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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自由一样美丽 封面

像自由一样美丽

林达

6080人在读
6.7万字总字数
¥29.4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以数十幅“二战”中犹太集中营被害儿童的幸存画作为主,围绕在苦难中坚守人的尊严、坚持美的创造和智慧的思考这一核心内容,讲述相关背景和有记载的人物及故事,内容涉及普通的犹太家庭、犹太儿童、犹太艺术家等大批浩劫受难者的遭遇和他们不懈的精神追求。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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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学起我就特喜欢看二战的纪录片,那时候连害怕都不懂,跟着叔叔一起熬夜看。人嘛,随着阅历的增加、视角的丰富,理解也会随着转变,认识到战争的不同人物不同面,倒是越来越不敢看了,体会到已知越大,未知更大。刚读完弗兰克尔的心理学工作日志《活出生命的意义》,蝈蝈书友推荐这本书,那就继续对集中营中犹太自由精神的深入探索。 🍀这本书以特莱津集中营为主要背景,向读者展示了二战纳粹期间中幸存的儿童画作与诗歌,通过这些艺术作品,揭示了孩子们在极端苦难中坚守人的尊严、对善和美的坚持和追求。 🎨介绍这本书的三处“不凡” √不凡的作者 √不凡的教育家 √不凡的自由精神 🎨林达,这一笔名背后,是一对才华横溢的美籍华人作家夫妇——丁鸿富与李晓琳的默契合作。他们都于1952年出生在上海,1978年进入大学,曾在黑龙江省插队,1991年移居美国。他们以其深邃的洞察力、细腻的笔触和广博的学识,共同编织出一系列跨越时空、触动心灵的文学佳作,“近距离看美国”系列,《历史深处的忧虑》、《总统是靠不住的》、《我也有一个梦想》、《从边缘看世界》等书,还有《带一本书去巴黎》等热门读物,这些作品有对历史的深刻挖掘,更多是对人性、文化与社会变迁的独到诠释。林达的文字朴实自然,富有洞见,写作领域涉及宪政、法治、历史、国际关系,是少有的全能型作家。 这本书中的画作直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被正式以几种文字出版。当年犹太孩子们的诗、画和文章,他们的恐惧和勇气,他们的苦难和梦想,终于又重见天日。作者特意编辑出来介绍给中国的读者,尤其是给青少年们,希望中国的孩子也能了解这段历史和犹太儿童的故事。 林达的作品语言平实而富有感染力,如同朋友聊天一样娓娓道来。在他的笔下,历史不再是冰冷的数字与事件堆砌,而是充满了温度、色彩与情感的生动画卷。整本书犹如纪录片的旁白,一路解读这些作品背后的来龙去脉。从1933年的历史背景开始介绍德国发动战争的起因,犹太人被纳粹视为“劣等民族”,在社会生活中遭受广泛的排斥和歧视,局面不断恶化,到没收财产、强制劳动,分散关押,直到42年-44年的大规模屠杀…… 由于生活在纳粹的严密监控和迫害之下,长期的精神压迫、亲友离散死亡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创伤,对于少数幸存者来说是“被突然中断的童年”,对于绝大多数不幸的人而言,就是一生的埋葬。这些捷克特莱津的犹太人集中营生活过的孩子们,大部分都生于1930年前后,迫害时也只有是12到14岁,连花季都还没到的孩子就已被害。 🎨本书从第五章起进入人物介绍,一位囚徒的女艺术家,也是一个儿童教育家,她的名字是弗利德·迪克-布朗德斯(Friedl Dicker-Brandeis)。1898年弗利德出生在奥地利的维也纳(闪耀的黄金时代)。1931年弗利德受维也纳市政府的邀请,从事一份向幼儿教师教授艺术课程的工作。对弗利德来说,创作的成功并非是她寻求的艺术生涯的全部,这份工作才是她内心真正企盼的机会。 随着形势逐步转变,1933年包豪斯被迫关门(包豪斯艺术学校是现代设计教育的摇篮,培养了许多杰出的艺术家和设计师)。此时,弗利德走进布拉格,她离开新潮艺术,离开包豪斯的结构主义,离开所有高调的形式,回到淳朴的画风。她全神贯注地开始大量的绘画创作:风景、人物、静物,常常带有装饰风格。她似乎要通过这些绘画中清纯的美,来救赎和寻找本原的自我。纳粹在毁坏的,是弗利德心中所感觉的生活最本质的东西。坚持属于自己生命本原的特质和追求,是她的个人抗争最核心的部分。对她来说,假如放弃了这些,纳粹就成功地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了。 弗利德后来在捷克特莱津的犹太人集中营偷偷教孩子们绘画。当整个犹太民族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可能的心灵扭曲。这时的弗利德仍然相信要用真善美的观念来进行儿童教育。她要坚持维护犹太民族的未来,维护那些孩子们的幼小灵魂。因此,她竭力用艺术教育、用可能的一切艺术手段,使得孩子们保持正常儿童对美的敏锐感受。她在为民族保存一个未来。虽然在那个时候,她的想法,听上去是那么不可思议。将近四千五百张由弗利德的学生在特莱津创作的绘画作品,现在被布拉格犹太人博物馆收藏和展出,被称为“人类文化皇冠上的钻石”。 🎨有一些地方,那些遭受厄运的人们,面对迫害者不断重复的强盗逻辑,会完全失落了自我,失落了判断的能力。渐渐地,他们开始顺从这样的逻辑,相信自己是有罪的,开始相信迫害者掌握着某种他们还不十分理解的真理(现在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会心理崩溃,失去对善恶的判断能力。不要说孩子,就是成年人的精神都被拦腰斩断,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撑起他们。而特莱津集中营里的囚徒和他们的孩子们,精神是健全的。尽管纳粹一再试图证明,犹太人是一个罪恶和肮脏的民族。可是,即使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她都对自己的民族充满自信。 "我是一个犹太人 我是一个犹太人,永远不会改变,纵然我要死于饥饿,我也不会屈服。 