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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學指歸 封面

禪學指歸

胡適

2377人在讀
18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禪學指歸》收錄了胡適論述中國佛教及禪宗的文章。胡適本人不信任何宗教。然而,說到對佛教和禪宗的研究,作爲研究中國思想史的大學者,胡適先生的通徹見解,是無人能出其右的。他的開創之功,至今仍然影響着世界研究佛教禪宗的學者們。全書對於佛教禪宗的傳播、流佈,以及對於中國歷史上各個時代思想、文化、藝術等方面的影響進行了全面的梳理和嚴謹細緻的研究。

讀者書評

★★★★★

2025.4.3 成長20 不錯的書,優在客觀,較爲嚴謹,不足在有些內容是重複的以及作者對佛學的態度含有個人主觀色彩。 主要講的是禪宗在中國發展的歷史,突出講神會在禪宗興盛史中的作用。 1.在胡適那時,想得到關於禪學在唐以前的材料,只有兩種方法:【一】從日本廟寺中去找,日本還保存着一部分唐代禪學。【二】從敦煌石室寫本中去找,因爲三十年前所發現的敦煌石室裏,有自晉到北宋佛教最盛時代的佛經古寫本。 2.印度禪和中國禪的區別:印度禪是要專心,不受外界任何影響;中國禪是要運用智慧,從無辦法中想出辦法來,打破障礙,超脫一切。印度禪重在“定”;中國禪重在“慧”。 3.中國禪宗的發展:菩提達摩-慧可-僧粲-道信-弘忍-慧能 神秀-神會(菏澤宗)+青原行思 南嶽懷讓 普寂 義福-法如 石頭希遷(石頭宗) 馬祖道一(洪州宗)。 禪宗慧能一系所分化的五個宗派:曹洞、臨濟、潙仰、雲門、法眼宗。 4.南宗的慧能同神會提倡一種革命思想——“頓悟”(頓悟之說,起源甚早,最初倡此說的大師是慧遠的大弟子道生,世俗所稱爲“生公”。),不用“漸修”的繁瑣方法,只從智慧方面,求其大徹大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宗密在《大疏抄》裏,態度更明確,他說頓悟是不夠的,頓悟之後仍須漸修,這便是革命之後的調和論了。宗密說:“寂知之性舉體隨緣,作種種門,方爲真見。寂知如鏡之淨明,諸緣如能現影像。荷澤深意本來如此。但爲當時漸教大興,頓宗沉廢,務在對治之說,故唯宗無念,不立諸緣。如對未識鏡體之人,唯雲淨明是鏡,不言青黃是鏡。今於第七家【即荷澤一宗】亦有揀者,但揀後人局見。非揀宗師。……於七宗中,若統圓融爲一,則七皆是;若執各一宗,不通餘宗者,則七皆非。” 筆者贊同頓悟,但更注重漸修,頓悟後能否一直保持?不然,仍需在日常生活中努力修行,日固心境,儒門的理學大師朱子也曾說過:“樹上哪有天生的木杓?要學僧家行腳,交結四方賢士,觀察山川形勢,考測古今治亂之跡,經風霜雨露之苦,於學問必能得益。”“……今也須如僧家行腳,接天下之賢士,察四方之事情,覽山川之形勢,觀古今興亡、治亂、得失之跡,這道理方見得周遍。士而懷居,不足以爲士矣;不是塊然守定這物事,在一室閉門猛坐便了、便可以爲聖爲賢。自哪古無不曉事的聖賢,亦無不通變的聖賢,亦無關門獨坐的聖賢。聖賢無所不通,無所不能,哪個事理會不得?……” 5.從禪學過渡到宋代的理學,有兩大進步: 【一】以客觀的格物替代主觀的“心理”。如二程朱子的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今日窮一理,明日窮一理,辨明事物的是非僞真,到後來,便可有豁然貫通的一旦。 【二】目標轉移,德山和尚教人做一個喫飯拉屎的平常人,一般禪學家都是爲着自己的臘月二十五,始終只做個和尚。理學則不然。宋仁宗時,范仲淹說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以後理學家無不是從誠意、正心、修身做起,以至於齊家、治國、平天下。超度個人,不是最終的目的,要以個人爲出發點,做到超度社會。 6.禪宗七派當中,只有三派可稱爲舊禪,其餘四派都有顯著的革命色彩,前三爲舊派: 【一】由神秀及其弟子所建立的北宗,亦即神會斥爲漸修禪的一派。 【二】中國西部的一派,以“唸佛”作爲簡化的禪法。 【三】智詵派,由跟神秀及與慧能同學的智詵所創立,包括其後由其弟子在成都淨衆寺形成的一系。此派的傳統是把禪法簡化爲三句:“無憶,無念,莫忘。”著名的馬祖大師,原來即是出於此派的淨衆寺。 