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歌德
《浮士德》是歌德的代表作,为诗体悲剧,它根据十六世纪一民间传说创作而成,是歌德倾注了毕生心血写成的宏篇巨著;它描写主人公浮士德一生探求真理的痛苦经历,反映从文艺复兴到十九世纪初整个欧洲的历史,揭示了光明与黑暗,进步与落后,科学与迷信两种势力的不断斗争。歌德借助浮士德的抱负和追求,表达了他本人对人类未来的远大而美好的理想。全书由一系列叙事诗、抒情诗、戏剧、歌剧以及舞剧组成,涉及神学、神话学、哲学、科学、美学、文学、音乐以及政治经济学。
浮士德人物形象的割裂与矛盾感与歌德本人的性格有很大关联,徐葆耕老师的《西方文学十五讲》里面针对歌德怯懦的一面做出了很多解释,如下: 《歌德传》的作者艾米尔·路德维希曾这样概括歌德青年时代的性格——既感情丰富又十分理智,既疯狂又智慧超群,既凶恶阴险又幼稚天真,既过于自信又逆来顺受。在他的身上有多么错综复杂而又不可遏止的情感。 在同自己的青春时代告别时,歌德对于包括《少年维特之烦恼》等在内的创作、科学研究与个人生活作了如下反思: 我安详地审视着过去的生活,审视着那骚动、纷扰和对知识的渴望,审视着自己那个到处营营逐逐,好使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的青春。一些秘密状况给我带来一种特殊的、不明确的、想象中的满足。我是怎样皮相地接触一些科学上的问题,然后又扔掉它们!那段时期我所写的一切又是渗透着一种什么样的卑下的满足!在所有人的和神的事业中我表现得多么地目光短浅!多少时光被我虚掷!——这时光不是用于有益的思考和创作,而是用于情感和那只能夺走韶光的虚幻的热情。 这是歌德同自己的青年时代告别,走向成熟的标志。但这种成熟并不意味着灵魂的净化,而是在本来就很复杂的性格中间又添加进新的因素,诚如恩格斯所指出的:在他心中经常进行着天才诗人和法兰克福市议员的谨慎的儿子、可敬的魏玛的枢密顾问之间的斗争;前者厌恶周围环境的鄙俗气,而后者却不得不对这种鄙俗气妥协、迁就。因此,歌德有时非常伟大,有时极为渺小;有时是叛逆的、爱嘲笑的、鄙视世界的天才,有时则是谨小慎微、事事知足、胸襟狭隘的庸人。透过这个诗人的内心世界,我们几乎可以看到当时的整个德国,各种相互对立的因素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它们相互角逐,彼此照映,形成了一个错综缤纷的内心宇宙。 以上的论述感觉都可以把歌德替换成浮士德,正直又虚伪,野心勃勃又焦灼不安,勇敢又犹豫不定。任何把“浮士德精神”理解为积极有为,自强不息的平面的人或许都没认真看完这本书,更有甚者把浮士德精神说成“利群”(胡说八道事实上浮士德在追求爱情、审美、统治权的过程中把“群”害得不行了…),这样看来恩格斯的评价是很审慎很正确的。 但我还是觉得…文学本来就不需要这么多真善美的“伪人”,纠结的、矛盾的、挣扎的,才更吸引人,更能在各个时代找到它的意义。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作品会让人觉得,唉我原来和他有点像的。
“凡是不断努力的人,我们能将他搭救。” 长达12111行的诗剧《浮士德》,作为歌德的代表作,是他毕生思想和艺术探索的结晶,构思和写作,贯穿了他的一生,从1768年开始创作,直到1832年——前后一共64年,他逝世前一年才最后完成。直到临死前写下这两句最重要的诗句: 那时,让我对那一瞬间开口:停一停吧,你真美丽! 我的尘世生涯的痕迹就能够永世永劫不会消逝。 ——我抱着这种高度幸福的预感,现在享受这个最高的瞬间。 浮士德是从中世纪的书斋中走出来的,身上带有明显的旧痕迹。性格充满矛盾:“有两种精神寓于我的心胸”,一个“执着尘世”、“沉溺于爱欲之中”;一个则要“超离凡尘”,“向那崇高的精神境界飞升”。 一定意义上也可以说浮士德是和梅菲斯特的结合体,他的一生就是克服梅菲斯特的过程和结果。 浮士德不满足于书斋的窠臼腐朽,不惜和恶魔签订协议,在实践中自强不息、追求真理,不断超越自己。诗剧先后塑造了浮士德书斋生活、爱情生活、政治生活、追求古典美和建功立业五个阶段的体验。 这五个阶段歌德通过结合实际现实的依据,高度浓缩了从文艺复兴到19世纪初期几百年间德国乃至欧洲资产阶级探索和奋斗的精神历程。他试图用浮士德这样一个象征性的艺术形象,将他作为全人类命运的一个化身来加以塑造。 