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德波顿
当新闻支配了我们的日常生活,需要有人帮助我们去回应和思索新闻造成的影响:包括心中因此出现的羡慕与恐慌、激动与受挫,以及裹挟在不断向我们涌来的新闻大潮中,偶尔会怀疑自己如果不知道是否会比较好的种种情境。全球著名的才子型作家德波顿由此出发,解析六大类型的新闻报导——政治新闻、国际新闻、经济新闻、名人新闻、灾难新闻、消费新闻,用他的生花妙笔与透彻观察,引导我们产生适当的观点,使我们体会到──与新闻报导的暗示恰恰相反──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真正算得上是新奇、值得讶异,或者恐怖至极。
这本散文杂著说的是新闻对人们生活影响。主要内容如下: ★本书通过分析政治新闻、国际新闻、经济新闻、名人新闻、灾难新闻、消费新闻等六大类型的新闻报导,引导我们产生适当的观点,使我们体会到与新闻报导的暗示恰恰相反——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真正算得上是新奇、值得讶异,或者恐怖至极。 ★本书不仅探讨了新闻对我们生活的影响,还深入剖析了个人化新闻的利弊。个人化新闻可以方便我们获取信息,但它也可能会忽视对自我成长有重要意义的信息,以及可能忽视其他重要信息。因此,在使用个人化新闻时,我们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有选择地获取信息,避免被信息洪流所淹没。 ★消费新闻的重新审视。消费新闻通常以餐饮、旅游、科技、时尚等标题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引导我们进行消费。然而,这些事物往往只是我们追求更大心理目标的附属品。因此,理想的消费新闻应该提醒我们,在一个竞争激烈的商业社会中,要通过花钱来产生真正的幸福是件多么复杂的事。消费新闻应该巧妙地引导我们,去追求最能满足我们内心深处对于圆满人生渴求的物品和服务,以及相关的精神活动。 ★当今社会,信息量极大丰富,必须具备这样一种能力:能体察新闻从何时开始不再具备原创或重要的教育功能。在这些时刻,就应该终止与陌生人止于幻想的关联,并将治理、成败、创造或杀戮的事务交由他人,明白余生苦短,而自己的目标尚待完成。
喻国明老师曾说:"媒体的责任在于,当社会哭时,不让社会哭得更伤心,当社会笑时,不让大家笑得太狂妄。" 我不敢说这就是媒体的责任,但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一场"舆论战"也席卷着上海。 书中说:"事实的对立面是偏见。在严肃新闻单元,偏见的名声极恶,与恶意构陷、谎言欺骗、剥夺受众独立思考自由的集权行为相当。" 但阅读新闻或是媒体资讯时,阅读群体的偏见在影响着我们个人对新闻事件的理解。就如之前上海封控期间,上海市亲历者与省外关注者对于新闻的解读是完全不同的,甚至会出现地域辱骂、一棍子打死的现象。在同一城市,不同地区经历者对新闻的解读也是完全不同的,有些读者因为苦难的存在,而否认积极、正面的报道;有些读者因为邻里的温暖、工作接触面广泛,而忽略消极、负面的报道。然而在某个时间段、某个地区、某个事件之下,积极正面与消极负面同样存在,只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自带的“偏见”,会让我们重视某一方面的报道、轻视另一面的报道。 同样,每天发生太多事情,新闻机构所能呈现的只是故事的只鳞片爪,要想看清庐山真面目,往往还需要等待数月,甚至数年,让时间来完善故事的全局。 新闻不该委身于"博眼球"、"爆热点"的网络标准之下。正如作者认为:"在此间背负着一项任务:不仅需要把社会最严重的问题告诉我们,偶尔也需要培育和引导自豪、坚毅的情绪和燃起希望的能力。" 可惜目前民众对于新闻媒体的信任度,尤其是"官方"媒体的信任度有所下降,这其一是官方媒体过于宣扬"正能量",与多数基层民众现实经历有一定差距而失去民心;其二是非官方媒体在强调特例事件报道中,为求流量而模糊焦点,忽视作为新闻媒体对社会问题切实的促进作用。 虽然我不是一个新闻媒体工作者,更无相关专业立场来要求当下的新闻媒体如何如何。但在阅读本书时,对于自己的提醒是,我是否能够成为为新闻媒体提供更正统职业素养与工作态度的读者。如果我是那个只关注“热点”、“爆点”、“八卦”、“冲突“等等新闻的人,我又有何立场指责新闻媒体的偏颇与不作为呢?