我要永远为自己的人民战斗,以我的荣誉。 我永远不会因身为犹太人而羞耻,我向你起誓。 我为我的人民骄傲,他们是多么自尊。 不论我承受怎样的压力,我将一定,恢复我正常的生活。” 本书后半部分是展示孩子们的画作和诗歌,细心来看这些画作,是会发觉异常环境下生活中的孩子们,他们的作品是多么震撼人心!如果你看过当下小学生的画作,拿来对比,你能直观感受到集中营生活的匮乏和残酷,梦想中明媚的花朵、斑斓的蝴蝶、歌颂的节日、温暖的家人与现实中隔离的堡垒,押运的火车,黑暗的战机交织在一起。如果你站在一个成年人的角度来评判,你会深深地感到心痛!这本书有了一个不平凡的名字《像自由一样美丽——犹太人集中营遗存的儿童画作》。 🍀其实这本书原不在我阅读脉络的计划中,薄薄的一本书一口气读完,读前四章还觉得行文表达有点浅,后面第五章起“触摸一下自己浅薄的认识”😅,感叹阅读真是凝神降噪的第一利器。比起时下“没苦硬吃”的教育,读进去这本书不更好吗?!一起透过孩子们的视角和艺术作品,来认识那段黑暗的历史下人性的光辉与坚韧。什么精神内耗,合书清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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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阅读。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特莱津的捷克小镇。可是,故事的源头,却是在德国。 纳粹把特莱津原来的居民全部迁走,用德语重新命名了这个小镇,从此,捷克小镇特莱津,就变成了集中营“特莱西恩施塔特”。 一万五千名曾经生活在特莱津的犹太孩子,只有一百多名存活下来。他们基本在十岁左右。 1939年,德国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全境。二战期间,德国纳粹不仅残忍地屠杀德国境内的犹太人,只要是德国占领的国家和地区,他们对犹太人都毫无区分地疯狂屠杀。 在“二战”期间,有六百万犹太人被杀害。 在此,我不想过多讨论纳粹和希特勒的种种暴行、惨绝人寰和各种没有人性,我们更需要知道的是,在我们生活的地球上,在世界上那么多人群中,始终存在那么一部分人,他们毫无人性,一旦条件具备,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就像希特勒带领的纳粹一样。他们可能存在于人群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可能离我们很远,也可能离我们很近。 上帝让这部分人降临在世上,是在提醒我们,世界是不完美的,有白就会有黑,有好就会有坏,有善就会有恶……上帝始终在警示我们,人不可过分骄傲、狂妄、无法无天,他教会我们要懂得善良、平和、谦卑…… 但幸亏这样的人是极少数,不然人类可能早就灭绝了。邪不压正,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我不懂画,也不懂欣赏,可能是我没有在小时候适当的年龄及时培养出美术细胞吧。即便如此,我也能在书中附带的画作中,明显感觉出来,其中透露的美好,那是一个个十二三岁孩子的作品,他们大多死于奥斯维辛集中营,死于德国纳粹在那里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毒气室。 他们明显都比我画的好,因为我压根不会画,虽然我上学的时候在老师的指导下画的还不错,但在中国的教育体制下,慢慢地就彻底丢弃了。 虽然那一幅幅画作看起来还很简单,甚至很稚嫩(其中也不乏成熟的作品,还有不少和他们年龄不相称的好诗),但这恰恰反映了一个个孩子单纯的内心世界。他们向往自由,向往幸福,热爱美好,他们向往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平平淡淡的活着……但哪怕是最简单的活着,对他们来说,也成为了一种永远无法企及的梦。 我为什么喜欢读历史?因为历史相对于其它种类的描述,它更接近于真实,即便由于各种原因被歪曲、被掩埋,但相对而言,归根结底,它无疑是更接近真实的。 只有在更真实的真实中,我们才能更真实和深刻地感受我们生活的世界,也才能更好地洞察人性和了解自己。如丑陋、美好,如苦难、幸福,如兽性、人性…… 就像作者说的,“希望今天生活幸福的孩子们,能够理解这些过去发生的故事——理解过去,这是一种很重要的能力:那就是历史感。” “像自由一样美好”,只有心灵自由了,才能更好地感受和热爱美好。 读历史就是读今天,读书就是读人性,读书就是读自己。 ———— 附上一首其中一个孩子在集中营里留下的诗作,可惜他没能留下姓名,也没能留下确切的年龄。而此时,死亡的乌云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头上。不久之后,他们都被送往并死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毒气室。 读完之后,我惊讶于这么优秀的诗作,竟然出自一个10到16岁的孩子。惋惜之余,是由衷的钦佩。 《一个日落余晖的傍晚》 在紫色的、日落余晖的傍晚 在一片开着大朵栗子花的树林下 门槛上落满花粉 昨天、今天、天天都这样。 树上的花在散发着美 又是那么可爱,树干苍老 我都有些害怕去抬头偷窥 它们绿色和金色的冠冕 太阳制作了一顶金色的面纱 如此可爱,让我的身体战栗起来。 在上苍,蓝色的天空发出尖利的声音 也许是我微笑得不是时候。 我想飞翔,可是能去哪儿,又能飞多高? 假如我也挂在枝头,既然树能开花 为什么我就不能?我不想就这样凋谢! ———— 读好书就像喝好酒,当时没事,后劲大。 积累、坚持和忍耐的力量是无穷的。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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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莱津,位于今天的捷克共和国。被称为德国NC“模范集中营”,对外来参观者是“温馨和仁爱”的德国统治下的犹太人乐园,其实仍是屠杀和灭绝人性的死亡小镇。犹太人的知识分子,音乐家,美术家,艺术家在此保护了一个个儿童,授以知识,文化,艺术,传统。。。