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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 封面

我和你

馬丁·布伯

8247人在讀
11.1萬字總字數
¥23.2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7 · 視頻解讀 16

內容簡介

《我和你》通過探討“我和你”與“我和它”兩種關係範疇,區分出經驗世界與關係世界,對西方近代以來的哲學進行了深入的反思。“我和你”的關係存在於兩個能動的主體之間,不是主體對客體的認識,而是兩個主動主體的相遇和對話。本書觀點對人文社科各個領域都產生了廣泛深刻的影響。

讀者書評

★★★★☆

首先,請務必選擇浙江人民出版社的楊俊傑譯本。 第一次如此切實地感受到好壞譯文間的差距。先讀了徐胤譯本,其晦澀難懂令人髮指,轉投楊俊傑譯本的懷抱之後,一切都明媚清晰了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楊俊傑在譯者前言中,對中、英各版譯本及布伯具體用詞含義的細緻考證,非常有趣。不但體現了好譯者的嚴謹態度,還讓我看到了一詞一句的冰山之下隱藏着的線索和故事,體會到翻譯本身的魅力。 《我和你》論述的是人與世界的關係。 作者認爲,人類與世界的關係是“二重”關係,一是“我-它”,一是“我-你”。 “我-它”關係在日常生活中俯拾皆是。將一件事物或一個人看做具體的對象,去感受、觀察、瞭解,對其產生情感、思考、評判,那麼此時的我就處於“我-它”關係之中。 “我-你”關係則是稍縱即逝的相遇。我和“你”緊緊相連,對“我”而言,“你”是整個世界。我無法在這種關係中分辨對“你”的感受,因爲“你”不是一個獨立的對象,此時擁有的只是“我-你”之間的聯繫。 「作爲感受的世界,屬於基本詞“我-它”。基本詞“我-你”,則締造了聯繫的世界。」 初讀時,覺得“你”是一種真理、一種境界,遇見“你”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奇遇,而與之相對的“我-它”關係則低賤不少。 但後來卻發覺,這絕非作者本意。 首先,“我-你”的聯繫,關鍵不在於“你”有多特別,而在於“我”主動選擇的面對世界的方式。 放下對錶象的執着,放下對任何事物片面的感受,而是用最本真而不帶評判的眼去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可以在處處見到“你”。 並且,“我-它”亦是一種自然的關係,是人與世界的“二重”關係之一,並非該被摒棄的糟粕。 “二重”之意,就在於人是同時擁有這兩種關係,缺一不可的。 如果說“我-你”是一種精神追求,那麼“我-它”可以說是某種物質基礎。 在“我-它”的關係之中,“我”區別於“它”被凸顯出來,人分辨出自己,產生自我意識,成爲一個主體。 而“我-你”的關係,則使人具有人格,處於一種開放的狀態,亟待與他人或世界產生聯繫。 本書最終的矛尖,指向了人生的意義。 作者說,意義,就是聯繫本身。 人的壓抑和不自由感,來自於對因果性的執着。因此,需要擺脫“因”的束縛,忘卻對“果”的追求,憑靠真心來進行選擇。 在“我-你”的聯繫之中時,“我”面對的是整個世界,也擁有整個世界。這時,人就獲得了自由。這時,意義就出現了。 「意義能夠被接受,但它不可能被感受到;它不可能被感受到,但它能夠被做出來;這就是它透過我們所要表示的。」 這種意義非普世、也無準則,不能作爲知識傳承,而只能讓每個個體去遇見。 儘管作者是一位神學家,且在書中用大量篇幅論述了神學觀點,但我在最後竟然看出了點存在主義的味道。 人生的意義就是聯繫。 我們需要做的,是讓自己擁有一雙不帶判斷、不帶偏執的眼睛,用它們去看這個世界,去建立聯繫,去把周遭的人事物當作整個世界來愛。 通過這種建立“我-你”聯繫的方式,人獲得存在的意義。