18世纪的德国古典美学家们,希望让人性重新回归到古希腊“和谐”与“静穆”的境界,以克服人性分裂、克服困难。人们认为人应该在婴儿时回到古希腊,接受古典美的熏陶,形成完善的人格,成年以后将这种人格带回以完善自己的民族。 歌德还认为,一个人不经历官能的享受,他的精神发展是不完全的。所以先是和代表感性的格蕾辛的不幸悲剧遭遇,后又和代表古典美的海伦结合。他极力想将理性主义和古希腊的感性主义结合在一起。而浮士德和海伦结合而诞的欧福里翁——拜伦的象征——无疑是希望把近代科学理性和古希腊审美的感性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符合当时社会环境的完美的审美观念。而欧福里翁最后的消逝,恰恰使人们看到单纯的理性科学和感性审美都无法满足当时人们需要的结果。 歌德认为只有通过不断地进取追求,超越官能的弱点,让最后灵魂得以拯救,抬升。 歌德愿意看到的是:在自由的土地上跟自由的人民结邻。虽然他(浮士德)没有看到那个理想社会的建立,但是他的灵魂因为追求,在最后的时刻他领悟到: 一切无常者,不过是虚幻; 力不胜任者,在此处实现; 一切无可名,在此处完成; . 永恒的女性,领我们飞升。
与《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同陪伴我初中岁月的两部神书。 学习者的现代精神即是浮士德式的。为了至高真理的探索,不得不委身魔鬼。 对比起来,无论是韵脚的忠实还是词句的拙朴,《浮士德》的钱春绮译本当然是最好的。之前差点怀疑起当年的品味。 本书也是我对于西方诗歌韵脚概念、音步与以顿代步的开蒙之书。
如果说,《少年维特之烦恼》展现了一个人的前半生,那种炽热敏感,理想主义到极致的浪漫激情最终走向幻灭,那么《浮士德》则是在探讨:浪漫激情幻灭以后,人应该如何活着? 歌德贯穿一生思考得出的答案就是: 不要沉溺于内心的波澜,而要勇敢地投入生活的洪流。 超越少年维特的感伤,汲取浪漫激情的力量,同时用清醒的理智和坚韧的意志去驾驭它,将其导向创造而非毁灭。 在不断追求,创造和试错中体验人生全部的深度和广度。 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某个静止的幸福终点,而在于那个永不停歇的向上的过程本身。 选择一种哲学,就是选择一种命运。与其被动接受社会投喂的叙事,不如自己选择人生剧本。如果让我选择人生剧本,那一定是:浮士德。
2019年第2本书 虽然是经典名著,我却还不能领悟其中精髓,或许随着阅历的增长,能多点明白其中深意。 人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拯救自己,就算是上帝,也是看你行为而决定是否带你灵魂回天上。自助者,天助之。
《浮士德》是一部较难读懂的诗剧,结合时代背景可能好懂一些。歌德生活的中晚期,即十八世纪九十年代至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在德国,以至整个西欧和俄国,都弥漫着一股消极浪漫主义的逆流。诗剧《浮士德》就是那个时代的一幅速写。 大幕方启,我们的主人公浮士德已年过半百,是一位学富五车的饱学之士,然而对于来自故纸堆的知识,对于抽象的思索,他感到不满足,他想进入能动的现实生活。他是一位理想主义者,有点哲学气质,他要“了解到许多秘密”,他想弄清“是什么将万物囊括于它的最深的内部”。他的内心很不安分,他心中有两种欲望在搏斗,一种是迷恋于现世的享乐,另一种是翱翔于超现实世界的理想。 于是恶魔乘虚而入。浮士德把自己的灵魂抵押给魔鬼,恶魔带他进入充满物欲的生活。 他喝了魔药重返年轻时刻,他开始追求低俗的感官享乐,他与少女格蕾辛恋爱,以格雷辛和儿子的死亡告终。肉欲不能满足他,然后他的追求高了一点,他转向了美,他追求古典女神海伦,结果又以女神的飘然升天、儿子的坠地死亡告终。 美(也许还代表艺术)也不能拯救他。经过两次幻灭后,浮士德的追求又高了一些,现在他要干一番大事业,他说:“事业最要紧,名誉是空言”。于是他走上了一条大道——去从事更高的社会政治活动,他要为人类、为社会谋福利,他要“努力追求最高的存在”,至此,他从小世界走向了大世界。 他因魔鬼相助获得了国王赏赐的领地,他要在这里填海围垦,他要开发一片广大的土地、为人民建立理想之国。 他的理想之国没有建成。 但他一次次超越自我,一次次克服困惑,走过所有弯路后,终于走向“正途”的故事还是有点励志,为有同样困惑的读者点燃了一盏希望之灯。 也许歌德是想说,人们只要敢努力实践,敢于争取,就会克服一切矛盾和困难,走向光明的大道。 剧终,浮士德死了,但他的灵魂获救了,天使说:“凡是不断努力的人,我们能将他搭救”,这是天使之爱,也是“来自天主的爱”。
