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根廷]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创作于一九七七年的诗集《夜晚的故事》,收诗三十一首。作者对诗歌的美学理论和创作实践有很深的造诣,他提出“任何一件事——一个评论、一次告别、一次邂逅、纸牌的一个有趣的阿拉伯图案——都能激起美感。诗人的使命是用寓言或者韵律反映这种亲切的情感”。在这部诗集中,博尔赫斯致力于发掘事物特有的美感以及词汇被忽视的价值,赋予诗歌更丰富的内涵。
这本让我看到,在博尔赫斯的笔下,夜晚前白昼尚未缺席,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宇宙那令人不安的对称与无限。 《夜晚的故事》是一场通往梦境边缘的远征,他以精炼的语言,构建了一个由迷宫、镜子与永恒回归组成的几何宇宙。 这本书的主旨,在于探讨“时间的虚幻”与“存在的复调”。对于博尔赫斯而言,一个人的命运往往在某个凝固的瞬间被彻底揭示,而那个瞬间,通常发生在静谧的深宵。 他不仅在叙述故事,也是在拆解现实的实体:记忆是不可靠的卷轴,而自我则是无数前人的倒影。 正如尤瑟纳尔在《苦炼》中试图剥离物质的表象去触碰灵魂的真金,博尔赫斯在这部作品中通过对“夜晚”的冥想,完成了对人类认知的炼金术。 每一篇故事都是一个微缩的无限,它揭示了知识的傲慢与真实的脆弱。我们不是在阅读,而是在某种古老而宏大的规则中迷失,最终发现,那重重门扉之后的秘密,竟是自己早已遗忘的姓名。
所有事的成功,或是失败都有原因,除却外在原因,影响导致的结果,更重要在于内在的思想,因为对于事的结果是本身存在的原因导致,都会经历各种磨难,或喜或悲,但人不会因失败而沉沦,或成功而沾沾自喜,未来人在做事的时候,经历一场失败,失败的原因就是现在的成功,让自己认为可以,导致失败的结果。 成功或者是失败只能说事情的结果,并不等同人的结果,人经历失败,但能从过程中总结错误,未来也会走向成功。而人经历成功就不反思,过程中存在人的问题,就会导致未来事情的失败,所以无论是成功,失败,人都需要去反思,通过反思自己,才能意识存在不足的原因,或可能在未来导致失败的原因。 时间每分每秒都会过去,不在回头,人知道时间的重要性,就请珍惜自己的时间,在同等时间内,人取得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这就是人本身的原因,只是人喜欢为自己寻找理由,却不会寻找问题,或是人意识问题的存在,但不会去改正。
2026年第124,125本 ★★★★☆ 先看了《另一个,同一个》,因为访谈说《夜晚的故事》是博尔赫斯最喜欢的集子便找来一并读了。 我大概属于博尔赫斯说的那种没法被诗打动,也无方法可以学会被打动的人,没想到对诗歌非常无感的我,居然仔仔细细“读”完了,很多句子让我感受到美,感受到被打动。 我想我突然能看诗的原因大概是他的诗介于多跳跃多意象和散文之间,更流畅,母题也都是小说中高频出现过的。 两本感觉不同,《另一个,同一个》更情绪一些,好像在节奏或用词上会更诗一些(我不懂诗随便瞎说),《夜晚的故事》更内敛,情绪更复杂,更接纳而非对抗,是隐痛而非刺痛。 诗里有很多上帝,但他不信上帝;有很多历史,但他不信历史;他信不确定,信循环,信宿命。 他写爱,但底色是遗憾和失去,他写永恒,但底色是他那巨大的孤独
博尔赫斯以三十一首短诗打捞细碎之美,邂逅、纸牌与别离皆成诗意。凝练文字深挖日常里被忽略的意蕴,用寓言与韵律赋予平凡事物深邃内涵,于暗夜字句间藏满独有的哲思与浪漫。