【四】第四派是成都保唐寺的一派,系由無住和尚【774卒】所建立。他原出淨衆寺,但卻開創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十分激進的宗派。此派所行的是:“釋門事相,一切不行;禮懺、轉讀、畫佛、寫經,一切毀之;所住寺院,不置佛事;但貴無心,而爲妙極。”他們傳授了淨衆寺一派的“三句”,惟將最後一句“莫忘”改爲“莫妄”。他們說:“起心即妄,不起即真。” 【五】第五派爲宗密自稱所屬的一派,亦即神會一派。正如前面已經提到過的,此派棄絕一切修爲深信頓悟的可能。宗密非常喜歡引用神會的一句名言:“知之一字,衆妙之門。”這句話最足以表明神會的知解方法。他在他的“語錄”中坦直地說:“我今定尚不立,誰道用心?”又說:“乃至起心求證菩提涅槃。並屬虛妄。” 【六】第六派是屬於牛頭山一派,原是依據般若哲學和龍樹中觀爲基礎建立的舊派,在第8世紀新領導者鶴林玄素【752卒】和徑山道欽【792卒】領導之下,似乎成了公開的虛無主義者和偶像破壞主義者。宗密說此派示人“無法可拘,無佛可求”。“沒有一法勝過涅槃,我說亦如夢幻”。玄素的傳記作者說了一個故事:一個以殘忍聞名的屠夫,聽了他的說法後,即行懺悔,並就所居辦供請他,而他即不顧閒言,欣然前往,與其家人共食。宗密說此派“無修不修,無佛不佛”。 【七】第七派是江西道一【788卒,因其俗姓馬,通稱爲馬祖】的一派。他說:“觸類是道,任心爲修。”“所作所爲,皆是佛性;貪瞋煩惱,並是佛性;揚眉、動睛、笑欠、聲咳、或動搖等,皆是佛事。”故不必起心修爲。“了此天真自然,不斷不修,任運自在,名爲解脫。”“一不取善,不取惡;浮穢兩邊,都不依怙。”“隨時著衣喫飯,長養聖胎,任運過時,復有何事?”宗密稱此派亦說“無法可拘,無佛可求”。 7.馬祖弟子——學者居士的龐蘊流下一句歇語“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與著名的“奧氏剃刀”類似於,本質不必增殖。) 8.禪學方法,道不可告,告即不得,不說破,自悟,朱熹雲:“吾儒與老莊之所以後繼無人,而禪家卻易得傳承者,乃因彼等能冒不說破的危險,使學者疑惑不決而有所審發也。” 9.《坐禪三昧經》說五門(貪嗔癡疑分別心)對治法: 【1】多淫慾人,不淨法門治。 【2】多瞋恚人,慈心法門治。 【3】多愚癡人,思惟觀因緣法門治。 【4】多思覺人,念息法門治。 【5】多等分人,唸佛法門治。 說安那般那三昧法門,即數息門。安那是入息,般那是出息。亦譯爲安般。《三昧經》分三步: 若初習行,當教言:一心念數入息出息;若長若短,數一至十。 若已習行,當教言:數一至十,隨息入出;念與息俱,止心一處。 若久習行,數,隨,止,觀,轉觀清淨。 10.佛教本重智慧,“觀”爲極重要的一步。數息法門中所謂“觀”,範圍尚小,因息而推知萬法無常,便不止“如守門人坐於門上觀出入人”的觀法。《大乘義章》十曰:“守心住緣,離於散動,故爲止,止心不亂,故複名定。……於法推求簡擇,名觀;觀達稱慧。”後來天台宗用“止”來包括數息法門的前三步,用“觀”來指後一步,而推廣“觀”義,包括智慧思惟。天台宗又有“六妙法門”:一數,二隨,三止,四觀,五還,六淨。這是強分《道地經》四步爲六步:還是“反本還源”,淨是“體識本性清淨”。 11. 神會“定慧等”說。答哲法師說: 念不起,空無所有,名正定。能見念不起空無所有,名爲正慧。即定之時是慧體,即慧之時是定用。即定之時不異慧,即慧之時不異定。即定之時即是慧,即慧之時即是定。這叫做“定慧等”。 故他反對北宗大師的禪法。他說: 經雲:“若學諸三昧,是動非坐禪。心隨境界流,去何名爲定?”若報此定爲是者,維摩詰即不應訶舍利弗宴坐。 他又很誠摯地說: 諸學道者,心無青黃赤白,亦無出入去來及遠近前後,亦無作意,亦無不作意。如是者謂之相應也。若有出定入定及一切境界,非論善惡,皆不離妄心。有所得並是有爲,全不相應。 若有坐者,“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者,此障菩提,未與菩提相應,何由可得解脫? 12.神會無念禪。不作意即是無念。……一切衆生心本無相。所言相者,並是妄心。何者是妄?所作意住心,取空取淨,乃至起心求證菩提涅槃,並屬虛妄。但莫作意,心自無物。即無物心,自性空寂。空寂體上,自有本智,謂知以爲照用。故《般若經》雲,“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應無所住,本寂之體。