哪怕是以牺牲生命为代价。铭刻了人性的伟大和播授传统文化的毅力。 结局是不言而喻的悲怆,但少数存活下来的孩子和死亡特莱津存在过的孩子的诗歌,手绘,图画有幸保留了下来。 复读了几次,但书尾有近一百页孩子的绘画及诗歌作品,至今未能读完,不忍直视。 只有迫切表达本性和感情的诗才是有灵魂和思想的创造。出自一群孩子,没有词藻堆砌,没有矫揉造作,没有故作高雅。就是简单的文字,但就是读不完。 生命应是有意义的,生命消亡时绽放的花火,微弱而无声,但在黑暗中留下了一缕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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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一下今天看到知乎网友说的: 工业革命以前,秦制下的社会只要你老老实实做个顺民,不造反、不惹事,统治者通常都会留你一条活路。 但是当历史进入20世纪,这个保命的法则突然失效了,哪怕你把头磕碎了,你依然会被毫无理由地送进焚尸炉。 在人类漫长的政治史上,无论是古代的皇帝、中世纪的专制君王,还是近代的军事独裁者,国家机器的杀戮通常都遵循着一种清晰的经济学与心理学逻辑。暴君举起屠刀是因为你拿起了武器反对他,因为你的存在动摇了他的统治根基,或者最纯粹的因为他觊觎你的土地和财富。 这种传统的暴政虽然残忍,但在逻辑上却是完全能够解释的,它建立在一种残酷的契约之上,统治者索要绝对的服从,而被统治者通过交出政治权利和自由来换取苟延残喘的生存空间。只要你把头低得足够深,只要你彻底退回到私人的营生里,你通常就能活下去。 然而当历史的指针拨到20世纪,随着纳粹德国与斯大林时期苏联的接连崛起,这种延续了数千年的暴政契约被彻底撕毁了。人类社会孕育出了两个完全畸形的政治怪胎,在这两台庞大的机器运转时常识失效了,因果律崩塌了。 在这种全新的统治之下,你无论多么顺从,多么狂热地高呼领袖的名字,甚至哪怕你脑子里连一丝一毫反抗的脑电波都不曾存在过,你依然可能在某个凌晨被带走,最终毫无理由地化作集中营焚尸炉里的一缕青烟。 更令人恐惧的是,那个深夜敲开你家门的人,那个在审讯室里折磨你的人,那个面无表情地向毒气室投下毒气弹的人,对你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他不恨你,他不想抢夺你的财产,他也完全不认为你是一个需要被消灭的敌人,他只是在执行一个程序,而你只是这个程序中被标记为需要被处理的冗余数据。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情景,我们习惯的思维机制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自我保护本能。为了不让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人们会拼命地用传统的政治学概念去解释它。我们用法西斯主义,极端专制,大独裁者这些旧时代的词汇来称呼它。我们试图为这种疯狂寻找一种功利主义的动机。我们告诉自己,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是为了掠夺廉价劳动力,是为了寻找替罪羊以团结大众。 汉娜·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指出,这些基于常识的解释统统都是一厢情愿的错觉。如果我们仔细观察这段历史的切片,就会发现这台机器的运转根本不符合任何国家利益或功利目的。 在二战末期,当德国东线战场已经全线溃败,前线军队极度缺乏弹药和补给时,纳粹高层却依然调动极其宝贵的铁路系统和军事资源,只为了把欧洲各地的犹太人按时运往死亡营。从任何理性的军事或经济角度看,这都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自杀行为。 但这恰恰证明了它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独裁政府,它不追求国家的长治久安,不追求利益的最大化,甚至不追求战争的最终胜利。这是一种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将整个世界视为实验场的新型统治形态。阿伦特将其精确地命名为极权主义。 极权主义不是暴政的升级版,而是一个全新的物种。传统的独裁只是为了垄断政治权力,而极权主义的野心要大得多,它追求的是完全的统治。它不仅要消灭一切政治上的反对派,更要消灭人类生活中所有的不可预测性,所有的差异,所有的自发性。它的最终目的是把活生生充满变数的人类碾压成绝对均质,毫无差别的只能做出条件反射的齿轮与标本。 我们要做的是切开这个20世纪最恐怖政治怪物,看看它内部是如何运作的。我们要拆解极权主义的底层运转代码,只有这样才能看清这个怪物究竟是如何利用了现代社会的隐秘结构,如何用铁一般的伪逻辑取代了现实,又如何一步步地将拥有自我意志的人类改造成了毫无意义的行尸走肉的。 关于极权主义,我们最容易陷入的一个思维陷阱,也是战后大多数影视作品最常犯的错误,就是将它简化为一场权力劫持事件。在这种舒适的常识性叙事中,极权主义是一小撮疯子,阴谋家或变态狂,利用暴力机关和秘密警察绑架了无辜且渴望自由的广大民众。这种叙事让我们感到安全,因为它暗示着只要除掉那个暴君,只要推翻那堵高墙,人民就会自然而然地重返自由的怀抱。 汉娜·阿伦特无情地击碎了这种政治童话,真实的历史显示出的图景要惊悚得多。极权主义运动在夺取政权之前,甚至在它展露出最狰狞的杀戮面目之时,都曾获得过广大民众狂热的自发的,甚至是不计代价的拥护。 无论是纳粹德国还是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其领袖都享有一种传统独裁者难以企及的群众基础。如果仅仅依靠枪杆子和暗杀,是无法让成千上万的人在广场上流着热泪呼喊领袖的名字的。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无数人在被极权机器无情碾碎时,甚至自愿配合对自己的清洗,并在临刑前高呼领袖万岁。 这绝不是单纯的武力威逼可以解释的现象。暴力可以制造恐惧和沉默,但暴力无法制造真正的狂热。要解开这个反常识的悖论,我们就必须了解当时的历史,去观察孕育极权主义的培养皿。