★★★★★

馬丁·布伯在《我與你》中建立的兩種基本關係,即“我和你”與“我和它”,這並非僅是人際態度的分類,更是對西方哲學自笛卡爾以降認識論傳統的根本性質疑。“我和它”關係構成了近代主體性哲學的典範模式:自我作爲認識主體,將世界乃至他者把握爲客體對象,通過範疇進行規定,通過經驗加以積累,通過利用達成目的。這一模式在科學和技術領域成就斐然,卻構築了一個以自我爲中心、被工具理性所支配的經驗世界。布伯指出,當這種“我和它”態度被默認爲人類與世界關聯的唯一或首要方式時,存在的本質便被遮蔽了。 與之相對,“我和你”關係則標誌着一種本體論的轉換。這裏的關鍵在於,關係的本質先於並建構了“我”。當我說“你”時,我不再是一個面對客體的孤立主體,而是進入了與另一個整全存在的相遇之中。這種相遇是直接的、相互的、非對象化的。他強調,這並非情感投射或主體間性理論可以完全涵蓋,因爲它超出了認識論的範疇,指向一種存在論層面的事件。在“我和你”的領域中,沒有主客二元對立,只有二者之間充滿張力的“之間”領域,意義在此瞬間臨現,而非被預先構造。 布伯的思想在存在主義的脈絡中提出了一個關鍵的修正。以薩特爲代表的存在主義揭示了“我”在“它”之世界中的絕對自由與同樣絕對的責任,以及由此帶來的焦慮與虛無。然而,這種自由的主體往往被描繪爲一個在他人注視下客體化、並不斷將他人客體化的孤獨存在。布伯的“我-你”範式則在此處開啓了一種不同的哲學可能性:存在先於本質,但存在本身即是在關係之中構成。真正的自由或許並非始於孤立主體的選擇,而是誕生於“之間”領域的相互回應與彼此確認。在這種相遇中,責任不再僅僅是面對自身空無的沉重負擔,而是對面前之“你”的生動應答。因此,哲學的任務不僅是剖析個體在無意義世界中的處境,更是要探尋並守護那使意義得以瞬間生成的對話空間。在“我和它”的世界裏,人可能創造意義以對抗虛無;而在“我和你”的相遇中,人則直接棲居於意義的發生之處。這爲思考人類存在提供了一條既直面現代性困境,又超越孤立主體性悲情的可能路徑。

