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利·戴维·梭罗
《瓦尔登湖》记录了作者隐居瓦尔登湖畔,与大自然水乳交融,在田园生活中感知自然、重塑自我的奇异历程,它与《圣经》等作品同时被称为“塑造读者人生的25部首选经典”。《瓦尔登湖》是一本宁静、恬淡、充满智慧的书。其中分析生活,批判习俗处,语语惊人,字字闪光,见解独特,耐人寻味。许多篇页是形象描绘,优美细致,像湖水的纯洁透明,像山林的茂密翠绿;也有一些篇页说理透彻,十分精辟,给人启迪。《瓦尔登湖》是一本清新、健康、引人向上的书,对于春天,对天黎明,都有极其动人的描写。这里有大自然给人的澄净的空气,而无工业社会带来的环境污染。读着它,读者自然会感觉到心灵的纯净,精神的升华。
阅读本身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但是伴随着网络的发展,阅读似乎也变成了统计的数据,写出来的东西也可以被别人看到,但是伴随着社交网络以及各种短视频的发展,阅读似乎也变成极其小众的爱好,但是我们能够看到那些书被阅读的比较,同时也会看到了大家的评价,这样能够改变我们的观点,并且能够把阅读变成社交的一部分。我们的社会原子化变得越来越加剧,也就是社会最小单元逐渐变成不是以家庭为中心,复杂分子存在的家族已经完全消失了,各种复杂的亲戚关系也都逐渐消失了,社会的关系自然也就变得更加简单,尽管可能认识的人更多,也就是个人交往可能会发生了变化,但是本质上还是血缘产生紧密关系变少了,也就是我们曾经不断批判的血缘亲情带来的影响似乎也在不断变淡,可能与我们生育政策有关,但是可能也是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只是我们认识比较晚了,在这个过程之中,社会产生的变化,对于不同时代的人影响是不一样的,我们的认识总是滞后于变化。而对于梭罗似乎就是那个时代典型原子化,到了瓦尔登湖生活的两年时间,其实就是一种逃避,来进行自我的反思,或者说仅仅保持简单关系,就可以生活的很好,自己阅读和观察自然就可以得到非常完美的生活,也不需要努力劳动,就可以过活,也不需要那些具有社交属性的东西,比如茶和咖啡,甚至也不需要吃肉,就可以过活很好,当然对于梭罗寿命不太长的原因,可能也是与他自己的饮食习惯相关,同时如完全严格饮食,也是非常乏味想。对于瓦尔登湖似乎也是这样的存在,特别是伴随着我们发展过程,对于慎独之类的习惯变得更加需要,但是时代主流似乎也会改变我们对于社会认识。
花了很长的时间陆陆续续才读完这本书,不是因为它繁琐,也不是因为它枯燥,而是自己的阅读状态,或者说生活状态。 当读完本书的那一刻,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生活的波澜裹挟,完全迷失了自己。上一次看蚂蚁搬家已经是在遥远到记忆已经模糊的童年,上一次发自内心的欢笑也忘了是在何时何地。生活被迷雾笼罩着却又迟迟没有勇气去打破,在不断的妥协中变得更加沉沦。 我终于还是做出了那个决定,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后悔。但就像书中所说,我来有我的理由,我去也有我的原因。眼前有无数条路,而身后只有一条,既然无论怎么选都会因为自己没走另外一条而感到遗憾,那何不选一条自己现在想走的呢? 2024年7月12日 孤雁
用了很长时间读完这本汉议梭罗的《瓦尔登湖》,从开始的枯燥到最后的感触让我明白了作者和译者们想要传递的内心世界。放弃自己富裕的生活和荣耀,孤独的开启自己生命的哥伦布之旅,不要在外的享受只要自己纯粹的自由。这种随便式的散文把梭罗两年半在瓦尔登湖湖边生活的每一天记录下来,用自己的生活感动读者的心,我们虔诚的不是那种生活的清淡和洒脱而是那份对自由的孜孜不倦以及耐心和勇气。人生的春秋固然多,但能真真切切属于自己心中淡然的不多,我们只有借助于这些经典的读物来感受内心空灵的洒脱和真实生活的的自我。孤独与自由为伴;清贫与快乐随行;本真与矫做并存;虚伪和真实孪生...致敬洒脱自由过的梭罗,致敬用心译校的学者虽然掺杂着浓厚的中国特色和元素依然凸显着梭罗真实的自我!
