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阿克羅伊德
本書是英國著名作家彼得·艾克羅伊德以王爾德自己口吻寫的王爾德自傳。王爾德因同性戀被關雷丁監獄兩年,本書寫了王爾德自雷丁監獄出來之後在巴黎的生活,並回顧他的一生成敗。《泰晤士報》評論說:“這本書追溯了文學史上最吸引人的一位人物起伏跌宕的一生,書中王爾德式的機智、聰明和悲劇俯拾皆是。這本書在刻畫這位不尋常的人物同時,成功刻畫了他的生活、時代和個性。”
從作者簡介裏看到“獲得了英國爵士”時,我就感覺不對勁了——一個符合英國主流價值觀的人,如何理解一個被權力秩序所羞辱、所毀滅之人? 再往後看了兩頁,我更加堅定了傳記只有自傳值得看的想法。 這不是王爾德,他關心的事物不是王爾德關心的事物,他觀察的角度不是王爾德觀察的角度,他的憐憫之心都顯得理解能力不足。 王爾德不過是他胸前紐扣裏的一朵漂亮小花,用來裝點他對英國文學的虔誠。
定義意味着限制, 燙痛過的孩子會依然愛火, 而美是唯一不受時間傷害的東西。
昨晚在內心翻騰、侷促不安和觸目驚心的狀態下看完的,佩服作者的功力,將別傳寫出Wilde自傳的錯覺。大學時代就迷戀王爾德的精美文字,曾被他 art for art's sake 以及 生活模仿藝術 這樣看似有悖常理的信條所打動。通過此書對他本人有了更多的洞悉,從中找到太多認同感,不由恐慌,雖然早就察覺自己唯美主義的人格本質,但還是猝不及防發覺已被王爾德演繹到了極致。就像王爾德覺得博西將自己尤其是邪惡的一面展示到極致一樣,他沒有去勸阻而是刻意尋找理由去放縱和理解,最終招致一些層面的毀滅。想說的點太多,難以一言以蔽之,只是開始懷疑平日嘗試去打破原本的自己去重塑一個適應這個時代的自我的做法是否值得....
語言風格有點兒像王爾德,但感覺還是他者視角下的王爾德。很好奇如果真的是王爾德回顧自己的一生,他會說什麼?還會那麼狷狂嗎?
天使和惡魔的共生體,當才華橫溢的唯美之子墮入道德深淵,一切彷彿都如兒時的夢魘,夢醒了,夢的內容全然忘卻
我確實是充滿好奇的購買,但閱讀過程實在令我失望,太煩躁。實在不像樣了,這是我第一本努力錯開時間,用非常零碎的時間纔看得完的書;它完完全全沒有能給我讀下去的興趣,更多的是枯燥無味。至少在這一點看來,相比之下,彼得·阿克羅伊德與奧斯卡·王爾德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僞日記,毋庸置疑,這是一個大膽的構想、新穎的角度、絕妙的題材;但既絕妙,又糟糕。如果不提前瞭解,實在容易產生誤導,我就是一個例子——即使看了代譯序,也難免會被日記式的開頭所迷惑而誤導成傳記。“這個題材不僅需要傳記作家的嚴謹,還需要有王爾德式的淵博和機智。”無疑,誰都無從替代王爾德。 代譯序講到:“仿作如果沒有自己的靈魂,就只能成爲空洞的迴音。”在感嘆作者膽大的同時,我也嗤之以鼻。這並不客觀,也不嚴謹。既然是僞傳,就必須從傳者的角度、思想出發,去身臨其境,去寫,觀衆最想知道的是他真正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而不是作者的主觀評價。即使巧妙的運用日記手法表達內心的思想路程,也無法擺脫作者的靈魂,它呈現的只是作者的猜測。所以無論如何,這是極其難辦到的,這需要定力,還需要能力。彼得刻意的搬出大量著名人物,包括神話人物這一點,無不是絕中之拙。還有一點,彼得根本不瞭解唯美主義,他的缺點是沒能讀懂奧斯卡的藝術。不盲說,閱讀王爾德的作品我也成爲半個唯美主義者,自然我也懂得哪些是他說的話,哪些是彼得的錯誤導向。