★★★★★

2023年提前最佳,2/3本的神作,即使最後1/3在談宗教和上帝,那也只是我的問題,不是書的問題。 “世界,對人來說有兩重。因爲人的態度有兩重。人的態度有兩重。因爲人能說的基本詞有兩重。所以,人的‘我’也有兩重,畢竟基本詞‘我-你’裏面的‘我’,基本詞‘我-它’裏面的‘我’,是不一樣的。” 書名《我和你》顧名思義,講的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但是他沒有講述任何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雞湯,而是通過哲學的角度,來論述對“我”來說,聯繫的哲學。有的人,在人與人關係中,追求的是感覺或者功用,“我喜歡你的美貌/帥”、“我喜歡他的體貼”、“我喜歡你能讓我開心”、“你讓我覺得很有趣”、“他對我好,又有錢”。這種描述在實際上,將對方看作感受或者功用的用途,無疑是將對方物化成爲“它”,進入到“我-他”的關係當中。而追求連結的人,同時包括精神和肉體,纔是真正意義處於一種“我-你”的聯繫之中。 “我-他”不可能用整個的生命在互動,而“我-你”卻是隻能用整個的生命在說。當你說“他”的時候,之所以有“他”,是因爲“他”總是依存着別的一些東西而存在,“他”是一堆元素的集合而構成的對象,是物,是可供感受和利用的,是用於區別於“我”,從屬於“我” 客體。而在你說“你”的時候,之所以有“你”,是因爲“你”就站在“我”的面前,跟“我”對話,跟“我”觸碰,跟“我”互動而產生真實。每一個“你”都是一個完整的個體,是“我”以外的另一個“我”。如果將“你”的任何屬性剔除,無論好的壞的,那就再也不是“你”了;如果將“你”的一些屬性堆疊起來,即使再多,那也不是“你”了。所以真正的聯繫和愛,只存在於“我-你”之間,“我-他”並不產生真實;在物的世界中,“他”與智能ai別無二致。 因此,“你”是因果、時間、空間無涉的個體,“你”只與“我-你”的相互作用的開始和結束有關,因爲“你”就在眼前相遇;而“他”存在於物的世界,這裏有着各種各樣的規則和秩序,“我”會將他放進座標裏面,被強力的時空因果束縛着,而“我”也能將“他”在“我”裏面任意操縱擺佈。 “你”是和“我”一樣的獨立個體,並不從屬於“我”,也不能被分割被操縱。“你”和“我”的聯繫只能是平等地,將“我”交給“你”,將“你”交給“我”,在“你-我”之間碰撞。因爲“你”並不是“他”,所以“我”並不能跳出“我-你”來感受和使用。“你”是不可分割的完整個體,“你”有着優點和缺點,長處和短處,喜怒哀樂,我喜歡的點和我不喜歡的點,這些都從屬於“你”,都是整個的“你” “我”純真地渴望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是“我-你”的聯繫,一種生命的交流,而不是“我-他”的自言自語,困在“我”的裏面兜兜轉轉,而感到生命的孤獨。可悲哀的是,“你”會隨着離去而降格成爲“他”;甚至那個“你”並不處於“我-你”的狀態之中。物的屬性會流動,會消逝,而“我-你”的聯繫卻是永恆。“愛具體的人,而非抽象的人,要愛生活,不要愛生活的意義”,也就是說,愛的是“你”而不是“他”,因爲“你”只能只是“你”,不可以是屬性,品質,作用,意義。 “‘我-他’中的‘我’的出現,是爲了自己突出,爲了感受和使用,目的是生活,也就是說,熬過人生大限再死”,而“我-你”中的“我”的出現,是爲了和其他的人格保持聯繫。雖然,人不能離開“他”而生活,離開了就沒有了記憶和情感,但是人只和“他”生活,就甚至不能算是人。 而現今,倉促的生存和生活,讓人無暇關注“你”,即使“你”站在“我”的面前,複雜與恐懼,爲了安全和躲避未知,讓人習慣性地把“你”當作“他”來對待。搭着夥來玩樂,搭着夥來過日子,缺少靈魂的交流,即使無時無刻在一起,也讓“我”只活在“我”的裏面,寂寥而孤獨。只能不斷地尋找新鮮的事情,用新鮮感來掩蓋“我-你”的缺失。我和你的聯繫,是最原始的本能,從嬰兒起,尚沒有“我”便有了“你”,有了“你”才生成了“我”,纔出現了“他”,可長大之後,這種原始的基本的能力消逝了,只剩下“他”,不禁讓人感到神傷。

★★★★★

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本書當中幾句話,很是喜歡,雖然不是這個譯本。但我還是堅持先看了這個版本,原因在於譯者大篇幅的序言中所傳達出的理念,這麼抽象的思想,令人感到的是很感性的相遇。理清了我和自己,和自然,和神的境遇關係,抽離又融合,常會有豁然開朗之感。感謝,還需要慢慢體會理解,更好地認識自己,感知世界,與神同在…… 哪有什麼自在的我,只有基本詞“我—你”的“我”,基本詞“我—它”的“我”。當人在說“我”的時候,就是在說那兩個“我”裏的一個。當人在說“我”的時候,其所想到的那個“我”就在這裏。就算說的是“你”或者“他”,總還是有一個 “我”在這裏,或屬於其中的一個基本詞,或屬於其中的另一個基本詞。 聯繫的世界,涉及三個疆域:第一個:自然的生活;第二個:人的生活;第三個:靈性的生命性層面的東西[插圖]的生活。 “我”在成爲“我”的時候說出了“你”。 所有的真實生活,都是相遇。