而生其心,本寂之用。但莫作意,自當悟人。 無念只是莫作意。調息住心,便是作意;看空看淨,以至於四禪定、四空色定境界,都是作意。所以他說,“乃至起心求證菩提涅槃,並屬虛妄。”後來的禪宗大師見人說“出三界”,便打你一頓棒,問你出了三界要往何處去。起心作意成佛出三界,都是愚癡妄見。所以此宗說“無念爲本”。 知之一字,衆妙之門 13.南宗之禪,並禪亦不立,知解方面則說頓悟,實行方面則重自然。宗密所謂“無修之修”,即是一種自然主義。“大乘定者,不用心,不看靜,不觀空,不住心,不澄心,不遠看,不近看,無十方,不降伏,無怖畏,無分別,不沉空,不住寂,一切妄相不生,是大乘禪定。 ” 凡此諸說,皆只是自然,只是無爲。所謂無念,所謂不作意,也只是自然無爲而已。後來馬祖教人“不斷不造,任運自在,任心即爲修”;更後來德山、臨濟都教人無爲無事,做個自然的人,——這都是所謂“無念”,所謂“莫作意”,所謂“自然”,所謂“無修之修”。 14.《壇經》的普通傳本都是契嵩以後又經後人增改過的。現今只有兩個本子是契嵩以前的古本: 【1】敦煌的不分卷寫本。 【2】北宋初年惠昕改訂二卷11門本。這個惠昕真本是人間第二最古的《壇經》。 15.佛陀弟子道房傳授“止觀”禪法給僧稠【480—560年】,僧稠成爲北齊的大師,撰《止觀法》兩卷,道宣《續僧傳》稱其書“味定之賓,家藏一本”。止觀禪法是南嶽天台一派的主要教義;雖然南嶽慧思【514—577年】和他的弟子天台智顗都遠攀馬鳴龍樹做祖宗,而不肯明說他們和佛陀、僧稠有淵源,我們可以推測佛陀、僧稠是南嶽天台一宗的遠祖。 16.《續僧傳》記達摩教義的總綱雲: 如是安心,謂壁觀也,如是發行,謂四法也。如是順物,教護譏嫌。如是方便,教令不着。然則入道多途,要惟二種,謂理行也。 壁觀是達摩的禪法,即是下文說的“凝住壁觀”。四法即是下文說的“四行”。安心屬於“理”。發行屬於“行”,下文分說: 借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客塵障故【《師資記》作“但爲客生妄覆,不能顯了”】,令舍僞歸真,凝住壁觀。無自無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不隨他教【《師資記》作“更不隨於言教”】,與道冥符,寂然無爲,名“理入”也。 達摩的四行,很可以解作一種中國道家式的自然主義的人生觀:報怨行近於安命,隨緣行近於樂天,無所求行近於無爲自然,稱法行近於無身無我。 17.(慧能、神會)革新運動的意義是什麼?佛教革命有什麼意義?這個可以分爲兩層來說。第一個意義是佛教的簡單化、簡易化;將繁瑣變爲簡易,將複雜變爲簡單,使人容易懂得。第二個意義是佛教本爲外國輸入的宗教,而這種外來的宗教,在一千多年是佛教本爲外國輸入的宗教,而這種外來的宗教,在一千多年中,受了中國思想文化的影響,慢慢的中國化,成爲一種奇特的,中國新佛教的禪學。這兩個意義在公元8世紀初,唐朝武則天末年開始。簡單說,從公元700年至850年,在這一百多年中,包括盛唐和中唐,是禪宗極盛的時期。這在中國佛教中是一個大的運動,可以說是佛教內部革新的運動。這個新的佛教,在印度沒有。這是中國佛教中革新運動所成就的一種宗教,叫做禪宗,也叫做禪門。 18.學得底人,有許多機鋒將出來弄。一上了,便收拾了。到其爲人,與俗人無異。只緣禪只是禪,與行不相應耳。僧家有云“行解”者,行是行己,解是禪也。【滕璘錄,辛亥,1191,《語類》百二六,二三】 19.唐德剛按:適之先生研究宗教,他過分側重了學術上的“事實”,而忘記了那批搞禪宗佛學的人,卻很少是研究“思想史”或“訓詁”、“校勘”的人。他們所追求的往往側重於生命的意義和情感上的滿足。“禪”這個東西,在這些方面是確有其魅力的! (宗教與學術原是兩回事。) 20.大曆到元和【766—820】,這五六十年是“南宗”成爲禪門正統,而各地的和尚紛紛的作第二度的“攀龍附鳳”大運動的時期。 開元時代到唐末【713—960】,是許多僞史——禪宗僞史——陸續出現的時代。《南宗定是非論》的獨孤沛序已說他有一本《師資血脈傳》。石井光雄本《神會錄》末尾有“六代大德”的略傳,可能就是神會的《師資血脈傳》。《曹溪大師別傳》,《六祖壇經》,都是這一宗派造出來的僞史。 敦煌寫本大致是第5世紀至11世紀[自北魏至北宋一段時期]的遺物,前後包括了六百多年。這寫本總共有10000卷以上,一直在甘肅敦煌一間石室之內被密封了[將近1000年]。

