斯兰极端势力是一群目标明确的机会主义者,一把利剑,利用伊斯兰的人现在看来更像是被自己工具反噬的信仰淡漠的雇佣兵。穆斯林反感苏联对信仰的压制,这是矛盾,但穆斯林与基督教徒也是有矛盾的,利用穆斯林对抗分裂苏联,苏联崩溃后老欧洲成为目标也就不算意外了。每个工具都是有成本的。
首先吐槽200来页的备注和注释有点无眼看,虽然对于本书很有必要,其次作者已经在致谢那里把想说的说明白了,前面一大堆只是呈现一个二战后的伊斯兰世界,对于一大串的穆斯林名字真没记住几个(要哭)。 二战过后,东德与西德的问题恰恰是美苏制衡的局面造成的,共产主义仍然控制着包括中亚土耳其斯坦在内的大部分地区,并有向西方渗透的趋势,美国不能容忍苏联继续做大,想到了用穆斯林来对抗无神论的共产主义,但是也只是局限于私下的引导与拉拢,并不是说伊斯兰各国就傻傻的被利用,他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二战后的伊斯兰大多数出于被控制的地位,这让穆斯林们不能再继续容忍,他们要想方设法谋求伊斯兰国的复兴,取得国际上较高地位,这样的一种诉求部分演变为激进主义,也就是所谓的恐怖主义,所以到后来要公开筹建清真寺都不禁让人觉得会窝藏恐怖主义。 就算不是激进主义,穆斯林们的心思也不会那么简单,大概像作者所说的从没有什么穆斯林问题,而是机会主义者想爬上政治舞台,如加朝格鲁和纳芒加尼各自寻求对穆斯林的掌控,也有靠资金维系着穆斯林以及背后的依托关系。 清真寺穆斯林们寻求能够集体祷告的场所,当然也有数不胜数的祈祷室,每种信仰都有它存在的价值,时常觉得今日的周遭变得浮躁,细思一下应该是缺乏了一份信仰……
就如作者说的,哪有什么伊斯兰问题,不过就是机会主义者,各国的政治布局和权利争斗的问题而已,宗教只是外衣,只是借口,只是被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