★★★★★

今年讀了第二個譯本,感受非常美好。“我”“你”“他”到底是什麼?掩卷思忖很久,試寫一段以記。 “我”是稚子,是赤子,是本我,是懵懂的渴望的求索的我; “你”是際遇,是交融,是需要,是無以言表的歡欣,是無從丈量的因果; “他”是座標,是系統,是世界,是統御,是抗拒與服從,是廢寢忘食的事功,是冀求爆破的規則。 有了“你”,纔有了“我”, 有了“我”,纔有了“他”。 睜開眼睛,看到了“你”, 走進世界,“他”是無遠弗屆。 上帝是“你”, 他人是地獄。 “你”是“春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你”是“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你”是“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領導是“他”,課業是“他”,工作是“他”。 “他”是無所不在的邏各斯。 怎樣才能讓“他”的面目變得可喜一些呢? 其實立志便是在無遠弗屆的“他”中,找到“你”。 當“他”變成了“你”, 夸父追日,變成水乳交融; 兢兢業業,變成樂此不疲; 相看兩厭,變成日久生情; 懸樑刺股,變成甘之如飴。 這並不是自我催眠與物化,邏輯與張載的“三立”差相彷彿。

★★★★★

這本書是今年截止年底我看過最好的哲學理論,值得反反覆覆刷。 一、兩大核心概念及其含義 1. “我-它”關係 含義:這是一種經驗與利用的關係。在這種關係中,我們將周圍的世界(包括人、物、甚至我們自己)視爲一個客體、一個對象、一個工具。 “我” 是主體,是觀察者、利用者。 “它” 是客體,是被觀察、被分析、被利用的對象。 這種關係的目的是爲了認知、分類、控制、預測和利用“它”來滿足“我”的需求或達成“我”的目標。 例子: 你使用一臺電腦來工作或娛樂,電腦對你而言就是一個“它”。 醫生將病人視爲一個需要診斷和治療的病例(客體)。 你將一棵樹看作是可以提供木材或衡量其高度的物體。 甚至當你內省時,將自己的情感和思想當作一個分析對象,你與自己的關係也成了“我-它”關係。 特點:這種關係是單向的、非平等的、有目的性的。它生活在過去時和過去完成時,因爲我們總是在經驗已經發生過的、關於“它”的數據。 2. “我-你”關係 含義:這是一種相遇與對話的關係。在這種關係中,我們不是將對方視爲一個客體,而是作爲一個完整的、獨特的、不可分割的主體來相遇。 “我” 和 “你” 都是主體,是平等的、完整的。 這種關係不是“我”去經驗“你”,而是“我”與“你”相遇。這是一種全身心的、直接的、當下的投入,不帶任何前設目的。 例子: 與愛人深情對望,那一刻你們超越了彼此的物理存在,進入了純粹的靈魂交流。 與一個朋友進行真誠的、敞開心扉的談話,你看到的是他/她的全部人格,而不是他的社會角色。 在欣賞一幅名畫時,你不是在分析它的構圖和色彩,而是完全沉浸其中,與畫作本身進行一種超越語言的“對話”。 在宗教信仰中,與上帝的連接也是一種“我-你”關係。 特點:這種關係是相互的、當下的、直接的、充滿驚喜的。它存在於“現在”時,每一次“我-你”相遇都是一個全新而獨特的事件。布伯強調,所有的真實生活都是相遇。 二、概念的發展 布伯的思想發展深受多種思想源流的影響: 1. 對西方理性主義的反思:西方哲學自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以來,過度強調了主客二分的思維模式(即“我-它”關係),將世界徹底客體化。布伯提出“我-你”關係,正是對這種二元論傳統的糾偏。 2. 哈西德主義的神祕主義:布伯出身於猶太家庭,深受猶太教哈西德派神祕主義的影響。哈西德派強調通過虔誠的日常生活與神相遇,這種“相遇”的思想直接孕育了“我-你”關係的概念。 3. 存在主義哲學的先聲:布伯的思想被認爲是存在主義的重要先驅之一。他強調人的存在在於“關係”,在於選擇如何與世界相遇,這爲後來的存在主義哲學奠定了基礎。 4. 動態的辯證關係:布伯並不完全否定“我-它”關係。他認爲這兩種關係是人類生存所必需的、相互交織的辯證關係。 “我-它”關係是人類生存和發展的基礎,我們依靠它來認識世界、發展科學、進行日常生活。 “我-你”關係則是人類生命意義和深度的來源。 一個完整的人需要在兩者之間動態切換。但現代社會的危機在於,“我-它”關係過度膨脹,幾乎吞噬了“我-你”關係的空間,導致人的異化和精神的空虛。 三、在生活中應用 理解“我-你”和“我-它”關係,可以極大地改變我們看待生活和與人相處的方式。 1. 在人際關係中:從“客體”回到“主體” · 與伴侶/家人:嘗試放下手機,全身心地傾聽對方,不評判、不建議,只是去感受和回應他/她的存在。在爭吵時,試着不把對方看作“問題”(它),而是看作一個需要被理解的“人”(你)。 與朋友/同事:減少功利性的交往。不是思考“他能爲我帶來什麼”,而是欣賞“他是一個怎樣獨特的人”。進行真誠的對話,分享彼此的脆弱和喜悅。 2. 在與自然的關係中:從“利用”到“共在” 散步時,不要只把樹看作植物,把山看作地理實體。停下來,感受風的觸摸,聆聽鳥的鳴叫,與自然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體驗自己作爲自然一部分的歸屬感。 3. 在與工作的關係上:尋找“意義”而非僅是“任務” 如果你的工作讓你感到枯燥,可以嘗試在其中尋找“我-你”的瞬間。例如,一個醫生可以將病人視爲一個需要幫助的完整的人(你),而不僅僅是一個病例(它)。一個程序員可以欣賞自己創造的代碼之美,與之進行一種創造性的“對話”。 4. 在與自我的關係上:從“分析”到“接納” 當我們焦慮或自我批判時,我們正把自己當作一個被分析的“它”。此時,可以嘗試轉向“我-你”關係:像一個真誠的朋友一樣,不帶評判地接納自己當下的情緒和狀態,與自己內心的那個“你”和平共處。這正是正念冥想的核心精神。 5. 在教育和育兒中:培養“完整的人” 教育不應只是灌輸知識(我-它),更應是師生之間靈魂的碰撞和引導(我-你)。父母應看到孩子是一個獨立的、有自己精神內核的“你”,而不是一個需要被塑造成某種樣子的“它”。 6.在心理治療中:醫生和夥伴 長期徹底的精神治療,醫生和患者是患難與共的夥伴關係,醫生要先進入病人的世界,這個過程很難,要耐心。要把患者當成一個完整的人,一個完整獨特的人擁有自己的生命體驗,耐心傾聽不去評判。醫生一定要堅定自己,不能被帶偏,等到患者自己能走出自己的世界了,治療才最終成功

