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维熙
著名作家从维熙的文集,共14卷。收录从维熙自文学创作以来,纵贯文坛60余年的重要作品。包括小说卷10卷,纪实文学、散文4卷。
大墙文学 很奇怪“得到”居然没有一本从维熙(1933-2019)的书,太不应该了。作者22岁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出席新中国第一届青年创作会议,那个时候的从维熙,是风华正茂的文坛才俊。“从维熙和王蒙、邓友梅、刘绍棠四个人,在50年代的文坛被并称为四才子。当然,这是风光的时候,到了挨批判那天,‘才子’的称呼换成了‘黑天鹅’。”,当年他出版的三本小书得了 八千元稿费,当时刘绍棠用 2400 元就在中南海一侧购买了独门独院的三合院。 四个“黑天鹅”里,其他三位都在1961年“摘帽”,之后王蒙远走新疆基层;邓友梅去了辽宁鞍山文联;刘绍棠回故乡通县大运河边种田。各有各的风雪驿路,但从维熙的那条无疑最苦涩也最漫长。以至于若干年后,邓友梅说他们三人都成了“马”:王蒙是戈壁滩日行千里的马,刘绍棠是运河滩拉犁耕地的马,自己是马戏团的马。从维熙则说自己是骆驼,负重的骆驼。让他负重的驿路,叫 “大墙”。他劳改了 20 年,但他 78 年恢复写作之后,79 年巴金主持复刊的《收获》刊登了他的中篇《大墙下的红玉兰》非常轰动,虽然现在看比较“范式”化,但在当时是掀开了从全民歌颂到反思的序章,之后大量的“伤痕文学”开始涌现。 隔壁有他的全集,但写的最好的他的回忆录《走向混沌》没有在其中,比较起来本书《浪迹天涯》最有代表性,两篇“大墙”文学,写得触目惊心。现在年轻人应该了解,忆苦思甜,60 年前的贫困是当下年轻人很难想象的,我观察周围的 60 后以上的人,吃饭都还是尽量节省,光盘。 作者一直坚持人心终有善的执念,写的再悲惨,也还是记录并歌颂良善,人很耿直,包括对德裔汉学家顾彬的不满,虽然顾 2016 年还在国内拿友好奖。他这批最早平反的文人,也是最早公派周游世界的,从开始惊羡西方的物质文明,也有被西方的傲慢刺痛的内心,最终明白尊严还是建立在本民族的土地。 虽然受了 20 年的磨难,但对当年的选择并不后悔,83 年入党,“中国历史上,过着歌舞升平日子的帝王将相多而又多,但给人间留下超人智慧的,却少而又少。周文王所以能拢天地经纬于心怀,纳宇宙万物于掌心,并从中找出其沉浮律条,写出演绎人生命运的大书《周易》,都因为他经历了一段非人的苦难生活。用一句哲理名言来概括,即「苦难出真知」。 2025年#271
时代洪流,人如蝼蚁,颠覆认知,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