在高铁上读的消遣读物,其间几次放下书盯着窗外发呆。有一说一,我被阿兰·德波顿在2015年的想法所震惊(有些想法直到2026年依然没有过时),甚至那一刻,我也在想,新闻到底在拿我们的大脑干什么。 复述一下这本书。德波顿把新闻拆成了几个板块——政治新闻、国际新闻、经济新闻、名人新闻、灾难新闻、消费新闻…,他的核心论点其实就一句话:新闻不是一面镜子,而是一支画笔。它们声称自己在客观呈现世界,实际上每天都在用特定的构图、特定的取景框、特定的明暗对比,在我们脑子里重新画一张世界地图。而且这支画笔很鸡贼,它用一种“自然平淡的语调”说话,让你觉得这就是事实本身,而不是某种经过筛选的叙事。 书里有个比喻我印象特别深:革命分子想改变一个国家的理念,不会去砸美术馆、教育部,而是开着坦克直捣新闻总部。这话乍一听像段子,但细想想,苏联解体的全过程不就是这个剧本吗?戈尔巴乔夫放开媒体审查,苏共对舆论阵地的掌控力瞬间归零,然后官方媒体开始自我解构,反对派叙事铺天盖地,等普通民众接收的信息彻底碎片化、对立化的时候,这个国家的思想根基已经松了。所以我对种花家在意识形态管控上的态度是:我理解,而且我认为在某些底线上,这事儿不能松。不是说不让说,是不能让叙事权彻底旁落。 再说政治新闻。德波顿说,现代世界削弱人民的政治意愿,靠的不是新闻审查,而是信息洪水。把事件讲得足够零碎、足够割裂,让大多数人感到困惑和乏味,他们就不会持续关注,也就不会形成改变的力量。这让我想起我上课的时候跟学生聊“信息茧房”——但德波顿补了一刀:比信息茧房更可怕的,是信息洪流。茧房好歹还能看到点东西,洪流直接把人淹懵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再看经济新闻。他说货币是国家的血液,经济数据是预测未来的编码。但问题是,新闻把经济讲成了K线图和GDP增长率,普通人听完只觉得跟自己没关系,或者只觉得焦虑。十亿人贫困,最富2%掌握全球过半财富——这个数据扔出来,新闻的后续是什么?没有后续。明天继续播下一条。这种"只鳞片爪"的呈现方式,说白了就是在消解你持续思考的能力。 此外, 一、关于"新闻的拟态环境"。书里提到新闻在脑海里刻画全新世界,这一点它自己按下不表。我们看到的永远是拟态环境,真正的环境什么样,只能自己感受。但问题是,大多数人连"自己感受"的能力都被新闻训练没了——你看到一条灾难新闻,第一反应不是去想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做什么,而是等着看下一条。新闻把我们的注意力训练成了金鱼。 二、关于"乏味与困惑"。德波顿说新闻机构羞于承认自己每天只给你故事的碎片,要等数月甚至数年才能看清全貌。这让我想起自媒体的"蹲后续"文化——为什么不能直接呈现完整叙事?因为完整叙事不赚钱,碎片化才能制造焦虑、制造流量、制造你不断刷新的习惯。信息过载的时代,大脑阈值被拉高了,很多事情变得乏善可陈,但真正重要的东西反而被淹没了。 三、关于"些微的希望"。书里有一段特别打动我——他说“我们的国家不只是被砍断的手掌、被分尸的祖母、陷入绯闻的部长,也是教堂尖顶上无人问津的浮云、拿着注射器温柔贴近病人胳膊的医生、敲打白煮蛋壳的孩子和满眼慈爱的母亲。新闻除了揭露恶行,也应该提炼希望,否则社会就唤不出人们为之奉献的意愿。”可是我又悲观地想,人们只愿意看到他们愿意看到的部分。有些人看到这段话的第一反应可能是"这不就是洗脑嘛"。你看,连希望都能被解读成操控,这就是德波顿说的"新闻洪水"造成的后遗症——我们不信任任何叙事,包括善意的那个。 四、关于"心声"。书的结尾说偶尔应该放下新闻,把眼光转向那些拙于表达的物种——红隼、雪雁、蜘蛛甲虫、狐猴和孩子。这个结尾很德波顿,用一种近乎矫情的方式把你拉回地面。但说实话,我挺吃这一套。作为一个老师,我每天都在跟学生讲社会结构、讲制度、讲意识形态,但偶尔我也想跟他们聊聊窗外的雨声。可惜课时不够,哈哈。 评价我给四星。扣一星的原因是德波顿太“德波顿”了——他有一种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心态问题”的倾向,仿佛只要你看透了新闻的运作机制,你就能获得某种精神上的自由。