第一次读这本书,受到了极大启发。现在再读它,我知道自己已经远远超越了那时的境界,的确,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成长本身就是心灵的需要。每个人都需要一个自己的“瓦尔登湖”。如果你做不到像梭罗那样,那么你可以有些简化的选择,譬如:每天写一段简短的心情日记;每天给自己留出绝对独处时间;每年有一个星期的旅游,去高山去海边,看壮美、看波澜,你的心灵也被净化了…… 这些都是简单的仪式,让你和尘世的喧嚣暂时保持一段距离,它可以让你的心灵出现不可思议的成长,同时又保证你不与现实脱节。 真正关注心灵的人,在选择自己的“瓦尔登湖”时,你不妨将时间、空间和方式固定下来,这样它就发展成了一个清晰的仪式,可以让你很方便地比较过去与现在的差异,从而清晰地意识到你心灵的成长。 如果这一切都无法做到,那么你还可以做更简单的,譬如每年选一段固定的时间读一本对自己最有启发的书,或看一部最有启发意义的电影,这是对心灵最简单的检验。 而我,一直在路上;誓将永远“在路上”♥️ ——自勉[拳头][强][胜利]
有一天人类将回顾他在大地上生存失败的开端,他将发现是1712年,那一年瓦特的前驱,一个名叫托马斯·纽科门的英格兰人,尝试为这个世界发明了第一台原始蒸汽机。” 仿佛与这一转折相应,在精神领域人类的文字表述也呈现了一个从“有机”蜕变为“无机”,愈来愈趋向抽象、思辨、晦涩、空洞的过程。 的确,在现代作家(广义)的著作中,我们能够读到诸如“城邦丧失了青年,有如一年中缺少了春天”,“美德如江河流逝,但那道德高尚的人本色不变”这样富于生命气息,仿佛草木生长、河水奔流时写成的词句吗?在视明朗为浅薄、朴素为低能的现代文风中,具有“能以适当的比例将自己的意义分别给予仓促草率的读者和深思熟虑的读者 正如平原的不平坦被距离所掩盖,突兀的一个个时代和断层在历史中被抚平”,“月亮再也不反照白昼,而是按她的绝对规律升起;农民和猎人把她公认为他们的女主人” 在分裂的或者说是在社会的现状下,人已经丧失了自己的完整性,所谓“人”只是部分地存在于所有的个人之中,个人站在社会派给他的岗位上,每一个人都像是从身上锯下来的一段肢体——一个手指、一个颈项、一个胃,但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人类已经成为他们的工具的工具了 最杰出的艺术作品都表现着人类怎样从这种情形中挣扎出来,解放自己。 梭罗的本质主要的还不在其对‘返归自然’的倡导,而在其对‘人的完整性’的崇尚。 他宁愿减少他日常的需要,并且自给自足——这也是一种富有 梭罗先生以全部的热爱将他的天赋献给了故乡的田野、山脉和河流,他让所有识字的美国人和海外的人了解它们,对它们感兴趣。他出生和去世都一直依傍的那条河流,从它的发源地到它最终汇入梅里麦克河处,他全都熟悉。 对每个人而言,最好的地方就是脚下这个地方。他曾这样表达:“如果你不觉得你脚下的这块土地比这个世界上——或任何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更可爱,我认为就不能对你寄予任何希望。” 在他心目中每一事物都光辉灿烂,代表着整体的秩序和美。他决定研究自然史是天性使然。 但他却有一种罕见的、温柔的、纯粹的宗教信仰,是一个在行动和思想上不可能有任何亵渎的人。当然,属于他独特思想和生活的孤独感把他与社会宗教行为隔离。对此并不需要责难或者惋惜,亚里士多德很久以前就给出了解释:“一个人在道德上逾越他的市民同胞,就不再是那城市的一部分,他们的法律不适用于他,因为他就是自己的法律。” 但至少他是满足的。他的灵魂是应当和最高贵的灵魂做伴的;他在短短的一生中已将这世界上的可能性用得淋漓尽致;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学问,有美德,有美,他会找到一个家。 大多数人过着忍气吞声的绝望生活。所谓听天由命无非就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绝望。你们总是从绝望的城市走到绝望的乡村,并用水貂和麝鼠的盛装来安慰自己。