#博尔赫斯之22《夜晚的故事》 #王永年译 本书是博尔赫斯创作于1977年的诗集《夜晚的故事》,收诗31首。作者对诗歌的美学理论和创作实践有很深的造诣,他提出“任何一件事——一个评论、一次告别、一次邂逅、纸牌的一个有趣的阿拉伯图案——都能激起美感。诗人的使命是用寓言或者韵律反映这种亲切的情感”。在这部诗集中,博尔赫斯致力于发掘事物特有的美感以及词汇被忽视的价值,赋予诗歌更丰富的内涵。
彻头彻尾的空洞。他的作品是场美妙但空洞的游戏。 博尔赫斯的非现实是另一个维度、另一个层面、另一种状态。 文学技巧性特别强,云雾缭绕的魔幻世界,一脚踩空就坠落的现实单薄感,利用想象的现实进行创作。 一种纯粹的逃避型文学。 读这本诗集的时候,我总是想起马尔克斯和略萨在《两种孤独》里谈论的博尔赫斯。 像博尔赫斯这样思想非常保守、非常反动的作家,在写作时既不是反动分子,也不是保守人士。我在博尔赫斯的作品里(尽管他签署的某些宣言不是这样)没有发现任何鼓吹对社会和历史来说属于反动思想的内容,或是静止地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在他的作品里没有宣扬法西斯主义的东西,也没有宣扬他推崇的帝国主义的东西。 他连自己的信念都在逃避。 蓝色很衬博尔赫斯的诗句,尤其是这本,夜晚的故事。福楼拜是对的,蓝色是个精准的词。 谁发明的夜晚,谁创造了黑暗。 我现在想去外面看海。 我不说自然规律阴晴不定,只说经历推翻逻辑,我们难解风情。
我一直欣赏不了中文现代白话诗和译诗,从来没感受过古诗词带来的那种美感和愉悦感,为此颇为惆怅。 不过我还是安慰自己说,中文的白话诗可能的确没有美感,缺乏诗意,你不可能要求它提供它本身并不具有的东西。对于译诗,只能用那句“诗,正是在翻译过程中丢失的东西”来安慰自己了。 在我看来,诗是意象、词句、情感、形式和韵律的综合,去粗取精,在短短的诗行中凝练出浩瀚的美。 听音乐的时候,你听的是歌词还是旋律?
月亮和夜,博尔赫斯与我 在1980年印第安纳大学的对话活动中,博尔赫斯推荐了他的两本书,一本小说一本诗集。小说是《沙之书》,而诗集是《夜晚的故事》。至于他的其他书,他说你们尽管忘掉好了。博尔赫斯随时随地都在创造迷宫,多数时候我们只管在他的迷宫里寻觅,获得一些隐秘的体验。但有时候需要跳出来,比如这里,我们不会傻乎乎只阅读两本,毕竟只有看过经历过才谈得上遗忘。博尔赫斯的书是一个由一长串隐喻组成的迷宫,也是一个由一长串迷宫组成的隐喻。这两本书固然是精华,但通读他的书,可以获得更多的意象,更持久地呼应我们内心的困惑。 提到《夜晚的故事》时,博尔赫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说的是《月亮的故事》。月亮是夜晚的符号,也是这本诗集的一个重要意象。月亮代表什么?我想第一层是爱。在诗集的题词里,博尔赫斯热切地把这本诗集呈献给了他的爱,玛丽亚·儿玉。而在《恩底弥翁在拉特莫斯山上》,牧羊少年为人所爱,“我吸入月亮的香泽 / 她不断呼唤我的名字。” 这个爱人者是月亮,也是女神,她是狄安娜。博尔赫斯在一场诗歌朗诵会上说过“当你说到一个人为人所爱时,他即为神性所爱。”月亮也是神性的代名词。在《阿尔罕布拉》里,摩尔人的新月是孤独的神道。到了今天,新月还是伊斯兰教的象征。 还有什么?我想月亮也代表艺术,代表一个作家难以触及的企望。还是在那首《恩底弥翁在拉特莫斯山上》,结尾,博尔赫斯借恩底弥翁之口说出了他创作的本质:“我孤独地踏遍人间道路 / 但始终在灵感的夜晚 / 寻找宙斯的女儿 / 那冷漠的月亮。” 我想到的第二个意象是“我”。我是谁?我是奥玛尔,是恩底弥翁,是吉哈诺,是托尔吉尔松;我是博尔赫斯,是毕尔格,我就是我;我也“是个梦”,“我是他们的回忆,但我也是另一个”,“我只是一个回音”,“也许是梦中的你”。 