但现实没那么简单。知道新闻在操控你是一回事,能不能跳出这个操控是另一回事。而且他对“新闻应该如何”的构想有点乌托邦,像是让诗人去新闻编辑室坐班——想法很浪漫,落地很难。 但优点也很明确: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给出解决方案,而在于提出问题。它让你意识到,你每天花在新闻上的那几个小时,不只是在“获取信息”,而是在被塑形。这个意识本身就有力量。 新闻从不只是世界的镜子,它是你大脑的建筑师——而你,至今没看过它的图纸。📚
关于“新闻”,很多问题,这本书里都有答案。 那些看上去严肃的新闻,它是如何生产的? ——“一群通常疲惫不堪且肩负重压的编辑,在转角办公室召开的选题会上,匆匆就着咖啡和麦芬,努力拼凑成的貌似合理的报道清单。” 当我们在看新闻时,我们究竟在看什么? ——“查阅新闻就像把一枚海贝贴在耳边,任由全人类的咆哮将自己淹没。借由那些更为沉重和骇人的事件,我们得以将自己从琐事中抽离,让更大的命题盖过我们只是聚焦于自身的忧虑和疑惑。” 新闻报道里的那些罪人,那些可怜人,他们真的都罪有应得吗? ——“对于同胞的罪行,我们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毫无瓜葛。之所以在犯罪记录上清清白白,很大程度上不过是靠运气和良好际遇,而并不足以证明情操的高洁。” 新闻报道所呈现的片段,与真相之间到底隔着多少距离? ——“当权人物因一时疏忽而说漏嘴或做错事,虽然该言行并不代表其成熟的观点,但新闻却揪住不放、死缠烂打,坚持认为失态言行背后必然隐藏着见不得人的真相。”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为什么人人渴望成名? ——“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势必有本质上的政治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 那些灾难,那些不幸的事情,与我们又有多少关系呢? ——“生命距离死亡,不过隔着一朵闪烁的火花,一种顽固的细菌,一片脱落的瓷砖或是一阵剧烈的狂风。”
作者比较善于观察,将普通人平时看新闻时偶尔会萌发出的:我到底为什么要看新闻,我希望从中得到什么,一个好的新闻究竟应该是怎样的,新闻真的逃不开严肃刻板绝对中立的宿命吗,怎么面对叙事宏大却浮于表面零碎散乱总是戛然而止的政治新闻,对于远隔重洋缺乏背景介绍的国际新闻,在读者因缺乏对该国风土人情的了解而无法和国际新闻产生共鸣的情况下,我们还真的有必要看它吗,对国际新闻的漠然是不是说明了我们的冷血和不可教化,而这又真的仅仅是读者的过错吗,新闻本身在当中又应该充当什么样的重要角色,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不用看新闻了…这些困惑作者给出了比我们自己的日常思考还更翔实而全面深刻的解答,文中有许多犀利有意思的观点,全文逻辑性强,可以看出作者的思维很缜密清晰,看得出翻译的人也很厉害。本书很值得作为消遣时的读物。 书中有许多关于新闻的奇思妙想,要求新闻在追求中肯的时候更应该追求人性化和善意,相比于满足于搜集陈述事实更应该想方设法吸引读者的兴趣,而不是培养了一批漠然的读者,新闻的敏锐不应局限于对突发事件的搜集,对新闻背后的本质动机和深沉寓意也应犀利解读,新闻的职责有待扩展等等。我想,作者的这些想法和初衷是绝对正确的,但现阶段不适合对这些美好的想象有任何妄想,至少在我国。 文中关于政治新闻、国际新闻、名人新闻的论述很精彩,尤其是对读者阅读这些新闻时心理、情感变化的剖析大快淋漓,其他部分比较普通。