甚至在人类所谓游戏和消遣的背后也隐藏着一种模式化而又不为人察觉的绝望。在这类游戏中并无娱乐可言,因为娱乐是随工作而来的。须知不做绝望的事才是智慧的特征。 在宇宙各种各样的星宿中,有着多么遥远而又不同的生命在同一个时间里凝望着同一颗星星!大自然和人生正如我们不同的体制那样各不相同。谁说得准,生活会给别人提供个什么样的前途?还有什么比我们彼此的目光一瞬间的对视更伟大的奇迹吗?我们应该在一小时之内经历这个世界的一切时代;唉,所有时代的所有世界。历史,诗歌,神话!——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像这样阅读别人的经验更让人惊异和增长见闻。 一个人只有站在我们称之为甘贫乐苦的优越地位上,才能成为一个公正无私或有见识的观察者。奢侈生活结出来的果实也是奢侈的,不管是在农业或商业方面,还是在文学或艺术领域。当今之世,有哲学教授而无哲学家 >> 我无意给那些具有坚强勇敢性格的人制定规章,因为他们不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会把自己的事安排得妥妥帖帖 >> 也无意给另一些人制定规章,他们恰好就是从当前的真情实况中获得鼓舞和灵感,并如情侣那样情投意合,珍惜着此情此景——在某种程度上,我把自己也列入其中 >> 我还想到那看上去像是富裕,实则是一切人中最贫乏的一类人,他们积累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却不懂得该怎样去利用或摆脱,结果是金脚镣、银脚镣,自己锻来自己戴。 >>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在任何天气、任何时辰,我都渴望抓住关键时刻,并在我的杖上刻痕记下这个时刻;我渴望立足于过去和将来这二者的汇合点,也即现在这一刻,准备起跑。 >> 也许,我们不应去谋求添新衣,不管旧衣裳已经变得多么破损、肮脏,就这样一路做下去、经营下去,或航行下去,直到自己觉得像是新人穿旧衣,并且觉得,保持这种情况像是旧瓶装新酒一样 >> 衣服无非是我们披在最外面的一层护膜,也是一番尘世的烦恼。不然的话我们将发现自己是在虚伪的幌子下扬帆前进,不可避免地最终要被自己和人类的意见所唾弃。 >> 正是那些奢侈纵乐、放荡挥霍的人搞出了新花样,芸芸众生便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 我宁愿坐上一辆牛车,在人间世上随意漫游,而不愿坐游览火车的高级车厢上天堂,一路上呼吸着乌烟瘴气。 >> 因为我干活并不急于求成,而是讲究淋漓尽致 >> 把大半生时光花费在挣钱上,目的是期望在一生最没有价值的一段时光里享受到很成问题的自由 >> 我时常在想,与其说是人管牛群,不如说是牛群在管人,因为牛群更加自由自在。 >> 国家不应靠建造高楼大厦来为自己树立丰碑,可为什么不靠抽象思维的力量来树立呢?印度教《薄伽梵歌》比起东方所有的废墟来更加令人钦佩神往!高塔与寺院都是帝王的奢侈品。思想纯朴和独立的人,是不会唯帝王之命是从,去奔走卖力的 >> 有些国家怀着疯狂野心,念念不忘要留下一堆敲打出来的石碑来纪念自己,以期永垂不朽。要是这些国家花同样的力气来精雕细琢自己的风度,情况又会如何呢?一份明智的理性,要比一座高如悬月的纪念碑更值得纪念 >> 底比斯城的宏伟是一种庸俗的宏伟。 >> 那个把大量时间和金钱用于扶贫的人,正好就是用自己的生活方式极大地制造苦难的人,这种苦难他虽想消除却徒劳无功。正如那个道貌岸然的蓄奴主把十分之一的奴隶收益,拿来为其余的奴隶购买星期天的自由 >> 慈善家老是让人类置身于他自己所散布的悲哀气氛之中,并称之为同情心。我们应该传授给人类的是我们的勇气而不是绝望 >> 我只要求公平对待所有用自己的生活与工作造福于人类的人 >> 萨迪的《蔷薇园》中读到这样的词句:“他们问过一位哲人说:至尊之神创造的许多著名树木参天蔽日,却都没有被称为azad,或自由的,只有不结果实的柏树除外;此中有何奥妙?