★★★★☆

轉發 一名護士朋友,剛從湖北完成支援任務回來。她說了一些關於這次經歷的護士工作真實狀況和感受有點意思: 1、不是所有醫護人都像網上說的那樣主動提交《請戰書》的。她自己就是被安排去的,不過醫院會尊 重醫護人員的個人決定,去留不強求。黨員不敢不去; 2、自己選擇去的目的是提高業務漲漲見識,並沒有擔心太多自己會感染; 3、出發的時候,自己內心沒有太多波瀾,只是有些緊張,但爸媽各種嘮叨時鼻子就覺得酸了; 4、到達湖北現場,當地人們的眼神裏真是把他們當是天上來的救兵; 5、湖北重災區真實狀況比大家想象的還要嚴重百倍,人們內心非常壓抑、焦慮,怨氣不是一般的大,九頭鳥能忍到今天,政府應該給他們鞠躬; 6、網上說的爲省一件防護服少喝水少去廁所,穿防護服裏面悶得全是汗,生理期痛到不行仍然堅持工作等絕對是真實,而且只是冰山一角; 7、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近死亡,真是害怕了; 8、使命感真是神奇的東西,就是它驅動着整支醫護團隊不畏艱辛地戰鬥,個人恩怨早就忘了,自己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身爲 護士也能讓人高看一眼; 9、每個醫護人員在當時都非常容易滿足,有點好玩的、好笑的,好喫的就高興到不行,這次我們由合同工轉爲正式工,真是賺了; 10、醫護人員不是聖人,也有人的惰性,她們也想睡懶覺、想偷懶; 11、每次有病人感謝自己時,內心還真是有點小感動的,九頭鳥渾起來真渾,好起來真好; 12、收到通知可以回家時,自己滿腦子都是家裏的牀,媽煮的菜; 13、回家時的國家元首級待遇自己沒有太多留意,在車上睡着了,又被九頭鳥歡送聲驚醒了; 14、在湖北沒有空在乎每天的補貼,但回來後想起多掙了幾萬塊,內心卻偷偷竊喜; 15、非常有意義的一次經歷,回來後感覺自己成長了很多,以後老了有資本吹牛了,想起巴頓將軍那句名言:你老了的時候,兒孫問你在二戰時幹了什麼,你就不會說,我在加利福尼亞老家鏟大糞了。 16、回家隔離十四天,住在政府直屬療養院,才知道爲什麼那麼多人擠破腦袋當公務員了。目前就是擔心各種補貼能否發給我們。 真實,感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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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到的馬丁布伯:語言,關係,內部,死亡與門檻 1、“有我與說我是一件事”是西方表音語言的特徵,漢語不是: 馬丁布伯《我和你》:有“我” 、說“我”,其實是一回事。 瞬間想起本雅明《寫作與救贖》:在某些特定的創世行爲(《創世記》1:3和1:11)中,只出現了“要有”這幾個詞。處於創造行爲之開始的這個“要有”與處於結束時的“他稱……爲”這幾個詞,每一次都顯現了創世行爲與語言之間深刻而清晰的聯繫。創世活動以萬能的語言開始,而在結束時,又彷彿是語言將造物同化、爲之命名。因此,語言既是開創性的又是完成態的創世活動;這裏所謂語言是指語詞和名稱。在上帝那裏,語言之所以是開創性的,是因爲它是語詞,而上帝的語詞之所以是可以認知的,是因爲它是名稱。 但是,這僅僅是西方表音語言的特徵,中國的漢語是截然不同的,有“形聲”二重性,甲骨文的誕生是一種史的記錄,不是對口語的記錄。從記錄形的角度來說,漢語的一半是沉默不語的(不動用語言不思考),後來發展爲禪宗的不立文字。 