我们必须搞清楚,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脑子和肉体献祭给一台随时可能绞碎自己的机器? 阿伦特说,这群人既不是传统的暴民,也不是马克思主义语境下的阶级,而是20世纪的特产大众极权主义的土壤。正是这些失去了世界,失去了现实感,陷入绝对孤独的原子化大众,让我们把目光投向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 在19世纪的漫长岁月里,尽管资本主义的发展带来了残酷的竞争,但欧洲社会依然维持着一套精密的社会结构。人们生活在各种界限之内,你可能属于某一个阶级,某一个政党,某一个行会,或者某一个宗教团体。这些社会中间组织就像一层层缓冲垫,将个人与国家机器隔离开来。 更重要的是,它们为个人提供了一个位置。一个工人的社会认同来自于他的阶级和工会,一个贵族的认同来自于他的贵族血统和土地。在这个时期,国家事务是由各个利益集团相互博弈来决定的。大多数普通人对政治是冷漠的,因为他们的利益有特定的政党去代言。政治是那些在议会里争吵精英们的游戏。 但是一战的炮火,战后灾难性的通货膨胀以及随之而来的大萧条将这套维持了百年的社会结构彻底砸碎。传统的阶级崩溃了,政党失去了代表利益的功能,变成了空洞的招牌。千百万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辛苦积攒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社会身份变成了一纸空文。 此时旧有社会保护墙的倒塌并没有像启蒙思想家预言的那样把人变成自由独立的大写的人。相反,它制造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化学产物:原子化的个人。想象一块原本结构严密的晶体被粉碎成了粉末,分子之间的化学键断裂了,剩下的只有无数颗彼此毫无关联在真空中做布朗运动的原子,这就是当时欧洲社会的现象。 人与人之间的连结被彻底切断,每个人都成了一座孤岛,没有共同的阶级利益把他们绑在一起,没有传统的道德纽带将他们连接,他们不再属于任何地方。在这个庞大的分崩离析的废墟上产生了一种阿伦特称之为无底的孤独的心理病症。 我们在这里要做一个区分,阿伦特所说的孤独不是指一个人独处时的孤寂,也不同于政治上的孤立。孤立仅仅是政治层面的,一个在专制暴政下的人是孤立的,因为暴君切断了人们在公共领域联合行动的可能。但只要这个人还能回到家里,还能在私人作坊里打造一把椅子,还能阅读一本书,他就依然与这个由人类建构的器物世界保持着联系,他的私人生活和经验能力还在。 但20世纪大众所经历的孤独是一种毁灭。孤独不仅意味着你被排斥在政治行动之外,更意味着你被整个世界抛弃。当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社会纽带,他实际上就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能力。人类之所以能够确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极其依赖于常识。 而常识顾名思义是建立在人与人共享的共同世界之上的。只有当我们与他人交流、印证、碰撞时,我们的感官经验才具有可靠性。一旦一个人被彻底原子化,陷入绝对的孤独,他就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因为没有他人的印证,他所有的经验都变成了主观的幻想。他不仅失去了与他人的联系,也失去了与自己的联系。因为在孤独的深渊里,连那种在孤寂中与自我进行的思想对话都无法维持。 这种孤独在过去只是处于社会边缘的极少数人才会体验到的感受。但在极权主义崛起的前夜,它变成了一种日益增多的大众日常体验。一个陷入这种绝对孤独的人,其心理状态会发生一种变异,他会丧失自我保存的本能。 古典政治学假设,人是由利己的动机驱动的,人们为了自保,为了利益才会去行动。然而阿伦特敏锐地观察到,这些被甩出社会结构的原子化大众,展现出了一种病态的无私。由于他们个人的生活已经沦为一地鸡毛,由于自我已经毫无价值,毫无意义,他们根本不再关心个人的死活福祉或利益。 对于一个在无尽的虚无和孤独中溺水的人来说,个人的生存不仅不是第一位的,反而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重复。这时候极权主义运动抛出了他的绳索。极权主义运动并没有制造这群原子化的大众,他只是像敏睿的掠食者一样嗅到了这股绝望的气息,并为他们量身定制了一套收容系统。 极权主义组织向大众提供了一个绝对的不容质疑的命运共同体。加入这个运动,你就不再是一个在通货膨胀中破产的无名小卒,也不再是一个没人关心的失业者。你成了一台伟大历史机器上的一个齿轮,你成为了推进纯粹亚利安族进化史的一份子或者是实现无产阶级历史必然性的先锋队。 为了获得这种融入伟大整体的幻觉,为了逃避那种令人发疯的孤独,原子化的大众心甘情愿的甚至是狂热的交出了自己的一切。不仅是政治上的自由,还包括自己思考的能力,道德的判断力,乃至肉体的生命。这才是极权主义能够获取庞大动力的原因。 极权主义的群众并不愚蠢,他们只是绝望。在绝对的虚无面前,他们宁可被一台绞肉机碾碎,也不愿像一粒灰尘一样毫无意义的悬浮在真空中。只要能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属于一个不可阻挡的历史进程,只要能让他们摆脱那种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是谁的极致孤独,他们乐于做任何事,从制钱游戏到任意杀人。 在极权主义的结构内部,领袖与群众形成了一种变态的共生关系。领袖绝不是传统的压迫者,他仅仅是这群绝望大众的意志化身。如果没有群众这种飞蛾扑火般的自毁倾向和对组织化力量的病态渴望,希特勒或斯大林就不过是历史舞台边缘的蹩脚演说家和阴谋家。 当这些丧失了现实感的原子化大众被收编进。极权主义的机器后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既然他们已经丧失了对常识和现实的感知,那么这台机器该用什么燃料来驱动他们?这群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的人又将遵循什么样的指令去运转? 极权主义给出的答案是人类历史上最疯狂的发明。