他回答道:每种树都有其适当的成熟期、特定的季节,在这段时间里它鲜艳、开花,而过了季节便枯萎、凋谢,柏树的情况不是这样,它常青常茂;azad或宗教上的独立派就属于这种性质。别把你的心倾注在那种转瞬即逝的事物上;底格里斯河在历代哈里发绝种之后仍将奔流不息穿过巴格达:如果你手头很充裕,就像枣树那样慷慨大方吧;但如果拿不出什么东西给人,那就成为azad或自由人,像柏树那样。” ◆ 我生活的地方,我生活的目的 >> 我们一定要学会再觉醒,并保持清醒,办法不是靠机械的助力,而是寄无穷希望于黎明,因为黎明不会在我们熟睡中抛弃我们。 >> 到林中去,是因为我希望过深思熟虑的生活,只是去面对生活中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能学到生活要教给我的东西,而不要等到我临死时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活过 >> 不愿过着不是生活的生活,须知生活无限珍贵;我也不愿过消极顺从的生活,除非必须这样做不可。我要深入地生活,吸取生活中所有的精华,刚强地、像斯巴达人那样坚毅地,清除一切不成其为生活的东西,大刀阔斧加以扫荡,仔仔细细加以清理,把生活逼到一个角落去,将其置于最低的条件之中。要是它被证明是卑微的,那么,就把整个真正卑微的情况弄清楚并公诸于世;要是它是崇高的,那就去体验它,在我的下一次出行中作一个真正描述。因为在我看来,大多数人对于生活到底属于魔鬼还是属于上帝,还是摇摆不定,并且有些匆忙地下结论说:人类在这里的主要目标是“赞美上帝并永远享受神赐”。 >> 可是我们仍然生活得很卑微,像蚂蚁一样;尽管寓言说很久以前我们就被变成了人;可我们却像希腊神话中的小矮人一样,总是在和仙鹤战斗;这是错上加错,糟而又糟,而我们最美好的德性却带上了多余的、原来可以避免的一副可怜相。我们的生命在琐事中浪费掉 >> 在这个惊涛骇浪的文明生活海洋里,一个人如果不想栽下去,沉入海底,以致永远无法入港的话,就必须靠精确的计算,把可能出现的乌云与风暴,流沙与一千零一件事故都估计进去,成功的人必然是一个精明的计算家。要简化,再简化。 >> 虚假和欺骗被奉为最可靠的真理,而真实却被视为谎言。 >> 人们尊崇渺茫的真理、体系之外的东西,在最遥远的星体背后,在亚当之前、人类灭绝之后。在永恒之中的确存在着真理和崇高的事物。但所有这些时间、地点和场合都存在于此时此地。上帝本身在此时此刻才至高无上,决不会随着时代的逝去而更加神圣。只有永远沐浴和沉浸于我们四周的现实之中,才能领会什么是崇高与宏伟。 >> 我们为什么要屈服,要随波逐流?让我们不要在那个位于子午线浅滩区被称为午餐的可怕急流与漩涡中被打翻、淹没。经受住这阵危险,你也就平安无事了,因为再往前去都是下山的路 >> 让我们自己平静下来,把我们的两只脚踩进那污泥般的意见、偏见、传统、错觉和表面现象中去,这个冲积层把地球全给蒙蔽住了,穿过巴黎和伦敦、穿过纽约、波士顿和康科德,穿过教会和国家,穿过诗歌、哲学和宗教,我们两只脚一直在踩着,直至踩到一片可称之为现实的坚硬的地面和岩石上,这时我们会说:就是这里,错不了。然后,由于有了这个支点,你可以在山洪、冰冻和火焰下面开始筑墙或建造一个国家,或安全地立起一根灯柱,也许可以安装一个测量器,不过不是水位测量标尺,而是真相测量器,使得未来的时代知道,虚假与表面现象的洪流有时竟积得如此其深。如果你直面事实,你会看到它两面都反射着阳光,看上去似乎是一把东方的曲剑,你会觉得那快意的锋芒把你的心脏和骨髓都给劈开,这样你就可以愉快地结束你的有生之年。不论生还是死,我们需要的只是真实。要是的确快要死了,就让我们听到喉咙里发出来的格格声,四肢也感到冰冷;要是活着,就让我们去干自己的事。 >> 一旦我们不慌不忙而又智慧明达,我们就会领悟到,只有那些伟大而又有价值的东西才会永恒地真正存在下去——琐细的忧喜只不过是真相的阴影罢了。真相始终令人振奋而又崇高。人们由于闭上眼睛打瞌睡,同意被表面现象欺骗,这才到处建立并巩固起他们的日常生活惯例,这种生活规律仍然是建立在纯粹的幻想基础之上的。 >> “所以,灵魂寄托的环境使得它错认了自己的性格,直至一位圣师把真相透露出来为止。这之后,灵魂知道它自己是属于婆罗门。”