★★★★★

印度禪是要專心,不受外界影響;中國禪是要運用智慧,從無法中找辦法,打破障礙,超脫一切。印度禪重在“定”;中國禪重在“慧”。 胡適之先生曾對柳田聖山先生說:他不是佛教信徒,以不是禪宗信徒,而是一箇中國思想史的“學徒”。 在本書中,適之先生如是說:“禪學運動是中國佛教史中一個不可分割的部分,而中國佛教史又是中國整個思想史中一個不可分割的部分。我們只有把禪放在它的歷史背景中去加以研究,就像中國其他哲學流派都必須放在其歷史背景中去予以研究、理解一樣,才能予以正確的理解。”本書對中國佛教及禪宗進行了認真研究。

★★★★★

胡適先生的這本《禪學指歸》似乎與他的另一本《心與禪》是同一本書,想是不同出版社在出版時對書名的不同譯法吧! 信陵子以爲,胡適先生的這本書或許叫做“中國禪宗史考”似乎更爲貼切。 且不管這本書到底書名何如,就內容來看,絕對是胡適先生最重要的絕妙作品之一。這本《禪學指歸》/《心與禪》絕對是很值得細細拜讀的。 讀胡適先生的這本書的感覺是痛快而酣暢淋漓的,這與胡適先生坦蕩、耿直、簡單、直來直去的性格有關。胡適先生將其這種坦蕩和耿直帶去到了他的文字之中,所以讀起來酣暢淋漓、痛快不已! 讀胡適先生的真本書的內心是踏實而心情舒暢的,這與胡適先生的大膽質疑和謹慎求證的治學精神相關。胡適先生的作品史考嚴謹,史料豐富,考據嚴謹,去僞存真。史考資料一一明確標註明確來源。這種嚴謹治學精神讓人信服,讀的時候不用擔心過多的僞知識。且胡適先生的作品很少有不良思想的刻意誘導,不像其他人作品爲了宣揚一個觀點,便大肆胡編亂造、牽強附會、顛倒是非,那種書往往讀起來是噁心而心累的。讀胡適先生的作品便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讀胡適先生的這本書的頭腦是智慧而清心明目的,胡適先生的作品,永遠傳遞出來一種敢於質疑,敢於挑戰僞作,敢於否定權威的精神。胡適先生在此書中就大膽揭露和批判了流傳千年的禪宗經典中的部分僞作,僞經。大膽批評了被人景仰千年的高僧大德中的少數作僞作假,板弄是非的所謂高僧。所以讀胡適先生的作品時,會讓人引發思考,思考我們的所見、所聞、所讀的書,是不是某些人,某些團體,爲了讓我去看到、聽到、想到他們想讓我們去看到、聽到、想到的。而事實的真相往往其實並非是我們所看到、聽到、想到的。我們其實是活在一個被策劃過,裝飾過,僞造過的世界裏,而真實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我們能不能逃脫和打破這些禁錮,打破這種獲取知識的禁錮而最終獲得真知。從來沒有一本書讓我如此通透的去思考和感知獲取知識的問題。 從內容上來看,胡適先生把中國禪宗的起源、萌芽、發展、興盛、傳承等內容從史考學的角度做了詳細的介紹、分析與考據。寫得非常棒! 本身中提出了很多新的觀點,糾正了很多歷來如此順理成章的錯誤和僞作。 書中提到禪在中國並非是達摩到中國傳法纔有禪的,而是在達摩之前中國便有禪宗的思想,而且這種達摩之前的禪宗思想,很早便與中國的道學和儒學思想有相互參雜和借鑑應證。 書中指出達摩以前,釋迦摩尼到達摩的傳法宗代問題很多種說法都是錯的,而這個錯誤的來源是由一個叫神會的和尚鬧出的一個烏龍事件。 書中指出達摩和達摩羅陀是兩個隔了幾百年的兩個不同的人,而這烏龍事件又是一個叫神會的和尚鬧的笑話。 書中指出了達摩在中國傳法時很多神話與傳說都是後人編造出來的謊言。同時也解開達摩年歲之謎,見梁皇帝之僞,一葦渡江的假。 書中指出禪宗南派所說的達摩到慧能,衣鉢傳法的說法的始作俑者和謠言來源是那個叫神會的和尚。 書中指出慧能與神秀的南北禪宗正統之爭並不是慧能和神秀在世時的當世之爭,而是那個叫神會的老和尚,在慧能和神秀死後,所挑起的禪宗改良革命,而大量造假僞作所致。 書中指出六祖壇經並非慧能所作,而是神會起頭,而後人沿着神會的路子的造假僞作。 書中指出神會和尚對於禪宗南派的貢獻與地位,可以說禪宗南派是神會硬生生造出來的,而並非是真正從慧能傳法而來的。而神會和尚除了是禪宗南派高僧,也是一個大騙子、野心家、投機家、政治家。 胡適先生的這本書,內容很豐富,經典不勝枚舉,精彩精彩!值得細細拜讀!