在这个由绝望者组成的庞大躯壳里,极权主义植入了一个人工的大脑,这就是被彻底变异后的意识形态。关于意识形态,常识性的理解往往是肤浅的。总以为它是一套政治主张、一种信仰或者充其量是一种用来欺骗老百姓的洗脑工具。 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一层,就永远无法理解集权主义机器运转的真实动力。亚伦特说极权主义与静下的意识形态拆解回它的词,原本意它是一种观念的逻辑,它不再是一套需要通过经验去验证的理论,而是变成了一台一旦启动就自动运转的推演机器。 在这个机器中只需要输入一个绝对的大前提,比如纳粹的自然法则是优胜劣汰的族斗争,剩下的所有事情就完全交由冰冷的逻辑去推倒了。为什么这群原子化的大众会如此狂热的拥抱这种铁血逻辑,甚至连哪怕最荒谬的谎言也深信不疑?因为他们对真实的现实世界充满仇恨,现实世界充满了偶然、不可预测、混乱和不公。 正是这个充满偶然性的现实世界让他们破产、失业,沦为社会的废弃物。在他们眼里现实不仅是痛苦的,更是毫无意义的。此时极权主义的宣传机器向他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虚拟现实。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事情是偶然的。极权主义声称掌握了宇宙的终极法则,一切灾难、一切混乱都有一个统一的完美的解释。 比如纳粹广为散布的西安长老会祭药虚构了一个犹太人企图统治世界的巨大阴谋。这份文件在事实上漏洞百出,它的力量不在于它编造了一个多么精妙的谎言,而在于它为那些被现实世界抛弃、找不到方向的原子化大众来说,提供了一个首尾一贯的解释体系,让他们可以逃避那个充满偶然性的残酷真相。 当大众接受了这个虚拟现实,一种极其可怕的逻辑暴政就开始运作了。在极权主义的铁血逻辑中,事实和经验被彻底废除了。如果现实与理论不符,那一定是现实错了,必须被摧毁。阿伦特举过一个例子,极权主义者认为,要建造地铁,就必须先摧毁巴黎的地下铁路。如果你根据现实中的经验判断这是荒谬的,但在极权主义的逻辑闭环中,为了证明他们是绝对正确的,他们就会去摧毁巴黎的地下铁路。这就是极权主义宣传的本质 极权主义者撒谎不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预言。如果他们预言某个种族注定要消亡,他们就会用工业化的流水线去消灭这个种族;如果他们预言某个阶级注定要消失,他们就会用饥饿和苦役让他们消失。他们的预言之所以永远正确,是因为他们拥有把预言变成现实的暴力机器。当这种逻辑暴政内化到个人的大脑中时,就完成了对人类思维能力的彻底阉割。人类的思考原本是我与我自己之间进行的无声的对话,但极权主义用一条强迫性的逻辑链条,剥夺了人停下来反思的空间。甚至在受害者身上,这种逻辑的力量也依然存在。那些建党老布尔什维克,在面对那些荒谬绝伦的罪行指控时,秘密警察并不需要用肉体的酷刑,只需要用那套他们共同信仰的铁血逻辑去拷问他们。你同意党是历史必然性的唯一代理人吗?党需要一具反动派的尸体来维持这个逻辑的完美闭环。如果你拒绝承认那些你没做过的罪行,你的整个生命就将变得毫无意义。为了不让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他们甚至会主动配合死刑的判决。这是一种比肉体折磨更深层的毁灭,他们在逻辑上被彻底说服,还主动与凶手达成逻辑上的共谋。极权主义最终完成了一项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壮举:它彻底摧毁了大众对真理和谎言、现实与虚幻的感知边界。 极权主义的宣传从来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某一个具体的教条,因为教条随时可能随着领袖的意志而改变。今天纳粹可以宣扬布尔什维克是最大的敌人,明天就可以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今天可以视某人为亲密战友,明天他就是潜伏了十年的特务。如果在这种朝令夕改中,极权机器就会卡壳。它的真正目的,是彻底摧毁人类辨别真伪的能力。当人们被强行缝合进一个虚假的虚拟世界中时,他们可以同时相信一切,但同时又认为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在这个没有真理锚点的巨大泥沼中,哪怕是集中营里堆积如山的尸体照片,他们也会认为这不过是另一种政治宣传。当现实感被彻底摧毁,原子化的个人自愿交出了自我,铁血的逻辑代替了大脑的思考,这台机器就已经组装完毕。它将伸向那些即使完全顺从,也注定要被送上祭坛的无辜人群。因为在极权主义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无辜这个词。这来自于传统政治经验的因果逻辑,是人类几千年来的政治常识:无论法律多么严苛,只要你彻底放弃政治权利,哪怕是在最残暴的皇帝统治下,你依然可以获得相对安全的私人生活空间。在传统的专制独裁体制中,统治者的目标是明确的,就是镇压反对派,维持政权的稳定。一旦独裁者消灭了所有的政敌,社会就应该恢复某种程度的常态。但在这个关键节点上,阿伦特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切片:当所有的反对派都被消灭,再没有任何人敢于对政权提出异议时,传统的因果逻辑被彻底粉碎。极权主义的恐怖不再是为了维持权力的手段,恐怖就是这台机器的日常运转方式本身。 极权主义发明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概念:客观敌人。传统的秘密警察逮捕的是嫌疑犯,是做出了反抗的行为的人。但极权主义的客观敌人,完全剥离了人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甚至不是因为你脑子里想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恰好阻碍了历史法则。客观敌人是一个被意识形态随机选中的参数,在纳粹的推演中,犹太人、吉普赛人成为了客观敌人;在斯大林的推演中,富农、旧官僚的后代成为了客观敌人。这些人没有任何反抗政权的行为,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没有,却依然被选中。