彼得沒有辦法替他思考。 我從不會靠單方面去評價一個人的能力,彼得自身的魅力有值得我欽佩的地方——不可否認,彼得花了大量功夫研究王爾德,不僅是作品,更多的是王爾德的才華與幽默,而且能靈活引用王爾德的言論,某一些言語的極度的相似,這是給予肯定是。 奧斯卡·王爾德是天才,他愛享受榮譽,他骨子裏有一股驕傲,有一種自信,但絕對不會刻意去賣弄他的本領。他的才華不言而喻。他用藝術家的角度來描寫童話故事,是美的,是雕刻的美。 那時候的“爲藝術而藝術”其實也不足爲奇,所以他即使是死,也死得美麗。天生的驕傲使他理所當然地說:“我曾經是我這個時代藝術文化的象徵。”曾經。他的輝煌在入獄之後漸淡,但卻能正視自己。他在隕落中絕望,又在絕望中昇華。誰能不敬佩他? 王爾德只能是王爾德,這是誰都代替不了的。
一言以蔽之,這不是我的王爾德。 以第一人稱作傳是一種很奇妙的寫作方式,初看時很新奇,但是讀下來便覺得這種模仿是流於表面。那些擅自的揣測,他是私生子,他對羅比的不屑,全然不敢苟同。當然從小說的角度來看,這樣去寫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那些童話確實王爾德十足。 但是,這是王爾德呀!他臨終面對那些討厭的壁紙,說:牆紙越來越破,而我越來越老,我們總有一個要先消失。 幸而在書裏發現了斯芬克司這個女人,依稀記得應該是在毛姆的傳記中認識的。王爾德對於毛姆有着同樣致命的吸引力,他渴望去了解他,甚至將自己的作品遞交給波西,然鵝波西看不起毛姆大大,說值得讚美的戲劇是像奧斯卡那樣的。死別才發糖,活着的時候只能互相傷害。 毛姆的私生活比奧斯卡乾淨不到哪兒去,但是奧斯卡卻給了他足夠的經驗教訓。生活使得毛姆積累了難得的聰明,既能摘到月亮又能撿到六便士。而奧斯卡卻像是個生活在蜜罐裏的孩子,從天堂掉下來便墜入了地獄。 而毛姆也比王爾德幸運,雖然他的婚姻不幸,但是可以殘酷的擺脫。雖然他的愛人是個酒鬼,卻沒有波西這麼作天作地,而他本人不像奧斯卡優柔寡斷,所以,一生傳奇,直至晚年也算幸福。 這兩個我最愛的作家身上有很多相似之處,又很迥異,一個豁得出去,一個收得回來,然而作家嘛,文字纔是真本事,風格最愛,望兩位先生好好在另一個世界享受挖苦人的樂趣。
我以前毫不明白爲什麼死是解脫,“死了,什麼都完了。” 後來明白,死能從失望、虛無、痛苦中解脫。但這種解脫就像超市凍櫃裏死掉幾百年的蝦,是一種懦弱的接受。對於這樣的死亡來說,也不能算是解脫,只是離開了人世而已。所以迅哥兒說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王爾德沒有做錯,他真實面對了自己,以及後來慘淡的人生。
第一次接觸王爾德的書是《道林格雷的畫像》,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造就這樣一個爲了所謂的美甘願慢慢被惡魔侵蝕內心陽光的天使。後來又因爲悽美哀婉的《至深深處》而陷入王爾德那迷人的陷阱。又因爲看過《王爾德童話》(個人感覺不太適合兒童閱讀)影射的人心黑暗面深入骨髓,愈發想了解王爾德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這本書用日記的形式來闡述,讀起來有點王爾德小說的味道(不過感覺有少了點王爾德小說靈性?)推薦像我這樣的想了解王爾德的人閱讀,或者把他當成另一本《狂人日記》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是以日記的形式寫的,但不是王爾德。讀過悽美哀婉的《自深深處》,那纔是真正的王爾德。