有我,並不等於說我(這個說,有兩層意思,狹義是表音,即說我,廣義是表達,說我寫我),我是不需要表達,展開的。 中國人反而思考的是“有我與無我”這對基本詞。無我就是拒絕展開詮釋項。那麼,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但我自己知道。我們的老祖宗相信的是大道無言,把自我隱藏起來,自我最高的境界是無我。西方是廣場政治,blablabla大嗓門演講,說我,中國是宗廟政治,藏而不露,祕而不宣,垂拱而治,是無言的,拒絕溝通的。老子說,國之重器,不可以示人。法家說,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沒有說出來的我,才決定着我的真面目。潛規則纔是真規則。 汪德邁《中國文化探微》中認爲,中國文字起源於甲骨占卜,具有占卜的結構,史的特徵。 《詩經》也是某種占卜,只是方法不同,一個是觀民意之風,是擬聲,一個是看龜甲之相,是象形,目的類似,都是爲了窺測天意!其實通過詩經觀風蠻像玉律吹灰,老百姓就像那一個個插在土中的管子,藉此聽見天意發出的聲音。 無論是甲骨占卜還是詩經,當它們被記錄成文字時,具有占卜的結構,史的職業特徵,“其所揭示的也更多是史官文獻特質”。卜的目的,是揭示事件的吉凶,史的目的,是在天人感應原理下揭示事件的道德判斷:這是君子還是小人,是善政還是暴政。道德判斷,即某種吉凶判斷。所以中國的史,完全不是西方history 講究因果邏輯,而是講究陰陽五行或倫理道德的邏輯。所以有《資治通鑑》,歷史寫作不是爲了傳達真實,而是爲了分別善政惡政。 中國文學產生於歷經千年積澱的龐大典章基石之上,從而區別於其他文明藉由口語傳統而產生的文學。 2、談關係是對現代個體存在危機的反清復明: 其實我覺得猶太人的文化,在強調“關係”這個點上,與中國是類似的,前幾年還專門有書研究中國特殊的“關係”概念呢。 但猶太人的關係,首先是人神關係,而中國人是人祖(祖先崇拜替代天神崇拜,衍生出家長制倫理關係),以我對卡夫卡,本雅明的膚淺瞭解,人神關係是折磨他們思考自我與存在意義的頭等大事! 現代資本主義似乎是相反的,個體存在自由意志,彷彿不需要在關係中尋找自我與意義,因此,馬丁布伯們無非是以猶太宗教思想資源在糾正資本主義的現代性危機呢,這是一種反清復明的思路。 3、它的王國是地獄,你是形而上的我: 馬丁布伯《我和你》談到及物動詞製造出一個“它”的王國……聽起來蠻像薩特“他人就是地獄”,當我及物,就被它物吸走了,兩者博弈,糾纏,它太強了,我越來越墮入了它,就像墮入地獄一樣!我向它的墮落,就是異化吧。 我與你,這個你,我想馬丁布伯必然是指上帝,但是我們並沒有西方的信仰,如何做普世能懂的理解呢? 我突然想,這個你,其實是我的上升,就像貝婭特麗絲引領但丁的靈魂上升一樣,你相當於貝婭特麗絲,我,相當於但丁。 我們中國人不一定認爲你是上帝,但是,人活着一定是要有個目的的,否則人就是一顆頑石了。人要不斷上升,走向至善,實現自我的完善,這是人之爲人生命的大目的! 那麼,誰引領我上升?沒有上帝,沒有貝婭特麗絲!也許是柏拉圖的concept ,人的自我結構決定它的上升動力,人是個缺陷體,想要走向完形! 柏拉圖所說的理念,比如完全的直線,完全的圓形,在自然界中是不存在的,但自然會模仿理念,向理念上升的運動是自然萬物的生命目的。 那麼,可以說,你就是更高存在,更完全的我,形而上的我,至善之我,你並不是別人。如果非得說你是上帝,上帝就是完人的樣本,是人上升到終極的理念。貝婭特麗絲就是但丁理念自我的化身,並不是另一個女人。引領但丁的是他自己。 4、什麼是真正的內部,什麼叫自省: 馬丁布伯爲什麼要排斥“感受”?