这恰恰是极权主义恐怖的精髓所在:因为如果恐怖仅仅降临在反抗者头上,人类依然保留着一种东西,就是他们的行为是由他自己的选择决定的。 极权主义要建立的,是一个完全按照意识形态既定轨道运行的宇宙,它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你昨天的忠诚无法保证今天的安全,你今天的告密也无法换取明天的生存。最狂热的纳粹冲锋队员,最虔诚的老布尔什维克,都可能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时刻,被当成帝国主义特务处决。人类行为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律被彻底切断了,人类的判断力也随之瘫痪。恐惧在此时甚至失去了它原有的生物学功能:恐惧能让人学会躲避危险,但因为危险是不可预测的,是纯粹遵循意识形态随机生成的死亡配额,人们不再试图通过谄媚和表忠心来获得安全,只能被动接受刺激的有机体。与此同时,极权主义的秘密警察机构也完成了一次变异。传统的秘密警察通常是一个国中之国,四处搜寻政权的潜在破坏者。但在极权主义社会,秘密警察失去了这种独立性,根本就不存在真实的阴谋,他们只是意识形态指标的执行局,或者下达了某个地区百分之几的逮捕配额,他们只需要走完这套将活人变成尸体的流程。秘密警察自身也变成了一个高度官僚化的机构,拷问和处决那些他们明知道是无辜的人,内心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像快递员分拣快递一样的冷漠和枯燥。极权主义还发明出了一种比秘密警察更具破坏力的机制:连坐。一旦一个人被随机的意识形态探头选中,他就会瞬间污染他周围的所有人。他的同事、朋友、亲人,必须在第一时间公开谴责他,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被感染。这种致命的放射性,不是因为这些人道德败坏,而是因为原子化个人唯一的生存本能,就是避免自己被当成下一个目标。 极权机器极其精妙地利用了这种本能,它只是通过废除常识,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监视网,每个人都是潜在的猎物。传统的信任,在绝对的恐怖和原子化的孤立中,被完全抽干。至此,极权统治已经完成了它的外部建设:一套脱离现实且永远正确的铁血逻辑,一群丧失了现实感知能力的原子化大众,以及一台通过随机制造客观敌人来维持日常运转的恐怖机器。但这还不是极权主义的终点。只要人类还生活在正常的物理空间里,还保留着属于人类的自然属性,还会吃饭、睡觉、产生情感闪烁,极权机器的完全统治就永远存在漏洞。为了在物理上和生物学上彻底消灭这些自然属性,极权机器需要一个封闭的、不受任何外界常识干扰的实验室,这就是集中营。如果说极权主义在夺取政权后,把整个国家变成了一个丧失常识、被铁血逻辑支配的巨大试验场,那么集中营就是这个试验场里最核心的手术台。在常识的滤镜下,我们总是试图为集中营寻找某种功利主义的解释,比如它是超级奴隶劳工营,是为了获取劳动力。但从经济学和军事学的角度来看,集中营完全是一件极其荒谬的废品。在二战最焦灼的时刻,纳粹不仅没有让这些劳动力去生产炮弹,反而耗费了大量紧缺的火车皮和后勤资源,把他们运往死亡营,让那些全国最顶尖的工程师、科学家和知识分子,去挖根本运不出来的木头。 既然在经济和军事上毫无用处,为什么极权机器还要像嗜血的寄生虫一样,甚至将其置于国家最高优先级的地位?答案很简单:极权主义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剥削人,更不是为了统治人,而是为了废除人。只要人还保留着作为人的自然属性,还会思考、会反抗、会产生自发性,极权机器的完全统治就永远存在漏洞。那些由不同个体组成的、会思考、会反抗的人,是历史和自然法则顺利运转的唯一障碍。极权主义的终极理想,就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没有任何差异、只能做出条件反射的标本。 为了完成这项人类意义上的终极灭绝,极权主义制定了精密的杀“人”三部曲。首先要剥夺他在人类社会中的合法存在坐标,把他们从一切法律体系中开除出去,变成完全不受法律保护的客观敌人。即使是最邪恶的罪犯,尚且拥有法人的地位,尚且拥有接受审判的权利,但这些人被关进去,被剥夺了接受审判的权利。当一个人发现,他已经被从人类社会中除名,且没有任何人类的契约能够保护他,他变成了一个即使被任意屠宰,也不会在法律上激起任何涟漪的幽灵。第二步,极权机器敏锐地察觉到了,即使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的社会身份,他通常还能退守到内心的道德堡垒里,来完成对暴君的最后反抗。极权主义要做的,就是让良知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它通过剥夺死亡的意义,禁止悼念,强迫受害者陷入绝对的道德死局。他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被封锁,他的死亡变成了一件工业化且完全匿名的无声事件。 比这更恐怖的,是极权机器精妙地模糊了受害者与施暴者的边界。它把你逼入这样一种境地:你必须亲手把同伴送进焚尸炉,选出哪一个应该被处死。你不再面临是行善还是作恶的选择,你必须承担哪一部分谋杀工作的选择。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都只能带来更深重的罪恶感。善与恶的二元对立被彻底溶解了,在这个谋杀链条中,当良知的每一次闪烁,都不可避免地成为作恶的共谋时,良知本身就被彻底溶解了。第三步,当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线都被溶解后,极权机器使用了它最纯熟的工具:纯粹荒诞的恐怖与折磨。如果折磨是为了逼供,那它还有目的,但集中营里的折磨是没有目的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把人训练成只会对食物和鞭打产生机械反应的生物反应堆。 受害者们被剥去衣服,剃光毛发,代之以烙印在皮肤上的一串数字,在严寒和日复一日的无意义苦役中,个体的差异被彻底抹平了。无论你曾经多么勇敢或多么懦弱,所有人最终都会坍缩成一种状态:产生机械反应的生物反应堆。