☆☆☆☆☆

在沒宗教約束下還能善良厚道的胡適先生值得敬佩和學習,世人大部分不去了解學習知識和認知,只想用簡單的燒香拜佛就能解決困擾甚至求福求名利甚是可笑,此書讓我對思想和信仰有着不同的理解。感謝胡適先生求證查證論證的科學辦法讓人明白佛教。

★★★★★

除煩惱而求涅磐者,喻去形而覓影;離衆生而求佛者,喻默出聲而尋響。精闢揭露佛教中的虛僞。

☆☆☆☆☆

本書大部分都是考據。考據學清代最爲盛行,固然爲歷史和文獻做出了很多勘誤的貢獻,卻也把學術引入了牛角尖,老鼠洞。胡適利用多年的考據,把禪宗從法系、經典、語錄層層否定,目的就是從理論上打倒禪宗。自韓愈起,此類人物就層出不窮,可惜,禪已滲入中國文化的骨髓,無論是毒還是營養,都是無法消除的了。

★★★★☆

2018一3  胡博士厲害,縱橫捭闔,深入淺出。針對禪宗,他不止一次提及“我不是宗教家,我只能拿歷史的眼光,用研究學術的態度,來講老實話”。 非常可惜,胡博士終其一生沒有寫出他的“中國禪宗史”。 對了,胡適的《中國哲學史大綱》是現代中國哲學史的開山之作,閒了,強烈建議讀讀。

★★☆☆☆

纔看了幾段就看不下去了,完全常識性的錯誤太多了,可見對佛學基本瞭解都沒有。比如,將瑜伽和禪等同爲一,說戒定慧爲三大法門,等等,每個錯謬處都可以寫一篇論文去駁斥,可惜我沒有太多時間,只看了幾段就沒法看下去了。這樣一個錯謬百出的研究者,還被捧爲大學者,不知是歷史的悲哀還是今人的無知。當然,也許他在其他方面有一定的研究和建樹,可這也無法掩蓋他對於佛學一無所知的事實。

★★★★☆

胡適先生不信任何宗教,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對宗教的研究。旁觀者清,也許身在其外,才能看得更明白。歷史上能用淺顯的語言把禪宗歷史說清楚的,胡適算是一個。樓宇烈評價道,“胡適是中國近代史上第一個以非信仰者的立場,用思想史的眼光、歷史學的態度和方法研究禪宗史的人”。

★★★★★

胡老先生自稱是一箇中國思想史的“學徒”,是不信仰任何宗教的。但他卻能以學者身份,以苦行僧的態度,去做一份誰都忽視禪宗史記的學問。把一段差點被遺忘的歷史公案拿岀來重審,用歷史資料求證自己肯定的認知。這份執着讓後人對禪史有一個比較明白的認識,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書籍信息

作者胡適
出版社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8-07-01
ISBN9787561343371
分類哲學宗教-宗教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