我领悟到:我们这些新英格兰居民之所以过着这种卑贱的生活,是因为我们没有透过事物的表面看问题。我们以为事物一如其外貌。 >> 人们尊崇渺茫的真理、体系之外的东西,在最遥远的星体背后,在亚当之前、人类灭绝之后。在永恒之中的确存在着真理和崇高的事物。但所有这些时间、地点和场合都存在于此时此地。上帝本身在此时此刻才至高无上,决不会随着时代的逝去而更加神圣。只有永远沐浴和沉浸于我们四周的现实之中,才能领会什么是崇高与宏伟。 ◆ 结 束 语 >> 新事物不断注入这个世界,而我们却忍受不可思议的乏味。 >> 让我们像大自然那样从容不迫地度过每一天,不让任何一片落在铁轨上的坚果壳或蚊子翅膀把我们抛出轨道。让我们黎明即起,迅速吃顿早餐,平心静气,毫不心烦;任客人来来去去,任钟鸣孩子哭——下决心过好这一天。我们为什么要屈服,要随波逐流?让我们不要在那个位于子午线浅滩区被称为午餐的可怕急流与漩涡中被打翻、淹没。经受住这阵危险,你也就平安无事了,因为再往前去都是下山的路。不放松神经,带着清晨的活力,绕过它,转过头去,像尤利西斯抵御海妖那样把自己绑在桅杆上。要是发动机发出了啸叫声,就让它去吼叫到喉痛声音嘶哑吧。要是钟鸣起来,为什么我们要跑呢?我们会想它像什么样的音乐。让我们自己平静下来,把我们的两只脚踩进那污泥般的意见、偏见、传统、错觉和表面现象中去,这个冲积层把地球全给蒙蔽住了,穿过巴黎和伦敦、穿过纽约、波士顿和康科德,穿过教会和国家,穿过诗歌、哲学和宗教,我们两只脚一直在踩着,直至踩到一片可称之为现实的坚硬的地面和岩石上,这时我们会说:就是这里,错不了。然后,由于有了这个支点,你可以在山洪、冰冻和火焰下面开始筑墙或建造一个国家,或安全地立起一根灯柱,也许可以安装一个测量器,不过不是水位测量标尺,而是真相测量器,使得未来的时代知道,虚假与表面现象的洪流有时竟积得如此之深。如果你直面事实,你会看到它两面都反射着阳光,看上去似乎是一把东方的曲剑,你会觉得那快意的锋芒把你的心脏和骨髓都给劈开,这样你就可以愉快地结束你的有生之年。不论生还是死,我们需要的只是真实。要是的确快要死了,就让我们听到喉咙里发出来的格格声,四肢也感到冰冷;要是活着,就让我们去干自己的事。
成长本身就是心灵的需要。每个人都需要一个自己的“瓦尔登湖”。如果你做不到像梭罗那样,那么你可以有些简化的选择,譬如:每天写一段简短的心情日记;每天给自己留出绝对独处时间;每年有一个星期的旅游,去高山去海边,看壮美、看波澜,你的心灵也被净化了…… 这些都是简单的仪式,让你和尘世的喧嚣暂时保持一段距离,它可以让你的心灵出现不可思议的成长,同时又保证你不与现实脱节。 如果这一切都无法做到,那么你还可以做更简单的,譬如每年选一段固定的时间读一本对自己最有启发的书,或看一部最有启发意义的电影,这是对心灵最简单的检验。
我和梭罗同月同日生。最后的彩蛋。跨越168年的无声对话。强烈推荐,觉得无聊枯燥就晚几年再读,絮絮叨叨的,话挺多,但每一个字眼都是梭罗用眼睛用耳朵用心在瓦尔登湖在人生历程中在大自然中捕获的 时不时出现的人生感悟 是他智慧的结晶 是镶嵌在絮絮叨叨间的珍珠 需要我们静心敏感才能有所收获 愿我们都勇敢 自由 独立 ,致敬梭罗,致敬译者,此译本很棒,好多引经据典的翻译,真喜欢。
一个人在道德上逾越他的市民同胞,就不再是那城市的一部分,他们的法律不适用于他,因为他就是自己的法律。
不需要你到森林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瓦尔登湖,而是要在心中真正存在一片瓦尔登湖;不是要你去像梭罗一样寻找自由,但是自由必须随时存在于自己心中。可怕不是我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自由,而是我们认为自由不是选项,而是奢望。 你要学会发现生活中细小的乐趣去抵抗物流,勇敢,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要读完这本书需要一定的耐心,先通读再细读,能得到很多深刻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