就像生理学家巴甫洛夫在实验室里训练狗一样,极权机器成功地把人类训练成了没有任何个人意愿的生物。当纳粹军官下达走向毒气室的指令时,他们会排着整齐的队列,毫无反抗地走向死亡。极权主义的终极实验大功告成。它只需要剥夺人类对世界的常识、道德、因果律的认知,把人变成没有任何差异的标本,这台机器就可以毫无意外地、平稳地运转下去。当一个个剃光毛发、被编号的人,被平稳地推进焚尸炉时,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声音的世界。 而制造这台机器的绝佳材料,就是那些在孤独中溺水、在绝望中挣扎、愿意交出一切来换取归属感的原子化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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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德国纳碎党上台,迫害了犹太人,占有了他们的财富,和欧洲的法国,英国,意大利签订了慕尼黑协议,出卖了捷克斯洛伐克,德国纳碎党占领了。看到杀害犹太人的数据真是太吓人了,600万人其中包括孩子,没有一点人性可言,纳碎党向世界撒了一个大谎。 即使在集中营这样的地方,犹太人还是不忘保护孩子,给孩子知识,艺术的教育,保护他们的心灵,他们在尽他们最大的努力教他们。虽然在恶劣的环境下,还是希望有精神的的力量支撑他们生活下去。 费利德儿童艺术教育家教会他们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依然有自由的心灵,对美好世界的向往,不被邪恶战胜,看到他们一张张的画,很感动,看到他们对自由的向往,美丽的精神世界。

★★★★☆

《像自由一样美丽》 犹太人的历史不会仅从一本《圣经》去读取,他们的态度与宽度能让我慢慢地读起来。前几周时间明珠台翻播《挪亚:灭世启示》电影,我第二次再看,大洪水是象征意义,当地上的污秽变成不可收拾时,只有方舟能救获最像人的人获得意义上的重生。挪亚后代闪、含和雅弗延续人类。犹太人还有摩西、亚伯拉罕、约伯等是他们民族所敬重的。 时间到了十九世纪中叶,当普鲁士战胜法国拿破仑三世后而统一的德意志后,犹太人在欧洲生活的习惯与欧洲主流不一样时,反犹主义开始萌发,这个时期更遇上了思想大洗礼阶段,右翼与左翼陆续出现,欧洲笼罩在争吵中及军国主义的危险里,各民族阶层关系用钢丝绳维持,风声大一点都摇摇欲坠起来,都只差一声枪响。 命运从1933年开始急转直下,犹太人开始面对各种搔扰与袭击,水晶之夜已经变得恶劣起来,连爱因斯坦物理科学家也逃离了柏林普鲁士科学院,更多的人是走不了,留在纳粹执掌中。当二战暴发后,一列列死亡火车开往各处秘密集中营的鸣笛声中,别无选择地走入毒气室,这里600万犹太人遭到遇害,纳粹暴行已定性为反人类罪,罪不可恕。 作者用很多史实和采访了相关资料来源,用文字和图片给我阅读,每幅图画很详细记录小孩子里的世界是勇敢和悲伤,小画家在魔爪下生存也可以用画来求意志力,总是会幻想会有解放的一天来临,时间果真在1945年盟军登陆后陆续解放这些鲜为人知的集中营,不过,幸存的人是少数,儿童死亡则非常多。作者出版的用意或许是这样,出一份绵力来警醒人类哪一些行为是可耻的,就是忏悔也来不及,永不会得到宽恕和赎罪。 (看完 2019年5月26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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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世间所有的孩子都会幸福,快乐美好的成长。愿善良拥抱孩子们,保佑他们。纯真,可爱,拥有无与伦比的美。像自由一样美丽~ 他们在拥抱着整个世界。这里有天空和大地,有云彩和小鸟;太阳、月亮和星星,都在齐放光明!水流滚滚的河里,走着大船和小船,天上飞着飞机,地下跑着火车,有城市,也有乡村。太阳在微笑,星星在舞蹈,院子里长着树,烟囱里冒着烟。 那是一个被囚禁的孩子在画着她再也不能看到的世界,她似乎在用生命告诉今天的人们,要珍惜自己享受的生命、自由和生活。 也许,看了这些画,会有一个生活在今天的、喜欢画画的孩子,也开始用笔记录自己家庭生活的细节,记录自己的生活,记录一段正在发生的历史。只要是真实的,画得不好不要紧。很多很多年以后,那会成为你和你的家庭最最宝贵的东西。 这些特莱津孩子的生活无疑是不正常的。在他们作画之前,他们和自己的家庭,已经长期在纳粹的蹂躏之下,他们又被遣送到特莱津,经常处在饥饿、疾病的状态中,在死亡的威胁下。可是,他们在弗利德这样的艺术家的引导下,在善良的信念的支持下,正在逐步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和善恶之间的关系,他们理解到,正常心态、正常生活,是培育善良和建立一个正常世界的基础。他们表达痛苦,却尽可能不让它淤积。在如此扭曲的一个世界里,当他们的身体被侵犯的时候,他们用生命的力量,把正常健康的精神,坚持到了最后一分钟。 那不是外在的财富和功名利禄,那是自然的和平环境,在天空上,太阳懒懒地躺在云朵上,大雁南飞;金黄色秋叶,在轻轻地落下来;戴着蝴蝶结、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捡起一片美丽的落叶,跑着回去,告诉妈妈公园里的故事,再小心地把叶子夹在她心爱的书本里。那不是焦躁的欲望,那是平和的心情,能够辛勤地劳作,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歌唱,自由地写诗、画画,自由地创造,知道在路的尽头,有一个家在等着自己。画面传达出的是爱的能力,能够给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一份爱,能够给别人带来一点快乐,能够体验、欣赏和珍惜平平常常的生活,能够因生命的给予而感恩。 不论长到什么年龄,哪怕你已经年老,不能奔跑,你依然能够走在这张画里,为那枚秋叶而惊喜,你忍不住地叫着,看啊,这树叶,它是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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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记述集中营中的犹太孩子和在集中营里坚持教育孩子的老师们的书。