新闻作为一种重要的传播媒介,在塑造我们对世界的认知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那么在如今信息爆炸的年代,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新闻?新闻从选题到材料收集,从语言表达到呈现方式,到底需要满足人类什么样的深层心理需求?猎奇,娱乐,警示,或是感恩?作者分析了六类新闻,并试图定义其应该产生的作用。个人以为,作者开的药方要放到特定的文化和时代背景中理解,何谓“新”?少见的事才新鲜,才抓眼球。现在疫情报道满天飞了好几个月,老实说我都已经有些麻木了。看着那些不自由,毋宁死的示威人士,我都能理解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呢。 前几天,一公众号对比了今年普利策新闻奖的获奖名单和中国新闻奖去年的获奖名单。普利策奖依旧沿袭了一个传统:深度调查、揭露真相、批判丑恶。中国的获奖新闻中则有不少是歌颂主旋律的。中西方不同的文化传统和价值取向,也带来了新闻报道观念的不同。个人以为,过多的负面报道和过多的唱赞歌都不可取。大力宣传的东西,也许正是实践中缺少的。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有麦克风,我们能听到更多声音,但若不能独立思考,势必会迷失在信息洪流中。 作为新闻的生产者同时也是消费者,我们需要透过表面的客观事件看到新闻背后的商业利益,政治力量,和那些潜移默化影响着我们的语言文字。话语即权力,好好使用我们的话语权吧。
- W影响力(关注度)定律: 引用万有引力定律,一件事/一个人对他人的影响力(引起的关注度)跟这件事/这个人的重要性/地位以及他人的地位成正比,跟这件事/这个人与他人的距离的平方成反比。推论1,爆炸新闻; 推论2,晚报读者; 推论3, 不想受影响定律,推论4,希望施加影响定律; 推论5. 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关心美国,反之未必; 推论6. 金是怎么引起全世界关注的; 等等。 - 很多的焦虑源于新闻。阿兰对新闻的期望却有点乌托邦,太强调价值和方法原则,要求他们配合治病。可是人家要真相要及时要自由尤其要挣钱,有些事情臣妾做不到啊。关键是没有机制保证。这一点这里好像不一样,恰恰有制度优势,不过要善用,恐怕过犹不及,况且大家都还不是良医[嘘]。 - 既然对新闻不抱幻想,行有不得,只能反求诸己。阿兰提供了另一个方案,告诉你新闻的真相和局限,教你如何保持个人的沉静,不被咆哮的新闻洪水所淹没,大概就是: 了解新闻,把握新闻。 - 所以,至少这本书里,阿兰兄是一个乔装打扮的人生导师兼鸡汤大厨。不过这阿氏鸡汤是真有肉的,不像多数鸡汤等于开水+味精。 - 透过新闻,对人性保持警惕,对自己拥有自知,对他人寄予同情。
作为一个正在学新闻的人来说,感觉作者有点蜻蜓点水,走马观花。看似揭示出了现在新闻的诸多问题,但都不通不痒,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理论或者可以引为新闻治理的良方。也许可能只是作者对于新闻的一点个人看法吧。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就不想看这本书了,但为了不始乱终弃,还是快速的读完了。
要想实现充实的人生,必须具备这样一种能力:能体察新闻从何时开始不再具备原创或重要的教育功能。在这些时刻,就应该终止与陌生人止于幻想的关联,并将治理、成败、创造或杀戮的事务交由他人,明白余生苦短,而自己的目标尚待完成。
“听过了这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 政治新闻要有趣、要抽丝剥茧、深入浅出出具体事件背后的结构性寓意。 国际新闻要摒弃纯粹的客观中立,用文学性填充所见所闻。 灾难新闻要有度量,经济新闻除了引导消费外还要让人们顺着自己购买的原动力—自己希望拥有这个物品后成为与之相符气质的人。 即时性、可获得消息源性、物质以及技术支持、倾向性背后的弊端,世界尚无两全法,但是一个观点很受益:人们总以为现存的弊端源于无能、愚蠢的政府或当权者,总以为一个重大坏事或人的惩处会让世界更好,其实都是背后对所有问题都能被解决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