余华在《文学或音乐》里说博尔赫斯的叙述“总是假装要确定下来了,可是永远无法确定。”是的,无法确定,博尔赫斯游走在他的人物身上,构筑一个又一个万类归一的隐喻。他在一次对话里坦呈:“也许我所写的每一件事都只不过是一个隐喻,都只不过是我为万物所困惑这样一个核心主题的不同表述。” 作家止庵在《六丑笔记》里表达了与余华相似的观点,但更透彻。他说博尔赫斯的写作是“面向无”的,“卡夫卡以及别的虚构作家可以从‘无’来,却总是向‘有’去的,博尔赫斯则来与去一概是‘无’”。他似乎从来不追求人物的真实性,而只是塑造寓言堆砌寓言,并且把寓意交给永恒的时间和每一个你。 他通过不同的“我”来塑造寓言,构筑迷宫。比如奥玛尔对书籍永恒性的思考,比如吉哈诺站在《唐·吉诃德》之外,对塞万提斯,对自己的现实与梦境,对作为造梦者的上帝的思考。但另一方面说,无数个“我”本身就组成了一个无穷尽的迷宫。博尔赫斯在《口述》里提到过多恩的诗《灵魂的进行曲》,多恩认为“灵魂是千古不朽的从一个躯体转到另一躯体”。多恩的观点,博尔赫斯在他不同的书里反复提到过。这个意义上说,博尔赫斯的“我”,可以视作永恒的时间长河里“无限灵魂的进程。” 不过说到底,博尔赫斯并不是一个神秘主义者,他只是把一些哲思化为诗,化为美,作为“我为万物所困惑”的美的回应。木心把博尔赫斯的“散文、语气、着眼点”引为同调,但批评他的诗歌是“小说家写诗”。我想这正是博尔赫斯的魅力所在,他的小说他的诗歌,都是迷宫式的,是为神秘气息所包裹的美的两极。
博尔赫斯在生命的暗处,以诗为灯,对时间、记忆与存在本质的最后一瞥,夜是终点,也是所有可能的起点。
记得博尔赫斯在他第一本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中说,甚至当时那么年轻,即使诗集的名字里都有激情,但文字却表现出超常的宁静。 我读全集之前,除了文本,除了博尔赫斯的前言后记,尽量不去看别人如何说,只凭自己来感受他,感受他文字传达出的能和自己共鸣的思想和情感。 我在去往中央美术学院的路上,车厢里坐满了人,有人安静地坐着,有人打盹,有人翻看着手机,也有人在说话,刚刚上来一位拄拐杖的老人……而我忍着因为没有休息好,有点晕车的头痛,看到了下面这几行文字,突然泪流满面…… 他知道现在不是别的, 只是过去的转瞬即逝的微粒, 我们由遗忘构成: 那种智慧毫无用处, 有如斯宾诺莎的推论 或者恐惧的魔术。 停滞不动的河畔城市里, 一位神死后的两千来年后 (我谈的是古老的历史), 毕尔格寂寂一身, 正在揣摩一些诗句。 写这本《夜晚的故事》的时候,诗人应该已经失明,文字依然沉静,由于看不见而更多地看见,想象更加丰富,竟有了年轻时候似乎内敛着没有释放的”激情“,有了些许无奈的轻声呐喊。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回声,希望无牵无挂地死去。我也许是梦中的你。这就是我。正如莎士比亚所说[插图]。 赫拉克利特的寓言里流水不腐、火焰变幻,能成为它们何等幸运,如今在这停滞的漫漫长日,我觉得无依无靠而持久。 如今我们发现她像陈酒一般回味无穷,观看她的人无不感到眩晕,时间赋予她永恒。没有了精细的工具——眼睛,不禁认为她并不存在。 诗人未尝不像这夜晚,不像这令人回味无穷的陈酒,醇厚,而又有些许隐藏在绵甜里的已不再浓烈的辣,嗯,可以是这个词:老辣! 在这样的迷宫逗留久了,其实是不想出来的,这简直不是迷宫,而是一个又一个令人迷离的花园,多么有趣又富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