馬丁說:感受帶給人的,只是一個盡是“它”“它”“它”,盡是“他”“他”“她”“她”“它”的世界。 我妄猜,其實西方文藝復興的人文主義就是強調人的感受,感官至上,有感受,就有對象,主客關係,很快資本主義的現代性危機誕生了:客體一個挨着一個,無窮無盡,而主體只有我一個,我被淹沒於客體之狂沙之中,主體岌岌可危!它它它它,活埋了我。 所以,感官至上不過是個誘捕主體的陷阱! 所以,馬丁布伯要從猶太宗教的禁慾,節制思想資源中,提取出一種對抗,反撥感官至上的力量。 馬丁談表面與內部,公開與祕密,是從“人在事物的表面滑行、感受”所延展思考來的。 我認爲,他渴望的真正內部,不是主體對客體的感受,因爲,一旦是主客體的模式,那麼,主體永遠是在客體外的,表面的,對不對?當然!正如他說:裏面的事物像外面的事物,不過是事物當中的又一種事物而已! 所以,真正的內部是自我的完善,不能用感受,而要用自省的方法! 自省是自我批評嗎?我感覺不是,我們都很熟悉黨發起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政治整風運動,那是鬥爭!是自我pua,代表權力進行自我壓制,自我客體化,根本不是自省! 再說一遍,我認爲自省是沒有客體的。自省是主體的自由運動,也許並非一定要向上的運動。因爲我在想,一個人只要做自由的騰跳,撒歡,就能保持健康活力,自省讓心靈保持健康活力,勿使它老化,枯乏!就像那句“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自省的作用也是如此。 那麼,我與你的關係中,你是什麼?你就是那塊擦布。 5、爲何要談論死亡:中西方的差異 馬丁布伯說:人這個種類總是願意對死亡的奧祕避而不談。 我又要提到顏海英與許宏b站對談古埃及了,她說,古埃及上千年沒有戰爭,他們和平地,富裕地,發展出了死亡哲學,即《埃及亡靈書》,爲什麼他們會思考死亡這件事?你想想看,中國人是“祭神如神在”“未知生焉知死”,對死亡採取實用主義態度……因爲早期古埃及人環視周圍沒有天敵,文明一枝獨秀,長達千年和平繁榮,尼羅河極度富庶,沒有天災,唯一的敵人是死亡!最重要的是處理死亡問題! 而中原地區,四戰之地,重要的是組織鬥爭,管好人間的競爭,所以實用主義佔據主流。想想,假如一支部落像古埃及人這樣神神鬼鬼,不務正業,整天玩虛的,達成KPI全靠神的偶然,另一支部落像秦軍一樣,功利實用,整天思考如何戰鬥,詭計,殺戮,誰會勝出? 所以,馬丁談論死亡,並非偶然的,猶太文明是繼承自古埃及的,關於死亡,宗教,儀式……等等。 6、門檻與中西方自然觀的差異: 馬丁布伯說:聯繫在黑暗中迴響,不能說話交流。造物在我們面前游來晃去,卻沒有能力走到我們身邊,我們對它們“說你”(Dusagen),說話卻是[它們]的一道門檻。 其實中國的文明的傾向,比如道家,要回到的正是自然的生活,回到“大道無言”中去,反而,門檻並不是讓自然學會說話,而是讓成年人學會“欲辨已忘言”,忘我,纔是那道門檻! 與西方人完全相反的門檻!自然被西方人認爲是黑暗的,野蠻的,欲待征服的對象,文明的對立面。所以西方人的路徑是從自然人到社會人,一種進步論。 而中國人的自然,並非西方的客體化自然,而是主客混淆不分的宇宙本然的秩序,原則。自然沒有進步可言,也沒有徵服可言,人與物不分,人就在諸物中,人也是物,物可以感應人,天人感應,怎麼分?北宋山水就是人格,人格就是山水,彼此交融不分,看山即看人。山水與人格一樣有德性,氣質,但不存在征服。人征服物,就像自己對自己打臉一樣荒謬。 我思考過自然觀的中西差異,結論是中國沒有西方的自然觀。