一开始听了英版舞台剧才看的,有两个故事。第一个比较深刻,和玛格丽特(格蕾辛)的故事,我不知道上帝在西方国家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与我理解的神不同,我理解的神应该是纯善的,照拂每一个人。但是这里面,他纵容恶魔和浮士德勾引贫穷女孩,为了和女孩交媾给女孩安眠药亲手杀死自己母亲,又动用魔力让浮士德杀死女孩哥哥,最后格蕾辛还亲自溺死自己的私生子,不er这一家子咋了?不是一开始说好她有着高贵纯洁的灵魂不容玷污吗?怎么酷酷上去就是一顿祸害?最后还表现的是浮士德是迫不得已,受了恶魔蛊惑,这还能被歌颂为虔诚的信徒,歌颂为即使误入歧途也能找到正确的路的人?是,你倒是找到了,别人都被你害死了,你想往哪走就往哪走,那可不就是正确的路? 后面那个故事更是,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明明知道恶魔没有人性,恶魔只会杀戮还派恶魔去搞定老夫妇,那恶魔的手段你不了解?最后又是假惺惺的说自己不知情,这种既得利益者的嘴脸真的很可恶。他在人世间倒是玩爽了,按照剧情他死后就该下地狱啊,作者最后硬是把他给拉进天堂了,我算是知道了,西方国家这种伪善,教条的东西刻在骨子里的
断断续续在实体书上看完,正是2025年的仲春,坐阳台上,边看边笑,又边涕泗交流。人类这永不满足,经受的种种苦谛,写尽这人生况味。最后仍是孤独的个人,实现其社会价值,终得解脱。 浮士德与魔鬼的契约,恰如人类与欲望的永恒博弈。这个古老的故事在当下依然焕发着惊人的生命力,因为它道出了一个永恒的真相:人性中的欲望之火永不熄灭,正是这不灭的火焰,既将我们推向深渊,又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浮士德的痛苦源于永不满足的灵魂。他遍历知识的海洋,尝遍爱情的甘苦,追逐权力的巅峰,却始终无法获得内心的平静。这种痛苦不是诅咒,而是馈赠。正如歌德所言:"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砺,才能炼就创造天堂的力量。"浮士德的痛苦,正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阶梯。 在欲望的驱使下,浮士德不断突破自我的边界。他追求知识,探索未知,在爱情中燃烧,在权力中迷失,又在创造中重生。这种永不停息的追求,正是人类最珍贵的品质。欲望不是原罪,而是推动人类文明向前的永恒动力。从石器时代到数字文明,人类正是凭借着永不满足的欲望,才创造出如此璀璨的文明图景。 浮士德最终在为人民谋福祉的事业中找到了救赎。这不是欲望的终结,而是欲望的升华。个人的欲望与社会的价值在此刻达成了完美的统一。这启示我们:真正的解脱不在于压抑欲望,而在于将个人的追求与更崇高的价值相连接。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浮士德,都在欲望的驱使下寻找着生命的真谛。 欲望如同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火种,既能焚毁一切,也能照亮黑暗。浮士德的故事告诉我们:人性的伟大不在于无欲无求,而在于在欲望的洪流中保持清醒,在追求中实现超越。这或许就是人类永恒的宿命:在欲望的深渊里,照见人性的光芒。
全书看的不太懂,但是我能确定不喜欢浮士德这个人,这一路上他见了许多风景,他重新体验了一次人生,但也害了不少无辜的人,让玛嘉雷特未婚先孕最后凄惨死去到后来爱上海伦并与其生有一子,但最后这样一个人却受到恩赐上了天堂,我是不太能理解的。
我喜欢的地方:梅菲斯特 我讨厌的地方:梅菲斯特输了(눈_눈) 在我看来,他和浮士德就是天打雷劈的一对,但是分开了,纯打白工来的 看完被魔鬼魅惑了 好了我想明白了,歌德就是个死人,他懂个屁的浮士德,他写得不算,而我是个活人,所以浮士德在地狱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