15000多名孩子,仅存活下100多名,还有4500幅画和一些诗歌,1944年冷酷的死亡铁闸落下,所有的一切嘎然而止。姗姗来迟的历史真相告诉后来的人们,即便是身陷集中营,他们依然在默默的坚守,从遥远的时空穿越而来,呼唤着人类的良知。 在“二战”后的战犯审判中,人类第一次将“反人类罪”列为一种刑事罪。以“危害人类罪”来审判纳粹罪犯,是人类良知觉醒的一个标志,也是对数百万以至无以数计死于迫害的无辜者的慰藉与纪念。书中的他们和你我一样,也和我们的孩子们一样,只是热爱生命、期待正常生活和渴望幸福的普通人和普通孩子。他们的遭遇让我们认识到:什么是邪恶权力的罪行,它可以给千千万万的个人、家庭、孩子,带来怎样的痛苦和牺牲。 正如林达所言∶“希望你一直保存着这本书,哪怕你在一年年地长大,哪怕它在书架上放了很久,落满灰尘。 只要你再次打开,你一定会庆幸,你并没有把它丢失。” 阅读建议∶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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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战”后的战犯审判中,人类第一次将“反人类罪”列为一种刑事罪。这可真要归功于希特勒和他邪恶的法西斯同盟所做出的“贡献”。希特勒成功地毒害了一代人,毁灭了一代人。 高中在语文课本上学习《奥斯维辛没有什么新闻》,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个专门屠杀犹太人的集中营。奥斯维辛集中营很恐怖,但是更令人绝望的是还有一个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中转站—特莱津。为什么绝望,因为它给人一种患得患失的心理压力。他们有可能被送到奥斯维辛接受死亡,也有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苟且的活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何去何从。 在特莱津集中营里,有许多犹太儿童,他们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正常生活,甚至失去了他们的姓名,被编号所取代。在拥挤肮脏又暴力的纳粹集中营里,孩子们的心理受到极大的创伤,劳动,疾病和死亡是他们的归宿。但是好在有一些光明的人在秘密保留着犹太民族的火种,引导他们走向善的道路。本书里的弗里德女士就是这样一位天使艺术家,她积极开导集中营里的孩子们,用爱与和平为主题的一系列画作来感染孩子们,孩子们在集中营里的老师就是这些如弗里德女士一样的天使。孩子们通过他们来认识世界,接受教育,拥抱爱。他们最大的愿望是能够辛勤地劳作,自由地呼吸,自由地歌唱,自由地写诗、画画,自由地创造,知道在路的尽头,有一个家在等着自己。最后看着孩子们画的一幅幅画,写的一行行诗,我想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那些孩子们,在最美好的年华踏上了死亡的列车,走向那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他们留给我们的,仅仅是那些普通的画,普通的诗,他们轻轻诉说着历史,他们存在于永恒。 希望你一直保存着这本书,哪怕你在一年年地长大,哪怕它在书架上放了很久,落满灰尘。 只要你再次打开,你一定会庆幸,你并没有把它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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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有太多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但首先,希望每一个发现这本书,但还在犹豫要不要花时间读它的读者能够停下您的脚步,轻轻翻开这本薄薄的小书,关于生命关于绘画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纳粹顶着种族优化的理论屠杀犹太民族的历史,曾经的我们已经或多或少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们愤怒我们感到压抑,可是这本书却从另一个视角让人们看到,在这如地狱般的集中营里,还有一群人,他们力图把孩子们从恐惧绝望的泥沼中引开,让孩子拾起内心最失落最珍贵的东西,通过一张张画纸,一首首诗歌去表达,他们用生命的力量把孩子们健康的精神,坚持到了最后一分钟。这些孩子来过这世界,你看那些幸存的美丽画作还在不停地鼓舞着人们…     “并不是绘画教学的技艺使得孩子们不一样了,而是传达给孩子自由的感觉”      作者一再希望能有更多的小读者能来看这本书,也许,不止是希望他们能够了解这段黑暗的历史,更多的是希望他们能领会到自由的感觉,不论身在何处,不论经历怎样的命运,只要能够怀揣着最珍贵最美好的记忆,那么他的心灵就是自由的,思维的空间就是无限的,这世界也必然会留下他美妙的足迹。     作为一个从小喜欢画画的人,我好像有时候过度沉迷于各种技法,油画的笔触是不是灵动,素描的透视是不是合理,而忘却了画画的初衷,是想要表达内心的喜悦或悲痛,是想记录生活的点滴:郊游时坐在野餐垫上看着落日的余晖,家庭聚餐时满桌丰富的菜肴上大家举起的酒杯,孩子表达亲昵拥抱着我的脖颈时交叠的手背…这些美好的场景只要能及时画下来就是珍贵的回忆,很多年后,你根本不会在意画得完不完美,只看到那满纸洋溢着的温情。     不说了,准备去买本纸书和孩子一起读。     

书籍信息

作者林达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3-07-01
ISBN9787108044310
分类历史-历史读物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