★★★☆☆

晦澀難懂兼之一堆的神阿、靈阿、能量阿,看得人排斥又抗拒,除此不能有更妥貼的翻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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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問題都是「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問題,是人與人、人與物、人與自身的相處問題,是「人」與「關係」的問題。 「我」與「你」建立關係,在「我」成為「我」的過程中,「我」也道出了「你」。人因關係而與每一個「你」相連。 在布伯看來,關係的世界有三重維度。其一 :與自然共處。這層關係難為言語所盡。其二 :與人類共處。這層關係容易言說。其三 :與精神本質共處。這層關係緘默無言,卻能引出妙語。 在每個維度、每個關係行為中,在任何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事物中,我們都能眺望到「你」的身影,聽到它的衣袂飄動之聲。每次說「你」,我們都在某個維度中以其特有的方式與永恆的「你」對話。所有的維度都包含在它之中,而它卻不屬於任何維度。 而這就涉及到「我」「你」「它」的問題,布伯在書中指出,當我帶著預期和目的去和一個對象建立關係時,這個關係即是「我」與「它」的關係。當我放下預期和目的,而以我的全部本真與一個人或任一事物建立關係時,我就會與這個存在的全部本真相遇,這種沒有摻雜著任何預期和目的的關係,即是「我」與「你」的關係。

書籍信息

作者馬丁·布伯
譯者楊俊傑
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09-01
ISBN9787213081125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著作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